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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是条不归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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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我刚刚出现这些念头之时,另一人立马出现在了我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谁会出现呢?谁呢?哈哈~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哦~
23、惊心动魄
23、惊心动魄 。。。
日子一晃已经是六月的天气,我从苏离那回来之后将那玉镯从胸口中取了出来,把它扔在了梳妆台上。
夜很快来临,屋外的风带着一丝凉爽吹开了房里的窗。玉镯在红木桌上散发着幽幽的冷光,窗外的明月在屋中渐渐地摊开来。我没有点烛火,看着明月将屋中点点染白。
外面的风好似又大了些,我听着窗户发出“吱吱、吱吱”的声音,起身来到了窗边,我刚想将窗户合上,一只手却握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是分明是我多年来来熟悉无比的温度,我心底竟然生出一丝丝尘埃落定之感,发出的声音也软了下来:“你来了?”
他一个跃身便从窗口中跳了进来,仿佛披着满身的月色,好看得如同天上的谪仙。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开口问他:“你真的来了?”
小岑子抬手就摸我的头发,笑着开口:“我怎么可能不来呢?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向来从善如流,任由他牵着我。
最后到的地方……嗯,荒郊野外。
小岑子拍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我瞧着他席地而坐的姿态,再瞧了瞧自己月白色的襦裙,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还是坐了下来。
没想到小岑子眉头皱得更深,他抿着唇,终于仿佛挤出了一句话:“你跟他在一起时间太长了,连习性都会变得么?”
我脑海里立马闪现龟毛洁癖的赵骚包,顿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又是一笑,我心想莫不是今夜的月光太过惨淡,才使得小岑子的笑也是如此凄清?
他又开口,语气甚至心酸疲惫。我早就说过,我最怕他这般跟我说话,那时我的心就会一抽一抽的,钝钝地疼。
“有时候,我想想当时我真的应该阻止你嫁给他的,哪怕是用上些手段。”他一叹气,眼里闪着幽深的光,深不见底,又说:“我真是后悔了。”
我心里一颤,连忙制止他:“岑哥哥,现在多说无益。”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片刻之后却又颓然放下。他突然转过身去,又开口:“我那时想着,你总归是不愿嫁的吧?总归能够靠着自己离这场局远远的,只不过,你还是被牵进来了。只是,你现在不在我身边,你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他已经转过身来,一下子就将我的唇压住。我心里一跳,眼睛也未来得及闭上,我清清楚楚看到小岑子颤抖的睫毛,以及他将落未落的眼泪。
我与他相识数年,第二次看见了他的眼泪。而我不厚道地想,这两次眼泪竟都是为我而流。
我脑子里一下子瞭远开阔,一下子便想起了十三岁时的那场惊心动魄。
那年大雪,沈府的马车在路上艰难前进。我那天不知为何被单独安排在了一辆马车里,外面风大雪大,我放下帘子,死死地将有一丁点透风的地方都全然盖上,我十分享受地喝着暖茶吃着糕点。迷迷糊糊间,又好似睡上了一觉。
只不过,待我醒来之时,马车已不再前进。我当时还真是天然呆,还想着不再一颠一颠的正好,还可以再睡上一觉。后来才一点点明白过来,我猛然掀开帘子,果然连车夫的影子都没有了!
茫茫大地,白雪皑皑,天地之间,只我一人。
我越发心惊,再傻的人也明白啊,我这是被人抛下了,而且是有预谋有同党的!我还没想好对策,将将从马车里出来时,身边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一个人影,我又是还未来得及看清,就被人一把推了下去。
当我的身体坐着直线运动之时,我才看清刚才的地方,我的马车堪堪停在了悬崖边。我就想,我要是真这么死了,真是枉费我穿越一次!
果然秉持着穿越女主乃小强不死的定律,我掉落的时候如同武侠小说里大器晚成的男主一般被小树枝托了一把,并且掉在了小水沟里。我当时听到噗通一声,差点喜极而泣,直叹我果然是良善之人,老天不可能将我置于死地。
活着的喜悦太大,我直接忽略了自己冷得瑟瑟发抖的身子,十分有干劲地当即捡了柴火生了火堆。冰天雪地只间,就指着这个小火堆过活,现在想来,我真要佩服自己如斯大胆,竟然也不怕被冻死。
我当时不只是哪来的淡定之心,竟然还有条不紊地开始分析起这件事的主谋。
在我看来,最大的嫌疑犯是大娘。
我知道,有件事被沈家的山上下下都当成是应该烂在肚子里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可是,这件事却将我置于了死地。
原因还是因为一个不可说的女人,哦,不,可能是两个。三娘以及三娘的……升级版……
我从来都知道帅哥老爹身边是不缺女子的,而我也瞧着他一副花花大少的模样,娶了这个又娶那个的,可没曾想到他也是一个一心一意的人,只不过这个一心一意的对象早早就香消玉殒。
府里的老嬷嬷闲言碎语之间,我也大致弄了个懂。帅哥老爹照着这个香消玉殒的女子找了三娘以及美人娘亲。据说,三娘是最像那位女子的,只不过三娘还是死了。最像那个女子的三娘死了,然后我便长大了,13岁之时容貌渐渐张开,我一向装傻充愣,下人有时说话也不会在我面前刻意避嫌。他们说,我越长越像那个女子了。
只是,我不明白,我既然像她,为什么帅哥老爹也还是不喜欢我?后来,瑞雪渐渐也大了起来,我才明白其实我不是那个最像的人,瑞雪才是。我只不过容貌相像,却是一个呆傻之人,而瑞雪容貌只有三分像不过才情个性却是十分像。
只是,即便这样,还是躲不掉她们的杀心。大娘有能力,也有极深的嫉妒之心,我知道大娘一开始是想将瑞玉与我安排在同一辆马车上的,只不过瑞玉在与我一起踏上绝命马车之前却被美人娘亲拦了下来。我当时还一副傻相,觉得一个人做马车总比两人舒服,还极其乐意地挥手告别。我当时怎么就没看见美人娘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呢?
我知道,在沈府很多人笑话我,很多人讨厌我。我一向痴傻,帅哥老爹有时看我的眼神极其纠结,那是一份极其深的眷恋又是一份极其深的厌恶。他想来看我,又不想看我。我知道,我长着那个女人的脸,却是一个草包。他一定是极恨极恨我玷污了那张脸吧?而美人娘亲,有时候也是拿我没办法,身为她的孩子,却不能帮她留住她的夫君,甚至还能召来怨恨。我想她一定是一时昏了头,觉得我死了反而更好,所以才单单救走了瑞雪。
我坐在冰天雪地之间,不禁一叹,哎呦娘啊,这是一段什么样的孽缘啊!而我,尼玛啊,是有多杯具!其实吧,我就是个打酱油的。大娘她真正想弄死的是瑞雪啊瑞雪,我只是顺带的顺带的啊!
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那一日,天黑的很快。我觉得这辈子,我都不会看到这么快到来的黑夜了。我理清头绪,却又觉得悲从中来,不过是傻了点,到底也是你的女儿,美人娘亲,你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我待到大半夜,又去捡了几次柴火,总觉得要死了,穿越女主的不死定律估计没用了。大娘是决心让我死,家里肯定被压了下来。这荒郊野岭的,真是等死差不多了。我这么一想,心底却奇异地定了下来,那一夜是我穿越以来第一次细细想起前世种种,前世我修炼成精,也还是一死。而这一世,既然迷迷糊糊,倒也是走了一遭。就这样,我睡着了。
翌日早晨,不,应该还没到早晨。天空只是稍稍开始泛白,我从恍惚间醒来,脑袋昏沉,手脚冰凉,脸已经冻僵。我却呼出一口大气,我竟然没死?!不得不佩服,果真是不死定律。
第一缕朝霞开始洒满天际之时,小岑子就来了。我亲眼望着他仿佛是从天边而来,披着金黄色的铠甲,一一砍掉路上的荆棘。他只带了一个人,他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眼里是深而重的失而复得之色,仿佛天上地下终得此人。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我当时已经冻僵,仿佛连说话都不能,他就将自己身上能脱的都一股脑往我身上盖,那时他只剩下了中衣。我指指他,他居然也能看懂,还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说:“我不冷。”
我也笑着摇头,我就想怎么能让美人受冻呢?
后来,他哭了。他紧紧抱着我,十指紧紧地箍着我,他反反复复地说:“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
那一阵凉意顺着我的脸颊流到了我的衣襟里,一直到了我的心里。
至此之后,他就是我的至尊宝。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一个困惑,真的,编辑为什么要把这文改成布衣生活呢?因为布衣生活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宅斗的代表啊~代表~可是,骚包是不会有那么多女人来宅斗的,真的……你们相信我~
24、龟息丸
24、龟息丸 。。。
我被小岑子一路抱回了家,他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我被他箍得差点透不过气来,只好戳了戳他胸膛,意思是兄台你高抬贵手,成不?
他却还是不放,尤其是在看到美人娘亲以及大娘的时候,手箍得更紧了。我被他抱在怀中,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胸腔猛烈的震动。我知道,一旦将事情摆在阳光底下,那些个已经烂成污泥的东西将会让我不得好过。我于是打算息事宁人,死命地掐了一把小岑子。
也许是我掐得太用力,他手一抖,我差点掉下来。我立马扒住他的衣服,然后朝面前两个女人友好一笑:“大娘,娘亲,阿端回来了。”
果然,她们笑了,我仔细瞧了瞧美人娘亲,她眉眼闪动之间到底还是带了点泪珠的。美人娘亲走到我跟前,拉住我的手:“阿端,回来就好啊。”
后来我更加装乖装傻,不惹任何人,至少在自己没有资本前不惹任何人。以后,每每我做些个还算过得去的孝顺事之时,美人娘亲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帅哥老爹,我十分明白她的一颗心。我知道她是在说,看,这孩子还是不错的!当年那件事,如果没有老爹的默许,哪里会那么顺利?没有老爹的默许,家里好歹也丢了个小姐,怎么着都会遣人过来寻的。
起风了,微凉的风带起了我的发丝,遮住了我的眼。我一把推开小岑子,喘了口粗气,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岑哥哥,注意身份。”
小岑子却一把又抓住我的肩,他常年以来都是温润佳公子的样子,此刻却眼眶通红,直直地盯着我。我握上他的手,那里青筋暴起,仿佛带了一股怒气,他对我说:“阿端,还有最后的机会,你要不要?”
我问他:“什么机会?”
“离开这里,保全自身,我定会护你一生无忧。”
我一把拍向小岑子的肩,我问他:“怎么做?”
“你得了瘟疫,久病而亡。你只要做一场好戏骗过赵清唯,我到时自会带你离开。阿端,我不想与你站在对立面上,你也不想,是不是?”
“我怎么骗过他?他不是一个好骗的人。”
小岑子一笑,他问我:“你不是有龟息丹么?”
我一下子记忆便回到我斗志昂扬想要抢亲的时候,那一句你滚立马又生动地浮现在我脑海里。我顿时心里膈应,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有那东西?”
“难道你没有么?”他拍拍我的手,又对我说:“阿端,离开他,赵清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我还是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有龟息丸的?”
小岑子终于叹了一口气,又看了我一眼,才说道:“我早就知道了,你小时候曾今给我看过一把匕首,当时我一直让你藏好,你还记得么?”
我点头,不就是那把我从白马寺顺来,只不过后来又被赵骚包收走的匕首么?
“那把匕首是江湖上当年人人谈之变色的毒教——八宝教教主的贴身东西。而那龟息丸则是他的独家药丸。所以,阿端,你明白了么?”
我点头:“明白了。只不过,你不知道,这匕首是我顺来的,龟息丸我没有。我也与那什么八宝教教主没有丝毫关系,所以让我假死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小岑子却脸色微变,好似心痛地说:“阿端,你骗我。”
我顿时无语了:“我如何骗你了?”
“阿端,那你说……”他顿了顿,一双眼直盯着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说道:“当初你对瑞信用的毒是哪来的?”
我顿时一蒙,我从来没有对她用过毒,对她用龟息丸是真,只不过我还没下手那姑娘就已经倒下了。
他看我无话可说,终于一叹:“阿端,我不管你是不是八宝教的人。只是,阿端,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离开他呢?”
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实话实说:“我是有龟息丸。”
小岑子终于欣慰地笑了。
我立马话锋一转:“只是,我早就用了。那天你看见的真的是误会,我不知道瑞信为什么会中毒,我要对她用的只是龟息丸而已,只不过我还没用就被你吓了一跳,然后那壶撒了龟息丸的茶水就泼在了地上。你不是也看见了么?再说,那龟息丸也是白马寺方丈给我的。”
月光十分惨淡,直接打在小岑子的脸上,竟然有丝异样的灰败,好似病入膏肓的人一样惨淡无光。他握住我肩膀的手颓然松了下来:“啊,这样啊,这样啊……”
我又说道:“这样也好,即便我能够出来,你也已经娶亲成家了,到时候哪里容得下我,我即使改名换姓也不会好过的。还不如现在,走一步算一步,最起码现在为止赵清唯从来没有为难过我。”
小岑子却又一惨笑:“阿端啊阿端,我没有娶亲成家。”
我顿时心眼一提,骗人的吧……
“我一直在拖着,母妃为了这件事倒是骂过我几回了。”
“可是那日京城街上皇家迎亲是怎么回事?”
小岑子望了望我,仿佛很奇怪:“你不知道么?那是太子,他娶了逍遥王的女儿。”
我顿时心里百转千回,尼玛啊,果真是狗血至极,无巧不成书啊!我堪堪又问出一句:“那瑞信有了身孕是怎么回事?”
小岑子更加奇怪地望着我了:“你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
好吧,我是从美人娘亲那边听来的胡言乱语。只不过美人娘亲为何要骗我,难道她太看好赵骚包这个夫婿,又知道我对小岑子那点的小邪念,于是乎就替我做主斩断情丝好好嫁人 ?'炫书…fsktxt'
“阿端,我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你还记得我们幼时喜欢玩的游戏么?我记得你总要做我的娘子。其实,阿端,我一直很想当你的夫君。”
“是么?嗯?!”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一个清冷至极的声音就响起了:“那真是遗憾了,阿端现在是我的娘子。”
我心里顿时一阵惊悚之感飘过,竟然带了些红杏出墙之感。我想任何一人,被别的男子当着自家夫君表白时都会有这种感觉的吧?
“赵公子。”小岑子站了起来,手却又重新握住了我。
赵骚包眼神立马一黯,借着惨淡的月光,我居然还能看见他犹如锅盖一样的脸。他不接小岑子的话,一副目无中人的样子,朝我一勾指头:“阿端,过来。”
他说得不轻不重,我却立马脚下一跳,甩了小岑子的手就屁颠屁颠地跑到他的身边。赵骚包的脸色这才仿佛好上了一些,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丹凤眼一挑:“二皇子殿下深夜将拙荆带出来只怕是有失稳妥吧?”
小岑子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我与阿端亲如兄妹。倒是赵公子夜夜忙于家业,是不是冷落了她?”
小岑子指一指我,我觉得这话倒说得挺对的,我不就好多天没看见赵骚包了么?
赵骚包还是一副拽样:“那是草民的家事,倒是多谢二皇子关心了。”说完竟然也不理人了,拽着我的手就要拉我走。
我被他藐视皇家的行为震到,当即呆若木鸡没敢动。赵骚包立刻在我耳边咬着牙便是一句:“怎么,还不想走?!”
我立马表示我想走,不过离开前还是看了小岑子一眼,却也立马引来了赵骚包的一声嗤声。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今天来更新看见两个姑娘居然给我补了那么多的鲜花,又有新的姑娘冒出来了,我心里一暖。亲爱的读者们,你们都太有爱了。
关于这篇文:宅斗,有的,但不会是重点戏,虽然苏姑娘不是吃素的,但是赵骚包会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娘子,那就是阿端。
皇权斗争,有的,所以二皇子是不能那么快就被炮灰的,而且,他也绝对不是一个软柿子……
还有,你们注意到了“江湖恩怨”这个标签了么?话说,我真不能再剧透了……
25、八宝教
25、八宝教 。。。
大宅子倒是亮得如同白昼,灯火通明的。我心下一惊,出什么大事了么?我刚踏进宅子里,翘碧就跟地下人员见了党组织似的向我扑了过来,连忙叹道:“少夫人,你可算是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我再看,连脚都不想挪了,这是什么阵仗啊,一大帮子人啊!还有,连苏姓姑娘都来了啊!
赵骚包扯了我一把:“回房。”
我小声问他:“怎么大家都出来了?”
他直接瞪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后来又没说出来,直接叮嘱我:“以后别跟闲杂人等出去,知道么?”
小岑子怎么在他嘴里就成了闲杂人等了呢?我举了举爪子向大家招呼:“回去吧,大家都回房吧。”
苏姓姑娘终于按捺不住了,一把拦住了我和赵骚包。她也直接忽视了我,一口便朝着赵骚包说道:“子许哥哥,这种女人你还忍得下?”
我真不知到底是什么情绪困扰了我,我就是一听这个女人一副甜相地叫子许哥哥的时候,我就不舒坦。于是我顿时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一把拍向苏离的肩膀,直接将她拍得吓了一跳。
我看她蹭得一下跳开,一脸不可思议外加惊悚地望着我,我于是圆满了。我故意咬牙切齿朝她说道:“苏大姑娘,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
“阿端,够了。”赵骚包大手一挥,拍掉了我的手,又向着苏姓姑娘说:“你先回去吧。”
我登时一把甩开赵骚包的手,比苏姓姑娘快一步离开了。
我哐当一声将门一把关上,从桌上倒了一大杯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这才觉得心里一团无名火才泄了出来。
“乓乓乓”,一阵敲门声。
我直接忽视。
“阿端,开门。”声音还算平稳。
我于是仍旧忽视。
“开门。”敲门的力道重了些。
我困了,想去睡觉了。
“赵瑞端,你给我开门。”
我掀开被子,亲爱的被窝,我来了。
哐当一声,门被……踢开了。
赵骚包脸上又是似笑非笑的神色,我说过,我最怕他这种表情了。不好揣度。我蹭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你干嘛!”
“哼……”他仿佛笑了一下:“我倒要问你,你干嘛呢?沈家教你将自家夫君关在门外的么?”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一笑:“哼,夫君夜夜不归,我还以为你将这个家已经忘了呢?”
他脸上神色僵硬了起来,丹凤眼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他不再笑,语气也愈发地清淡:“所以你就跟他走了?是不是今天我不去寻你,你就不会回来了?”
我顿时仿佛堵了一口气,我哪里有不想回来?可是嘴上却还是要硬上一番的:“我不回来了,不正好给你的小师妹腾地方么?”
我没曾想到,此话一出就跟那些个吃醋娇嗔的小娘子别无两样。赵骚包顿时眉一挑:“哦?是么?”刚刚还僵硬着的一张脸也缓和了下来。
果真女人还是要适时撒娇的。我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于是我立即换了一副吃醋的模样:“可不是么!”
大概是我火候不够,赵骚包一张脸开始渐渐面无表情起来。他居然又好整以暇地坐在桌边,他似乎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小阿端,路遥方知马力,二皇子这个人你才认识多久?”
我回他:“五年。”
“太短,你为了他不要做傻事才好。”
我终于搞懂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是不是什么都听到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他倒大大方方承认:“一开始,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要拐走我家娘子。”
这个……变态……我瞪他一眼,刚想说话刻薄他一番,却没想到被他一下子就将唇堵住了。
我想,我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被两个美人强吻。
赵骚包的吻带着一丝霸道,并且孜孜不倦吻着同一个地方。最后,我终于憋得满脸通红,他才满意地松开了我。我一摸嘴唇,妈呀,跟狼啃过一样,肿了……
他又扯出了一个笑,可是我却觉得他不怎么走心的。他说:“我的人,旁人怎么能碰?”
我滴娘啊,这不是天雷狗血小言么?有木有啊!
我顿时想玩玩他:“苏姑娘大抵是太关心我了,每日我的药她都要一一过目,可是,夫君,我这风寒怎么总是好不了呢?”
赵骚包沉默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我:“阿端,你想说什么?”
他语气明显是护着某个人,我顿时仿佛就跟大冬天里又掉入冰窖里一样,总觉得浑身说不出来的冷。于是,我说话也不再婉转,尖声尖气:“她令那些个没眼色的丫鬟将我的方子中除了一味药,你说说我现在是不是要拿她问问清楚?”
他听了这话,却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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