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古代做好官-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驼饷醇虻ィ幸庹咦栽覆渭樱灰腥四茏鞒霰攘跄掣玫模跄匙缘备市恼兆觯锕樱鎏猓 �

闹室为之一窒,当场就被刘起的彩头説蒙了。孙公子更是不堪,额头都冒出油来了,前次当众被羞辱的事还记忆犹新,今儿个有点胆颤心惊。

在那偏远小县平头百姓面前失了颜面还行,要是这次真要有个万一,脱衣服、学狗叫、爬圈圈,在京城众权贵名流公子们面前丢了颜面那就遗臭万年了,这辈子可就真叫个到头了。丢自己人不算,丢了老师颜面、丢了家族颜面,那可是非死莫赎的罪过,干系颇大,孙公子就是在有胆,也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刘公子怕不是太过火了吧,吟诗作对而已,何必有辱斯文呢!”

“是啊,大家同是读书人,怎可如此粗俗赌斗!”

“彩头之夺,实是下下之作,文才切磋,相互裨益,不必屈辱败者吧!”

…………

孙公子猛擦一把汗,底气不足道:“比斗诗文,刘公子,您看……”

“看看看,看个屁,又不是老子要比斗,好像就是你孙大公子提出来的吧,本来老子心情极佳,上台说书后好到后院遛遛鸟,找点乐子,既然孙大公子扰了老子的性子那就应该有所表示不是,诗文比斗也得乐和乐和吧,正好,彩头就当是看点吧!有胆站中间,无才靠两边,不自量力的趁早挂树上凉快去!”头脑发热,匪类言语流溢而出,说罢还不忘挑衅的向孙公子奴了奴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有胆子你就来啊!

“好好!……”孙公子气急败坏,指着刘起无话可说,这是哪门子歪事,怎么就能遇上这样的浑人,偏偏他就文采非凡,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门子气呀。

“嘿嘿,刘某也説了,比斗诗文可以,彩头就要按我的算,这君子一言嘛,就驷马难追,既然是都察院都御史孙大人家的孙公子约刘某赌斗,那就要看孙大公子是否敢接刘某的彩头啰!孙公子可要记得哟,失信于人王八蛋啦,诸位都是名门望族的有学之士,这个见证还是能成的!”挑逗你心理极限,刘起可是抓得准准,保证你进退两难。

众人一想,对啊,又不是咱们挑起这事儿,都是那姓孙的都察院都御史家公子,他要作诗比斗,那是他的事,干咱们什么事,乐得看好戏,京城名士孙公子战苏州诗会头名刘公子,绝对的巅峰对决,五十两,值了,不看白不看。

“对对,就这样,孙公子你也痛快点,出题出题!”

“二位皆是儒林新星,雅士名流,切磋切磋无伤大雅!呵呵!”

“就是就是,孙公子你可是我们京城的代表啊,京城的表率,千万不能落了咱们京城的名头,给苏州的小子点颜色看看,我们支持你!”

“喝嘿,孙公子,孙公子,我们支持你……”话以如此,孙公子指望有人收拾刘起的念头算是落空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孙公子这下就成变色龙了,青红紫白变了一遍,苦不堪言啊!比与不比,都会死得很难看,什么“无伤大雅”,什么“京城表率”,只要败了,大堂丢人不説,出了大门口就得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自己的才学,自有自知之明,比试必输,不比就是乌龟王八蛋,进退维谷,被人拉着鼻子绕了进来,难道还能脱得出去?

孙公子大汗淋漓,抬袖拭干,素面乌唇,心下一横,道:“好!孙某人今天就来会会你这苏州诗会的头名!”早死晚死反正都是死,孙公子也豁出去了,说不定自己拣到个偏题,恰好难住了刘起也説不定。

心中计较,自己擅长市乡民风诗段,看刘起身在苏州,却多作忧心绵情、官面横词之作,好,就出个江南水韵闹市之题,看你小子还有多少情丝能够抛洒得出,自认无懈可击,暗中欣喜。

“既然刘公子话都説到这份上,孙某要是再推脱就是太不够意思了,彩头就照刘公子缩説好了,脱衣服、学狗叫、绕着大堂爬一圈!”反正人已经丢过一次了,破罐子破摔,“刘大才子乃是江南之人,孙某亦仰慕江南水韵之繁华,市井小调、柔情繁盛,想必刘才子定有非凡词句名动此皇城盛京,就以江南繁华水乡为题如何?”既然要死也得装回大爷。

即以江南为题,刘起一时却还真没什么把握,清河县属江南,如今繁盛的商业市面刘起何曾过多在意,无独看待多赚了多少钱银,哪曾思量过什么水乡繁华韵味。眉头微皱,觅尽脑中所学,嘿,有了!

柳永大才子不就是江南表率吗,曾腻于旖旎繁华的江南都市,“倚红偎翠”、“浅斟低唱”,放纵世情洒脱,其有“奉旨填词”一説,成名之作名动江南、华昭九州,説不得,嘿嘿,歌舞升平市井荣辱,尽显江南独有风情!

江南最盛,可谓杭州,那词本作三吴之地,名妓传遍中华,名曰《望海潮》。

第六章 望海潮(下)

“好,江南风韵,刘某就来会会你这京城的表率!”杜撰得出,刘起丝毫不担心落败,你姓孙的的小子再牛,总不会胜过奉旨填词的柳永吧。

刘起説得底气十足,孙公子听得就不是滋味了,见刘起如此笃定,莫非……心下凉了半截,正要开口胡掐几句,却又被刘起打断。

“前次刘某率先登台,不料悠悠几句却是断了孙公子比斗的念头,小诗一首却是让孙公子直接落了下风,刘某实在惭愧!今日刘某也不抢孙公子您的风头,还请提点引证!嘿嘿,彩头可是……”言下之意,众人都清楚,你这手下败将还是认输的好,翻盘的机会那是非常渺茫滴,趁早认输,反正不过是……,嘿嘿,总比多丢人一次好呀!

孙公子受此刺激,俊俏的小脸蛋儿那是涨得通红通红,指人欲脱口大骂却是又没能把污秽之词出口,“你,你……”了半天,楞是没多说出句像样的话。

“好,刘公子词锋犀利,孙某也不作这口舌之争且容在下半柱香时间,即当吟咏而出,过时若无言辞,孙某自当甘拜下风!”小胜一局,报那教唆挑拨之仇,刘起心里有点爽歪歪。

“等的就是你孙公子的这句话,点香,给诸位公子看茶,孙公子也有份,古大哥可别忘了!”大堂比斗风云一起,大理寺的监头牢役直接沦为端茶送水的丁仆,无奈啊,可偏偏这些个公子哥儿又得罪不起。

古头咬咬牙,横心一个眼神给了手下的牢役,那意思是你们上,爷们还没那么下作,再怎么説咱也是个正六品的寺丞,暗自记下刘起这笔帐,回头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刘起安闲自在的坐在台上靠椅,二郎腿翘起,端着香茗悠然品。孙公子眉头紧锁,来回踱步,堂中穿花。众看官移开听座留出堂中空白,也都小食香茶靠边看好戏。两方对照,明眼人都看得出,胜败只怕是早已有定啰!

“香炉紫烟尽,物事人间非!孙公子,该吟诗诗了,晚了可就得算认输哦!”搁下青瓷茶杯,弹开袖上灰尘,刘起站了起来,望了望香炉里最后一缕青烟,再望了望孙公子,平静的脸上古井不波。

“好一个‘香炉紫烟尽,物事人间非’,刘才子果真妙人!”一人称赞,众人称快。

刘起装圣贤,孙公子可就不那么好过,踱步半柱香,勉强也能凑合上些句子,只是那意境就……,算了,拼了,死活就看这一回。“好,孙某现下已有应对句子,还请诸位听好,作个见证!”

“小桥流曲春水雾,艳阳行霓初辰路。

合家馆舍喧嚣里,百花琼浆止七步。”

“名曰《水云谣》”

“水乡斜阳,商贾流市,百花美酒醉七步!好!孙公子好才情!”狐狗文弱直叫好。

“孙公子不愧是咱们京城的表率呀,文才就是非凡!哈哈!”……

孙公子一听有人叫好,不禁有些飘飘然了,再怎么説自己在京城也确实有几分名气!

“刘公子你可得接上啊,看看,我们京城的代表都作诗了,你可不能藏拙,吟咏一段出来比划比划呀!”

“那是,刘公子赶紧啦!”

刘起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不在乎这几个呼喝的声响。双手一压,示意大家安静,公子哥儿们都是很有家教的名流,很给面子的立马安静下来。“诸位都是京城里有名望的人,都是文人雅士,刘起承蒙诸位看得起,那也是自当尽展所长,绝不推迟的!”

“在下本是江南之人,接孙公子此题,怕是占了便宜。苏杭之间,刘某本为苏,但在下也曾游历过钱塘余杭,繁华不下于苏州,得观有感,今日记下,得遍观诸位!”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萧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词牌名曰《望海潮》”

“啪”的一声,刘起收拢手中折扇,低眉、昂首、正襟,摇头觅脑,装模作样的摇出词中韵味,儒雅青衫一震,缓缓坐回台上说书讲座,轻品微热香茗,眯着眼,回味无穷。

四座寂然,尽皆沉浸在无边的江南韵味中,好美,繁华钱塘,烟柳画桥,十万人家,碧树临江,怒涛卷雪,珠玑罗绮,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丝竹泛舟,金黄莲蓬,水韵烟霞,人间仙境啊!怎叫人流连忘返,无法自拔!

“绝了!好一个‘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词句深邃,字字含情,雕饰正恰,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陋!刘才子之才,果真绝冠天下!”锦裘羽冠公子,握扇深揖。

众人反应过来,叫好之声不绝于耳,“刘公子真乃江南第一雅人!才绝天下!”

只听“咚”的一声,诸人闻声望去,却见都察院都御史家的孙公子倒了,人家孙公子很明智的选择了晕倒,睁着眼受罪还不如晕菜了什么都不知道好。

“他奶奶的,这姓孙的家伙怎就这般皮赖,真是个乌龟王八蛋,他全家都是!”刘起愤怒的咆哮,“上次便宜他小子,饶了,妈的这次又来,还耍赖,他们孙家都他妈是王八蛋!”

刘起这次真是怒了,没胆也敢来赌斗,妈的,一点赌风都没有,难道老子是好欺负的吗,软柿子那也是不能乱捏的,搞不好也得粘稀泥,狗急了还跳墙,何况爷们是个有头有脸的大活人。

诸人噤若寒蝉,都听説苏州诗会头名刘起刘大才子真性情,不但才高八斗,还“俚语绕口”,现场观摩,果然气势非凡,见机不妙,拔腿就跑,人家是不要命的人,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

説溜就溜,溜得风声水起,转眼大堂就跑得没什么人了,除了大理寺的“工作人员”,就连“晕倒”的孙大公子都被他的猪朋狗友拖走了。

刘起跳脚骂娘,古老大卖力架住刘起,牢役们盘点银两收拾大堂,众公子尽兴而归!

第七章 秦五

济南一别,时隔月余,当日小五藏于客房之中,见声响消停后出来寻刘起时,刘起早已光荣的踏上进京路途了。小五吓了半死,心理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回去,回清河县去,找秦五爷、秦小姐,只有他们才能救刘大人。刘起自从假扮钦差起,一直都说这事能解决,只要找秦小姐多带上些银钱,把上面的关系疏通疏通,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五还真就直接往回跑。

小五心急如焚,可惜心急办坏事,身上就十几两碎银子,客栈压的一万两还真就忘了清算。跑出老远后却是缺了盘缠,每日饮食由三顿减至两顿,最后减至一顿,北上时马车逍遥、风光无限,南下时三餐不满、两腿加急,月余下来,形容枯槁,风尘仆仆,比那乞丐也好不了多少。

清河县,如今是商业繁华的大县,人人保暖,乞丐更是绝迹,新阳初生,时辰正好赶上吃过早点出工,城门打开,门外却斜靠着个乞丐,“吱嘎”开门,乞丐转身见开门立马就要往里冲,忽地冲出两个差役把他拦下。

“喂喂,哪来的乞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们清河县可是有专门接济乞丐的地方,不要随便乱跑,影响市容市貌!”

乞丐扭捏,“什么乞丐,我是小五啊,民和报馆最有前途的主笔,你们两个看清楚,看看,看清楚!秦小姐可是我顶头上司,快让开,我真的有急事,要上报秦小姐!”

两个差役还待阻拦,“哟!这不是小五吗,你小子不是陪刘大人进京了吗,怎么这就回来了,看你小子脏兮兮的模样,怕不是遭了打劫吧!”恰巧,开青楼的李胖子出城接货,呵呵,货之,越人耶。

小五可算是抓到救命稻草了,“李老板,你来得正好,这两差大哥非说我是乞丐,不让进城,李老板你可得为小子作个保!我家大人出事啦,我得赶紧回去给秦小姐报信,迟了恐生差池,回头定答谢与您!”小五猛窜到李胖子身前,拽着不放。

李胖子脸色顿时变了,刚穿上的锦缎玉袍,被小五那碳爪一抓,那还能见人吗,暗骂该死!赶紧斗开小五的爪子,“两位差爷,我老李你们是认识的,我作保,这小子确实是民和报馆的人,跟随你们前任太尊大人进京,他独自跑回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你二位可容他进去。”

一听是刘大人的跟班回来了,“哦,小五啊,你快回去吧,耽误了大人的大事可不好……”刘起的名号,在清河县还是挺吃香的。

没听差役继续啰嗦,抬脚扬尘,小五早奔没影儿了。

“砰!”撞开报馆办公大门,“秦小姐,秦小姐,大事不好啦!”正端着热茶的张秀才被人影撞飞,人影直奔秦小姐办公的里间,开门,“秦小姐,刘大人出事了!”

秦茗早已听到小五的声音,小五闯进来,开口一句就是“刘大人出事了”,秦茗清丽的脸上瞬间苍白,不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都说女人是很敏感的动物,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秦茗早起后右眼皮就一直跳,左跳财、右跳灾,莫非有什么大事发生?闻得刘起出事,秦茗心中猛的一恸。

秦茗激动地猛然站起,咬唇挤出字句,“説清楚,我表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朱唇紧咬,生怕会失去什么。

“呼呼!”小五喘着粗气,“刘大人,刘大人在山东犯事儿啦!他……他为了济南的难民,假冒钦差,杀了济南知府,现在……现在被京城里来的人抓走了,説是要上京问罪!……”急切之下,断断续续总算把事情説了个清楚。

秦茗听罢,脑袋“轰”的一声全蒙了,只是吩咐了一声“先不要把刘起的事张扬出去”,忽然觉得胸前气闷,心口一阵刀绞,顿时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绣榻,软枕高垫,秦茗斜躺,眼皮微动,醒转!

“小姐,你醒了,太好了!”跻身上前,秦五制止了要撑起来的秦茗。

“五叔,我这是在哪里?”美人蹙眉。

“你还説在哪里,这不是咱们家吗?今天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晕了过去,还有小五那畜生怎么又回来了,刚好你晕倒他小子在场,回头我问他原因,他小子居然不説,还説什么是你吩咐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诉五叔,天大的事五叔也给你顶着!”

不提还好,提及此事,秦茗眼圈一红,泪水直下,扑到秦五肩上,抽泣道:“呜呜,都是人家不好,干嘛要让表哥一个人独自上京,要是人家陪表哥上京,他就不会那么冲动,那么傻了,呜呜……”

“茗儿你説什么,把事情説清楚一点啊,你这样叫五叔如何帮你?”秦五满脸迷惑,但又不忍心见秦茗独自悲伤,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就像自己亲生女儿一般。

“呜呜,表哥犯大事了,砍头都有可能,他在山东为济南难民出头,居然假冒钦差,还杀了济南知府,这是欺君犯上的大罪呀,呜呜,表哥,你怎么就那么傻!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茗儿着想啊!呜呜……”人见伤心处,泪人儿清颜妒。

“假冒钦差?!荒唐!荒唐!这表少爷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假冒钦差岂止要杀头,那是灭九族的大罪呀!难到他刘起脑袋里天生就少根筋吗?我们秦家怎就摊上了这么个缺损的货!”秦五气苦,腾地站了起来,全身直抖,气急而颤,声势骇人。

秦茗一愣,随即思透,伤情更甚,大悲而泣。

秦五见小姐大哭,心中不忍,安慰道:“小姐,先不要太过悲伤,事情还未彻底搞清楚,待我寻小五问清详细再作定议。此事颇大,大少爷还不知道此事,你切莫与他提起,以免徒生事端!”

秦茗也知目前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暂时止了泪水,默然点头。

“秦五先去问问详细,小姐您先休息一下,身子要紧,不要太忧虑!”阖上房门,秦五出了秦茗闺阁。

庭院之中,秦五回首,长长一声叹息……

第八章 秦茗心事(上)

秦茗早晨晕倒,等醒来时已经是午后,秦涛忙于工会未曾得知此事,秦五在秦家却是地位尊崇,秦茗的丫鬟小环忙把秦五找回来做主,待安抚好秦茗已过了大半个时辰。嘱咐好秦茗好生休息后吩咐下人送了些软食进去,自己可没心思膳食,火急火燎的把小五揪到前庭问究竟,谁也没想到,他刘起居然能犯如此大的罪过。

朝不保夕,风尘满面,小五回来后心中虽担心小姐安危,但也不能不顾自身形象,梳洗一番,大吃一顿,两壶清酒,面色红光。

秦五来找,小五正巧完工,饱嗝连连,“你小子是心安理得的享受是吧!老实交代,表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小子説没脑子还是有点脑子的,不至于连欺君犯上的罪都敢犯,你小子倒是自顾自的跑回来了,今天你不説清楚,就不要想出这个门!哼!”

散了架的小五立马来了精神,“五爷,本来我跟大人北上京城,路途安好,恰到山东济南府,逃灾的难民阻塞了入城的通道,我们被阻挡在外。这时,一辆华贵的马车与我们并排,是京城官家小姐的马车,后来我们同步而行,得以相识,……”

*********

后院,秦茗闺阁。软枕倚靠,服食过一点清淡白粥,吩咐小环等人离开,就一直靠在软枕上,心中乱糟糟的,哪还有平时的精明。小女子情愫点击,怅然迷惘,若有所失,原本充实的心里空落落的,少了一种坚强的依靠。

很小很小时,父亲母亲就去世了,朝中党派之争,父亲成了其中的牺牲品。虽然后来皇上亲自追封父亲为万民侯,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对于一个襁褓中的女婴来説,有什么能比得过父母的疼爱。父亲被陷害至死,母亲悲伤过度而亡,唯一的亲人只剩下一个哥哥,那是哥哥却只有三岁,五叔顶起偌大的秦家,将兄妹两人拉扯大,……

自从董事以来,就尽量涉入家族经营管理,分担五叔手中的负担,直至十六那年,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才从五叔手中接过秦家所有的经营。操劳十多年的五叔才得以安闲度日。时中,哥哥对家族经营丝毫不上心,安于书本、游手好闲,无法为自己分忧,还时常惹上些麻烦,……

可是,就那次,自己真正的遇上了他,表哥,刘起。第一次相遇,是苏州诗会,江头看方公子都文才,方公子可是自己仰慕已久的人,与柳姐姐一同在江畔望上诗会现场。偏偏这时,可恶的色狼扰了自己的兴致,居然隔着薄裙弹自己的臀部,当时自己真是又羞有恼,光天化日,哪来的这等无赖。那人强占了自己位置,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短发,灰白褶皱儒衫,看上去是个落魄的读书人,自己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拉了柳姐姐找好位置去。……

家中,听哥哥回来谈论诗会之事,头名不是方公子,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小女儿家的心事也不会随便到处説。问明白却是,头名被一个落魄的书生夺了去,那人很特别,留着少有的短发平头,顿时心中一惊,莫不是那该死的色狼?夺魁的那等精粹字句,想来那该死的色狼应该不会写得出来,心下莫名的安了下来。

几日后的一天,哥哥出去很早,回来时手中多出一卷画,展开一看,好传神的画儿,画中女子栩栩如生,一颦一笑无不牵动人心,眉宇间淡淡的忧郁让人倍生怜惜,从旁诗句更是经典到极致,“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简直将画中女子写活。哥哥説,这画是那日诗会头名所画,诗也是他亲笔所写,如此笔下非凡之人,无端端的,自己心中有种欲见其面的渴盼,第一次,自己真正的怦然心动了……

次日,有客来家,哥哥説那是个重要的朋友,会给自己带来惊喜,自己也很郑重地准备了一番。客门久候,总算等到了客人,他进门却给了自己一个香囊作礼物,这人怎么这般没涵养,居然拉了自己的手。看他平头短发,衣衫工整,咦,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开口,恍然大悟,他是那该死的色狼!自己差点没説出那日的事,及时收口,羞赫不已,听哥哥介绍,他竟然是诗会头名,那活生生的画儿、那扣人心弦的诗都出自这该死的色狼,与自己心目中的才子相比,落差太大了,以至于脑袋一下子就蒙了。……

哥哥请他作画儿,画了自己,画成之后果然丝丝传清、笔笔入神,真的是自己吗,竟难以让人置信。第一次见人用炭笔作画,也是第一次凝视他那张满是炭灰的脸,其实,他的样子还是蛮好看的,可能是女子爱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