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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古代做好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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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老子的屁股,肯定稀巴烂了!”不提还好,一提此事,刘起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顿时猛烈的传达到刘起全身,“还他妈不是皇帝老儿要审讯老子,将三个皇子都派来陪审,不知道老子如何得罪了该死的四皇子,他娘的非要置老子于死地,五十大板啊,他个混蛋说不够,非要将老子往死里打,老子招谁惹谁了!……”刘起愤然,全然不顾咒骂上听的后果。

亏得孟健伸手快,捂住了刘起的臭嘴,警视四周发现没人后才附上刘起轻言道:‘刘老弟你不想要命了吗,圣上的坏话你也敢编排,小心隔墙有耳,走漏了风声只怕你全家都跑不掉!”经孟健提醒,刘起忙闭上嘴,虽然自己不在乎死活,但茗儿以及秦家还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对了,刘老弟,你身上的伤我也看过,伤得不是很严重,皮外伤而已,听你说至少挨了五十大板,只恐其中有虚吧,真要实打实的板板过硬,轻则伤筋动骨重责当场毙命,以我多年在军中的经验看,必定是施刑者有意放水!”孟健见刘起住口,又道出对刘起身上伤口的疑惑,毕竟,孟健认为刘起在京城中没什么关系,应该没人会帮刘起才是。

“啊?这也叫手下留情,这也叫给老子法外开恩了,你看看,我这屁股,这血肉模糊的,都成酱了,老子当时真不该相信那狗屁八皇子,要不是他让老子趴下,老子能受这苦,哎哟,老孟啊,你是不是眼花了,老子这伤可不轻啊!”刘起一边叫痛一边述苦喊冤。

当时四皇子发狠,简直是恨刘起入骨,非要将刘起活活打死,要不是刘起被打得痛晕了后太子与八皇子以父皇口谕劝住四皇子,刘起怕就得交代在刑部大堂上。八皇子示意刘起挨打也是为了救刘起,真要跟四皇子冲突起来,即使是八皇子也不能在那种情况下保证刘起的安全,只好让刘起吃点苦头,顺便也好磨磨刘起这头倔牛的锐气。

八皇子叫打是给了鲍参指示的,以至于鲍参后来叫打是都说了句“打‘破’刘起的屁股”,而不是“打‘烂’刘起的屁股”,一字只差,那可就是千差万别,刑部行刑的内部规矩,“破”,只是破开皮,“烂”的话就得狠狠的伤动筋骨了。刑部行刑的差役都是经过特殊调教的,一手棍法出神入化,说只破皮,就绝对不会打伤你筋骨,说要你的命,即使不破皮也可以让你直接嗝儿屁,大家都是靠这手活计吃饭的,手上轻重自然分明。

刘起趴在铺板上被打得死去活来,那屁股是打得稀烂,皮开肉绽鲜血横飞,行刑差役手中的水火棍带起刘起屁股上的鲜血,溅得满大堂都是,地上、墙上,就连并不刑部尚书鲍参的案桌上都溅到了血迹,不得不说,刑部差役的技术那是登峰造极。不明其中原委的外人看来,见这场面,多血腥,多残忍,多痛快,正好遂了四皇子的心,刘起平日里可保养得好,哪受过这门子罪,虽说是皮外伤,但也活活把刘起给痛晕了过去。

这样的效果更让太子与八皇子落以口实,当下太子与八皇子都要求四皇子罢手,刘起顺理成章的保住了小命,鲍参鲍大人也好交差,太子与八皇子也都各怀心思各自满足,四皇子畅快是畅快,但没能将刘起直接打死,好歹还是有些遗憾。此次会审,就此作罢,当下鲍参就命人将刘起拖下堂与孟健关在同一牢房中,这样的安排,自然少不了八皇子在中间做的手脚。

三家主子,各有收获,太子肯定了四皇子与刘起的案子有关,不然四皇子不会对刘起如此过激,更加深了太子对四皇子的猜忌与防范。四皇子以此判断刘起对山东事件始末知晓的程度,不失所望,刘起所知少得可怜,倒让四皇子安心了不少。八皇子最得意,也是最明白的一个,利用两人原本就有相互猜忌提防,以此事为诱饵,更加深两人的怨恨,两人怨恨越深,八皇子所承受的压力就越少,渔翁之利,有机可图啊!

八皇子可不担心太子与四皇子的争斗脱出自己掌控,毕竟有刘起在手,此事都围绕刘起展开,再说八皇子是三人中最清楚此事原委的人,他不收利谁收利?

“刘老弟,你就知足吧!要是与我老孟比起来,你那算什么啊!”

“说来听听!嘶,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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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事耽误,怕是不能保证数量,请各位大大原谅,明天将补上今日欠缺!

第三十八章 蛮横(上)

“唉,说说就说说吧,反正如今你我都是一条道上的人了,你还勉强能受到点照顾,孟某是一无所有了!此生清誉明洁算是扫地了,都是孟某心术不正啊,当初为何要听信四爷的诱惑,犯下如此巨大的罪过!”孟健大为感慨。

“想当初,孟某也是跟随皇上举荐皇帝的功臣,所以才得到皇上的重用,将孟某外放山东,做了山东的土皇帝。十几年如一日的执掌山东,唉,只是孟某贪心不足,厌倦了安于现状,四爷差人来对孟某许以好处,孟某一时被好处蒙蔽了良心,犯下如此滔天的罪过呀!”于是乎,孟健将所有事都说与刘起听。

孟健是先皇时的重臣,也就是当今皇上还未登基称帝的时候,孟健深受重用,其后孟健加入了当今圣上一派,为当今圣上登基奔走,可谓鞠躬尽瘁,于是,才有了当今的皇帝。当今的皇上也感念旧恩,特别是对当年拥戴自己称帝的功臣,更是照顾尤佳。孟健年岁不大,又是皇上身边赖以信任的宠臣,皇上就将其放出京城,放到山东做个一省总督,享尽世间荣华富贵。

可惜孟健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在山东做总督是十几年间,捞钱享受之余,常常往京城里面跑,与旧僚联络联络感情,套套关系,十多年来,孟健花在京官儿身上的精力不少,可丝毫没见成效,这怎让一心往上爬的孟健受得了。事后,孟健认为皇上不再器重他了,于是在山东地界便阳奉阴违,总是故意拖欠税收钱粮,还从其中贪墨了不少,不过事情做得隐秘,不为外人知晓罢了,要不孟健也博不来一个好名声。

一旦上面追究孟健责任,孟健是仗着拥戴皇帝继位的功臣,总是跟皇帝打感情牌,加之如今孟健在外羽翼丰满,京城中的老皇上也不干随便将他怎么样,查办二品总督大员,如没有切实的证据,老皇上也是不敢轻举妄动,总得顾及大鲜江山中执掌地方的十多好总督的感受吧,要是弄寒了他们的心,只怕你这皇帝也坐不安生。

四皇子机敏,抓住孟健不安现状的心思,对孟健许了无数好处,并且承诺在自己继位后定当对孟健予以重用,而不至于让孟健这个“大人才”埋没乡野,在加上四皇子抓出少许孟健贪墨朝廷税金的证据,以此相要挟,拿着大棒威吓,再给个甜枣,不怕孟健不上路。

孟健想来也是顺畅,当今皇上冷落的自己,自己难道不能再找一个靠山吗,靠上你一个有机会继位的儿子,拥戴他继位,等他继位后那好处自然少不了。于是,四皇子便与孟健达成了利益同盟关系,孟健举山东投效四皇子,成为四皇子争夺皇位的一步暗棋,在四皇子夺得帝位之后,当召孟健进京为官,加封赐爵,至此,二人定计。

孟健与四皇子勾搭上,四皇子意图除去太子,那样在朝中就再也没有谁是四皇子的一合之敌了。上下定计内外勾结,孟健示意下属尽量破坏山东地方上的基础设施,捣毁庄家,烧毁民宅,凿开黄河大堤,猛兽般的黄河水在齐鲁大地上四掠,一时之间,山东倒成了流难百姓的聚集地,几十万上百万的百姓家破人亡,难民四起,流寇乱窜,然而,孟健向上却是谎称山东逢了大灾,意图都打在了摄政太子身上。

太子摄政,大半的国事都由太子处理,除非遇上了某些关系到过家兴亡的大事,否则一般是不惊动皇上的。四皇子以山东事件胁迫太子,要求太子拨款赈灾,生性多疑的太子怎么会轻易相信四皇子报来的山东灾情,于是就有了秦茗奉命悄然行山东一事,四皇子并未料到,秦茗居然碰上了刘起这号烧包似的的替死鬼,一举揭破了四皇子欲引太子到泰山祈福封禅继而谋杀太子的奸计,山东计谋,真可谓毁在刘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手中。

山东事败,四皇子直接就怀疑上了孟健,怀疑是他走漏了消息,加上山东事大,总督孟健自然逃脱不了关系,便趁机将孟健、刘起二人一并抓进了京城,刘起进了大理寺,孟健进了四皇子府,叛徒跟过家高级罪犯的待遇,立即有了分别。

“孟某与刘老弟你一同被囚进京,老弟你可是舒畅得很,孟某在四爷府上都能听到关于老弟你的传闻,呵呵,老弟你可是京城的大名人啊!”孟健咧嘴淡笑,只怕是碰触到某处伤口苦中作乐,“孟某在四爷府上就没兄弟你那般好的待遇了,若非早年孟某在军中混迹过些日子,还真耐不过四爷府上的伺候呢,呵呵!”

“咦,这样说来,孟老哥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照说来,老哥你可是四爷的人,他难道也对你下狠手,再说这事是老子坏的,四爷还真傻兮兮的整你?”刘起是听明白了孟健的话,这事情的始末四皇子就是主谋,帮凶是孟健,搅黄的人就是自己,抬举,没办法呀,谁叫爷们儿踩上了呢。

“哪里有老弟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些皇帝家的儿子,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个个都心狠手辣主儿,若非这样,老弟你会成这样?现今这三个家伙可都不是善茬,你当八爷真能维护你?在皇位争夺的勾心斗角中,咱们随时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牺牲品,这些家伙眼中只有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宝座呀!”孟健一副教诲人的面孔,数落着粗线条的刘起。

刘起一横,眼里凶光爆出,“呸,操他妈的,枉老子还以为八爷那家伙是个能人,居然又把老子当枪使,他妹妹一次,他一次,真当老子好欺负吗!哼!老子就是死,也要赚点利息,非要他妈的好看!”

“刘老弟,你可不能乱来呀,若死惹恼了几个皇子,咱们可是没好果子吃!”见刘起暴起的狠厉,孟健心中没来由的不安。

第三十九章 蛮横(中)

“老弟,快住口,有人来了!”孟健单手掩住刘起臭嘴,侧耳倾听,看样子,孟健是练过些功夫的。

强健的步伐由远及近,转过狱监转角,只见四名狱卒匆匆行了过来,顿时,刘起与孟健都盯了过去。原因无他,附近这一片牢房中都是空,除了被关在一起的刘起与孟健就没有其他人了,狱卒突然来了,没的说,肯定是冲他们来的。

四狱卒两前两后,径直到狱门前,打开门锁进来,一络腮胡子狱卒道:“刘起,看看谁来了!”

刘起本就没转眼,前两名狱卒让开身形,露出身后两人,一身狱卒服饰,一丰俊青年,一须发尽白的老者,刘起大惊:“八爷!许老!你们怎么来了!”

“什么?八爷?”孟健鱼挺起身,猛然伏倒,“罪臣孟健,拜见八爷!”

“呵呵,免礼,免礼!”八皇子坦诚笑道,遂将孟健扶起,“二位不必多礼,这里哪有什么八爷,只有几个来探监的故友,交流一下感情而已,呵呵!”

“哼!故友?”刘起一点不卖八皇子的帐,仗着屁股开花爬不起来,扭头一甩,“还故友呢,不是我说,你自己看看,老子这屁股,不就是你叫人打得万紫千红吗,别假惺惺了,我刘起不吃那套。哼,叫老子趴下,又狠狠揍,还要不要人活?”

八皇子忙放开搀扶孟健的手,到刘起旁蹲下,“刘兄你又何必那般介怀呢,本皇子那也是为你着想,若非让你吃点苦头的话,怕是四哥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到时候可就有刘兄受的!”

“谁信你鬼话,难道老子屁股上是白吃的板子吗,这也叫一点小苦头?莫非大苦头就直接要了的老子的命,那老子宁愿直接挂掉好了,免得受这折磨!哼!”刘起扁嘴,丝毫不给八皇子面子。

“这个,本皇子已经吩咐过刑部的人了,他们的板子都是有留手的,皮外伤,伤不到筋骨的!”八皇子悉心道来,“再说了,刘兄,本皇子可是有心保你,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表妹想想吧,若是你这般轻易放弃,她今后又怎么过活呢,只要有一丝机会,你也应当争取不是,本皇子可不至于敷衍你!”

“嗯?八爷怎么今天这么好心了?我刘起烂命一条,不值得你这么担保吧,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您老还是趁早说明白吧,指不定我刘起还有些用处!”鬼话,刘起怎可能轻信。

“惭愧啊,本皇子真没其他目的,实在是来为舍妹向刘兄你道歉的,舍妹当日在山东迫不得已而胁迫了刘兄你,之后舍妹回到京城十分愧疚,时常为此事扰乱心思。见舍妹如此,于是本皇子才答应了舍妹,尽力助刘兄,除此,的确没有其他目的了!”八皇子露出一副羞赫样。

听到此处,刘起侧目不已,眼神眯起,斜睨着八皇子,稍后才放开心神;“既然如此,是为救刘某,那刘某也不跟八爷你计较了,省得别人说我刘起小心眼。不过,八爷你甘冒大险进来探监,难道就为这点解释吗?”

“哦不,不不,此来一是向刘兄赔礼,二是特为二位送金疮药来,这是京城济世堂的上品金疮药,知晓二位是外伤居多,只要敷上一些在伤口上,保管三日之内痊愈。三嘛,本皇子是想与孟健孟大人单独谈谈一些问题,还希望孟大人不要推辞才是!”说罢,遂命许老将金疮药搁置在牢房内的板桌上。

来了,果然是没安什么好心,该来的躲不过啊!刘起与孟健对视一眼,刘起不再吭声,孟健忙道:“谢八爷关怀,八爷实在抬举孟某了,孟某带罪之人,何来大人一说,不知拔牙有何不解需要与孟某详谈,孟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孟健叩首,看上去是诚心拜服。

八皇子忙扶住孟健,“孟大人一身兢兢业业,一声大人随时称得,有孟大人这句话,本皇子宽慰啊!”只见八皇子递出眼色,转身出了牢门。

许老没说一句话,直接跟着八皇子出了去,那络腮胡子狱卒道:“孟大人,委屈你了,请跟小的出来一趟,八爷问话一完,您老就可安身回这牢房!”说罢也不待孟健回话,两狱卒一左一右将孟健夹在中间,架起孟健便往外走。

“嘿,你们两个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带出去问话,在这里问不成吗?……”刘起扭动这上半身,忙关切的喝道。

只是两个狱卒根本不搭理刘起,孟健扭过身子,给了刘起一个宽慰的眼神,“刘老弟,你不必担心,孟某不会有事的,这关键时候,他们不敢把孟某怎么样,放心好了!……”话未尽,孟健已被拽出了牢房,只听锁链交结,顿时,绝了声响。

“呸,干他奶奶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空寂的牢房中传出一声愤慨的咒骂。

京城秦府,也就是秦茗在京城安置的住处。小环急匆匆蹿进秦茗房间,“小姐,小姐,九公主府上的平儿姑娘来了,你要不要去见见!”

“啊?什么!平儿姑娘来了?快快有请,将她带到客堂休息,我马上就来!快去呀,小环你还愣着干什么!”还在走神想事情的秦茗惊疑,顿时清醒催促道。

“哦,小环马上就去!”小环应声,又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自从上次秦茗在大理寺欲见刘起最后一面昏倒后,当秦茗醒来时,刘起早就被移交到刑部大牢了,秦茗当时就悲痛欲绝,悔恨不已,直欲自行了断。还是众人费了好些精神才将秦茗劝住,多言刘起还有希望获救,这才让秦茗绝了自寻短见的念头。

这些日子,秦茗私处奔走,大把大把的银子往外送,不管是求着帮刘起说句话还是为刘起做保,反正一股脑的直砸银子宝贝,不过效果不是很明显罢了。想当然,假冒钦差欺君犯上的大罪,朝中大臣就算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敢尽全力为刘起开脱呀,这要是搞不好可得跟着刘起一起掉脑袋的事,能为刘起说两句好话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秦茗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冯老在皇上在面前是个能说得上话的人,秦茗不辞辛劳的往冯府奔了好几次。九公主与此事有牵扯,秦茗便命人侯在九公主府外,经常把平儿套过来做思想工作,这不,今天有把平儿忽悠来了!

第四十章 蛮横(下)

“平儿姑娘,真是麻烦你了,每次都这般为表哥的事叨扰你,秦茗确实需要见九公主一面,请平儿姑娘为秦茗多说说好话吧!”秦茗愁容,每次都苦苦哀求。

平儿大感窘迫,实在受不住秦茗的苦求,“秦小姐快别这么说,平儿此次来就是代公主传话的,平儿也为刘公子说了不少好话,公主最终决定与秦小姐见面,秦小姐若是方便的话,现在能否与平儿去一趟九公主府!”

“啊!公主她同意了,真是太好,多谢平儿姑娘,多谢平儿姑娘!秦茗这就随平哥姑娘前去!”秦茗激动,总算能有说服九公主帮忙的机会了,“小环!”眉目转动,小环忙送上锦盒,秦茗接过递给平儿,“小小意思,谢过平儿姑娘在九公主面前美言!”

“这个,秦小姐,这个怕好似不妥吧,平儿都收过小姐许多东西了,只是在公主面前说上几句话而已,若是在收小姐礼物,公主肯定会责罚平儿的,平儿不能在要……”

“平儿姑娘多虑了,秦茗怎敢胡言乱语,只要平儿姑娘自己不说,又有谁知道呢,公主不会责罚平儿姑娘的,姑娘安心手下吧!”秦茗硬塞进平儿手中。

平儿:“……”

九公主府,清水芙蓉池,九公主仍旧倚靠在亭轩阑干上,小心翼翼的将一把把鱼食撒下,灵动的红鲢在池中一阵扰动,水面顿时漾起圈圈漪轮。

“公主,秦小姐来了!”平儿静候在九公主李嫣身后。

“请她进来吧,不要怠慢的客人!”李嫣平静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动。

秦茗翘首,缓步进了芙蓉池上的亭轩,躬身施礼,“民女起茗见过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大家气质,并未因见到权贵而畏首畏尾,反而平和典雅。

李嫣转身,望向起茗,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好精致的女子,我这里可没那么多规矩,快起来吧!”

“谢公主!”李嫣不过多争求,并没有公主的封号,平日直接称呼公主即可。

“你为何找我,我也是清楚的,刘起的事的确有我的因素在其中,不过你也应该清楚,这事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欺君之罪,能去辩解的人都没什么好果子吃,相信这些日子你也看得清楚吧!”李嫣挽起流苏青丝,平淡的道来。

秦茗惶恐,“公主消息灵通,非秦茗能及。的确,这些日子秦茗一直在为表哥的奔走,然,结果正如公主所言,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的屈指可数,秦茗忐忑,实在不想见表哥就此陨落,还请公主替表哥脱罪!表哥若不能安好,秦茗愿以死相陪!”径直,秦茗跪拜恳求。

李嫣示意,平儿忙上前将秦茗扶起,“我不是说过,这里可没别处那般多的规矩,还是起来说话的好!”顿了顿,李嫣言:“要申明一点,并非我有申明灵通的消息,这些都是昨日进宫父皇说与我听的,父皇明察秋毫,没有什么能瞒过父皇的耳目!但我有一事不明,还得请秦姑娘解惑,太常寺卿冯仁冯老大人为何能与刘起说情,我也是问过父皇,可父皇就是不说与我听,秦姑娘能说与我听吗?”

“冯爷爷?哦,冯大人是家父恩师,秦茗到其府上多次为表哥求情,冯大人才答应为表哥略尽人事不知道公主还有和疑问!”秦茗失神,言语多出亲近之语,顿觉失误险些害了冯仁,刘起的罪名是诛九族,若与冯仁攀亲,真要算起来,冯仁也跑掉。

“爷爷?莫非冯仁与秦姑娘有旧?就算是他的学生,以其老滑头的性格,也不可能为了刘起甘冒如此大的风险在父皇面前强谏,若非其最得意的门生,决不可能为其出头,但冯老的几个得意门生我也知道啊,但好像没有秦姓的吧!敢问,秦姑娘令尊何许人?”

“这个,家父曾是朝中官员,后死与苏州盐道,家父正是十多年前江南盐道贪墨案中的秦怀明!”提到秦怀明,秦茗伤怀,一时感念父亲昔日往事。

“什么?秦怀明?万民侯秦怀明?”九公主李嫣大惊失色,“难怪,难怪冯老爷子都如此积极的为刘起说情,这真是天意呀,看来真的是我错了,错得还真离谱,呵呵,呵呵!”李嫣语无伦次,直直退步跌坐在栏椅上。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平儿急忙上前搀住李嫣,眼中怜惜,漾开水晕。

秦茗也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好好的,这九公主就这样子呢,“公主,你没事吧,秦茗言语有失,请公主责罚,请公主责罚!……”秦茗可不敢得罪李嫣,她好得靠李嫣为刘起说好话呢。

“八哥,难道真是天意吗,十多年前是你欠了秦家的,如今有是嫣儿欠了秦家的,天意呀!万民侯之死,天下哀悼,父皇懊恼,八哥悔恨,如今刘起入狱,京城动,万民恸,嫣儿于心不安呐,天下事,天下知,嫣儿有罪呀!”

“难怪冯老要以死强谏,难怪父皇会难以决断,一切的一切,都能说明父皇与冯老的不安与惶恐,既要给万民交代,又得给自己慰藉,难以决断!都是嫣儿的错,都是嫣儿的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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