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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传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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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他明显地一怔,不过随后就挥手让屋里的两个丫环出去,这才说:除了我和楚七,那个小院平日是不准别人进去的,包括王山他们。不过你既是进去了,也就罢了,其实你是我最贴心的人,对你也没有必要保密。那里边住的那个姓骞的,是一个熟读兵法深谙兵事的人,我需要他这样的一个人住在我身边,我好让他随时给我讲讲兵书和战例。我如今在宫中,其它方面的事情都可以得心应手的应付,无非是用人提官,是抓好民生的诸样事情,是调谐各衙门的关系,是揣摩皇上的心思,惟有军事方面的事情我过去的确接触不多,替皇上拿出主意比较难。而军事也最是一国之大事,不敢马虎。现在已有些人放言说我王某不懂军事,说我净替皇上拿臊主意,想抹杀我王某在大明朝军事上的贡献。我现在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让姓骞的给我讲课,为的就是尽快在这方面也变成行家。待我变成军事上的行家之后,你说我在这朝中还在乎他们谁?!我不更是一言九鼎了?再进一步,倘以后逮住合适机会,说不定我还能让你做一回皇后!
皇后?
他急忙捂住了我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片刻后,放低了声说:这些都还是一厢情愿的想像。
那姓骞的愿意给你讲吗?
当然。他要敢不给我讲,我就──他做了个砍头的手势。再说,他那一肚子军事方面的学问没有用处,他也着急,他愿意讲,我给他说了,他这也叫间接为朝廷效力。
要是以后他出去对人说他给你讲过兵书,会不会让人──
你的顾虑是对的,一个太监头头对军事过分感兴趣,会让人生疑的,说不定会惹来祸患,也因此,他出不去了,这个院子只要他进来了,就不会再走出去。他要想离开这儿,必须变成尸体!
我打了个寒噤,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急忙说:以后你再去听他讲时,我也陪着你去,我想看看他讲课时的样子。
行呀,只要你不嫌坐那儿枯燥,只管随我去。今儿晚上我就要去他那儿,吃过饭咱们就过去。
我心里暗暗高兴,这也是了解王振内心了解他在军事会做出哪些决定的机会。
那天晚上骞先生讲的是中国的战史和战争之源。一张小桌,一支蜡烛,两杯用绿豆熬的水──王振晚上不喝别的东西,只愿喝这个。那位骞先生和王振相对而坐。楚七和仆人都已退了出去,我坐在他们一侧的暗影里,屋子里除了骞先生的声音没有别的响动。王振一脸谦和地听着,他那一刻看上去很像一个虚心的学生,而不是大权在握随时可致人死地的大内重臣。
……截止到南宋,有史书记载的大战,就有两千五六百次。战争在华夏之地,每次停下来的时间都很短,间隙超过百年的几乎没有。从《战国策 秦策》上知道,神农伐斧燧之战,是我们有文字记载的第一场战争……
我没有去细听骞先生的话,只是望着王振在心中暗暗说道,又一场战争很快就要到来了,你知道么?你这个还在梦中的东西!……
……人为了自己生存的地盘和某一种有用之物,比如银子、粮食、水、铁、铜、油、盐等,或为了女人,亦或为了信仰和脸面,都可能挑起战争,战争其实根源于人的争斗本性,根源于人身上那股嗜血的天性。我们经常可以看到一个男人为一件事突然撸起袖子要向对方动拳头,这其实就是战争的雏形。如果这个要动拳的男人去叫来了自己的同伴并拿来了木棍,他的对方也这样做了,那么,一场原始的战争就开始了……
我看着王振,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化。他微闭了眼,并不看侃侃而谈的骞先生,只默然听着。
……不管一场多大的战争,你只要追朔它的源头,都会发现最初的发动者其实都只是一个人,这个人通常是男人。发动战争的男人一般有三个特点:其一是年轻。我们只要查一下历史就可以发现,高龄的男人,一般很少再去发动战争;男人一旦年龄大了,就知道人活着的不易,就不愿用战争这种办法去解决事情。其二是有野心或叫有雄心。总想让世界按他的心思变化,总想占住什么或夺得什么。其三是血冷,具有好勇斗狠的脾性。他们一般不怕看见流血,即使自己流血也不皱眉头……
王振的眼睁了一下,又慢慢闭拢。
……在人类的许多次战争中,也有女人主动参与的特例。她们或是给男人的心火上浇油,怂恿男人去开战;或是给男人鼓劲,告诉男人胜利就要到来;或是直接披挎上阵,亲自协助男人打仗。这部分女人所以对战争感兴趣,通常是因为她们心中有仇恨需要宣泄……
我的心头一紧,这个姓骞的不会是对我生了怀疑吧?
一场战争发生前通常都有哪些征兆?王振突然打断他的话这样问。
我闻言舒一口气,侧耳去听。
你是指内战还是他人入侵?
两种都说说,先说内战。
内战的征兆一般有四:一,掌握兵权的大人物中有人失了制约生了野心;二,天降大灾之后饥民数量太大,他们心中对官府的怨恨开始发酵变深;三,朝廷的某一项法令只保护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且使另一部分人利益受损,利益受损的这部分人开始推举头头来有组织地表达他们的不满;四,官府的中层官员也开始离心。
有点道理。王振点头。
他人入侵的征兆也有三条:第一条,对手的军事力量渐渐变得比我方强大,我方已无吓阻对手的东西;第二条,对方的统帅层面出现了那种极有野心的人qi书…奇书…齐书;第三条,双方的小磨擦开始不断升级且对方不情愿主动住手。
王振听罢默坐在那里半晌没有出声,他在想什么?想到了我们瓦刺人的威胁?
大约在帖哈搬来十来天后的一个傍晚,王振由宫中回来后面孔阴沉,他草草吃了几口饭后便向前院走,我以为是前院有仆人或军士做错了什么事惹他生气,就忙问他要不要陪他去,他说:你愿来看看也行。
进了前院正房大厅才知道,原来那里已押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兵部的官,我看不出他官居几品,但能感觉出他的厉害,他虽然全身被捆满绳子,但照样气定神闲睥睨一切。
王振在摆在大厅正中的长桌后坐下,我则悄悄立在内厅的门口向外看着。我听见王振威严地咳了一声,尔后朝那人厉声问道:你知不知罪?
我何罪之有?!那人叫道,我身为兵部官员,看出国家面临着瓦刺军的进攻,一场大战迫在眉睫,上疏皇上陈明我的看法,这叫有罪?你这是哪家的王法?
我闻言一惊:原来是关于我们瓦刺人的事情!
你妖言惑众,明明是汉瓦两族边民和睦相处,只为互市发生小的争执,而你却故意夸大其辞说成是战争一触即发,搅乱皇上心思不说,还企图证明我的军备策略有误,你居心何在?
我的居心皇天可鉴,我就是想让皇上速整北方边备,以形成对瓦刺人的威慑力,从而遏止瓦刺军即将对我大明朝发起的进攻。眼下北方边境虽表面平静,可只要稍加观察就可发现,也先决不是那种愿和明朝皇帝平和相处的人,他既然可以西夺东争,西占哈密卫东占东胜卫,扬言重建新朝,就不可能只满足在长城一线和我对峙。手握重权的人的野心,历来都是战争的重要起因,也先既有重建新朝的野心,既然也想当皇帝,他就决不会就此安稳过日子。根据近日瓦刺军加紧调动的情况,我以为,战争不仅已不可避免,而且是近在眼前。我身为朝廷命官,在兵部做事,拿朝廷奉禄,难道不该提出自己的看法,为朝廷的江山社稷为黎民百姓着想?!
我直直地盯着这个人,盯着他的脑袋,这是一个聪明而可怕的人,但愿他不能说服王振和皇帝,他对于我们瓦刺人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
说得多么慷慨激昂,多么义正词严,可你没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其实你真实的动机只有两个;其一,是想哗众取宠,是想让皇帝赏识你,是想升官;其二,是想毁我的名声,是要证明我不懂军事,是要夺我手中的权力!王振冷笑着。
你如果一定要这样说,也可以,我首先承认,我想升官,我想有权带兵去守卫边境,使国泰民安;其次也承认,我想让你和你们那些监军的太监,不要再过问、操纵军队和边防大事,不要再向皇帝胡乱进言,以免误国!
你好大胆子!楚七这时在一边喊。
别阻止他,让他说。王振冷声道。
我没有别的要说的了,我仅仅因为给皇帝上疏表达我的看法,就遭了你们绳捆索绑,这样,以后谁还敢说真话?谁还敢进忠言?朝廷还能听到来自下层的真实声音?
没有要说的了?王振探身问道,见那人没再开口,说:那好,现在听我说,你不是想升官吗?我成全你,来人,升他做一品大员!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十二个军士向那人跑过去,三几下把他的双脚绑定在一根铁链上,与此同时,从屋梁上嗖地落下一根绳圈,军士们把那绳圈套在了那人脖子上。十二个军士分做两帮,一帮六个人抓住绑脚的铁链,一帮六个人抓住了套脖子的粗绳。那人见状惊叫道:王振,你要干什么?
成全你升官的愿望呀!凡是反对我可又想升官的人,我都是这样提拔他们的!言毕,一挥手,那六个抓了粗绳的军士便呼地拉起了绳,那人的身子随即嗖地一下升到了空中。不过转眼之间,又把他放下了地。
那人倒在地上,好长时间才又醒了过来。只见他慢慢坐起身,声音低微地骂道:王振,你个不是男人的东西,竟然如此狠毒,仅仅因为看法和你相左,就对我下此毒手──
动手!楚七慌忙朝那些军士叫。
第七章 之 4
军士们刚又要动手,王振抬手道:慢!既然他声言他是个真男人,那为何不让大家见识见识,让他显示显示?!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两个军士唰一下扯掉了那人的裤子,迅速地用绳子拴住了他的私处,那人立时疼得叫骂了起来:王振,你个混蛋,你个断子绝孙的阉竖,你会不得好死……!这时,只见王振猛一挥手,抓粗绳的六个人嗖一拉起了绳,那人重又被吊到了半空中,他的叫骂声也嘎然而断,在这同时,下边的六个人分成了两拨,三个人扯紧拴着那人两脚的铁链,三个人扯紧拴着那人私处的绳子,那人被向三个方向扯拉,只听见一声惨叫,跟着就见他的头和私处被生生扯离身体,他的身子轰然一声掉到了地上。
血溅得满地都是。
我吓得急忙闭上了眼睛。
大厅里鸦雀无声。
告诉兵部,王振慢吞吞地说道,就说他因犯了扰乱民心之罪,害怕遭到惩处而畏罪自杀。边说边向门外走去……
这天晚上王振没有让我再做任何事情,更没有伸手动我。我给他脱了衣服后他就躺下了,可他许久没有睡着,不停地翻身。我估计他也还在想着那个人的事。我自然也睡不着,一闭眼,那血淋淋的场景就会出现在眼前。那个人的死让我既高兴又恐惧,高兴的是,明廷少了一个洞明局势的人,这会使明朝皇帝更看不透我们瓦刺人今后的作为;恐惧的是,一个人就那样被生生折磨死了,怎么可以让人这样死去?!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王振可怕的一面,与坐在牛背上和我慢声说话的那个王振判若两人。
没睡着?他忽然开口问。
嗳。我朝他依偎过去:今夜好像有些冷。
是不是在为今晚上的事情害怕?他的手指不带任何感情地拨弄着我的奶头。
没,那人该死!明明王公公看事情看得准,他偏在那儿逞能胡说。小小的瓦刺怎敢和咱大明朝打仗?
他是该死!所有和我作对和我唱反调的人都该受到惩处!我不能容许朝中有不同的声音。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这么的人,大家都来发表自己的看法,各唱各的调,那还得了?那还能安宁?还能做成事?那不就天下大乱了?
对。
可那个杂种他临死还敢侮辱我,骂我断子绝孙。
人死;话也就没了,忘掉它。我边轻声安慰边用手搂紧了他。
我也会让他断子绝孙的!他的拳头攥了起来。我要想法抄他的家,让他满门抄斩!
你有儿子,王山就是你儿子,你也有孙子,宝儿就是你的孙子。他们可以为你们王家接续香火传宗接代,别把他的话放到心上。
可王山不是亲生的。他的身子忽然间软了下来,头偎到了我胸前,带了几分哽咽说:我是断子绝孙了,是的,杏儿,是的……
我是第二天借去探望病情把昨晚的事情给帖哈说的。帖哈听罢轻轻一笑:幸亏明朝有一个王振,真是天助我瓦刺人吆,倘没有王振这个糊涂蛋,我们瓦刺人的麻烦可要多了。不过,明朝的聪明官吏不会只有那一个死去的人,还会有人看出我们瓦刺人的用心,我立刻想法告知也先太师,让他加快出兵的步子。你要继续不显山不露水地给他灌输瓦刺人并无灭明之心的看法,让他进一步相信瓦刺人不会与明朝作对不会对明军开战。
我点点头。
你做得很好。帖哈握住我的手很高兴地说,我会把你所做的一切都告诉太师,将来他会重赏你的。你的作用起码会胜过五万大军,不过要小心,王振只是在军事上糊涂,别的方面可是很精,不能让他感觉到你的异常,不能让王振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我当然明白,我的任何不慎都可能招来杀头之祸,招来计划的全盘失败。
这天上午,王振没去宫中,早饭后他先在屋里看了一阵书,尔后对我说:走,咱们去后院。我明白他是要去骞先生处,忙起身扶他向后花园中走。进了骞先生屋子,他坐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依你之见,眼下大明朝有没有面临战争的危险?
骞先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下了一口水,那口茶水在他嘴里停了挺长的时间,之后才被咽下去,他这时方慢慢开口:一个国家要想不面临战争危险,有两个办法,其一,内里关系和谐,使民可以得生,使民心可以得聚;其二,军队强大,有精兵强将,有骇人之武器,四围之邻不敢轻举妄动来挑战。以大明朝今天的境况嘛──
他停了下来。说呀。王振催道。
要是我说得不合你的心意,或是犯了什么忌讳──
尽管说,即使说错了也无关系。
大明朝眼下虽表面看去仍一如往常,呈康健之象,但内里已有多种疾病生出了,一些部位已在化脓了。据我了解,在不少地域,百姓们活着已很艰难了,既是活着艰难,那就会使他们铤而走险,这就是这两年东南和西南都有民变出现,内战时有发生的原因。也是因此,本朝的气力已不如前几帝在位时那样强盛,尤其是在军力上,衰弱之象已现,这样,对外的威慑力也就没有了,没有了威慑力,外人见你已经不再害怕,战争的危险也就跟着来了。
喔?!王振的眼瞪了起来。
危险其实已到眼前了。
来自哪个方向?
北边。
北边?
说明白点,那就是瓦刺人。
我的心猛一提:这个姓骞的,眼睛的确厉害。
瓦刺人真会来与我大明朝打仗?王振的眼眯了起来。
会的。
说说原因。
第一,是因为瓦刺军力这些年大大提升,他们的青壮年男子差不多都是军士,加上又皆为骑兵,机动速度极快,更使威力加大。而明军这些年受和平生活软化,意志和战力大大减低,两相比较,单就军力来说,瓦刺已是强的一方。强的一方当然想靠自己的力量说话。第二,是因为也先这人有野心,我根据你让我看的那些〃边报〃发现,此人的一些言行已暴露出他非平和贤良之辈,他不是那种可以和睦相处和愿意久居人下的人,他总希望别人能听他的,受他的指挥,他对明廷一直是暗中不服,当他自以为可以和明廷一决雌雄的时候,他决不会手软,而眼下,他认为已经可以动手了。战争从来都是强者发动的,而且是有野心的强者发动的。力量强但没有野心和有野心但没有力量,都不能使战争得以发动。遗憾的是,这两者也先如今都已具备。
我不信瓦刺的军力已比大明军强大。王振摇了下头。
不信恐怕不行,衡量军力的强弱不仅仅是看双方兵员的数字,重要的是看这些兵员组编得是否恰当,再就是他们的机动速度,机动速度是影响战力的最重要的东西。眼下瓦刺军不仅有日行数百里的铁骑,还有专门抛射爆炸物的炮手军匠。我们只要想一想当年成吉思汉的成功就行了。44岁的铁木真当年站在翰难河边的大帐前决定对金国发兵时,他手下只有95个〃千户〃,也就是十万骑兵,可他却能在野狐岭一仗击溃金国三十万精锐大军,并追杀其大部,从此驰骋北国无敌手。接着,他又西征西夏──
好了。王振挥了一下手,打断了骞先生的话,今天就说到这儿。随之他就站起身向门外走。我望了一眼骞先生,这是一个不寻常的人物,他对事情分析得竟是如此准确,我当然不愿他有此眼力,可我还是对他生了佩服之心。
那晚回到卧室之后,我想我得弄清王振对骞先生说的那些话的看法,弄清那些话对他的影响究竟有多大,会使他对我们瓦刺人采取哪些新对策,我还得想办法尽量贬低骞先生的那些分析,使其不至于对王振产生大的影响。于是就故意把话题扯到骞先生身上。我一边给王振脱着衣服一边说,那骞先生倒是挺有自己的主见,只不过他的话我怎么听着和那天那个死去的兵部官员的话差不多。
王振默然了一刹,然后慢吞吞地开口:骞先生的用心和那人并不一样,他不是为了当官,不是为了争宠,他只是想说出他的看法。当然,对他的话也不能都信,我们要分析,有道理的就听,无道理的,当做耳旁风行了。他说瓦刺军的军力要比大明军强,这我确实难以置信,你说呢?
我?我怎么懂这个?
这倒是,这又不是说衣料的好与坏,你不会关心这些事的。
可有一条我是明白的,大明朝占的地面比瓦刺人大得多,人也多得多,造的刀枪箭簇和火炮也比瓦刺人厉害得多,怎么就能说瓦刺军比咱大明军要强呢?我不信!
我也是这样想的,杏儿,在这一点上我俩的看法一样。
我以为王公公你的看法最有道理!
是吗?那就还按我们的看法办!
我在黑暗中无声一笑,心想,幸亏明朝有王振这个又骄横又不懂大事的人在把持着大权,真是天助瓦刺人呐……
第八章 之 1
夜录
随着我在王振府中地位的日益巩固,随着我在府里活动自由度的变大,一件我原先未曾料到的事情竟然不知不觉地发生了。
那是一个黄昏,那天黄昏王振去宫中还没回来,我先去前院看望病情转轻的〃父亲〃帖哈,然后就在前院散步,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军士们住的厢房门前。经过其中一间房子的门口时,忽然听到屋里有痛苦的呻吟声。我觉得诧异,就探头去看,一看才明白,原来是一个人屁股上受了伤,正被扒下裤子爬在床上,让另两个军士擦上边的血迹。眼见得那人屁股上血呼呼的,我心里不由得一阵难受,就走了进去问:怎么回事?一个军士忙答道:他练骑马时不小心落马了,被摔坏了屁股。那伤者听到我的声音,这时扭过头来说:谢谢夫人关心。我这才认出,伤者原来就是那个旗长卢石。
我心里发声冷笑:不亏!转身就走了。
这件事过去之后,我就回了后院,很快把它忘到了脑后。我当时并没有想到它还会继续发展下去。
第二天早饭后,王振临去宫中前叫住我说:楚七告诉我那个卢石旗长练骑马受了伤,你今天上午记住带点礼物代我去看看他。对我们身边的军士,须要恩威并重,抓住这个机会对他施之以恩,他会感激不尽的。他毕竟每天都带了人拿了刀剑在我们身边晃荡,我们要会驾驭。
我急忙说行。
半上午时分,我依嘱让丫环带了些点心随我去了前院。没当值的军士们那阵子都集合在前院的空场上练剑法,我和丫环就径直往卢石住的屋子走。恰在这时,中院小蕉的一个仆人喊我的丫环,说有东西要交给她。我就让她把点心给我,独自一人向卢石的门口走。他的门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刚要说话,却吓得急忙又退了回来,原来那卢石正侧身躺在床上酣睡,可能因为屁股上有伤的缘故,他的下体整个赤裸着,没穿也没盖任何东西。我这时要说是该往回走的,也可以喊别人进屋先叫醒了他再说,可是一股奇怪的吸力使我再次走了进去,我惊奇地看着他的下体,血涌上了我的头,我明白我是想看看他的那个地方,看看真正的年轻男人的下体,一股羞耻感在催促着我赶紧走开,可双脚却并不听使唤。在这之前,我已经看过帖哈和王振的下体,可他们一个因为年老一个因为残废,并没有满足我的好奇心,当初和阿台在一起时,还没有这种机会。现在看清了,我觉得我的心越来越快地跳了起来。我想退出门去,可慌张中脚碰响了一个椅子,惊得卢石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夫、夫人……我不、不是故意的……他急忙拉过衣服盖住了下体,我实在是因为疼……说着,他脸上吓出的汗珠可就滚了下来。我慢步上前,轻轻伸手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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