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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侠列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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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卿,不可胡说。”召来轻喝了声,“被人听见,是要杀头的。天子是受奸人蒙弊。”杜兰卿一听,脸色顿时煞白,她这才想起来,平民议论一下当官的都要受罚的,更何况是天子。
吴明撇撇嘴,露出讥讽的笑:“姊夫,你也别吓我阿姊,说天子糊涂也没有说错,依我看,这天子又岂是糊涂两个字可言。”
“亮之!”召来脸色变了,沉声道:“你不知道妄议圣上是要杀头的吗?万一被人听到了,怎么得了,再说,你我一介平民,怎么能议论天子的是非。”
吴明看召来真的动了气,却也不着急,沉默了半晌才说:“圣人也是人,为什么不能议论,这大汉的天子做的错事还少吗?做了错事为什么不能说?”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召来一下子被噎住了,是的,当今天子即位有十二年了,好象没有干什么好事情,朝中阉竖当道,奸佞横行,大汉朝的灾异越来越多,老百姓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就说这安阳城吧,边城只剩下一千来人口,算上整个安阳县,也没有五千人了,几乎每年都要被胡人打劫一番,这些都是事实,可天子怎么能由一个百姓来评说呢,召来认为这太危险了,他又说道:“忠孝忠孝,对君忠,对父孝,这是为人臣、为人子的本份,你怎么能乱说呢,说得重些,这叫僭越。”
“僭越?”吴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管他叫什么,象那样的天子,不提也罢。”
召来听了,怒形于色,坐在那儿半天没有说话,看着吴明的眼神凛冽而严肃。
吴明也不看召来,不紧不慢的削着手中的木剑,那把短剑在他的手中挥动,很快的就将木剑削制成形,吴明放下短剑,将木剑在手中一挥,试了试。忽然说:“召兄可有兴趣试试这把木剑。”
召来心中不快,又见他称自己召兄而不是如平常叫姊夫,更是恼怒,知道自己和他的看法有很大分歧,听他让自己试试这木剑,却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他看了看木剑,说:“这剑如何试得,在我手中恐怕禁受不住,一用力就会断了,再说这木剑只是个玩具,有什么用处可言。”
“那召兄是不是认为越是锋利的剑越是有用?”吴明又问了一句。
“这是自然,这刀剑当然是越锋利越好。”召来不满的哼了一声。
“那你觉得这把短剑如何?”吴明也不看召来,仿佛没有看见他的满脸怒火,继续问道。
“这把短剑造型古朴,做工精良,剑身硬而锋利,轻巧灵便,自是一把好剑。”召来不懂吴明究竟是什么意思,皱起了眉头。
“如果让平儿现在用如何?”吴明接着说。
“这,”召来一想,“这恐怕不行,平儿还没有练习,现在就用,恐怕反要被这剑伤了。”
“这就对了,锋利的剑自然比木剑要好,可惜对用的人要求就更高,正如骑士用的长矛,虽然是越长越重也就威力越强,可如果骑士没有足够的臂力和武技,只怕反而不如普通长矛有用。这国家也是如此,当今天子做个解渎亭侯,或许可以逍遥富贵一生,可做了天子,恐怕不光是我大汉国的不幸,更是他自己的不幸。”
“你这是什么意思?”召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见过当今天子,只是他太令我失望了。”吴明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院子里新立的几根木桩出神。
召来顾不得计较他的无礼,自己可从来没有想过能见当今天子,恐怕就是这五原郡的太守也未必能见到天子,吴明又没有官职,怎么可能见到天子,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你什么时候见到天子的,是在天子出巡的时候?还是哪位贵人引你去见天子?”召来说着这话,连自己都不信,天子出巡的时候老早就要清理道路,普通人都被赶得远远的。贵人?又有哪位贵人能有这本事将一个布衣带去见天子。
“我自己到洛阳皇宫里见他的。”吴明一扭头看到召来好奇的神情,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
“快说,快说,你怎么自己进去的,皇宫守卫那么严,你怎么进得去?”召来已经忘了私入皇宫是死罪这回事了。
“我刚到洛阳的时候,听到有人讲当今天子在宫里面西园建了万金堂卖官,两千万买个两千石的官,一千万买个一千石的官,这还是明码标价的,据说私下里公卿、列侯都卖,卖的钱就堆在万金堂,天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万金堂数钱。我听了也和你现在这样差不多,怎么也不信。堂堂天子,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还需要专门建个万金堂来赚钱。五月壬午那天,为了这个事,我和一帮人边喝酒边争论了一天,后来一想,不如自己进去亲眼看一下岂不是更好,于是我一个人进了宫,绕过巡视的士卒,进了皇宫。进去之后,却找不到皇帝在哪儿,就抓了个太监,准备打他一顿,问问天子在哪儿,哪知道我还没动手,他就问什么说什么,告诉了我天子正在万金堂。等摸到了万金堂,看到天子,是一个瘦长的中年男子,正围着成堆的钱帛,不停的自言自语,有几次太监等在旁边,说有大臣求见,他就问,是不是来交钱的,一听不是,就不耐烦的挥挥手,后来有个太监多说一句,惹恼了他,当场就被他活活的打死。我看了之后,心灰意冷,出山时的雄心壮志化为泡影,扭头就走,哪知道心里只顾着生气了,心神不宁,忘了藏匿身形,在经过德阳门的时候被守门的发现,一个太监大呼小叫的叫人,幸亏我跑得快,不然的话,估计是活不成了。”
吴明说得轻描淡写,召来却听得入神,猛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我那兄弟来的时候,我听那袁子渊也说过这事,说是洛阳传着一件怪事,说五月间,有个白衣人进了德阳殿,说什么‘我梁伯夏,教我上殿为天子。’中黄门桓贤叫门吏来抓人,那白衣人却一转眼就不见了。原来这白衣人就是你。”
正文 第一章 第十二节 又见刺客
“我哪里说过什么话,这都是那些人编造的,自己没看好门,就造出谣言来,把事情说得神奇些,这样上司就不好怪罪了。这天下的祥瑞也好,妖妄也好,都是这么出来的。”吴明不屑地说,又叹道:“没有到过皇宫真不知道皇宫之大,你知道那德阳殿有多大吗,我估计能坐得下一万人。”
“原来这天子真的如人所说,在宫里数钱。”召来忽然叹了口气,半声没有说话。
吴明也叹了口气:“是啊,我出来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想不能,这大汉国为什么要由这样的人来做天子,这样的人又如何做得好天子,后来也不再想了,再也不做那仕途的梦了。”
“难道这大汉国就真的……”召来没有再说下去。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吴明到安阳已经近两个月了。这些天来,召平每天睡前由吴明或者杜兰卿来做按摩,早上起来吴明教给他的动作,每十天增加一种动作,现在每天要练习六种了,练得最多的还是吴明曾经给召来演示过的那一式,眼看他每天的脸色越来越红润,杜兰卿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对吴明的感觉更是好了,她觉得,自从自个小弟回来后,自家的事情好象变了样,平儿不象以前那么气虚了,召来的脸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每天的笑脸多了起来,不象以前总是一幅严肃的表情。她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如果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吴明还是个单身,要叫召来注意着,看看哪家有好的女子,给他说亲事了。
召来的心情远比杜兰卿想的那样还要好,他每天早上练武时,召来就在他的身边一起练习,在他这个高手眼里看来,不光是召平的脸色更好了,气息更平稳了,更重要的是这孩子的声音越发的响亮了,虽然还是孩子的童音,却有一种高手的质感,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清,他问过吴明,吴明也是皱着眉头说:“这孩子的进度确实快,超过我的想象了,我当初练习这个也是到了半年后才有这个效果。”这句话说得召来又是兴奋,又有点紧张,别是这孩子进步太快,有点古怪吧。不过吴明接着说的一句话,让召来大喜过望。“这孩子果然天生就是个习武的料子,照这个进度,估计他十多岁就可以和你相差无几,大概十五岁左右就能和我差不多了。”
召来听了,咧着嘴笑,想了半晌说:“怎么你认为我和你有五年左右的差距吗?”然后就扯着吴明比武,比试很快就结束了,不过召来却找到了最开心的事情,每天就拉着吴明比试,输了再来,不明白的就问,反正吴明也不瞒着他。召来觉得眼前打开了一个窗口,从这个窗口,他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既然每天可以知道更新的东西,还每天有人陪他打个过瘾,晚上还有杜兰卿给他按摩,白天吃着吴明打回来的野味,他的脸色想不好都难。至于杜兰卿现在每天晚上除了按摩之外的事情,就更让召来想想都要笑了。那天还被老黑和惊夫说呢,说这召来这些天好象发了财或者升了官了,每天都开心得很。后来找到伍长一问,没有升官,又到召来家里来看,也没有看出有什么发财的迹象,不由得好奇,就问召来自己,如来哈哈大笑,请他们上挹翠楼喝酒去,也把吴明拉上。吴明天生看见人都是一幅和善的样子,很快就和老黑和惊夫他们熟了,到他们的城门卫所来玩了几趟,又跟其它的人闹得透熟,和召来回军营去了几次,军营的人有一半都认识他的,见了面比召来还亲,每次看见如召来,问召来的不多,倒是问吴明的多,召来不免有些生气,在一次喝酒时故意虎着脸问那帮弟兄说:“难道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都不如我妻弟和你们这短短的交情了。”
那帮弟兄听了,全都哈哈大笑,一个人端起酒碗对着召来说:“你长得不如人,以前又每天板着一张脸,要不是你武技好,跟着你命会长一点,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呀,现在不再板着脸了,比以前耐看多了,不过和亮之兄弟一比呢,就差得远了。亮之兄弟武技比你好,长得比你俊,读的书比你多,又没有架子,我们当然和他好了,别说我们了,恐怕这安阳城的娘们看见了,都会这么说呢!”这番话把召来说得也是忍俊不禁,大家说得更是乐翻了天,喝完了酒,大家就拔刀舞剑,挥拳捊袖,争着要和吴明比试,因为和吴明比试,既不会受伤,打得过瘾,聪明的还不断有启发,这种事在这帮粗鲁的汉子看来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岂有放过的道理。吴明也不嫌烦,一一应付,有问必答,自己也跟着他们练习骑术,使用长兵,以前他的武技以个人搏杀为主,骑马会骑,但这帮在北疆和胡人争雄的边军比起来就差得远了,至于马上用长矛,使用弓箭,他更是不如得多了,有这么好的环境不学,可不是吴明的作风。他的身手本来就好,领悟力又强,不长的时间,就让那帮目中无人,把南、北军都不放在眼里的边军震得目瞪口呆,这人简直是天生习武的材料,好象学什么都是快得让人不敢相信。他才射了几天箭,居然也开得强弓,左右驰射,长矛舞得呼呼生风,就是军中的高手也很不敢说他是个生手了,许多入伍多年的军士见了吴明的身手说:“阿公当兵这么多年,没看过这么厉害的,不是阿公不行,而是他太厉害了。不如他,不是阿公的错。”这话引得大家都来笑他自己不努力,就会找理由。不过说吴明天生是练武料子,却成了大家公认,这也解了很多军中高手的一丝不甘,这吴明现在比他们差的,就是在战场上撕杀的经历了。
十月末的一天,召来到蔡府巡视完了,回到家来坐了一会,正和吴明坐着闲说,召平忽然冲进门来,大声叫着:“阿翁,阿叔,外面有好多人,他们要打架了。”
外面的事情其实要比召平说得严重得多,召来和吴明刚出了门,就看到蔡府的蔡石向这边走来,一眼看见召来,连忙迎了上来,对召来说:“召大人,你来得正好,刚才我们几个在后院时,发现了一个刺客,我们就交了手,那刺客翻墙到了出去,被其它弟兄堵住了,现在挟持了隔壁人家的一个女子,正在和官府的人对峙。”
“刺客!”召来心说怎么这么巧,自己刚回家一会儿,就来了刺客,好在自己把蔡府的人安排好了,不然还真不知道会不会被这刺客得了手。召来一面想着,一面招呼吴明一起跟着蔡石来到蔡府的隔壁。
这是个二层的小楼,楼上一个穿着武士服的年轻男子左臂挟持着一个年轻女子,右手的长剑横在女子的颈部,冷眼看着楼下张弓搭箭的人群。这些人群中大部分是附近的男子,有有几个围讯赶来的安阳县兵丁。
召来认识这个女子,他就是米店老板的大女儿,叫米兰,这个小楼就是米家的后院专门由两个女儿住的小楼,正是和新搬来的蔡府隔着一道墙。不过,他有些不解,这刺客既然能翻墙而走,蔡石等人应该拦不住他才对,怎么能把他堵在这里,还挟持了人质。他正在想,吴明扯了扯他的衣襟,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两句,召来脸色一变,立刻招呼蔡石等人走了。
那个刺客站在小楼上,对着楼下哭个不停的米店老板米万米叫道:“哭什么哭?快点给大爷拿十斤金子来,大爷这两天赌运不好,没钱用了。再不拿来,你这如花一般的女儿可就没命了。”
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从远处跑来,正听见刺客的叫声,大声说道:“大胆贼子,大白天就敢挟持人质,勒索钱财,难道我大汉国没有王法了吗?要识相的话,立刻放下人质,俯首就缚,也许能从轻发落,大汉律可没有向绑匪低头的说法。”
“你是什么东西,在这儿指手画脚的?”刺客不屑的说道,手中的长剑指向那男子。
“大胆,这是我安阳县县令王炎王大人,你这贼子还不放下人质,下来伏法。”跟着县令大人一起来的一个书吏状的中年男子大声喝道。
“一个小小的县令有什么了不起了,你阿公就不放人,再不把钱拿来,阿公就先宰了这女子,姑娘,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是你那阿翁心疼钱,不心疼你呀。”刺客向那被挟持的米兰说。
这米兰已经被吓得半死,哪里还顾得上理会这刺客说什么,只是不停的流眼泪。自己已经十九岁了,一直没有出嫁,坐在楼上正发愁,哪知道这天杀的贼子闯了进来,挟持了自己,在邻居面前这么一闹,很快就能在安阳县城传开,以后自己还怎么见,反正都是个死了,她甚至都想自己去撞那去闪着寒光的长剑了,只是每想到这些又不禁有些胆怯。看着下面哭喊的父亲,想着已经晕倒在屋里的母亲,米兰忽然有些恨父亲,要不是他总想着把自己嫁给读书人家,自己怎么会到这么大还没有出嫁,又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来人,弓箭预备。”县令王炎一声断喝,几个士兵走上前,排成一列,张弓搭箭。米万米连忙走到王炎面前,哀求道:“大人,不能放箭哪,一放箭我女儿就完了。你等等,你等等,我再和这贼人商量一下,可不能伤了我女儿呀。”
“大胆,和这贼人有什么商量的,我大汉朝的法律,对这些贼子从来都不怙惜,杀无赦,至于你女儿,就只能怪命不好了。”王炎狞笑道。
米兰看着父亲在王炎面前哀求,就知道没有什么用处,这王炎曾经动过心思要自己给他那个傻儿子当小妾,后来被父亲拒绝了,为此,还送了不少钱给他,才算没有翻脸,这次遇到这个事情,又有大汉朝的法律条文摆着,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大人。”米仁被王炎说的话噎住了,也知道他是在借机报复了,却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哭泣着走在一边。王炎一声令下,几名士兵拉开了长弓,就准备放箭。
“慢着。”吴明一声喝叫,站在了那几名士兵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敢阻挠我捉拿贼人,不想活了,来人,将他拿下。”王炎冷笑道:“我看你面生得很啦,不会是这贼人的同伙吧。”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吴明笑了笑,拿出一件东西在王炎面前一晃:“这个你也许认识吧。”
王炎本来正准备喊人,看见吴明拿出的那块金色的令符,脸色顿时僵住了,嘴张了张,却没有叫出来,只是很快就换了一副笑脸,弯下了腰对吴明说:“那就请大人处理。”
旁边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忽然变了一个人的王炎和陌生的吴明,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楼上的米兰看到转过身来的吴明,看着他的笑容,忽然脸红了起来,她觉得这男子似乎在盯着自己看,他一到现场好象就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直到王炎下令放箭时才挪开。他的目光好象很热,她想低下头,可是做不到。“他的眼睛真好看。”米兰一想到这句话,脸不由得更红了,心也激烈的跳起来。
“王大人,请你的部下退下吧。”吴明也不看王炎,看着那些不知所措的兵丁说。
“是。”王炎一声答应,转向对兵丁们说:“赶紧退下。”那些兵丁立刻收起弓箭,退在一旁,转观的百姓也往后退了几步。
“唉,别在这耽误时间了,还是快走吧,要不然,你们弟兄二人都跑不掉了。”吴明冲着楼上的刺客说。旁边的人都听不明白,那刺客却明显吃了一惊,正要说话,只听得隔壁蔡府中一阵喧哗,接着就是几声断喝,兵器相击的声音,没听几下,就听见一个人一声惨叫。
正文 第一章 第十三节 少年情愁
那刺客脸色大变,怔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这时就见召来走了过来,后面跟着蔡石,左手提着一把长剑,右手象拎小鸡似的拎着一个绑好的男子,身上穿的衣服和楼上的刺客差不多,脸色灰败,腿在地上拖着'奇‘书‘网‘整。理'提。供',还在不断的流血,看样子伤得不清。
召来看着王炎毕恭毕敬的站在吴明的后面,吃惊的说:“大人,你这是?”
“这是京里来的大人,现在由这位大人指挥,你们都听他的。”王炎挺了挺身子说,往吴明身边站了站。召来正想再问,见吴明向自己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蔡石走上前,将手中提的那个刺客往地上一扔,向吴明说道:“正如大人所料,这个贼子潜在我府中,差点被他得了手。”
“快走!”地上的刺客冲着楼上的刺客喊了一句。楼上的刺客却怔了怔,显然正在犹豫。
吴明和召来对看了一眼,召来往后退了两步,隐到蔡石的身后,接过一张弓来,引弓上箭。那个被缚的刺客看见了,不由得大骇,正想喊叫,蔡石一掌击在他的后脑,立刻将他击得晕了过去。吴明走近了两步,有意无意地靠近了楼下的一棵大树,仰头向上叫道:“要么赶快放人,要么你就下来和我一战,如果你能赢了我,我就放你走。”
那刺客看见自己的同伙被那个大个子一掌打晕,心中大急,又听吴明如此一说,更不知如何是好,他想了想,问吴明说:“你说话有用吗,刚才那个狗官不是说大汉朝没有放人的说法吗,你能放我走,再说了,我兄弟被你抓住了,我一个怎么能走。”
吴明见那刺客动了心,笑了笑,又说:“你放心,只要你赢了我,连你的兄弟我一起放了,这点小事我做得了主,再说,你还未必能赢得了我呢。王县令,你看这行不行?”
王炎一见吴明问他,愣了一下,这把贼人放走了可是违律的事情,不过只不说,也没有人来查,这人又有那块令牌,万一上司问起来推到他身上就是了。想到这里,王炎连忙说:“但凭大人安排。”
“如何?”吴明转过头来对刺客说。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让他们向后些,我和你对决。”刺客想了一下,答应了吴明的提议。吴明向后挥挥手,围观的人群向后退了几步,把庭院中间的一块空地让了出来。刺客放开了米兰,从楼上一跃而下,面对着吴明摆开了架式。
米兰一被放开,米仁连忙上了楼,想把米兰扶走,米兰却不走,躲在一边看着站在中央的吴明和那刺客。
“你用什么兵刃,拿出来吧。”刺客站了一会儿,看吴明还是空着双手,不由得催道。
“不用,我就用这一双手就可以。三十招之内,我夺不下你手中的长剑就算你赢了,如何?”吴明看见米兰躲在旁边看着,不由自主的又笑了笑,召来却放下了手中的弓,皱起了眉头,吴明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托大,用空手对刺客的长剑,这个刺客的武技他不知道,可刚才那个刺客的武技可是不差,蔡石和他对了十来招,也没能占到上风,要不是自己在旁边帮手,光凭蔡石未必能擒住他,这个刺客恐怕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召来正在想,那边吴明和刺客已经动上了手,那刺客是又气又急,手中长剑使得虎虎生风,剑光闪闪,直向吴明的要害刺去,旁边看的人都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召来也不例外,这个刺客的武技不弱于被抓住的那个。
吴明却不在意,身形展动,在剑光在晃动,一身白衣飘动,越发显得俊朗,举手投足倒不象是在生死撕杀,倒象是在舞蹈一般,口中还不停的数着数。
“一,二,三……”三十招眨眼之间便过了二十八九招,那刺客面露喜色,长剑一收,将自己护住,尽是准备只守不攻,将这最后两招耗完,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王炎心中暗急,正在想是不是要招呼人一起上将那刺客擒住,却见吴明忽然前进一步,直冲着长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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