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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伴星如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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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跃站起，狐疑地愁了眼笑得灿烂的男人——凭黎昕那张脸，哪怕是堆出的笑容，想来也是极美的。
难得男人的语言动作、神态思维都比原来生动了太多，黎昕却没半点满足。他不愿再想自己曾渴望过如此这般染上情绪的萧跃，原来他竟是满足于这种生活的。也罢，锦衣玉食，一呼百应前呼后拥的感觉，哪个人能抗拒。
“跃，”黎昕将人带回床上，翻个身压住，与萧跃贴得极近，才道，“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如此距离，萧跃感觉得到黎昕急促的呼吸，黎昕也看得清萧跃微颤的睫毛——两个人，都在紧张什么。
是因为昊焱，还是别的什么？萧跃心中疑惑，自他将主上带回后，主上再没主动对他施展过这种……近乎调戏的行为。这些还好，可令萧跃畏惧的是：自己的心竟有那么丝……期待？他觉得脸有些烫，勉强答了句，“没，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不见的炮灰昊焱童鞋又冒泡了~跃跃蹿出来英雄救美，黎小昕……哎
抱歉昨天米有更，今天吧。。。。
夏天了，期末了，快考试了，快7。1了，课本红歌蚊子哗啦啦的，没心情啊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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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3 安眠 。。。
93。安眠
是因为昊焱，还是别的什么？萧跃心中疑惑，自他将主上带回后，主上再没主动对他施展过这种……近乎调戏的行为。这些还好，可令萧跃畏惧的是：自己的心竟有那么丝……期待？他觉得脸有些烫，勉强答了句，“没，没有。”
***
“阿跃长进了不少呢，不但会怜香惜玉了，还……对我撒谎？”黎昕贴上去用手临摹着萧跃的面部轮廓。他原想心平气和地问萧跃话，可听见那声“没有”后，因不满男人近日来的表现而引起的怨念竟一齐涌了出来。
将萧跃刚刚对楚昊焱的维护与从前他们俩的牵扯联系起来，那句酸溜溜的话居然脱口而出。黎昕懊恼，不禁偷偷瞄向被他压住的人。
似乎……萧跃被他这句话吓住了，男人似是想要请罪，却碍于身上的人而不敢乱动。浓密的睫毛遮住微闭的双眼，只有不住颤动的睫毛泄露着他的紧张。这个人，不是他的暗堂堂主，不是引魂教的少主，更不是什么敌国公主的独子。这个人，还是他的萧跃，那个让他不知不觉中沉迷的萧跃。
“逗你呢，干嘛怕成这样。”是抱怨的话语，奈何说话人语气极为舒畅，话里的情感就扭曲了不少……至少，没让被他抱怨的老实人产生什么愧疚情绪。黎昕嘟囔着，翻身躺回里侧。以往若两人同寝，黎昕是当仁不让地睡在外侧的；可被引魂教抓来后，无论他怎么抗拒，萧跃就是不肯松口。
习惯就是这么不堪一击的东西，黎昕无比熟练地躺回去，无声地感慨着。
“主上。”
黎昕还未来得及为男人主动开口而欣喜，就感觉到颤颤巍巍地朝自己腹部探来的手。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刚来这世界那段时间，萧跃就是一次次这么……邀欢，哪怕知道他并无念想，他仍是逐渐习以为常。这次……是因为刚刚那句话？怕他恼了？
将我当成孩子了么？黎昕懊恼地推开萧跃的手，进而准备推开靠上来的人。怎么……热乎乎的？手臂碰到的昂扬瞬间击碎了黎昕所有的情绪，原来如此，他们，已经不是在天泉宫的那种关系。黎昕停下动作，淡淡道：“少教主想要？”
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男人没发现枕边人冷下来的语气，低低应了声。待醒悟说了什么，不禁面红耳赤：自军营一别，就再没被主上抱过，我萧跃竟也会因□向人求欢——可那人既然是铭瑄，便无所谓了。被他抱，自己心甘情愿。
脑中想象的动作迟迟未来，萧跃悄悄扭头，才发现黎昕背对着他，呼吸均匀。
睡了？这么快？萧跃有点困扰，却没敢触碰那平稳呼吸着的人。想到主上近日夜里都睡不安宁，萧跃隐约觉得左肋胀痛，忍下心里那点躁动，他真心希望身边的人今夜好眠。
黎昕小心维持着入睡的假象，静等萧跃的动作。他虽然没了“含春”牵制，可那些损伤后总觉得身体提不起力气。若要动武，此时的他不一定拼得过全盛状态下的萧跃。哪怕没有特意留心，他还是知道沈天最近教了萧跃不少东西。况且，形势所迫，惊动了旁人，自己只有更惨。
敌强我弱，他与萧跃，毕竟不是最初那种关系了。想到那些自己耀武扬威的日子，黎昕不由吁了口气。没呼净那口气，他硬生生憋住了——陷入深度睡眠的人，哪里会叹气？现在，他只希望往日那点威严能镇得住枕边人。若他用强……只当又被咬了口便是，虽然这只狗咬得……会很痛，痛彻心扉的痛。
“主上？”听见那声满是悲凉的叹息，萧跃轻声问着。
黎昕的心瞬间揪紧，双手握拳，等待那人对他的宣判。
“主上醒了？是……噩梦？”想到他经历的，萧跃凑到黎昕耳边，尽力用舒缓的声音探问。
睡都没睡着，做个毛梦！好像……这人没有肆意妄为的趋势。危机暂缓，黎昕却又不爽起来。
“主上没睡？”
不知道哪里泄露了，听萧跃锲而不舍地问着，黎昕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才瞥向凑过来的人。哪怕被用强，他也懒得听这人吞吞吐吐的问话。
那眼神……萧跃心痛，不禁想伸手拥住他——就想主上安慰自己时那样。可看见黎昕微微朝里侧躲闪的样子，他未成形的动作就卡住了。
主上……怕？怕他？
想到重逢时看见的那些，萧跃僵住。那人表现的一直很平淡，平淡到可以让自己骗自己说一切如常。可有些事一旦发生，就会在心里烙下印记，永远……抹不掉。
萧跃想做些什么，却怕无心的动作会伤害到他。作为一直承受的那方，他还记得最初的彷徨挣扎。手不知不觉摸上了颈间的星型玉坠，那人给他的……信物。斟酌良久，小心解释道：“主人息怒，属下以为……主人想抱属下。待主上平安后，属下愿意领死，若身死任不能平息主上心情，属下，属下愿受任何责罚。”
断断续续说了那么多，黎昕却只听得了最初那句，“想要……我抱你？”
看不到表情，只听见这么句嘲讽般的问话。加上这人没有对自己先前所言作出回应，在萧跃看来，便是默许了。或许数日后，自己就终归于尘土，抑或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那又有什么，自己欠他的，能还上就好。哪怕还不清，能减少些，便不枉此生。
闭上眼，但凭苦涩蔓延，萧跃低应了声。
萧跃想等待救赎般看着黎昕爬上自己身子，尽力迎合着他在身上抚摸的极具侵略性的双手，紧闭双眼，放任自己在其中起起浮沉。当黎昕的手终于探到他的□，萧跃决定自己好像就要爆炸，哪怕这次主上根本就没有照顾到他的前面。
□的身子，只因为你。萧跃咬住下唇，等待着没有丝毫怜惜的贯穿。
“少教主，教主请您过去。”
嘶哑的声音破坏了本就没几分旖旎的气氛，萧跃忽然瞪大眼，动作利落地披衣起身。稍作休整后，萧跃便推门离开，留下颓然倒在被褥中的衣衫半解的黎昕。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爬上来……小黎昕好可爱啊~~~~
忽然好想玩仙剑啊，怎么会忽然想玩仙剑……都期末了，你怎么还敢玩仙剑！
囧囧问一句，姑娘们有和逍遥一样被蚊子咬了就肿的拳头那么大么……呜呜，想shi
103
103、94 心乱 。。。
94。心乱
“少教主，教主请您过去。”
嘶哑的声音破坏了本就没几分旖旎的气氛，萧跃忽然瞪大眼，动作利落地披衣起身。稍作休整后，萧跃便推门离开，留下颓然倒在被褥中的衣衫半解的黎昕。
***
黎昕双眼无神地望着床顶的雕饰，直到窒~息一般的感觉淡去，才扯过锦被将全身包裹住。萧跃离开得那么果断，连一点留恋都没有。
难道真有所谓因果报应，让我黎昕也尝到这种滋味？困在房里，等人临幸？萧跃，你当我是什么，你的禁~脔么？
原以为演戏是手到擒来，早想好问个清楚明白，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若不是刃的到来，恐怕再过片刻他就会要了萧跃。引以为豪的理智在他面前竟完全失去作用，总是情不自禁想……欺负他。
是爱么？作为一个情场老手，黎昕实在不愿承认自己会有这种幼稚的情感，可现实总不能让他如愿。都说爱之深责之切，他却懒得责备萧跃什么。处心积虑也好，身不由己也罢，他又有什么权利阻止人家享受更好的生活？
这些天里，他眼见着萧跃少主架势越来越足，到底是适应了这种生活。再想想从前萧跃任暗堂堂主时，对手下也是恩威并施、不苟言笑的样子，心底便涌上一股股无力感：萧跃只是在所谓的主人面前，才是无措木讷的护卫吧。自己，竟小觑了他。可笑自己从前还心疼地想让萧跃换个轻松的工作，怪不得他毫不犹豫便拒绝了。
“萧宫主别来无恙？”
正忙着自嘲的黎昕哪里会在乎不相干人士的嘲弄？扫了眼后，黎昕再没有一点动作。
“萧宫主这可不像伺候人的样子。”刃嘶哑干涩的声音染上调笑的语气让黎昕有点不寒而栗，“或者现在人都喜欢这股傲劲，这样的压起来才爽快？”
“引魂教沈教主傲骨铮铮，刃大人若有兴趣不妨试试。铭瑄这样的，恐怕入不了您的贵眼。”
没想到之前一直缄默的人会反击，说得话还这么……没有遮掩，刃不禁愣了下。不愧是年少时便身居高位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留心注意旁人的牵扯，刃自认没在他面前对沈天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竟还是被慕容铭瑄看了出来。同时，能有闲心关系旁人的情感，也能说明这人对自己看得多淡。
仔细瞅了床上裹在被子里的男人几眼，刃不禁想：若教主能有这人的几分惫懒，自己哪还这么辛苦。
心思乱了，说话也不由柔和起来，“你可知道，教主准备将引魂教交给萧跃？而萧跃近日的作为，的确可圈可点。你把他教育得不错，我代教主谢谢你。”
闻言，黎昕忍不住冷笑。
“萧跃……的身世你既然已经清楚，就该明白留不住他。”刃顿了顿，正好对上黎昕扫过来的目光，他居然笑了笑，继续道，“就算长公主与教主的关系再糟糕，也不会容许亲生骨肉流落在外……给别人当牛做马。”
萧跃哪里是我的牛马，明明是……床伴才对。黎昕也没料到自己的思想竟又拐了回去，果然是一碰到和他相关的事，理智就消失了，他苦笑下，看向床边的黑衣人，“所以，你们不会放他回去？”
“他现在才是回家。放了萧跃，教主答应送你回去，回你的天泉宫。”刃打量着黎昕露在外面的白皙脸庞，“萧宫主也不愿意再回去被你那皇帝哥哥压吧？你们皇帝可是说过，要不惜一切代价换你回去。”
听到刃特意加重的那个“再”字，饶是黎昕涵养再好，也忍不住怒目而视。难道换了副身体，自己就有了被人压的命？
“我早就放过了萧跃，是真是假，你们可以找他求证。”懒得再争辩什么，黎昕将身体深深埋入床~褥间。
***
“爹。”闪烁的烛光照亮了萧跃晦暗不明的脸，他站在沈天对面，微微垂首。
已是深夜，沈天却还衣着齐整地端坐在书案后。听了那声称呼，他抬头看了看举止恭敬的青年男人，“想明白了？”
沈天的嗓音偏向轻柔，轻柔到不应该属于一个执掌大权的男人。这样的声音清冷地扩散到萧跃耳中，正如这清冷的秋夜，让他忍不住颤抖。
“是，跃儿想清楚了。请父亲……”
“跟我来。”哪里看不出他内心的挣扎？可沈天什么也没说，甚至连叹息也没有，就这么淡然地转身，未看萧跃一眼，却笃定他会从命。
二人一路无言，沈天默默地走，萧跃默默地跟，好像父子之间没有什么值得交谈——事实上的确没有。在一片小树林前，沈天忽地停下，陷入沉思的萧跃险些撞在他身上。
“小心！”引魂教主一把扶住爱子，看到他尴尬地低下头站好，拍拍他的肩膀，道，“过去吧。”
萧跃诧异地抬起头，“你……呃，父亲不去？”
这声“父亲”，不知道是萧跃怎么逼自己说出来的，稍一不慎便会忘记。沈天眉头轻皱，哼了声，转过身去。
“跃儿，别想太多。你……始终是我们儿子。”到底没忍下心，偷偷看了眼萧跃怔忡向前的样子，引魂教主低声劝道。
“怎么，我还能吃了你？”是个女声，声音没有萧跃常听到的那种娇柔，却多了几分刚硬。萧跃触电般抬头，看向慢慢上前的身着焰国军服的人，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树林中藏着个亭子。
“沈天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对本宫……畏如蛇蝎？”
随着那人渐渐从黑暗中走来，萧跃感觉自己被某种气势压住，可他没想往日那样顺从地低头，只是怔怔望着来人。耶律恒，把持焰国军政的大长公主，沈天的妻子，他的……娘亲。
八岁前，在家里时，他也称一个女人为娘。萧跃现在虽然知道是因为某个约定，这二人将自己送到在冥国朝廷为官的暗探家中寄养，却仍无法将他们当成所谓的父母。他迷茫地望着向他走来的人，“大长公主误会了，萧跃并无此意。”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晚了点，和宿舍里大大小小会飞的不会飞的咬人的不咬人的虫子们斗争了一个多小时……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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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95 安排 。。。
95。安排
八岁前，在家里时，他也称一个女人为娘。萧跃现在虽然知道是因为某个约定，这二人将自己送到在冥国朝廷为官的暗探家中寄养，却仍无法将他们当成所谓的父母。他迷茫地望着想他走来的人，“大长公主误会了，萧跃并无此意。”
***
清冷的月光洒下，将人也照得阴森。
萧跃惴惴不安地等待着眼前人给自己宣判。作为处理阴暗事务的暗堂堂主，他原也了解过这个只应该存在于传说中的女人。她张扬霸道，豆蔻之年便对兄长指明要当时的冥国才子沈天做驸马；她权欲熏心，逼死兄长后扶持其幼子为帝，把持朝政、为所欲为；她城府甚深，明为皇室明珠，暗里又与焰国最大的地下组织引魂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曾与远道而来的冥国才子如胶似漆，却不知为什么与沈天分道扬镳。当沈天造成的轰动在两国间渐渐淡去，德才兼备的长公主耶律恒才现于幕前。焰国相比冥国奔放大气，掌权的皇室女性从前也有过。
尽管如此，长公主的夺权之路走得并不轻松。她没有子嗣，驸马也只有如今名存实亡的引魂教主沈天。她大半的时间都在处理军政之事，平日在宫里，战时在军营，极少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萧跃曾经厌恶这种类型的女人，若平时遇上，他一定能避则避。在他眼里，女人应该是萧楠那样伶俐稳重，抑或如忆晴那样温柔体贴。而这个他该称之为娘的人，萧跃却不知该怎么对待。
“萧跃，让本宫看看。”耶律恒起初语气威严，可当她双手触到萧跃肩膀时，声音已经温柔如水。
萧跃僵硬地如一个初出茅庐的孩童，绷紧了身体不知所措。好在耶律恒没让他为难太久，只上下摸了摸他的身体，便退后拉开了距离。“身子骨不错，是个好战士。”
高高在上的语气瞬间冲淡了方才那点温馨，萧跃皱眉，却没说什么。他觉得身子里有种莫名的痛，与受伤折磨的疼痛不同，这是好像每一根骨头、每一根关节里都深深地迸发出的胀痛，让他无力，让他失落。
哪怕他称沈天为父，萧跃却一直不认为自己承认了这对忽然冒出来的父母。可现在看到这人冷漠的好似评判货物的样子，他又怅然若失。
“你是对本宫不满？”耶律恒阅人无数，哪里会猜不到萧跃的想法，可她却未采用任何怀柔的方式，而是选择了最能刺激人的语言与态度，“若不是沈天，你哪还能站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宫不满！”
萧跃一挑眉，又强忍住说话的意愿，眼神闪烁地在树枝草地间游弋。终于，视线定格在焰国长公主脚下，萧跃沉声道：“凡事已成定局，萧跃听凭二位处置，惟愿长公主不要食言。”
语毕，他抬起头，锋芒毕露地与耶律恒对视。
饶是耶律恒经历过无数风浪，仍被这种视线震慑。长公主同样盯了萧跃半天，审视的目光再一次软化，千言万语凝成了一句话，“跃儿，沈天是为你好，我也是。若你不满他的安排，我可以为你在朝廷——”
“够了！”一直表现平静的萧跃忽地打断耶律恒未说完的话，一字一顿道，“父亲的安排，我！很！满！意！”
语毕，萧跃转身返回。他隐约知道耶律恒与沈天关系破裂是因为什么，也故意称沈天为父来刺激人。可他现在却不敢看那个被他蓄意伤害的女人，害怕她的眼里透出哀伤，更怕她露出那种无动于衷的冷笑。
萧跃强迫自己驱除脑中混乱的思绪，现在他要记住的，只是沈天能遵守约定，让他的主上安然离开。
***
萧跃再次回到房间时，慕容铭瑄早已睡熟。炉火不知何时熄灭了，房里有些阴冷，却多了份安逸苍茫的感觉。他先弄好了炭炉，才除下被秋霜打湿的外袍，轻手轻脚地来到床侧，垂首凝视心上人埋在被褥间的熟睡的面庞。
直到被偷窥的人不耐烦般伸了伸胳膊，他才后知后觉地将被子掀开个小缝，轻巧地钻入被中。才刚躺好，就感到一个温暖的身子蹭了过来，热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胸口，痒酥酥的叫人想入非非。
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熟睡的人忽然抬头，冲萧跃嘴角吹了口气，轻浮地笑着，“少主怎么这时候才回来，真叫铭瑄好等。莫不是陷在了温柔乡里，才乐不思蜀？”
戏弄的语调与往日并无差别，可萧跃总觉得这话里藏了什么。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被咬住了咽喉。牙齿撕咬的感受令萧跃情不自禁地吞了下口水，也吞下了脑中的所有念头，配合着身上人的动作。
忽然，啃咬的人停了下，趴到萧跃肩上嗅嗅，才继续未完成的折腾。片刻后，房里便不时漏出萧跃的一声闷哼。
黎昕能清楚地看到萧跃咬紧的牙齿和攥紧的拳，却没有一点将动作放轻柔的打算。他一边动作，一边回忆着方才闻到的那股香气——属于女人的、品质极好的香气。
激烈过后，黎昕还趴在萧跃身上，用汗涔涔的鼻尖扫弄着同样汗涔涔的胸~膛，“阿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萧跃神游天外的思绪被瞬间拉回，他艰难笑笑，“主上多虑了，属下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
“比如——”半真半假的，黎昕继续着他的挑逗动作，弄得身下人呼吸再一次变得粗重，才道，“比如‘醉梦’？”
萧跃还喘着粗气，心情却一点点回归平静：“那是属下的事，与引魂教无关。”
不知是不是为这个答案而满意，黎昕嗯了声，便不再逼问。虽然他更想知道这人明日的反应，不过……既然一切已定，今天便放纵最后一次好了，想着想着，他不由加重了动作。
“主上。”当二人都疲惫地陷在床褥里时，萧跃闷闷的声音忽然从被子里传出。
“嗯？”
“对不起——”
“嗯。”
“主上！”
“嗯……”
“对不起。”
“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看个东西，把时间给忘了。。。
还有件欠抽的事，万恶的期末考来了，鉴于上学期考试的各种悲剧，以及本学期十几门课的惨痛现实，还有期末考里混着四六级神马的，逍遥囧囧地决定……以后周更吧？
嗯，每周六晚上好了。。。二十多天的样子，到6月20日左右。。。除了每周六，期间应该还会时不时蹦跶出来一两章的~~~~~顶着锅盖爬去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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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96 分别 。。。
96。分别
第一场雪落下后，又陆陆续续下了几场。萧跃依旧早出晚归，黎昕依旧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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