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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奇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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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半天,却没有发现这些阴兵是从哪里出来的,但与此同时,山上的阴兵越来越多,我竟然看到,有一队整齐的阴兵手中拿着马鞭,傍边是一群套着缰绳的战马,这些阴兵并没有骑在战马身上,而是用马鞭使劲的抽着战马,那些战马的后面是很多根粗壮的铁链,看战马吃力的样子,好像很费力的在拉什么。
  在这些战马拉扯的同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声,响声中夹杂着金铁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犹如置身在古代战场。
  但就在这时,天上忽然开始电闪雷鸣,刺目的闪电光照射到这些阴兵身上后,它们的面目越来越狰狞。
  异变突起,强子手中的公鸡竟然在听到闪电声后,“咯咯”的叫了一声。
  夜是那么的静,但公鸡的叫声却是那么的刺耳,强子暗叫一声不好,让我赶紧跑,但此时,想跑已经晚了。
  山上的那些阴兵在听到鸡叫声以后,不约而同的纷纷向我们这里“看”来,紧接着,就像炸开锅一般,那些手握长矛的巡逻阴兵快速的向着我们这里冲来。
  几乎是在我和强子刚刚站起身,那些阴兵已经来到了近前。他们一个个都没有脸孔,将我和强子围在中央,远处观看这些阴兵是一回事,但近处观察又是另当别论,在这些阴兵接近的一霎那,我们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许多,我心中发苦,看来这次小命真要丢在这里了。
  但反观强子,他比我冷静的多,将那只公鸡在阴兵面前亮出来,随后嘎嘣一声,将公鸡的脖子拧断,公鸡有烈性,被强子拧断脖子后,没有立刻死,想叫却叫不出来,只是一味的“咯咯咯咯”。但这些阴兵在听到公鸡的“咯咯”声以后,竟然奇迹般的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强子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赶紧走。
  我吓得魂飞魄散,不敢耽搁,顺着阴兵让开的道路急步向山下冲去,直到下山以后,我才发现,整个后背竟然都是虚汗,刚才着实被吓的不轻。
  强子也不比我好过,整个人面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我看向强子,奇道:“刚才为什么阴兵会给我们让道?”
  强子调整好心情,淡淡的说道:“刚才公鸡发出的声音叫“鸡咛”,鸡咛是给这些阴兵打个招呼,叮咛一声,告诉这些阴兵,大家各有各的苦,我们也是着急赶路,才来这里,麻烦你们让让,大家别走冲了,不过这种办法只能用一次,下次就不管用了……”
  


第二十二章 发飙
更新时间2012…12…15 7:50:29  字数:4233

 我听完,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但反观强子,就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我是自愧不如。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我和强子有着本质上的差别,但最大的相同点就是:不抛弃,不放弃。
  就在我们刚上车,外面已经下起瓢泼大雨,雨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使劲的拍打着车窗,而我坐在车上回忆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最重要的还是那些阴兵和战马吃力的在拉什么东西?
  一路无话,而此刻,已经是凌晨五点多。
  回去的时候开的比较慢,等到招待所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强子将车停放到招待所门口,就准备下车,但就在这时,一件细微的事情却令强子延缓了下车的举动。
  只见在我们的车前面还停着一辆银白色的商务车,一辆商务车按理来说也没有什么,但奇怪的却是这辆商务车的车牌上面写的是:陕A
  而且顺着车窗往外面看了看,发现这辆车也是刚停在这里不久,车胎上还夹带着新鲜的泥土。
  我看强子眉头紧锁,叹了口气,问道:“难道你认为这辆车是天衣仿那边的?”
  强子头枕着方向盘,沉思片刻后,道:“我看有这个可能,晚饭的时候,那个服务员不是告诉我们,在早上的时候还有另外一拨人问过她这里的奇闻轶事吗?我估计应该就是天衣坊那边的,不管了,现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进去。”
  我点点头,从车后面的座椅上将背包取下来,随后,在雨水的冲刷下,跟在强子身后,大步流星的向着招待所内走去。
  我和强子刚上楼,就发现有点不对劲,过道里面的脚印很凌乱,且,看脚印的尽头,直通的是我和强子的房间,我和强子相视一眼,知道事情已经不再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心里已经对刚才的判断确定下来,那辆商务车十有八九就是天衣仿那边的,和强子硬着头皮朝房间内走去,这个场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进自己房间搞的跟上战场一样。
  但是还不等我和强子开门,房间内已经走出来一个男人,这个男子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个子不是很高,留着精神的平头短发,看到我和强子回来,对我们两个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见到这个男子,忽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在我印象中绝对见过这个男子。
  强子眉头一皱,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待会见机行事。”
  我点点头,向着房间内走去,刚一进来,就发现两个熟人,婉儿和樊伟,他们静静的坐在右面的床边。
  婉儿见我进来,给我不住的挤眉弄眼,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让我和强子赶快离开,这里危险,但我假装没有看见,气的婉儿在一边直跺脚。
  在婉儿的傍边站着四个黄脸大汉,横眉冷目的,站在那里跟个木桩一般,看我和强子的眼神就像是我们欠他们钱一样。而我和强子也是直接无视他们,赏给他们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即将目光向左边的床上看去。
  在左边的床边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看脸色,已经过了五十,女的顶多有二十岁左右,面貌清秀,不过长相平常,是那种放在人海里绝对不扎眼的相貌,女子坐在床边看都没看我和强子一眼,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她的指甲,场面陷入了僵持。
  “你们回来了?”良久后,这个女子冷冷的说道,听着说话的口气有点不善。
  “我很好奇,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住这个地方?”强子盯着这个正在修指甲的女子问道。
  女子没有回答强子的话,站起身来,绕过强子,仔细的打量起来我,我被女子看的怪怪的,急忙将目光转移到婉儿那里,随后,不等这个女子开口说话,我便问道:“你把他们两个怎么了?”
  “这里能轮得到你说话?”一边站着的一个黄脸大汉面目狰狞,恶狠狠的说道。
  我白了这个黄脸大汉一眼,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吓到,盯着黄脸大汉道:“狗仗人势,滚犊子,我看这里没你说话的地吧?”
  在场众人闻听我这么说,都将目光看向我,没想到我竟然敢这么说,就连婉儿在背后都偷偷的为我竖起大拇指。注:(本人不是为了在婉儿面前显示出英雄救美才那么勇敢的说。)
  这个被我骂过的黄脸大汉气的脸色发紫,拳头攥紧,也不说话,向我踱步走了过来,而傍边站着的那个女子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到了近前,黄脸大汉对我狰狞一笑,就准备动手。
  强子看着走来的黄脸大汉,突然说道:“够了,阿珍,如果你们敢对我的朋友动手,我发誓,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闻听强子的话,阿珍拍了拍手,示意黄脸大汉等等,话锋一转,盯着强子喝问道:“那你为什么提前行动?仗着有姓樊的那个老东西给你们撑腰,你以为你们就可以逃脱我的视线?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哪知这个女子刚刚说完,一边的樊伟和婉儿先不干了,再怎么说,樊老头都是樊伟的亲爹,这个女子竟然当着樊伟的面说他老爸是老东西,放在谁心里都不高兴。
  樊伟直接站起来,挣脱那两个黄脸大汉的手,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直接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这个女子面前。
  “啪……”
  樊伟鼓足劲,直接一巴掌就扇到这个叫阿珍的脸上,速度快的不可思议,等樊伟打完,一边的黄脸大汉想制止已经来不及。
  强子到没有什么,心里一个劲的大呼痛快,我睁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阿珍被樊伟一巴掌差点打懵,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此时阿珍的脸色完全变了,盯着樊伟,歇斯底里的叫道:“你竟敢打我?”
  樊伟从傍边取出一条毛巾,然后擦擦手,又将毛巾直接扔进垃圾桶,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令一边的阿珍直接抓狂,摆明在告诉阿珍,打你还脏了老子的手,随后,樊伟淡笑道:“我从来没打过女人,你是第一个,你应该感到荣幸。”
  阿珍凤目圆睁,对着一边的黄脸大汉恶狠狠的说道:“给我废了他。”
  黄脸大汉接到命令,向着樊伟扑来,我准备给樊伟帮忙,但强子将我一把拉住,递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不明白,都到这个时候,强子怎么还沉得住气。
  樊伟飞起一脚,直接将扑过来的黄脸大汉踢翻在地,紧接着,再是一记左勾拳,直接向着另外一个大汉的小腹打去,大汉惨叫一声,已经跌倒在地……没到两分钟,战斗已经结束。
  我盯着樊伟,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深藏不露,身手这么好。
  樊伟打完,人畜无害的对阿珍说道:“现在还想废我吗?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强子的朋友在你们手中,你们以为就凭这几个人就能将我请进这个房间?真是癞蛤蟆打哈欠,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有,送你一句话,我老子不是给你骂的,闭上你的菊花,你最好的选择就是当个哑巴。”
  阿珍没想到樊伟这么能打,看他文质彬彬的样子,没想到骂起人来,丝毫不比她差,指着樊伟的鼻子,语无伦次的喊道:“你,你,你……”你了半天,硬是一个屁都没有放出来。
  一直坐在床边没有说话,闭目养神的老者此时睁开眼睛,将我们几个人扫了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到强子身上,道:“英雄出少年,很好,强子,你的朋友把我的人也打了,想必气也出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合作的事情了?”
  强子看老者说话了,知道正主来了,不屑的说道:“合作?你们这时逼迫吧?”
  老者眉头一皱,显然对强子的话不感冒,道:“说这个就不好听了吧?阿虎和老李头是在我们那里做客,怎么能说逼迫呢?”
  我没想到这个老者竟然能将这么无耻的话说的这么大义凛然,心中暗叹: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无耻并没有国界,更没有年龄大小的区分。
  强子沉思片刻后,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对老者说道:“上次不是说那边的人要来吗?怎么房间中没见到他们的人?”
  老者坐在床边,取出一根烟,点燃后,吐了一口眼圈,淡淡的说道:“那边的人就在你身后。”
  强子转过身,向着身后看了一眼,发现这个男子就是刚才在门口让我们进来的那个人,不岔道:“刘天云?他是那边的人?”
  老者肯定的点点头。
  我听强子竟然说后面站着的那个男子叫刘天云,突然想到,十年前,在鬼市上和阿虎抢夺青铜圆盘的那个男子不也叫刘天云吗?只不过那个刘天云脸上有条刀疤,而眼前这个刘天云脸上却是完好如初,而且比那个刘天云胖了许多。
  我看向强子,问道:“这个就是当年和阿虎抢夺青铜圆盘的那个刘天云?”
  强子点点头,我心中释然,怪不得我刚才第一眼看到这个男子的时候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这家伙真的是当年那位吃人都不吐骨头的主。
  刘天云将目光看向我,悠悠的说道:“你认识我?”
  我没回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既然和天衣仿这边是一伙的,那么就不是好东西。
  刘天云见我竟然直接无视他,也不生气,只是用他那能杀死人的眼神盯着我,好像在告诉我:小子,咱们走着瞧。
  强子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将阿虎也带上吗?阿虎人呢?”
  老者沉思片刻后,皱眉道:“阿虎现在不能来,不过你们放心,事后我一定将阿虎和老李头完璧归赵。”
  我本来以为这个老头说阿虎出事了,心里还七上八下,现在听他说阿虎没事,忐忑不安的心也是平静下来。
  “另外说一下,这次我们的人本来打算和你们一起行动,但现在遇到点事情,这次进入积阴地,我们就不能和你们一同前去了,事后你只要将东西拿到老地方,我们自然会履行我们的诺言。”老者淡淡的说道。
  我听老者这么说,心头顿时一喜,虽然说人多力量大,但天衣仿这边的人毕竟不是我们自己人,谁能担保他们在背后就不会对我们捅刀子?现在老头既然这么说,最起码进入积阴地后,我们心中就能少一份顾虑。
  “你们不和我们一同前去?”强子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蹙眉问道:“那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给你们送一样东西。”老头给傍边正在伫立的阿珍挥了挥手,阿珍立刻顿悟,脸色不善的给我们递过来一个手提包。
  “这是什么?”强子将手提包接到手后,疑惑的问道。
  老者淡然一笑:“等我们走后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老头伸了一个懒腰,道:“人一上年纪,就容易犯困,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和强子对视一眼,但看到老头起身,虽然知道这家伙笑里藏刀,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出于礼貌问题,还是将他们送出了房间。
  那个阿珍临出门时,狠狠的瞪了樊伟一眼,如果说眼神能够杀死人,那么估计樊伟早就被阿珍杀了无数次。
  看到他们下楼之后,强子将我们让进房间,我看了婉儿一眼,急忙问道:“他们没伤害你吧?”
  婉儿摇摇头,调皮一笑,颇有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境界,但下一刻,婉儿一把将强子手中的手提包抢过来。就准备拉开手提包的拉链。
  我,樊伟,强子对视一眼,不由的苦笑。
  但我们三人心中和婉儿一样,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值得天衣仿那边大半夜的跑来送。
  随后,在我们三人目光的注视下,婉儿将手提包的拉链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但当我看到这件东西的一霎那,我竟然就像丢了魂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
  只见婉儿手中拿着一面青铜古镜,古朴的花纹,不知名的古树,镜中的抚琴女子,还有那超凡脱俗的莞尔一笑。这些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在看到这面镜子以后,都涌了出来。
  


第二十三章 螳螂捕蝉
更新时间2012…12…21 15:30:58  字数:2452

 《涅盘经》里面曾有这么一句话:三世因果,循环不失。我心中感慨万分,没有想到,今生还能在见到这面铜镜,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使然。
  婉儿将镜子拿在手中,又从我这里取了一把放大镜,贴着镜子翻来覆去的观看,但看了一会,也没从镜子中瞧出什么端倪来。顺手将青铜镜递给樊伟,樊伟眉头紧锁,伸手将青铜镜和放大镜接过来。反复的观摩起来。
  强子叹了口气,原以为天衣坊那边大半夜送来的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有想到却是一面铜镜,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面青铜镜还是他当年在黄河长生墓中看到的那一面。
  我当然了解他们的心情,如果强子当年也看到过那清丽脱俗的莞尔一笑,或许他心中的疑惑之处也会为之改变。
  房间中渐渐陷入沉寂,我们三人都很自觉的没有说话,只有樊伟一个人若有所思的在不住观看青铜镜。
  良久后……
  “原来是这个样子……”樊伟象是解开了心头困惑,爽朗的笑道。
  我们三人的目光瞬间就定格在樊伟身上,我急忙开口问道:“是什么?别卖关子。”
  樊伟沉思片刻后,淡淡的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面镜子应该是成对的,准确的来说,现在我们手中的这面铜镜,只是其中一面……”
  “哦?”我双眼陡然发亮:“你怎么知道?”
  樊伟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从这面镜子中就可以看出来,不信,你们看。”说着,樊伟将青铜镜放到白色的床单上,开始给我们讲解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的说道:“这面镜子背面中的抚琴女子还有这棵古树是不是全部都在镜子的右边?”
  我和婉儿相视一眼,点点头:“这又能说明什么?”
  樊伟继续说道:“自古就有男左女右这一说法,你们在仔细看看,镜中的这个抚琴女子的眼睛看向的是哪里?”
  当时在九星玄宫中,因为光线比较昏暗,看的不是很真切,但经樊伟这么一说,我仔细的看起来,发现镜中的这个抚琴女子并不是看向前面,而是向她的左面看去。
  我蹙眉,不解道:“看向的是左边,可是这又能证明什么?”
  樊伟点点头,解释道:“那么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当时在这名女子抚琴的时候,她的傍边或者说在她的左边还有什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你认为当时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我急切的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如果从音律这一方面看的话,我猜在这名女子的右边应该还有一名男子在和她合奏。”樊伟说道:“我不敢保证我说的这些是对的,但绝对八九不离十,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和古琴一般合奏的乐器基本上都是洞箫。”
  婉儿扬了扬眉毛,问道:“你的意思是,在这名女子的左边还有一名吹箫的男子在和这名女子花前月下?”
  “恩。”樊伟重重的点头,但下一刻却邪恶的笑道:“就是不知道吹什么萧。”
  我刚刚还沉重的心情,在听到樊伟这句话后,差点跌倒,在心中对樊伟比了一个大大的中指,强子也不比我好,差点笑翻在地。
  婉儿不明所以,皱着眉头不悦道:“不就是吹箫吗?有那么好笑吗?真是的……”
  强子捂着肚子,语无伦次的道:“是啊,不就是吹箫吗?有什么好笑的,婉儿,那你会不会吹箫?”
  婉儿撅起小嘴,认真的摇了摇头。
  我看强子调侃婉儿,白了他一眼,笑骂道:“你小子,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拿婉儿取乐,赶紧说说下面该怎么办吧!”
  强子闻听我这么说,脸上表情立刻变的无比凝重,沉思片刻后,道:“现在我们等于是将脑袋掉在了裤腰带上,天衣坊的退出对我们来说即是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
  “何为好消息?何为坏消息?”樊伟蹙眉问道。
  强子解释道:“好消息是我们不怕天衣坊那边在背后给我们捅刀子,坏消息就是本来我们这次人就少,我原本还指着天衣坊打前站,在积阴地里面给我们探探前路,但这次看来,一切都要靠我们了。”
  大家都很同意强子的话,婉儿是从来都没有下过地,而我下地经验不足,樊伟这个人怎么说,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我只能说是:深不可测。
  因为从认识樊伟到现在,他的一言一行,看似无理取闹,吊儿郎当,但他往往看清的是事情的本质。至于说下地倒斗,我估计他绝对是老油条,只是现在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当然,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强子不用说,不管是从经验还有技术上来看,都是行家。
  从现在的人员比对上来看,这次的人员比当年进入黄河长生墓的人员还要差上那么一点,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而且,一代风水大师鬼见愁进去都没有活着出来,我可不相信,我们能够有鬼见愁那么厉害。
  再者就是,剧樊老头说,鬼见愁进去遇到了“血池”,这个血池到底是什么能够值得鬼见愁这么惊恐?我没有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前面即使是刀山火海,也非跳不可。
  “现在能够告诉我们天衣坊那边让你到积阴地取的是什么东西了吗?”我开口问道。
  强子眉头紧锁,沉默半晌后,说道:“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他们只是说,东西在尸体口中含着,只要将尸体口中的东西取出来交给他们就好,其他的没多说。”
  “尸体口中含着的东西?”樊伟道:“古时穷人葬死者,顶多在口中含着一枚铜钱,王公贵族讲究的比较多,但最多也不过是颗夜明珠而已,如果说是夜明珠,我不信天衣坊这么大的势力会搞不到。”
  强子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你们不觉着天衣坊今晚的这个举动很奇怪吗?”
  樊伟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道:“你是说他们给我们送青铜镜奇怪还是他们不跟着我们进入积阴地奇怪?”
  “两者都有。”强子沉声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青铜镜是他们当年从子龙的身上取出来的,那么就可以说明一点,青铜镜肯定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今,天衣坊他们搜寻了整整十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这个秘密,所以,我确定,他们是打算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我们。”
  “还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难道天衣坊那边不怕我们拿到尸体口中的东西后,不顾老李头和阿虎的死活,将这件东西独吞吗?自古就有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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