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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医庶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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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情,便想低调些,免得祸从口出,断送了两人的未来。
常笑担心项月和柳玉熙不识,打了照面未免尴尬,便跟了上去。
掀帘走进廊子,项月一眼便看到坐在树下弹琴的人!
其姿容如雪,飘飘然若神仙之姿,虽然一袭布衣,仍难以掩其风华,一看便非池中之物。
项月很惊奇,这么个破败的贫民窟,竟也有如此优秀的人物,常笑一届贫民女子,竟也能结识这样的人物,倒让她心里好生不爽。不过,虽然这人长得极好,气质也绝佳,出身却不太好,还是比不过谭雅伦。知道谭雅伦没背着她和常笑幽会,项月心里还是好过不少。
常笑见她望着柳玉熙发呆,上前笑道:“玉熙的琴弹得很好!”
项月回神,看看柳玉熙,又看看常笑,忽然说道:“这就是李姐姐的心上人吧?果真长得一表人才。”
若是真的,也少费自己许多心思,谭雅伦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见常笑摇头,项月心里很失望,却有些咬牙切齿,身边有这样好的男子不要,偏生要跟她抢谭雅伦,这李常笑真是眼高手低。
常笑又道:“玉熙明年也是要考科举的,弹完琴,还要去看书,我们别打扰他了!”
见常笑往回走,项月也跟着出去,只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却见原本闭目弹琴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那一双眼眸,黑如点漆,美丽至极。四目相对的瞬间,却折射出的冷然之光,让项月莫名心虚。只觉得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自己的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
项月一敛心神,赶紧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外面,项月这才安心,心思一转,对常笑道:“李姐姐,盛京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地,每个季节都会举行文人雅集。参加的人要么是京城里有学问的人,要么是名门公子,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会来凑热闹。不但能交流文采,更能交流感情。才子们在集会里吟诗作画,展露文采,也为博佳人一笑。若是得心上人青眼,便可成就一桩美满姻缘。”
常笑没多大兴趣,摇摇头道:“我向来少参加过这类活动,还是算了吧!”
本就是别有用心,项月哪里肯,忙不迭拉着常笑的手,道:“李姐姐,我刚来京城就听说有这么个好玩的集会,想去看看,又没什么熟识的姑娘家,就指望着你陪我一起去!上次你不是好奇我的心上人么,这一次,他作为京都的大才子,肯定也会去。我一个女孩儿家,虽说跟他指腹为婚,好歹还未婚嫁,一直跟他在一起,也不怪不好意思的。若有姐姐陪着我,月月可就不怕了。姐姐,你就答应我吧?”说话间,项月一瞬不瞬地盯着常笑,眼里满是恳求。
尽管自己不太想和一群古人附庸风雅,见她如此求,常笑还是点了头!她或许能理解,女孩儿家去见心上人,总要拉个死党,心里才安定。
项月高兴的合不拢嘴,眼里别有深意,“李姐姐放心,到时候,我一定让你见到我的心上人!”
她早就打听好了,每年雅集,必然少不了谭雅伦和祈旭,若是有美女,瑞王也会来的。至于霍长青,对这些倒是没甚兴趣,不过刚从边疆回来,四公子一有活动,势必得被拉着去!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自己名正言顺,而常笑横插一杠,怎不遭人非议?
常笑便笑,心里倒是没怎么在意。
京都中的名门公子,论才华,论长相,论口碑,有谁比得上谭雅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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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章 你们是朋友?
谭雅伦的确会参加今年的文人雅集,却有额外打算。
这段日子,因着项月频繁来找自己,谭雅伦一来想避嫌,二来项月每每来此,谭夫人必做文章,这个节骨眼上,他是最烦这些事的,便跟谭夫人说,为了科考,暂不谈婚事,免得分心。
谭夫人万事都以谭家声誉为主,若谭雅伦高中,可谓是光宗耀祖,前途无量,谭夫人自然万分支持。反而主动劝说项月,弄得项月也不好打扰谭雅伦!不过,唯恐自己在项月面前一套说辞,谭雅伦回头就去找常笑,传到项月耳里不好说话,谭夫人也将谭雅伦盯得更紧。
因此,谭雅伦这段日子基本没怎么见常笑,便想利用这次机会,和常笑聚聚!
冬至这日,项月一早便坐着轿子来接常笑,彼时,天刚刚亮。如此心急,也是怕谭雅伦早她一步。对常笑的说法却是,早去早准备!
常笑自是没有异议,对于这次雅集,她随意得很,就连穿着,也是一贯的简单素雅,反观项月,打扮的那叫一个光彩照人。
谭雅伦来到天青医馆,扑了个空,便问阿保,“笑笑怎么不在?”
阿保道:“笑笑一大早就和项姑娘出去了,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回不了了!”
项姑娘?谭雅伦心中疑惑,终究没有细想,只怪自己疏忽,没有早点儿通知常笑,白白错过了机会!见时间不早,谭雅伦不好让他人干等自己,便打算回来再见常笑,对阿保道:“等笑笑回来,你告诉她我来过了,下午再来,你叫她等我!”
待阿保点头,谭雅伦这才坐上马车离去!
文人雅集是由聚贤楼发起,参与的大多是文人才子,以及贵门公子和小姐,此次是在晚枫林举行。因着这里环境好,便由贵公子们资助,修建了一个流觞曲水亭,亭子里开凿了一条回环弯曲的水渠,方便众人流觞曲水。
所谓的流觞曲水,是众人围坐在水渠边,将特制的酒杯置于上游,任其顺着曲折的水流缓缓漂浮,酒杯漂到谁的跟前,谁就取杯,若是男子,依照规矩便吟诗作对,方可饮酒。若是女子,往往是展露琴曲才艺,如此循环,直到尽兴为止。
项月和常笑来到流觞曲水亭的时候,时间尚早,仆人正在布置,只有几个文人在高谈阔论。
流觞曲水亭面积很大,四周有围栏可停坐,一半的地儿用作流觞曲水,另一半置了桌椅,上置点心茶水,用作公子小姐们休息之用。
项月拉着常笑到一旁坐下,两人随意地闲聊着。
这时,就有两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先是揖手一礼,一人便问:“两位小姐好面生,是第一次参加雅集吧?”
项月轻笑一声,答道:“是又怎么样?”
见项月肯说话,那男子似的了鼓励,将目光转向项月,“姐若是不弃,小生倒是可以给小姐讲讲雅集的规矩……”
那男子热情地说开了,项月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与其说是感兴趣,不如说是打发时间!
反观站在常笑身前的男子,见常笑一张冷脸,便有些想打退堂鼓。
无奈眼前的女子长得实在是好,皮肤光洁白润,眉若远山,眼似秋水,就这么一坐,自有一种宁静淡雅之风,偏生眼里又透着睿智,实在是个特别的女子!你一眼望过去,或许首先看见的是她旁边光彩照人的女子,看见了她,便会被她所吸引,她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淡然安宁,让人越看越美。
常笑多少有些理解这两个男子的心思,这样的集会,交流文采有之,更是一种联谊,看中了谁,自凭本事,这两个男人见她们两个单身女子,搭讪也是这个理!
“这位姑娘,不知——”
“她可是有主的,还是我们鼎鼎大名的谭雅伦,你还是另寻他人吧!”话未说完,就被一个爽朗又大气的声音打断!
众人闻声看去,便见一人从一辆豪华大马车下来,一身锦衣华服,头戴玉冠,通神贵气,正是瑞王,此时,他踩着木梯下车,却不忘掀开车帘。
便见一只纤纤玉手从内伸出,弯腰走出一个女子,身穿大红底绣繁复花纹的艳色和服,白肌细眉,眼上画有重妆,配上血红的嘴唇,反而有种极致的艳丽,正是妆姬。此刻,她在瑞王的搀扶下,款款下了马车,视线落在瑞王身上,唇边便勾起一抹媚人笑意。
常笑一见妆姬,几不可见地皱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这伙东洋鬼子!
那名和常笑搭讪的男子听瑞王这么说,脸上困窘,给瑞王见礼后,灰溜溜地走了!瑞王和谭雅伦,哪一个都是自己比不上,也惹不起的。起先和项月说的起劲的男子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忙着走开,生怕了惹瑞王不快。
瑞王大步向常笑走来,妆姬蹬着高木屐,慢慢地走在后头。
“李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雅伦呢?”说话间,瑞王举目四顾,搜索谭雅伦的身影。
常笑摇头道:“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至于雅伦,我们没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你们会参加,是常笑失礼了!”这番话倒有几许惭愧。
瑞王想起近日谭雅伦都出不了门,想必两人也很难见面,这个文人雅集,常笑没来过,不知规矩也是情有可原,当下便笑道:“若非雅伦最近出门不方便,我猜他肯定也会去找你的,你能来最好,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就可以好好聚聚了!”
对于谭夫人反对谭雅伦和常笑的事,他也略有耳闻,却不好插手他人的家务事。
常笑微微一笑,心里有几许暖意。
这话听在项月耳里,就不怎么中听了。李常笑果然和他的雅伦哥哥暗通款曲,连瑞王都知道了。什么叫他们这对鸳鸯,自己才是谭雅伦的未婚妻,凭什么李常笑横插一杠。
瑞王也发现了项月,笑着问了一句,“这位姑娘是何人?”
“项月见过瑞王!”项月施了一礼,抬头笑道:“家父是新任的吏部尚书项光!”
“项光?”瑞王微一沉吟,脸色忽然一变,问项月道:“可是之前的莱州太守,近日才回京留任的项光?”
“正是家父!”项月很自豪,她的父亲是朝廷高官,项家虽然比不上四大家族,却属于名门望族之列,自己比起李常笑这个卑微的寒门女子,不知高贵了多少倍。
闻言,瑞王看看项月,又看看常笑,脸色便有些诡异,“你们是朋友?”
常笑还没开口,项月很热情地挽住常笑的手臂,笑的很开怀,“当然啦,我和李姐姐可是好姐妹!”
见此,瑞王紧着眉,忽然将常笑拉至一旁。
项月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嫉色。
正巧妆姬也踏着她的东洋小碎步过来了,见此,脸上便有些惊讶,视线落在常笑身上,眼底更有一闪而逝的冷光。
这点细微的神色,落入了项月眼里,以为妆姬也是和自己一样心思,心里便有了另一番打算。
瑞王看了看四周,确定谭雅伦不在,便低声问道:“李姑娘,你可知道项家和谭家的关系?”
到底处在政治中心,对这方面十分敏锐。一听项光,便想起了二十年前,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两桩强强联姻,一家是祁顾两家,另一桩是谭项两家。当时,顾家和谭家在朝政上意见相左,分为两个派别。谭项两家联姻,本是因着世交之故,顾家却认为谭家是笼络势力,好对抗自己,便和当时还处得不错的祁家家主商量联姻。两人各为利益,一拍即合。
时至今日,因着项家远离京城多年,此事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而顾祁两家,两家旧主因政治联姻,也因政治分歧,虽为亲家,却势同水火。
常笑摇摇头,瑞王神色纠结,正待开口,身后又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
“阿瑾,你来的真早!”
两人抬头,便见祈旭和一女子从一辆马车上下来。
那女子一身胭脂色的裙装,皮肤白皙,眉目秀丽,竟也是位十分出彩的绝代丽人,正是五公主李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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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章 你怎么在这里
走的近了,祈旭才看见李瑾身后的常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李琬见着瑞王,脸上绽出一个浅笑,行了一礼,低声道:“十四叔!”
李瑾虽说与谭雅伦年龄相仿,却是先皇最小的儿子,也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当今皇帝登基,将其他几个皇子都弄到封地作藩王,说白了就是贬谪异地,只有最小的皇子李瑾,因着当年站对阵脚,又无结党营私,这才得以留京,做个闲散王爷。
瑞王虚扶了一把,笑道:“这是在外面,琬儿不必多礼!”
项月和常笑听见两人对话,忙向李琬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妆姬闻言,也略福了一礼。
李琬忙开口道:“今日本宫只是微服出巡,不必多礼!”
几人这才起身,低声道:“多谢公主!”
常笑那日远远看了李琬一眼,只道她长得不错,今日近距离接触,见她端庄知礼,又无太大的架子,人还不坏,只能说,她和顾长笑立场不同,故而相处不好。
这时,祈旭对常笑道:“笑笑是一个人来的么?”
这话却说得有几分熟络,李琬听着,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却也没往心里去,祈旭有几分风流,她也是知道的,好歹不像李瑾那样荒唐。
李瑾有几分惊讶,暗道,祈旭什么时候和李常笑这么熟络了。
项月抿着唇,低垂的眼十分不甘,能与京都四公子之中的一人熟识,都十分难得,何况是几人,简直是许多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一旦混上这个位置,身价也水涨船高。雅伦哥哥居然将这个女人介绍给了他们,在他们眼里,谭雅伦和李常笑才是一对,自己这个正牌未婚妻,反倒是个局外人,凭什么!
常笑语气疏离,“只是陪朋友来的,并不知道瑞王和祈公子要来!”
项月走上前,对祈旭盈盈施了一礼,“项月见过祁公子!”
常笑的冷淡本让祈旭有些郁闷,对项月便不怎么搭理,只象征性地点点头。
项月有些尴尬,心里却有些嫉恨常笑,自己处处比她强,她却处处出风头。
反而是瑞王开了口,话里几许深意,“她可是吏部尚书项光的掌上明珠!”
闻言,祈旭忽然看向项月,眼里几分异色,不就是二十年前与谭家联姻的项光,如今项光携女回京,可是为了履行婚约?想到此,祈旭的心情莫名有些好转,连带着对项月也有了笑容,“令尊在莱州的政绩颇佳,没想到膝下还有一个如此如花似玉的女儿。”
得了夸奖,项月脸上也笑开了花儿,故作谦逊道:“祈公子过奖了!”
这时,祈旭又问瑞王,“长青和雅伦怎么没来?”
瑞王便道:“雅伦可能有事儿耽搁了,至于长青,本来他也答应要来,却临时托人来说不来了。说是马市来了一匹汗血宝马,价高者得,他去看宝马了!”
祈旭摇头,“我们还比不上一匹汗血马!”
瑞王失笑,“他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叫他来了,也做不出诗,舞刀弄枪倒是没人比得过他!”
一行人便围着桌子坐下,除了瑞王和祈旭有说有笑,几个女子相对沉默。
和这几个贵公子在一起,谭雅伦不在,常笑便不太想说话,何况祈旭在此。项月平素很活泼,但在正式场合,受过的大家教育却让她务必保持矜持。
李琬与常笑和项月都不熟,也不好自降身份跟她们搭讪,两个大男人说话,她也不好插嘴,只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随着祈旭,自有一种贵气端庄。
至于妆姬,东瀛女子耐得住寂寞,禁得起冷落,何况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客人,不是她的爱人,此刻她只要安静地扮好自己的角色便好。
李琬是微服来的,他人并不知身份,这里就属瑞王最大,他人来此,认识的都要过来向瑞王行礼,瑞王点头摆手,应对自然。
马车陆陆续续地来了,亭子里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有好些人站在亭外看风景。
一辆马车姗姗来迟,祈旭和李瑾都看了过去,赶车正是三儿,常笑见此,紧绷的神色才舒缓了。
谭雅伦从车上下来,便往亭子里赶,走的近了,陡然发现亭中坐着常笑,眼里一讶,随即对着常笑一笑,还以为是祈旭和李瑾帮他把人接来的,暗道两人真够意思。
常笑也回以一笑,眼里的暖色愈浓。
项月本以为谭雅伦是对自己笑的,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才发现他看得是常笑,自己一个大活人坐在这,他居然都没看到,项月的笑容僵在嘴角,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谭雅伦才走进亭中,项月便站起身来,甜甜地叫了一句,“雅伦哥哥!”
常笑先是一愣,随即看向项月,眼里满是疑惑。
谭雅伦的笑脸也僵在原地,望着项月,很不可思议似的!
瑞王一看谭雅伦这模样,暗道一声糟糕,雅伦不会不知道她们两个是认识的吧,更不知道她们一起来雅集了?
祈旭用扇柄轻轻拍打着手掌,眼里闪过一抹异光。
项月见谭雅伦杵在原地,不免从桌子后转出来,跑到谭雅伦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故作亲昵道:“雅伦哥哥,你怎么才来!”
常笑虽然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见此,心里也隐约明白了,一双秀眉纠结。
谭雅伦不动声色地挣脱项月的手,皮笑肉不笑道:“项妹妹怎么在这里!”
见谭雅伦如此见外,项月心里失落,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再抬起眼时,却笑的天真开怀,“我听说每次的雅集,雅伦哥哥都会参加,作诗论赋,都是一绝,我便想来见识一下雅伦哥哥的风采。我近日才认了一个好姐姐,是我在盛京第一个朋友,我也想介绍给你认识。”说话间,项月就看向常笑。
听了项月的话,本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见是常笑,谭雅伦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最怕的就是两人碰面,自己夹在中间,十分辛苦,而如今,最不能见面的两人还有来往,怎不让他心惊。
瑞王一看这场面,不由得捂住额头,替谭雅伦头疼。早知道他就派人去堵谭雅伦了,也免得自己的好朋友进退维谷。
祈旭低着头,手掌握住扇尾,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妆姬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李琬却是带着几分好奇地看着几人。
项月走到常笑身边,拉着常笑的手站起来,指着谭雅伦,笑道:“李姐姐,这就是我的心上人,也是我的未婚夫谭雅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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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大家会耻笑你
常笑看着抬眸,直直看向谭雅伦。
谭雅伦看着那双清亮的眼睛,忽然有些无措。
“雅伦,你从没跟我说过这个!”常笑心里很不好受,一种被欺骗的难受,尽管如此,她还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古代的包办婚姻很不公平,尤其是指腹为婚,谭雅伦可能是身不由己。
谭雅伦走过来,看着常笑,目光澄清而坚定,“笑笑,这事,我回头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里这么多人,尤其项月还在身边,有些话,不太好说。
常笑理解,微微点了一下头!
项月见两人完全将自己忽视了,心里很不快,脸上却故作惊讶,“李姐姐,雅伦哥哥,你们认识么!”
常笑和谭雅伦同时皱眉,彼此却没有开口。
瑞王见气氛不对,赶紧向祈旭使眼色,无奈祈旭低着头,根本没看见,瑞王只得开口道:“我看人也差不多了,我们各自入座,开始流觞曲水如何?”
这招转移话题,暂时化解了谭雅伦的尴尬,谭雅伦向李瑾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参加雅集的人差不多到齐了,这里李瑾最大,自是由他来主持。
李瑾便走到亭中,朗声道:“各位来参加今日的雅集,本王十分高兴,现在各自就坐,开始流觞曲水!”
话音一落,那些在亭子外观风聊天的人,都陆续进了亭子,纷纷向瑞王行礼,瑞王道了一声免礼,众人才陆续落座。
水渠的面积很大,可供百来人上座,每个座上都垫了一块席子,分双人席和单人席,单身男子坐一处,两情相悦者坐一处,一来可以增加入座的人数,二来也给有情人一个特例的空间。
瑞王携了妆姬坐在一张大席子上,祈旭和李琬坐在一起。谭雅伦本想跟常笑坐一起,可是项月跟在他身边,若自己跟常笑坐在一起,冷落了项月,传到谭夫人耳里,只怕难以交代,可是,他又不想为了项月而亏待常笑。
谭雅伦犹豫的档口,常笑已经擦过谭雅伦,兀自坐在了一张单人席上。她和项月,总有一人是要让步的。
谭雅伦一怔,心里忽然有些难受,这时,项月一处双人席道:“雅伦哥哥,我们坐那里吧!”
谭雅伦抿唇不语,他若是坐过去了,笑笑成什么了,再说了,他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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