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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医庶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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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转而走向一条僻静的巷子,见左右无人,不免清喝一声,“追风,随影!”
话音未落,就有两个黑衣男子闪身跃进巷子,对着少年单膝跪地,一脸毕恭毕敬。
少年清脆的嗓音略显低沉,“追风,你跟上去,看她住在哪里!”
“是!”黑衣男子恭敬应了,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随影,你去如意馆将我的玉佩拿回来!”皇家玉佩,又岂能落入外人之手!
男子领命,应声间,也消失在原地,可见功夫之高!
少年微微一笑,伸手拿出那只碧绿的翡翠镯,眼里闪过一丝深沉的玩味。他记得,这枚玉镯是父皇给瑞王叔的赏赐之一吧,怎会落入贫民之手……
考场之中,分作数十排,每一排都有数十个座位,用墙壁隔开,每个单间儿封顶,三面围住,一面儿敞开,却是方便官差监督。
柳玉熙便坐在其中的一间儿,这是考试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道题!
三章宣纸,他已经满了两张半,只差最后几句,柳玉熙倏然停住了笔头,转而皱紧眉头,另一只手轻抚额头,眉宇间隐隐有难受之色!
事实上,考试的第一天,他就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当时还不太严重,只是头脑有些晕眩,他强自定下心神,也没往心里去。到了第二天,这种情况严重了些,变为隐隐作痛,尤其是在他用脑的时候,更加明显!而到了第三天,头脑便成了钝痛,一思考,简直如针扎般难受。
本来半个时辰就能写完的试卷,他花了整整一个时辰,还没写完,而考试时间是两个时辰。
他好几次都想停笔,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又咬牙忍了下来,忍下的后果就是,每写一个字,头就想被人拿锤子重重敲上一记,难受至极!
好文章有龙头凤尾之说,可见开头结尾,十分重要!
他一篇大论就将告捷,最后几句怎么也写不下来,只要一思考,脑子就特别疼!
每个考生的桌子上都有一个沙漏,用以记录当天的考试时间,柳玉熙瞥了一眼,发现不足半个时辰,咬着牙齿,提笔写了下去!
最后一个字写完,柳玉熙已经满头大汗,脸色却有些虚白,因着身体不舒服,搁笔的时候,不小心滴了一滴墨迹在卷子上……
毕竟那日柳玉熙被盆栽砸了头,常笑始终不放心,考完的这天,常笑提前在考场外等着柳玉熙!
眼见考生们一个个都出来了,唯独不见柳玉熙,常笑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这时,就听得旁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笑笑!”
常笑回头,望进的是一双温润中溢满忧伤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正是谭雅伦。
眼见走出来的人渐渐稀少,里头又不让进,常笑心里焦急,不免问谭雅伦道:“雅伦,你看见玉熙了吗?”
闻言,谭雅伦眼神微黯,还是笑着答道:“没有,怎么了?”
心里想的却是,才多久,她与柳公子就这样要好了,而自己却还喜欢着她,这多少让他有些难过。
不过,见常笑焦急的模样,他又有些不忍心,终究开口道:“我认识那几个官差,要不,我让他们帮忙进去瞧瞧!”
常笑正想说声谢谢,眼角瞥见一个素衣人影,眼里一喜,忙不迭跑了过去,竟把谭雅伦撂在原地!
谭雅伦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里特不是滋味。
看清了柳玉熙的脸色,常笑大吃一惊,只见他脸色惨白,额上更是出了一层虚汗,且眉宇纠结,目光混沌,走路的时候,也头重脚轻,那样子,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摔倒!
常笑伸手扶住他,语气有一种深切的担忧,“玉熙,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柳玉熙看向常笑,嘴角绽开一个笑容,刚想说自己没事,就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常笑吓坏了,忙不迭去扶他的身子,连着嗓音都开始变调,“玉熙,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谭雅伦本想静静地离开,听见常笑的声音,猛的回头,见了眼前的情景,就是一惊,大步上前,安慰道:“笑笑,你别着急,我的马车就在前面,先送柳公子回医馆吧!”
心里却很酸涩,曾几何时,一向镇定的人,在此刻也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冷静,他记得,自己犯病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紧张过呢!
闻言,常笑满脸感激,谭雅伦帮着常笑将柳玉熙扶向马车!
三儿本坐在驾驶座上等候自家公子,见谭雅伦和常笑扶了个昏迷的人,心里也有些吃惊,不过,见谭雅伦好好地,他倒是不担心。反倒是顺着自家公子的意,将柳玉熙扶上了马车!
一路上快马加鞭,很快到了医馆,还没进门,常笑便急嚷道:“爷爷,爷爷,玉熙出事了!”
听着声儿,李大夫,张伯和阿保都走了出来,见此,都大吃一惊,张伯更是满脸惶恐,生怕了柳玉熙有个好歹。
张伯和阿保接过柳玉熙扶进了医馆,常笑跟谭雅伦说了声谢谢,就匆匆地跟了进去!
徒留谭雅伦站在原地,连句话儿都插不上去,望着屋子里,常笑围着柳玉熙,那一脸担忧惶恐的样子,只怕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份关系,早就超乎寻常了!
谭雅伦轻轻一笑,只眼里无限自嘲,带着一股怅然若失,终究叹口气,转身上了马车……
柳玉熙躺在医馆里的一张榻上,李大夫正在给他把脉,常笑在一旁看着,眼里很紧张。
待李大夫放下柳玉熙的手腕,常笑忙道:“爷爷,玉熙他怎么了?”
李大夫反问常笑,眼里有些奇异,“一路走来,笑笑就没给他诊过脉?”
常笑有些不好意思,“在马车里,我给他匆匆诊过,怀疑他脑中有淤血,但是,不敢肯定,还得要爷爷来看!”
终究怕关心则乱,她怕误诊,所谓医者不自医,也是这个理,越是接近身边人,心急之下,便容易乱了分寸!
李大夫捋捋胡须道:“你诊的不错,他脑内确实有淤血,且耽搁了治疗时间,此时淤血淤积严重,只怕不太好办!”
常笑惊,“玉熙赴考当天,为了救我,被盆栽砸中了脑袋。我看那花盆是陶的,当时就觉得可能会出事儿,但他很坚持。我给他诊脉的时候,明明觉得没问题,为什么……”
李大夫接口,“当时他脑部受伤,淤血状态不明显,你又没这方面的经验,诊不出来也很正常。若是再隔一会儿,产生并发症,你兴许就能找出病根了!如今,却是拖得太长,延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且他这几日在里头用脑过度,几乎没怎么休息,更加速了淤血的严重性!”
常笑很自责,“都是我学艺不精!”
李大夫安慰道:“笑笑,别太自责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化去他脑内的淤血,否则,时间一长,只怕性命难保!”
常笑想过这淤血不好处理,没想到这么严重,忙不迭问道:“爷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李大夫叹了口气,“对于脑内淤血,一般用针灸治疗,但是,目前爷爷只能对付一些轻度淤血,像他这样的情况,爷爷只能尽力而为!”
闻言,常笑心里一沉,还是开口道:“爷爷,你为他施诊吧!”
针灸她不擅长,根本插不上手!若是在现代,这种情况一般是进行手术,但是,古代医疗设备有限贸然手术,感染几率很大,死亡率也大大增加,她不敢冒险。
一旁的张伯重重叹了口气,就知道,少主子用情深了,为了她,真的连命都不顾了!
几人又将柳玉熙抬到内室,李大夫便为柳玉熙施针,阿保在前院照看医馆,张伯不懂医,为了减少李大夫的干扰,他便侯在门外。常笑在一旁看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柳玉熙。
李大夫将银针在灯上消毒,然后将银针插进柳玉熙的头颅!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柳玉熙头的穴位插了十数根银针,柳玉熙紧皱的眉头总算放松了,脸色依旧苍白!
见李大夫开始收针,常笑忙道:“爷爷,怎么样了?”
李大夫摇摇头,眼里有一种惆怅,“爷爷不擅长针灸,不过,放眼整个盛京,也无人能有绝对的把握化解他颅内的淤血!”
闻言,常笑急了,眼里便有些许泪光,“这怎么办,难道,玉熙就没救了吗?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医术精湛一些,就不会如此大意,诊不出他的病症,是我的错!”
见常笑又开始自责,眼里满是愧疚,李大夫似忽然想到什么,拍拍常笑的肩头,道:“笑笑,你别急,要说当今世上,能代表医术巅峰的,非神医谷莫属!就连我当初遇见的那位神医,也是出自神医谷!他擅长千金典方,治各种疑难杂症,针灸却非所长!但是,神医谷中,有一套针灸之法,名太虚神针,号称天下第一针,定能化去玉熙脑内的淤血!”
闻言,常笑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神医谷在哪里,我这就带着玉熙去求医!”
李大夫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为难,“他当初只告诉我一个大致方向,并没有告诉我具体在何处!毕竟,我只能算是神医谷的俗家弟子,并未入神医谷的名册,那位神医当初收我的时候,也不准我提及他老人家的名字!”
常笑很绝望,“玉熙支撑不了多久,难道,我要漫无目的地找下去吗?”
李大夫捋捋胡须,道:“笑笑,我这里有一块玉佩,是那位神医走的时候留下的,你带在身边,或许,有用得着的时候!你带玉熙去钟南山求医,回头,我会教你一套针法,用以稳住他的病情。至少,一个月内不会有性命之危!有的事情,未见结果之前,你努力去做就好!成不成,就要看老天爷长不长眼了。尽人事,听天命罢!”
当晚,常笑一夜未眠,琢磨着李大夫交给她的阵法,一日后,常笑雇了一亮马车,带着柳玉熙前往钟南山求医!
与此同时,皇宫,太子寝宫。
一位少年人坐在一张纯金打造的靠椅上,身前一张紫檀木书桌,上铺明黄锦缎桌布,笔墨纸砚无一不是珍惜之物!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位少年,头戴金冠,一袭明黄锦衣,张扬大气,贵气逼人。再看那张脸庞,五官精致,却是生的一张迷人的娃娃脸!因着这张娃娃脸,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事实上,他已经十八岁了!
此人,正是当朝太子李铮,为皇后所出,也是皇帝唯一的儿子!
书桌前,还跪了一个黑衣人,看模样,竟似那日在巷子里去受命跟踪常笑之人!
此刻,他低着头,翻看着手里写满字迹的宣纸,这是他前两日让属下去查的资料!
看毕,少年将宣纸搁在桌面上,曲起一只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清脆的叩击声在寂静的大殿上显得异常清晰,一下一下,撞在跪着的黑衣男子心里,便成一种忐忑!要知道,他这位主子,生就一张金童般漂亮的脸孔,论起心狠手辣,喜怒无常,放眼整个盛京,无人能及!
良久,李铮幽幽开口,“事情办得不错,下去领赏!”
闻言,黑衣人瞬间松了口气,跪在这里的人,等的无非是两句话,要么领赏,要么领罚!而领罚,最轻的也要一百大板,便是一月不能下床,中度惩罚便是剁去手指,或者手脚,重度,那就是不用活了!
黑衣人一走,李铮便朝门口唤道:“刘泉!”
立即有一人推门而进,乖顺地跪在地上,“奴才在!”
李铮便道:“我要离宫几日,宫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刘泉惊,“主子要去哪里?”
李铮便道:“好不容易找到一件玩具,本太子想好好玩玩,眼下,要去一趟神医谷。反正科考也告一段落,离放榜还有一段日子,在此之前,你给我盯着点儿那几个老家伙的动作,等我回来,可要细细听过的,稍有差池,唯你是问!再说,养了这么久的替身,也是时候验收成果,若他被穿帮了,死的不止是他,还有你!”这番话一开始还说的好好地,到了后面,陡然凌厉,眼里便迸出一股子杀气!
把个李泉吓得,瞬间软了脚跟,忙不迭磕头道:“谨听主子吩咐,奴才务必将此事办妥当,请主子放心!”
李铮一笑,满脸的阴霾气瞬间消散,配上那张独一无二的娃娃脸,当真是迷人极了,“这才是好奴才,记住,只有聪明人才能活的长!”说罢,站起身,轻笑着走向侧殿!
见李铮走远,刘泉瞬间瘫软在地,汗湿了脊背!这个人,他伺候了十年,面对他时,只会越来越胆寒,只是他别无选择!只因,未来的西秦,终究要交到这个人手中……
正文 第71章 叫我堇峥
钟南山位于青州,离盛京有千里的路程,一路上,也算是跋山涉水艰辛路了!
在外赶车的是张伯,常笑则在里头照顾柳玉熙。常笑念着张伯年事已高,本想让阿保随行赶车,谁知,张伯却十分坚持!常笑拗不过他,也知道他忧心柳玉熙的安危,见他身体健朗,更是走南闯北惯了,便点头同意!
马车里头铺了厚厚的棉被,柳玉熙就躺在上面,身上还盖了一层棉花被,一来避免他受寒,二来,铺的厚,一路上颠颠簸簸,也免得他磕了碰了!有时候道路不平,常笑干脆扶着他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以免颠得太厉害!
古代没有葡萄糖,也不能输点滴,还好常笑随身携带了特别调制的药粉,里面有人体需要的一些养分,每日给他用开水冲服!毕竟有俯视的经验,常笑做起来轻车熟路,且照顾的又是柳玉熙,常笑更是异常用心。每到一个城镇,到了落脚的客栈,常笑也会打水给他擦拭身体,当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
张伯本来还有些埋怨,常笑让自家少主子受了重伤,甚至危及生命。但是,一路上常笑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柳玉熙,有时候,操劳过度,她整个正常人的脸色比柳玉熙这个病患还要苍白难看!张伯又有些过意不去,甚至生出感激之情,反而更加用心地帮着常笑照顾柳玉熙,免得累坏了她。
这日,一行人在前往徐州的官道上,一路上,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加上这段路年久失修,坑坑洼洼,混着积水,十分不好走!常笑自己都觉得颠得难受,更别说柳玉熙了,即使在昏迷中,也难受地皱起眉头!
忽然,马车一个颠簸,车身歪向一旁,常笑和柳玉熙便往一旁栽去!
常笑唯恐他磕着车厢,便将他半个身子紧紧搂进怀里,只听得一声闷响,常笑的肩膀撞在车壁上,常笑难受地闷哼一声!
这时,张伯打开车箱门,脸色十分忧虑,“小姐,车轮陷在大坑里了!”
常笑眉头一皱,从一旁的储物箱里拿出两把伞,一把自己留着,另一把给递给张伯,“张伯,我们一起下车把车子弄出来吧!”
张伯接过雨伞就出去了,常笑也撑着伞下了车,豆大的雨水打在油纸伞上,发出哆哆地声响,脚踩在泥地上,瞬间湿了鞋面儿!
常笑来到马车的侧面,就见半个车轮陷入一个大坑里,坑里满是泥黄的积水,若非车轮陷进去,在这么大的雨势下,根本看不出来!
张伯收了雨伞,放在车辕上,自己则绕到后面,看模样似推车,见常笑也跟了过来,张伯便道:“小姐在一旁看着就行了,这种粗活,交给老奴做就好!”
常笑看他一把年纪,自己还是个年轻人,怎么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干这事儿,刚想去帮忙,张伯又道:“小姐若是有心,就给老奴撑着伞吧,老奴若是推不动,再让小姐帮忙不迟!”
说这话,也是不想让她沾着苦力活,更不想脏了她的衣服,若是弄湿了衣服,这荒山野岭的,也不好换,若是着凉了,可怎么好!
常笑立即上去用雨伞遮住张伯快要湿透的衣裳,想了想,点了一下头!她理解张伯的心思,不想让自己做重活,但是,她也不好看他受累,若是他推不动,自己再帮忙,他也没话可说了!
让她诧异的是,张伯双手抓住车厢后的一根实木,一使力,车子果真缓缓移动向上移动!只听得一声大喝,张伯手背上因过分使力,青筋突起,驱动马匹,车轮竟然猛的被推上了泥坑!
常笑一挑眉头,见张伯拍了拍手掌,似乎也不怎么吃力,不由暗道,张伯真是深藏不露!
这时,张伯看了看车轮,回过头的脸上,显得十分为难,“小姐,车轮坏了,怕是陷进去的时候给磕的!”
常笑也有些着急,“这可怎么办,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修理的东西!”
张伯也犯了难,两人撑着伞,站在雨路上,眉头愁成了一个川字!
这时,就听得来时的路上传来一阵车辙之声,常笑眼珠一转,紧紧盯住来路!不一会儿,果真见来时的路上缓缓驶来一辆马车。由两匹高头大马拉车,车厢的材质和做工都是极好的,且车厢比常笑所乘的大了一半。
赶车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五官端正,神情却很肃穆,衣裳穿的简单,质料却比常笑他们穿的还要好,想必里头坐的也不是什么寻常人。
常笑撑着雨伞走上前,拦在路中央,并在马车驶近的时候招了招手,示意对方停一停!
果真,那赶车的人在十米之外勒停了马车!
常笑立马走了过去,对赶车的年轻人点头行礼,友好而谦逊道:“我们的马车陷入泥坑,车轮坏了,无法前行!这雨已经下了半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车里头有个重病患者,我们得在天黑前赶到客栈,以免夜里寒气入体,加重患者病情!请小哥跟主人说一说,能否通融一下,让我们搭个便车!”
赶车的青年男子微微皱眉,似是有些为难!
这时,从车厢里头传来一个略微慵懒的声音,似乎刚刚睡醒,“随影,外头发生什么事儿了?”
常笑只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见主人问话,便把方才的话语重复了一遍!
华音刚落,就见一只洁白的手从里头挑起帘子,常笑只觉得这只手很好看,绝对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但是,在常笑眼中,还是柳玉熙的手最好看,无论是弹琴作画还是写文章,那十指修长,流动翻飞,真的如画般的漂亮,且动人心。
帘子缓缓掀开,直到车里的人完全展露在眼前,常笑不免瞪大眼,满脸惊异,“是你!”
眼前人,一袭杏黄绣复杂图案的锦衣,五官精致,皮肤白若象牙,眼睛嘴唇确如芭比娃娃一般的闪亮灵动,真真是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可不就是那日里在青楼遇见的小少年。
此时,少年一双漆黑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精致的脸上路出一个可爱无比的笑容,语气却听不出喜怒,“难为姑娘还记得我!”
闻言,常笑便有些不好意思,那日他主动追上来,只怕也是看在自己给他解围的份上,想结交自己。常笑不想和这群人打交道,便刻意冷淡对待,没想,今日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又遇见了对方,不可谓不尴尬。
想到柳玉熙,常笑还是暂时将面子抛之脑后,硬扯出一个笑脸道:“不知道小公子可否帮我这个忙!”
少年挑眉一笑,很是爽快,“当然可以!”
常笑道了一声“谢谢!”便折回去告诉张伯!
张伯见对方肯帮忙,脸上也是一喜,忙不迭走回自己马车!
常笑将柳玉熙放在张伯背上,便为张伯撑着伞,将柳玉熙背往那辆大马车!
李铮早就给常笑让出一个位置,常笑将柳玉熙小心翼翼地放好,便坐在了一旁!
幸好车厢内够宽敞,常笑挨着柳玉熙做了,李铮坐在另一处,彼此还隔了一段距离,倒也不太显得拥挤!
张伯便和那名叫随影的年轻车夫一起坐在外头,至于常笑原来的马车,吧重要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暂时便搁置在这里!李铮答应她,等找到投宿的客栈,灯天亮了,便借一匹马给张伯,让他回来将马车修好,再赶回去!
一路上,柳玉熙一直在昏迷之中,常笑倒不想和李铮搭话,反倒是李铮,斜倚在一旁,状似无意地开了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事实上,他早把常笑的身价调查了遍,知道她本为顾家女,后为祈家媳,后因疯病莫名失踪,再出现却变成了李常笑,还与谭雅伦纠缠不清。更四公子其他的三个的关系,也值得玩味,包括他的十四皇叔。而后一桩杀人案闹的满城风雨,本是必死的罪名,到最后愣是给翻了案,有大半是瑞王的功劳。一想到极少在这方面出头的瑞王,为了个贫民女子出尽风头,李铮便觉得惊讶。尤其是,这个女人牵扯到得男人都非同一般,更让他有一窥全貌的兴趣。
他又是个爱玩的人,正无聊的紧,不妨跟她玩玩儿!只是,他的玩法儿毕竟特殊,玩的比较大,为人又霸道,无论有理无理,全以他的喜好为主。高兴了,让你悠哉悠哉,不高兴了,他立马翻盘,无论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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