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名医庶女-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不知道她是谁,所以他厌恶这场婚礼,借酒消愁么?
很快,她被送入洞房,当她松开红绸的刹那,她似乎听到他一声叹息,一种解脱的叹息。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不顾一切地掀开盖头,告诉她,自己是谁,只为让他不要那样压抑和痛苦。只是那样一来,便会断送两人的未来,她只能忍着。
新房里到处贴满了喜字,挂满了红绸,大红蜡烛炽烈地燃烧着,偏生让人让人觉得清冷。
千凰坐在床榻上,手抚着大红的锦被,微微笑了起来。
她在等,等他回来,掀开她的盖头,发现她的身份。
只是,直到月上中天,她要等的人,还未归来。
明明是没有酒席的,他却挨到这样晚,只有一个原因,他不想来,或许,不会来。
她忽然想起拜堂时,在他身上闻到的酒气,该不会,又找了个地方去喝酒吧?常笑纠结地想着,终究还是没忍住,站起身,朝外唤了一声,“桩儿!”
桩儿立即推门进来,“公主有何吩咐?”
常笑掀开盖头道:“吩咐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桩儿一笑,点点头道:“桩儿花了点儿银子,打听到昭王在常笑阁里,听说他拜完堂就去了,到现在都没出来。你说这昭王也未免太过分了,怎么说,今日也是公主的大喜之日,他怎么能将你晾在这里,就不怕有失西秦的颜面么!只是丞相已经回驿馆休息了,我们做奴才的,又不好去请,倒是委屈公主了!”
常笑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常笑阁怎么走?”
常笑阁,常笑阁,这是专为她而建的么?
桩儿有些诧异,“公主这是?”
“自然是去见我的夫君了!”常笑故作不悦道:“难道他不来,我就要一直等在这里吗?”
桩儿忙摇头,“桩儿不是这个意思,公主想去,桩儿就陪公主一起去!”
常笑打断道:“不必了,你就在这侯着就行了,本来他心里就不痛快,相信此时身边也没什么人,我带你去,人家还以为我是在示威呢!有的事,还是两个人解决比较好,再怎么说,我也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他既然已经拜了这个堂,自然不敢拿我怎么样。”
看出她的坚决,桩儿只得让步,“是,公主!”
从新房走出来,常笑顿觉神清气爽,那虽然是她和李熙的新房,一个人待在那儿,还真有种压抑的感觉。
按照桩儿所指的路线,七弯八拐,便到了一座庭院前。
许是深夜的关系,一路上倒也没遇着什么人,只是偶尔有巡夜的侍卫,看到她时,惊讶一下,便默默地走开了。
但是,在常笑阁门口时,还是被拦住了去路。
“王爷有令,闲人不得入内!”侍卫语气生硬,毫无换转余地。
常笑皱了皱眉,忽然冷声道:“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难道,我堂堂昭王妃,想去看自己的夫君,也不行么?今日你若拦我,信不信我明日便让王爷革了你的职!”
她也不想这样声色俱厉的,没办法,谁叫她真正的身份还不能用,只能这般狐假虎威,一切等见到了李熙再说。
两个侍卫却不为所动,语气越发冷硬,“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王妃请回!”
常笑一噎,却有些无计可施,这时,从旁忽然响起一个熟悉中带着欣喜的声音,“果然是王妃!”
常笑转头,就见陶刚从一条小径大步走来,脸上有一种恍然的惊喜。
看来,自己白天那一眼还是提醒了他,这会子才来找答案了。也幸亏自己提醒了他,否则,今日便得被拒之门外了。
“陶大人!”常笑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陶刚对她微微摇了摇头,常笑会意,不免住了嘴,只是微笑。
隔墙有耳,他是在提醒她,不要暴露身份。
陶刚走过来,对那两个侍卫道:“这是王妃殿下,你们让她进去吧,有什么事儿我担着!”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终究还是让开了。
常笑暗想,看来,陶刚在昭王府很有地位啊,或者说,是阿熙身边的红人?也是,听说他为了追随阿熙,举家都迁到了豫州,这份忠心,倒也难得。
常笑对陶刚感激一笑,便大步走了进去。
进了院子,常笑看着月下熟悉的景致,心里又是惊讶,又是感动。
因为,这个院子里的景物,竟与当初在京城王府自己和他住的那处院落一模一样,一景一物,还原到这般细致,他是花了多少心思?
常笑觉得眼睛有些湿润,忽闻屋里头传来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
正文 第162章 回来就好
常笑觉得眼睛有些湿润,忽闻屋里头传来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
房门没锁,不知道是主人忘了,还是压根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一路走来,这思笑阁里竟没有看到一个奴仆,关不关门,又有何区别,想到此,常笑竟没来由得有些心酸。
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屋外照进来,一样将屋子里的事物照的清清楚楚,只无端显出几分冷意。
空气中有一种浓郁的酒气,柳玉熙趴伏在桌子上,桌上横七竖八地倒了几个酒坛,脚边还有一只摔碎的酒坛,碎片溅了一地,夹在着些许的酒渍。
常笑虽然脚步轻,但她站在门口的身影正好挡住了照在那人身上的光线,但凡有一点意识,掀一点儿眼皮,都会察觉到他的到来,但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几个时辰都在这么喝么?又究竟喝了多少酒?
常笑敛眉,缓缓走近了。
李熙的脸庞,掩在青丝和阴影之中,看不太真切,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悲伤气息却十分浓郁,带着一种颓废自弃,让常笑心疼的同时,还有些气恼。
她固然是走了,可还有他们的孩子在啊,他何以颓丧至此?难道,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通通都白费了么?
她不是怪他深情,她只是后怕,若自己真回不来,难道他就要颓丧致死么?
到底是心疼大过愤怒,只这么一想,她很快又舍不得了,终究叹了一口气,唤了一声,“阿熙!”
这一声很轻,却让原本沉寂的人,微微动了一下身子。
“阿熙!”常笑垂眼看他,声音很是柔和,就像是一位晨起时叫醒丈夫的妻子,温和细致,不厌其烦。
这一回,李熙缓缓抬起了头,脸上的发丝垂落下来,露出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不知是酒气的关系,还是刚刚醒来,那双比黑夜还要浓郁,随时保持清醒的眼睛,隐隐约约,似罩了一层水汽,竟显得异常朦胧。
他的神情,也是懵懂而迷茫的,让常笑想起了初生的婴儿,对未知的世界,充满了胆怯的期望。
常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李熙也看清了常笑,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神情依然是凄迷的,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脆弱,一把抓住她的手,却不敢太用力,生怕捏碎了什么,惊扰了什么,这份几近卑微的呵护,让她心里犹如扎了一根刺,好疼。
“笑笑,你好久没来了,我好想你!”他闭上眼睛,用脸颊贴着她的手,一种依偎的幸福的姿态,偏生透着无止境的悲伤之意,“我要娶南国的公主,你是不是在我生的气,否则,为何这几日我将王府的酒窖都快搬空了,你却迟迟不肯相见?我真想你,即使你生我的气。”
初听他的话语,常笑还有些疑惑,听得后半句,倒是瞬间恍然了!
敢情他是以为自己在做梦了,不过,他又做了几回这样的梦境,喝了多少的酒水?
他看起来比上次在江畔时更消瘦了,虽然被酒水熏红了脸颊,仍可以看出几分肌肤原色泛着冷玉般的清辉,褪去了原有健康的白皙,倒显出几分病态来。
憔悴,脆弱,颓丧,这是以往的李熙,未曾有过的,为了她,却消极到了极点。
常笑没有抽回手,顺势坐在他的身边,话语温婉,“我不气这个,我是气你不爱惜自己。”
李熙便笑,“那我好好爱护自己,你日日来看我可好?”
常笑第一次看他笑的这般傻气,眼眶却有些红了,“傻瓜,难道你这样就够了,只让我出现在你的梦中,而不要我朝夕与你相处?还有我们的孩子!”
常笑的手指轻柔地抚过爱人的眉眼,眼睛也是一寸寸地细扫着,仿若要将分离的这些日子,都给看回来。
李熙却惊呆了,握住她右手的手掌,微微颤抖,“笑笑,你——”
不想再吓他了,常笑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身体,脸颊枕在他的肩上,温柔地低语,“怎么,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李熙浑身一震,忽然扳过她的肩膀,眼神仍是不可置信的,“笑笑,真的是你,不是梦?”
常笑被他都笑了,心里却酸的很,又泛着疼,不禁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那你摸摸看,是不是真的?”
李熙竟真的细细地抚摸起来,脸上的神情还有些痴痴傻傻的,也许,这样的美梦拆穿得太多了,希望一次次落空,期盼一次次被粉碎,当幸福来临的时候,他竟然失去了辨别的能力。
“以前都是冷冰冰的,现在是热热的,以前你都很少说话,今天却说了许多,句句都说在了我的心坎上,你是我的笑笑,是真的么?”
听着千凰,常笑还是欣慰又心酸,听到最后一句,却有些气笑了,忍不住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伸手在他脸上狠狠捏了一把,有些嗔怪道:“疼不疼?”
“疼!”李熙傻傻地点头,脸上却没有半分吃疼的样子,只目光牢牢地锁住她,眼睛都不眨,似怕眨一下,她就要消失了似地。
常笑见他脸都被捏红了,还是傻愣愣的,微微叹了口气,一边用手给他细细地揉着,一边说道:“疼就是真的了!”
李熙眨了一下眼睛,死寂的眼里忽然迸射出万丈光芒,一把抓住了常笑的手指,往自己滑腻的脸颊上摁,神色带着一种隐隐的疯狂,“笑笑,你再捏一下我,再捏一下我!”
常笑纠结地皱眉,还是在他脸上又捏了一把。
不痛不知,不痛不知,只有痛了,才晓得是真的,痛并且快乐着。
李熙眼里更亮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嗓音激动地颤抖,“再捏!”
常笑又捏。
“再捏!”
常笑继续捏。
“再捏!”
眼看他的脸有了明显的浮肿,还带着蹂躏后的青紫,完全破坏了原本的俊美,常笑忍不住升起一股暴殄天物的罪恶感,再次落到他脸颊上的手指,便改成了轻柔的抚摸,嘴里也细声细气地哄着,“阿熙,不捏了,我是真的,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你的身边,这辈子都不走了,你上哪儿我都跟着你,天涯海角,黄泉碧落,我都随你去!”
闻言,李熙先是怔了一下,眼里却漫出了两行清泪,但他的嘴角,分明是上扬的。
两行晶莹的液体顺着光润的脸颊淌进他的唇缝里,常笑忽然想尝尝那眼泪的味道,是不是会很苦呢?
常笑倾身而上,吻在了他的唇角,舔了一点儿他唇边的泪渍,却微微笑了,不苦,因为,这是高兴的泪水。
不知何时,她也泪流满面。
这个男人,有着称霸天下的强势,却在她面前脆弱如此,但她就爱他这一面,为她笑,为他哭,为她倾尽一切的情感……
两人紧紧拥吻,桌上的酒坛被一把扫落在地,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她的背抵在略显冰凉的桌面上,却丝毫不显得冷,身上承载了他的体温,他牢牢扣住她的后脑,渐渐深吻,她双手攀住他的脖颈,意图更加贴近他。
夜很长,一室春风,吹散了凉意……
这一夜,一向温和的男人,变得异常疯狂。
但她没有丝毫不愉,也努力地抱紧他,像是落入水中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将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他。
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她理解,也存在,他们都需要这种极致的欢爱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安了那份惶恐不定的心。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他的怀里,他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亲密得仿若一体,她却不觉得有丝毫不妥,仿若天生如此,有的只是心安。
这个人,真的在身边呢,真真实实地拥抱了!
常笑觉得他一定有满肚子的疑问,正等着他问自己,谁知,他就这么看着自己,一种天荒地老的柔情和坚韧。
常笑终究先开了口,语气有些叹息和郁闷,“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么?”
李熙低低一笑,忽而抱紧了她,在她颊上印上一吻,“回来就好!”
一句话说的她眼睛又涩涩的了,心里却被填的满满的。
只要她回来了,什么都不在乎了么,这个人,究竟将自己看的有多重?只怕比自己想的要多很多吧!
虽然他这样说了,常笑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熙,包括自己借助复生珠还魂的事情,以及死后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因得知她的死讯,痛不欲生的一幕。
说到这里,常笑的眼泪又是制不住淌,李熙便一遍遍吻着她,直到将她脸上的泪都吻干了,脸上却泛着奇异的笑容,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我就说啊,当初虽然得知你的死讯,却总觉得你不会这样轻易丢下我,甚至有一种荒唐的直觉,你一直在我的身边。可就是这种感觉,也让我前所未有的害怕,因为我不敢肯定,更害怕自此不能和你相见。我只能安慰自己,只要一天没有见到你的尸体,你就是安全的,直到他们说——”
常笑见他神情不对,怕她又陷入那种绝望的境地,赶忙打断,“都过去了,我没有事,也绝不会丢下你,都过去了,我们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别想了,好么?”
李熙莞尔,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眼神神情而坚定,“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离开我的身边了,不管天涯海角,黄泉碧落!”
常笑微笑,笑得眼角都是泪,轻柔地说了一个“好!”字。
------题外话------
还有个番外
正文 第163章(完)
常笑的身份终究没有被公开,在人前,她依旧是南国公主,出了思笑阁,两人相敬如宾,倒没有闺阁中的亲密,只因隔墙有耳。不过,偶尔的眼神对视,会心一笑,仍旧让两人心里都暖暖的。
陶刚是除他们之外,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由衷替他们高兴,并竭力为他们掩护,给小两口更多亲密的空间。
经历一次生死之别,两人的感情越发深厚了,李熙也算是明白了,自己原想将天下最好的捧到她的眼前,便是为她好了,殊不知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一不小心,反倒容易顾此失彼。
而常笑要的,从来不是那些身外之物,在她眼里,幸福不过是两个人在一起,即使粗茶淡饭,男耕女织,也是人间极乐。
他虽然远在边塞,但这个昭王之位,本身就是个烫手山芋,只要他还处在这个位置上,就一日躲不过李铮的胁迫刁难,便始终无法真正地心安。
天下之大,不愁栖身之地,他要的,也不过是和她在一起,有她的地方便是家,何必执着于一个小小的昭王府,不过是舍了荣华,弃了王位,摘掉那副沉重的枷锁罢了!
至于那为他费尽心机,又用心良苦的父皇,他知他的心思,是想将自己最好的东西留给最宠爱的儿子,但李熙更清楚,常笑,才是他此生幸福之所在。
虽舍了皇位,又弃了王位,他却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便没有了遗憾。
他的父皇,在九泉之下,也会替他高兴的吧!
在王府,常笑见到了当初失散的屏儿,从她口中,常笑又知道了一些隐秘的辛酸事。
原来,当初常笑被掳走之后,那伙人故意放走了屏儿,为的就是让屏儿回去通风报信,让李熙相信,她为人掳走。凭李熙的聪明,自然知道是太子所为,这样一来,便投鼠忌器。
果然,不久之后,李铮便用常笑威胁李熙。
李熙在得知常笑有身孕之后,心里越发愧疚和心疼,几乎没有犹豫便拱手让出了皇位,将那纸能扭转乾坤的传位诏书付之一炬。
自此,倍受李铮打压,一些原本追随他的官员,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相信,若非他手里握着最后一张王牌,李铮定会让他生不如死,而不是不甘不愿地将他贬谪边陲。
纵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听屏儿娓娓道来,常笑仍旧忍不住拘了一把辛酸的眼泪。
此后,屏儿被李熙安排到常笑身边,贴身伺候,自己人,总归是信得过些的。至于桩儿,常笑虽不至于怀疑她,也不敢相信她,只留她外门伺候,照顾院中花草,每月银钱不少,倒也轻松。
常笑知道她进宫起便是孤儿,孤儿离开南国,也没什么不舍,毕竟照顾了她一路,常笑念着这点儿恩。想着,等自己离开此地,便给她一笔银子,让她好好地生活,若是在此间,她看上了哪户人家,合适了,她也给做了主。
不过,常笑却没在王府见到李大夫和张伯,这可谓是李熙和孩子之外,她最挂念的两个亲人了。自己遭李铮绑架,用以威胁李熙,她不确定李铮是否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
后一问李熙,才知道两个老人早在她离开京都后不久,就被李熙秘密接走了。
李大夫不会武功,所以便让张伯陪着,另有几个乔装的侍卫陪同,一路倒十分顺利。
据李熙说,两个老人现在在一个世外桃源的所在,过着神仙般自在的日子,李熙原本打算,等把孩子接回来了,便送去李大夫那里,让二老好好抚养。他们一个善“医”,一个善“武”,定能将孩子教导成一个善良又不失硬气的男子汉。
他说,不希望孩子将来称王拜相,征战沙场,争那些个虚名,只要他过的自在开心,又不为人所欺便可了。
常笑听他说这些的时候,心里却是心疼又后怕的。
他把孩子接回来,却不打算带在身边,反而托付给李大夫和张伯,给这两个最信任的人,是在托孤么!
那他自己呢,了无牵挂之后,何去何从?
仰或是,随她而去。
当时,他望住她的眼神,何其温柔,让她肯定了答案。
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会随她而去的。
此时此刻,她忽然觉得心满意足,心里那个最大的秘密仿佛也轻轻地放下了。
她想对他坦白所有,包括她真正的身份。
事实上,她也真的说了,在一个月光柔和的夜晚,她屏退了左右,缓缓道出了真相。
她想象了许多他听到此事后的表情,震惊,无措,犹豫,惶恐!
事实上,他只是惊讶地挑了一下眉头,而后揽她入怀,脸上温柔的笑意表明他并不是害怕她这个异世之魂,甚至一点都不介意,有的只是庆幸。
他说,“其实,我也瞒了你,我曾是丞相府二公子的事实,也就是顾常笑的二哥。此前,我们在府里的关系很好,是因为同病相怜,我落得那般地步,也是为了她。不过,我只将她当做妹妹。直到,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发现了你与她的不同,我的感情也变了质。
虽然现实告诉我,你们本该是同一人,但我心里,却一直觉得,你们是两个人。你看,你和她一点也不像,她是那样胆小,柔弱,需要人放在手里里疼惜,而你,坚强,勇敢,聪慧,甚至能为我撑起另一片天。”
常笑一阵感动,嘴上却道:“我哪有你说的这样好,我若能给你撑起一片天,你又何以至此?”
被李铮逼的如此地步,都是为她所累,每每想到此,常笑心中不免自责。
似看出了她的愧疚,李熙抬起她的脸,一字一顿,郑重说道:“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李熙,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魂,也是你给的,你要知道,是你赋予了我生存的理由,给与我勇往直前的信心!”
闻言,常笑一阵感动,还是低下头,轻轻道:“只是,我能来,便等于你那妹妹已经死了,她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对不起!”
李熙叹了口气道:“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是后悔了来了这里,遇见我么?你可知道,我虽然思念我的妹妹,更害怕失去你。她走了,是她的命,也是她之幸,因为,她留在祈家,只会继续受苦,是无法如你这般,绝处逢生的。而你来了这里,也是你的命,是上天怜你,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遇见我,是我之幸,更是你我的缘,这天赐良缘,如此来之不易,我们理应珍惜,岂有错过之理?”
闻言,常笑微微笑了,“好!”
半月后的一天夜里,昭王府走水,火是从思笑阁燃起的,据说,当时昭王和昭王妃都在里面,被打发的丫鬟说道,着火之前,听到两人的争执之声,似乎是昭王妃打坏了昭王的什么珍视之物。
大概是不想家丑外扬,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