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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玄魔-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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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家兄弟果然各怀心机,连畜牲、禽兽也不如!”
  谷兄对金光道:
  “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不可对任何人说!”
  “是。
  “现在二谷主已死,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后,你就是二谷主了!”
  “多谢谷主。”
  若在昔日,金光受此思宠,定会感恩戴德,可是他目睹谷家兄弟互相残杀的情景,已感到寒心。
  谷兄吩咐金光将谷弟尸体用化尸水化掉,不留一点痕迹,便抱着木芙蓉回伯堂了。
  谷弟突然失踪,兄弟谷中果无第四人知道其真相。
  谷兄为了稳住顾少游,就谎称说谷弟出谷办事去了。
  顾少游也料不到他们兄弟会相互残杀,深信不疑,被谷兄安排在一处隐秘之处。
  谷弟死去不久,陶醉、秀秀、水盈三人就被数名兄弟谷弟子引入伯堂。
  谷兄正坐在伯堂等候。
  金光就站在谷见旁边。
  陶醉、秀秀赶紧给谷兄施礼。
  水盈则似乎怕人,缩在墙角,动也不动。
  谷兄淡淡地道:
  “秀秀,你想不想去见大夫人?”
  “想”
  “那你还不快去。”
  “谢大谷主。”
  秀秀望了陶醉一眼,只得离去。
  谷见这才对陶醉道:
  “陶醉,你还敢回来?”
  陶醉微笑道:
  “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谷兄喝道:
  “兄弟谷、明月堂联盟进攻桃花教,眼看就可以杀死战爽、青桃等人,为什么你要阻拦?”
  “我自有道理。”
  “说!”
  谷兄又目露杀气,道:
  “如果你不能说服我,你别想再走出伯室。”
  陶醉明白他的话。
  他既然走不出去,当然是被人抬出去的。
  陶醉道:
  “我是不想让顾少游势力变得越来越大,对兄弟谷构成威胁。”
  谷兄心头微震,道:
  “你怎知道顾少游会对本谷构成威胁?”
  陶醉便把看到童魔杀死兄弟谷弟子,然后命居一刀假扮之事说了。
  谷兄震惊万分,道:
  “竟有此事?”
  他不相信那时顾少游秘密前往兄弟谷,与谷氏兄弟计议谋害战喜的关键时刻,便已采取了行动。
  陶醉道:
  “那时童魔经过改妆,平常人根本认不出他是童魔,我却能够认出来。”
  他又笑了笑,道:
  “如果你不信,可派人去问问秀秀?”
  谷见立即派人查问。
  查问的结果是肯定的。
  谷兄又吩咐人查阅那日送陶醉、秀秀出谷的弟子的名单。
  若是其他门派,过了这么长时间,去查一名普通弟子的名字,实是一件难事。
  但兄弟谷事无巨细,均有纪录。
  因此结果很快便报上来了。
  那名弟子叫项大海。
  项大海,不仅相貌普通,连名字也非常普通。
  谷死看了一眼名单,吩咐道:
  “去把张三、李四、王五、项大海、吴小山叫来。”
  陶醉不禁暗暗佩服,心道:
  “这谷兄的手段果然毒辣,若叫居一刀一人来,那居一刀必定怀疑,现在把几个人都叫过来,居一刀怎么也想不到会走到圈套中。”
  过了一会,便有五名兄弟谷弟子走人伯堂。
  这五人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大谷主突然传唤自己何事。
  陶醉一眼就把居一刀认了出来。
  但他假扮的那个项大海的相貌实在太平凡了,就像一滴水落人大海中一样,你若非留意,绝对想不到他是奸细。
  谷兄严肃地道:
  “现在我有一件非常机密的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办,尔等绝对不可失败!”
  五人齐声答应。
  “那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三。”
  “我叫李四。”
  五人—一报名,那项大海不虞有诈,果然也报了名字。
  谷兄缓缓地走下座椅,走到王五身前,道:
  “我交给你一个锦囊密令。”
  王五受宠若惊,当即走近。
  谷兄道:
  “其他人把头转回去,不许观看,违令者斩!”
  项大海等人急忙回头。
  谷兄就在项大海转身的刹那间,突然挥起左掌,直劈项大海后脑。
  谁也想不到会有这等变故。
  居一刀也想不到!
  他骤觉脑后风声迅急,已知不妙,欲待闪避已经不及。
  他大惊之下顾不得泄露身份,身子急速一矮,同时间衣袖一动,袖中已闪出一道刀光,闪电般地反斩向谷兄。
  谷兄既听陶醉说得如此肯定,秀秀又未否定,便决定毙了这名叫项大海的弟子,不论能否试出他的武功,都绝不容他活在世上。
  如今居一刀这一矮身、出刀.果然泄露了身份,果然不愧居一刀的称号。
  岂知谷兄劈掌乃是虚招,右爪无声无息地抓出,顿时扣住居一刀肩井穴。
  居一刀浑身酸麻,动弹不得。
  他的心中更是惊骇不已。
  谷兄沉声问道:
  “你的真名叫居一刀?”
  居一刀这人决断极快,知道身份败露,立即道:
  “我若说出真话,你会饶了我?”
  谷兄点头。
  居一刀道:
  “我是叫居一刀。”
  “你是顾少游派进来的?”
  “是”
  “那你就去死吧。”
  谷兄封闭居一刀穴道,立即将他掷倒在地。
  居一刀大叫道:
  “你说过不会杀我的!大谷主不能不守信用。”
  谷兄微笑道:
  “我虽说过不杀你,可是张三、李四等人却未说过。”
  张三等人这才知道大谷主叫他们五人来,只是想除掉这个假项大海,当即乱刃齐落,将居一刀剁成肉泥。
  谷兄遣回众弟子,道:
  “陶醉,你可愿帮助我除了顾少游?”
  陶醉大喜道:
  “没问题。”
  谷兄道:
  “那好,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就派人来找你。”
  说着,他命人将陶醉和水盈送回一间雅室休息。
  除了居一刀,谷兄便想起了天远,心忖:
  “这个孽种既然知道了真相,就绝对不能将他留在世上!妈的,他居然还喊谷弟为爹!这事可不能让木芙蓉知道,也不能止第二人知道!”
  他立即秘密潜往伯堂。
  刚刚走近伯堂,谷兄就听到了一阵孩童的欢笑声,以及女人的惊叫声:
  “少谷主!慢些跑,别摔着了!”
  谷兄一听,便确定这正是天远的欢笑,心道:
  “孽种,我叫你到阴间去笑吧。”
  天远现在活蹦乱跳的,每天身边都跟着几个奶妈,几个兄弟谷弟子照顾着。
  谷兄见四下无人,透过窗缝朝庭院里一看,只见天远梳着冲天小辫,一脸的汗水、泥土,正自放风筝,发力狂奔,大声呼喊。
  三个奶妈、四名弟子请求天远跑得慢一点,可天远哪里肯听,他们只好跟着奔跑。
  谷兄心想:
  “现在正是除掉这个孽种的最好机会。”
  他轻咳一声,走人庭院。
  奶妈、弟子陡然看见大谷主走进来,吓得急忙跪倒,齐声道:
  “参见……”
  谷兄挥手制止道:
  “免了!”
  七人顿时住口。
  天远放下风筝,跑到谷兄近前,叫道:
  “爹,你怎么来了?”
  谷兄温颜道:
  “天远,你想不想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
  “想啊!”
  “那你就先躲起来,待会我去找,好不好?”
  天远拍手叫道:
  “太好了!太好了!”
  他哪里知道危险迫在眉睫,居然真的躲藏了起来。
  一个奶妈笑道:
  “大谷主今儿难得有空,陪少谷主玩玩。”
  谷兄微笑道:
  “是啊,我今天难得有这个闲情逸致……”
  正在说话之际,他突然双掌砰砰砰连拍七掌,尽皆拍中奶妈、弟子的胸口。
  这七人正聚精会神地听大谷主说话,哪会料得到对方会猝下毒手?
  况且谷兄出手迅如闪电,他们即使想躲闪也躲闪不了。
  七人连一声惨呼都未叫出来,便横尸地下,做了糊涂之鬼。
  谷兄目光闪动,又伏下身子一听,立即听出左面一座山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诡笑。
  他无声无息地窜了过去。
  躲在假山后的正是天远。
  他隐蔽在树丛里,屏住呼吸,根本就不知道已有七人死于非命。
  谷兄突然出现,把天远吓得“啊”地大叫一声。
  谷兄想起即将要杀死这个无辜、可爱的小孩子,不由微感歉疚,但随即心肠一硬,想道:
  “这是谷弟的儿子,我不杀他,将来他就会杀我!”
  他伸臂将天远抱在怀里。
  天远笑道:
  “爹,你怎么找到我的?”
  谷兄微笑道:
  “爹神通广大,怎会找不到你呢?”
  他顿了一顿,问道:
  “天远,你刚才有没有见过叔叔?”
  “哪个叔叔?”
  “当然是二谷主叔叔了。”
  “我是昨天看见他的。”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叫我喊他爹。”
  “你……喊了没有?”
  “喊了!”
  谷兄怒不可遏,一把扼住天远的脖子,喝道:
  “什么?你竟然喊他爹?”
  天远从来没有见过谷兄如此狰狞的模样,吓得魂胆尽裂,挣扎着道:
  “他……说如果喊他爹,会……会给我糖吃……”
  谷见此时已丧心病狂,大瞪着两眼,低喝道:
  “恐怕他不止给你糖吃,还要叫你做谷主吧……”
  话未说完,他双手轻轻一扭,只听得喀喇喇两声,天远颈骨已被扭断,气息顿绝,整个脑袋垂落下来。
  可怜一个小孩子,就这样惨死于谷兄之手。
  谷兄一向杀人如草芥,冷静、镇定,一点也不慌张。
  他想:
  “天远的尸体可不能让人家发现,那七具尸体就不管了,随便找个藉口就可能推搪过去。”
  他疾步走出,撕下一名奶妈身上的衣服,将天远和一块石裹在其中,“噗嗵”一声,扔人池中。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见四下无人,身形一晃,便迅即消失,谷兄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知还是被人发现了。
  待谷兄走了,一个人影自暗处慢慢走了出来。
  那人却是秀秀!
  她和陶醉一起进人兄弟谷,但很快被谷兄打发走,要她来见木芙蓉。
  秀秀求之不得,见过木芙蓉,互诉别来之情后,秀秀问道:
  “天远呢?到哪去了?”
  木芙蓉已将谷兄杀死谷弟之事告诉秀秀。
  她担心地道:
  “各兄这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担心他……”
  秀秀惊道:
  “你是不是害怕他会对天远下毒手?”
  木芙蓉道:
  “各兄此人心狠手辣,连亲兄弟都下得了手,何况天远是我跟谷弟所生的。”
  秀秀安慰道:
  “你别担心,让我去看看天远,我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虽然天远是木芙蓉与谷弟所生,但她和木芙蓉一样,都对天远疼爱至极。
  秀秀走向庭院,忽然间听到一声惊叫。
  那是天远躲在假山后,突然被谷兄找寻到所发生的惊叫。
  秀秀惊疑不定,偷偷观看,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
  她看到了躺在地下的七具尸体。
  秀秀感觉到这里隐伏杀机,即刻伏下身子,不敢乱动。
  很快,他看到谷兄从假山后走出来,且将一个东西扔入了池水中。
  待谷兄走后,秀秀连忙飞一般奔去,告诉了木芙蓉。
  木芙蓉大惊失色,哭道:
  “那一定是天远,一定是天远!”
  秀秀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低声道:
  “我们千万不能露出形迹来,否则非遭谷兄毒手不可。”
  木芙蓉流泪道;
  “天远有什么错啊,他为什么要杀死他?”
  秀秀道:
  “现在我们只是猜测,让我到池水中将那东西捞上来看看。”
  于是木芙蓉把风,秀秀潜人池水里,将天远的尸体捞起,然后到房间中解开来一看,两人尽皆面色大变。
  木芙蓉痛呼一声,晕倒过去。
  秀秀见了天远的惨死之状,也觉得手足冰凉,连忙将木芙蓉弄醒。
  木芙蓉悠悠醒来,咬牙切齿地道:
  “谷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秀秀道:
  “我这次回来,便是帮你除了谷家兄弟,替江湖除害。
  你放心,他丝毫不知道我们的底细,我们一定可以成功!”
  木芙蓉轻抚着天远的尸体,硬咽道:
  “天远,我一定要替你报仇!”
  陶醉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料想谷兄即使有点怀疑自己的身份,但也会利用自己除掉顾少游。
  所以现在绝对没有危险。
  他想等秀秀,可是秀秀很久都未回来。
  兄弟谷弟子送来茶水、饭菜。
  陶醉验过没有毒,才和水盈胡乱吃了一些。
  水盈吃饱喝足,见四下无人,便轻轻依偎在陶醉怀里。
  陶醉心想:
  “四女当中,数水盈最温柔、最善良、待我最好。”
  他见水盈含情脉脉,两颗红晕如火,微耸的胸膛一起一伏,不禁色心大动,手掌便在她身上游动起来。
  水盈大羞,嗔道:
  “大白天的,你……你怎可这样?”
  陶醉见她羞答答的模样,更是高兴,笑道:
  “反正这里也没有人。”
  “可是……他们会突然进来。”
  “你这是在暗示我将门关上?”
  “不,不是。”
  陶醉一边乐呵呵地笑着,一边爱抚。
  水盈被爱抚几下,便激动起来,高一声低一声地乱叫。
  陶醉本是闹着玩的,但没想到大盈竟会动情,不觉自己也兴奋起来。
  他立即去关上房门,然后和水盈抱在一起,恣意亲吻。
  陶醉虽然艳福不浅,连遇四女,可是却未和任何一人发生过关系,只是摸过、亲过而已,现在却要来真的了。
  他飞快地剥光水盈的衣衫。
  陶醉笑道:
  “真没想到你看起来瘦弱,实际上蛮丰满的。”
  水盈羞涩不语。
  陶醉仍自大笑道:
  “大屁股最好,可以生孩子,据说可以生大堆。”
  “谁给你生孩子了?”
  “现在我就来教你如何生孩子。”
  不容水盈抗拒,陶醉便已进人她体内。
  水盈便像一只柔顺的小羊,任凭陶醉为所欲为,只是极力承迎。
  陶醉气喘吁吁,水盈吟声不绝。
  不久,已到高潮。
  突然,陶醉发觉内力急泄。
  他大吃一惊,以为发生什么错乱,但须臾间就明白乃是水盈吸取自己内力。
  他想挣扎,已经迟了。
  陶醉大骇,喝道:
  “水盈……”
  水盈默默不语,只有大滴大滴的泪水自眼中滚落下来。
  陶醉惊怒至极,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说啊!”
  水盈悄然流泪.不说一句话。
  可是她仍然没有放松吸取陶醉的内力。
  陶醉的内力一经引动,顿时如决口之水,奔腾而出。
  陶醉暗想:
  “水盈怎会使采阳补阴的功夫?她吸取我内力,必非她本意,否则她绝不会流泪。”
  他突然大叫一声,两眼翻白。
  水盈出其不意,吃了一惊。
  岂知陶醉只是扰乱水盈心神,就在水盈吸取的力量稍弱之际,立即使出女娲补天大法,与水盈的吸力相持不下。
  水盈惊道:
  “你骗我?”
  陶醉笑道:
  “彼此彼此。”
  陶醉以为水盈只会采阳补阴之术,内功绝对不如自己深厚,哪知他连运内力,想反制住水盈,结果水盈的内力竟然也阴柔绵延,丝毫不在陶醉之下。
  陶醉这才知道水盈一直隐瞒了自己的武功底细。
  他们内力相若,吸力相持,一时谁也吸取不了谁的内力。
  就在这时,突然大门被人撞开,一人捷如迅风般飘进来,闪电般点了陶醉的穴道。
  陶醉大叫一声,仰面栽倒。
  进来的正是谷兄。
  谷兄瞟了一眼浑身一丝不挂的水盈,淡然道:
  “水坛主辛苦了。”
  陶醉灵光一闪,失声道:
  “水盈,你竟是兄弟谷五行坛的水坛坛主?”
  水盈默默点了点头。
  陶醉道:
  “原来那日你被人袭杀,都是假的,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我恨死你了!”
  水盈毫不反驳,只是默默流泪。
  谷兄笑道:
  “现在你终于明白了,谷家兄弟始终没有对你信任过,所以将水坛坛主水盈巧妙地安排在你身边,骗取你的信任,任你为所欲为,只要我想杀你,你随时都会落人我的手里!”
  陶醉道:
  “你不想利用我杀了顾少游?”
  谷兄道:
  “区区一个顾少游,我谷兄岂能对付不了,怎会借助你之力?”
  陶醉瞪着水盈,道:
  “怪不得那日谷弟没有被炸药炸死,原来就是你通风报信的!”
  水盈点头。
  陶醉又道:
  “怪不得你要跟我来到兄弟谷,原来就是想算计我!”
  谷兄道:
  “水坛主虽然效力于兄弟谷,可是一直守身如玉,今日却能为你破身,不用偷袭手段对付你,足见对你已动了真情了。”
  陶醉想想也对,暗想:
  “那水盈若想暗算,我随时都能叫我吃不完兜着走,可她没有,她竟愿意跟我发生关系。”
  他问道:
  “水盈,你这是何苦?”
  水盈已默默地穿上衣服,出了房屋。
  谷兄笑道:
  “陶醉,你暂时不会死,等我抓到顾少游后,再将你们一起处死。”
  说着,提起陶醉,击掌三声,令金光提走了。
  水盈迫于谷兄压力,才暗算陶醉,可是她的心中却在流血。
  她默默地道;
  “陶醉啊陶醉,你可不要责怪我。其实这些天来,我已深深爱上了你,所以不惜以处女之身与你发生性关系,但我同时也不能不听大谷主的话。”
  她走出房屋,见金光提着陶醉走了,暗叹一声,心道:
  “我还是去求求大谷主,希望他不要折磨陶醉。”
  他见谷兄快步走向另一间屋子,心里也是犹豫不决,忖想:
  “大谷主决定了的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他会听我的哀求吗?”
  她痴痴地站立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一条矮小的人影掠人谷兄进去的房屋之中。
  水盈一惊,心道:
  “那不是童魔吗?他怎么来到了这里?他是不是要暗算大谷主?”
  她担心大谷主安危,立即悄悄潜近,想攻童魔一个出其不意。
  刚走近房屋,便听得谷兄的声音道:
  “童魔,你终于来了。”
  又听童魔道:
  “大谷主有令,在下如何敢不来?”
  谷兄道:
  “你肯听我的话?”
  “大谷主即使叫我赴汤蹈火,在下也万死不辞。”
  水盈心付:
  “敢情这童魔是大谷主约来的,不知他们要商议些什么事?”
  又听得谷兄道:
  “现在顾少游已如丧家之犬,江湖中已没有他一丝一毫的立足之地,难道你还想死心塌地地跟随他?”
  童魔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大谷主此次约我前来,就是希望我能杀了顾少游,是不是?”
  谷兄赞道:
  “童魔果是一个聪明人!”
  水盈心想:
  “大谷主的手段确实高明。”
  童魔立即向谷兄跪倒,道:
  “甘愿为大谷主效命。”
  谷兄道:
  “好!下次见到顾少游时,只要我说出咱们事先约好的暗号,你就动手杀死顾少游!”
  “不知暗号是什么?”
  “就叫‘哈哈哈’吧。”
  “是。”
  童魔又道:
  “实不相瞒,顾少游早对兄弟谷不怀好意,已安排了内线潜人兄弟谷,恐怕他也害怕大谷主会害他,必已有戒心。”
  谷兄笑道:
  “这事好办,他提防的是我,而不是你。”
  他又道:
  “只要你能杀了顾少游,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哦?”
  谷兄笑道:
  “本谷水坛坛主水盈秀丽无双,风情万种,若你能立下除掉顾少游的大功,我就把水盈赏赐给你。”
  水盈闻听此言,大吃一惊。
  重魔啧了啧嘴,道:
  “水盈?难道就是一直跟随在陶醉身旁的那名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女孩?”
  谷兄笑道:
  “她不仅眼大、皮肤白,那对酥胸同样可以令男人们神魂颠倒,而她那双大腿则更可以迷死所有男人。”
  “谷主莫非试过水盈的销魂滋味?”
  “没有。她是属于你的,任何人也不能碰她。”
  “谢大谷主。”
  水盈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上直冲下来,心道:
  “这是真的吗?这真是大谷主所说的话吗?我刚才不惜暗算我最爱的人,为他立下一件大功,可她转眼间就把我送给了一个淫魔。”
  她悄悄退出。
  水盈既对谷兄失望、绝望到了极点,又感到没脸去见陶醉,不禁默然流泪,不知如何是好。
  秀秀见过木芙蓉之后,立即去找陶醉,可他虽然见了陶醉,却不敢叫喊。
  原来陶醉正被金光提着,放入了伯堂的囚室之中。
  秀秀暗惊,偷偷说与木芙蓉知道。
  木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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