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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重生录-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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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叹一声，他把注意力转到眼前的问题上，脑袋高速旋转起来。
即便想问题，遇到难处，，陈枫脸色都没什么变化。他心里虽然焦急，但脸上看不出一分一毫。这对他自然没什么，但看在韩宰荣的眼里，却感到有些高深莫测。
就像之前说过的，第九局其实内部有自己一套运行法则。韩宰荣在韩国算是高薪职业了，照理来说日子应该过的很滋润，但实际情况却非常人能想象。
压力，无尽的压力让他时常感觉喘不过气来。
因为职业的原因，他能接触到高层政要，社会明星，商业精英等等，一边要花费精力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一边还得完成第九局时不时给他发布的任务。
明里暗里，两个国家，职场战场，他在两方游走，几乎就在生死线上挣扎，一个不慎就会暴露，下场完全可以预见。压力已经让他提前苍老，若非**得当，他早就崩溃。
自己尚且如此，何况一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
在得知自己要见面的是个年纪很小的编外人员时，他非常不满，甚至和自己的上线发出了罕见的抱怨声。虽然搞情报工作的，不是看年龄而是看能力，但派个年轻人过来是不是太儿戏了？
直到关于陈枫的一些信息传过来，他才平息了不满，只是心中疑惑更甚。而第一次见面，也没感觉失望，却也没多少惊喜，显山不露水，他看出陈枫不凡，却不知道有多大的能力。
这多少让人看不透，让他感觉高深莫测。
第一百九十五章国民律师
“咚咚咚……”
修长的食指敲击在暗褐色的桌面上，响起一阵韵律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彰显出陈枫此刻心中的焦虑。他现在感觉颇有点作茧自缚，若非想借助第九局的力量，他也就不会卷入其中，困难或许没这么大。
包间里很寂静，除了手指敲动的声音，便是呼吸也低不可闻，两人相对盘坐，好似石雕般一动也不动。
陈枫完全沉浸在思绪之中，下意识的在脑海里调动各种资料，有来自自家公司的、来自第九局的、来自另外渠道的，也有来自李仕勋记忆里的。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验证记忆的准确性了，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度过眼前危机的方法而已。
“咚……”
食指敲出最后一下，声音尤为大，他霍然抬头，眼中精光绽放，看向韩宰荣，问道：“你、是首尔大学毕业的？”
“是！”韩宰荣一愣，立马点头道。
“法学院？”陈枫紧接着问道。
“没错。”韩宰荣摸不着头脑道。
这些都没隐瞒啊，不知道陈枫为什么要在确认一遍。
“认不认识李寿成博士？”陈枫可不管他，直接问道。
“李寿成博士？”韩宰荣有些糊涂的看着他。
“首尔大学名誉校长，韩国前任国务总理，法学院毕业的李寿成博士。”陈枫解释道。
“李校长，他可是我们首尔大学的骄傲，是许多人尊敬的前辈，我当然认识。”眉头微动，韩宰荣确认道。
“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和他见个面？”陈枫问道。
“这……”韩宰荣脸色露出难色，陈枫这个要求确实让人为难，他虽然认识李校长，可不意味着对方认识他啊。
陈枫默然，显然也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就不能找找人，走动走动？”
“他很关键么？”韩宰荣问道，李寿成博士已经卸任国务总理很多年了，现在是新农村运动中央会会长，鲜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但不可否认，其在韩国法学圈里是泰山似的人物，即便是他也不是相见就能见的到的。
“很关键，甚至可以说关系到此次计划的成败。”陈枫低声说道。
“我试试吧，如果不行，我会动用第九局的力量。”韩宰荣想了一下，坚定的说道。万事都以完成任务为第一要事，如果有必要，即便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
“不，不要动用第九局的力量。”陈枫却立马制止他道，“李寿成怎么说都是曾经的国务总理，身边总会有守卫人员，一旦动用第九局的力量很容易引起他们的警觉。”
“那？”韩宰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直接上门，以法学院后辈的身份拜访。”陈枫提醒他道，“老而不死是为贼，你不要露出太多的破绽，不然很容易被抓住。我会直接把公司的法务问题交给你，你只管做我们公司的律师，以中间人的身份向他请教，顺便提出我的约见请求。”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韩宰荣沉吟片刻，点点头道：“李寿成博士一直都是我们法学院的偶像人物，作为后辈上门拜访也不失礼，相信他会同意见我。”
“谈话的时候不要对我和公司有太多的偏袒，要做到不偏不倚，在某些方面甚至可以偏向我们敌对的公司。”陈枫摸着下巴，眯着眼睛说道，“表现出你的‘爱国’情怀，最好说完后，对方能不轻不重的叱责你才行。”
“我明白了！”韩宰荣不是笨蛋，很快就领会陈枫话里的意思，心里对这个年轻人更是高看一眼。能说出这番话，显然对目标人物的心理有了一番揣测，对人情世故了解极深。
“上门的时候，不用拿太重的礼物，最好是些有特色的，比如济州岛水果，特色高档茶叶等，”陈枫注视他道，“一定要把自己摆在后辈向前辈请教学术问题的立场上，千万别被当成是送礼的人，只有这样才能有成功的希望。”
“我就当成自己碰见了难题，特意上门问策，虚心求教。”韩宰荣点头说道，“这样也说的过去，毕竟这里的事情，牵涉到天朝、岛国以及韩国三方面，处理起来确实需要谨慎。”
“你能明白就好，”听到他说的，陈枫就知道对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个韩宰荣果然不是无能之辈。“等会我就让人放出风声，说你早就接受了我们公司的案子，吸引舆论，帮你创造上门拜访的条件。你最好有所准备。”
“回去后我就马上准备……”
“这样就好。”
“……”
一顿晚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期间也没人过来打扰，显然韩宰荣说店老板与他相识不是假话。不仅客人，就连服务人员也不见踪影。
分开的时候，街面人群依旧。韩宰荣先走，他得回去准备各种书面材料，以便过几日上门时，在李寿成博士面前不露出马脚。
半个小时后，陈枫才走出了小小的寿司店，混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早，韩国主流媒体果然被韩宰荣接受d&t公司的案件而吸引目光，各种消息满天飞，登上了不少主流媒体的头条。虽然娱乐公司被打压，但陈枫因为注重渠道，不少媒体都有他的股份，只是帮个小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容易解决。
公司出事后，陈枫就没有坐以待毙，不仅让公司的律师团队收集各种资料，对明里暗里出手的公司进行起诉，还通过各种渠道进行有目的性的宣传，改头换面般的把事情的原委公之于众。
算是打悲情牌，毕竟弱者总能赚取一些眼泪。只是这样一来，陈枫自己也没想到，当初随手这么一布置，在此时竟然起到了不小的效果。本来心里就隐隐有些印象，对d&t公司也有过了解，此刻被主流媒体大肆报道，无疑勾出了不少兴趣。
于是几天之内，d&t公司火了，这家公司的法人是天朝人让不少自尊心强的韩国民众大呼万岁。他们的理念里，天朝是那么的广博，物质丰富，如今竟然抛弃了自己的国家而来韩国搞娱乐公司。
这是进步，是大韩民国的伟大进步。
这是潮流，是韩国给世界带来的文化潮流。
这是好事，大韩民国应该有更大的包容心，去对待异国的公司，绝对不能恶意打压，应该正当竞争。
不少人都对大天朝有好感，这得益于他们政府在外交上的各种改变。而日益开放的大天朝，也让很多韩国民众见识到天朝的强大，更看到了许多的机会。韩国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不能忽视天朝的发展。
几天的发酵，火的并不只是公司，韩宰荣这位高级律师现在真的是大名鼎鼎了。圈内人半羡慕，半嫉妒的在旁边不时奉承两句，除了几个上蹿下跳，大肆叛国的所谓专家之外，没人会在这个时候使绊子。
圈外人则不少路人转粉，韩宰荣的专业能力暂且不提，就俊朗的外表和浑身儒雅的气质，就让不少人不吝称赞。除此之外，他的高学历，也让不少家长眼前一亮，现在聚在一起谈话就是韩宰荣怎么样，首尔大学如何如何。
得益于首尔大学的出身，同位法学院的前辈后辈们，也在公众场合出声支援韩宰荣。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处于帮助弱者的立场，明面上来看，就是声张正义，又携巨大的人气和舆论，都是同一个学校出身，怎么能不出声？
生活，就是各种圈子。
在韩国，这种圈子尤为明显。职场是一个圈子，学校前后辈也是一个圈子。尤其后者，爆发的能量非常让人吃惊，好的学校吸引人不仅仅是因为高学历，更重要的、也是不少人期望的就是这么个学校圈子，好好经营的话，对以后的生活会产生巨大的帮助。
朝鲜日报在最新一期的的头版上，把韩宰荣冠上了国民律师的帽子。中央日报称排挤现象不应该出现在经济和娱乐领域。东亚日报更毫不客气的表示某些公司是在破坏韩国的和平外交政策。
就连陈枫和韩宰荣两人，都没料到只是小小的动了一步，就得到了主流媒体的关注，还获得了不少称赞。韩宰荣更处于梦幻中，谁能想到自己会被冠上国民的称号呢？
虽然国民两个字在韩国很普遍，但在律师界，除了一些老前辈，又有谁获得过这般荣誉？而随着他的名气慢慢扩散，上门的客户现在更是挤破了门，这还是没开庭的结果。若是能帮公司赢了官司，把名气化作底蕴，他在韩国也算是真正的站稳脚跟了。
当然，他明白现在的这一切都是怎么来的，心情激动之余，一个人的时候也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能沉迷于如潮的夸奖之中。他没忘记陈枫，就是这个面色稚嫩的年轻缔造了自己现在的一切。
于是，在外面的赞誉和话题达到最顶端时，他提着托人购买的各地特色产品，低调的来到了李博士的家门前，发出了拜访的请求。
第一百九十六章意外惊喜
选择李寿成博士作为切入点，是因为他对天朝的友好态度。
即便没有记忆，陈枫在网上搜索就能知道这位前任国务总理的事迹。近五十多次访问天朝，积极推动沿海省市与韩国的经济合作，建立友好的邦交关系等等，可以说这是位亲善的‘友人’。
尽管他已经卸任，但在政治圈里依旧活跃。今年年底，他还有一次访问天朝的行程，作为新农村的会长，他要去天朝的新农村吸取经验，一起和那里的官员们探讨培养新的专业人才。
而首尔大学的校长、名誉校长、法学院院长以及国务总理等各种头衔，都让他的政治生涯闪烁光芒。十多年的政治经营，人脉是无可想象，势力更是难以揣测。
李寿成博士今年刚满七十岁，本是古稀之年，他却心有猛虎，期待为大韩民国打开新的局面。
陈枫猜的没错，对于韩宰荣这位掀起巨大话题的后辈，李寿成博士还是很乐意一见的。
韩宰荣照着陈枫的话，没准备贵重的礼物。实际上，以李寿成的身家，所谓贵重的礼物，在他眼里其实并不值得一晒。
韩宰荣的以晚辈的身份拜访，让李寿成博士感到很满意。虽然离开首尔大学，但教书的日子是他为数不多，至今都不断回忆的时光，韩宰荣这下正入对方下怀，本来还有些凝重的气氛，瞬间变成了同校前后辈见面的场景，显得很融洽。
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韩宰荣律师只是和李寿成博士聊聊学校里的日子，谈过去，说变化，寻回忆，距离不知不觉的被拉近。有时候，韩宰荣说一个地方，有时候李寿成博士讲一件事情，有了共同的话题，谈话才不枯燥，才会让人心生好感。
说道最后，总有一股意犹未尽，奈何时间不等人，韩宰荣见李学长有了倦意，立马话题一转，道明来由。此时，他就不再是把自己当做晚辈了，而是学子，悉心想老师求教。
他把自己接案子的过程一一详实的说了出来。
雇主是天朝人没错，受了委屈也没错，如果不是调查到背后有岛国人插手，他也不会接这个案子，和本国人在法庭上对峙。这是前提，得先说明白了。
接着他就表明，虽然他韩宰荣一开始不是什么大名气的律师，可也不是什么案子都随便接的。
之所以同意，是因为公司的创办者和魔都大学的老师有交情，而他也认识那位老师，甚至在做交换生时，得到过这位老师的帮助，这是人情拒绝不掉。
这是因果，得在李寿成面前诉说自己的无奈，提的是人品，讲的是自己重恩情。
然后，他就得把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困难给讲出来了。
虽然赢得了媒体，但国民还有很多不买账，他感觉到压力。
虽然查到是岛国人在后面捣鬼，可对薄公堂的却是韩国人，是自己的同胞，他心中有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而且，圈内的某些前辈们，已经放出话来，抵制他的叛国行为。不少同行觉得，自己沦为了天朝人的走狗，让人大失所望。
他请教李寿成博士，接下来自己该怎么走。
……
别墅二楼的卧室里，陈枫正在电脑上敲动键盘。
不是在码字，发在中文网上的小说，他已经完结了。虽然还在网上连载，但每天做的也只是定时上传而已。没有继续写的打算，他也就没有在和编辑联系。
他现在是把记忆中的事情，一点一滴的记录下来。
发生过失忆的事情，所以他要早早的准备。记忆蕴含许多的信息，对于此刻的他而言是大宝藏，不能像之前一样弄的措手不及，后悔不已。不管有用无用，他统统输进文档里。
电脑的屏幕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越发让陈枫显得专注。
泡好茶的苏沫言正走上楼梯，朝陈枫的房间走去。搬进别墅已经好几天了，苏沫言已经开始融入管家这个角色了。
轻轻的推开房门，她悄无声息的来到陈枫的身边放下茶杯。眼睛没有看屏幕，即便看了她也看不懂。陈枫基本上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杂乱无章又毫无逻辑，也许就是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也许只是几个符号，不明白内情的人根本搞不懂。
这也是陈枫不避讳她的原因，从心里他就不怕这些东西被发现，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又有谁能懂呢？遮遮掩掩的，反而引人注意。
“一号已经发来了消息。”轻捋发丝，拨弄耳后，她道。
正在敲击键盘的手猛然一停，有些空洞的眼神转向对方娇美的脸庞，陈枫逐渐从自己的世界中醒来，双目变的有神，道：“结果呢？”
一号，是韩宰荣的代号，只是为了信息的保密而随意取的罢了。
“后天，李寿成收他为学生！”苏沫言声音很轻，少了冰冷，多了一丝活力，似乎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一抹笑意逐渐在陈枫脸上扩大，“这小子，果然是个人物。”
算是惊喜吧，本来他只想让韩宰荣说动李寿成出手帮忙，有这位韩国山脉一样的政治人物出来站台，肯定能起到泰山压顶之效。没想到，韩宰荣做的比想象中要好。
苏沫言脸上也罕见的多了一丝笑意，尽管一闪即逝，却没躲过陈枫的眼睛，顿时有种惊为天人之感。
成为李寿成的学生，意义重大，好处也很多。
第九局的历史上，还从没有这样的收获呢，苏沫言当然高兴。
对于第九局来说，韩宰荣这颗暗钉打的越深，获得的情报价值可能就越大，发挥的作用也有了成倍的提升。
对于陈枫和苏沫言等，被派来执行潜伏计划的人员来说，韩宰荣身份越显赫，对计划的实施就有更大的促进作用，算的上开门红。
对于韩宰荣自己而言，拜入李寿成博士的门下，无异于一朝翻身。李寿成的人脉、资源、势力等等，他都会慢慢的接触，这相当于打开了另一扇世界的大门，未来可以预见。
前提是，他自己不会作死。
乱花渐欲迷人眼，当他逐渐朝顶峰攀爬时，如果忘了当初在第九局的誓言，忘了其身为天朝人的本质，那么下场唯有粉身碎骨，不会再有第二选择。
房间里，灯被打开，电脑也已经被合上。
两人面对面的坐在阳台上，任凭晚风吹拂，带走一丝焦躁。
江南区的环境确实不错，绿化工作很到位，起码站在两人的位置，放眼望去，都是树林遮掩的别墅，环境清幽，不受打扰。
一杯清茶升起淡淡的热气，还未见白，就被风刮走。
屋内的灯光，把苏沫言的影子拉的很长，因为是坐着的，看起来像是一团黑影，椭圆形的。与陈枫完全敛入黑暗中不一样。
“一号说，李寿成约你在郊区的高尔夫球场见面，时间定在明天的上午九点。”苏沫言已经恢复到来时的模样，声音轻且冷。
手指在乳白色的杯子上轻轻敲动，陈枫眼眉微垂，道：“有什么顾虑么？是不是怀疑一号心生叛变之念？”
“上午九点，高峰过去，郊区人烟稀少，地势开阔，对方下手很容易。”苏沫言平静的说道，“动机、目的、手段他都不缺，只看他到底怎么选择了。”
“放心吧，他很聪明，超出你预想的聪明。”陈枫嘴角微微一笑道。同行之间，相互最为了解，什么高官厚禄，什么泼天富贵，什么美女如云，对于特工来讲，这些统统都是虚的。
活命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对于他们这些打上烙印，被派往国外执行任务的人来说，求生才是最大的奢求。
这也是为什么陈枫对第九局严厉抗拒的原因，也是为什么得知大头加入后如此愤怒的理由。打上烙印，不仅仅是失去了自由，更多的是失去了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
以韩宰荣此时的情况，陈枫料定他不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
倒不是陈枫有多聪明，多料事如神，而是现实容不得对方这样做。
小小的韩国，还抵抗不住第九局的力量。
不提一些虚头巴脑的什么爱国主义情怀，什么忠心等等，再怎么说韩宰荣身体里流着一半韩国人的血液，他又在韩国出生、生活、工作等等，名字是韩国的，籍贯也是，家人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如何能让他忠于大天朝？
无非武和利罢了。
他能到这个地步，没有第九局的培养和帮助是想都想不到的。
他够聪明，就不会在还没有足够的资本的时候，就和第九局翻脸，那样的结果他是承受不起的。而韩国又太小，即便他上了李寿成的车，也依旧逃脱不了第九局的制裁。
这就是现实，陈枫正是因为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显的很自信。
虽然只是匆匆见过一面，但陈枫阅历在那，对方又能扎根这么久，怎么看也不是个蠢货，怎么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呢？
“明天，就让我去会一会这个大人物吧……”
淡淡的声音被风刮走，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第一百九十七章赴约交锋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陈枫就驾着车，独自出门赴约。
苏沫言没有跟来，虽然陈枫说了韩宰荣目前可信，但作为第九局的精英，她在计划上容不得半点差错。所以，她昨天晚上就悄悄的安排人，在来去的路上布置起来。
小心总无大错，相比陈枫的言论，她更相信自己的经验。
陈枫对此也没多大的在意，知道这冷美人小心谨慎惯了，也就随她安排。只是临行前，提醒她注意隐蔽，不要被人发现痕迹。
九点差五分，陈枫的车停在了相约地点的外面。下车之后，陈枫四处看了看，入眼满是树木植被，倒是隐隐有些吃惊。没想到在首尔还有这么一个休闲的好去处，有些孤陋寡闻了。
在韩国，艺人的地位并不高，接触到的层次也就那样，所以即便在李仕勋的记忆中，都没有这个高尔夫球场的印象。钥匙随手抛给走上前的服务人员，他迈步朝里面走去。
进门之后，还未细心打量里面的布置，韩宰荣就迎面走了上来。
“韩律师，多谢你的引荐！”陈枫、不、此时该是李仕勋脸上挂着笑容，热情的走上前和韩宰荣握手道。
“举手之劳，毕竟你是雇主，满足雇主的要求，也是服务的一种。”韩宰荣脸色稍微冷淡，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不知李博士……”李仕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里面请！”轻轻侧开身子，韩宰荣右手虚引，领先半步在前领路。李仕勋稍微整理一下着装，调整了表情，跟在后面。
穿过了前厅，韩宰荣和李仕勋上了一辆小车，球场的工作人员熟练的开着车朝前快速驶去。一左一右坐着的两个人，全程都没有交流，全然不似雇主和员工，也不像是熟识的人。
远远的，坐在车上的李仕勋就看见了站在草绿色的山坡上挥杆的李寿成。只有一个白色的背影，身边跟着两个球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仅凭这股强烈的自信，就足够让李仕勋打起精神认真对待了。
“嗙……”
白色的小球，被击打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越过了山沟和树木，消失在视线里。身着白色运动衣的李寿成，把球杆扔给球童，结果毛巾擦擦汗，看见白色小车过来后，挥挥手让球童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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