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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抬头之声名远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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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痕看着最后的黑衣傀儡道:“百密一疏,你们看看这只傀儡的手掌吧。”当韩若雪、张氏兄弟和邢海东看到那木质的手掌中,竟有个圆形孔洞时不禁愕然。苏浩宇哼笑道:“原来如此,是那日在后山寺庙内,袭击乌郁诚时被若雪的一寸虹留下的吧。”众人这才恍悟,想起了那日后山寺庙墙壁崩塌处,曾伸出的一只黑手,当场被韩若雪的一寸虹射穿。当时鬼谷众人穿墙而出,却又怎能追踪得上这气息全无的木质傀儡呢。
邢海东叹服道:“鬼谷弟子果然不凡,个个非池中之物。”却见古木拐角处林霏儿、袁天浩和李俊达也赶了过来。在得知事情原委之后,亦叹服天痕的心思缜密。林霏儿对眼前这个与自己年龄相若的青年顿生佩服,喃喃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双眸中,带有秋水般的目光向着天痕投望过去,那一刻,竟无法转移自己的视野。
剩下的傀儡,只有一只了,而且鬼谷众弟子均已到齐,看来是该一决雌雄了。所有人宝刃霍霍,豪气干云。韩若雪道:“如非必要,你等不要出手,小心提防傀儡操纵者乘虚而入。”
就目前而言,先让苏浩宇和韩若雪打头阵十分必要,因为谁也不知傀儡操纵者自己会什么时候杀将出来,他的目标始终是获得阎王帖的人,所以保护乌淳绝不能掉以轻心。然而鬼谷众人又哪能想到,当傀儡操纵者所有精力都集中到一只傀儡上时,实力竟是那样的可怕。面对苏浩宇和韩若雪凌厉的攻势,黑衣傀儡如摧枯拉朽般将之化为无形,直迫得二人连连败退。
如果连黑衣傀儡都战胜不了,保护乌淳将成为空谈。林霏儿和袁天浩立即加入战斗,只是,败局依然如故。张翱、张翔忍耐不住亦加入战斗,败局,依然如故。李俊达大喊不妙:“只怕我们所有人合起来,也不会是它的对手。”这话一点不假,之前两两组合单独对付傀儡时,总体已是下风,这回傀儡精力合一,只怕败多胜少。
天痕心里也一直在询问着自己,该怎么办!只听见苏浩宇大喝一声:“破!”霸王枪头带着凌厉的旋转,星火缭绕般直刺黑衣傀儡,却哪知黑衣傀儡反手一接,反震回来。虽然黑衣傀儡接枪之臂已伤痕累累,但它是木偶,又怎知疼痛。傀儡步伐画地为牢,双拳再凝不世恶魔混元球,拔地而起推波助澜。
这次的内劲混元球较上次威大数倍,却不能躲闪,因为一旦躲闪,乌淳必将陷于危难之中,与死无异。李俊达和天痕亦不敢怠慢,急忙上前助攻。李俊达二刀流环形刀斩、袁天浩画天斩、林霏儿水墨剑气、苏浩宇一飞冲天、张氏兄弟十字斩和天痕点指破合力附着于韩若雪一寸虹上,如火山喷发、海啸席卷般浩浩荡荡向黑衣傀儡的混元球射去。释放着无数火焰光芒,“轰!”鬼谷弟子合力的一击竟被混元球劈为两半,被劈分的合击在傀儡两侧呼啸而过,同时那毫无损伤的混元球又朝鬼谷众弟子闪电奔来,“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后,鲜血,从每个人的口中吐了出来。
全部受伤,邢海东慌忙跑了过来,急道:“你们怎么样了,要不要紧。”这时,最后的黑衣傀儡一步一步向不远处的乌淳走了过去。乌淳神色木然,看了看一旁因他而受伤的鬼谷弟子们,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便朝着后山绝壁走去。
邢海东大喊:“乌淳,你要干什么?”黑衣傀儡也停了下来。乌淳昂首看天,泪水从眼角流下,缓缓道:“够了,一切都够了…”说罢,竟向着后山绝壁,向着那滚滚的云海,跳了下去…。“不~不要…!”邢海东嘶喊着,可是一切,都是那样的无力,无能为力。
袁天浩顿胸捶地,对他而言,只要不是世家家族的,都是低等人。然而今天,却在低等人前毫无办法,世家的威严、世家的荣誉、世家的高贵在这一刻竟被贱人践踏蹂躏,实在令他难以接受。
那最后一只傀儡也在不知不觉中销声匿迹,因其目的已经达到。或许乌淳并不是以“它”希望的方式死亡,却也算杀人得逞了。
邢海东眼含泪花,望着绝壁下茫茫云海,喃喃不知所语。鬼谷众人负伤而起,在绝壁崖边,望着那茫茫层云,不由悲感万分,人,究竟何其渺小。
听得林霏儿“哇”的一声,众人回首望去,却见半空中飘落翻飞的,竟是第六张阎王帖,上面写着:“请鬼谷弟子之一于明日午时接受阎王的邀请,言出必行。”
二十二,天痕之死
夜幕悄悄降临,带着柳树枝头的轻风,一轮弯月于云中穿梭。星光洒满了整个银河,有人说我们每个人都是天上的一颗星,不知道乌氏村血案中死去的人们,此刻是否在星空上遥望着我们。
这场对乌淳的保卫战最终以鬼谷弟子的完败而告终,更因此引来了凶手对鬼谷弟子的垂青。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鬼谷弟子个个负伤难寝,围坐于邢海东故居外的篝火旁。时下蛙声一片,似乎正诉说着不可挽回的一切。
天痕正把玩着那张古朴而又令人生寒的阎王帖,似乎对它的材质发生了兴趣。李俊达看了看士气低落的众人,苦叹道:“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乌淳没救到,反将我们自己陷入危境之中。”苏浩宇道:“乌郁诚的夫人曾说,他们想过离开乌氏村,却在离开的过程中被凶手以残忍的方式击杀。如今敌暗我明,兼并实力了得,我们没有办法离开此地了。”众人听后情绪一片低落。
邢海东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故居,见鬼谷弟子围篝火而坐,亦参与其中。苏浩宇道:“乌淳的家人如何?”邢海东道:“刚从后山绝壁回来,现在家中哭成一团。”李俊达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只能节哀顺变了。”“唉,”邢海东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说起来这都是乌氏村自己的事,只是连累了各位大侠,不知明日有何应对之策。”林霏儿道:“能有什么应对之策,敌人实力强悍,我等均非对手,又不能离开此地,只能坐以待毙了。”
众人听闻,又是一阵悸动。这晚鬼谷弟子除天痕外均打坐练气,所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因天痕气控修炼方法与武控不同,武控更注重修炼身体本身的强健,而气控更注重大气原理的运用,所以对于大气奥秘的探索更有利于天痕实力的增长。但,这并不是说,像天痕现在这样呼呼睡着大觉就能提高实力。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天痕真的睡着了。他自二十一世纪的深圳来到这里,直到目前仍没有完全融入这个世界。所以他对着死亡没有本能的恐惧,有时在梦中竟认为自己的死亡,也许是回归现世的唯一途径,但梦境终归梦境。
第二日,阳光明媚,暖风徐徐。天痕懒懒地伸了个腰,却发现周围除林霏儿外空无一人。林霏儿望着篝火旁刚睡醒的天痕,诧道:“这种时候你也能酣睡自若,难道对今日之事全不放在心上?莫非有化解之法?”天痕道:“只是有些疲累,好好地睡了一觉,哪有什么化解之法。”林霏儿不信道:“我知你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识破黑衣人是傀儡的玄机,并道破第六只悬丝傀儡的存在,由此可知你事事先知先觉。”天痕有些尴尬道:“凑巧罢了,若真能先知先觉,又岂有乌淳悲剧的上演,现在只能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了。”林霏儿杏目黯淡,只是低头不语。以天痕之前的表现与目前天痕的“从容”,她本以为天痕已有对策,却哪知天痕只是不惧生死,一时情绪低落之极。
天痕见本喜趣的她,此刻竟在一旁黯然神伤,不忍问道:“也无须太过担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林霏儿眼中闪有泪花道:“当初不该顽皮不听母亲的话,独自离家跑去鬼谷派学艺,如今可能连母亲和父亲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竟越说越伤心。天痕见此情景,忽然腾升起一种护花的冲动,一时又未能把控好这股冲动,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吧,我就算死,也要保你周全。”林霏儿闻言一怔,杏目圆睁道:“真的?”天痕这时才清醒过来,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难收回了,无奈道:“是真的。”这回,该换天痕黯然神伤了。
随着午时的逼近,鬼谷众弟子相继现身。苏浩宇笑道:“这一觉睡得可好。”天痕耸肩道:“马马虎虎,倒是你们都去那了?”李俊达叹道:“没你命好,睡不着便只能去各个凶案事发地看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对我们有利的情报。”天痕见众人唉声叹气便知结果如何了。
阳光迎来了最辉煌的时刻,众人知道一场恶战又将开始。张翱道:“希望我们昨晚的飞鸽传书能尽快赶到师傅的手中,否则今日真要大难临头了。”李俊达看了看天上游云,缓缓道:“远水难救近火,万事全靠自己。”天痕这才知道,他们昨晚的确并未像自己这般游手好闲。
邢海东的故居开始阴风阵阵,不祥的预兆开始变为现实。众人背靠成圈,审视着各个不同方向上即将出现的危机。是偷袭,还是傀儡术呢。一群伤势未愈者,正默默地等待着来自敌人的突袭。
敌人是绅士的,因为敌人在杀人之前就已经告知具体时间和杀人数目;敌人是深度的,因为敌人并未告知所杀具体是何人;敌人也是和谐的,因为仅剩的那只黑衣傀儡,正慢慢地从疏木中走出,出现在众人面前。看来,它并不打算偷袭。
气氛开始紧张,鬼谷弟子们有了先前一战,自对这只冷漠的傀儡有着惧怕之心。只是避无可避,是人都会面临困境,只有勇者才能从困境中走出。
林霏儿明眸中闪着泪花,她知黑衣傀儡今日必杀一人,即使是全盛状态下的众人都难挡它的一击,何况现在个个有伤在身。
黑衣傀儡不再沉默,它与鬼谷弟子并无太深仇恨,给他们下阎王帖的原因,只是为了扫除阻挡在复仇道路上的基石而已。所以傀儡并无戏谑和慢慢折磨鬼谷弟子的兴趣,一上来便亮杀招。
鬼谷众人不再陌生傀儡的内劲混元球,与上次一举击败众人的相比,这次的内劲混元球威力有增无减。上次受限于保护乌淳,难以闪身躲避,这次要对付的本身就是身负天才之名的鬼谷弟子们,自然不会和上次一样以蛮力相抵,纷纷向混元球两侧躲去。只是傀儡的身形更加迅猛,趁着混元球先发之际,一个猛虎扑食般直窜天痕闪避的上方,竟比天痕更早一步到达天痕想要到达的闪避点,以一招“流星赶月”双脚紧闭盘旋而下,不可抵挡的开凿之势直向天痕劲钻下来。
天痕大吃一惊,在鬼谷弟子中,数他入门最晚,是故实力最弱。这一点,傀儡怕是早已知悉透彻,一开招便有心直取天痕性命。天痕早知实力悬殊,提前引气入体,增加身体韧性。昨夜大家都在打坐练气之时,天痕睡至梦境之前,也曾想到二十一世纪的体育运动员为夺金牌,不惜违规偷吃兴奋剂以达体能极限。
兴奋剂的种类繁多,而且功能各异,然体育运动员所用的,主要作用于心血管和呼吸系统,以达到增加心律、血压和肌肉血流量,扩张呼吸道、增加肺通气量等各种目的,将人体体能提至极限。
“天痕…!”“天痕…!”“天痕…!”众人不由惊呼起来:“小心…!”
当下凶险万分,鬼谷其它弟子正在闪避混元球的爆破之中,虽有心而无力救助。再无多余时间,天痕操控体内气体流速,以气带血,顿时自己的心律、血流量、呼吸道和肺活量等器官急速运转起来,相当于吃了一帖高效兴奋剂。傀儡的“流星赶月”带着如刀锋芒至天痕面门时,却发现脚下的天痕无故消失,一脚踏空,以致地面三丈裂痕。
众人不知所措,刚才的一幕,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快的速度!”韩若雪翘首望天,不可思议地喃喃道:“竟达到了人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梦天痕,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在上面!”林霏儿失声道。果见天痕半蹬十丈高空,点指破因身体的兴奋开始威力倍增,在地球重力的拖拽下,如二十匹、四十匹、八十匹以至成百上千匹脱缰野马奔腾而来,呼啸之声不绝于耳。
黑衣傀儡知道错了,双臂搁挡内劲喷发,以它的实力硬接这招不难。然而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势不可挡的高速大气在距傀儡五丈之遥时,高速大气中间忽发二级爆破,致使百千匹野马一分为二地直冲劈向傀儡上身和下身。傀儡本欲以双臂搁挡天痕的一击,早把内劲凝于双臂之上,却哪知天痕发出的攻击半途居然能够一分为二,实在见所未见。
傀儡轻松抵御掉上半身的攻击,然而下半身的攻击更具威力,又来不及运气防御,右腿向后一迈,左腿顷刻被炸成木屑。失去平衡傀儡瞬间倒地,韩若雪顾不上惊叹,怎能放过如此天大良机,一寸虹满弓催发,却见傀儡一个后翻倒立,以手为脚,用仅剩的一条腿击散了凌厉无比的一寸虹激射。若不是被设计偷袭,即使只剩一条腿,它又惧怕何人。
反观天痕,因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又是第一次使出这招,紧张之下,致使全无控制地加速血液循环,导致血液流速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若非早已引气入体使得身体韧性达到最佳,这刻只怕早已血管破裂而死。人工加速血液循环带来的反噬,便是虚脱,如同吃了兴奋剂之后的虚脱。只是这次虚脱,几乎让他就此脱力撒手归西,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便在顷刻之间设计了这场一分为二的袭击,但最终,仅是毁掉傀儡一腿。
天痕如断线风筝般,直线坠落。林霏儿离他最近,便飞驰过去接了下来。望着奄奄一息的天痕,林霏儿觉得,就算只是一个三岁孩童,也能将之轻易捏死。虚弱,已经让天痕连睁眼的气力都丧失了。一损俱损,好一招两败俱伤的招式。
苏浩宇望着气若游丝的天痕,惊叹这招的恐怖,如果中招的是真人,那敌人早因断腿的剧痛丧失战斗力了,只是,这招的反噬同它的威力一样恐怖。
袁天浩在一旁隐隐含恨,竟想起了他与天痕的十年之约。
敌人依旧是强大的,而鬼谷这边已经倒下一个。傀儡再次凝聚内劲混元球踏风而来,这次的目标是林霏儿。苏浩宇带着疲惫的身躯,早已一飞冲天。韩若雪狂风骤雨般箭射如林。其他人也刻不容缓,破尘飞斩不绝于耳。双方的攻击能量在半空相遇,炸出万丈烟火,震耳欲聋。此时傀儡忽然放弃蛮力对阵,凭借诡异的步伐,绕过众人直取林霏儿右侧。林霏儿早已远离天痕,画魂重剑灵墨舞动,却早因伤痛疲劳,变得举步维艰。一个闪失,便被傀儡单脚击中,林霏儿疾步后撤,见伤口似是圆形针孔所伤,一时只觉万虫钻心,痛苦异常。
傀儡击中林霏儿后,竟慢慢后退十步,暂停攻击。众人均觉怪异,耳中传来林霏儿撕心之痛。韩若雪大惊:“霏儿,你怎么了,那一击不该伤你致此啊!”林霏儿几近绝望地呻喘着:“我…心如…万虫…撕咬,咬…。”豆大的汗珠,如疾雨般落下,林霏儿再也支持不住,跪倒在地,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即使是一个如针孔般大小的伤口,竟流出了刀伤般的血涌。
众人看得心惊胆颤,韩若雪眼角一湿,竟乱了心神。急忙飞驰过去,抱在怀中,点穴亦不能阻止血流如柱,只能以手紧握伤口。韩若雪与林霏儿的感情比得上亲生姐妹,这刻林霏儿倒在眼前,却无法救助,一时泪如泉涌。
袁天浩见韩若雪泪如雨下,竟呆了一呆。以他对韩若雪的了解,韩若雪有着比男人更坚强的内心,他从未见过她流过一丝眼泪,即使是被追日家长逐至鬼谷派的时候,那种被人摒弃,流离失所的日子也未曾让她自怨自艾过。
苏浩宇见此情景,再也按捺不住,竟举枪遥对邢海东道:“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你便是傀儡的操纵者,真正的杀人凶手吧!”邢海东惊道:“我,你在说什么,什么我是真正的凶手啊,你到底怎么了。”李俊达这时也不顾疑惑万分的鬼谷其他人,挺身而出,义愤填膺道:“邢海东,你何须再装,真正的邢海东邢铺头,早已被人杀死,你究竟是谁?”邢海东吃惊地看着苏浩宇和李俊达,缓缓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苏浩宇哼道:“不明白,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邢海东道:“有何根据?”苏浩宇道:“有何根据?那我就说个明白。你曾说过乌氏村对你而言,是再生父母,为何命案发生了这么多天,都不向官府申请人手支援?”邢海东道:“并非不向官府申请支援,只是那天煞的官府不愿管理这等凶险之事。”苏浩宇道:“那我再问你,昨日你在大榕树下召开村民大会,为何处处渲染被害之人的死状,难道你看不出每当你说出一个惨案,村民们便惊恐一分吗,以你的办案经验,该不会不知道什么叫安抚人心吧!”邢海东道:“惭愧,这我真的未曾注意到,但仅凭这些,就妄断我是杀人凶手吗?岂非太过儿戏!”
苏浩宇道:“当然不能仅凭这些,还记得前天晚上睡觉前,林霏儿问你有没有更多的被褥吗?”邢海东道:“当然记得,我叫你们自己找找,时间太久,我也忘了有没有更多的被褥。”苏浩宇道:“邢铺头多年办案在外,忘了自己家中有多少被褥本不奇怪,但你忘了,邢捕头自小便是个孤儿,他家中总共只有一床被褥,难道这也能忘记?”邢海东听后一怔,缓缓道:“所以你们才对我起疑。”“不错,”苏浩宇接着道:“昨天晚上我和俊达各自散去,为的只是寻找罪证。”
邢海东长叹一口气道:“既然发现真正的邢海东已经死了,为何要等到现在才揭穿我。”李俊达道:“虽然我们对你产生怀疑,但并未发现真正的邢海东已经死了。”邢海东怒道:“你诓我!”李俊达道:“所以到现在才能断定,你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是冒牌的邢铺头。”
良久,邢海东狰狞长笑道:“想不到,竟着了几个小辈的道,你们之所以拖延时间到现在才揭发我,是在等这个吗!”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张信条晃了晃。张翱失声道:“是我们的飞鸽传书,糟了,师傅他们是等不到了。”苏浩宇道:“别灰心,既然早有怀疑,我自然会做两手准备,在你之后,我在另一个地方又重放了一只信鸽。”接着,苏浩宇又向这个假邢海东疾道:“不想与鬼谷派结下血海深仇的话,就赶紧解除霏儿身上的痛苦,我若没猜错的话,后山寺庙内乌郁诚亦是葬身于斯。”邢海东道:“好眼力,他们中的是我的血蛊,当时我之所以要现身,就是为了给被你们救下的乌郁诚种蛊。这血蛊通有灵性,除非我的召唤,否则谁也别想让它出来。”
韩若雪恳求道:“那你赶紧将它召唤出来,只要能救霏儿,你便于我们鬼谷派再无恩怨。”邢海东杀气大增,冷笑道:“我已经杀了不少乌氏村民,若柯云天知道此事,又岂能饶我。幸亏你们只是现在才知道我是杀人凶手,换句话说,你给鬼谷子发去的飞鸽传书也只是求助信,并未写明凶手是何人。如今我只能杀人灭口了。”“什么,”众人惊呼道:“你要杀死我们所有人?”邢海东假装不忍道:“只能如此了,节哀顺变吧!”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长笑自后方传来,竟是天痕挣扎着站了起来,艰难地迈着步伐向邢海东走去。苏浩宇和李俊达喊道:“天痕,你…”天痕摆手道:“我曾答应霏儿,就算死,也要保她周全,又岂能食言呢!”韩若雪望着地上几欲昏死的林霏儿,痛声喊道:“天痕,你办得到吗?”
天痕继续迈着沉重步伐来到邢海东十步之遥,邢海东嘲笑道:“你要怎么做呢?”天痕道:“复仇的话,杀死仇人便可,为何要下阎王帖,为何要杀我们?”邢海东道:“下阎王帖自然是要人在临死之前,受尽恐惧的煎熬,而你们完全是自找,阻碍我复仇计划的人,都要尝尝死亡的滋味。”天痕道:“你这条规矩,现在不会不成立了吧。”邢海东冷笑道:“怎么,即使成立,那丫头也要死去,难不成,你要代她死?”天痕微微一笑,这些日子他经常做着同一个梦,在梦中,死亡就是让他回到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契机,若不试试又如何甘心,于是一字一句道:“不错,我代她死。”
苏浩宇惊呼道:“天痕,不要鲁莽!“李俊达也急了:”天痕,即使你代霏儿死,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众人皆点头称是。韩若雪心中茫然,喃喃道:“你竟,愿意替霏儿死,是吗…。”
邢海东仰天长笑:“哈,哈哈哈…,他们说得不错,我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但如果你真愿代她死,我可以照规矩先将她救活,然后再将你们全部杀死。”天痕眉头一皱,心中大凛。邢海东道:“怎么,不愿替她死了?”天痕看着邢海东那嗜杀的双眸,黯道:“至少,在霏儿之前死,也算完成了我对她的承诺。”邢海东盯了天痕片刻,道:“好,也算是条汉子,你若真代她死,我便先救活那丫头,然后再将你们全部击杀。”
苏浩宇见状不妙,喊道:“大丈夫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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