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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魔法师见闻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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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这就是在蓝桑城遇见过的那个“疤脸”冒险者，按理说这样的相貌应该是非常好认，但在冒险者公会这种地方带着宿伤的人也确实多了点儿。
“你也到郁金香城来了？”我也靠着楼梯站住，和他聊了起来。虽然只能算是半熟脸，但在这么广阔的大陆上能够再次遇见也确实不容易。
“我们这样的小冒险队并没多少余地挑任务，所以到哪里自然没什么规律！”他看了看我身上吉尼索思魔法学院的校服，语带羡慕地说道：“看来你已经如愿以偿的入学了，真是要恭喜你！控法者真是一类有前途的职业，不但收入好还更加受人尊重。就算出任务也是始终处在同伴们的保护当中，我真是羡慕得了不得！”
“任务要靠大家协作，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自鸣得意的人是最令人讨厌的了，我只是淡薄地笑了笑后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接到了一个好任务，会有不错的收入吧！”
“一共60天每人200罗克纳包食宿，虽然不多但也没多大危险！”“疤脸”知足地回答到。“陪一个法师到横断山边缘去捕捉几只低阶魔兽，工作轻松还包食宿，每抓住一只还有100罗克纳的奖金。不过他也不算亏，加上契约卷轴卖出去，至少有七八倍的利润！”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马到成功了！”我知道他说的是一些作用不会超过猫和鹦鹉和玩乐宠物，这倒也是一种稳定的行业。
“雇主在等我了，有机会再合作。等你们毕业实习需要雇佣冒险者的时候，也请想着点儿我们！”他点了点头向我告辞到，然后就继续向楼上走去。
“一定！”我目送着他登上三楼，那里的楼梯口果然有个魔法师在等他，看法袍的样式应该是个中级火系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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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学院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这个时候本杰明肯定还没有回来，瞧着他最后和瑞尔那个兴奋的样子，只怕是又心血来潮搞什么节目去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只怕要在后半夜跳墙回来了。
虽说吃晚饭实在是早一点儿，但是先回宿舍再出来的话未免麻烦。反正这个时候大部分学生都还没有归校，不妨先在学校里四下逛逛，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勇者酒吧的门前，我也就迈腿走了进去。
“看看这个家伙都写了些什么！”在一张靠窗的桌边坐好，将文裘的信掏了出来，撕开封口抽出信瓤，看到那歪七扭八的汉字我竟然一阵阵地感到亲切。
“李忠：你好！
在分别近三个月后第一次给你写信，首先让我来对你表示祝贺！因为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你还活着！闲言概不赘述，先来介绍一下我目前的情况。
我安全抵达了珊瑚港，并和克罗杰·安卡杰诺这老头相处融洽，从他那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并且理论完全颠覆了我们过去的基础常识。我真希望你们能早日见到我的成就，为了重建被你们毁坏不堪的名誉！
克罗杰大师果然在作空间魔法方面的研究，而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要指望这个回家去，只怕我们都会变成一堆石头了。我预计近阶段空间魔法装备上会有重大突破，但也是仅此而已！
坏消息说完了，我下面要说两个好消息！首先我收下了一个追随者，是一名高级武士，而且报酬低得绝对令你震惊，羡慕我的好运气吧？详细情况见面再说，下一件事才是重点！
最近对无垠雪原的探索有了重大发现，似乎有某处神秘的古老遗迹出现了新的线索，虽然目前还仅在传言阶段，但是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这并非空穴来风！我会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随时将最新情况通报你们。
对于上述问题的保密要求，我想我就不用跟你们再强调了，毕竟这是决定我们可否回家，甚至攸关性命的事情！据克罗杰大师讲，他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师了，据他讲之前几千年都没有人关心所谓‘神器’的问题，但就我到达珊瑚港后已经有不止一波人对此产生了兴趣。我只能感觉有一股势力来自光明教廷，其他的则莫测高深。更加令我感到恐惧的，就是他们似乎对寻找神器的人也给予了相当的关注！
如果不是绝对确定在这个大陆只有你们才认得这些文字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写下这封信的。现在即便是每天临睡前，我也会给自己吃一些杜绝梦话的药物。
我现在虽然没有真正遇到过危险，但已经有了相当不好的感觉，如果可能的话，请尽快找一些近战的追随者吧！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如果没钱请至少也要用蒙、用骗、用拐弄一个来。
更多的话也不多说了，总之你们要自己注意。告知我的通讯地址如下：法科特联邦珊瑚港，海湾大街127号，克罗杰·安卡杰诺炼金工作室。
此祝：生活快乐，学业进步！
你永远的噩梦，文裘。”
“这个家伙，还真是走狗屎运！”我怀着一种嫉妒的心情，将那封信折起收好，小心地揣进了怀里。
一个高级武士，那可是作为军队中重要将领的存在，即便是白丁愿意参军的话也会立刻成为联队长这一级。我完全相信他信里说的那些话，这小子一定是用了蒙、骗、拐的方法，可是在这个方面我却没有他的那种天赋。
“有什么办法呢？”我的脑子里来回盘旋着这个问题，看来一切都不容乐观。
对于他信里的观点我完全同意，虽然这小子平时没什么正经，但是这一次却表现出了少有的敏锐。就是我对眼前的状况，也同样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我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呢？”我开始反复思虑这个问题。
钱肯定是不行，差不多随便从这间学校里随便拉出一个人，兜里的钱就比我多。另外现在我虽然魔法水平有了一些提高，还是有风系的天赋，但是无论怎么挤“王八之气”就是出不来，以致直到现在……唉，差距咋就这么大涅？
这个世界里控法者的地位是比体术者为高，但是并没有到贵族与平民那种差距，再说越是高级就会有越强的自尊心，我真是想不出文裘这小子是怎么作到的！
这些事情想得我很是心烦，因为大脑的极度工作肚子又饿了，抬头想要一份晚餐，但张开的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靠近柜台的一张桌子边独自坐着一个人，一个可以击败高级剑士的人……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18、失败的“大灰狼”（上）
那个今天给我带来无数惊奇的小女孩，此刻就坐在离我十几步远的地方，一身剑士的皮制轻甲，一头亮丽飒爽的短发，那把普普通通的长剑也连鞘放在桌子上。不能说这身打扮有什么不正常，但是在一所魔法学院里就显得透着那么几分怪异了。
她这时已经不哭了，但依旧显得有几分闷闷不乐，面前高脚玻璃杯里盛放着色彩鲜艳的冰激凌，但似乎也引不起她的什么食欲。她就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对冰激凌作着“相面”的工作。
我忽然发现可能之前对她的年龄还是作了过高的估计，她此刻坐在椅子上脚竟然没有沾地，小腿一下一下前后摆动着，好像在显示着心中的烦闷。
“这不就是最好的‘追随者’吗？”我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眼前也是霍然一亮。
她的武技是无话可说的，既然能够轻易地击败约瑟，那么至少也具备一个资深高级剑士的能力。大剑士我压根也没敢想过，那都是可以自己开学校的主！
对于有没有斗气这一点儿我倒是并不挑剔，都已经正面堂堂正正的取胜谁还管那玩意儿？斗气这东西看着确实好神乎其神，但是一旦力尽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实在没什么必要把它看成是必需品。
再说这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如果她真用的是盗贼技能（这点我无法确定）的话，那么等级又该是什么？能够正面击败高级剑士的盗贼，那岂不是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存在！
我反反复复地盘算了一番，发觉这真是一个天赐的良机，不得不承认最终打动我的是“学员丁”的那个判断，这应该不是某大势力特意培养出来的人！
“对付这么一个小女孩儿，我的魅力应该还够使吧？”酝酿了一下情绪，摆出了一个最阳光亲切的笑脸，朝那个小女孩走了过去。“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女孩儿困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空空如也的桌子，似乎不明白我何以作出这样的要求。我也不等她的表态，竟自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对面。有鉴于这个“严重”的局势，女孩警惕地注视着我，同时将面前的冰激凌朝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以便于更好的加以保护。
我真是感到很灰心、很丧气、非常伤自尊，就凭我虽不敢说玉树临峰英俊潇洒，可怎么也得算是个亲切可人吧？今天在这个小女孩的眼里居然成了一个觊觎冰激凌的家伙，但凡脸皮薄一点儿就有当场自杀的可能。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并没有自杀，而是继续和颜悦色地对她说到。这不得不说现代化教育造就了我非凡的承受力，即便面对这种“质疑的目光”依旧镇定沉着。
“啊……是你！”这下子女孩儿认出了我，惊呼一声两朵红云爬上了她可爱的小脸。“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撞你的！”她急忙向我道歉道：“刚才我在想事情，一个不注意撞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喜欢吃冰激凌吗？我最喜欢吃的，我请你吃好不好？”说着她大方地将那份冰激凌推向我，满眼含的却都是依依不舍。
我的感情再次受到严重摧残，虽然她的教养很好，很有礼貌，但这种道歉的方式却令我有些哭笑不得。
“当时我看你很难过，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我实在不想再纠缠“冰激凌问题”，只好换个话题对她问到。
女孩刚刚变成“多云”的脸色，再次转为“阴”，两只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水汽。可能为了掩饰这一点，她垂下眼睑轻轻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因为比剑输了，就在卡麦隆剑术学校？”这么说话真累，我开门见山地问到。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霍然扬起了头，语气里全是惊讶。
虽然她在和约瑟对决时表现得相当成熟沉稳，但毕竟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不可能把一切都想得很周全。而且据我估计她之所以能够有这么高的成就，只怕对于剑术的修炼已经占用了她绝大部分的精力，其他的事情未免考虑的简单。当时在场观战的有那么多剑术学校的学生，要想保密实在是一种奢望！
“你怎么忘了，我当时就在附近！”我自然不合适给她讲人生阅历的问题，只是解释着自己说道：“正好我有事经过那里，而且去了一趟卡麦隆剑术学校，听那里的学生谈起了比剑的情形，想着可能就是你。你可真了不起，他们都在对你赞不绝口呢！”
“可我还是输了！”一滴泪水吧嗒一声落在桌面上，碰碎后飞溅出无数晶莹的碎屑。她的肩头也微微抽动了起来，显得是那样单薄。
“快吃吧！不然冰激凌就要化了！”这个局面的突然出现一下子把我搞得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样劝她才好。现在只好先试试分散她的注意力，我一回头对着正在柜台里擦拭玻璃杯的梅丽高声说道：“再替这位小姐拿一份冰激凌来！”
梅丽用托盘捧着一份冰激凌送了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孩儿神情古怪。可是她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放下冰激凌又回到了柜台后面。
更多的冰激凌果然影响到了女孩的情绪，抽抽噎噎地展开了“战斗”，虽然依旧不时传出几声轻微的鼻音，但起码我没有看见有眼泪落在玻璃杯里。
“输一次有什么了不起，即便是再了不起的剑士开始时又有谁没有输过？”看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我开始了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你现在年纪还小，还处在主要学习的阶段，不应该过于执着胜负的获得。输了可以使你更好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赢了反而容易产生骄傲自满情绪。失败并不可怕，尤其是失败给对手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失败给自己，再也没有去战胜对手的勇气……”
在一大通可令顽石点头的谆谆教诲当中，女孩将两份冰激凌“消灭”了，容器很干净没有浪费。我觉得我的前半段话她没有听见，后半段她没有听明白，以致于在两份冰激凌都消失以后，她用两只乌黑明亮的大眼镜盯着我，里面满是迷茫。
不过我对此倒并不十分在意，只是想在以后的冒险中找到一个听话的“强力保镖”，从种种迹象上表明，这个女孩儿是很可能被蒙、骗、拐的。
“嗯……”我的长篇大论终于告一段落，女孩儿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音。“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说的话我有些没听懂！”
“有什么你只管问吧！”我热情地回应到，心里很是高兴。虽然基本上可以确定她不是“有些”，而是几乎全部不明白，但是起码她的心里对我是没什么抵触了。
“照你说的输是好，赢是不好，那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赢怕输呢？”她困惑地眨了眨眼，好像十分的困惑。“如果是想输的话，那实在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为什么每个人还要拼命练习斗气和魔法？既然是比试就会有输赢，如果每个人都不去努力，那还比试干什么？”
“并不是这样的！”我虽然头在摇着但心里确实不住称赞，虽然朴素但她的认识却非常清晰。“比试虽然是为了输赢，但又不能太过执着于输赢，如果在两人交手期间你满脑子也全是输赢的话，那么就会严重地影响你的判断，能赢的也就赢不了了。所以说只用真正勘破输赢的人，才是真正可能永远不输的！”
“哦……好像有些道理！”女孩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实在回忆刚才比剑的情景。“我非常想赢得那场笔试，光是为了得到这样一个机会就下了极大的功夫。我只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儿，没有谁会愿意和我比剑，不要说是大剑士，就是高级剑士也不愿意。那个约瑟就是我逼着他出手的，然后胁迫他带我去见他的父亲，当时你和另外两个人也躲在不远处，事情的经过想必也很清楚！”
“原来她早就知道我们在看着！”这个问题初想带给我的是惊讶，进而就是好笑。是啊，一个至少是高级的剑士，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们在旁边偷看呢？不过是他们两个当时都不想搭理我们罢了。估计约瑟开始是觉得没必要，甚至不排除有一丝炫耀的成份，到了后来再想找我们麻烦时，就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可人家真的非常想赢啊！真是非常非常想！”她忽然大声说到，随即红艳艳的嘴唇又扁了起来。“虽然爷爷也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我就是想做到，想凭自己的力量打败一个大剑士……”
“是、是、是，你是绝对可以做到的！”看着她有可能再次爆发“大水灾”的趋势，我急忙劝阻到，但是却忽略了他话里某些很重要的信息。“其实你是因为年纪小斗气才没有练成，不然的话未必会输给大剑士！只要再等两年的话，那么一定可以……”
“不可以的，我不可以使用斗气的！”她拼命摇起了那颗小脑袋；态度非常坚决地说道：“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打败一名大剑士，我不能够使用斗气！”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19、失败的“大灰狼”（下）
“哦……”她如此激烈的反应把我吓了一跳，但稍稍想了一下心里也就明白了。
在我的观点来看这个世界的对抗能力者，无论是哪一种只有强弱之别，并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也许因为我是来自另外一个物质世界，有点过于功利主义也在所难免，各位也就不要再挑了。
可这个世界的人不同，他们有自己的价值观，控法者的地位高于剑士和武士，而盗贼的地位最低，这是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不那么容易改变，但却也暗合了“劳心者制人”的观念。
衡量剑士的标准是斗气的强弱，虽不“唯一”但绝对是“必须”的，就像衡量长度不一定非要用尺子，但最后总要用尺子来进行验证的道理一样。这就使大家都拼命去追求尺子上的刻度，甚至有些形而上学。
不过人和人之间总是有差别的，就像大多数人的魔法天赋不足以成为魔法师一样，斗气也同样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修炼出来的。如果花了20年时间练出的斗气注入剑上，劈根劈柴还得用三四下，这种体质干脆也就别费那个劲儿了。
这个女孩能够有这样的天份却无发修练斗气，想必心里一定积蓄了太多的不甘吧？已经可以轻易击败高级剑士了，但依旧不被认可为剑士的身份，委屈和痛苦一定是外人难以理解的。
看着面前的小女孩，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怜，哪怕实力再强大在心理的压力下她的身体也显得过于单薄了。也许她想通过击败一名大剑士来证明自己，但这又谈何容易？斗气无疑是一种极大强化身体机能的方法，而这个世界的剑士又完全缺乏对纯技巧方面的探索。
也许这就是异界版的“剑气之争”，斗气的作用在我想来也许并不次于紫霞神功，可是这里的“剑宗”不但没有练到独孤九剑的地步，就是与夺命连环三仙剑的档次比较也相去甚远。这实在是一场无可奈何的抗争，双方的理论和实践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我无奈地叹息到。这并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也许穿越过来的是金大侠能够对她有些帮助。
“你……兼职游吟诗人吗？”小女孩儿歪着脑袋奇怪的看着我，似乎在和那身魔法校服相联系。“谢谢你念诗给我听，我的心情好多了！可是你的诗里究竟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出情节呀？”
我再次诅咒这个蛮荒的世界，简直就是一块文化沙漠，稍微讲点儿意境这个世界的人就不明白，要是讲点儿老子、庄子（尽管我也不明白）还不被当成疯子？据说这个世界最唯美、最讲艺术的，是那些俊美的精灵……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柜台里面，梅丽依旧再低头专心致志地擦拭着各种器皿，也许这两个世界真的无法在理念上沟通吧？
“老子？”或许我真的能给她一点儿提示也说不定，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姑且不妨试试。“我这不是什么诗歌，而是剑技极高的一种境界！”
“剑技？你说的这几句话里有剑技吗？”她半信半疑地问到。
“你知道最上乘的剑技是什么样的吗？”我故弄玄虚地压低了声音，显得非常神秘。
“就是……”女孩儿开始想要回答，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她自然不可能知道剑技的极至是什么，这种东西是否存在都很难说。
“那就是无招无式，大道自然！”我说了两句玄而又玄的理论，然后准备把她搞懵。
“自然……自然魔法吗？那是德鲁伊的法术，和剑技有什么关系呢？倒是听说精灵族的恶魔猎手使用月轮刀的技巧非常高明，但他们和德鲁伊不是两个职业吗？或许恶魔猎手可以算是战士的一类，但不能修炼斗气也算是剑士吗？还有……你的脸色非常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为什么那么使劲儿地揉额头，都出现红印了……”
我现在已经可以基本确定一点，那就是我的脑袋已经懵了！如果现在有人想要诱拐我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成功。也许这个女孩儿已经明白了“大道自然”的道理，甚至修为远远在我之上，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用“大智若愚”、“大巧不工”的言辞，轻易地破解了我莫测高深的理论？
“事情不是你说的这个样子，一开始对‘自然’的理解你就错了！”我力图使事情回归正轨，至少要重新掌握在手中。尽管对于这个类似太极拳原理的东西我也不明白，但为了我的名誉，为了作为一个中国人的自尊，至少要蒙住眼前这个小女孩儿。“这个道理过于深奥了，我一时也对你讲不明白。现在我只是问你一件事，一个健壮的普通人是不是要比一条鱼强悍很多倍呢？”
“嗯……你所说的鱼是指某种魔兽吗？”她沉吟了一下后反问到。
“自然不是，不过就是我们一般吃的海鱼！”虽然我摇了摇头但是在心中却暗暗叫好，她小小年纪居然思虑这么周密。“比如鲷鱼、鲔鱼、鳕鱼这些，被渔夫捞上来在市场卖的那些！”
“那当然是不能比了，一条鱼在厨师的手里都毫无反抗能力！”女孩回答的同时诧异地望着我，可能是诧异于我怎么会提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你回答的非常好，当然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先轻松了一下气氛，然后说道：“斗气应该理解为一种强大的力量，当两个对手直面相对时，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力量强大的一方当然会获胜。就算是在我的家乡也有一句话：狭路相逢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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