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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子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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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陆观涛让开,自己来扫。
  陆观涛也没多说什么,出了厨房。
  
  裴亦萧打扫完毕,才觉得裤裆里嗖嗖地发凉;心底暗骂了一句,回自己卧室换裤子。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有再提一句。裴亦萧懒得出屋子;就关上门,坐在床上看电脑,玩游戏。也不知陆观涛在干什么。
  第二天早上,裴亦萧起来要去买早餐,经过厨房才看见已经有丰盛的早餐摆在桌子上,而陆观涛已经出门了。裴亦萧也没赌气,坐下来就吃,爽滑的香菇瘦肉粥和脆瓜小菜,清淡宜人。他肚子确实饿了,吃得挺香。
  
  不过心底却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就这样原谅陆观涛了?——那种人,如果不对他凶点,他还会再犯的!
  可是还能怎样?他都道歉了。——道歉了又如何?比如杀了人,说声对不起就能没事吗?
  昨天的事倒也没有严重到“杀人”的地步了,而且他也及时收手了。——你就是这么懦弱!
  我不是懦弱,只是不想得理不饶人罢了!……
  脑中争执了半天都没个结论,裴亦萧也不想庸人自扰。吃完早餐,抹抹嘴,收拾书包上学去了。
  
  中午在食堂又碰到了唐薇,这回她身边没有朋友在,两个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裴亦萧的心情好了些。
  “唐薇,那天在吴大爷家,我看你好像很会做饭?”裴亦萧不经意地问起。
  唐薇摇摇头,“也不是很会,只是一些一般的菜而已。师兄怎么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没什么,”裴亦萧笑笑,“就随便问问。”
  其实他是有点想请唐薇教自己。
  
  下午刚放学,他就接到了陆观涛的电话,有点不情愿的接起。
  “放学了?到星岛海鲜酒楼来。”
  “干什么?”裴亦萧眉头皱着,不悦的说。陆观涛语气里还是有一种命令,让他觉得不爽。
  “好了,还在生我的气?”陆观涛察觉到他的心情,声音柔和地说:“我请你吃海鲜,向你赔罪,好不好?”
  
  裴亦萧的不悦一扫而光,只是还稍有别扭,“干嘛?有这个必要么?”
  陆观涛笑道:“就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裴亦萧听他都这样说了,也不想矫情,爽快的同意了。
  星岛是京城吃海鲜最好的地方,一楼圆形大厅中央的玻璃大缸简直就是个小型的水族馆,周围环绕着一圈等候沙发。穿着像白领一样的领位员带着裴亦萧到了订好的包房,推开金色浮雕的双开门。
  
  “来了?”圆桌边就坐着陆观涛一个人,倒显得他的“道歉”诚意十足。
  裴亦萧竭力不看他的脸,走过去隔了两个位子坐下,“真就只请我一个?”
  “当然,”陆观涛摁了服务器上“上菜”的键,没一会儿,果见服务员就送了菜来,还开了两瓶白葡萄酒。
  “吃清淡的海鲜还是搭配白葡萄酒比较好,”陆观涛说。
  
  裴亦萧等服务员全部上完菜了,才去仔细观察都有些什么。大部分菜下面都有个冰盘,各色海鲜刺身就切在上面放着。目测有鲍鱼、象拔蚌、澳洲龙虾、三文鱼、北极贝、鳕蟹腿这样的,摆盘都如同一副画,挺让人有食欲。裴亦萧知道,吃这一顿可不便宜,陆观涛倒真是破费了。虽然没必要替这个混蛋省钱,他还是下意识道:“就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吃得了么!”
  陆观涛嘴角弯着,“你啊……”话里似乎有着无尽的意思。
  
  “我什么?”
  “如果是以前的裴亦萧,应该是不会说这种话的。”陆观涛意有所指。
  裴亦萧不受控制地瞪着他,“那你去把他找回来好了!”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好像在吃醋?
  陆观涛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宁愿你是真正的裴亦萧,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喜欢?
  心脏急跳。
  
  “只是,你想过没有?林成,如果你总是这样显得格格不入的话,总有一天会有更多的人发现你不是他。”陆观涛拿起筷子,挑起一片北极贝,蘸了芥末和酱油,送入口中。
  裴亦萧呆呆地看着这个人优雅的动作。他其实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吃啊。”陆观涛看他一眼。
  裴亦萧拿着筷子举棋不定。
  
  陆观涛纡尊降贵地坐到他身边,帮他夹起一块肥嫩的三文鱼腩,在芥末酱油里蘸了蘸,居然亲自递到他嘴边,笑道:“张嘴。”
  神使鬼差地,裴亦萧探头张口,叼住了这片三文鱼,不小心含了下陆观涛的筷子,甚至还有一滴酱油从嘴角滴了下来。他顿时大窘,放开陆观涛的筷子,拿纸巾来擦嘴。
  陆观涛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根本不介意地又用筷子夹了一片三文鱼送进嘴里自己吃掉。
  裴亦萧分明看见,他的舌尖还有意地触了一下筷子。看着他的动作,裴亦萧脸上都快烧起来了。这家伙,骚包的混蛋,什么道歉,明明又是来调戏他。
  
  陆观涛仿佛什么都没做一样,接着说:“我只是觉得,其实你可以试着熟悉一下裴亦萧以前的生活,适应了之后才不会露出马脚。如果你实在不了解,我会帮助你的。”
  裴亦萧默默嚼着口中的三文鱼,没说话。其实谁不想过好日子?像今天这一桌,以前的工人爹和公司职员妈,一定从来都没有吃过。如果能天天大鱼大肉,谁又愿意青菜萝卜。可是,小城市过着普通生活长大的孩子,一下子成为京城太子党,思维方式、生活习惯这一切,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也不会轻易心安理得的接受。要不然裴亦萧也不会去参加公益协会的活动。
  
  但陆观涛说得对。虽没见过二哥以前是怎么和裴亦萧相处的,可是时常能看见裴亦鸣盯着他有些探究的神色。杨浩也是这样,上次孙修智轧死人他气愤地说那些话时,杨浩也是像不认识一样看着他。
  除非躲到没有人认识裴亦萧的地方去,否则变化总能被人看见。
  与其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不如还是真正的去做好裴亦萧。
  之前做不好,是因为没人帮助自己,也不敢问。现在陆观涛已经拆穿这个秘密了,又愿意帮他,为何不改变呢……
  
  陆观涛不断观察着身边小孩儿的神色,见他似乎有所触动,便趁热打铁道:“林成,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学习裴亦萧的生活方式,也不是要你就开始鲜衣怒马铺张浪费,而是懂得一些骨髓血液里深厚的特性。就算吃着煎饼果子,也像在品味鹅肝;就算喝着豆浆稀饭,也似品尝着顶级好酒,这才是我要帮助你的。明白吗?”
  裴亦萧被说动了,点了点头。
  对,一直以来他做不好的就是这一点。其实是一种内在的气质……
  
  “你得记住,”陆观涛姿态悠闲,却脊背挺直,“首先一点就是,即便是你犯了错,也得有种‘不是我犯错,而是你太蠢’的态度。”
  裴亦萧黑了脸,“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对我的态度吗!”
  陆观涛看见他的表情,哈哈大笑,拍了他肩膀两下,“好了,乖,我今天真的是来向你道歉了。别生我的气了,行吗?”
  “你才乖!你全家都乖!”裴亦萧第一次在这个人面前自如地骂了他一句。甩开他的手开始吃菜。
  
  经陆观涛这么一插科打诨,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开始和谐起来。裴亦萧也不别扭了,该问什么就问,不知道怎么吃就直接指着,陆观涛果然十分尽心地解释。大家吃得挺开心。
  其实陆观涛在想:唉,真好哄……
  
  第二天,陆观涛下班回家的时候,看见裴亦萧系着一个黑色的围腰,站在煤气灶边看着一本烹饪书,又拿锅铲在锅中搅和着。他又想上前去扣着那个细腰,亲亲抱抱。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半天,最终忍了下来。
  裴亦萧端出来的菜少油没盐还有点老,好歹是可以下口了。他看着烹饪书不解道:“明明都是按着步骤做的,怎么味道不对呢?”
  “没关系了,慢慢做吧。”陆观涛不在意。
  
  裴亦萧看他吃得眉头也不皱,一口一口细细的嚼,不由想:这个是不是就是吃着煎饼果子,也像在品味鹅肝的样子?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好好做一顿好吃的饭菜出来。
  
  “哦,我那西服弄好了吗?”陆观涛问。
  “呃,”裴亦萧想起自己随便放在了小区门口的洗衣店,忙敷衍道:“明天我就取回来。”
  “那算了,明天我下班自己去取吧。”陆观涛吃完了饭,正在抹嘴。
  裴亦萧摆手,“没事没事,那个,我去取我去取。单子还在我这儿呢!”
  陆观涛顿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裴亦萧就担心他发现他不是往那个洗衣店送的。
  
  陆观涛周三下班的时候,还是自己去了洗衣店。
  “陆先生,您来了!”洗衣店的人员早就认识他了,陆观涛的衣服都是在这里洗的,“今天是来送洗?”
  “不是,我前几天让人送来了一套西服,想请你们清理保养一下,我让那人报的是我的名,不知道你们收到没有?”其实陆观涛在听到裴亦萧说“单子”的时候,就有点怀疑了,这家店根本不需要单子这种东西,只留客人的名字就行。
  
  果然,店员说:“没有啊!”
  “哦,”陆观涛笑了笑,“那可能是还没拿来。我知道了,谢谢。”
  “不客气,您慢走。”
  陆观涛出门的时候有点哭笑不得。他的每一套西服都是量身定做,衣料全是特选的,普通的洗衣店根本无法清洗后还保持完好的版型。如果裴亦萧是随便乱送洗到哪个洗衣店,那可以保证,那套西服是废了。
  
  一回到家,就见裴亦萧特别热情地欢迎他,“你回来啦!我今天做的菜还不错。”
  陆观涛笑眯眯地回应他,“是吗?那可得好好尝尝。”
  他也不急,慢悠悠去换了衣服,洗个手,坐在沙发里看电视。裴亦萧来叫他,他才去餐桌旁坐下。
  刚吃了一口,就有点惊异,这小子真不简单,前天的面条没法吃,昨天的菜勉强能入口,今天的就已经是还算可以的家常菜水准了。
  
  裴亦萧紧张兮兮看着他,“如何?”
  “不错。”
  小孩儿乐了,露出白牙。
  “这是黄瓜肉片汤,很清爽。”
  “我炒的木耳炒肉,清肺!你平常抽烟太多,得多吃这个。”
  “青椒肉丝,我以前在家的时候常吃。”
  “清炒菜心,我选的是最嫩的菜心。不过好像炒的时间长了点……”
  陆观涛明白裴亦萧为什么这么殷勤,笑而不语。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在客厅里坐下看看电视,陆观涛才问:“我的西服呢?”
  裴亦萧暗叫:不好……
  他取衣服的时候,就和洗衣店的人吵了一架。那西服送过去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的,料子柔软而有型款,低调又贵气。可洗出来的衣服,一打开他差点没昏过去。本来是暗黑色,愣是成了灰黑色,原本柔软的料子一摸上去僵硬成板,袖口和裤底还成了波浪形,扑面还是一股奇怪的味道,这还了得?别说陆观涛那么讲究了,他看了都惨不忍睹。
  
  裴亦萧气得钱都不想付!洗衣店的人也不干,说我们这儿用的是最好的设备,洗出来就是这个样儿,只有你才会这么说!裴亦萧一看旁边取衣服的都是些销售员啊、服务员的,也无语了。这儿就不是给陆观涛这层次的人洗衣服的店。他无奈地付了款,抱着衣服出来欲哭无泪。
  还想着在陆观涛面前硬气起来,哪晓得随便办件事情就砸了。这衣服不会很贵吧!
  他实在没办法,才竭尽全力好好做了一顿饭,想讨好陆观涛。
  
  听到陆观涛这么问,他只能站起来磨磨蹭蹭走进房间,把衣服拿了出来,“给你。”
  陆观涛接过来,一打开,被那种怪味熏了一下。他把袋子全部取下,仔细打量着可怜的西服,故意皱着眉头,“怎么搞的,这店也太不像样了,都几十年的老店了,怎么能把衣服弄成这样!这西服虽然也不贵,但到底也是小十万啊,这哪还能穿?不行,我得打电话给他们老板投诉。老顾客了,就这么涮我?”
  
  十万……裴亦萧差点给跪了,十万的西服就让他拿到和几千元的西服一块洗的地方去毁了……
  陆观涛作势要拿出手机来打电话,裴亦萧忙压住他的手,“这、这也不能怪那家店,要不我赔你一套!”
  “那怎么行?”陆观涛挑眉,“是他们没洗好,关你什么事?他们这样做下去,也是对客户不负责任,我一定得给他们老板打个电话说一说。”
  
  裴亦萧急了,跟那家店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能实话实说:“别打别打!其实,我……我没有送到那家店,就在小区门口那个洗衣店洗的……”
  陆观涛停下拨电话的手,无声的看着他,眼里是询问。
  裴亦萧低下头,“是我的错……”他忽然想到陆观涛吃海鲜时说的话。不是我犯错,而是你太蠢。他又抬起头来,大声说:“你拿给我的时候也没说非得去那家店啊!谁知道你衣服这么贵的!你又不早说!”
  
  陆观涛愣一下,啼笑皆非,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裴亦萧到底脸皮没那么厚,过了一会儿还是服软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衣服这么贵……我买一套赔你吧。”
  陆观涛这才笑起来,“既然这样,周末赔我去做衣服。”                    


五十五、做衣

  由于周日是裴亦萧定好了要去给吴大爷送菜的日子,所以两人约好周六去做西服。
  裴亦萧偷偷去看了自己的卡。卡的密码他用身份证去改了;换成了他醒来那天的日期;当时他查看过卡上只有几千块钱。过年时从爸妈还有大哥二哥以及一些亲戚手上得了将近15万的压岁钱;而且卡上每个月还有1万块钱的进账,可能是家里人给的零花;上次苏迅公司又给打了1万。
  
  这些钱,也就是每个月用来保养车,在学校食堂充点饭卡。之前和几个死党出去玩时花了一些,有一次他挥霍过,和杨浩去会所叫陪酒小姐发神经取了将近10万;几乎都给花了,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大的用处。然后每个月给公益协会固定捐款2000元;如果不是因为怕捐多了钱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倒真想每月只留2000元,其余全捐了。
  
  这样一看,卡上恰好还剩10万多点,正巧够给陆观涛赔一套西服。
  裴亦萧那个肉痛啊。
  周六的时候,陆观涛开了自己的车来,带上裴亦萧就去做西服。眼看车子没往那些大型商场和写字楼的方向去,而是又钻进了小胡同里,裴亦萧奇道:“你这是往哪儿开?要去哪儿做西服?”
  “跟着我就对了。”陆观涛并不直说。
  
  最后车停在了一个整洁的院子门口,比上次吃饭的那个四合院小一点,但也是清雅非凡,种着几株石榴树。一个中年男人迎出来,看见陆观涛,欠身一笑:“陆少,您来了。”
  陆观涛态度很谦和,“薛师傅,您好。昨天我打过电话了,请问公孙师傅在吗?”
  “师父他老人家去为一位首长量尺寸去了,可能还要再过一会儿才回来,您进来稍等。真是不好意思,本来已经答应您今天过来的,但是首长今早突然来的电话,说是要出国访问,得定做几套服装,师父这才赶了过去,”中年人薛师傅很抱歉地说着,“陆少,真抱歉,您看,如果您不介意,就等我师父回来以后再安排,可以吗?”
  
  裴亦萧在一旁听着中年人那温和的声音,顿感肃然起敬。能够这么说话的人,比那些嗓门大的人显得更加高贵。不在于他的身份,而是他所处的环境熏陶出来的。
  陆观涛有些遗憾,但还是道:“没有关系,我愿意等。或者,如果公孙师傅能安排的话,薛师傅您给我做也没问题。”
  薛师傅只是笑一笑,把两人迎进了一个房间,家具朴素淡雅。一会儿,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工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给两人上茶,茶杯精巧别致。
  
  薛师傅陪着二人说着话,“陆少,真是不巧。今年师父把外面的定制全部推了,只留下几个相熟的世家客户。听到您要来做西服,还童心未泯跟我说了,要给您做几套新的款式。谁知道今早就接到了那位首长秘书的电话,这位首长也是不知从哪里听到的,说师父做得好,还是第一次来光顾呢。倒也不知道我们的规矩是需要到这里来量尺寸的,还要求师父亲自过去。师父走的时候说了,您来了一定要留住您,他自有分寸。”
  
  陆观涛喝着茶,淡淡地说:“没有什么,公孙师傅年纪大了,推掉一些定制也是应该的。薛师傅您现在也是一把好手,倒是能够帮公孙师傅不少。”他刻意没有去问是哪位首长,想来能劳动公孙师傅的,应该也是副总理级别。他脑子在转,想了想过段时间要出国访问的有哪几位……哦,是那个,不是京城帮的……
  
  这位公孙师傅来头不小,他师傅的师傅的师傅原来是宫廷御制的服装师,他们这一派也算是个服装派系,从来不会给普通人做服装,只给达官贵人做。这样听起来似乎很矫情,但他的规矩很大,再大的官,要想让他亲手做,也得到这里来量尺寸,而且不能要求款式,只能按照他给的样板选择。而他的固定客户,基本也都是京城根基稳固的大家族,甚至还有几位原来的老王爷的后代。
  
  裴亦萧傻乎乎的听着,也没话可说。那位薛师傅除了开始打招呼的时候笑着看了他一眼,后面基本都没有怎么理他。
  陆观涛倒是时不时把眼光飘过来给他一个点头,一个笑意。这让他心里感到有点温暖。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门口响起了声音,薛师傅站起来道:“师父来了。”
  
  几个人出门去看,一个头发花白,腰板微佝的老头站在门口,和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说话。
  只听那位秘书语气轻松地说:“公孙师傅,今天多谢您了。没想到您这里做衣服都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也给我做一套?”
  公孙师傅眼皮都不抬地回绝了,“对不住您了,我这里一年的固定客户我都做不完,不接收新客户了。”
  那秘书没想到他连个客套话都不说,有点讪讪的,说了几句“麻烦你快点为首长做出来”之类的话。
  
  老头子很直接地说:“那不可能,做一套纯手工服装,起码得要两个月。别的首长要出国做服装,都是至少提前半年给我说。让我一个月做六套,那您真是不懂行市。不好意思,做不出来,要不您另寻他处。”
  秘书似乎没想到这一茬,愣了半天,才道:“别别别,公孙师傅,那您说要多长时间。”
  “这手工做服装,要做得精、做得巧、做得细致入微,那自然是时间越长越好。但是首长急着要,我当然少不得得赶赶夜工,可就不是刚才说的那个价了,得加30%的赶工费。您要不回去问问首长,这一个月,先给他赶出两套来,和其他衣服搭配着穿。剩下四套得五个月后才能取。”
  秘书为难地应了,然后走了出去。
  
  公孙师傅面无表情地进来,抬头看见陆观涛,眼睛里有点笑意,但面上还是淡淡的,“陆少爷,来了。”
  “公孙师傅,”陆观涛倒是笑意盈盈,“您辛苦了。”
  “辛苦什么?”公孙师傅哼了一声,把手上的一个夹子随手就丢给了旁边的薛师傅,“小薛子,这是尺寸,按照版型01、02、03给他一样做个两套,你和小谢、小黄、小谭、小冉一块做,一个月内给他做出来。”
  
  “师父!”薛师傅似乎挺惊讶,“可是这是首长要您亲自做的。我的手艺哪能及得上您?小谭、小冉是只能做边角的,怎么能做衣服呢?而且,那三个版型款式太老了吧……” 
  “咄!多话!”公孙师傅很威严,“我要给陆少爷做衣服,哪有时间给他做?我让你带着她们做你就做,啰嗦什么?那三个版型是多少年的经典款,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薛师傅有点怕他,唯唯诺诺的应了,“是。”
  陆观涛笑了,“公孙师傅,那就多谢您了。”
  
  公孙师傅这会儿脸上才有笑模样,“我这里可有些新款型,就等着你来呢。嗯,不错,你小子保养得挺好,身材没走形,我老头子最爱给你这样的身形做衣服了,穿什么都不走样儿!”
  陆观涛哈哈笑,“我就是为了穿您的衣服,才天天健身保持身材呢……”
  
  裴亦萧站在旁边,没人理他,但他却挺震惊。
  京城里真是藏龙卧虎,即便你权势滔天,却还是有些人不鸟你,有些地方不接纳你……
  
  他跟着陆观涛和公孙师傅一起,走进了一个工作室。这里就没有外面那么整齐了,不少衣料堆放在一个角落,屋子中央有一个超大的平板工作台,上面也堆放着尺子、剪刀等物品。
  公孙师傅让陆观涛站在一个矮圆台上,然后前后左右上下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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