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宫他哥-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娘一直知道我爹根本就不想回来,她却宁愿相信我爹回来找她的时候掉到村子外面的粪坑里面摔死了。”
我拉着他的手说,“啊?蔷生,你上回不是说你爹回来找你们的时候掉到山涧里面去了吗?”
楚蔷生斜了我一眼,嘿,风骚入骨,他说,“这是我娘的原话,我但是怕王爷这样的矜贵人听不得这样的土话,所以婉转了一下说辞。其实王爷您好好想想,如果凉坡那边有山涧,有山有水,桃花流水鳜鱼肥,何至于那么穷?何至于卖儿卖女的,又何苦做那样的营生?”
我,“……”
这倒是。
不过楚蔷生的娘认为他爹掉粪坑的事情,也太那个啥了吧。
楚蔷生继续说,“原本我没有考中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认我,等我考中了之后,我又一直在雍京做官,去不了湖南那么远的地方,自然和他们也没什么联系。
这还是去年的时候,祖父去世,我爹掌了家,这才送信过来,说要我认祖归宗,还说给我从小就订了亲事,……我当然知道他这是胡说八道,我不过想着自己也是时候娶妻了,所以这才答应了。承怡,这些都你知道吗?”
我,“……,我知道。”
楚蔷生应该娶个老婆定下来了,不然雍京城里,那些门阀贵族家的老家伙每天总想着能把他招赘做女婿孙女婿,楚蔷生也挺烦他们的。那些人既不能得罪,又不能走的太近,每天说话都要拿捏着尺度,日子久了就显得繁杂,等着再出点什么乱子,那就真成了乱麻了。
楚蔷生自己的事情多,不想再把私事也掺和进来,所幸就依照着他新出炉的亲爹的意思,随便娶了女人过日子算了。
只是……
你,裴檀,东宫那群人,老三羽澜,杜家爷俩(杜阁老和杜小阁老),崔碧城也算一个,再加上太子文湛!
你们一个一个的铜皮铁骨,风里来雨里去的,练就一身刀枪不入的好功夫,嘴上刻薄,下笔如刀,城府深不可测,心机构陷于前,落井下石于后。
旁人动辄被参,被罢,被流放,重则满门抄斩,一家子不得超生。
哪家清清白白的女儿嫁给你们,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邪霉。
可是……
我忽然觉得自己又开始先吃萝卜淡操心。
楚蔷生未过三十,当朝宰辅,权倾天下。文章风流,人又长的俊俏,家无高堂需要侍奉,又无兄弟妯娌需要小心相处,就冲着他这个名头,天下就有数不尽的姑娘愿意往火坑里面跳。
我看楚蔷生,眼眉微微皱起,有些郁郁寡欢。
我想,他可能又多想了。
他和他娘从小相依为命,感情很好。
而且他娘那么命苦。
等到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他娘却去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样的苦楚,我虽然无法体会,可也知道必定痛彻心扉。
于是,我又摸了摸他的手,“蔷生,过去的事就别多想了。你现在要什么有什么,等娶了老婆好好过日子,生上一窝秃小子,到时候我再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
楚蔷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很赏脸的笑了笑。
晚上的时候他留我吃饭,也许是他要办喜事了,也许是我送了他几匹老崔在钱塘的作坊制的缂丝做衣料(这玩意比黄金还贵),还有几匹绸缎做被褥,他终于让老闵在一片青菜中给我煮了一只肥鸡。
我捧着鸡汤几乎要感动的泪流满面了。
民间有句话很正确。
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
正月十五这天是年假的最后一天,明天天一亮,雍京各衙门又要开始作威作福了。十五这天也是上元灯节,大家赏雪,看花灯,吃元宵。
我被我爹叫到宫里面看戏。
听说今年的戏比往年都热闹。
水镜台旁挂满了花灯,比雍京庙会的熙熙攘攘一点都不差。这天来的人也特别的多,王公贵戚,皇子皇孙皇女,能来的都来的。
太子自然来了,照例坐在我爹的下手,而他身旁坐的是则是盛装的太子妃!
储妃杜明鹤,杜小阁老的掌上明珠,美丽逼人,用雍京那些风流才子的话来说,她华美犹如汉赋。
水镜台上的戏已经开锣。
可我分明看到了杜明鹤的眼神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和阿伊拉一样。
子夜盛开的昙花一般,纤薄,透明,脆弱。
我的手一颤,手中的酒杯翻落,玉液琼浆撒了一身。
黄瓜吓的连忙用绸巾替我擦干净。
等我们这里手忙脚乱的收拾完,我抬眼看太子妃那边,却看到她人已经不见了,像是现在雪大,感到冷,回去加衣,有几位年长的公主已经离席了。
我想着,可能刚才是自己喝多了,看差了,可没等我的眼神还没有转过来,就看到文湛晦深如海的眼神。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若有所思,却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比雪还要冷。
我忽然觉得呆不下去了。
我起身告辞,说自己喝多了,想要在御花园后面转一转,现在是家宴,自然是没有人拦着我。黄瓜给我把玄狐皮的披风裹严实了,我就转身下了西楼。虽然我没有再往那边看,可我知道文湛似乎一直盯着我,若有芒刺在背。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这种感觉,我是觉得很难受,好像心口压了一块大石头,瘪的我根本喘不过来气。我想着自己随便走走透透气,然后叫黄瓜过来,也别等戏散了,就让他收拾一下,我们回王府睡觉去。
可惜也不知道是命定的还是怎么了,我一转过那边的荷塘,就看到储妃斜倚阑干。
我转身就走,却听见她的声音,淡淡的,有一种特殊的脆弱,“你看到荷花了吗?你听到了吗,它在笑。”
我感觉冷的发抖。
我转过身,看着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荷塘,没有一支荷花,惨败的也没有。冰也好,泥也好,枯枝败叶也好,都被今夜的大雪盖住了。
我眼前就是白茫茫,光秃秃的,根本没有什么荷花。
我还能再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她披好。
这个时候,荷塘那边跑过来一个小宫女,边跑还边喊着,“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原来您在这里。药已经煎好了,您该吃药了。”
我身边杜明鹤的声音很低很低,好像是梦呓一般。
“你知道它为什么笑吗?
它拥有世间最华美的丝绸,有价值连城的珠宝……
所以它很满足,所以它在笑……嘻嘻,它在笑!
可是,它高兴吗?它喜欢这些吗?……”
她疯了!!
原来那个名动雍京,知书达理的杜家小姐,变成了一个疯子。
我轻轻的揽了一下她的肩头,让她不要再站在荷塘旁边,我们一起慢慢向回走。那个小宫女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我们离他们也越来越近了。
我觉得这天冷的过分,没有狐皮披风的我被冻得直打哆嗦,雪似乎停住了,可我知道,今天夜里,一定还会有一场大雪。
在那群人里面我居然看到了太子文湛,他正缓缓向这边走来。
储妃身边的人似乎都很怕他,都急忙跪下,匍匐在地面上,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只有我和我身后的杜明鹤还站着。
我想是我刚才看错了。
杜明鹤和阿伊拉不一样。
太子妃很美丽,可她的眼神却是空洞的,好像我身后那个白茫茫的荷塘。
文湛走到我们面前,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杜明鹤身边,很温柔的扯下来杜明鹤的狐皮披风,单手拿着,然后把她推给了旁边的一名白头宫女。
太子说,“今天的酉时的药煎好了吗?”
那名白头宫女扶住杜明鹤连忙回答,“启禀殿下,药已经煎好了。”
太子,“那好,你们伺候太子妃把药喝了就回寝宫安歇去吧,今天夜里冷,别到处乱跑了。”
那个白头宫女连连说是,然后和别人一起,急忙拥着太子妃离去,似乎晚走一步,就怕招惹太子生气。
我也想走。
这座辉煌的宫殿让人窒息。
可是太子却突然死死的攥住我的手,一下子把我扯到他面前。
他很冷静,却冷静的让人害怕。
“怎么,你又看上她了吗?”
我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想要甩开他,我想要离开这里,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控制。
太子却突然放开了手,把他手中拿着的披风扔到我的脸上。
“你总是喜欢这些心怀叵测的贱人!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一样!
不过,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如果你喜欢这个女人,我可以把她送给你!”
我不说,我们就这么面对面的站着。
好像棋盘上,各持一方,楚河汉界,彼此泾渭分明!
我想告诉文湛,我永远不会爱上你,就是我不想有朝一日变成杜明鹤今天这个样子!
我和你们不一样。
我没有铜皮铁骨,我不可能刀枪不入。
天性如此。
我没有那么狠心,我不会取舍,我不会谋万世,也不会谋全局,我甚至不可能为了找一个挡箭牌而把自己的终生大事当成一场儿戏!
我懦弱无能,软弱可欺,只因为,我是有感情的。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子。
可我终究还是一个人。
“殿下,您让她安静的过日子吧,我不要她……我谁都不要了……”
88
“殿下,您让她安静的过日子吧,我不要她……我谁都不要了……”
我想着要回西楼叫黄瓜回家,可文湛却有些不依不饶的。
他扯着我的领子让我看着他。
“承怡,我知道你恨我,你巴不得这辈子都看不着我才遂了你的意!
我也知道你讨厌我做的事,你觉得我太狠了,不给别人留余地,我还知道有些事情只要我退半步,或者装作睁眼不见,你就会很高兴!
可我不能这么做你知道吗?
你只要把对别人好意的十分之一拿过来看看我,你就会明白,我不能那么做,因为你会得寸进尺!你会可怜她,关心她,然后你会……你会爱上她……”
我不会。。。。。。
文湛的嗓子开始沙哑,我的领子却被他攥的越来越紧!
“承怡,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和女人的感情有那么重要吗?我们之间十多年的感情,为什么就比不了身体上的一夕欢愉?”
“因为……”
我的脖子被攥的紧了些,说话有些困难,文湛松了松手劲,我轻声说,“因为,你是我弟弟。”
闻言,他像是被一桶冰水浇灭的火,松了手,一下子把我推到一旁。
“我不是你弟弟!原来我认为你不配,……后来,是……”
说着,他一把扯开了身上的龙袍,指着左面赤 裸的胸膛。
“这里不愿意把你当成哥哥……”
我和文湛回到西楼已经是三炷香之后的事情了。
水镜台上流光溢彩,雍京名角用那张画满了油彩的脸,唱着帝王将相和才子佳人永远不变的传奇故事。
席间端上来一些珍奇的水果。
黄瓜切楼兰蜜瓜的时候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盘子,因为这个盘子实在太贵重了,所以黄瓜连忙把碎掉的几片瓷器捡起来,说是可以找人用金沙粘合,会比之前没有破碎的盘子更名贵,也更好看。
我看着这些碎瓷片,古玉一般的质地,莹润透彻的釉胎,前朝名士薛真的手迹,画的是淡淡的远山烟雨。
这样的瓷盘,就算是黄金修破完整,就算比之前的更加名贵,可是又有什么用?已经不是同样的一件物件了,玉马金堂的贵气把之前的灵秀都消磨的干干净净,只能剩下那一条一条昂贵的裂痕和耀眼的黄金沙。
已经破碎的瓷盘,已经用黄金粘在一起,也一样还是破碎的。
我让黄瓜也别管这些东西,让他赶紧收拾一下,我们两个回王府去。他到外面拿我的帽子的时候,我在西楼拐角看到了绿直。
我一想,现在绿直是司礼监那个大太监中最年轻的一个。
以后就算当不了司礼监掌印,做个首席秉笔什么肯定没错。这个人年纪轻轻,做事比柳丛容更安静,比黄瓜更缜密,是个人物,再加上他现在又管着御药房,我想他说两句话。
我拉着他的袖子,先看了看他,看样子他不忙,所以我想先绕一下圈子再说话。
“绿直呀,这个年过的怎么样?”
“托王爷福,这年过的好。前天奴婢陪着崔嫔娘娘打牌的时候,娘娘还赏了奴婢十两银子呢。”
我,“……”
我几乎无语问苍天呀!
我娘走的什么狗屎运?最近官运亨通呀。这大过年的,别人都窝在家里斗牌吃酒,只有我娘连着接圣旨,连升好几级!
从‘崔美人’越过‘才人、婕妤、彩衣、贵人、贵妇’一直升到嫔位!
这简直比我那个混了十多年还是个七品芝麻官的舅舅强太多了!
绿直又说,“说道这里还没有恭喜王爷呢。”
这到也是,母凭子贵,子凭母贵,做一个嫔的儿子怎么也比做一个美人的儿子要强一些。
我说,“同喜,同喜。”
说着,我拉过他的袖子,把他拉到一旁,这才小心的问,“绿直,向你问个事儿,你可别张扬出去。”
绿直看着我,“王爷吩咐奴婢的事,奴婢一定尽量说。”
我,“别那么严肃,我今天看到储妃了,总觉得她,气色不是太好,说话也有些恍惚,不是装的吧。”
绿直看着我,认真的摇头道,“不是。”
“哦。”我说,“你也知道,储妃身份有些特殊,她就在东宫,我怕她装病碍了太子的事。既然她是真病了,你们御药房肯定煎一份她的药汁,绿直,你知道太医院给她开的药方吗?”
“知道。”
“你能不能告诉我,都是一些什么药?有没有让病情加重的药物?”
“没有。储妃是由太医院林若谦林太医亲自切的脉,药也是林太医开的。都是一些凝神静气的药。”
“哦。”
我不相信文湛,可我相信林若谦。
如果说太医院那群王八蛋中还有一个能秉承良心做事的,就只有一个林若谦。他以‘医者父母心’为教条,不理会太医院的那些陈规陋习,做事只凭天理人心,不想什么高官厚禄。所以既然绿直这么说,我相信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让杜明鹤那个可怜的女子更加凄凉的事情。
绿直却说,“王爷,既然您想知道储妃的病情,为什么不直接向太子殿下询问?”
我,“……,这点小事不好去麻烦殿下。”
绿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左右,见无人,他才说,“其实王爷误会殿下了。储妃的病完全是咎由自取。
储妃是杜阁老的孙女,身份贵重自然毋庸置疑。可是既然嫁入皇家,自然有皇家的规矩。她错就错在不应该妄想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而暗自给太子下青蛾这样狠毒的春药。
这药极其凶狠,即使是身体强壮的男子也有精泄人亡,更何况当时太子重伤未愈,因为青蛾药性淫邪而使伤情愈加凶险。”
我一惊,连忙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绿直说,“大约是正月初一那天晚上。幸亏林太医在西郊为冻伤的百姓舍药而没有回老家过年,不然他这一出雍京,太子的病情能挽救几何,尚未可知。”
“殿下醒过来之后,也不过只是处置了储妃身边的人,她们教唆储妃,本已是犯了宫中大忌,殿下本着杀一儆百的心思就把她们当众杖毙,储妃可能一惊一怕的,就得了失心疯。”
绿直又加了一句,“要说还是在小行宫那边安全,有裴侯护着,一切安稳。可这正月间,殿下又必须回大内,不然这几日的庆典祭祀,王公大臣们都在,他们人多嘴杂,要是看不到殿下,不定说出什么离间天家父子兄弟的鬼话出来。”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爷……王爷?”
啊?
我一抬头,绿直看着我,笑了笑,“王爷,黄公公过来了,司礼监还有奏折要压印,奴婢先告退了。”
我一笑,“你去吧,你那是正事,别耽误了。”
黄瓜把我的帽子拿了过来,又加了一条围脖,那是一条皮毛丰厚的狐狸。
我想了想就说,“你去那边看看,看太子还在水镜台那边看戏吗?”
黄瓜说,“不在。殿下一早就走了,奴婢看他脸色有些苍白,可能身体还不太好,所以先回去了。皇上,还有各宫娘娘们都回去了,现在看戏的都是一些从外地来雍京的王公们,皇上不在,他们吃的才香,玩的才爽快。王爷我们也回去吧。”
我扯着他,“先陪我去趟东宫,我找太子说句话再走。”
***********************************************************
我到东宫看到柳丛容,他说太子没有回来,太子一直在七殿下那边,督导越筝的功课。我把黄瓜留在东宫,自己到祯贵妃这边来找太子。
幸好,祯贵妃不在,她到皇后那边吃茶聊天去了,越筝的大伴卫锦见我过来,连忙引我进了越筝的书房。我们刚挑起棉帘,就听见越筝读书的声音,等我进来,只看到文湛坐在长书案后面,手中拿着朱砂笔,给越筝批改文章。
越筝一见我进来,他高兴的就把手中的书本一扔,从座子上爬下来,然后扎开双手冲着我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高兴的大叫,“怡哥哥,怡哥哥,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我一把抱起来越筝,在他的脸蛋上亲了好几口。
这个时候,文湛不说话,他只是安静的放下笔,从书案那边站起来,对卫锦说,“给我倒杯参茶,我去后面看书,等越筝静下心来,再让他来找我。”
他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我。
因为今天进宫看戏,所以我身上没有给越筝的小礼物,就把腰间的小荷包拿下来,里面有两颗金梅花,给越筝当抓阄玩。我又让卫锦给越筝端了点心和莲花糕过来吃,这才端起来卫锦要送进后面小藏书阁的参茶。
“你陪七殿下吃点心吧,这个我送上去就好。”
然后,我拿着参茶,向后面走上旋梯。
文湛没有看书。
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二楼的书桌前面,他的耳力很好,我一上旋梯他就知道了。
见我到了小藏书阁,他就问,“越筝呢?”
我把参茶放下,然后说,“在下面吃点心。今天十五还要做功课,怪可怜的。”
文湛,“谁让他生为皇子?这是本分。”
我知道他不太愿意和我说话,所以每句话都说的不耐烦,毕竟我们刚吵过架。其实我是来道歉的,只是不知道,这么婉转的道歉要怎么开始。
文湛忽然问我,“你上来做什么?”
“啊?什么?”
“你来找越筝,我也避开了,你上来做什么?难道卫锦敢自己偷懒,让你把参茶端给我吗?”
“不是。”我摆手,“我不是来找越筝的,我是来找你的。刚才我和黄瓜到东宫找你,结果看到柳丛容了,他说你到这边来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真难得。你到这里居然不是为了看你的心肝宝贝,而是为了我,真让我受宠若惊。”
如果他的语调没有那么讽刺,我会相信他说的话的。
一时竟然无语。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无法忍受我站在这里,他问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我问了绿直,关于储妃的事,还有你的伤。我除夕那天晚上回的王府,你在初一就出了那种事,你应该告诉我……”
“我被人下毒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知道?!!别拿你什么都不懂当借口!!你心思细密到连吃个包子都查人家祖宗三代,太子被人刺杀,被人下毒,这些事你为什么会不知道?”
你。。。。。。你不是强辞夺理吗。。。。。。
我没有控制密探的权力,我又不是神仙,为什么我应该知道所有的事?
“再说,就算我告诉你;你会相信吗?”文湛眉毛微微挑起,斜睨着我,讽刺的说,“你根本不会相信我,你会认为那是我假辞狡辩!”
“我不会……”
“你会!刚才在荷塘你连问都不问我,就已经认为是我把杜明鹤折腾成那个样子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认为天底下的人都是无辜的,都是不幸的,都是情有可原的,只有我才是那个机关算计,玩弄众人于股掌之上的恶人。”
我说一句,他堵我一句。
我心想,也许今天真的不是平静说话的时候。
我应该改天再来。
“记得把参茶喝了,我先走了。。。。。。”
于是我转身就想要走,结果他过来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我站住!”
我站住了,就在他面前。
他问,“你要去哪里?”
我只能说,“你别生气了。我先回去,等你气消了再过来。”
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