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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他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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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受到了惊吓,“又怎么了?”
  “凤大人说我的名字太难听,她不想看到我,还不让我摸她的手。”
  
  我一听差点就背过气去。
  别说黄瓜你了,就是王爷我想要摸她的手,她……咳咳,她还是让摸的。
  不过那也不是因为我的名字比黄瓜你好听!
  那是因为,凤姑娘喝多了之后,她分不清楚我和文湛!
  她愣说我和文湛长的和一个模子里面刻出的一样,我一直拿这话当放屁!
  因为她上次喝了三坛子三十年窖藏的女儿红之后,愣让我管她叫二姨妈!我一直冥思苦想,就是不知道她这是哪来的灵感?
  
  黄瓜还说,“王爷,王爷,您说说,当时我们一起进宫的四个人,除了小毛在十岁那年因为得罪了元贵妃被鞭子打死之外,二狗,也就是绿直,还有柳芽,他们两个都混的比我好!绿直已经进司礼监了,虽然说柳丛容现在不是司礼监的人,可是太子一登基,他就是司礼监的掌印!就是我最凄凉,这都是因为名字不好!!”
  “绿直这个名字又独特又好记,主子一下子就注意到他了,还有柳丛容!好像读书人起的名字,比他之前的柳芽好听多了,还是三个字的!!”
  “王爷,我不叫黄瓜了,你快给我改改!”
  我掏耳朵,“成呀!他柳丛容不是三个字吗?我给你改成五个字的!让你比他多两个字,我让你不但能进司礼监,还能娶凤御厨,你看怎么样?”
  “你就叫……就叫……就叫黄鱼生蚝虾!”
  黄瓜又苦着脸,“王爷,您就不能给我取一个正经名字吗?再说,王爷爱宠进门儿,奴婢讨个吉利不是?”
  我顺着他的眼睛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小莲,小莲不说话,低着头。
  我翻了个白眼,想着怎么把黄瓜打发走,于是绞尽脑汁想了想。
  我一指黄瓜,“好吧,好像前年有个安徽桐城的文官,因为参奏朝廷有奸臣,在腊月里被打死在午门外了,他的名字还挺好听的……也姓黄,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黄枞熙……那就这么着吧,你就叫黄枞菖!花花草草的,又喜庆,又好听。”
  
  黄瓜好像很高兴,他领了新名字,高高兴兴的跑了,好像又去狗腿凤晓笙去了。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摇摇头,对着小莲说,“吃饭吃饭。你喜欢吃猪肉白菜的,还是三鲜馅的?”
  小莲摇头,他只喝米粥,我把从黄瓜,哦,现在应该是黄枞菖,他从六心居买过来的酱瓜,小莲也爱吃这个。
  他喜欢的东西都很清爽,又香又脆,他不喜欢吃茄子,糕点,青椒和土豆,哦,还有面条。
  从他的皮肤还有动作看来,小莲的出身不错,至少曾经不错。
  有一个我在观止楼喝酒,和他聊天,他说自己小的时候最喜欢吃葡萄和回鹘的蜜瓜。然后我看他,小莲吃梨子都吃一半,另外一半扔在脚边。
  从来在雍京城里,葡萄几乎和黄金一个价!
  那都是快马从西域运过来的,吃的起的人不是住在雍京北城,就是住在禁宫。可是,如果小莲是犯官子弟,可我没听说过最近几年哪家大臣被抄家灭族的,家里年幼的儿子官卖为娼的?
  
  “小莲?”
  “嗯?”
  “有的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王爷请说。”
  “你本来叫什么名字?”
  ……
  “就是你原来叫什么?我想着在这里也不好再叫你小莲什么的,现在连黄瓜都有个体面的名字了,你本来叫什么,我们还那么称呼你就好。”
  小莲右手拿着汤匙,牙齿咬着下嘴唇,还是摇了摇头。
  我忽然伸出手,握住他的左手。
  他的手指很柔软,皮肤也很细,似乎是从小被人调理过,专门用来做风月生意的。他让我握住他的手,我问他,“过两天就是端午了,这是我在宫外面过的第一个端午,想必很新鲜。现在又有这么多人在一起呆着,应该很热闹。”
  “戴彩丝线,拔艾蒿,吃粽子,还可以到雍京外面的镐河上赛龙舟。”
  “粽子……对了小莲,你喜欢吃蜜枣的,明天我让崔碧城弄两个永嘉的肉粽来,鲜嫩多汁,你尝尝,肯定喜欢。”
  小莲淡淡的笑了一下,“王爷什么都记得。难为王爷这么费心,记得小莲。”
  我一咧嘴,“哈哈,当然啦,我就是忘了自己,也忘不了……”
  ……
  我会等你,……但是,请你不要来……
  忘记我!
  忘记我……永远忘记我……
  那年似乎也是端午,禁宫夜宴,漫天烟花,绚烂至极!
  我记得一双眼睛,穿过虚妄繁华,隔着美丽的舞姬,琼浆玉液,皇族贵戚看了过来……
  是谁呢?
  子夜盛开的昙花一般,纤薄,透明,饱满,冶艳而脆弱。
  谁?
  ……
  我看着眼前的小莲,他的笑容很淡,也似乎很温柔,我笑着说,“哈哈,我就是忘了自己都不会忘了你的!”
  
  




19

  
  我吃过早饭,满院子溜达。
  崔碧城泡了一小壶铁观音正在后花园监工。他不紧不慢的,疏导水渠,修理花园这活儿他熟。他在雍京城西还有一个大宅院,七进七出的格局,滴水檐都好像建在云端,从门房到后花园少说要走半个时辰,那个宅子的图就是崔碧城自己闲的无聊的时候画的。他的大宅子和冉庄的那个大院下面的地道都是他找人挖的。
  我抽空问了他一句,“刺客来的那天,哦,就是昨天,我把谢孟踢下去的地方我明明记得那里是地道,怎么就变成白菜窖了呢?”
  崔碧城喝着茶水,慢条斯理的说,“你下去就是地道,他下去就是白菜窖!谢孟虽然说是个老实人,可是他到底是宫里的人。我可不想他把我的底牌摸了个门儿清!到时候我的十三幺就不好做了。”
  我看着他摇头晃脑的,伸手在他后脑勺打了一下。
  
  崔碧城对于自己现在能住在祈王府很满意,作为商人,他能堂而皇之的住进雍京北城,这在整个大郑王朝都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他美的很,甚至把他在雍京总号的大掌柜和账房都叫过来了,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要干嘛?
  
  我想了想,我也需要一个账房先生,可是与其满大街找一个着三不带两的,还不如直接聘崔碧城的账房老姜!
  老姜这个人老实厚道,他管钱我放心。
  崔碧城不乐意了,他说他的账房还要管整个雍京总号的生意,没空管我!
  于是我们商量来商量去,到最后,我决定以崔碧城付三千两银子,作为十二月的房费,外加包吃食,包酒水,端午的粽子,中秋的月饼,冬至的饺子,还有清明的冷饭的价钱正式聘用崔半城做我祈王府的大总管外加账房!
  
  我继续到别处转悠。
  我看到了小莲,他站在斜廊上,我让他别站那里了,随便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和姿势歪着,他的手需要静养,所以他最好怎么舒服怎么倒着就成。
  
  还有……
  黄瓜……黄枞菖——算了,还是黄瓜吧。
  取了这么个着三不带两的名字,也没见有个什么好?
  原来的王府大总管黄瓜现在大权旁落了,不过他现在没心思管这些凡尘俗事!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凤晓笙身上。
  我倒是不怕凤晓笙发生什么不测,反正黄瓜是太监,他就是再怎么着也不能把凤晓笙怎么着!
  
  我怕的是我会被牵连!
  凤晓笙要是一发怒,那我还不得整天去蹲恭桶?!
  凤晓笙带来的人去做那些近卫军的饭食,不外就是炖肉熬鱼外加米饭烙饼和馒头;可是凤晓笙本人可是管着我,崔碧城,小莲外加他黄瓜本人的餐食!
  要是那天凤晓笙一个心情不对,向里面加点什么作料,那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小人!
  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宁愿得罪女人也不要得罪给你做饭的厨子!
  宁愿得罪给你做饭的厨子也不要得罪又是女人又是给你做饭的厨子!
  然,宁愿得罪天下人,也不要得罪又是女人,又在给你做饭的御厨的凤晓笙!
  
  




20

  
  我吃了几个包子顶过早上,然后就到了中午。
  幸好凤晓笙没有做中午饭的习惯,她折腾了一早上喂饱了崔碧城,黄瓜,还有崔家雍京总号的大掌柜,账房老姜,外加谢孟小莲(我打发过去的)之后,她就自己泡了一大壶崔碧城的明前龙井,无视崔碧城心疼颤抖的小眼神,就到后面新给她打扫出来的‘听月轩’午睡去了。
  我又啃了两个包子,算是吃过午饭。
  我总是害怕凤晓笙在我的饭中放佐料,让我和马桶抵死缠绵。
  经过那么多往事,这种害怕已经根深蒂固,刻在我的骨头里面,让我一看到凤晓笙,就想到其实她是一个坏人,接下来就是她做的东西都是抹上蜜糖的毒箭,卖相再好,味道再美,再鲜嫩,再诱人,再妖媚,那也需穿肠而过!
  除了连累我面如菜色,两腿发软之外,没有半点贡献。
  
  崔碧城吃完了就把他的大掌柜和账房老姜打发回雍京总号,他自己出门访友去了;凤晓笙午睡;我也午睡,躺在小莲的腿上正在打盹,忽然我一个激灵——醒了!小莲没有看我,他看着窗外。
  我连忙坐起来,把黄瓜叫了进来。
  黄瓜勾搭凤晓笙不成,正在那边自怨自艾的长吁短叹,我把他叫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黄瓜……黄枞菖呀,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长点志气,别总想着那么多用不着的。凤晓笙那个女人不是很通情达理,她就是一个棒槌!你看她长的美,她撑死了就算东海蓬莱的一个棒槌!可你也知道,蓬莱仙境那个鬼地方就是一个棒槌都能长成人参精!还能满地乱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起的!所以你就别想她了,她就算不能嫁给太子做东宫妃,她也会嫁一个读书人的,如果都不嫁,那么最惨她也要招赘一个颠大勺的。你黄瓜大总管手不能颠勺,刀不能切菜,她是不会嫁给你的,你说对不对?”
  “我……我……”黄瓜有些结巴,“冤枉呀,王爷!我根本没有奢望能娶凤大人!”
  “哦。”眼看他要哭喊我连忙一摆手,正色看着他说,“别嚎,我有要紧事告诉你,你听着。”
  黄瓜马上竖起耳朵,毕恭毕敬的戳在一旁。
  我说,“你今天进宫一趟,去司礼监……”
  噗通一声!
  黄瓜跪下,他大叫,“奴婢不敢!王爷,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绝不敢再和太子他们的人说上一句话了,从此之后,王爷就是把大正宫卖了去逛相公堂子,奴婢也不敢多嘴一句!……诶呦~~~~~~~~~~”
  我踢了他屁股一脚,让他闭嘴。
  “你这个混蛋,让我差点把正事忘了。快,你进宫一趟,去司礼监找黄玉,我那个碎掉的柴窑梅瓶在他那里,他找人用黄金重新补好了,你赶紧拿回来,不然就不知道到谁手里了。你这一来一去的最多半个时辰,你快去快回,等回来后找谢孟,让他再弄两个老实可靠的人,搬上两个大箱子,趁着崔碧城没回来,你们赶紧着把我这里的字画都搜罗一下,尤其是正堂那副王羲之的字给王爷我收好了,别让崔碧城盯上。“
  “嗨!”黄瓜一听就泄气,全无刚才那个聚精会神的机灵样,“我当王爷您说什么呢!让表少爷看上又有什么不好?”
  “是,是没什么不好。”我琢磨着,“我不是说崔碧城这小子贪财好色,……这怎么说呢?你说他吧,也不是贪图我这几张字画,几个瓶子,他是想拿来送人情做生意。他要是只是贪图我的古董字画,我要么就给他,要是我舍不得我就不给他。“
  黄瓜耷拉着脑袋瓜子,“王爷舍得就给,不舍得就不给!王爷就是不给,表少爷也不能硬要不是?”
  我吸了口气说,“哪那么简单!你说,他要是想拿来做生意,我要是不给吧,我舍不得生意赚的钱;我要是给他吧,我又舍不得这些字画。这可都是当年鹤玉王还有和苏太子心爱的东西,稀世之珍,实在难得!”
  “王爷我这左右为难,前思后想的,我容易嘛我?”
  “去!去!去!快你办事去!”
  
  我把黄瓜踢出去之后,心中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轻巧多了,我又躺在小莲的腿上,他歪在靠枕上。
  我闭上眼睛,窗外的眼光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我马上就幻想自己成了纵横天下的太祖宫涅,手举两把劈山大斧,在乱军之中把对方上将军好像撕扯烧鸡一般劈成了四瓣!
  然后我忽然又看到了后宫的舞姬,咿咿呀呀,扭扭捏捏的唱歌跳舞,把丝竹当劈柴,不一会儿,这火霹雳巴拉的,那些舞姬马上变成一只一只金黄色,外焦里嫩的烤鹌鹑,绕着贴钳子快速的旋转呀旋转。
  
  我猛地睁开眼睛,太阳穴突突的疼。
  小莲关切的问我,同时他的手指按在我的脑门上,给我按摩,“王爷,您怎么了?”
  “不知道,总觉得好像……有点什么事儿,又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正烦心呢。”
  
  我含糊着说,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小莲。
  他是我最喜欢的那种人。
  他的长相也是。
  他的脸是那种乍一看没什么值得惊艳的地方,可是仔细看却有内魅。
  小莲的五官深刻清晰,皮肤古瓷一样的细致,无可挑剔的线条,只有大贵族才能生出这样的人,一代一代让最美丽的女人孕育自己的孩子,傲慢而精心传承下来的血统。
  我爹虽然老朽,可他到底也是这样的长相,而正值青春年少的文湛更是如此!
  另外还有绝对血统纯正的匈奴骏马,脆弱而矫健,跑起来快如闪电,时间长一点都能跑残了;传说中藏区能咬死恶鬼的雪獒,一身雪白的毛,祖母绿一般的眼睛珠子,凶狠的一口能咬死活人;西疆高昌那群自家亲戚世代通婚的显贵,一个一个要死不活的,男人女人都是清秀的长相,鼻梁挺直,皮肤白皙通透,能显出纤细的青蓝色的血管。
  这些都是我最喜欢的。
  该死的扭曲,该死的怪异,可就是该死的吸引人!
  小莲笑意盈盈的。
  我脑子一轰,一热,糊里八涂的就想起在观止楼很多荒唐事。
  小莲也许刚开始放不开,可他并不扭捏。即使是一些床榻上的花样,只要不过分,不伤人,他都照做,有些羞涩,脸颊似乎都是淡淡的粉色,那个样子让我感觉心里好像有一个小老鼠爪子在挠嗦。
  我一把扯过小莲,伸手就要扯他的衣服,他用伤了那只手挡在我面前,一笑才说,“王爷,我手伤了,姿势别扭,怕王爷不尽兴,要不,今天让小莲用嘴帮您好了。”
  我求之不得。
  我靠在软枕上,小莲刚俯下身子,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外面黄瓜活灵活现的叫着,“王爷!——”
  
  妈呀!他怎么回来了?
  小莲用牙齿把我的衣服咬住,慢慢拉开……
  黄瓜,“王爷!出事儿了!是太……”
  我怒道,“啊!——滚!”
  我扔了一个茶杯砸到门板上,瓷片碎了一地。
  小莲已经含住了。
  我感觉到小莲嘴巴里面的热度,柔软细嫩,说不出的绝妙。我正在被他吸的不上不下的,似乎已经看到襄王神女巫山那片小云朵的时候,门忽然被砸开,我迷糊中看到一个华丽白色的身影立在门外。
  ——“承怡,父皇驾崩了。”
  文湛的声音似乎带着回音,就好像是透过大正九重宫阙,雍京十里繁华,王朝万里江山传过来。
  清冷而伤感。
  啊!
  我大叫一声。
  卡住了。
  
  







21

  话说在这个尘世有人生三大苦:撑船,打铁,卖豆腐。
  人生四大悲怆:久旱恰逢一滴甘露;他乡遇仇敌;隔壁洞房花烛夜;他人金榜题名时。
  可是这都无从形容我的悲惨处境。
  我吃饱思yin欲,青天白日的拉着新买的自家爱宠做一些圣人教化的人之大欲,不伤天,不欺地,不负江山,不苦百姓,光明正大,冠冕堂皇!
  可是老天就偏偏和我过不去!
  我叹,这个尘世真的是寂寞如雪呀。
  文湛就好像野外乡村那些无知村妇用来吓唬小孩子的吃人妖;又好似是半夜头顶一个死人骷髅对月朝拜变成人形的狐狸精!
  美则美亦,就是带着煞气,很恕�
  我被卡的头顶眼前的巫山小云朵飞跑了不提,就是自己也是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直接噎死;更可怜的则是我的小莲,他好像被太子吓的身子如同筛糠,一个劲儿的哆嗦……雍京烟花之地的男孩子,平时遇到的都是一些花钱卖笑的淫虫,就是闺房之间爱折腾,可是心中总算还带着一份软意,可是他遇到太子就完全是诸事不宜!初见之时就被折断手臂,如今小莲重伤未愈,又遇到太子面沉如水宣告我爹驾崩。大内秘闻,重于泰山,如果不小心泄露一丝半毫,何止抄家灭门?
  我更窘迫!
  我的那里还在小莲的嘴巴里面,他哆哆嗦嗦的,我是想抽又抽不出来,想用衣服盖一下,可是手边什么东西也没有,我和小莲还有太子文湛就这么僵持着,我……我简直就苦到家了!!
  
  文湛站在门边,一双眼睛似乎在看什么精妙的东西,看的那么目不转睛的。
  我那里被小莲的牙齿硌得的有些疼,我安抚小莲,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滑动,忍着疼,嘴巴里面还要轻声说,“没事,没事,乖,先让我出来再说。”
  太子忽然轻笑一声,让我毛骨悚然!文湛三步就走了过来,他忽然探出手指,按在小莲的下巴上,咔吧一下,把他的下颌骨摘掉,我感觉宽松多了,太子一把将他拖下床榻,又把他的下颌给他安了回去,这才淡声说,“你先出去。”
  声音听不出悲喜,却更让人心里没底!
  小莲懵懵懂懂的,一双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看文湛,又看看我,我苦笑着说,“没事,没事,小莲你先出去,没事……”
  小莲不再看我,他低着头,后退了两步,离开这里。
  我正想把衣服拉好下床,太子忽然挡住我,他一把拉住我已经散开的头发,扯住我的后颈,然后他移身上榻,静静凑在我的面孔前,“他没事,你却有事!承怡,父皇新丧,你却拥着爱宠风流快活,你说,这事要是让左都御史楚蔷生那只乌鸦知道了,他要如何参奏你呢?”
  文湛一边说着,另外一只手掐住了我已经抬头的那里,他的手掌干燥而灼热,拇指和食指掐住我那里的中间部位,却停下来,不再动作。
  
  “你觉得,我可以容忍你几次?”
  “我……冤枉呀,我没有让殿下容忍我啊!我……我的确不知道父皇这个时辰驾鹤仙游去了!我一直以为不是子夜,就是黄昏……要是我知道父皇这个时候走,我肯定要跪在大正宫门外,安静的恭送他老人家,我……”
  “闭嘴!”
  太子手下一用力,掐住我的命根子用力一撸,我就感觉似乎有刀在上面剐过,我疼的大叫了一声——啊!!——
  “花言巧语,犹言狡辩!可是承怡,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逃到哪里去?你不拍再想躲开我,我一生气就废了你?!”
  我看着他,多年往事如雍京外镐水一般,静水流深。
  我闭上眼睛,安静的说,“好。那你就废了我吧。”
  
  文湛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良久,我感觉他的手完全松开,我刚松一口气准备把衣服整理好的时候,我的腰间忽然一疼,文湛的手支撑在那里,一股灼热的触感覆上我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和手掌完全不同的恐怖的潮湿温柔,让我心神俱丧!
  太子正在做和小莲一样的事!
  我确实受到了惊吓!
  这太过恐怖,是竭我一生都不想看到的,我努力想要逃开,可是腰间却被他的手镣铐一般禁锢着,避无可避!
  
  雷呀,快来一个劈死我算了。
  呱呱!
  天边飞来一行乌鸦,它们变换着队形像前飞,一会儿排成一个‘一’字,一会儿排成一个‘人’字。
  朦胧中,我看到窗外的院子里面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外一棵也是枣树。
  
  要说这个尘世上的人就如同一个大林子中的鸟,黑的,白的,会叫的,不会叫的,叫的好听的,叫的难听的,抢人家鸟窝的,自己搭窝的……
  总之,林林总总,形形色色,什么玩意儿都有。
  人也是。
  各种各样。
  人无完人。
  人的本事也是,有通这几样,有通那几样的。
  也不能说一个人就能把天下的本事都学到手。
  就说小莲,不说他卖身观止楼之前是做什么的,就他的那个样子其实也用不到去做打铁这种苦命的营生,可是,就算他真打了铁,他打出的东西谁要呀?他是肩膀不能担担子,手不能提篓筐,打的菜刀估计都他那个模样的,不要说割骨断筋了,就是切豆腐都要小心不要让豆腐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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