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环泪情-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此她要杀了我,要你没有传人?”云音移开自己的眼不去看她“这么说也占了几分理,毕竟她亦是恨我的。不过如今她倒是比我可怜许多”芸娘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此话怎讲?”
“你该是已见过仪君,蕙娘手下的舞花,如今她已离开蕙娘”
“那要杀我的舞花?”是为宇柏轩么,仪君对他可谓用情至深那,云音仍记得那日仪君眼中那份绝望。
“是,说起来她本无法离开。她自小便卖给了蕙娘,不过她执意要走也怕是谁都拦不住,至于究竟是为何又是用了怎样的方法,我便不清楚了”芸娘起身离开贵妃椅“云音,若是已无去处,便先在此处歇歇吧”
说罢她便出了园子,留下云音一人在那桃花树下。有时给一个人安静便是最好的安慰,如今无论说什么她皆是笑对自己,装出故作的轻松。若是如此倒还不如要她一人待着的好,清静。
云音在贵妃椅上呆坐许久,被风吹落的花瓣散落在她周身,薄薄的一层浅粉。她心中并非不在乎,只是不便表现,如今她回了依翠阁,到了这旁人不可靠近的桃花树下,她终还是放下故作的坚强,放声痛哭。
她并非不在乎,并非如此啊!
她亦是在意非常,她亦是痛苦非常。若非如此,她怎能将这金步摇拿走,怎能先回依翠阁而非自己的家?
那一夜,依翠阁久久回荡着女子凄厉的哭声,许久不得散。
书信
作者有话要说:雪落~伦家也乱喜欢那个滴~就是因为那个漫画我才想到要用舞花杀人滴~谁叫我们的公主因为它惹上杀身之祸捏~吼吼~
所以么~舞花一定是很漂亮很漂亮的~可惜我不会画漫画~要么我就画出来~哦吼吼~
啊~要解释的殿~看吧~这就是男主的解释~忌妒啊~吼吼~谁叫他就是一BT捏~哼哼~云音便在院中呆坐至天明终是支撑不住昏倒在桃花树下,待芸娘有所察觉她已染了风寒,因此,芸娘便有了足够的理由要她留下,并将她独自安排在一栋小楼内,处处小心照料。
在依翠阁中住了几日,云音终是晓得那日将她拦在门外的女子名叫水月,是这依翠阁中音的掌管之人。她待云音倒很是和善,可云音心下明白这好不过是为她是舞花,是有望继承这依翠阁之人,这儿的人,无论何时都带着属于自己的虚伪面具要人看不清楚。
“云音,我是水月可能入内么?”水月亲自端了药来,有时如此举动会要人觉着亲切非常。
“进来”云音拿过外衣来披在身上,下了床坐在桌边,毕竟她同水月并不熟稔,怎能要她见着自己如此随性的样貌。
进了门水月笑盈盈的将药放在桌上,自袖中抽出一封信来,递给云音“我方才收着的,这便急忙给你拿了来”
“多谢姐姐了”云音将信接过却并不急着看,而是随手放在桌上,端过碗来喝药。这药苦的厉害她禁不住皱起眉头来。
“吃个蜜饯来压压,俗话说的好良药苦口么。等你这病好利索了,便再不必吃药”水月自碟子中取过蜜饯来递至云音嘴边,要喂她吃下。
云音不好推脱只得张了嘴吃下,水月满意的笑笑,只消她对自己无所防备,这今后自然便不会太过麻烦,自己仍旧可以掌管音。
水月见她无意同自己多做交谈,便将药碗收回托盘之上离了这屋子。她仍有信要读自个儿在此处怕是多有不便。
待水月走远并确认这附近短时内无人出入,云音这才拿起桌上的信走回床边,将外衣脱下丢在床上,歪着身子坐于床边,她总是累的慌何况此时又染了风寒因此便也仅能这么坐着了。
那信封之上用极娟秀的字体写着柳云音三个字,这字体云音甚是生疏,倒不知是何人写于她。带了几分讶异拆了信,云音找了较舒适的姿势靠着,这才细读。
“云音,想必你见着这信定是要吓一跳,你可会料想到是我写信于你,其实说起来连我自己都不曾想着竟用这种方法联系你。还有便是,我写信的方式你可能没见过,所以就将就着看吧。
我知道你恨我哥哥,其实你害得君毅他被罢官我该是恨你的,可我清楚毕竟是我哥哥害你在先,所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再不要去提它。我写这信不过是希望你看完之后对我哥能有些微的谅解。
我想你已经清楚了我哥他是庶出,但你并不知道,在我哥不到一岁的时候,他娘与人私奔了。
其实这事说起来也算是轰动赵府的一件大事,当时他娘刚刚得宠,谁人料想到她竟做出这种事来。那时候,她还没来得及出赵府就已经被人发现,并且和那个男人一起被逮到大厅,交给我爹。那晚整个赵府中是灯火通明,所有的仆人都聚在大厅外看这个正当宠的二夫人将受到怎样的惩罚。
听我娘说,无论别人对她怎样责骂,她始终高昂着头模样丝毫的歉疚。她大声告诉那些人,她没有错,她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而那个男人也始终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其实要我说,这事倒很是感人呢。无论如何她都找着一个愿意守护她的男人,找到一个她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一个不用同他人分享的男人。同样身为女人,我为她高兴。
我爹大概也觉着这是好事一件吧,并未对她有任何处罚。只说了一句你走吧,便签下休书,还给她自由,并且还给了她些许银两。可她并没有收下那些银两,她说她不想欠任何人,她要的是自由她要自由的存在于这天地之间。
后来这事当然被压了下去府中任何人不得提及,而这赵府也从未有过二夫人。其实这事被该被长久封存着,可这秘密却在哥他撞倒一个醉酒的马夫后被揭露出来,那马夫不满于哥眼中的傲慢,趁着酒意将这事说了出来。
那以后哥便变的有孤僻了,整日除了读书就是练武,之后他中了乡试却硬是要爹拉了回来。哥他坚信是因为他的身份爹才不要他为官,正是因为他是爹的耻辱。后来他便选择从商, 哥他厉害非常,居然叫他闯出了一番天地来。
在他二十岁的时候,我爹为他定了亲。对方是商人的女儿,虽然只有中人之姿色却也是知书达理的闺秀,看着同我哥也是有几分相配的,他自己亦觉着这是一门好亲事,因此便欣然接受。
可那女孩却在大婚的前一夜与人私奔了,确切的说这是早便预谋好的,她留下书信给我哥同她的父母,她说她不想要自己的生命被束缚在他人手中,她有自己深爱之人,她希望大家能将她原谅。
而你,萧琴韵。本是那么一个快乐活泼的女子,却因为嫁给他变的郁郁寡欢,哥他一直都怕你会离开他,因此一直不要自己陷的更深,真是这样才总是对你不冷不热。
那次夺去你正妻的为之不过是一时的气愤,我想等他消了气一定会对你道歉的。他从来没有丝毫责怪你是意思,只是嫉妒,嫉妒你对另一个男人用情至深,因此他才会说出那样不负责任的话来。
当他知道你因为他一时的糊涂而死的时候,他是真的后悔莫及。他将家中一切事物交由管家打理,自己孤身一人四处飘泊以淡忘你的存在。可你也知道,钱管家背叛了他,钱管家说是将你好好的安葬在赵家的祖坟之中,哥他信他,所有也就没有刻意去看看是真是假。何况你始终是他心头的刺,他不想将自己的悲伤展现于人看,也便一直未曾去祭拜你。无论如何,这些事是他对不起你,我说出来不过是希望你能了解事情的真相。
你也看出来了,这次你回来他将所有心力放在你身上,他对你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你害他如此,可他却仍不怪罪你,他仍等着你将心中仇恨放下再回他身边。他希望你给他一个机会,也给宝宝一个机会。你可知道一个没有爸爸的宝宝是多么的可怜么?
云音,你曾说,萧琴韵已死。既然她已经死了,便要她和仇恨一起离开不好么?今后就仅有一个柳云音在世上不好么?为何一定要背负着痛苦过活呢?放下心中所有你扪心自问,难道你对他当真是一点情谊都没有吗?其实,他真的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人,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可好?要自己按照心中所想去过自己的生活难道不好么?如今舞非烟已死,哥他也受了重伤,难道这仇不算是报了么?
云音,原谅我哥哥可好,原谅他。
赵汐滟书。”
云音拿着信下了床将信放于火盆之上烧尽。
赵汐滟那,说来说去你亦不过是不要你赵家绝后罢了,若你清楚我这腹中胎儿是假,可仍会费心费力来做说客?
原谅?难不成他曾受伤害便可伤害他人?这不过是虚作推诿罢了!他这样的男子今生今世亦不可得宽恕!
执掌
作者有话要说:承尘:古时候的四柱架子的顶。床跟个没有四边的盒子一样,盒盖子就叫承尘~嘿嘿。
我爷爷现在还睡这种床。很宽敞的差不多是个单人床,就是特别硬。
云音在依翠阁中少说也已住了十日,本是要走岂料偏生芸娘得了重病一时间无人主事,对他人她又是放心不下只得央了云音来助她一臂之力。
云音本不想趟这混水,总是念在芸娘帮了自己只得应下,只是这忙却是帮至芸娘病好之日而已。而这依翠阁之人早便晓得她是舞花,心中已将她当了半个芸娘来对待,自然是极为敬重的。
借由这依翠阁执事之人的便利云音亦查出赵书翰近些日子所做种种。他并未如自己所想那般家破人亡穷困潦倒,早在钱管家捣鬼之前他便已有所察觉,因而将大量财物存入宇柏轩名下,如今用那些钱财竟将钱管家所做之事轻易化解。
对那钱管家之死,竟被说做是忠仆作为。世人传言,因孩子不幸夭折而失心疯的舞非烟发狂要杀赵书翰,钱管家忠心护主,被舞非烟失手杀死。如此简单轻易敷衍过去竟有许多人相信,信不信倒并非要紧,这其中当真关键是他赵书翰的东山再起。这要世人不仅对他越发叹服,而云音亦是惊叹不已,他果真仍是棋高一筹。
许这为这期间种种,云音如今竟再不想理会他的存在,怕是她已厌烦了长久的恨一个人,亦或是有了这依翠阁做个寄托,她不想再同赵书翰有所纠缠。况且,只消她一声令下即刻便有数十近百人前去取他性命,可她所求并非如此,他的命只能是她的。纵使如今她败了可终有一日她将再赢回来。
芸娘她虽是抱恙在身却从不在屋内休息,命人将炭炉围在桃树四周并将软塌搬去置在树下,白日里她便躺在软塌下欣赏树上始终迤逦的桃花。
“芸娘”云音怀抱手炉徐徐走至芸娘身侧,坐于软塌之上。如今她是能坐便坐可躺便躺,实则是失了站着的气力。
“恩?”芸娘闭着眼轻声问道,将手自锦被中抽出拉住云音的手。好冰,她怀里抱着个暖炉竟还是如此,难不成是病了么?
“方才有人递帖子来,取冉再翼性命,接么?”云音并未抽出自己的手,倒是奇怪她分明闭着眼却竟能捉住自己的手。这冉再翼,当今南诏巨商之一西冉的二当家。虽则是万两黄金的价码可总是要同芸娘商议后再行定夺,这人并非寻常也不知依翠阁可招惹的起。
“西冉?这下帖之人必定不肯透露性命。那价码必定极高怕是要有万两黄金才是”芸娘仍是闭着眼不急不缓的说道“是”云音侧了侧身子靠进芸娘几分,毕竟是这依翠阁执掌多年之人,对这其中可谓了若指掌那。
“不接。西冉对头不多,此次这下帖之人用了这般高的价码,想必亦是极有权势之人。我怕是想用咱们做这替罪羊吧,待到咱们杀了冉再翼,他再出面杀了咱们的人,如此赔本营生怎能接?”芸娘挪了挪要云音再坐的里些“那我便要人去辞了他”云音缓缓的站起身来,唤过站于远处的丫鬟。这桃树在依翠阁中可谓境地,除舞花外旁人不得入内。
待到吩咐好那丫鬟云音再坐回软塌之上,芸娘方才向里躺了些,这软塌也大莫说坐着纵是此刻她同芸娘躺着想必亦是可以的“芸娘,你可能教我这舞花杀人?”她不想自己仅是个绣花枕头,无论如何该是要学一技得以自保。
“哦?你怎晓得我会用舞花杀人?”芸娘翻过身来侧躺着,用手撑着头斜眼看着云音,仍是用那懒散的语调答道。
“你舞花时同仪君一般,皆有着血的甜腻气味”云音伸出手去帮她将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至肩后,又帮她将那滑落的锦被重新盖起。
“你倒是冰雪聪明,学这舞花正好。可惜了,我不能教你”
“为何?”云音的手正落在她肩上,紧了几分。即已教自己舞花那用它杀人又有何不可?
“柳云音,你是吃了那假孕之药的,如今你腹部仍是隆起,脉象亦是如那有身孕之人一般。你可晓得此时万不可学这惨绝技艺,若是练不得当便会使气血逆行,届时非但会失了所有功力怕是连命亦难保住”芸娘缓缓坐起靠在绣花锦缎软垫之上。
“何况这用做杀人的舞花亦并非一两日可练就,既要用作杀人,那花便得随时可轻易取得,因此便得用真气将花随身带着,你如今还未有这般功力。并且,这花必须要饮血方可时时眼力,方可作为杀人利器,你可明白?”芸娘再次拉过她的手来,定定的盯住她瞧。
云音听的似懂非懂却是清楚她定不会教自己,又小坐一阵便回书房去处理余下事务。
至忙完回自己房中已是深夜,她实在是累极草草梳洗过便遣散丫鬟,脱了衣裳睡下。
该是这药令自己总是如此困倦才是,虽说再过些时日这药效自行褪去便可一切如常,可现如今她却是难过非常。这么个身子总是拖累,若有法子必定要早些处理才是。
云音拉过锦被盖好沉沉睡去,不多时便已进入梦境之中。
她见自己怀抱一个婴孩站于一片荒野之中,这荒野好似方才被火烧过,或是说经了战火的洗涤。柔和的月光撒落在地上平白多了几分亮来,亦将那荒野照射的无限凄凉,间或传来一两声鸟鸣,却如催命符般在这空旷的荒野之中不住回响。
她始终是漫无目的的四处走动,四周景色并未有所改变,头上始终有一轮明月高挂,地上却无丝毫活物存在。惨白的月光自枯木的枝桠间露下,那树影在地上越发的狰狞可怖。
怀中的婴孩如此之重,不多时她手臂便很是酸涩,可她却始终将那婴孩紧紧抱在怀中小心守护在身前。
景色终是有所变化,好似是个村落却早已荒芜,倒塌的房屋之下露出人残缺的尸身,一截手臂或是断裂的脚面,森森白骨自腐烂的肉体中突兀的穿插出来,发出只有死亡方能带来的那份白净,在更加白净的月光之下如此触目惊心令人不寒而栗。
许是怕怀中婴孩惧怕,她低了头去将那襁褓裹的越发紧了些,却发觉那婴孩已死面如死灰,那五官分明便是当初舞非烟那个婴孩。她吓的大叫一声,将婴孩扔在地上。
岂料那襁褓竟一丝丝变大,变做舞非烟死时模样,仍是那满身的血拿着刀冲向自己,口中不住的喊着报仇报仇。
云音忙要躲避却动弹不得,低头望去却发觉那婴孩正抱着自己的腿。小小的尚未长牙的嘴不住的开合,报仇偿命,他脸上带着残忍的笑颜,眼中满是恨意。
地上残缺的尸身亦有所动静,一个个自破损的房屋下怕出聚拢而来,眼看着舞非烟便要冲向自己,眼看着那刀要刺入自己胸膛,她吓的大声尖叫,醒了过来。
云音看看四周晓得方才那不过是梦,安心许多,可身下却早已是汗津津一片。
她再无法入睡,睁着眼怔怔的望着头上的承尘,这梦究竟是为何?难不成是舞非烟冤魂不散么?
这一片静寂之中,她竟听得小声的抽泣,娘,莫要将我抛弃,娘,莫要跑下我。
望着这空无一人的屋子,她并未惧怕而是有几分恍惚,好似她腹中当真有个婴孩在,是它在呼唤自己。
窗外树上,汐滟坐在小妖身旁看她周身泛起的银光,满意的说道“够了,这便足够”
清晨,云音并未去向书房而是径直去寻芸娘向她辞行。她再不能待在此处,离赵书翰越近她心中阴霾便越深,她必须回家去才是。待到家中这药效便该过了,纵使没过仍有方法推诿。
“芸娘”云音并未进房而是站在门外,她要将这话一次说清不允许他人打断“这依翠阁中太多人心,看不透亦是无法看透,这此处太过劳累,这是你的世界尔虞我诈步步为营,对我而言太过陌生并不何时,因此我今日来此辞行,无论如何我都得离开。”
说完这话她并未停留急忙回了自己房中,她在等着芸娘答复,可无论晕芸娘如何作答,她都要离开。过一阵便来了几个丫鬟为她整理行装,看这样芸娘是放了自己。
如今,她该带着自己回家了。
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和好。。。。这个文到现在似乎都没有任何和好的迹象吧。。。大家怎么都认为他们要和好? 呆。。。终日要回到家中,云音揭起车窗上的布帘四下张望,这儿与自己去平安城前并无不同。仍是一派江南景致,日出江花春来江水,赏心悦目。
“夫人,萧大人的府邸已到”马车夫停下车跳下来将脚凳放于地上,伸了手要扶云音下车。
“不必”云音推开马车夫趋来的手自己下了车,望着四周再熟悉不过的景致她的心这才真真静下来。
给了马夫银两将他谴走,云音一步步走上台阶拍开门,在众人诧异的神情中缓缓走回自己的卧房。
坐在自己房中,看着她曾用过的玉簪木梳,睡过的乌木雕花架子床,绣花用的檀木绣绷,养金丝雀的那小笼。她近乎是瘫在床上,此处才真真是她的家是她寻求安宁之所。
稍后再同爹娘解释吧,云音着实累极,她只想好好休息着不要他人打扰这片刻安宁。
“韵儿,你当真回府!”萧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放,方才听下人说琴韵她此刻人在府中时,她还当是下人痴傻,竟是事实!为何她独自回来,她夫君人在何处?这究竟是怎么着,堂堂萧府千金怎会孤身回娘家,莫非是被休?
“娘”云音下床来屈身行礼,她着实不想母亲此刻前来,纵是关心亦然,她尚未想出用怎样的借口去抵挡。
萧夫人扶她坐下支退身后丫鬟,将云音双手握住关切的问道“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赵书翰呢?你可是同他闹了脾气?娘不是要你遇事多些忍让么,他是你的夫你的天,你该多体谅他些才是”
“娘”云音别过脸去,她不晓得要如何回答才是,只得换了话题来说“爹呢,怎么他不在家么?”
“你爹他进京去了,莫然方升了吏部尚书,你爹前去庆贺”这朝野之中,人与人之间人情世故总带几分杂乱,如今整个南诏都晓得萧莫两家交好,想必这莫然今后的仕途便是一帆风顺。
“是么”云音低下头去总是带着几分黯然,竟是为此才使得莫然未曾前去将她接走,是怕被人看着影响他的仕途么?男人那,江山同美人之间还是江山重些啊。
“韵儿,你可是被休?”萧夫人终还是按捺不住,她定要清楚,一定要弄的清清楚楚才是!
“娘,我……”云音欲言又止,她不晓得要如何去诉说,是她休了赵书翰么可无论怎么着,总是已不在一起。既如此,那谁休了谁究竟又有何干系?思及此,云音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你果真是被休了,终于……”萧夫人低了头沉思。
四周一片静寂,只听得清风吹拂着院中竹林时发出的沙沙声响,这沙沙声似哭声般凄凉,却又似笑音般喜庆。
“娘”云音的手被萧夫人握的生疼,她方欲挣脱却被握的越发紧了几分。
“娘?我并非你娘。你真当你是我的女儿么,若不是我不能生育,夫君他又何苦娶那贱人!可惜那,她生出的是个女儿不能为萧家后继香烟”萧夫人松开云音的手,很是用力的甩开,好似甩开的是个她长久以来深深厌恶的东西“你当我是真心在意你的死活么?你当我对你是真有那几分疼惜么?我恨你非常那,见着你便如同见着那贱人,你们的容颜如此相似,皆是张魅人的狐狸精嘴脸!”
“十八年了,自她进门至今已是十八年,我日夜所盼不过是要她痛不欲生。我将你夺在身边抚养,我将她关在府中不可随意活动,我要她永世无法得到自己的骨肉!如今她已死,而你亦是落得如此下场,我总算是了结了今生所愿!”
云音的手不住颤抖,她想将自己的恐惧掩藏在双手之后却连手亦抬不起。是那个女人么,可是那个女人么,可是那总在后院之中的女人么?
她记得万分清楚,小时侯次次路过后院总有个女人对着自己殷勤的招手,要她过去。可她那时总听身边伺候的丫鬟说那女人是疯子,是有麻风病才被关在后院的,这谗言伴着她的年幼无知,竟要她总避在距那女子远远之处,怕被传染怕亦被关起来。
记得有那么一次,她一人乱跑无意间进了后院,那女人见着她甚是开心,张了手要来抱她,她却记起丫鬟那句麻风病,非但不曾要她抱甚于捡了石子丢他。那女人眼中的伤心在她小小的心中留了痕迹,那女人张着双臂呆呆站立的模样亦是难以忘怀。可那时她竟以为这伤心是为了无法将自己亦关在后院之中。
再长大些终是晓得那女人是爹的妾室并非疯子亦无麻风病。可毕竟是失宠之人,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