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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归途 作者:碧水梅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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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唐飞摩挲着手中的令牌,那个凤宸英忽然变的这么好说话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和凤宸英相处也有段日子了,对于凤宸英那样的人唐飞心里难免存在着怀疑。
  “公子,忧儿给您泡了茶。”忧儿捧着托盘进来,看见唐飞手里的令牌眼神闪了闪,这个令牌不是。。。。。。
  “忧儿,”唐飞自己拿过茶杯问道:“你读过书吧?字写的怎么样?”
  “啊?”忧儿一愣,“读过几年,书法的话,自然是不能和公子您比,只可以说是能见人罢了。”
  “这样就行!”唐飞喝了一大口茶,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只喝白开水的他来到这里居然会喜欢上这种甘香的茶水,忧儿说这是一种叫“雪芽”的茶。唐飞微笑着对忧儿说:“以后你就帮我代笔写状词。”
  “状词?!”忧儿一脸惊讶,“公子你要打官司吗?”他只是一个下人,哪来的资格写状词?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说,你写。”唐飞闻了闻杯中令人怡神的茶香,接着说:“我要当讼师,帮别人打官司。”
  “什么?!”这次忧儿不是惊讶而是惊叫了,看唐飞的样子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忧儿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唐飞面前,失声道:“公子请三思!这可是下三滥的行当啊!”
  唐飞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下三滥的行当?!
  忧儿抬起头,目光悲切的看着唐飞。唐飞有些找不到自己的思路,眨了眨眼睛,涩声问道:“什么,意思?”

  9、所谓讼师

  唐飞在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名声赫赫的大律师,律师在现代社会的地位自然很高,也受到很多人的尊重,同时也是很多人都向往的理想职业。即使是唐飞这种只看钱不看案例性质和社会道德的律师,也是很多人所追捧的对象,所以唐飞理所当然的认为,在古代,讼师的地位等同于现代的律师的地位。
  而真相是,在古代,所谓的“讼师”是不具备法律程序上的正当性,也就是说在古代的司法系统中这种职业是不被承认的。而且在中国传统法律文化中对讼师存在价值的基本定位,就是添乱者与社会麻烦制造者。这种职业,在古代的为政者或法律的视野中一般都不具备“良好”的形象。虽说帮人写状词的人要有功名在身,可是去当讼师的都是在考场和官场上混不下去的人,为了谋生不得已才操持这样的行当。
  其实唐飞在大学的时候有开过一门课程,就是专门讲“律师”这一行业的历史,也讲了中国古代讼师在统治者和平民百姓眼中的定位。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在春秋战国时期郑国的政治家邓析了,他是律师界公认的古代讼师的鼻祖。话说这个邓析擅长诉讼,其辩论之术无人能敌,史书记载其往往“操两可之说,设无穷之词”,并能“持之有故,言之成理”。可惜,邓析被当时的政者驷歂视为扰乱民心的祸首而惨遭杀害。就连讼学的发展和讼师的地位达到了封建社会的最高峰的宋代,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衙门每结案之前,几乎必先办讼师”这样的现象出现。 可见,“讼师”这一行业在古代,是多么的不受人待见且充满了危险性。
  引用某位现代学者的话来说,“讼师在传统的社会里面,素来受人轻贱,他们的形象是贪婪、冷酷、狡黠、奸诈的,最善于播弄是非,颠倒黑白,捏词辨饰,渔人之利。”(注)
  只可惜,这样有用的历史资料课,唐飞当年没有选,上面那句概括性总结语他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
  所以,不明真相的唐飞才会对忧儿的反应感到奇怪,而忧儿对唐飞的决定才会如此的反对。
  唐飞静静的听完忧儿说完对讼师在这里的地位和性质时候,脸色也沉了下来,难怪那个凤宸英这么好说话,原来他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讼师没什么好名声和地位却不说,还这么支持他!
  “公子,忧儿求您了,快快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吧!不说您出身清白世家,就是爷那边,也不会答应的!”忧儿满脸的愁苦,他想不明白公子好好的怎么就想到这么一出呢?以前的公子单纯直白,怎么做得了讼师?不过,公子受伤失忆后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他当然不知道现在的“方林”是唐飞,而且还很缺钱。
  “哼,”唐飞冷笑一声,“谁说凤宸英不会答应的,他还答应帮我揽生意呢!”唐飞想不出凤宸英要这么做的意图,他应该很想真正的方林回来才对,不然在那一晚也不会这么爽快的就给了神棍几十万(一千两)。可是如果他当了讼师万一真的惹了事情回来,“方林”也不会有好下场。凤宸英究竟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爷他,他不会。。。。。。”忧儿一脸颓然,他也不知道凤宸英究竟想对唐飞做什么,凤宸英对唐飞很纵容,就连他的无礼和傲慢都可以视而不见。可是,为什么又要放任他去当“讼师”呢?
  “行了,就这么定了,反正有什么事情凤宸英会顶着,轮不到我头上。”唐飞不理会忧儿的担心,起身去拿煌烨律。既然他猜不出凤宸英有什么阴谋,那么就先这样走下去吧,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见招拆招吧。
  第二日,唐飞早早的起身,领着忧儿在东院等人的注目下,潇洒的离开。今天他穿着异常整齐,头发也不似往日那样随意披着,而是束的整整齐齐。因为要外出,他没有拒绝忧儿帮他把衣服穿好把头发打理好。
  在经过一道回廊的时候,唐飞和忧儿遇到了管事铁焕。唐飞对铁焕微微颔首,然后面不改色的继续往前走。忧儿没办法只好急匆匆的了铁管事打了声招呼就跟了上去。
  铁焕一直注视着“方林”,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才转身离开。这个“方林”自那一次变故后整个人就变了,特别是气质和笑容。以前的“方林”无论对凤宸英有多不满都好,都是直接表现出来的,他根本不懂得隐藏,单纯直白很容易就被看透。可是,受伤之后的“方林”,铁焕皱了皱眉,他的眼里多了一种别人看不懂的东西,以前清澈的双眼如今却变得幽深难懂,而且嘴角边时常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话说更是尖锐刻薄,举手投足之间自信满满气势逼人。不过他相信凤宸英自有安排,爷不会放任一个带着尖牙和利爪的人在府里。
  出了凤栖阁,唐飞下意识的深呼吸一口气,自由的空气真的是太清新了!自从那晚后,他已经被关在这座华丽的府邸中大半个月了,现在终于出来了!
  唐飞让忧儿带路,他唯一一次接触这里的社会就是逃亡的那一次,小心翼翼且心情抑郁慌张,连街道都没仔细看清楚。
  忧儿一边给唐飞介绍煌烨国都——棉锦,不同于前半段官宅毗邻的幽静严肃的住宅区,后半段是繁华的街道交错和热闹的商铺食肆林立。
  在街道旁边一档卖小点心的糕点铺中,唐飞给自己和忧儿一人买了一份豆粉糍粑,一共用了两个铜板。这些钱是“方林”的,唐飞出门前拿了二两银子和一吊钱,够好几天的花销了。
  唐飞在现代的时候都很少逛街,只是偶尔要买新衣服的时候会叫陈辰出来在专卖店走一走,现在在这种古色古香又异常繁华的街道上,唐飞难得的起了想逛一逛的念头。虽然他今天出来本就是想熟悉一下煌烨国都的环境,好为日后的生意做准备。
  唐飞一路好奇的张望,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也会停下来仔细观赏一番,但除了吃的,他几乎没买什么东西。
  走着走着,一阵清甜的香味吸引了唐飞,抬眼望去,一个二十来岁的走货郎中坐在小马扎上摆弄着小摊前的东西,全是用小盒子装着的东西。唐飞好奇的走了过去,忧儿在后面跟着,脸色有些异样。
  “请问,这是什么?”唐飞微微弯下腰,看着那些精致的瓷盒或者木盒,盒内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像好几种花香柔和在一起的味道。
  忧儿一愣,原来公子真的不认识这些东西啊。。。。。。
  “哈哈,”那个货郎爽朗一笑,打量着唐飞道:“小的看这位公子气宇轩昂衣着华丽,定是大富人家的公子吧?都这般年纪了难道还没几房妻妾?连这些个好东西都不认得!”
  忧儿脸色一沉,就要上前呵斥,唐飞却拦了下来,笑道:“我还真没有,这些究竟是什么?盒子倒还精致。”
  那个货郎一愣,随即笑道:“小的看公子都二十了吧?当真连这些闺房之物都不认得?这些是胭脂水粉,女子用的东西!”
  胭脂水粉?!唐飞伸手拿起一个椭圆形的小瓷盒打开,一阵香气扑鼻,里面是粉红色的胭脂。原来是古代的化妆品!唐飞失笑摇摇头,他闻着味道还以为是现代人喝的那种花茶的原料呢!
  忧儿忍不住掩嘴偷笑,公子还真是单纯,连这些东西都不认得。
  “公子,怎么样?我这些货都是上好的,而且这一种只要十二文!就连宫里的妃嫔娘娘都爱差人到小的这儿来买些回去呢!公子就算没有妻妾,给家里的女眷带些也可以,保证她们喜欢!”货郎搓着手极力推销。
  唐飞嘴角微扬,刚想摇头就瞄见一旁的忧儿在偷笑,唐飞恍然,这个忧儿明明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却不提醒他!嘴角的弧度增大,唐飞叫过忧儿:“忧儿,站到这儿来。”
  在偷笑的忧儿吓了一跳,赶紧站到唐飞面前。
  唐飞微微低下头对他说:“不准动。”忧儿立刻僵直身体,其实就算唐飞不叫他也不敢动,因为他的气息实在是离他太近了!
  唐飞嘴角划过一抹邪恶的笑,伸出食指在那淡粉的胭脂上抹了一把,然后均匀的抹在忧儿那淡色的唇上。
  当那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忧儿的嘴唇时,忧儿整个脑袋一“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浑身烫的都快要冒烟了!
  “不错不错,粉点樱唇,端得是好姿色。哈哈哈哈!”唐飞大笑着拽了几句不伦不类的古文,把胭脂塞给忧儿,然后给了钱。
  货郎接过钱,一脸的呆像,直到唐飞和忧儿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嘿我说呢,都这个年纪了还没娶妻,原来是个兔儿爷!”货郎收起钱,语带不屑的说。
  忧儿的脸色一直呈现着不正常的红晕,唐飞以为是天气太热了,随便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就带着忧儿进了去,像是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扰乱了人家小少年心中的那池春水。
  “忧儿,坐下吧。现在是在外面,没那多规矩。”唐飞让忧儿坐下,然后看着外面毒辣的日头,想不到古代的夏天也这么热,他以为只有温室效应严重的现代才会有这样的高温天气呢。
  忧儿红着脸偷看唐飞,唇上那抹粉色的胭脂还没有擦掉,当看到唐飞因为太热而拉开了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后马下又低下了头,心跳快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二位爷是第一次来吧?请问想吃点什么?要不要来些我们酒楼的招牌菜?”这时小二跑了过来,语气恭敬面带笑容的推销自己店里最名贵的菜。
  唐飞听到那一大推的鲍参翅肚就倒胃口,这么大热天的谁会喜欢吃这些腥腻的东西?
  “不用了,来几道开胃的凉菜就好,再来一壶雪芽。”唐飞打断滔滔不绝的报着菜名的小二说。
  原本听到唐飞只要凉菜的小二心里就开始诽腹,可是等听到“雪芽”两个字脸上的鄙夷又马上变成了恭敬的笑容,点头哈腰道:“这位爷,真是不好意思,我们的店里,没有雪芽。。。。。。”这可是大内贡品呢他们这些小地方怎么可能有!小二以为唐飞是出来市井游玩的皇家公子了,那些鲍参翅肚天天吃所以想转清谈的口味,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说出些不敬的话来。
  “行了,来一壶好茶,凉菜就上些拿手的,下去吧。”忧儿虽然心不在焉,可是也注意到了小二脸上的变化,自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不想让唐飞不高兴便赶紧打发了他走。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为您准备!”小二又点头哈腰的跑了。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唐飞看着对面的忧儿问,他是个心思细密的人,那个小二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了。
  “不是,只是他们这种小地方供应不了雪芽而已,公子不必太介意。”忧儿赶紧说。
  “哦。”唐飞不在意的点点头,又继续向四处张望了。因为还没到午饭时间,所以酒楼里的客人不是很多,等唐飞他们那桌的菜上齐了,人就渐渐多了,半个小时后座无虚席。
  “早知道应该要个雅间了,公子在这样嘈杂的地方定然很不习惯吧?”忧儿有些担心的看着唐飞说。
  “没什么,热闹点也不错。”唐飞环视着周围,这样的感觉有点像广东人的早茶楼,都是这么热闹。
  “诶,听说没有,刘、章两家又闹起来了!”在唐飞他们的后面那桌人忽然说道。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他们每年修葺祖坟都要闹几回,谁不知道啊!”一人接过话头说。
  “这回不一样!听说都闹到公堂上去了,看来他们两家是铁了心要挣那块风水宝地!”另一人又道。
  “这么厉害?有结果了没有?”有好事的人问。
  “没有没有,听说咱的府尹正为这件事头疼着呢!”
  “我看这事儿难着呢,看来得审好几年了!”
  “不至于吧?”
  “天晓得会争多少年啊!”
  唐飞被那些人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地产权纠纷?看来第一宗生意有着落了,就是不知道那两家人是不是有钱人,如果他接这件案子的话可以挣多少。
  唐飞眉头微蹙不发一言,双目深沉俊脸严肃,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这件事情上。忧儿却看痴了,认真起来的公子,竟是这样的,有魅力。。。。。。
  一直到天黑以后,唐飞和忧儿在外面吃过晚饭才回了凤栖阁。
  唐飞洗完澡出来,居然发现忧儿不在,平时这个时候他都会来他屋里点艾草驱蚊子的。唐飞不在意的耸耸肩,可能是有事情忙吧,然后拿了把大蒲扇抱着煌烨律坐在藤架下的躺椅上一边乘凉一边就着灯笼看书了。他要顺利的得到那宗争地产权的案子!
  忧儿跪在凤宸英面前,虽然跪在外室的帷幔前面,忧儿仍是垂着头不敢看他,冷汗涔涔双手轻颤着。
  “听说,你今天和——他出去了?”凤宸英斜卧在宽大的软榻上,冰冷的眼神看着忧儿,双手却揉捏着怀里的湘君,湘君偎在他的怀里娇声低喘着。凤宸英口中的“他”,自然就是唐飞了。
  “是,爷。”忧儿低声应道。
  “都做了些什么?”凤宸英轻笑着在湘君的胸前红樱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满意的听到他痛苦的呻吟。
  “启禀爷,公子带着奴才在市集里逛了一天,吃了些民间的小吃。”忧儿的冷汗从额际滑落,他下意识的隐瞒了和唐飞在胭脂铺前的那件事。
  “哦?是吗?”凤宸英美人在怀,气息却丝毫不见乱,眼中更是一片清明冷酷,而怀中的湘君已经满目欲色,早已情动的在凤宸英身上不停的磨蹭。
  “是。。。。。。”忧儿的声音不自觉的发颤,爷不会知道的,一定不会!
  “粉点樱唇,我今日才发现,忧儿您的姿色不差。”凤宸英的声音从三层的帷幔中传来,带着戏谑。
  忧儿一震,爷,真的知道!忧儿已经脸色苍白,冷汗已经完全浸湿了后领,他不知道爷会如何处罚他,但他知道爷的手段一向残酷,特别是对背叛者。
  “呵呵呵,”凤
  宸英轻笑,“我开玩笑的,回去吧,告诉他明日我与他一同出府。”
  忧儿又是一震,颤抖着声音道:“是,爷。”
  忧儿艰难的迈着步子出了门,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到那个湘君淫浪叫声。强撑着身子离开了鸢飞院,忧儿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爷说开玩笑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杀气。
  忧儿抱着腿缩成一团,躲在了阴影里。他不敢背叛凤宸英,更做不到不爱唐飞。
  “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注:在传统的社会里面,讼师素来受人轻贱,他们的形象是贪婪、冷酷、狡黠、奸诈的,最善于播弄是非,颠倒黑白,捏词辨饰,渔人之利。——梁治平《法意与人情》


  10、幻影

  唐飞呼吸困难,想挣扎却动不了身体,就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一样,让他动惮不得。努力睁开眼睛望去,心中一凛,真的有人压在他身上!高大的身影,强烈的压迫感,唐飞感觉越来越难受,就要死了么。。。。。。
  “你。。。。。是。。。。。谁。。。。。。”唐飞用尽最后的力气问压在他身上的黑影。
  影子听到他这句话,终于抬起了头,露出那张鬼一样的笑脸,唐飞终于看清楚了那张死人脸是谁!那张笑脸死死地盯着他阴森可怖地说:“我是你的噩梦!”
  凤宸英!!!
  “啊!”唐飞大叫一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公子?”屋外的忧儿听到响动赶紧进来,焦急地问:“公子您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唐飞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开始亮了。他来到这里之后几乎天天都在做噩梦,梦里全是陈辰看着他死去的悲伤场景或者是他看到自己鲜血淋淋已经开始腐烂的肉体,可是今天,怎么梦到了这种东西?霎时间,唐飞对凤宸英的印象又恶劣了一点。
  “公子,忧儿伺候您穿衣吧?待会洗漱之后就可以用早饭了。”忧儿捧着唐飞的衣服说。
  “先放着吧,我想先洗把脸。”唐飞 闭上眼睛说,满脸的疲惫。
  “是。”忧儿看唐飞没精神,赶紧把洗漱的用具拿过来,然后就去准备早饭了。
  唐飞蘸着盐水刷了牙然后淑了口,看着洗脸盆中自己的倒影,那张陌生的脸已经开始慢慢熟悉,自己的模样反而有些模糊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就是自己原本的样子。
  摇摇头,伸手扰乱了盆中的水,唐飞忽然一头扎了下去,把自己那张脸深深埋进水中。
  “都快半刻钟了,你不要命了。”一只温暖的大掌轻轻按在他肩上,声音是熟悉的戏谑。
  我是你的噩梦!
  昨晚那个梦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唐飞猛地抬起头,四溅的水花泼了那人一身一脸。
  凤宸英郁闷的用长袖擦掉脸上的水迹,嬉笑道:“见鬼了?”
  没错!唐飞眼神不善的看着凤宸英,你就是那只鬼!还有,他进来怎么没脚步声的?还真当自己是鬼不成?!
  “你怎么在这里?”唐飞拿过一旁的干帕子把脸擦干,本就松散的亵衣因为唐飞不会系衣带而显得更宽松,露出了大半个结实白皙的胸膛。加之刚才唐飞把整个脸埋进了水里,那些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流下,白色的亵衣微湿紧贴着他的身体,显得诱惑而,色情。
  “我昨天不是命忧儿告诉你了吗?今天我和你一起出去。”凤宸英盯着唐飞的身体,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
  对了,忧儿昨晚跟他说过,不过他却忘了。难道是因为凤宸英说要和他出去所以才做的噩梦?唐飞白了他一眼,凤宸英的眼神太露骨,他想装作不知道他的龌龊心思都不行。唐飞转身拿起衣服准备到屏风后面换。
  “你学会穿衣服了?”凤宸英谑笑着对唐飞说,“今天你要出去,还是让别人帮你穿的比较好。”
  唐飞一顿,转身就要叫忧儿,凤宸英却拦下了他,侧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认为忧儿敢在我面前帮你宽衣解带嘛?”
  “你!”唐飞刚要发火,看着凤宸英那张贼笑的脸,忽然又改了主意,学着凤宸英笑道:“那就有劳你。”说完便解开了那件湿掉的亵衣丢到一边。
  凤宸英一愣,完全想不到唐飞会这么爽快。不过,凤宸英是个从善如流的人,稍稍的一愣过后,便用最温柔的笑容拿过唐飞的衣服。
  唐飞配合张开双手,脸上毫无表情。
  唐飞拿起一件纯白的长窄的丝衣,绕到唐飞的身后,手指若有似无的擦过他赤裸的上身,贴近他的身边帮他套上,唇在他耳边若即若离道:“这是单衣,是穿在最里面的衣服。单衣的衣带比较繁琐,系不好的话很容易就会松掉,所以我们这有一种叫‘锁扣’的系法,系得牢,也很容易解开。”裁剪适度的单衣把唐飞的身材衬托的很完美,凤宸英却想撕掉这身衣服,把这个人拥入怀中肆意玩弄。
  唐飞僵直着身子,脸色阴晴不定,要不是这么多年的的素质和修养他早就骂娘了,有人这么帮人穿衣服的吗?!这分明是在吃豆腐!
  凤宸英帮唐飞穿好单衣,嘴角笑意越深,呼出的气息也灼热了许多。唐飞感觉到了,却强忍着想逃开的欲望,如果他这个时候推开凤宸英,就代表他怕了,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他讨厌处于劣势!所以唐飞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让凤宸英继续。
  “这是中衣,衣带虽然比单衣少一点,可是却要束腰带,腰带如果束不好,这身衣服就会显得松散,就显得不庄重,在别人眼里这可是放荡的表现。”凤宸英把一件水蓝色的、袖口绣着如意纹的锦衣帮唐飞穿上,再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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