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教主宠田妻-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灰锥运挥泻么Α�

    只要他的脑袋没有被驴踢了,他现在便在对钱三下手的路上了。

    一个时辰后,二狗子转着手中的金佛,朝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呸了一口,抹了抹自己梳的油光锃亮的头发。

    有时候技术太好也是一种罪过,简直毫无难度系数,二狗子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而后哼着不着调的曲子来到约定的地点。

    不是哥自恋,是哥有自恋的资本。

    见田荷花还没有来,二狗子单手撑着墙壁摆出一个潇洒的姿势,然后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转身靠着墙壁,双手交叠覆于胸前。

    微微低头,他要用自己最俊朗的角度——他的侧脸,无懈可击的完美侧脸,展现在田荷花的面前。

    拨了拨俩边的碎发,他似乎都能够幻想到田荷花含情脉脉,脸色娇羞的样子。

    买糕的!他怎么能够这么帅!

    微微低头的二狗子一不小心瞥到了自己鼻间长出的鼻毛,眉毛一皱,败笔,简直就是败笔!

    手指捏着突出的鼻毛拽了拽,太疼了!

    怎么办?二狗子想了想后,伸出一根手指塞进鼻孔里,他还是将鼻毛塞回去吧。

    “东西到手了?”换了套衣服,换了个发型的二狗子差点让田荷花没认出来,她的眼光果然没错,二狗子得手的时间够快,不枉费她坐在茶楼里蹲点了一个上午。

    “嘎?”听到声音的二狗子条件反射的抬头,全然忘了他还有一只手指头塞在鼻孔里。

    田荷花眉心几不可见的一蹙,眼角抽搐了下,因为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如花挖着鼻孔,表情销魂,用着无辜的眼神望着她。

    二狗子抽回手指头,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擦了擦,向来脸皮厚的金枪不穿的他一脸的尴尬。

    “到手了,早到手了。”二狗子将手中的金佛递到田荷花的面前。

    看着躺在二狗子手心处的金佛,田荷花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望向二狗子。

    二狗子眼神有些闪烁,神情窘迫,不自觉的开始面红耳燥。

    “给你了。”田荷花没有拿走金佛,将钱袋子放在二狗子的手上道。

    “想要追女孩子就不要舍不得花钱。”丢下一句话后,兀自留着二狗子站在那里怔愣,田荷花施施然的离开了。

    一分钟后,二狗子又是抓耳又是挠腮,在小巷中开启疯癫模式。

    她果然是发现了,明明是一模一样,她竟然一眼就能够看出金佛是假的。

    果真是世间什么都可以造假,爱情不能造假。

    ——

    倒钩的弦月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大地笼罩了一层薄纱。

    从宅子里传出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哭声,声音抑扬顿挫,文素坐在井口上,掩面哭泣。

    听到开门的声响,文素起身飘至田荷花的身前,“你来了?”

    声音有些欣喜,虽然田荷花说今晚要来,但是她怕田荷花会临时改变主意,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嗯。”田荷花点头,“文素,你钻入伞底下,附身到红伞上,这样可以拖延你在外面待的时间。”

    闻言,文素身子化作白烟,没入了红伞之中。

    若是此时有人行走在街道上,看到田荷花,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以为见鬼了。

    田荷花撑着一把小红伞,轻启莲步,落地无声,独自行走在寂静的夜晚。

    那行走的速度却不像是常人的速度,明明是慢悠悠的步伐,却是如乘清风,身形如鬼魅。

    “文素,你慢点。”田荷花有些无奈道,她的双脚已经近乎离地了。

    本是她撑着伞,现在变成伞撑她了。

    小红伞仿佛一刻都等不及似的带着田荷花赶往目的地。

    越是靠近钱三家,文素身上戾气越重,已经控制不了的向外扩散出,通完钱三家的路她已经了然于心,闭着眼睛都可以飘到。

    “你这女鬼竟然不知悔改,三番两次而来,视吾等威严为何物!”田荷花被文素拉着刚来到钱三家,贴在门上的尉迟恭金枪一指,大喝道。

    秦琼和尉迟恭半个身子从门上探出来,身披战袍,怒目而视,威风凛凛,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文素直接就被尉迟恭铿锵有力的声音从红伞中震出,摔落在地上。

    “让我进去,枉你们被人供奉成门神,竟然为这等劣迹斑斑的人守门!”文素厉叫一声,身子从地面弹起,猛地扑了上去。

 第十六章

    “尔等竟然口出狂言,还不速速离去!”尉迟恭和秦琼的金枪相交成一个叉的形状,金光一闪,将文素震出六尺有余。

    文素的身形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般晃动了下,眼看文素还要继续冲上去,田荷花玉镯中的束灵索飞出,捆住了文素的身子。

    田荷花一路拽着剧烈挣扎着身子的文素来到钱三家的窗户下,“从这儿进去。”

    “……”

    文素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田荷花,对着田荷花大眼瞪小眼。

    “门神守门,又不守窗户,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第二只鬼知道。”田荷花对着文素表情严肃道,“还有,适可而止,千万别闹出人命,不然你到了地府罪加一等,为了这种瘪三不值得。”

    文素眨了眨眼睛,而后郑重的点了点头,白影一飘,从窗户口钻入了钱三的家中。

    “母之,诚彼娘之非悦!”见成功到了钱三的家中,文素郁闷的骂了一句,早知道还可以这样,她就不用每次都被凶神恶煞的门神弄得遍体鳞伤了。

    田荷花听了,感叹道,古人骂人就是文雅,翻译之便是“妈的,真TMD的不爽!”

    “哈哈哈,那女鬼被我二人气势所镇!”

    “吾等在此,妖魔鬼怪退避三舍!”

    尉迟恭和秦琼相视哈哈大笑后,光芒大盛,俩人退回了画像之中,手持金枪,不怒自威,收工!

    熟睡中的钱三迷迷糊糊的转醒了,胸口处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的他喘不过气来。

    明明是闷热的夜晚,这一会儿竟是寒风阵阵,冻得人直打哆嗦。

    钱三将因为燥热而踢下床的被子捡起来裹紧身子,嘴里嘟囔了一句,“见鬼了。”

    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弹起身子,伸手在脖子上一摸,摸到金佛时,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阵阴凉的风吹来,屋子蓦地一下就亮了。

    烛台摇曳着烛火,发出橘黄色的光芒,火焰偶尔跳跃着。

    钱三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紧紧地拽住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金佛。

    黑色的影子投在墙壁上,被放大了数倍,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扑过来的猛兽。

    心都快蹦到嗓子口了,周遭安静的不同寻常,钱三感觉自己的心咚咚咚的跳的不受控制。

    捏紧了手中的金佛,壮着胆子大声吼道:“是谁?赶紧给老子出来,要是被老子找出是谁在装神弄鬼,老子抽你皮,扒你筋!”

    这么一吼,顿时心里底气多了不少。

    随后,钱三就感觉不对劲了,哭丧着脸,打开手心,只见那金佛被捏碎成一堆粉末,被他手心中冒出的汗水浸湿了。

    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他的金佛被人掉包了!

    钱三听到了轻轻地脚步声,他能够感觉到有一个“人”向他走来,但是却什么都看不到。

    钱三往后退着身子,这样的恐惧比真正见到鬼更加来的折磨,那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一般敲在他的心上。

    “钱三——”幽幽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

    一只白的和纸一样的手冷不丁的抓住了钱三的脚踝,那殷红似血的的指甲狠狠地嵌入肉中。

    钱三头皮一阵发麻,脊梁骨处攀上一股凉意,袭遍四肢百骸,手脚发凉,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仿佛脚上沾了吸血虫一样,钱三拼了命似的甩着脚。

    “钱三,我好看吗?”毫无起伏的语调生冷的问道。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安静的坐在镜子前,身姿玲珑有致,气质娴静,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后。

    那芊芊玉指轻执木梳,微微垂着头,缓缓地梳着墨发。

    看清了那女子的长相,钱三呼吸一窒,好似被人扼住了喉咙,瞳孔剧缩,“是你!”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明明亲眼见着文素的尸体被捞出来,已经被井水泡的发白发胀了。

    “你看,我好看吗?”文素抬头对着镜子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钱三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双脚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步一步的走向文素。

    绝望,恐惧,犹如潮水一样铺天盖地而来。

    钱三想闭上眼睛,豆大的眼睛却瞪得和铜铃似的,仿佛要撑爆眼皮。

    转头,看向镜子。

    镜子中呈现的不是白衣女子姣好的面容,而是一张惊悚的鬼脸,眼角处淌着鲜红的血液,眼神怨恨如锋利的匕首,嘴边的笑意让人毛骨悚然。

    那木头梳子每梳一下头发,便脱落下大把大把的头发,连同头皮一块剥落……

    “啊!”钱三发出杀猪似的叫声,这一叫,反倒是让他发软的身子有了力气,抬起手臂一掌挥向文素。

    “咕噜噜……”文素的脑袋被钱三一掌拍飞,尸首分离,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下。

    文素转过脑袋,凌乱的头发遮挡住面容,眼睛里怨毒的光芒透过头发迸射出来,让钱三心底阵阵发寒。

    无头尸体抬起手臂,掐住钱三的脖子,地上的脑袋说道:“不好意思,身子被泡烂了,不经打,豆腐渣工程。”

    “啊啊啊!”

    正在闭目小憩的田荷花掏了掏耳朵,这钱三下一世肯定是投胎做猪,不然可惜了这嗓子。

    “完事了?”看到文素飘出来,田荷花打了个哈欠问道,“怎么样?”

    “吓傻了。”文素眼神无辜的说道,“谁知道他这么不经吓的。”

    “既然都把人吓傻了,那不如直接把人吓死的好过。”一次就完事了,文素的效率也太高了,田荷花还以为会多来几次,进行每天一吓,个把月后,把人弄得神经衰弱。

    “那我现在就去把他吓死!”文素眼睛一亮,头发一甩,正准备飘走。

    “……”鬼的思维果然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第十七章 减肥成功

    “钱三平日里作恶太多,人品积攒为负值,人傻了后有他好受的,我们也要给其他人出出气的机会,为广大受他欺辱的群众谋福利,时间不多了,你赶紧回红伞里。”

    田荷花打开小红伞,“文素,快到伞里来。”

    文素扭捏了一会儿后化作白烟进入伞里。

    田荷花嘴角弯起,红伞在秀手中旋转了一圈,“轻了不少。”

    “文素,恭喜你减肥成功。”

    “噗——”细微的轻响类似于某种声音。

    田荷花嘴角一阵抽动,伸手在俏鼻前扇了扇。

    “嘿嘿,又瘦了一两。”文素讪讪的笑道,掩面欲哭无泪,本想将身上残留的怨气排出,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太丢人了。

    “文素啊,选个良辰吉日把你送出去,怎么越来越舍不得你呢?和嫁女儿似的。”

    “我也舍不得你。”从红伞里传出呜呜的哭声。

    寂静的夜晚出现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一妙龄女子独自行走在街道上,撑着一把红色的折伞,衣阙翩翩,凉风淡淡,时不时传来对话的声音。

    ——

    田荷花轻啜了一口香茗,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刘老板,数清楚了?”

    刘老板将一百两银子揣入怀中,点头笑道:“数清楚了,田姑娘,这是地契,从今日起,这宅子便归你了。”

    田荷花从刘老板的手中接过木盒子,打开拿起地契看了看后,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刘老板,我怎么听人说那宅子闹鬼呢?”

    “哦,那些市井流言啊,鬼怪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田姑娘一家都是好人,鬼也不会来敲门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刘老板揪了揪自己的胡子,眼睛里精光流转道。

    “因为这些市井流言,这宅子一直迟迟不敢有人买,所以这价格一降再降,一百两的价钱买这么一座宅子,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了。”

    田荷花收好了地契,“刘老板可真会说话。”

    “哪里,哪里,田姑娘慢走。”刘老板对着起身离开的田荷花客气的笑道。

    想了想后踌躇说,“田姑娘要是不放心的话,可去求几道符咒放在家里。”

    “放心,我对刘老板很放心。”田荷花柔笑道,撑开画满了奇异图案的红伞离开了刘老板的家。

    原本满目疮痍的庭院经过一番修葺后,清幽雅致,干净整洁,庭院中间一条石子道路直通向屋子,铺就着被打磨的光滑的鹅卵石。

    雕花木窗全部打开着通风,屋内的蜘蛛网,厚厚的灰尘全部被清扫干净,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驱逐了屋内的阴暗潮湿。

    陈旧的白色帘布被撤换成青绿色的帷幔,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发着清幽。

    “荷花,多吃点。”田元秋夹了块排骨放到田荷花的碗内,“现在每天赚的钱比以前多,多扛几袋货物就多了几个铜板,咱们家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爹我不会让你们娘儿俩跟着我受苦的。”

    “你也别累着自己了,我们也不求大富大贵,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就够了。”锦娘声音温柔道。

    “荷花,你买宅子时可问清楚了,这屋子里是不是真的闹鬼。”说到这里,锦娘感觉家里阴凉凉的,明明是大热天。

    田荷花往文素的方向望了一眼,文素正穿着田荷花送的新衣服美滋滋的照着镜子,“估计是真的,不然哪能这么便宜,不过这宅子冬暖夏凉多好啊。”

    “……”

    锦娘顿时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总感觉有人在看着他们,一时间如坐针毡。

    听了田荷花的话,喝着汤的田元秋差点被呛到,不满的对着锦娘呵斥了一句,“吃饭的时候,净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娘,你别担心了,有爹爹在此,妖魔鬼怪不会敢来的,豹头虬髯,目如环,鼻如钩,耳如钟,若是再头戴乌纱帽,脚著黑朝鞋,身穿大红袍,右手执剑,完全就是天师钟馗的形象。”田荷花摆出一个捉鬼的姿势,逗的锦娘“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田元秋无奈的说,“你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呢。”

    一顿饭在温馨的氛围中度过,三个人聊得热火朝天,原先死气沉沉的宅子中,传出欢声笑语。

    ——

    下午的时候,田荷花上街置办些家用。

    时值炎夏,烈日当空,烘烤着大地,空气仿若被鲜红火热的舌苔舔舐着,灼烧人的肌肤。

    街道上行走的路人寥寥无几,店铺中的伙计在打着盹。

    “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怪不得伢子们热的偷偷跑湖里游泳了。”

    “哎,这湖又淹死一个人了。”

    店铺的老板和老板娘坐在凳子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聊着天。

    “掌柜的,打一斤酱油。”田荷花打断了俩人的谈话。

    “好咧,姑娘稍等。”老板招呼一声后,从田荷花手中接过瓶子。

    看老板娘一脸遗憾的摇着头,田荷花疑惑的问道:“这湖淹死了很多人吗?”

    “好几个了,大家都说是水鬼作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老板娘神秘兮兮的说道。

    老板将打好的酱油递给田荷花,“姑娘,你的酱油打好了,十个铜板。”

    “谢谢。”田荷花从老板的手中接过瓶子,付了钱,转身离开。

    田荷花闪身进入了小巷中,四顾无人后,弹了弹伞面,“文素,童儿溺毙的时候是几岁?”

    文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困倦的声音传来,“七岁。”

    “生辰八字?”田荷花秀气的眉毛微的一蹙。

    想起童儿,文素语气有些伤感,“癸亥年、癸亥月、癸卯日、辛酉时。”

    田荷花掐指微动,倏的面色沉重,“不好,是阴年阴月阴时!”

 第十八章 吃货水鬼

    “怎么了?”察觉到田荷花的语气不对,文素紧张的问道。

    “童儿很有可能没去投胎,那湖中的水鬼也许就是童儿。”

    八岁左右暴毙身亡的儿童亡灵元阳未泄,有相当强的恋世之心,鬼关又暂无姓名,鬼卒亦暂不拉他们去阴间报到。

    “童儿?”听到自己还可以见到童儿,文素有些不可思议,心情激动的久久不能平复。

    而后又担忧的说:“童儿那么乖巧,怎么可能是那害死人的水鬼?”

    “水鬼的灵魂被束缚在水中,极易产生怨念,时间一久,连自己是谁都会忘了。水鬼害人是因为要找替死鬼,靠这个方法投胎转世比去地府排队挂号快得多了。”

    看文素有些迷惑,田荷花继续解释说:“地府只有一个阎王爷,一个判官,但是世上每天都有很多人出生死亡,甚至是咱们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人世间就生命替换了几轮,也许你今年死了,几年后才能轮到你投胎,遇上天灾人祸时,地府更是忙的焦头烂额。”

    “而童儿一直留在湖里徘徊是因为他阴年阴月阴时出生,找不到合适的替身。”田荷花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夕阳西下,天边的云霞燃烧着绯红。

    “等天黑的时候,我们去湖边看看。”田荷花清点了一下需要购买的物事,上街将落下的补购上。

    文素待在伞里语无伦次的碎碎念,着急的等着天色黑下来。

    夜晚的时候,等到锦娘和田元秋都熟睡了,田荷花带着早已等不及的文素来到小湖边。

    皓月当空,月亮的倒影在水中荡漾,水面波光粼粼,像是镶嵌了无数闪亮的钻石。

    “童儿,童儿……”文素身子飘在水面上在水中急切的寻找童儿的身影,呼唤道:“童儿,娘亲在这里,你快出来啊……”

    追魂灯悬浮在田荷花的身边,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湖中的荷花开的正盛,朵朵散发莲香,月光下倒是一副美丽的景象,如果忽略掉湖水中黑漆漆看不真切的事物。

    “文素,过来,拔一根头发给我。”田荷花朝着文素招了招手。

    “童儿,你在哪里啊?”围绕小湖飘了几圈的文素听到田荷花叫她,身子好似一阵轻烟飘了过来。

    田荷花看着自己手中的一团黑发,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一根就够了。”

    “最近脱发有点厉害。”文素弱弱地从田荷花手中收回多余的头发,重新贴回脑袋上。

    田荷花将发丝放进追魂灯内,点燃上阴火,而后系在束灵索上。

    束灵索飞到湖面上,顶端时不时的轻触水面。

    “它在干什么?”看到这样神奇的一幕,文素问道。

    “嗅童儿的味道,找到他在哪里。”田荷花紧盯着束灵索的动作答道。

    半晌后,束灵索有了动作,就像是一只吐着芯子的红蛇试探着像猎物进攻,猛地戳向水中后又快速的收回。

    从水底漂浮上一个浑身长满毛发的怪物,黑色的毛发犹如茂盛的水藻一般漂浮着,看不清面容,红色的眼睛散发着邪恶的光芒,好似黑暗中野狼的瞳孔。

    “找到童儿了!”田荷花推了推还在怔愣中的文素,“快去母子相认啊。”

    “那是童儿?”文素不可置信的喃喃问道,别说童儿不认识她了,她眼睛都眨坏了,确定自己没眼花,还是认不出那是她的童儿。

    “荷花,如果他不认识我了怎么办?”文素捏着自己的衣角问道。

    “那没办法,只能收了它,不能留他在这里害人性命了。”

    听了田荷花的话,文素一溜烟的飘到那一团怪物的上方。

    被束灵索挑衅的动作触怒了,黑色怪物漂浮在水里的毛发疯长着,如同一根根银丝射向束灵索,形成一张密不可逃的大网。

    束灵索“刷”的一下,一道闪电似的回到了田荷花的玉镯中,那速度跑到比兔子还快。

    “童儿,我是你——”文素灿烂的笑容刚绽开,便被长长的毛发裹的和木乃伊似的。

    毛发裹紧文素后将她往水里拖,力大无穷,文素仰着脖子使劲的向上飘。

    “荷花,快来救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文素表情痛苦,捏着嗓子叫道。

    “你本来就没有气的。”坐在湖边好整以暇的田荷花好心提醒道。

    “对哦,我忘了。”文素冲着田荷花傻兮兮的笑着。

    这么一笑,身子又被水鬼拖下去几分,文素吓得赶紧卯足了劲往上飘。

    “荷花,你还是要救我啊,再不救我,我就被拖到湖里了。”

    田荷花打了个哈欠道:“你白日里还嚷着要回水里休息,文素,你搞毛球啊,见到儿子激动成傻样了,拿出你当娘的气势!”

    “我本来就是在搞毛球啊。”文素看了一眼湖中的一团黑色毛球,与红色眼睛对视上后吓得收回了目光。

    文素被水鬼拖下水后,心情反而平静了,舒服的咂然,女人就是需要补水,不过这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