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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教主宠田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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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中年男子忙不迭的点头,“高人,您看还有其他要做的吗?”

    “没了吧。”田荷花摇了摇头。

    “爹不会再回来找我们了吧?”孩他娘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说完还害怕的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昨夜她可是被打惨了。

    “逢年过节的给他点银子花花他就不会回来找你们了。”田荷花挥了挥手,她回答不会,说不定俩人隔天就把修好的坟捣坏了。

    “谢谢高人!高人慢走!”夫妻俩一番感恩戴德的离开了。

    厅堂中一笙正拿着箱子上的宝剑细细研究着,嘴中不时地发出赞叹声。

    “荷花姐姐,你回来啦!”一笙舞了舞手中的宝剑,凌冽的剑气仿佛能将空气撕裂一般,“皇上可真是下血本了,竟然赏赐这么好的宝剑!”

    “花姐姐,箱子里都装了什么呀?”一旁的雪儿蹲在箱子前眨着水灵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田荷花笑言。

    “我来!”一笙搓了搓双手,在雪儿兴奋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

    箱子慢慢的打开,突然一笙将箱子盖上,咽了下口水,神色震惊的看向田荷花,“荷花姐姐,我的心现在扑通扑通直跳!”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雪儿嘟着小嘴推开一笙,迫不及待的将箱子打开,而后激动了叫道,“哇!好漂亮啊!”

    田荷花走过去拿出箱子中的血如意挂在雪儿的脖子上。

    一笙把玩着圆润光泽的夜明珠,挑了挑剑眉,“不用说,这个肯定是给我的。”

    见田荷花点头,一笙娇羞

    的摆了摆手,“我就知道。”

    田荷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开心的蹦蹦跳跳的雪儿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

    “对了,我今日见到皇后娘娘了。”田荷花摩挲着手腕上冰凉的玉镯,被皇后娘娘佩戴在身这玉镯也是染了极大的阴气,比她之前的镯子不差,正巧给束灵索找了个适合的新家。

    绕在肌肤内的束灵索顺着田荷花的手臂游进玉镯中,欢快的打着滚。

    “如何?发现是什么东西没?”一笙双眸一亮。

    “我看宫中女人打的胎都到皇后娘娘肚子里去了。”想起皇后娘娘那背满血腥的一幕,田荷花皱了皱秀眉。

    “你是说……”一笙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皇后娘娘吃了那些女人流产下来的婴胎?”

    “她吃了胎儿肉包的饺子,为保青春美丽,而且还吃上瘾了,那腥甜的肉味我开了阴阳眼后直面扑来。”

    “真是太可怕了!好残忍歹毒的女人,为了年轻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一笙愤怒的说道,“千刀万剐她都不解恨!”

    “无需动手,她已命不久矣,一旦死了,下场是极其惨烈的。”田荷花可以想象的到皇后娘娘死后看见自己身上爬满未成形胎儿时惊恐的表情,感受到身上血块的黏稠和沉甸甸的重量,想吓得晕过去却又晕不过去时的崩溃。

    “那就好,下地狱去上刀山下油锅。”一笙点了点头,继续把玩着手上的夜明珠。

    田荷花看着手上翠色的镯子,抿了抿唇瓣,多行不义必自毙。

    ——

    为了对田荷花的医术表示认证和肯定,第二日,皇上一道圣旨赏赐了田荷花一座药堂,并送来亲笔提书“妙手回春”四个大字的牌匾。

    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过后,求医买药的人络绎不绝,都快踏平了门槛。

    半天下来后,田荷花嘴皮子都磨干了,一笙和雪儿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手指直抽筋,晚上早早的便关了店门。

    到了深夜,一群鬼来敲门,眼巴巴的看着田荷花。

    隔日,心里对皇上腹诽了不下十遍的田荷花便紧急高价挖了三个医术颇高的大夫来坐镇,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她能医好的病别的大夫也能医好,别的大夫治不好的病她也不一定能够医好,总不能每个人都放点血,到时候就是掌管生死薄的判官来敲门了。

    而且她夜晚要治鬼,白天还要寻个时日去给澈王爷看腿疾,万一稀里糊涂的就将活人医成死鬼了。

    请了一帮人手后的田荷花当起了回春堂的甩手掌柜,放出了她治病的条件,非将死之人不救!无黄金万两不救!心情不好不救!

    却没想到,京城短暂的哗然后引起的是人们愈发的狂热,由此一来,田神医身上更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能够请田神医出手不单单是治好病的事情,更像是一种荣誉能够被人眉飞色舞的炫耀。

    慕名而来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有气急败坏想用强权胁迫的,却最终都不了了之,普天之下,强权谁大的过皇上,丢了这么一个摊子过来的皇上自然而然成了田荷花的挡箭牌。

    京城有云回春堂的田大夫生性凉薄淡漠,但为着那难如登天机会的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月黑风高的夜晚,树叶沙沙作响,摇摆着鬼魅一般的暗影,寒风阵阵,夹杂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幽幽声音。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打更的伙夫拢了拢衣服,今夜的街道怎么安静的有些诡异,连他心里都有些害怕了,脚底的步伐赶紧加快了些。

    回春堂的后院中,一笙摆设了迷阵,烟雾重重,茫茫黑暗内正放着一张长木桌子。

    “肃静!肃静!”田荷花拎起桌子上的铃铛摇了摇,发出清灵的响声。

 第十七章 鬼皮灯笼

    音波无形的荡漾开,众鬼连忙捂紧了耳朵到处乱飘。

    “赶紧的!排好队伍!”田荷花吆喝一声后放下铃铛,“不要插队啊,一个一个来。”

    长龙似的队伍一直延伸到屋顶上,各种各样的神魔鬼怪都有。

    排首的是一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鬼,男鬼搓着衣角谄媚笑道:“道长,我想让家里人给我送些衣服和银子过来。”

    田荷花抹平白纸,纤细的手指执着毛笔,声音清冷不带一丝起伏却分外好听,如涓涓细流,“地址。”

    “嗯……城西万福街……不是,城西……城西……”男鬼结结巴巴,眼神闪烁,衣角上的破洞被他越扣越大。

    田荷花抬眸望向他,“家里有钱吗?”

    对上田荷花淡然无波的双眸,一个“有”字硬生生的卡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男鬼缩着脖子,“没有……”

    “没钱你还让人送什么钱!”一旁额头上画着朱色咒文的一笙莫名其妙的看着男鬼。

    他这不其实是想碰碰运气,让田荷花给他点钱花花嘛,男鬼心里嘀咕着。

    “家里有人吗?”田荷花继而问道。

    男鬼讪笑一声,“没有……”

    “你这人……不,你这鬼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是连家都没有,想瞎报个地址让我们白跑一顿是吧?”一笙皱着剑眉不满的叫道。

    “真是的,你行不行啊,你这不是来找事的嘛。”身后的剥皮鬼推搡着男鬼的身子,“你给让让啊,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

    众鬼也纷纷喧哗讨伐着。

    “老子就是不让怎么着?信不信老子一拳砸死你!”男鬼转过身去,凶相毕露,

    “呦呵,不得了了,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扒了你的坟头将你的尸体挖出来剥皮!”剥皮鬼气得随手就撕下身上的一块皮摔到男鬼的脸上。

    田荷花用桃木板“啪”的一拍桌子,“买大买小?”

    “大!”刚扬起拳头的男鬼立即条件反射似的回过头来答道,双眸中放出绿光来。

    田荷花无奈的摇着头,“你生前嗜赌无度,最后导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死后仍是毫无悔意,只想着不劳而获,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罢了。”

    “你怎么知道的?”被人戳中不堪的过往,男鬼震惊的问道。

    “看你这幅德行就知道了!”田荷花没好气的答道,“你不去投胎干嘛?”

    男鬼向一旁移了移身子,万一田荷花动手收了他,他也好及时逃跑,身后的剥皮鬼立刻挤了上来,气得男鬼只能干瞪眼。

    “我是在鬼节鬼门大开的时候来到人间的,后来听其他鬼说像我这样的会上刀山下油锅,还会投胎进入畜道,所以关门的时候我就没有回去了,在街上做起了孤魂野鬼。”

    田荷花放下毛笔,双手交握,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男鬼,“看你这么血性的样子,没想到还怕疼。上刀山下油锅不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情,咬咬牙不就过去了。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今生受的苦楚就会忘了一干二净,进入畜道怎么了?哪怕你投胎成了只猪,这不正合你意,好吃懒做,等时机成熟,脖子一抹,再进入轮回,说不定来世大富大贵,总好的过你现在这样,日日夜夜年年月月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男鬼挠着脑袋凝眉思索,好像是这么回事,他现在这样生生世世不得轮回,天天受着饥寒交迫的困苦,做着一缕幽魂孤独的在世间游荡,没有实体,失去了做人可以享受的一切快乐,还要东躲西藏着鬼差的巡逻。

    “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回地府的时候我给你烧俩件衣服,也好体体面面的上路,只需收你三口阴气,一口阴气是咨询费,另外俩口是衣服钱。”田荷花提笔在白纸上写着秀绢的字迹。

    “我已经想好了,回地府去,道长,那这衣服……”男鬼立刻表明了态度。

    “一笙,收他三口阴气。”田荷花偏头对身旁手里拿着琉璃瓶的一笙说道。

    一笙冲着男鬼晃了晃手中的瓶子,“你对着里面使劲吹三口气,吹好后就从这个篓子里面选俩件看上的衣服,我烧给你。”

    桌子旁的竹篓中装了几十件纸衣服,衣服做的活灵活现,连钮扣都做的十分逼真,男女式样都有,看上去非常精致。

    男鬼飘上去后,队伍中不少鬼也纷纷飘到了一笙的身旁,“我们也打算回地府。”

    一笙双眼冒星,一脸崇拜的看着田荷花,这就是做道士的最高境界啊,于人于鬼,忽的一手好悠。

    “道长,我在这世间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够寻到一张完美无瑕的人皮,然后将它完整的剥下来,可是苦苦寻觅无果,你能否帮我算一卦,看看这张人皮在哪里?”男鬼腾出了位置,剥皮鬼立马上前双手撑桌眨巴着眼睛看田荷花。

    “你是来开玩笑的吗?”田荷花抽了抽眼角,先不说她是否算得出谁拥有最完美的人皮,即便算得出这等害人的事又怎会和剥皮鬼讲。

    剥皮鬼以为是田荷花嫌这个任务过于难度,娇笑一声,“这个算不出来没关系,我听闻魔教教主貌美无双,仙人之姿,肤白如雪,想必他的皮定是无可挑剔,让人爱不释手,可惜我找不到他,你给我算算他现在在哪里?”

    “他的皮确实是极美,不过你要不起。”田荷花平淡无波的声音冷凝了几分。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给我结果便成。”见田荷花未有动作,剥皮鬼倾身上前,“怎么?还不动手,我告诉你,今夜你算也得算,不算也得算,否则我就剥了你的皮,看你这皮也是不错的。”

    “恐怕你没这个能耐。”田荷花冷笑一声。

    “哈哈……”剥皮鬼狂笑出声,蓦地伸出利爪,双眸溢出血腥之气,“敬酒不吃吃罚酒!”

    田荷花眼都未抬,直接一手抓住剥皮鬼的手腕,金色的咒文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剥皮鬼的全身。

    剥皮鬼发出凄厉的嚎叫声,听得其他鬼毛骨悚然。

    田荷花甩了甩剥皮鬼的身子,揉面团一样开始搓揉挤捏,而后手指飞快的动弹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不多时手上便提着一个鬼皮灯笼,随手扔给了蹲在竹篓旁挑衣服看上去靠谱一点的小鬼,“回地府的时候,帮我送给黑白无常。”

    小鬼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我一定会送到的。”

    “不自量力。”一笙看着鬼皮灯笼晃了晃瓶中悬浮的蓝色幽体。

    “好厉害,剥皮鬼竟然连一招都没有使出就完了。”众鬼窃窃私语,有歪门邪思的都被压了下去,对刚刚凄厉的嚎叫心有余悸。

    “下一个!”田荷花拍了拍手重新坐下身子。

    一只面目全非的鬼颠颠的飘了上来,眼珠子掉了下来咕噜咕噜的在桌子上滚过,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捡起眼珠子塞回了眼眶。

    田荷花伸手指了指桌子上蠕动的蛆虫。

    鬼又扣下自己的眼珠子捡起桌子上的蛆虫塞进眼眶中,而后重新按上眼珠子。

    田荷花深吸了一口气,“后面的全部注意了,用人样!讲人话!”

    鬼也不恶心田荷花了,现出了本来的样子,虽是长得贼眉鼠眼的,但比那不堪入目的样子好多了。

    “你怎么死的?这么惨,和给驴踢的一样。”田荷花随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是因为摸驴屁股,被驴一脚踹中脑门后磕到石头死的!”鬼手舞足蹈绘声绘色的兴奋说着,“你可真神了,连这都看得出来。”

    没见着被驴踢死了还这么激动的,弄的和光荣烈士一样,田荷花哑然失笑,“所为何事?”

    “乱坟岗那一块出了几只恶鬼,占山为王,无恶不作,我作为代表特来请道长前往收服恶鬼。”说起这事鬼一脸的深恶痛绝,看来是被这几只恶鬼折腾的够呛。

    田荷花提笔做了记录后点头道:“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到时候我就过去看看。”

    戏子鬼上前一步后便咿咿呀呀的给田荷花来了一段戏剧,而后抬袖抹着眼泪道:“我本是女儿心,奈何生作男子身,道长~”

    戏子鬼捏着兰花指一个转身后趴在桌子上,凄凄惨惨戚戚一声抑扬顿挫的轻唤。

    “来世我想投胎作为女儿身,道长,你可千万要帮帮我啊……”

    一笙顿时鸡皮疙瘩抖了一地,这辗转起伏的声音听的人真是膈应的慌。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该发生的事情终究会发生,这就是命运,修改生辰八字的事情强求不得。”田荷花含笑摇了摇头,而后一脸无害的说道,“实在不行,手起刀落,咔嚓一声,给自己一个痛快。”

    身旁的一笙莫名的身子一震,不由的并拢了双腿。

    “不过经我一算,不出意外的话你下一世应该会是个女子。”田荷花掐了掐手指。

    “真的吗?太好了,道长。”听闻此言,戏子鬼高兴的挥了挥衣袖,而后看着一笙手中的瓶子欲言又止。

    “没事,你可以走了。”田荷花挥了挥手。

    “那可不行,虽然我知道自己长得很美,但也不能因为自持美貌就让道长免费。”戏子鬼伸指轻点了下一笙手中的瓶子,“可不可以换个瓶子,这么多人用过了感觉好不干净。”

    一笙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你们嘴碰到了和没碰到一个样的,就跟一阵风刮过似的那么矫情干嘛,又不是一阵屁风从瓶口吹过。”

    “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呀,讨厌。”戏子鬼抬袖在瓶口擦了又擦而后极其嫌弃的朝里吹了一口气,吹完后立马触电似的弹开。

    “道长,我儿迷上了斗蝈蝈,万贯家财都快被他败光了,我真是死不瞑目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鬼对着田荷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捶胸顿足连连摇头。

    田荷花正欲问是不是想让她替他将他儿子从赌场中揪出来一顿痛打,老鬼突然愤愤的捶着桌子,“都是王二那小子搞的鬼!收了别人的银子卖主,每次我儿的蝈蝈比赛前就偷偷地给它喂软筋散,蝈蝈都不得劲了还比个什么赛!”

    “道长,你帮我去揪出王二那个臭小子,让我儿把输的银子都给赢回来,让他的蝈蝈战无不胜!”老鬼越说越激动,双手不停地颤抖。

    田荷花右手拂过,莲花瓣飘散后半空中悬挂着一块镜子,镜面投射出一道光束,光束中人来人往。

    一个卖糖葫芦的商贩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大声吆喝着,“新鲜的糖葫芦哟,俩文钱一串。”

    他过的虽不富裕但是足够温饱,靠着自己的双手努力使自己的生活慢慢变好。

    有一天回家的路上他捡到了一个包袱,打开看后包袱里面装着许多金银珠宝和银两,他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的财宝。

    商贩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开始过着富裕的生活,几年后捡来的钱被他挥霍一空,他穷的叮当响,身上只剩下俩文钱,还不够买一串糖葫芦,因为糖葫芦涨价了,三文钱一串。

    商贩每天在街上闲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上,希望能够再捡到钱袋子,有人给他谋了个做糖葫芦的差事也被他拒绝了。

    场景转化,光束中许多人围在一起紧紧盯着俩只相斗的蝈蝈。

    “那不是我儿子吗?”老鬼指着光束大叫起来,“那是我儿子!”

    画面转化,几个人正对着抱头蜷缩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口中骂骂咧咧道:“叫你动手脚!看你是不想活了!”

    “打!打死这个龟孙子!”看到这个场面老鬼边拍桌子变附和道,那模样是恨不得上去也踢俩脚。

    揪出了王二,老鬼的儿子开始场场都赢,看得老鬼激动不已,后来老鬼的儿子不满足于斗蝈蝈,他在赌场中找回了赌徒的刺激,好赌成性,最后倾家荡产,卖妻子卖儿子。

    画面定格在老鬼儿子眼泪纵横的脸上,光束消失,老鬼哆嗦着手转过身来,眸光黯然,若有所思。

    “有些事情我的插手只会让它变得更加糟糕,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田荷花对着老鬼说道,而后站起身来,“声明一下,修改生辰八字,更改命格的事情不行!带话,看风水,除恶,解惑的事可以找我,其他事斟酌而行!”

    夜风徐徐而行,队伍也在慢慢地缩短。

    “荷花姐姐,你是怎么算出那个唱戏的鬼下辈子投胎做女人的?快教教我!”一笙抽空转头问道。

    田荷花清咳了下,附在一笙的耳边压低声音,“这哪能算得出来,我随口说的,他要是投胎了现在的事也都忘了一干二净,而且我都说了不出意外的话,如果一不小心成了男的,凡事都有意外的嘛。”

    一笙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叫善意的谎言。”

    “孺子可教也。”田荷花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空渐渐地泛起了鱼肚白,闪烁的星星也隐匿了起来,晨曦的芬芳青草吐露出,沁人心脾。

    一笙伸着懒腰从椅子上起身,摇着桌子上的铃铛打着哈欠,“关门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众鬼望了望天色后都纷纷飘走了。

    田荷花收拾着东西,“你先去睡觉吧,我来收拾,待会还要出门。”

    “你不睡觉吗?要去哪里?都一夜未睡,身子吃不消。”一笙关心的问道,看到田荷花神清气爽的样子,不像他眼皮子直打架,猛然想起田荷花现在可是一株莲花了。

    “我没事,去澈王府。”田荷花拿起桌上的琉璃瓶,瓶中装满了一团一团淡蓝色的气体,散发着淡淡的幽光,“今夜你去乱坟岗走一趟,那几个恶鬼就交给你练练手了。”

    将琉璃瓶丢给一笙,“拿去鬼界换药丹,争取把符师突破了,还差一点点说不定这次就成了。”

    “荷花姐姐,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一笙像个小媳妇一样扭捏了起来。

    “行了,和我还客气什么。”田荷花摆了摆手。

    收拾好东西后,田荷花便向澈王府走去,时辰尚早,一路上行人寥寥。

    坐在小摊子上点了一小碗馄饨,吃着馄饨,田荷花不禁想起了以前的那次赶尸,哪怕是大清早的在小摊上吃着白粥和咸菜,耳边听到的都是武林众派攻上苍穹顶的事情,到处都在谈论着魔教教主夜千狐的美人蛇蝎,不由的轻笑出声。

    看到田荷花淡笑的样子,摊主的心情也跟着明媚了许多,做起事来干劲十足。

    结了账田荷花便继续朝澈王府走去,敲了门给管家看了令牌,由王府管家领着走往凉亭。

    暗中有几处高手的气息,极难察觉,若是以前的她也是绝对感觉不到的。

    管家将田荷花送到凉亭口便离开了,田荷花看了看管家的背影又看了看小湖中正在垂钓的人影,这是什么意思?

 第十八章 本座敢!

    碧波荡漾,湖边的水草拂动,竹排静静地漂浮在湖面上。

    澈王爷一袭龙云纹雪白锦袍静坐在竹椅上,如同入定的僧侣一般,手中的竹竿弯成一道弧度,微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形成淡淡的光晕。

    斗笠下墨发轻扬,柔顺的披于身后。

    田荷花斜靠着小亭的柱子坐下,没想到这么一等就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醒来时已是明霞满天,薄媚染开,灿灿的橘黄色阳光铺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抬眸向小湖中央望去,澈王爷依旧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田荷花站起身来四处环顾了下,湖边上遗弃着一个散掉的竹排。

    走向竹排田荷花踢出一脚,一根竹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破水冲了出去,足尖轻点踏上竹子从水面上轻盈飘过,留下道道水波纹。

    靠近竹排的时候,竹子宛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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