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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生存手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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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心里虽然担心,但也相信大小姐不会害小晨,只当小晨是想起往事伤心罢了。后来小晨的声音也逐渐弱了,然后又是大小姐一个人继续说着,到后来,大小姐终于走了,走的时候笑容满面,还说小晨是个好苗子,懂事。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大小姐会这样说,但进了房间,就见小晨失魂落魄的,喊她她也不理,就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地上。

“我们很是担心,直到后面,老爷派来的人来询问小晨情况,小晨又像是忽然恢复了一样,说自己没事,还出来吃了一顿饭,我们都以为是大小姐的安慰起了作用,还开心的不得了,后来她说自己乏了,要去睡,我们便让她去睡了。

“今早我去叫她起床,谁知道半天也不应,小晨是习惯早起的,不可能会赖床,我赶紧叫人帮忙撞开了房门,就看到小晨,小晨她悬在空中,双脚未着地,脖子上一道白绫挂在了梁上——竟是自尽了!”

说道这里,小晨的姐姐似乎是再也说不下去了,捂着脸都大声哭了起来,那声音如泣如诉,直教人不敢多听。

他们旁人都如此,更遑论罪魁祸首楚春月了。

她听完小晨姐姐的描述,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愣了半响又猛地起身:“小晨自尽了?!怎么可能?!她昨天还默认了的……”

“默认?!”楚秋月这次敏感的抓住了这个词,“什么叫默认,春月你说清楚!”

楚春月愣愣的看着她,道:“就是,就是我说了之后,她就看着地板,然后我说什么,她都点头……这不是默认,这是什么嘛!”

“这哪里是默认,分明是心灰意冷,不愿再争辩!”楚秋月简直想给楚春月一个巴掌,怎么有人蠢成这样?!

小晨的姐姐忍不住大喊道,“大小姐!你可知,我们看到小晨写了几个字,她识字不多,还是以前在这里,跟着他人学的几个。大小姐,你可知,她写的是什么?”

“什,什么……”楚春月舔了舔嘴唇,问。

“她写,大小姐定要宣扬此事,逼死我!”小晨的姐姐尖声喊道。

楚春月一个哆嗦,重新跌坐回椅子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春月,你醒来之后,就一直是这样,自认聪明,别人怎么说你也不听,就是认为自己是对的,以为别人都是迂腐,你自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现在逼死了人,你可知错?!”江倩倩难得如此严厉,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一家之母的味道立刻显现。

原本楚春月最不怕她,但现在见了这样的反差,也怕的不得了,只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娘,我错了,我不想的……我,我太自以为是了,我错了!”

她真的万万没有料到,她以为理所当然的东西,她以为可以感化别人的东西,到最后,竟成了夺命杀人武器!

使劲打

楚春月哭哭啼啼的,但江倩倩却并不心软:“好,你说你知错了,这很好。可是人命关天,虽然小晨不是你杀的,却是因为你而死的。”

江倩倩看了看楚连平,楚连平似乎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得到楚连平的肯定答复,江倩倩看向小晨的姐姐,竟然行了一个礼。

小晨姐姐虽然恨楚春月害死小晨,但对江倩倩她们还是很感激且敬畏的,这样吓了一跳,尤带泪痕道:“夫人,您这是……”

“令妹是因小女糊涂而死,丧事事宜我们楚家自会包办,而且还会大肆而办,以后也将会每个月把原本就属于小晨的工钱给你们。至于阿虎的处置问题,也随你们,若你们想还小晨一个公道,那就把阿虎押送官府,这已经不是轻薄的问题了,小晨已死,阿虎绝不会随随便便就可以处得来。如果你们不想影响小晨的名声,那就私下打他一顿,让他赔些钱,我们再赶他走便是。”

“人都死了,还要什劳子名声?不过是身后名罢了。”小晨的姐姐摇了摇头,“就把他送官了,这等畜生,若能死了去就好。”

“至于小女……”江倩倩看了看楚春月,楚春月往椅子里缩了缩,不敢直视她们,“至于小女,她有千般不是,无论如何也是要罚的。”

说罢,就吩咐江宁去取戒尺来。

看这架势,是要狠狠教训楚春月一顿了。

戒尺,一般是教书先生打不听话的男孩居多,男孩子,皮糙肉厚的,加上教书先生也会控制力道,所以道没什么。

可女孩子则不同,她们一般都弱一些,皮也嫩,加上这次楚春月犯的事这么大,可不会有人手下留情!

小晨的姐姐愣了愣,她刚刚听江倩倩说了那么多,还以为是想帮楚春月赎罪,好让楚春月不受处罚,所以一听到江倩倩说要取戒尺时,也很是惊讶。

她那里知道,楚春月犯事已经太多,拿戒尺打,还是便宜了她。

江宁动作很利索,一下子就拿了一个大大的戒尺上来,戒尺构造特殊,打人极痛,却不会伤到厉害之处。

见了那个戒尺,楚春月脸都歪了,面色发白:“娘!我,我膝盖还痛着呢,我昨晚上跪了一个晚上的祠堂,昨晚的晚饭也没吃,今早的朝食也没吃,我现在又饿,腿上又痛,娘,我晓得错了!”

江倩倩摇了摇头:“我不打你。”

楚春月一愣,随即喜笑颜看:“多谢娘!”

江倩倩神色不变:“我没什么力气,打你有什么用?江宁,你来。”

说罢把戒尺又给了江宁。

江宁以前也算是粗使丫鬟,力气倒是比江倩倩大了很多,见江倩倩神色,江宁心领神会,知道不需要手下留情,于是上前两步,对楚春月道:“大小姐,请把手伸出来吧。”

楚春月看了看那戒尺,又看看皮糙肉厚的江宁,吓了个半死:“我不要!你这奴才,滚远些!”

呵,是谁前几日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人人平等的?

楚秋月重新坐回椅子上,冷眼看着楚春月。

楚连平这时终于开口道:“春月,跪祠堂是昨日惩罚你,用戒尺打你的手,则是今日一条人命,二者不可混淆。你倒是好好想想,你受一顿打,就算再疼,又怎比得上人家,以后连疼都感受不到了呢?”

老爷一开口,便知有没有。

楚春月以前或在二十一世纪,哪里真的和死人有过联系,最多是看看报纸上面有什么事故。而且就算有,那也跟她没什么关系,不是她害死的。

这次小晨,却是因为她和阿虎而死。

的确,比起一条人命,被戒尺打手心而已,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楚春月颤颤巍巍的伸出左手,江宁看了看楚春月的样子,心知她一会儿定然会害怕的缩回去,于是也伸出了左手,使劲拉着楚春月的手腕,右手毫不迟疑,瞬间就打了下去。

楚春月疼的“啊”的大叫一声,眼中立刻积满泪水,如果这人真是楚春月,而不是现在这个冒牌会,倒还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可惜现在,楚秋月决不会同情她。

只是江倩倩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不见了,她刚刚让江宁打,说是说自己没力气,其实说到底,还不是不忍心?

是以她偏过头,看也不敢看楚春月受罚的样子。

楚连平皱着眉头,一语不发,抿唇看着楚春月。

江宁一下接一下的打着,每一下力道都一样,决不轻,那声音在大厅中回响,也着实吓人。

小晨的姐姐没见过这阵仗,也吓一跳,愣愣的看着楚春月和江宁。

楚春月被打了五下之后,手已经通红,微微肿胀,这时候再打就更疼,可江倩倩和楚连平还是没有喊停。

楚春月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也不管什么了,先是大骂江宁,用词格外粗鲁难听,江倩倩原本打算喊停了,一听她说的话,便继续沉默。

江宁手上的力道,也悄悄地加重。

眼见骂人无效,楚春月又放软姿态,对江倩倩求饶:“娘,娘,啊!好疼啊,春月好疼啊,娘!啊!!”

她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只因每次戒尺落到了手上都会让她大喊一句。

江倩倩心中又痛又恨,还是不理她。

楚春月又求楚连平:“爹!我好痛!啊!真的好痛……呜呜……爹!”

楚连平连声叹气,扭过头。

楚春月没法子了,只好可怜兮兮的看着楚秋月:“好妹妹……啊!好妹妹,你说说话,你说说话啊!我知道你懂得很多!啊!我知道我不够懂事了,我知道我还不如你懂事了,求求你!啊!”

楚秋月真是好气又好笑,难道楚春月以为自己不说话,不帮她求饶,是因为自己极度楚春月,认为楚春月懂得比自己多?

她哪里来的这个结论?

真是晕死了。

楚秋月扶住额头,低头不说话。

又打了一阵,楚春月细皮嫩肉的,手已经肿的跟猪蹄儿似的,甚至可以看到有血从中间出来了。

楚春月反而不喊了,大概是麻木了,只抽抽搭搭的哭着。

“好了,停吧。”江倩倩见楚春月已经流血了,估计再打下去,她真该受不了了,于是摆了摆手,吩咐江宁道。

江宁应了一声,松开了手,把戒尺家在胳膊下,甩了甩手。

她刚刚花那么大的劲儿打,也很累呀。

楚春月似乎没反应过来,愣了半天,忽然又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样,心里舒服点了吗?”江倩倩不管放声大哭的楚春月,上前问小晨的姐姐。

小晨的姐姐早就呆了,也没哭了,被江倩倩这么一问,眼中又有泪水,她点点头:“这哪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小晨死了便是死了,如何也回不来,只是实在感谢夫人老爷,你们居然肯为一个下人做到这一步,真是,真是……”

小晨的姐姐眼中泪水越来越多,几乎跪了下来:“我代替小晨感谢你们!”

“是我们对不起小晨。”江倩倩满脸愁苦的摇了摇头,扶住小晨的姐姐,“你先去跟江宁领一笔钱拿去为小晨挑一些路上要用的东西,之后我会再派人带钱过去,帮你们一起打点一切的。”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小晨的姐姐忙不迭的点头,江宁对她笑了笑,领着她出了大厅,去往外面。

一顿风波稍微停歇,楚春月人都被打懵了,嗓子也终于哭哑了,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睛和手一样肿。她缩在椅子里,看着地面傻傻的发着呆,那模样Qī。shū。ωǎng。,竟然和小晨的姐姐所描述的小晨的样子有些相似。

江倩倩看着她这样,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却也不说什么,只让楚秋月去把一开始支开的下人们喊回来,让小竹带楚春月去敷药休息。

楚秋月点头应了,想了想,却还是回到楚春月身边,轻声说了句:“这才是阿姐你说过的‘平等’。爹娘从来不说什么,却真的做到了,而你,却只知道玩口头上的功夫。”

蒋小强

小晨这事儿好歹算是解决了,阿虎被押送官府,因为小晨已经上吊自尽,她们家与楚家又都隐瞒了楚春月跑去乱来的事情,阿虎被先收押监狱,之后处以杖刑一百下。

阿虎被收押监狱之后,自然是没什么好吃好喝了,监狱里待遇差,于是他被饿的浑身乏力,再拖出来打的时候,打到八十多仗,居然就生生的断了气。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百仗棍,很少有人可以撑的过去,基本也就算是死刑了。

小晨的丧事之后也差不多处理好了,江倩倩的确很好,一点没有怠慢,楚连平也任由江倩倩拿钱。

要说这件事情最大的让人松了口气的就是,楚春月终于学老实了。

开始那两天,她因为手不方便,所以常常哭哭啼啼的,连吃饭也不肯好好吃,硬要江宁喂,显然是还记恨着江宁打自己的事情。

楚秋月淡淡道:“阿姐,我陪你。”

说完,居然真的把左手拿下桌子,就靠右手有些艰难的吃饭。

楚春月恨恨的看着楚秋月,却不敢多说,只好乖乖的吃饭。

当然,楚秋月不肯能真的次次都陪她,只那一次,后来楚秋月就自己好好的吃自己的了。

楚春月便又不乐意了:“秋月,你不是说陪我的吗?”

“是啊,我不是陪了你那一次吗?”楚秋月反问。

“可是,我现在手还疼啊!”楚春月委委屈屈的伸出手,“你看,还是肿的!”

“你中午一只手吃饭不也吃得好好的吗。”楚秋月看也不看她,只道。

楚春月又气又恨,只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吃着饭。

除了这件事情之外,她再没有什么让人不满意的地方了。

吃了饭,就回房,等吃饭的时候才再次出来,偶尔在院子里逛逛,既不提开店的事情,也不提什么男女平等,或者和下人情同姐妹的事情了。

这让江倩倩和楚连平,尤其是楚秋月松了一口气。

好还这个楚春月至少直到痛,不然可真没有什么管教她的方法。

当然,楚春月更有可能以后会好了伤疤忘了痛,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再说吧。

不过楚秋月后来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跟她提楚流婉的事情了。也好在楚春月似乎也不记得什么诗词,所以才没有也剽窃古人。不然的话,和楚流婉撞一块去,那又该向蒋小强看齐了——她非得把楚春月撵去疯人塔不可!

这一晃就是近一个月。

直到有一次,楚春月万分惊讶的拿着一本书问楚秋月:“秋月,这些诗词,都是楚流婉写的?”

楚秋月瞄了一眼那书,的确是楚流婉的文集,到处流传,自己家自然也有一本,于是点头:“是啊,怎么了?大堂姐文采很好,所以诗词广为流传。”

“大堂姐?”楚春月更加惊讶,“楚流婉是我们大堂姐?”

“恩。”楚秋月看着她,“怎么了,难道阿姐你还没恢复?”

楚秋月这么一问,楚春月便觉得那只刚好的右手还隐隐作痛,于是笑了笑:“没有没有,只是的确有些不记得了。”

“唔,”楚秋月想了想道,“其实我也不是很记得清,毕竟我五岁之后没去过京城大伯家了,大堂姐也是那之后才忽然有如天助般开始做一些诗词,名扬京师的。”

“这样啊……”楚春月又像以前那样不安分的转动起眼珠子,大概是猜到了楚流婉的身份,于是笑了笑道,“那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大堂姐啊?”

“马上吧。”楚秋月道,“马上就是年关,因着大哥的原因,我们举家都要去京城,一是帮大哥打点鼓气,二是去见大伯堂姐堂弟他们。”

“年关啊……”楚春月想了想,问道,“天气已经这么寒了,年关快要来了吧?”

“当然,”楚秋月古怪的看着楚春月,“不到一月了。近些日子恐怕就要起身呢。其实原本更早就要走的,只是因为小晨的事情,所以耽搁了。”

听楚秋月提起小晨的事情,楚春月自然不敢多说,她点点头道:“嗯,我晓得了……我先走了。”

说罢,提着那本书就出了门。

楚秋月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既然快到年关,那蒋老爷不可能会让蒋小强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疯人塔里过年,他自己也不可能没儿子陪伴,过一个无子之年。那么恐怕蒋老爷也快接蒋小强回来了。

果然,楚秋月拍小绿跟隔壁的下人们打听一番,就知道原来蒋小强前几日就回了家,只是人恹恹的,瘦了一大圈,身上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怪可怜的。

楚秋月了然,难怪蒋小强回来了却没有搞出什么动静,原来是力不从心。恐怕疯人塔里那些真正的疯子够他吃一壶的了。

打定主意,楚秋月还是隔日上门去找了楚春月。

楚春月有些惊喜,因为小晨之事后,家人对她都很冷淡,让她非常郁闷。

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别人宣扬那些思想,都会赢得大家,尤其是女人的尊重,然后家人都以她为荣之类的。而自己却如此可怜,碰上了冥顽不化的母亲和妹妹,对自己这么狠心,而且自己也好倒霉,居然害死了人,可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哪里知道对方会这么脆弱嘛……白白把她的好心当做了驴肝肺,哼!

她又想起刚来的时候,楚秋月对自己多好啊,人也看起来非常可爱又有点呆呆的,问她什么都说,而且还不多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种样子,摆明了就是那种用来汲取知识的NPC人物,所以自己也没怎么理会她,专心去讨好以后可能成为正面型人物中女二号的小竹去了。

谁知道,小竹根本也是个龙套的命!

倒是楚秋月,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偏偏还理所当然的,连自己想说她都不能说……

最最让她郁闷的,就是她打算暂时放弃宣传男女平等思想的,转而准备开始以诗词让家人惊叹于自己的才能的时候,特意去书房里装模作样一番,结果却发现了楚流婉的文集,那里面的诗词……哼,分明都是前人的!

看来自己这个“大堂姐”,根本也是个穿来的!

而且听楚秋月口气,这个楚流婉混的还非常不错,简直像“京城之宝”一样,风生水起的,和自己相去了十万八千里,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气死人了!

这回楚秋月难得来自己的卧房,大概也是原谅了自己,或者说发现了自己的好的地方。

楚春月这么想着,也高高兴兴的开了门,让楚秋月进来。

楚秋月哪里不知道楚春月想什么,只笑着和楚春月扯了些家常,然后状似不经意的道:“阿姐,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的蒋小强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楚春月非常高兴的道,毕竟那也是一个同穿者,虽然好像有点白痴,但是好歹和自己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不过,他那么惨是因为自己蠢,而她这么惨,则纯粹是因为时运不济,遇人不淑!

楚春月热情的问道:“他怎么了?”

“噢,也没什么,我上次不是说了吗,他父亲把他关去疯人塔,其实纯粹是想帮他避一避风头,这不是年关快到了吗,好像前些日子蒋老爷把他接了回来。我记得上次我说起他的时候,阿姐似乎对他挺有兴趣,所以就提一下,没什么大事儿。”

听楚秋月这么说,楚春月深刻的感觉到,自己似乎时来运转了——终于啊,有可能的成为自己同党的人来了!虽然这个同党脑子似乎有些不好,但只要自己好好劝劝他,让他稍安勿躁,他们二人联手,难道还不可以比楚流婉混的更好?而且他们性别不同,彼此之间利益基本不会相互干扰……真是太好了!

楚春月眼睛一亮,对楚秋月道:“秋月啊,毕竟是邻里,我们不如去看望看望他?”

楚秋月皱眉:“蒋小强现在什么名声,去看他,不是平白给自己招了一身腥?何况你这样,会让蒋老爷误会,你对蒋小强有什么意思的……他现在肯定正愁着要怎么帮蒋小强找媳妇呢。”

楚春月放低姿态哀求道:“好妹妹,你就陪我去嘛。我就是怕蒋老爷和别人误会,所以才想让你,再带上几个丫鬟一起去的。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嘛。”

“这个……”楚秋月皱着眉头,作出犹豫的样子。

楚春月巴巴的看着楚秋月:“秋月,拜托你了……”

“哎,好吧。”楚秋月无奈的点头,“但是你要记得,就是看看,不能多做什么。尤其千万别给爹娘惹事儿。”

这话意有所指,楚春月赶紧点头:“当然!”

两人于是带上小竹小绿一同去了隔壁蒋家,蒋小强自从发癫以来,以前的狐朋狗友纨绔子弟们全都一窝蜂跑了,更别说邻居亲友也都是躲得远远的了。是以这次楚秋月和楚春月姐妹花居然来了,蒋老爷真是开心到胡子都要翘了起来,把二人当做上宾迎接。

看着蒋老爷的样子,楚秋月也有些心酸,他一把年纪了,只有这一个儿子,却被人穿越,弄成现在这副样子。老人家怎么吃得消呢?其实说到底,NC穿越危害最多的人,就是最在乎他们的父母吧?

真是可气可悲。

楚春月却丝毫没有多余的想法,她笑着敷衍了一番蒋老爷,就要去看蒋小强。女子进男子的房间自然是不适合的,所以蒋小强便病怏怏的被下人扶了出来。

见到蒋小强,楚春月和楚秋月都很是惊讶。

蒋小强果然如那些下人所说的一样,全身是伤,人都瘦成了骨头架子,就剩一层皮包着了似的,眼睛周围青黑一片,不知道是被人打的还是因为长期没睡着觉才变成这个样子。他皮肤惨白如鬼,眼皮耷拉着,睁都睁不开,奄奄一息的,乍一看竟不知是人是鬼。

“这……”楚春月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同胞”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

而楚秋月被吓到,这是因为她还记得蒋小强以前的样子。

蒋小强以前也算是个纨绔子弟,仗着父亲有钱,不学无术,就知道在赌坊和窑馆里乱逛,偶尔才肯念念书,帮父亲管管事情。

但他也就是这样了。至少,他不会欺辱弱小的人,也不会强抢民女之类的,总之,是个不违法,不做恶事的混蛋。

那时候他也算是意气风发了,谁料走路摔跤磕到脑袋,竟被穿越,今日,又成了这副德行。

真是造化弄人啊!

楚春月原本准备好了一大套说辞,现在也用不上了,只能傻呆呆的看着蒋小强。

蒋老爷见两人都是愣愣的样子,无比凄苦道:“我原本都给管理疯人塔的人许多银子,打点好了的,饭菜,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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