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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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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雅看着他的目光带了几分柔和,“他没事,你等会就回来陪着他。”
“是。”小亚的表情明显放下心,松了口气,立刻转身带路。
密室居然位于之前灵洛安置瑞星的清冷偏殿内的影壁之下,福雅看着小亚摸索着撬开一块地砖,拨开泥土,露出一个圆形的石柱,左右有序地转了几次后,影壁前的地砖突然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截台阶,直通地下。
福雅正欲起步,却被染香抢先闪身而入,她轻叹一声,拉着封玉涵踏上了阶梯。
一路直直来到一间宽敞的石室内,一众男子一见福雅立刻跪倒在地,竟然都是冷宫中众人,福雅示意平身后,进入内室,太君和大皇子面色焦急,一见福雅不由喜形于色。
“雅儿来了就好了,墨要生了。”
太君一句话惊了福雅,连忙闪过两人,目光掠过石室中的众人,人人面露喜色,最后落在躺在石床上,肚腹高挺的男人。
福雅摸摸长高了,喊着“娘”的慕雪和惜洛,没时间抱抱他们,坐到床边,见墨满头是汗,死咬牙关,脸上因为过度的疼痛有些扭曲。
福雅敷上他死死揪着床褥的手,带着颤抖的怜惜,在他耳边低语,“墨,我回来了,没事了。”
墨的身躯微微震动,闭着的眼蓦地睁开,在对上福雅时,紧抿的唇微启,滑出微弱的声音,“雅。”
“是我。”福雅跪在石床边,抱着他的头,贴上他的脸颊,让他感受自己的存在。
染香已经坐在了墨的脚下,掀开床褥,拉下墨的亵裤,打开他的双腿,只看了一眼就抬头对福雅道,“雅儿,来不及了,他就要生了。”
说着,立刻吩咐需要的东西,灵洛将惜洛交给了瑞雪,起身向密道口走去,封玉涵也立刻跟随而去,宫中叛乱初平,他一个人走动并不安全。
没一会儿,热水、布巾等不断地送了进来,太君和大皇子带着云奴爹爹抱着若寒和念修去了外室,瑞雪、紫千青也带着慕雪和惜洛跟了出去,偌大的内室里只有坐在床上的染香,来回忙碌的灵洛和不停穿梭的雨双雨真、惜春怜夏及众多宫侍。
福雅跪坐在床前,一手紧紧握着墨的手,一手不停地用布巾替他擦拭着面部和颈部因为疼痛不停渗出的汗水。
“墨,我在,我陪着你。”
福雅紧紧地回握住墨的手,手上因为他过度用力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的心舒服了点,能这样与他分享疼痛,她的心底有着涌动的喜悦和不尽的心疼。
墨睁开有些混沌的双眸,迟钝地搜寻着她的身影,在看到那俊秀的容颜时,微翘的唇角有些扭曲,可福雅却依然会惊艳在他些微的笑意中。
俯身轻吻他不规则喘息着的唇,紧紧地盯牢他迷蒙却透着坚强的双眸,福雅满心颤抖地与墨一同迎接属于她们的新生命。
“哇……”一声啼哭声响起。
“是个男孩。”染香松了口气的声音,失了平日的冷淡。
“雅肯定很开心。”灵洛愉悦而轻快的笑道。
“墨。”福雅轻唤那个突然失力瘫软,双眸半阖的男人。
“我……想看……看他。”本就嘶哑的声音,因为压抑的嘶吼越发的喑哑。
“好。”福雅坐到床上扶他靠坐在她怀中。
灵洛闻言也抱了那个已经清洗干净,舒舒服服地裹好的小家伙。
墨无力伸出双臂去抱他,只能这么看着,看着那皱成一团的小粉团,好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半仰头看向福雅,“他……好看吗?”
“当然,他是最漂亮的宝贝。”福雅也探头看向灵洛怀中的小娃娃,没有舒展的小娃娃还看不出长相,可在她眼中,每一个孩子都是她心中无与伦比的宝贝。
“雅儿,换个地方吧,此处不适合休憩。”染香洗干净了手,看了看一身狼藉的墨。
“好。”福雅让染香和灵洛带着新出生的宝宝去外室,自己动手替疲惫不堪的墨擦身。
无力动弹的墨睁着黯淡的星眸,有些迟缓的视线追随着她忙碌的身影,感觉她的手指带着温热的布巾在他身上温柔拂过,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好好看着她了,有时,他会想念那段可以在暗处时时偷看她的日子。
“在想什么?”
唇上的温热唤回了墨的神智,他竟然不知不觉看着她出了神,脸上不由烧热起来,“没……没有。”
福雅探手触摸他微红的脸颊,没有离开他太远,低头再次吻上他,压抑着胸臆间的热潮,缓缓加深这个吻,温柔绵长。
“嗯。”墨有些迷离地呻吟了一声。
“呼。”福雅深深地吐了口气,压抑地笑道,“我们还是先从这里出去吧!”
这石室虽然宽敞,也有通风口,可毕竟这么多人住了这么些日子,空气有些沉闷。
福雅替墨穿好贴身的衣物,用锦被将他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横抱而起,走出外室,这才有时间环顾。
之前的人似乎都被封玉涵一一安排出去,如今等候在外的是灵洛和染香,石室的一角有着清水和食粮,储备的很丰富,其他生活日常用具也一应俱全,甚至还飘散着药材的味道,幻樱将这里打理地很仔细。
没有多说,福雅就这么抱着墨,带着染香和灵洛回到了栖凤宫,灵洛领着染香去歇息,福雅抱着墨回了他的房间。
谴了所有人出去,关好房门,福雅缓缓地宽衣解带,放下床帐,躺倒在床上时,身边的墨早已因为过度的疲累昏睡过去。
默默地描画着墨俊朗的眉目许久,福雅解开他的衣带,手指在他浅蜜色的胸膛上滑动,他这肤色看来是天生的,这里的男子又不像前世的那般,能赤膊行走,无论在太阳下晒多久,胸膛也不会是如此美丽的蜜色。
轻触蜜色胸膛上鲜红的两点,墨昏睡的身体微动了动就静了下来,福雅探手将墨抱在怀里,头埋在他的肩头,体会着有他在怀的感觉,深深汲取他的气息,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气息,她都记在心间。
墨在熟睡中似乎也感应到一直思念的气息,主动地偎进她的怀中。
福雅温柔地凝视着他,带着些些笑意吻上他的唇,一下下地轻触,感受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地向下移动,直到含住他胸前的小小突起,一下下地开始吮 吸。
不过几下而已,墨熟睡的身子微微颤动起来,鼻间也不自觉地发出轻哼。
轻抚他的青丝,将墨黑的发丝缠绕在指尖,唇舌间却丝毫没有留情,她知道,生过孩子的男人身体虚弱,承受不起过长的高 潮,偏偏吸乳这个举动,刺激的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福雅手臂微收,揽紧怀中开始虚弱扭动的身躯,一手扣住他的腰,让他与她紧紧相贴,甚至不伸手去触及身下已经有了反应的他。
“雅……”一声弱弱地嘶哑声后,福雅口中一甜,怀里的身体也立刻僵直着颤抖宣泄。
抱着他瘫软下来的身体,轻轻地安抚,不停地亲吻着他不断喘息的唇,颤抖微微平息后,福雅含住了另一边的突起。
“不要……雅……”墨带着迷蒙的神智微微挣扎,“不……要了……”
“乖,就一会儿,你忍忍。”福雅抬头,爱怜地在他脸颊印下一吻,“墨,乖乖的。”
墨闻言,索性将头埋进了福雅的怀中,默认她的所为,也真如她所说的,“忍忍。”
他这样子让福雅有些失笑,叫他忍,他就忍,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这么想着,再次低头覆上他另一边的突起,急而快地吮 吸起来。
“嗯……啊……”埋在福雅怀里的墨忍不住呻吟,用牙咬住了福雅的衣襟,却仍是流泻处无法克制的呻吟声。
经历过高 潮的墨,身体敏感度高了许多,在福雅的怀里颤抖着宣泄了几次后,连咬着福雅衣襟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软在福雅的怀中,随着她的吮 吸抖动着,双腿也开始抽搐起来。
福雅一手揽着他,一手轻揉他抽搐的大腿,口中吮 吸的越发用劲。
“嗯嗯嗯嗯……”怀中本来只是无声呻吟的墨突然仰起了脖颈,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后,失力晕厥在福雅的怀中。
福雅手中一片濡湿,口中也突然香甜满溢。
咽下口中的乳汁,福雅用布巾清理干净两人,拥着昏厥后的墨静静地睡下,可是,这么盯着墨的睡顔,怎么也睡不着,看着看着直到天际微亮才昏昏而睡。
“雅儿,雅儿……”
福雅昏睡中,听见熟悉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好不容易才看清坐在床边的是染香,揉了揉眼睛,回头看看墨还在睡,昨天辛苦他了。
小心地在染香的扶持下爬下床,换了衣衫,洗漱后,还是懒懒地靠在染香的怀里不肯站直,难得回来有高床软枕,虽然有些心绪不宁,可怎么也算能踏实地睡上一觉。
“有事吗?”福雅在染香怀里含糊着问道。
封后大典(二)
染香轻叹一声,“你好歹是个皇上,如今大乱初平,你居然问我有事吗?”
“知道了。”福雅睁开一只眼,睨了下门外暗黑的天色,“早朝是吗?”
“是啊!”染香扶她自己站好,“灵洛昨夜让人连夜将寝室替你收拾出来了,我看他太累,就让他去歇着了,你的凤袍凤冠都在我房中。”
福雅任染香拉出了房间,示意门外候着的宫侍小心侍候,就随着染香向他的房中走去。
“玉涵呢?”福雅揽着染香的肩,打着哈欠。
“按你的吩咐,我点了他的穴,睡在房中。”
封玉涵身体初愈便随她长途跋涉,还冒险潜入城中,福雅除了担心他的身体,今日早朝之上,他的身份也必定会引起争议,此时的他,还是留在栖凤宫中休养为妙。
“罗刹呢?”
昨日墨突然临产,一时忙碌,竟然忘了。
“听玉涵说,好像追着那个侍卫而去了。”
“哦。”
两人此刻已经走进了房中,染香才踏前一步就被福雅拉住,一旋一吻间,不过一瞬间。
福雅紧紧抱着染香,唇舌交缠的亲吻带着明显的情 欲之色,昨夜墨的呻吟和那沉浸在□中的疲累神色引起了她的欲望,却苦苦压抑着。
一路听着染香悦耳的声音,福雅的欲望替她清扫了所有的瞌睡,一进房门就打定主意地抱紧了他。
“唔……雅儿……”染香在她的唇舌间挣扎,“早朝……”
“晚一点,没关系。”福雅微微抽身说了这么一句,再次纠缠上染香,手也不停歇地脱着他的衣衫。
染香都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她压在了外室的圆桌之上,晕眩之间不由哭笑不得,这人怎么这么急色,第一次因为“蓬莱金顶”,他对情事的记忆断断续续;第二次的她因为怕体力不济,要得他又急又狠,初涉情事的他差点承受不住。
此刻的她,虽然身体尤虚,体力却很充沛,看着近在眼前泛着红光的眼眸,那是服过极乐果的征兆,染香浑身一颤,她正在吮 吻着他胸前的红豆,那酥麻的感觉也让他的心头同时一颤。
为时已晚地想起她服了不少的培元丹,培元丹结合了她体内的极乐果才让她能恢复的如此之快,可培元丹在激增她体力的同时,也激发了极乐果的潜在药性,他没有把握能应付她同时增强的欲 望。
福雅在最短的时间内挑起了染香的□,亲吻间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福雅就将他吞入了体内,半伏在他身上,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印上他的唇,同样吞下了他的急喘声。
托高他的臀,福雅急速地起伏起来,染香仰躺在圆桌之上,双腿大开,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之力,喘息紊乱之极,根本就跟不上她的速度。
这个丫头,一点也不体谅他的年纪,一要起来就这么恶狠狠地,好似要将他榨干一样,连适应的时间都不给他。
过快的摇动,快速迭起的快 感让染香的眼前模糊了起来,连声音都没有,就这么颤抖着在她体内宣泄而出。
下一刻,就觉得身后涨痛间带着些难言的快感,不由呻吟出声。
“香香。”耳边传来福雅有些喘的声音,“香香的声音很好听,多叫几声。”
染香昏昏地抱紧她,就这样都让他差点就这么晕过去,再出声刺激她,自己今日别想再起床了。
见他紧抿着唇,福雅坏坏一笑,只是抱高他的臀部,让两人贴合的更加紧密,扣住他细长的腰身,快速的吞入和□,玉珠每一下都直直顶向那个能让他疯狂的一点。
“啊啊啊……”染香隐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在更加剧烈的摇晃中恍惚地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四肢,顺着桌沿垂落的长发也在空中波动。
“雅儿……雅儿……”染香应着福雅的要求不停叫着她的名字,只希望这样能让她放过他,这样激烈的索求让他的心狂跳着,速度快的好似要跳出胸膛一般。
不知道自己已经宣泄了多少次的染香,努力地将颤抖的手搭上福雅牢牢扣着他腰身的手臂,用力地抓紧,可这力道对于福雅却是再轻柔不过的抚摸,不过一个顶动的动作,他的手再度垂落。
福雅托起染香的后背,将他抱起,玉珠顶在他体内的那点开始摩擦,花 穴也收缩着刺激体内的他。
“嗯啊……啊……”染香被体内一波波涌上的激流刺激,向后仰倒,却只是将胸前的红豆送到了福雅的面前。
福雅张口含住,啃咬吸 吮,脑中也模糊起来,抱紧怀中的人,紧紧贴着他,扣着他的腰快速摩擦,轻吟着染香的名字迷蒙在绚烂的快乐之中。
好一会儿,福雅才缓过神,怀里的染香神智迷离,浑身痉挛地倒在她的臂弯中,半开的眼眸中没有半点光点。
“香香。”
福雅一下下地亲吻着他,手轻抚着他抽搐的背脊,抱着他走进了内室,坐在床榻边。
“嗯。”染香轻哼了一声,眼中渐渐地有了焦距,“你……”想要责备她,却连出口的单字都颤抖不成声。
“嘘,别说了。”福雅再次亲吻了他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控,不过短短的欢爱,竟然将染香逼成这样。
“你睡会儿吧,好不好?”福雅讨好地抱紧染香,轻轻摇晃。
染香无力地眨眨眼,这丫头,真是他的魔星,每次遇上她,他就全无抵抗之力,明明有武功的那个人是他。
福雅带染香去后面的小温泉池中清洗干净,小心地将染香安置在床榻上,看着他闭目睡去,说起来,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安安稳稳地睡在眼前,一路的奔波劳累,就算他有深厚的内功护体,也心疼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怜惜地亲亲他的脸颊,福雅起身去门外唤了雨双和雨真进来替她更衣,那凤袍凤冠她独自一人还真是打理不了。
*** ***
大殿之上,福雅倚靠在凤椅上,看着殿下跪拜的众臣,个个看似恭敬,心思却各不相同。
“众卿平身。”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福雅特意将一切维持的与平常无二致,可这朝堂上的气氛诡异至极,平日里依附秦王的一众官员都畏畏缩缩,杨老丞相和上官莹玉也都杵在老位置上。
“臣有奏。”
福雅唇角微翘,果然,是姬家的老太师,姬将军拥立秦王一同起兵,昨日就已打入了天牢,这位姬老太师,据说早已与那谋朝篡位的孽女划清了界限,真是老狐狸,万事留一手,姬家方能繁荣至今。
“镇守威海城的封玉涵将军男扮女装,欺君犯上,动摇军心,其心可诛,其罪不可恕,请皇上圣裁。”
福雅静默不语,只是定定地盯着姬老太师,看在瑞雪和瑞星的面子上,她并不打算太过为难姬家,这位老太师是想借助封玉涵之事让她为难,挑起朝堂上的另一争端,借以争取时间,寻求变数,为自己的女儿开罪。
她料到有人会有此举动,才会将封玉涵留在栖凤宫中,栖凤宫外由御林军层层守护,没有她的手谕,擅入者格杀勿论。
此举是为了保证封玉涵的安全,也是防止姬家利用瑞雪和云奴爹爹,这些阴谋算计的是非,不应该影响他们平静的生活。
“老太师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福雅唇角弯着,妙目中却分明地看不清任何情绪,“封将军有功于金碧,显赫功勋,举国皆知,朕若是不由分说,不辨是非的降罪,天下人如何评价朕,不知姬老太师可否替朕谋算好?”
“皇上奖罚分明,天下皆知,封将军军功可赏,欺君之罪却不可恕。”
见她仍然如此紧逼不舍,福雅的神情有些莫测,“不知老太师可知封将军因何男扮女装?”
“老臣不知。”
“据朕查实,封将军乃华元帅之子,男扮女装只为了千里寻母,更何况,封将军的确是将相之才,若是因为身为男儿就要埋没,朕岂非真成了所谓的昏君?”
福雅顿了顿,待老太师要开口时,才好似没有注意般继续道,“更何况,封将军早已对朕表明身份,朕体恤之下,更是对封将军的为人品性倾心,本待此次封将军大获全胜之后,收入后宫,怎奈世事难料,此次一战,虽然金碧大胜,封将军却因此受伤,朕也同时失去了一个孩儿。”
福雅说到后面,神色黯然,妙目中泪光隐现,痛心疾首不已。
“如今秦王叛乱,朕念在姐妹情谊,将秦王幽禁在西山皇陵,朝堂初定,不知老太师有何安定人心之策?”
一番说辞下来,福雅已将话题自封玉涵的身上扯开,想必她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也说明了封玉涵早已是她的人,那么,接下来的戏就不用她来唱了。
封玉涵的身世已经经由她之口说出,很快就会传遍天下,身为华帅之子,姬老太师就是要她以欺君之罪灭其九族,依华帅的功勋和在金碧的地位,姬家就算有此心,此刻也不是与华家对峙之时,老太师不过是想替女儿脱罪,保住姬家的地位罢了。
“启奏皇上。”上官莹玉适时出列,“……”
听着上官莹玉陈述秦王及其余党的罪状,加上杨老丞相一派从旁相助,曾经依附着秦王的官员大多都已顺势依附,加之上官莹玉早早就安排了副手于各个府衙,没有发生太大的混乱。
随着上官莹玉的一一禀报,百官们才渐渐恍悟,眼前的年轻皇帝并不如传言中的那般庸碌无为,她的深谋远虑和运筹帷幄就在这激流平息之后,悄然地震慑了众臣之心,压制了姬老太师最后的一寸心计。
退朝时,杨老丞相的眼中闪动着欣慰的光辉,那样子,好似五家有女初长成一般的骄傲,福雅看得心中窝心温暖又无奈,对这位老丞相,她尊敬她一如母皇,这位老丞相是母皇细心为她们姐妹留下的一位忠直的辅佐大臣。
姬老太师离去的背影却似乎突然苍老了许多,心计谋算间,似乎忘记了,她也只是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家,一生操劳,为的不过是个人荣辱、家族昌盛罢了。
倚靠在凤椅中的福雅呆望着早朝后空空的大殿,心中说不出的疲累,这一切的一切,身处其中时,会焦虑,会心慌,会担心,会悲伤……可当风雨过后,坐在这里的她,又好似在看一出荒诞却不可笑的戏码,这样的人心谋算,习惯了,却仍会在心累的时候让她感到厌烦。
福雅深深叹了口气,她是人,一届凡夫俗子罢了,会有七情六欲很正常,需要偶尔的发泄,需要修生养息,可路还有很长,她还有想要守护的人,缓缓站起身,她此刻庆幸的是,好在早早就做了安排,还有沉稳的上官莹玉和又见朝堂清明而心情激昂的老丞相,余下的交给她们即可。
推开舞凤阁的大门,福雅看见坐在偏厅圆桌旁的身影时,稍稍松了口气,她并不想独自呆在这舞凤阁中,这里有太多幻樱的身影,在她没有平复心情原谅他的胆大妄为时,这些身影和回忆只会成为她的折磨。
“雪。”福雅轻唤听见开门声站起身的瑞雪,他平日里不会随意来这里,因为在他心里,这里是商议朝政之处,后宫不可干政,或许,因为他的出身,或是因为他自幼承训,瑞雪比任何人都在意着这方寸间的进退。
生死关头走了一遭的瑞雪越发的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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