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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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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她瞟了眼灵洛隆起的小腹,一个孕夫,一个被自家妻主当宝贝的孕夫,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她可担待不起,不过,这妹妹还当真是好福气。
  她细细地品味着桌上的菜肴,这菜好就好在,料理之人是用了心思,认真调理,不仅仅是靠技巧就可达到的水平,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用过午膳,福雅将阮青衣送出府后,瑞雪和灵洛已经照旧坐在大厅中的软椅上,一边缝制孩子的衣物,一边唠嗑。
  云奴爹爹也在一旁帮忙,一同聊天,连紫千青都窝在一边和他们讨论着样式和针脚。
  福雅进了厅,径直躺倒在主座上,半眯着眼看着那两个挺着肚子,细声交谈的男人,想着她明明已经找人定做了一堆的婴孩衣物,怎么他们还要自己做?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混沌。
  而片刻后,本来交谈着的瑞雪和灵洛同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在主座中,抱着靠枕沉睡的俊秀女子,眼中爱怜纠缠。
  瑞雪轻声唤惜春去拿锦被,之后,灵洛接过锦被,还未起身,一双手自一旁将锦被接了过去,灵洛抬头,看见的,是故作镇定的紫千青。
  “我帮你。”紫千青说着,拿过锦被,走近熟睡的福雅,轻轻抖开被子,覆在她的身上,却在俯身替她掖紧被角时,听见了她喃喃地梦语,只有他一人听见的梦语,“雪……洛洛……”
  站起身坐回灵洛身旁的紫千青,虽然依旧与瑞雪灵洛交谈着,可眼底深处却抹上了沉沉的黯然。

  狼烟起(三)

  贪慕修河款银之事终是有了结果,而结果正如福雅所料,自有替罪羔羊。
  这只倒霉的羔羊,正是前南亚府太守。
  这太守早在灾情急报抵达京城后,就被皇帝旨意责令进京,押入刑部大牢;如今,这太守已在牢中自裁,留下遗书一封,坦承所有罪行。
  皇帝也知此人不过是替罪羔羊,明面上了了此案,暗中令人继续调查。
  只有福雅,仍只是在府中陪着两位夫君,终日里品茗弈棋,不亦乐乎,京城中的纷扰似乎与她无关。
  这一日,福雅窝在瑞雪房中,拖着瑞雪陪着她睡午觉,其实,是她见瑞雪整个上午都在缝制衣物,怕他累着,这才借口说自己困了,拉着他一同睡下。
  一觉初醒,福雅自瑞雪身后环着他,头埋在他的颈项青丝间,手无意识地在瑞雪胸前游移了两下,隔着衣物擦到他胸前的凸起。
  怀里依然熟睡的瑞雪,整个人突然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轻呼道,“痛!”
  本也意识不清的福雅瞬间清醒,撑起身子,让瑞雪半靠在她怀中,一手撩开了瑞雪的衣襟。
  “雪,哪里痛?”福雅有些焦急地问道,却在看见瑞雪白皙胸膛上的挺立的红豆时噤了声。
  或许是因为怀孕,瑞雪的胸部有些浮肿般的鼓起,两粒红豆也高高挺立着,看在福雅的眼中,竟然有种淫靡的诱惑。
  福雅伸手轻触一边的红豆,怀里的瑞雪立时痛呼着,身体微缩,拱进了她的怀中,额头薄汗微现。
  “雪,很痛吗?”福雅神色紧张地端详着瑞雪的略显苍白的脸色。
  “嗯。”瑞雪勉力应声,口中轻吁着,那种刺刺的痛楚,让他的心都跟着收缩了。
  “雨……”福雅欲开口唤人请大夫,却被瑞雪有些汗津的手拉住。
  “别……雅……没事……”瑞雪脸色微红,这人怎么就会请大夫,他这痛,大夫也治不了。
  “怎么会没事,你脸都疼白了。”福雅轻斥,却在看见他脸上浮现的红晕时,眯起了眼,“怎么回事?你知道?”
  “嗯。”瑞雪缓过劲来,点点头,看着福雅一副打算追问到底的样子,别开眼,轻轻地道,“男子有孕六个月就会如此,是……是……有……”
  “有奶?”福雅开口帮他说完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的字眼。
  “嗯。”瑞雪只觉双颊火烧,连眼中都有些灼热的刺痛,索性闭上眼,接着道,“雅,你是女子,这些就别问了。”
  福雅蹙眉思索了一下,低头伸出舌头轻舔了下那红豆。
  “啊……”肚子挺着,行动迟缓地瑞雪却因为她这一下几乎从她怀中弹起,口中发出一声似哭似媚的呻吟。
  福雅抬起头,也恰好对上了瑞雪微微睁开的眼,“还疼吗?”虽然是问句,福雅却不待瑞雪回答,再次舔了一下,刚才那声呻吟绝对不是痛,她,很肯定。
  “嗯……”瑞雪的头扬起,自胸前传来的酥麻让他浑身发软,无力动弹,那连心都酥麻的感觉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胸前的刺痛消褪了很多。
  福雅看了看身下他高挺的肚子,抿了抿唇,挣扎着想要起来,不想因为欲望而伤了他。
  “别……”瑞雪意识到她的退缩,伸手扯住她,“雅……别……”他诺诺地道,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她的表情。
  福雅立刻会意了,“这样很舒服?”她低头又舔了一下,瑞雪轻颤,却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瑞雪偏过头,闭着眼,睫毛颤巍巍的,轻咬下唇,那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看得福雅顿时火气旺盛,却在看见他高高挺起的肚子时,强行压了下去。
  福雅俯下身,轻轻地舔着瑞雪的红豆,手也按摩般地轻轻抚摸着瑞雪轻颤的胸膛,耳中是他压抑地轻吟。
  福雅试探地吸了一下,吸的同时也抱紧了瑞雪,果然,她这么一吸,瑞雪立时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雅……不要……雅……不行……”瑞雪的头左右摇摆着,嘴里语无伦次的喊着,那感觉比平日里强烈了不知多少倍。
  福雅的每次吮吸,都像要吸出他的魂魄般,让他只能被她紧紧桎梏在怀中,任自己被那种强烈的晕眩感征服。
  福雅轮流轻舔、吮吸着瑞雪地红豆,一只手抱紧不停抽搐、失了心神、胡乱呻吟着的瑞雪,一手按摩着他四周地肿胀。
  “啊……”直到瑞雪终于僵直着身子,音调微变地呐喊出声,随即瘫软在福雅的怀中,红唇微张地喘着粗气。
  福雅又吸了两下,听见瑞雪无力地啊啊叫着,这才松口,起身替瑞雪清理身下,换了衣裤。
  “王爷……”灵洛柔媚地声音在外间响起,接着便看见他粉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他脸颊上明显的红晕,昭显着他到来的时间。
  福雅替依旧气喘连连的瑞雪拉好锦被,自己坐在床侧。
  灵洛顺手带了外袍,走到床边,替福雅披上,“王爷,小心着凉。”
  福雅伸手握住灵洛的小手,扶着他的手肘,小心地让他坐在床边,“没事,倒是你,跑来跑去的,要小心。”
  “好。”灵洛乖巧地点头,红着脸,闪躲着视线,不敢看向福雅身侧昏沉的瑞雪,然后自袖中摸出一个帖子递到福雅面前,道,“这是方才苗总管送来的,说是醉芙楼来的。”
  “噢……”福雅接过帖子,打开一看,不由心中苦笑,她躲在府中,万事不问,其他人也不敢随便打扰她,除了自家的那个皇帝姐姐,和这个决定将她利用到底的二姐,阮青衣。
  福雅合起帖子,扔在一旁,灵洛睁着大眼,没有忽略她无可奈何的笑容,这位二姐怕是又想到什么赚钱的主意了,他还记得被她那双利眼盯到无处可躲的窘迫。
  “洛洛,我今晚不在府中用膳了。”福雅抬手摸摸灵洛红粉菲菲的小脸,细嫩的感觉让她爱不释手,索性用食指反复地轻抚着。
  “是有应酬吧!”灵洛点点头,犹豫了下,还是说道,“王爷,少喝点酒,伤身。”
  “好。”福雅轻笑着,学着灵洛乖巧的样子点着头,接着伸手捏了捏灵洛挺翘的小鼻子,道,“你和雪也要好好吃东西,别太忙了,早点歇着。”
  “好。”灵洛点着小脑袋,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福雅。
  福雅一手替身侧睡熟的瑞雪理着披散的长发,一边和灵洛聊起府中的帐目和杂事,每次有空,福雅都会很有耐心地替灵洛做参谋,顺便教他些管理的基本常识,如今,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灵洛已经能很轻松地处理。
  *** ***
  这次来醉芙楼,不是老板来视察,亦不是带着夫君来尝鲜,而是纯粹的应酬。
  福雅一到,就被掌柜的先请进了后院中,见到了坐在厅中等着她的阮青衣。
  “妹妹来了,”阮青衣的笑容亲切中透着狡黠。
  “难道不是姐姐你请我来的?”福雅摸出袋中的请帖扬了扬,论狡猾,论迂回,她也从未曾输过,端是看她是否有心。
  “呵呵……”阮青衣笑着摸摸鼻子,“我也只是一试而已。”
  阮青衣打量了一下福雅,没有再说,她也只是担心福雅,那日回府后,她细细琢磨,福雅的苦衷,福雅的忍让,怕是她的心中也不会平静,几日不见,担心之余,才发了请帖。
  福雅看看阮青衣,没有再接下话题,她明白她的用心,只是摇着手中的请帖,笑道,“这是鸿门宴?”
  “鸿门宴?”阮青衣失笑,“哪里这么严重,不过,此人你要是有意,到可结识一下,她叫,钱守。”
  说罢,阮青衣眼含深意,唇角微扬地看向福雅。
  “钱守?”福雅只微一沉吟,便扬眉道,“那个金算盘钱守?”
  钱守虽只是一介商贾,可是却是商场中有名的金算盘,决不做赔本的生意,而且她的生意遍及各国,她的人脉之广,自是不言而喻。
  阮青衣看看这结拜的妹妹,她终日在家围着夫君,却什么都知道,又怎么只会是个花花王爷,轻看她的人最好求神拜佛不要惹到她。
  “这位金算盘今天可是冲着你来的,特意搭了线找上我,要我引荐。”阮青衣淡淡道,“你若是不喜欢,也可与我在此小聚便是,反正我也没有应下。”
  同样是狐狸同类,福雅怎会不懂她的以退为进,算了,反正也来了,她也想看看这个金算盘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包厢是醉芙楼最好的包厢,最好的标准,自然就是最贵的。
  福雅自然是等到人到的差不多了,才跟在阮青衣身后,施施然地走进包厢。
  而她第一眼看见的却不是金算盘,而是曾经在城门口见了一面的金碧三将军之一的封玉涵。
  今日的福雅却早已知道了这位将军的所有光辉战绩。
  当今金碧王朝,三分之二的兵权在华家之手,华家世代忠良,掌管着金碧王朝的泰半兵马,护卫着轩辕家的江山。
  曾经,华家也曾被小人陷害;曾经,华家也曾全府锒铛入狱;曾经,华家也曾险被灭门……或许是华家福泽深厚,或许是天佑金碧,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于是,便有了今日的华家,于是便有了今日的金碧三将军,华函澄、华函萧、封玉涵。
  封玉涵,出身平民,能与华家出身的两位女将齐名,靠的,却是实力。
  想起他那厚厚的功勋薄,再看看他带着风霜的眉眼和唇角,福雅的心竟不由自主的变得异常柔软,她一惊,忙收敛心神,准备走向主座。
  “多谢钱老板!幻樱这里谢过了!”身后传来的媚惑声音让福雅背脊一僵,是他?
  她微微侧身,身后不远处轻笑而来的,正是那个妖艳惑人的花满楼楼主,幻樱。
  本是轻笑慢步地幻樱,抬头间,对上的,却是一双既陌生有熟悉的妙目,笑容微停一刻后,便笑的更加灿烂。
  “幻樱见过灵王爷!”幻樱说着,身子一矮,给福雅行了个礼。
  福雅背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目光顺着他矮下的身子看去,这才发现他虽仍是黑纱金描薄衣,今日里,脚上却穿上了黑色绣金的黑色绣花鞋,而在福雅的脑中,此刻竟能清晰地描绘出他那白皙纤长的玉足。
  还真的是妖孽一只啊!福雅喟叹,开口让他免礼,便跟着早早迎上来的钱守走到主座坐下。
  不待钱守开口,阮青衣便主动坐在了福雅身侧,钱守顿了顿,只得招呼来幻樱,安置他坐在福雅的另一侧,自己坐在了幻樱身边。
  福雅刚好面对着封玉涵,而福雅却在想,这钱守既然是要结识她,却为何要请来封玉涵?他一介将军,怎么会与商家有关系?
  坐在福雅身侧的幻樱却不似平常媚惑,只是一杯杯默默地喝着眼前的酒,偶尔顺着钱守的话,咯咯咯地笑着。
  看着一盏盏送上的酒壶,再看看幻樱那不停歇的喝法,心思一直在封玉涵身上的福雅,终于注意到身侧举止奇异的幻樱。
  感受到福雅目光的幻樱抬头展颜一笑,因为酒意而嫣红的双颊,隐含醉意的勾魂电眼微微弯起,真是笑出朵朵桃花来,看得钱守心神荡漾,竟有些把持不住,一手摸上了幻樱的大腿。
  幻樱笑着拍掉钱守的猪手,道,“幻樱去去就回,劳各位官人等等了。”
  说罢,起身,身形不稳地走出包厢。
  福雅却是瞄着那钱守,钱守是个精瘦的女子,一双隐着精光的小眯眯眼,长的并不和善,在福雅眼中倒是比较像是守财奴。
  可是,福雅却知道,这钱守却是不能小觑的,她能纵横各国,又岂会是没有背景之人,只是,她还不确定,她是哪一方的。
  而钱守与封玉涵迂回般地攀谈中,福雅一听便明白为何今日封玉涵会列席了,原来是封玉涵不日离京,钱守有个商队,想要跟随军队,以求护卫。
  这人倒也是个有脑子的人,如今朝中军饷短缺,这样封玉涵能多得写银两作为军饷,而钱守用同样的价钱却请到了最牢靠的保镖。
  毕竟,没有多少贼寇欲与朝廷为敌的。
  福雅只是和阮青衣对视一眼,便借故走出了包厢,她,只是想要透一口气而已,说来,那个封玉涵一直任钱守兜圈子,他只是默默地饮酒吃菜,不曾应允,也不曾拒绝,看来,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等事。
  这种私宴还真是无聊……
  “呕……”福雅正思量间,却听得呕吐声,低头看去,看见了花园角落里,那么黑色的身影。
  那个,是幻樱……他正蹲在在那里,摇摇摆摆地呕吐着。
  福雅皱皱眉,转身准备走回包厢,却终是在半途中,折下了楼梯,来到了花园内。
  幻樱头晕眼花地蹲在地上,适才的呕吐好似连心都要吐出似的,他不曾用膳,又空腹饮了那么些酒,为何?在她的面前,他总是会失态;而她,也总是对他不屑一顾。
  也是,他这般身份,又怎会有那种福气,攀上这般高贵又美好的女子。
  想到灵王府中那个对夫君百般呵护的她,想到秦王府中那个柔软清香的怀抱,温柔的柔荑,他不仅呵呵笑了起来,手紧紧按着因为笑而震痛的胸腔,眼中却泛着晶莹。
  那,是他一生最美的梦……
  或许是酒醉后的晕眩,或许是他笑的太过用劲,他整个人无力地倒向花坛,幻樱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支撑自己,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扶住。
  “你怎么醉成这样子?”说话的正是已站在他身后片刻的福雅,什么事情,能让他笑成这样,而那笑声不同于平时的媚惑,竟带着丝丝酸楚。“酒量不好,就少喝点。”
  想到那夜透着倔强的背影,想到那夜臂弯中他糜艳媚惑的呻吟和妩媚身姿,福雅轻叹,罢了,也就帮他这次吧。
  捞起有些神志不清,却仍然不时轻笑的幻樱,福雅轻车熟路地扶着一脚高,一脚低的他来到后院,进了客房,替他褪掉沾了呕吐物的外衣,将他安置在床上,这才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床上的幻樱睁开了勾魂眼,眼中没有了媚惑,没有了挑逗,水润晶莹间,透出的,是无边的哀伤。
  福雅没有再回包厢,只是找了掌柜前去,说是王爷微醺,先告辞,她也真的就这么打道回府了,反正她最大,说走也没人敢留她,这等宴会还真是无聊啊!
  此后,福雅更是闭门谢客,只是在府中围着两个大着肚子的夫君,享受着她的幸福、温暖、和爱……
  *** ***
  金碧王朝与赤炎国的交界处,烽烟滚滚,残破的旌旗斜倒着,遍地尸骸,浓浓的血腥味笼罩着整片土地……

  金赤烽火(一)

  金碧王朝的大殿之上,福雅瞄了瞄不远处的高大圆柱,真的很想去靠一靠,耳中充斥的,是大殿中百官的争吵。
  一派主和,一派主战,唇枪舌战的不亦乐乎。
  “不知秦王有何高见?”说话的是高高坐在凤椅上的皇帝。
  而被问到的秦王福乐一脸恭顺地应道,“臣妹认为,如今本朝天灾不断,实是不亦出兵,可我天朝之威也不容侵犯,臣妹主战。不知灵王妹妹意下如何?”
  最后一句话,福乐侧身看向福雅,眼底精光一闪。
  被提名的福雅收回百无聊赖的目光,看了看福乐,又看了看凤椅上的皇姐,道,“自是要战,要和也要打到她们来求和。”
  皇帝福容眼含深意地看了福雅一眼,道,“此事朕自有定夺,众卿不用再争议了,退朝。”
  说罢,不管众大臣一声声的“皇上”,甩袖离开。
  福雅还未曾挪步,就有皇上的近侍上前,引了她去了偏殿,等候在殿中的除了自己的皇帝姐姐,还有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丞相杨茹秋。
  没有理会老丞相打量她的精锐目光,福雅看见的是自家姐姐眼中的为难和不舍,心中竟然蓦然清明,不会,又是她吧!
  “皇上。”老丞相收回打量这么弱质王爷的目光,开口催促犹豫不决的皇帝。
  皇帝没有理会老丞相的催促,却还是轻叹了一声,道,“妹妹也知道,如今赤炎攻打边境,夺了安夜城,围困了泗水城,华帅坐困城中。若是求和,我金碧天威不再,可若是主战,挂帅之人至关重要……”
  福雅敛目静思,皇帝姐姐的顾虑她又何尝不明白,如今这种局面,内,有二皇姐虎视眈眈,外,有赤炎为祸。
  皇帝姐姐不能御驾亲征,这仅剩的三分之一的兵权当然不能交到二皇姐手中,那么剩下的似乎只有自己。
  看了看一旁的老丞相,知道她怕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向皇帝姐姐提此建议,毕竟,他这个王爷,一无武功,二无建树。
  那治灾的功劳,她也因为怕麻烦,早早都记到了阮红衣的名下。
  福雅抬头,对上姐姐不舍的目光,释然一笑,“何日出发?”
  *** ***
  福雅回到府中已然半夜,她站在主院中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推开了瑞雪的房门,惊动了守在外间的惜春。
  福雅示意惜春去歇着,自己轻轻地走进了内室,褪了衣衫,钻进了有着淡淡光华的床帐中。
  瑞雪乌发披散,侧卧着沉睡着,本来总是睡得轻浅的他,自从有孕后,睡得就深沉了许多。
  福雅坐在床上,隔着被子轻抚着他的肚子,这次出征,不知道能不能在孩子出生前赶回。她有着太多的牵挂,有着太多的不舍。
  可是母皇的记挂,皇姐的忧虑,还有为了给他们一个更优渥的空间,她,有着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雅……”一声睡意朦胧的呼唤,唤回了福雅飘忽的神智,转头看见睁着惺忪睡眼的瑞雪。
  “吵醒你了?”福雅道。
  “没有。”瑞雪轻轻地摇头,伸手拉开了锦被,对福雅做着无声的邀请。
  福雅躺进了瑞雪的怀中,抱住他略显丰润的身子,头埋进了他的颈窝,良久,才轻声道,“雪,我要出征。”
  因为福雅的拥抱而睡意渐沉的瑞雪因为“出征”二字蓦然清醒,伸手拉出怀中的福雅,有些颤抖的问道,“出征?”
  听着那欲问却带着怯意的问话,福雅的心也疼痛了起来,她多想就这么拥着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做对最平凡的妻夫。
  “嗯。”福雅轻缓点头,这是无法欺瞒的,会先跟瑞雪说,是因为他看似羸弱,其实却比灵洛要来的坚强。
  “何时?”瑞雪盯着眼前的女子,早已了无睡意。
  “三日后。”福雅话音方落,便被瑞雪又紧紧地抱进怀中。
  “雅……雅……雅……”耳边略带哽咽的呼唤声里,是浓浓的浓浓的化不开的不舍、心疼、和爱恋。
  他的呼唤揪疼了福雅的心,猛地抬头,福雅火一般的唇覆上了瑞雪的,将他的呼唤化在二人纠缠的唇舌间。
  福雅急躁地扯掉瑞雪的衣物,瑞雪也柔顺地配合着,只片刻,二人便已身无寸缕。
  福雅的唇片刻也不曾离开瑞雪,手在他丰盈了些许的曲线间滑动。
  瑞雪只是温顺地躺着,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身边这个爱至骨血的女子,随着她燃起的激情而飞舞。
  瑞雪的放纵,让福雅敛了一身的急切,细细地吻着身下的瑞雪,在他高挺的肚子上流连忘返;揽紧他,再次吮吻上他嫣红的红豆,用劲儿的吮吸着,那劲头,似乎想要将瑞雪吞食,永不分离。
  “啊啊啊”瑞雪叠声呐喊,怎么也止不住地抽搐着,紧闭双眼,双脚微蹬,那刺激太过激烈,瞬间侵袭的□让他眼前发黑,禁不住地失了神。
  再次悠悠醒转时,福雅拉开了他的一条腿,避开了他高挺的肚子,在他身上起伏着,玉珠在他体内敏感的地方撞击,那叠加的□让瑞雪一口气接不上,再次晕了过去,可呻吟声却久久不曾停歇。
  这一次,瑞雪是在福雅绵密的亲吻间醒来的,口中一道清流流过,划过喉头时,方觉得喉间灼痛。
  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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