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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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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适才在她眼前晃动的手指如青葱般纤细修长,带着一股淡淡地清凉药香;他的肌肤虽然白的太过透明,可却有种清凉无汗的感觉,身形虽然太过纤瘦,却还是难掩那绝世的风姿。
他,就好似寒天雪地里的雪莲般美丽,又怎么会吓人。
“你,很美。没人说过吗?”福雅问道,她和他聊了这么久,都没有听到过任何人声,只有虫鸣声声。
“没有。”男人平静地说道,可夹着菜的手却抖了抖,菜险些掉落盘中。
男人安静地吃完最后一根青菜,将那碗鱼汤放到桌上,道,“这个留给你,休息吧。”
说完,就走了出去。
福雅看了那碗鱼汤很久,轻叹一声,端起来屏息喝下,可那两条鱼,她怎么也吃不下去,终是作罢。
说来奇怪,喝完鱼汤没多久后,福雅便沉沉地睡去了,这一觉,直到天明。
*** ***
福雅足足在房中躺了十天,除了被男人扶着去屋后茅房的时间,男人除了送来一碗碗黑乎乎、苦兮兮地药,就是一堆堆的野果,每天也会替她拆掉腿上的甲板换药。
对于福雅来说,那堆野果比起男人做的“饭”要来的能下咽多了,可是天天这么吃,也吃到饥肠辘辘,一嘴酸涩了。
而她,也终于知道了男人的名字,慕灵修,初听之下,福雅就觉得这名字和人很相配;可慕灵修却好似在说着别人的名字。
这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山谷,慕灵修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说打记事起便住在此处了,谷中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是吗?福雅看着他,似乎有点点了解自己为何会叫天赐了;不论他多么的冷情,多么的淡然,心的寂寞同样会无孔不入。
五天后,福雅终于可以拄着拐杖出门了,而这所谓的拐杖,不过就是一根比较粗的木棍,还要用两只手紧紧抱着,方能一跳一跳的走,让她觉得自己比较像是树袋熊和袋鼠的混合体。
什么是树袋熊和袋鼠?福雅停下来想了想,脑中又恢复了一片空白;这种时断时续的记忆倒地是什么?
可当福雅站在屋外,眼前的风景镇住了她,这……就是所谓的世外桃园吗?
慕灵修的居所在这谷中地势较高之处,向下俯望,大片的树林绿油油的,连绵成一片林海,一条石径路延伸至了林海的深处,林海的尽头波光熠熠,是一片大湖,什么时候去洗个澡吧。
而慕灵修的门前有一块地,地里种了许多福雅认不出的植物,估计是药草之类吧。
门前有颗桃花树,清风吹过,桃花瓣随风飞舞,福雅跳到桃花树下的石凳上坐下,闭上眼睛,仰起脸,感受着带着桃花清香的清风,这清风能带走她心中缠绕不休的悲哀吗?
每夜当她一个人独处屋中时,那似乎连心都会溶解掉的悲伤就会将她笼罩,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强迫自己躲进的梦中也都是些恍恍惚惚地身影,看不清,却让她牵挂,让她神伤。
到底她的过去是什么?她……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清冷的男声突然响起,吓了福雅一跳,也吓退了她心中的愁绪。
“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福雅压制了一下心惊的感觉,嗔道。
“是你没有听见。”慕灵修一袭白衣银发,站在这桃花树下,衬着身后的林海,像极了森林中的精灵,就差两翅膀了。
可是,这么奇怪而美丽的生物,她又是从何得知呢?福雅甩甩头,抛去这些乱七八糟的奇怪想法,目光移到了慕灵修手中拎着的一只野鸡。
“你……今天打算做饭?”福雅小心地问道。
慕灵修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野鸡,点点头道,“吃了这么多天的野果,你不习惯。”不是询问她,只是简单的陈述,十几天的相处,让福雅知道,这男人是个外冷内热的主。
“那个……我也躺了很多天了,很无聊,不如让我来做吧?”福雅仰起头微笑着,心中希望他可千万别太执着,她的胃经不起那么多的考验。
慕灵修盯着她微笑的脸庞一会儿,将鸡扔到地上,向自己屋子走去,留下清冷的声音,“随你,我去制药。”
福雅看着他消失在屋中,这才敛了微笑,盯着地上的鸡发呆,这是为了她才去特别猎来的吧,这十几天,除了来给她送药送野果,他几乎都在隔壁房中,应该是在制药吧?
不过,他一个人住在这谷中,制那么多的药给谁用啊?
福雅俯身捡起野鸡,抱着木棍,一跳跳地跳向屋侧看来比较像是厨房的小木棚。
烧水,拔毛,去内脏;福雅清楚的知道怎么做,可是却知道自己几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她耸耸肩,已经学会不去计较这种矛盾的记忆了。
翻了翻厨房,福雅除了找到一瓶已经盐都结成块状盐的罐子和几个干巴巴的辣椒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香料。
怎么办?福雅只能跳着在一旁的空地上用石头围了个圈,生了一堆火,用木枝搭了个架子;把野鸡的里里外外都摸了一层盐,把干辣椒塞到野鸡的肚子里。
然后四处翻翻,居然在炉灶边找到一把剑,还没有生锈,于是,擦擦干净,串上鸡,夹在火苗之上,慢慢地烤,时不时地翻翻边,撒撒盐。
当烤鸡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福雅的肚子也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吱呀~”房门打开,慕灵修走了出来,站在一边看福雅翻弄着野鸡,冷清的墨绿色眼中闪过了一丝好奇。
“你在干什么?”慕灵修的声音没有情绪。
“烤鸡啊!”福雅头也没抬。
“鸡可以这么烤?”慕灵修依旧是用陈述的口气来问问题。
福雅看了他一眼,道,“当然,还可以烤鱼、烤兔、烤羊,能烤的东西多了。”
“哦……鱼也可以烤?”慕灵修喃喃自语,眼却一眨未眨的盯着野鸡。
似乎感应到慕灵修的目光,看看鸡皮已然成金黄色,滋滋地冒油,煞是好看,福雅这才将剑从架子上取下,放进洗净的木盘内,先撕下一只鸡腿递给站在一旁的慕灵修。
“来,过来坐下吃。”福雅浅笑道,这男人虽然已然是一副面瘫样,可是眼中闪动的光芒却很明显。
慕灵修径直走过来坐在福雅的身边,也不管是不是烫,不顾是不是会两手油腻,只是接过福雅手中的鸡腿就咬了一口,随即眼中亮了亮,不停口的啃着。
福雅边将鸡切成块,边看着他的吃相,笑容愉悦,这个男人看着冷若冰霜,可是相处久了,才发现,他其实很好懂,其实很透明,和这样的他在一起,福雅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不用去猜忌人心的险恶,不用去防备他人的暗算,不用带着面具做人,福雅的动作顿了顿,难道她以前过的就是这种生活?若是如此,什么都忘了或许是一种幸运。
慕灵修很快就吃完了那只鸡腿,将鸡骨扔在一边,眼光又瞄了过来,福雅好笑地把另一只鸡腿也递给他。
福雅慢慢地吃着盘中的鸡肉,看着身边这个精灵般的男人两手并用的啃着手中的鸡,明明是那么粗鲁的动作,他做起来却已然优雅而美丽。
她是不是疯了,还是色迷心窍了,福雅摇摇头,她的腹部经常会涌动一种难以言状的热流,而在看着他时,更加的灼热。
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饥渴了?福雅低头吃着鸡肉,不再看向身边的男人。
*** ***
深夜,福雅很久没有吃的这么油腻了,腹中有些难受,于是拄着拐杖轻轻地跳到院中,坐在石凳上,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不要……师傅……留下……灵儿……”屋中隐约有些呓语声传来,那声音不似白日里那般没有情绪,听起来像是孩童般的恳求,“痛……”
那断断续续的梦话,福雅听得有些怔忪,他也有噩梦吗?那个冰雪般清透的人,也有着不开心的往事吗?
可听见了那声痛,福雅连木棍都来不及撑,就一跳跳地跳进了房中,磕绊了两次才摸到床边,伸手摇着床上在翻滚的人,“慕灵修,慕灵修,醒醒,醒醒。”
“谁?”慕灵修有些恍惚地问着,“师傅,是师傅吗?”他蓦地抱住了福雅。
突然被抱住,福雅也愣住了,一会儿才轻展双臂,揽住他的肩,轻轻拍着,柔声问道,“哪里疼?”
“肚子……”此刻的他,声音中是满满地孺慕之情,语调也带了点撒娇的口气和一丝的小心翼翼。
“肚子怎么会疼?”福雅琢磨着他那小心翼翼的口气,依旧柔声轻问,她不通医术,怀里的这个才会。
“吃多了。”他的声音含糊了些,在福雅的拍抚下睡了。
福雅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觉,吃多了?他也不过是吃了两只鸡腿而已,想到那两条翻着肚皮的鱼,已然不觉得好笑了,他一个人在这谷中,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一夜,福雅没有再回自己的房中,那个趴在她怀中,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的男人,睡的又香又沉,而她,只能靠坐在床头,眯着眼打盹……
极乐果(一)
“喂……”清晨,醒来的慕灵修发现自己紧紧抱着福雅,头埋在她的小腹上,她为何会在此?他推了推她,想要叫醒她。
“雪,别闹。”福雅翻身抱住慕灵修,慕灵修被她那亲密地口气所迷惑,一个没留神,就被她抱着滚到了床上。
福雅将头埋进了慕灵修的胸口,像小狗似的嗅了嗅后,道,“雪,你的味道怎么变了?”
说着说着就沉沉睡去了,一个晚上靠在墙上打盹,如今好不容易躺平了,疲累地睡了。
慕灵修没有动,任她抱着,冷清的眼审视着怀里的女人,她长的很好看,他知道;她说他很美,他不信,却很开心;叫她天赐,是因为……他,一个人在这谷中太久太久了,老天可怜他,才会送来了她。
方才她唤的人是谁?她的记忆恢复了吗?她,也会离开这谷,就像师傅一样吗?
可以那么亲密的唤着一个人,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呢?他,真的很想知道。
慕灵修静静地躺着,任福雅抱着,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即便是师傅在谷中的时候也不曾和他这么亲近过。
福雅这么一睡,睡到正午方才醒来,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清冷的墨绿色眼眸,愣愣地看了片刻,方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那个,听见你肚子疼,我才进来看看的,然后……”福雅有些尴尬地说道。
“无妨,”慕灵修平板地说着,“谁是……”他停住了,目光移向了房门处,突然不愿说出那个名字,那个可以让她那般亲密的人……若是她记起了……那他,又会是一个人了……
第一次看见他的犹豫,第一次看见他些微流露的感情,福雅没有去追问他想说什么,只是放开他,坐起身,笑道,“肚子饿了,我去找点吃的。”
慕灵修拉住福雅的袖子,身形一动,已然立在床边,拿过衣袍穿戴着,道,“我去,你休息。”
说着,墨绿色的眼扫过福雅还绑着夹板的腿。
福雅惊讶地看着慕灵修着装,一手指着他道,“你会武功?”
慕灵修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样子,只是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福雅坐了一会儿,也下了床,打量了一下他的屋子。
比她住的那间房要小,除了床,另一侧就是药柜、医书、还有一个大点的桌子,上面堆着许多的瓶瓶罐罐,桌下整齐地摆着各种制药的工具;桌边还有一个篮子,里面都是些野果。
他怎么放着大的房间不住,要挤在这么小的房中,她住的那间要宽敞许多也方便许多,屋后有个门,可以直接走去后面的茅厕。
或许……福雅已然明白,为何,他会挤在这里也不肯搬去那间大房,再看了看那篮野果,有些心疼这个冰冷却清透的男人。
那看似冰冷的外表下,有着一颗体贴而细腻的心,或许,那层冰冷只是他的壳,可是,若是他一直一个人住在这谷中,又怎会需要护卫般的外壳?
那些与世隔绝的人不都是善良单纯又纯洁无暇的吗?
算了,不想了,看看床边的木箱上杂乱堆放的衣服和书,福雅挪坐到边上,帮他叠好衣服,再翻翻那些书,也都是些医书,码好放在了一旁;叠好床上的被子。
福雅跳着出房,却被门槛绊了一下,脚支在地上,才免于和大地亲吻的下场;她又试着走了几步,没有感觉到疼,这下好,不用拐杖,也不用跳来跳去,只是走的时候有点拐而已,照这么看,不用几日就可以走了。
这慕灵修的医术看来不错,骨折没有个两三个月,怎么也不能健步如飞的,可他的药真是有奇效,不过半个多月而已,她已然能着地了。
福雅正乐着,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她的脑中蓦地闪过某些画面,似乎也曾有什么人,总是这么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双清澈的眼自脑中闪过,她的心立刻痉挛般的抽痛起来,痛的她站不稳地倒下去。
一双冰冷的手接住了她,清冷的声音唤回了福雅的一丝清明,“你怎么了?”是她的幻听吗?那个总是没有情绪的声音里似乎夹杂了些微的焦虑。
半靠在他怀中,他的手贴在她的后背,有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散开,这么冰冷的人,却有着这么温暖的内功,这应该是内功吧?福雅胡思乱想地让自己分神,去平息心中的抽痛。
半响,福雅拍了拍他扶着她的手,轻声道,“好了,我没事了。”
“你……”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那墨绿色的眼中带了些暖意的关怀。
“没事的,好像是想起了些从前的事情……”福雅尽量轻松地说道。
“你想起了什么?”慕灵修扶着福雅的手抓疼了她却不自知。
手上的疼痛打断了福雅的话,那墨绿色眼中的关怀消失了,温度褪去,又是那个没有了活人气息的男人了。
福雅一下明了了什么,轻笑道,“没有,只是突然心中很痛,就什么都没有想到了。”这么说着的她,心下却有些黯然神伤,那样彻骨的心痛,她的过去有着那样深沉的悲痛吗?
慕灵修仔细地审视了福雅一番,这才扶她站起来,递给福雅一个木桶,桶里有几条银色的小鱼,正是福雅那天捏着鼻子喝完的鱼汤里的那种小鱼。
福雅提起木桶,一拐一拐的走进了小木棚,找了个盆,舀了点水,蹲在地上开始刮鳞、去腮、开肚。
这次慕灵修没有回到房中制药,而是跟着福雅,蹲在她身边,问道,“为什么这么麻烦?这些不能吃吗?”
福雅头都没抬,道,“不能。”
“为什么?”
福雅去腮的动作停了停,道,“不好吃。”
“是吗?”慕灵修觉得怎么会不好吃,他一直都是这么吃的,可是,昨天的烤鸡,的确和自己平日里做的不同,他看着福雅认真剖鱼的侧脸,心中有些期待。
和昨日里一样,福雅再次生起了火,用树枝串上鱼,用远火慢慢烤,烤好的第一条鱼,她递给了慕灵修。
慕灵修接过来就吃,福雅不由笑道,“你吃慢点,小心烫。”
福雅烤着鱼,看了看一旁吃的津津有味的慕灵修,问道,“你都制什么药?”
“什么药都制。”慕灵修吃着鱼,倒是也有问必答。
“干嘛制那么多的药?”
“不制药,那要干什么?”
福雅顿了顿,“那,你什么药都会制了?”
“你要什么药?”慕灵修瞄了福雅一眼。
“我?”福雅愣了愣,道,“有没有吃了就什么春 药都无效的药?”
“春……药?”慕灵修这才顿住了吃鱼的动作,目光转向了福雅。
“不是春 药,是抵抗春 药的那种。”福雅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要这种药,可当他问她要什么药时,脑中第一反应出现的就是这种类型的药,难道自己曾经吃过春 药的亏?
慕灵修一直盯着福雅看,看得福雅都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荒谬的话,正想说点什么,岔开话题,他开口了,“没有。”
说完,拿过福雅刚刚烤好的另一条鱼,就要吃,被福雅一把拦住,“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别硬撑,晚上又肚子疼。”
慕灵修的手顿了顿,还是拿过了鱼,道,“没有。”
福雅又烤了一条鱼,自己吃了,剩下了的两条,等慕灵修回房去制药了,她将鱼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放好,自己拐进了树林中,想要找找看有什么可以吃的,回来炖个鱼汤什么的。
福雅也不敢走的太深,只敢在石径两旁不远处慢慢地找,顺道欣赏一下两侧的风景,凉风习习的,倒也清爽。
不知不觉间,福雅竟然走到了湖边,一直只能远远的望着,如今整片银波荡漾的湖面被夕阳染成红色,云霞满天,真是绝景啊。
福雅着迷地沿着湖边而行,欣赏着这醉人的风景,走了良久,直到脚下传来隐隐的痛感,这才记起自己脚上还有伤,于是,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不知不觉地晃了一个下午了,慕灵修出来看不见她,会不会着急,休息一下就回去好了。
福雅再四处看了看,突然有抹红色的光自眼角闪过,回眸仔细地看了看,一旁石头的夹缝深处,长着一棵碧绿的植物,顶端有两颗红艳欲滴,如同珍珠般的果子。
这等植物,长的这么隐秘,又这么漂亮,定是不凡之物,不如带回去给慕灵修。
福雅想着,伸手拔下那两颗红果,说也奇怪,她方才拔下红果,那碧绿的叶子也渐渐枯萎,不消片刻就和石缝中的杂草一般无二了。
这神奇的景象让福雅啧啧称奇,不由把玩着手中的红果,放到鼻尖嗅了嗅,飘着淡淡的清香,那香味诱惑了福雅,不由自主的咬了一口。
浓郁的香甜口感,滑入喉间的果汁鲜美,福雅神色间有些痴迷的吃下了剩下的红果。
等到福雅回过神,才发现,竟然连慕灵修的那颗也吃掉了。
她再次趴在石头上四处寻找,想要看看能不能再找一颗,这么好吃的果子,带回去给慕灵修分享一下,也不知道他在谷中这么多年,吃到过这种果子没有。
果子没有找到,可渐渐模糊的视线,提醒了福雅,天色已晚,原本还打算洗个澡,看来是不行了,明天再来吧。
福雅起身沿着湖边向来路走去,没走几步,就觉得身体渐渐开始发热,不由松了松衣襟,可还是无法舒缓,自己方才走来也不觉得热,怎么入了夜反倒越走越热。
最后,福雅实在无法忍受那股燥热,索性拆了夹板,见自己的小腿好像细了点,白了点,其他倒也没有什么,于是,褪了衣衫,跳进了湖中。
冰冷的湖水让福雅觉得很舒服,可身体内还是有着源源不绝的热源,让她只想就这么泡在湖中。
“你在做什么?”清冷的声音让福雅猛地转身,看见慕灵修银发白衣地站在湖边,好美,这是福雅看见他的第一眼,心里的感觉。体内的燥热突然加剧,连这冰冷的湖水也无法消褪那温度了。
慕灵修却是震惊于福雅看向他的双眼,他是习武之人,目力自然不同常人,虽然天色昏暗,可是她的一双妙目已然变得通红,红光流动间,竟带着些媚态。
福雅看着慕灵修飞身而起,银发飘飘,白衣拂动,如仙子般落在了自己身边,与她一同浸在了湖水中。
慕灵修反手搭上福雅的脉搏,她的脉搏无恙,没有中毒,没有受伤,可,为何她的眼睛会……
她紧贴着他的身体,是……灼烫的,也是赤……裸的,她……没有穿衣服;慕灵修这才有些迟钝的意识到,湖边石头上的衣服是她的。
福雅看着离她这么近的慕灵修,银发飘散在湖面上,衬得得他越发像是错入凡间的仙人般,明明告诉自己,不可以亵渎伤害这样的他,可是,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般,玉臂已然搂上他的脖颈。
唇渐渐地贴上他的,舌轻轻的探入,唇齿间有着淡淡的果香味。
慕灵修的头向后一仰,拉开些微距离,问道,“你吃了什么?”他纤细的白眉居然微蹙了起来。
毒草一般都长在密林深处,这石径周围没有,而适才一路过来,她的形迹也都在石径周围,那么,她到底吃了什么?连他都诊不出。
“很漂亮的红果,很好吃,不好意思,本来留了一个给你,不知道怎么就吃掉了。”福雅不满他退开的动作,他的唇冰冰凉凉的,人也透着一股清凉的感觉,贴着他让她很舒服。
于是,整个人都欺身过来,将慕灵修紧紧抱着,再次吻上他的唇,一只手滑上了他的后脑,紧紧托住,不给他再次后退的机会。
福雅的吻灼烫而激烈,一向清心寡欲的慕灵修如何能承受的住,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烈火包裹着、吞噬着,为何她的唇舌仅能让他觉得晕眩,无法思考。
可他仍是勉力维持着思维,红色的果子,很香甜美味,是什么?为何他从不曾见过?难道是……他一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却终究抵抗不了那种晕眩,迷失在她滚烫猛烈的深吻之中。
单单是亲吻已经满足不了福雅了,她滚烫的手伸进了慕灵修的衣襟内,自双肩拉下,露出他优美的脖颈。
福雅松开他的唇,自他的下巴开始,洒下雨点般的亲吻,停留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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