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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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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若是能让她觉得舒服?他便忍忍又如何。
  福雅却不管身下的人在想什么,只是紧紧钳制着他的大腿根部,将他拖向自己,开始挺动起腰身,想要纾解那快要将他焚化的火热。
  封玉涵死死咬住唇,唇边一丝鲜红缓缓滑下,双手紧紧地扣住桌沿,强忍着身后传来的剧痛,后背随着她猛烈的动作在光滑的石桌上摩擦着,隐隐生痛,可这痛,比之下身的剧痛,已然几乎感觉不到了。
  福雅还是觉得不满意,抬起封玉涵的脚,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趴在石桌上,两条腿无力地垂在地上,双手扣住他的腰,继续挺动。
  而封玉涵却因体内摩擦而引起的剧痛差点痛昏过去,他从来不知道居然会有这样强烈的疼痛,痛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
  福雅自方才与紫千青欢爱已过了一段时间,不论多激烈,玉珠始终无法射出什么,可被封玉涵包裹的温暖又能让她觉得舒畅,于是,便不停歇的求索着。
  封玉涵被福雅翻来覆去地折腾,身后已然痛的没有了感觉,不要说痛叫了,连痛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腿上是一道道自后 穴留下的血迹,他甚至连抓着桌沿的力气也没有了,双手无力地垂在两旁,随着福雅猛烈的动作摇摆着。
  此刻,封玉涵双眼无神地睁着,双腿几乎被福雅压到肩头,青丝散落,缠绕了两人,而福雅的玉珠也似乎终于得到了纾解,渐渐恢复了原状。
  接连几个日夜的忙碌,让福雅也终于支撑不住,昏睡在了封玉涵的身上。
  夜风拂动纱缦,大腿间渗着的凉意让封玉涵渐渐回神,努力地侧过头,对上的就是怀中福雅安睡的容颜。
  静静凝视了一会儿,封玉涵试着动了一下,身后和大腿根部的疼痛让他轻轻溢出了一声呻吟,随后便屏息看了看怀中的福雅,她似乎依然沉睡着。
  封玉涵抬起无力的手臂,抱住怀里的人,努力地挺身,身体慢慢地随着桌沿斜着滑下,坐在了石凳上,可身后接触到石凳传来的痛感让封玉涵冷汗直冒,上身的衣衫已然半湿。
  他用尽力气,让福雅坐在他腿上,头枕着他的肩窝,轻舒了一口气,忍着痛,心疼地抬手抚着她眼下的青黑。
  他替她整理好衣衫,这才小心地拉扯着自己的,折腾了很久才勉强套上了裤子,小心翼翼地怕惊动了怀里的人。
  又休息了一下,封玉涵这才努力地起身,双腿发软,差点就跌倒在地,他硬是撑住,用尽所有的力气将福雅抱起,一步一步,没走一步,身后就传来撕扯的疼痛,那痛,一点都不亚于适才被福雅压制时的疼痛。
  封玉涵顾着两臂间的福雅,硬是一步一步艰难地绕开守卫,走回了自己在宫内休憩之地。
  进了房,小心地将福雅放在床上,这才支撑不住地软倒在了地上。
  封玉涵苦笑着躺在地上,只觉得全身都疼到僵硬,可能看见她这般安详的睡颜,能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下,再辛苦也会咬牙忍下。
  封玉涵努力地爬起来,走到外间,找了点冷水,清理自己,可身后却每次碰触都能让他疼地冒出一身的冷汗;他隐忍着,总算勉强清理干净,走到内室靠窗的软榻上躺下,侧身看着安睡在他床上的福雅,疲累的睡去。
  *** ***
  阳光自窗棂间偷偷溜进了这静静地屋内,爬上了床,落在了福雅紧闭的眼睑上。
  福雅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亮光,可不久后,猛地坐起身,扭头看向窗外,早已大亮了,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来不及问问这是哪里,却在看见对面软榻上似乎还在熟睡的封玉涵时,知道了自己身在何方。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福雅有些纳闷,她最后的记忆只到伏倒在亭子的石桌上,之后的记忆是全然的空白,那么她到底是如何到他房中来的呢?
  福雅看着天色笑了,估计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找她吧,这早朝的时间早就过了,不过她倒是睡了这几天来的唯一一次好觉。
  福雅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走到软榻边,俯身打量闭着眼的封玉涵,他的唇上怎么好像破了一样,睡颜也似乎疲惫不已,难道统领一职会累成这样?
  福雅觉得他的样子不对,伸手抚了一下他的额头,那滚烫的体温吓了福雅一跳,转身就想出门喊人传御医,却被人拉住了衣摆。
  福雅垂头,封玉涵依旧双眼紧闭,哑声道,“别去,我睡睡就好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睁开眼,头昏的厉害,可是他却不能让她去宣御医,只要一诊脉,他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福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仅想到,这么久以来,难道就为了隐藏身份,他即便生病受伤也只能一个人独自扛下来吗?
  “我去给你找点药。”福雅低声道,她不能就这么任他病着。
  “皇上很忙,找人送来就好了,微臣今日怕是不能随侍了。”封玉涵不得不这么说,他的腰根本无法移动,腿也毫无力气,根本连起身都难。
  “无妨,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福雅拍拍他的手,“我让雨真过来照顾你,你有事随时吩咐他就好了。”
  见封玉涵点头,福雅这才出了房,绕回了自己的栖凤殿,才刚跨进院子,就见一群人急似火燎地跑了过来跪下,齐喝“皇上万岁。”
  而远处雨双和雨真也带着人跑了过来,行过礼方才急急道,“皇上,您去了那里?这宫里找你都找翻了天了,杨丞相和上官丞相正在舞凤阁候着呢,说是找到了皇上一定要去通报,还有……”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雨双,你先去跟灵洛说一声吧,别急坏了他,雨真,你去太医院要副退热的方子,药熬好了送去给封统领,你就留在封统领那里,侍候他到病好。”福雅吩咐道。
  “那皇上呢?”雨双问道。
  “朕去千青那里看看。”福雅想着紫千青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自己居然彻夜未归,怕他胡思乱想。
  “皇上,千青皇子还没有起身,听如意说,还睡的沉着呢,不便打搅。”雨双连忙回禀。
  “哦……那就好……”福雅才说着,就见两条人影立刻出现在了眼前,定睛一看,是巧风和青烟。
  “主子,你跑去哪里了?”巧风急的连礼数都忘了,找了一个早上,咋看见福雅不禁心花怒放。
  “巧风。”青烟拉了她一把,她倒是没有忘记分寸。
  “没事,”福雅摆摆手,笑道,“朕睡过头了。”
  众人顿时语塞,连忙将福雅迎进殿内,替她打理行装,而苏梦寒也让小莫和小言扶了出来,在看见凤袍加身,精神奕奕的福雅时,方才松了口气。
  *** ***
  福雅跨入舞凤阁,就看见跪在地上的杨老丞相和上官莹玉,让她们平身后,坐进了舒服的软榻中,懒洋洋的样子,好像一只没睡醒的猫。
  “不知皇上今日何故取消早朝?”杨老丞相率先发难。
  “朕在花园里睡过了头。”福雅一句话,让杨老丞相也为之语塞。
  半响,才重复道,“睡过头?”
  福雅正经地点点头,她并没有说谎,她的确是睡过了头,只是把地点改变了一下而已。
  杨老丞相看着那年轻懒散的皇上,心中又气又无奈,历代皇帝,又有哪个似她这般不思勤政爱民,不由有些气急,俯身告退。
  福雅也没有留她,依旧懒懒地靠在那里,声音里也透着慵懒,“查的如何?”
  上官莹玉却是知道,这才是这位皇上的常态,前几日的皇上只因心中诸事纠结,无法安心休憩,才会那般焦躁不安。
  而今日这么一见,她那句“睡过头”看来不是随意拈来的借口,而是真的睡过了头吧!
  无论如何,这位皇帝都不如表面上那般懒散,她的心思比任何人都来的细腻。
  “不出皇上所料。”上官莹玉朗声道,没有忽略福雅眼中瞬间掠过的杀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福雅轻声的说道,可那太过轻柔的语气连上官莹玉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主子,皇子病发。”一声高呼传进来,福雅立刻站起了身。

  只愿长相依 (三)

  紫千青缓缓地睁开眼,腰间的酸软让他抿唇微笑,那么,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皇子,你醒了。”如意守在床边,一见紫千青清醒,连声道,“我去替你准备热水洗浴。”
  “等等,”紫千青唤住转身要走的如意,“皇上呢?”
  “皇上去了舞凤阁,见杨老丞相和上官丞相。”
  “知道了,你去吧。”
  “是,如意告退了。”
  紫千青躺在床上,闭上眼,脑中满满都是昨夜她的温柔,她没有逼问他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拒绝这样不知羞耻、无视礼教的他,只要是他要的,她似乎都会满足他,唯一的要求便是要他好好顾着身子。
  紫千青听见外室传来脚步声,睁开眼,撑着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赤 裸的胸膛,胸膛上是串串的吻痕,而他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暧昧,只是抬头唤道,“如意……”
  紫千青的声音却在见到来人时,嘎然而止。
  聂叔静静地走到紫千青的床前,目光定格在他□的胸膛上。
  “聂叔……”聂叔的目光让紫千青连忙拉起锦被,遮住自己的狼狈,他的声音很小,有些无法面对这从小教诲他的聂叔。
  自小便是聂叔教他宫廷礼仪,三从四德,寡廉鲜耻,对他的要求也很是严格;可是,昨夜的他,在听了母皇的那番话后早已失去了冷静。
  他的心早已留在了福雅的身边,若是真的被母皇带回了南紫国,与她怕是会阴阳永隔了,他,舍不得她,他也无法离开她,他,爱她,好爱她。
  可他无论如何求母皇,母皇只是说他不懂,说他日后终会明白……他懂母皇是不想他卷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可母皇却不明白他的这份情。
  千里相随,夜夜同塌,她早已成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无法……舍弃……
  “皇子当真爱皇上若此?连……连清白也可舍弃?”聂叔声音颤抖,伸手掀开了锦被。
  昨夜福雅只是清理干净紫千青身上的□,却没有清理床榻,那昭示着清白的点点血迹、和紫千青此刻全身的吻痕,历历在目。
  他怎么会不懂,为何皇子会让他配置了那些药,本以为,他是为了留至洞房花烛,却不想,竟是这般的鲁莽。
  紫千青连忙抢过聂叔手中的锦被,还不曾来得及裹住身子,就听见了一声暴喝。
  “是谁?青儿?是谁?”
  紫千青和聂叔怔然转头,看见了南紫女皇气急败坏地站立在内室的入口处,眼睛喷火地盯着紫千青一身的狼藉,如意端着水盆战战兢兢地站在女皇身后。
  紫千青连忙裹紧自己,还未及开口,女皇已经冲到了床榻间,怒气冲天地问道,“是谁?是那个皇上吗?除了她,何人敢如此待你?早知道她让你住在她的宫中必是不安好心,母皇还是来迟一步,今日就算是要两国开战,也要先杀了她。”
  女皇转身要走,紫千青早已顾不得许多,伸手死死拉住女皇的衣摆,不理会滑下的锦被,嘶声道,“母皇,不是她,是青儿,是青儿强留下她的。”
  “你说什么?”女皇蓦地转身,睁大眼瞪着上身□的紫千青,眼中的风暴渐渐凝结,“你再说一遍?”
  “是青儿,求她……留下……不关她的事……”紫千青心中一急,气息有些紊乱,可愤怒的女皇,吓呆的聂叔和如意都没有注意。
  “你……你……你怎么会做出如此……”女皇看着眼前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气急之下竟然不知要如何责备,“若她无意,你又如何能强迫她,朕这就要她给个说法,明日就带你会南紫,你是朕的儿子,朕就不信找不到个贤良的女子与你为妻。”
  女皇甩开紫千青的手,才跨了一步,就听见身后紫千青尖锐地喊道,“不要,我不要回南紫,我只想留下,我爱她,爱她……我……”
  “皇子。”聂叔和如意同声尖叫。
  女皇转身只看见紫千青倒在床榻间,紧紧蜷缩的身体,一惊之下立刻冲到床榻前,而聂叔早已拉起锦被,盖住了紫千青赤 裸的身子。
  如意转身冲出内室,高喊着,“御医,快请御医来。”
  *** ***
  福雅走进内室时,姚御医正要离开,一见福雅,连忙跪地行礼,而坐在床榻边的木凳上的南紫女皇也怒目瞪了过来。
  福雅的眼直直盯着静静睡在床榻上,好似没有声息般的紫千青,开口道,“平身,皇子情况如何?”
  “暂时无恙,却不能再受刺激,尽量维持心境平和。”姚御医虽然回答的恭敬,可那一丝丝的警告意味福雅没有忽略。
  福雅没有再问什么,无视南紫国女皇的怒气,直接走到床边,蹲在床边,看见紫千青微颤的睫毛,一直高悬的心这才落回了原处。
  她今晨略微思量也大致能了解他昨夜的失态了,定是南紫国女皇说了什么,或是要带他回南紫之类的话。
  皇姐新逝,守孝期延长一年,南紫女皇担心自己的皇儿倒也无可厚非,可怎么会闹到发病?
  “千青”福雅的声音很轻很柔。
  紫千青的睫毛再次颤了颤,唇间溢出一声呼唤,“轩……辕”
  只是一声呼唤,却似乎透着无边的哀戚,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福雅看着那串晶莹自眼前滑过,心中却被他声音中的哀伤刺痛。
  “嘘~千青,不哭。”福雅索性单膝跪在床前,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看见他被中露出的单衣,这才意识到,昨夜似乎离去的太急,没有替他换衣。
  “不走,我不走。”紫千青的眼极缓慢地睁开,却声声“不走”已出口。
  “不走,哪里也不去,千青已经是我的夫了,不是吗?”福雅起身坐到床边,俯身对上紫千青的眼,微笑着,轻声地说道。
  紫千青定定地凝视着福雅唇边的微笑,缓缓望进福雅的眼中。
  就是这微笑,就是她眼中的温暖,牢牢地拴住了他的心,他的情,让他心甘情愿地沦陷在她的温柔里。
  总是担心,她不会视他如瑞雪和灵洛那般无可替代;总是担心,她待他不过因为他是她不得不娶的夫君;即便是昨夜,百般温柔地她也不曾留下任何承诺。
  如今她这句“千青已经是我的夫了”让他心头百感交集,泪水就这么肆虐而下。
  “唉!”福雅轻叹一声,扶起他,将他无力的身子抱进了怀里,手在他的背脊处缓缓轻拍,不去理会身后南紫女皇那似乎要将她烧穿一个洞的愤怒眼光。
  “千青,不哭了,你答应我要听话的。”福雅轻声在千青的耳边说着。
  “我不走,不走。”紫千青委屈地在福雅怀中泣声道,生怕她对他不够在乎,生怕她对他的在乎不够让她留下他。
  “我说了,谁也别想把千青从我身边带走,若是不喜欢千青,不爱千青,昨夜我便不会留下来。”福雅叹道,或许是她真的没有他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曾经的世界里,女人需要男人的诺言才能感受到安全感,可她,却早已不再相信承诺,因为死亡会带走一切。
  如今,身处这女尊世界,男人也需要女人的诺言来寻找着感情中的安全港湾,而他,一直是这样羸弱的身子,从来没有期望过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所以,这样的他,最最需要的正是这样明明确确的诺言。
  福雅说完,怀里的人却久久都没有反应,甚至连身体都不再轻颤了,过了很久,南紫女皇都不禁有些担心,这样的甜言蜜语她再清楚不过,不过是女人用来哄男人的。
  “真的?”紫千青轻飘飘的声音自福雅的怀中传出,手也攀上了福雅的肩胛,慢慢地攀紧,肩膀渐渐抖动,气息也急促了起来。
  福雅发现怀中人的喘息声不同,连忙让他侧躺在自己怀里,急道,“千青……”
  紫千青努力地喘息着,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激动,耳边是福雅急切的呼唤,他紧紧抓着福雅的手臂,眼睛也盯着她,不肯稍移,等到呼吸渐渐顺畅,才微弱地问道,“真的会喜欢我?”
  福雅手臂收紧,“不仅仅是喜欢,我爱千青,爱到不会放你去任何地方;可若是这么说会让你激动,会让你发病,我以后都不会再说了。”
  “不要。”紫千青揪住福雅的衣服,有些急切,声音稍大了些,“我……听话,真的。”
  南紫国女皇却在听到紫千青的这句话时愣住了,她这皇儿,自幼身体虽弱,可性格却倔强要强,何时这般听话来着?
  “皇上,药。”如意早就端着药进来了,此刻眼中含泪,皇子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得此良人,皇子这辈子都会快乐无忧了,要是能治好心疾,那该多好。
  聂叔眼中也波光闪动,福雅如何对待夫君,他也早就有目共睹,而那瑞雪主子和灵洛主子的性情,这么些日子他也早已清楚,皇子不但不会与人争风吃醋,倒是可能多了两个亲如手足的兄弟。
  福雅拿过一碗药,看了看托盘上琳琅满目的药,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要如何才能让他健康些?不用总是靠着这些药来续命?要何时才能真正品尝出美食的真正滋味?
  袖子被扯了扯,福雅低头看向怀中的紫千青,他眼灼灼地看着她,轻声道,“我要吃药。”
  这一句再次震惊了女皇,这皇儿以前有多随性,有多怨恨自己一身的病痛,每次喝药都要她好说歹说才肯勉强喝下。
  可如今,居然会主动要求,难道……她的眼光移到了福雅的身上,上下打量,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究竟是皇儿的福?还是皇儿的祸?
  “好,慢慢喝,不急。”福雅扶着碗,慢慢地喂着紫千青,一碗接一碗,看着他停下来喘气,似乎喝的异常的辛苦,手心疼地在他身后轻抚。
  紫千青似乎感应到她的担心一般,抬头轻笑了一下,低头再次努力地喝药,那样子让福雅的心中泛起了酸楚。
  直到紫千青喝完了所有的药,这才倒向了福雅怀中,昨夜的初经人事,方才的大喜大悲,都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早就疲惫不堪。
  “困了么?”福雅低声问着靠在她怀里的紫千青。
  紫千青单手环上了福雅的腰,半趴在她怀中,摇了摇头。
  福雅也不戳穿他,任他抱着,自己也环着他,轻轻摇晃,眼却示意如意,要他清理凌乱的床榻。
  福雅小心地抱起紫千青,如意也灵巧地将床单扯掉,换上新的,整理妥当后,紫千青早已在福雅的怀中沉睡。
  福雅轻轻地将紫千青放好,替他整理好凌乱的发丝,盖好锦被,转身示意南紫女皇去外间,留下如意看着紫千青,带着聂叔一同来到了外间。
  “不知陛下对千青说了什么,如今千青已经是朕的夫君,怎么也不会容陛下将他带回南紫。”福雅开门见山地说道,她一直当她是紫千青的母皇,那个最疼爱他的母亲,这才一再退让。
  可若是伤及了紫千青,或是有伤害他的可能,任是谁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南紫国女皇打量着眼前毫无畏惧,还似乎理直气壮的女人,这个才刚刚登基的金碧皇朝的皇帝。
  她一直听闻的是金碧灵王爷爱夫若命,不爱涉足官场;本以为将最心爱的皇儿托付给她,可以远离后宫,平安一生。
  却不想,造化弄人,这个她本来以为一辈子会是个闲散王爷的人竟然成了一国之君,自己最不愿看见的事情,就是皇儿被深锁宫墙之内。
  可是,如今皇儿看来已然情根深种,就算她肯退一步,那此刻,皇儿将以何身份留在这皇宫之内?无法举行大婚,难道要无媒苟合不成?
  “你要他如何留下?”南紫国女皇思索之后,敛了一身的怒气,问道。
  福雅一听便明白了她的用意,这敛了一身怒气的南紫女皇才突显了一国之主的贵气和威严,却也是个忧心爱儿的母亲。
  “朕欠千青一个婚礼,朕不否认。可如今,朕能给千青的,也只有贵君的称号。”是的,贵君,她方才已将旨意交给了上官莹玉,灵洛封为洛贵君,苏梦寒封为苏贵君,紫千青封为青贵君;都是她的夫郎,在她的心中并无大小之分,个个都是她的宝贝,一个都不能少。
  还有那个因为她,而独自沉睡在天女山之巅,晶棺之内的男人,一个都不能少。
  南紫女皇看着眼前真诚相对的年轻皇帝,心中不无感慨,这是青儿自己的抉择,这是青儿自己要握住的幸福,她又怎么能残忍地剥夺他生的希望。
  “你要,好好待他,否则……”南紫女皇狠狠地咽下了后面的威胁,有何用?即便那时,皇儿也会第一个护在她的身前。
  “母皇放心,福雅此生定不会负了千青,福雅会竭尽全力,让他一生无忧,长命百岁。”
  南紫女皇的眼眶微湿,“长命百岁”这是她期盼的吗?是真的有心想要和皇儿相守一生吗?
  罢罢罢,她这趟看来是白来了。
  福雅见这南紫女皇点头应允,心下一喜,转头对同样一脸欣喜,松了口气般的聂叔叮嘱道,“聂叔,若是千青醒来,立刻来通禀朕。”福雅叮嘱过后又转头对南紫国女皇道,“朕尚有些事要处理,待办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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