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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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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面无表情的接过方子,丢给了福雅一把匕首,正是她总是把玩的那把,冷声道,“用这个,比较快,你轻点。”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福雅握着匕首笑笑,这人老说她装模作样,自己才是个中高手,明明关心她,还老是死撑。
“来吧。”福雅坐到桌前,挽起衣袖。
慕灵修默默地走到桌前坐下,接过匕首,拉过一旁罗刹早已命人准备好的托盘,拿来一只洁白的空碗。
慕灵修拔出匕首,福雅也伸出了手臂,可他的匕首在福雅的胳膊上来回的比划,却怎么也割不下去。
福雅看着又好笑又心疼又感动,明明是她忘了他,明明是她伤害了他,他却还会怜惜她,还会不忍心伤害她,她也希望能想起他,想起她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她希望,能用找回的记忆,来求的他的原谅。
福雅索性接过他手中的匕首,轻轻地划了一刀,刀过便鲜血横流,慕灵修连忙用碗接着。
可福雅却执刀怔住了,只因在刀划破肌肤的刹那,她的脑中闪过一些片段。
“你醒了。”眼前是个如精灵般的男人,银白的发,墨绿的眼……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叫天赐好了。”好土的名字……
一碗飘着翻着肚皮的鱼的汤……
“你,好美……”
“……”
却突然嘎然而至。
福雅毫不犹豫地再次划下一刀,闭上眼,恍若未闻慕灵修的那句,“够了。”
“吃了这么多天的野果,你不习惯。”
男人狼狈却美丽的吃相……
“不要……师傅……留下……灵儿……”夜里的呓语声……
“肚子怎么会疼?”
“吃多了。”心中有着痛痛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麻烦?这些不能吃吗?”那隐着期许,看着她烤鱼的男人……
“……”
又消失了。
福雅抬手再划下一刀。
“你疯了。”慕灵修放下碗,一把夺过福雅手中的匕首,急急打开药箱替她包裹伤口。
福雅任他摆布,整个人沉浸在脑中如看电影一般的画面中。
两颗红艳欲滴的珍珠果子,她知道,这叫极乐果……
空中飞舞的白衣和银发,那夜空中飞落湖中的精灵……
那如同汉白玉雕般横陈在大石上的赤 裸精灵,一颗颗水珠沿着他透明般的肌肤滑落……
那铺满大石的银色发丝在月华下闪烁,好似充满了灵气一般……在她眼中飞舞……
那细腻柔滑如婴儿般的肌肤,清凉无汗……
“你是老天赐给我的伴,让我可以不再孤独一人。”
那些如同桃花般的印记,疯狂纠缠着的两人……男人的呻吟声……
夜色里,那蛊惑人的笑容,那坠入凡间的仙子……那个无怨无悔,用内力不停调理,也要为她撑到最后的男人……
“我就在这谷中陪着修一辈子可好?”
福雅不知不觉间说出了这句话,闭着的眼缓缓张开,对上了眼前的慕灵修,她记起了他,她的记忆终于完整了。
慕灵修听见这句话却是浑身一震,替福雅在腕间打结的手顿住,渐渐开始颤抖,缓缓抬起头,墨绿色的眼中有着波光涟漪。
“你……说什么?”他肉粉色的唇颤抖着,话音不稳地飘出。
“修,对不起,忘了你。”福雅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抚上了他凉凉的脸颊,触手还是那熟悉的感觉。
“天……赐……”慕灵修抖着唇,手颤巍巍地抚上了眼前人熟悉的眉目,那眼中又有了他的身影。
“是,我是天赐。”福雅亲吻着他的掌心。
掌心的火热湿润蔓延到了慕灵修的心中,这是天赐,他的天赐,那个说要陪着他一辈子的天赐。
“天赐,天赐……”慕灵修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又喜又悲又不敢相信的样子让福雅忍不住,将他狠狠地抱进了怀中。
“天赐,”这怀抱还是一样的温暖,这气息是他的天赐,慕灵修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双手颤颤地抬起,纤长的玉指揪住了福雅背后肩胛处的衣衫,“天赐,你不见了,我好怕。”
那夜,他等到天际发白也不见天赐,他寻遍了谷中,却在早已不再涉足的山坡上发现了她逗留过的痕迹。
她,出谷了,她恢复了记忆了吗?她不想再见到他了吗?她,也终于嫌弃怪物一般的他了吗?
慕灵修在那山坡上呆呆地坐了三天,不吃不喝,什么也不做,制药也无法再占据他的思维,他整个人、整颗心都在想念他的天赐。
他,终于为了她,再次踏出了无名谷。
天赐不会武功,应该不会走的太远,他疯狂地在各个山头搜寻,却一无所获,最后晕倒在山道间。
福雅听他断断续续的哭诉着找不到她……心中酸楚……将他抱了过来,让他坐在她的腿上,拉起衣袖,替他擦拭着从来不曾见过的晶莹泪珠。
“天赐回来了,回来了,这次哪里都不去了,好不好?”福雅哄着怀中难得会如此崩溃的男人,是她负了他,负了对他的承诺,负了他的情意。
“修,你怎么成了雷霆山庄公子雷雪枫了?”福雅试着转移话题,他怀着身孕,还是不要太过激动比较好。
“我醒过来就看见一个和我很像的男人,他说他是我爹,我是他失散了二十年的儿子,可我说我要去找你,他说,雷霆山庄可以帮我找人,我才和他来了这里。”慕灵修靠在福雅的怀里,头枕着她的肩头,说话间,气息拂动,喷洒在福雅的颈间,带着淡淡的药香。
福雅抱紧了他,也不打算松手,这熟悉的药香,终于又在她的记忆间,她的心间飘动。
若是那个美貌的中年人是他的爹爹,那么慕灵修就不是天生的银发了。
“修,那你为何会与你爹爹不同?”
怀里的慕灵修僵硬了起来,福雅连忙拍抚着他,柔声道,“没事,不想说就不要说。”
慕灵修又静默了一会儿,声音似乎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师父在山里捡到我,我替师傅试药,中了毒,师傅替我解了毒后就变成这样了。”
慕灵修说的很简单,可是,福雅却轻易听出了他话中的颤抖,他在怕什么?
而让福雅愤怒的是,那是什么师傅?居然会用自己的徒弟来试药,最好他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才不会管他是不是修的师傅,一定和他好好算算这笔帐。
福雅的沉默,和她身上隐隐的怒气终于激发了慕灵修的不安。
“你……也终于知道我是怪物了。”慕灵修明显的在发抖。
也?福雅听明白了慕灵修的话,想到他避讳谈及出谷的话题,恍然问道,“修,你出过谷?”她问的同时,手在他的背脊上游走,想要缓解他的不安。
“嗯,十岁那年,师傅突然不见了,我好怕,到处找,最后找到了出谷的路,我想出谷去找师傅,可当我走到有很多人的地方,她们都用石头和别的东西扔我,说我是怪物,是妖怪,还要抓我,我便躲回了谷中,再也不想出来。”
福雅现在比较想要去烧了那个村子,灭了那些伤害过他的人,“才不是,修很美,美的好像精灵一般。”
慕灵修抬头,对着福雅微微一笑,“也就只有天赐说我美。”
那清灵干净的笑容,让福雅忍不住,低头封住了那对笑花,也将所有的思念和爱怜倾注在了这一吻上,而怀中笨拙回应她的慕灵修的呼吸已然紊乱。
福雅强逼自己放开他的唇,否则,不知道自己会对他做出什么事。
“那你怎么会比武招亲?”福雅等慕灵修的呼吸顺畅后,问道,其实比较怀疑,慕灵修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成亲。
“我……爹,有天看见我的肚子,好像很惊讶,然后娘也突然出现,就说要比武招亲,说是你也许会来,我就同意了。”慕灵修软软地靠在福雅的怀里,这么长,这么长没有了天赐的日子,让他过的好难捱,如今终于又能找回这属于他的怀抱了。
“修,你知道什么叫成亲吗?”福雅觉得他那对父母是在诱骗他成亲。
“不知道,我只想找到你。”慕灵修摇着头。
就知道!福雅吻了下慕灵修头顶的青丝,耐心地解释道,“修,成亲,就是成为别人的夫君。”
慕灵修一怔,猛地坐直了身子,虽然神情仍是那般死寂,可声音却有着激动,“我不要比武招亲了,我找到天赐了,我只要做天赐的夫君。”
福雅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小心地再度将他抱回怀中,握着他的手,轻声道,“修,我已经有了夫君了,不止一个。”
福雅顿了顿,手指在慕灵修的手背上来回抚摸着,“我其实叫做福雅,轩辕福雅。”
福雅低头审视慕灵修的表情,他果然不知道。
“修,你知道你现在是在什么国家吗?”福雅不抱什么希望的问道。
果然,慕灵修摇摇头,“不知道,那天赐到底有几个夫君?”这才是他比较想知道的。
“五个。”福雅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慕灵修静了静道,“师傅说,男子宁为君,莫为侍。可我很想跟着天赐。”
福雅自动忽略掉他师傅的话,想了想,道,“修,我本来是有正君的,可现在,那个位子却空了,只因那个位子我做不了自己的主,可在我的心里,他们都是夫君,没有分别。”
“那我也可以是夫君吗?”慕灵修死寂的神情因注入了期望而变得有些生动。
“只要修愿意,天赐就永远都是天赐,会爱着修,陪着修一辈子。”
“天赐。”慕灵修抱紧了福雅,他其实不知道为君为侍有何区别,他只知道,没有了天赐的日子,他只能孤独一人。
仗势欺人 (一)
内室中,慕灵修示意福雅扶起昏迷的苏梦寒,递过药碗,“让他喝了。”
福雅接过碗,让苏梦寒的头微微仰起,靠在她的肩上,一手轻轻地拉开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一点点地将药灌了进去。
苏梦寒拉直的秀气颈项上,微微突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无意识地吞咽下了所有的药汁。
慕灵修静静看着温柔替苏梦寒擦拭唇角的福雅,之后,轻声道,“替他宽衣吧!”
说完回身端起福雅的那碗血,来到床前,苏梦寒已经赤 裸地躺在那里,身体开始微微的扭动,不一会儿,就浑身泛红的扭动起来,可唇间却溢出了痛苦的呻吟声,秀气的眉头紧紧地蹙着。
福雅听着他虚弱的呻吟,心疼他受的折磨,索性脱鞋上床,将他上半身抱在怀中,看向床前的慕灵修。
“方才的药是要催动他体内的蛊虫,如今蛊虫在他体内抵制药性,他势必会很痛苦,不过,接下来的才是最痛苦的。”慕灵修面无表情的说完这番话,眼中却有着几分不忍,至情蛊也算是天下间比较阴狠的蛊毒,为的,是拴住自己爱的人,否则,就是痛不欲生的折磨,是生生的将人折磨的虚脱致死,“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太过虚弱了,怕是撑不过去。”
福雅闻言眼色一暗,沉默了不过片刻,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抬头问慕灵修,“有没有办法让他顺利诞下孩子?”
慕灵修点点头,“我可以尽量帮他调理,再来就是需要很多珍贵的药材。”
福雅颔首,皇宫太医院的药局里什么药都有,没有的话,她也会想办法找来,现在,她只想让怀里的男人活下来。
“可不可以让他醒过来?”福雅道。
慕灵修指尖银光闪过,金针刺穴,苏梦寒悠悠醒转,体内翻腾的欲念和绞痛让他痛苦不堪,是蛊毒发作,他大限降至吗?
“梦寒,”福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苏梦寒散乱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却看不清眼前的人,想要伸手触摸,却没有一丝力气,怎么也抬不起来。
“梦寒,你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你肚子里有了我们的孩子,为了他,你也要撑下去。”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颤,抱着苏梦寒的手臂也隐隐发抖,她其实也很怕,很怕很怕,很怕再看见自己爱的人离自己而去。
“孩……子……”苏梦寒的眼亮了,他也有了她的孩子,她们的孩子……
他发亮的秀眸让福雅对慕灵修点了点头,慕灵修将一些药粉撒入了福雅的血中,血液渐渐凝结,最后竟然成了一粒小小的药丸。
慕灵修拿出一个带着长线的小球,掰开,将药丸放在小球内,合拢;他示意福雅拉住苏梦寒的双膝,再将小球浅浅地放进了他的□内。
苏梦寒体内的蛊虫似乎动的更加厉害了,福雅甚至能看见他脸颊某处偶尔有小小的突起,紧紧抱住不断痛苦挣扎的苏梦寒。
慕灵修也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可是他纤细的眉渐渐皱起,叹道,“看来不行,他的血脉太窄了,蛊虫不能畅行,他也受不了了。”他抬头看着福雅的眼中很挣扎。
“还有别的法子?”福雅问道。
慕灵修点点头,“用你的血自他左腕间的血脉处将蛊虫引出,这是最短的距离了;可是,要是我没有及时抓住蛊虫,就会进入天赐你的体内。”
“没事,修,来吧。”福雅知道他并没有太多实践的经验,所以没有什么自信,加上事关自己的安危就更加的忐忑了,可是,她绝对相信他的医术。
慕灵修拿过匕首,划开了苏梦寒的左手腕,然后闭上眼,死咬着唇,在福雅伸过来的手腕上轻轻一划,睁开眼后,将两道血口渐渐靠近。
“啊!”苏梦寒痛叫着将脸埋进了福雅的怀里,浑身都汗水淋漓,发丝也都黏在身上、脸上和后背上。
“嘘,再忍忍,梦寒,再忍忍,就好了。”福雅感觉到苏梦寒的痉挛,只能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希望能给他些许力量。
“快了,快了。”慕灵修轻声地呢喃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两道血口中间的细小空间,不时地瞄一瞄苏梦寒枯瘦的手臂上偶尔拱起的小颗粒。
说时迟,那时快,慕灵修指尖金针飞出,一只金色的小虫被穿透在针尖上,很肥,很漂亮,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福雅和慕灵修松了一口气,苏梦寒却是低叫了一声,昏死过去,可被福雅抱在怀里的身体仍然不停地抽搐痉挛着。
慕灵修将小虫放进一只小瓶内,又到了些药粉进去,小心地收了起来。
福雅没有去理会那些,拉过被子将苏梦寒裹了起来,提声喊道,“来人。”
房门被推开,小莫和小言走了进来,指挥着人将热水、干净的衣物送了进来,而后又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福雅此刻的衣衫也被苏梦寒的汗水沾湿,起身褪去衣衫。
慕灵修坐在床边,替苏梦寒裹着手腕间的伤口。
福雅抱着苏梦寒坐进了浴桶中,慕灵修坐在浴桶边,仔细地替福雅包扎好了伤口,挽起衣袖,坐在福雅的身后替她洗头。
“修,梦寒没事了吗?”福雅的视线内是苏梦寒已经瘦的下陷的小脸,曾经秀美绝伦的容颜,此刻早已不再。
“嗯,不过他的身体被蛊毒蚕食的太厉害,只能慢慢调理,而怀孕会让他很辛苦。”
福雅原本不打算告诉苏梦寒有孕一事,想让慕灵修替他拿掉孩子,然后瞒着他一辈子,可如今却是这孩子支撑着他熬过了最难的这关。
既然如此,孩子势必要留下来,她能做的,就是要陪着他,再熬过这一关。
“修,你呢?会不会很辛苦?”身后笨拙地替她梳理着头发的慕灵修也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我还好,就是早上起来会呕吐,有时候比较贪睡而已。”慕灵修专注地梳理好着福雅的头发,帮她将洗干净的头发盘在脑后,轻轻吐了口气,他还是第一次帮人洗头呢!不过好像还是很乱。
“帮我擦背吧!”福雅说道,知道他没做过这些事情,他自己的头发都尚打理不好,老是散乱在身后,平日里也定是不让人近身,所以即便住进了雷霆山庄,也还是发丝散乱的模样。
慕灵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拿起布巾在福雅的背上轻轻擦拭,福雅弓着背,抱着已然清洗好的苏梦寒,闭目闻着周身淡淡的药香,心情放松了下来,唇角也缓缓上翘。
“对了,修,还有一个人,你等下替他看看,好吗?”福雅想到还睡在隔壁的封玉涵,不知道他这次有没有发烧。
“好,也是天赐的夫君?”慕灵修替福雅拿来干的布巾,先是替苏梦寒擦拭后,又替福雅擦拭干净。
福雅替苏梦寒穿好衣衫,喂下慕灵修递给她的药丸,又喂他喝了几口水,这才自己穿好衣衫,拉了慕灵修坐下,先替他整理头发,这才边梳理,边道,“现在还不是,以后,我也不知道。”
封玉涵仍然是金碧的将军,他男扮女装必定有他的理由,她尊重他的选择,不想给他一点点的束缚。
“天赐的夫君都在哪里?”慕灵修最在意的是这个,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嫌弃他这般怪异的模样,他想要留在福雅的身边,却不知道要怎么他人相处。
福雅却因为他的问题而敛了笑容,周身的气息缓缓收敛。
慕灵修立刻便感受到了,“我,是不是不该问?”
“不是,”福雅替他将簪子簪好,拉起他,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笑道,“以后天赐来帮你梳头好了。”
福雅拉着不安的慕灵修坐下,“我的第一个夫君叫瑞雪,如今沉睡在天女之巅;还有灵洛,他是个很乖巧很温柔的男子;千青是南紫国的皇子,他很率性很真,不难相处;梦寒,你见过了;最后……”
福雅顿了顿,拉过慕灵修白皙的手,把玩他纤细修长葱玉般的手指,“他叫墨,是我的暗卫,我要了他,却不记得他,和你好像是不是?”
福雅对上慕灵修墨绿色的眼眸,“就是他,将我送到了你的身边。”
福雅缓缓地讲出了那段她独自埋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往事,她已经独自承受那份心伤很久很久了,也想念了那个男人很久很久了。
“在我的心里,他,已经是我的夫君了。”福雅说完,怀里就多了一个清凉的身子。
“我很想见见他。”慕灵修听完福雅的话,虽然有些事情他不太明白,可是知道,她一定很伤心墨的离去,就像不见了天赐,他心里比被那些人谩骂要来的痛苦的多。
“呵呵,先去见见玉涵吧!”福雅拉起慕灵修,揽着他的腰,打开房门,让小莫和小言守着苏梦寒,自己带着慕灵修去了隔壁房里。
房中静悄悄的,封玉涵仍然沉睡着,行经期虚弱的身体加上昨夜一番比刑求还来的痛苦的折磨,让他的所有意识都消失在无边的疲倦中。
虽然福雅替他清理干净,可面色的苍白之色,和唇上无数的伤口,都让他看起来有些凄惨。
慕灵修只是搭上他的手腕,看见他手腕上明显的红痕,了然的看向了福雅。
福雅点点头,知道他已经猜出是谁替她接了那极乐果的效用。
可慕灵修瞬间被封玉涵腕间的脉动吸引了注意力,而与福雅再次重逢的慕灵修似乎渐渐开始将情绪外泄,或许只是在福雅的面前,已经不再是从前那副没有活人气息的模样了。
福雅自然看出了他微变的神色,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修,怎么了?”
慕灵修最后一收回手,就被福雅拉着来到了外间。
“他有什么不对?”福雅忧色渐显,怕自己昨夜的行为对他造成过度的伤害。
“他,服过绝子丹。”慕灵修蹙起眉,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那是什么?”福雅听这名字虽然猜到一点,却还是想要听慕灵修解释。
“绝子丹,是我师傅的独门配方,不是什么人都有的,绝子丹是专门为男子所配,吃了绝子丹,□无法开启,无法接受女子的施受,终生都无法生育。而他似乎服食绝子丹时,年纪尚小,身体似乎并未发育到可以生育的地步,而绝子丹改变了他的体质,行经期要承受腹部的绞痛,所以,昨夜要真的是他,天赐,他怕是痛苦了整晚。”慕灵修很少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他最疑惑的是,是什么人给这男人服食了绝子丹。
福雅听后第一感觉就是这药好变态,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狠心地喂他吃了这绝子丹,心中不由五味杂陈,因为,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为她解极乐果的效用,那么,昨夜,他明知自己会遭遇什么,仍是将她带进了房中?
“啊~”慕灵修掩着嘴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走到桌前,执笔写下药方。
福雅接过药方,揽过慕灵修,“累了吗?”
“有点困。”慕灵修本来有孕就爱犯困,昨夜更是担心福雅,心伤福雅的忘怀,整夜未睡,如今,他的天赐回来了,心中松懈,困意席卷。
“去隔壁睡会儿吧!”福雅半抱着眼神迷离的慕灵修,想要送他去睡一会儿。
“等等。”慕灵修拉了拉福雅的衣袖,自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放在桌上,“这个是擦伤口的,不会疼,保证明天就好了。”
“知道了。”福雅索性弯腰抱起他,慕灵修也顺势倒进了福雅的怀中,不再和困意挣扎。
福雅将他放置在床上时,他已经睡的很熟了,唇角边那轻灵的笑意让福雅也不由自主的微笑,能想起他,找回他,真好,真的很好。
绝不再放他一个人孤独又寂寞的活着,活的那么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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