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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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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师父是谁?”适才慕灵修的身法让无缘更迫切,这世上能躲过她无缘的,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师父就是师父。”慕灵修仍是对福雅说话,眼中对无缘有着几分警惕。
“不管什么无香针,我现在只想给墨驱毒。”福雅的目光对上了无缘,“修说不知道,那便是不知道,还是不要追问了。”
无缘闻言,有些不甘的坐下,可是,她怎么也不明白,这女子明明小她那么多,她为什么要这么听她的?
慕灵修拿着针走到屏风之后,福雅和无缘静静坐在外间等候。
“没想到我竟然有缘得见无香针。”无缘慨叹道。
“到底什么是无香针?”福雅其实也不甚明白,估计又是什么师门不传之秘。
“我也只听师傅提过,这无香针是无香门的独门绝技,本门中每代弟子中只有一人得以传承。而上一代得此技者,是无香门的开山始祖,无香师祖的儿子,染香师叔。”无缘没有隐瞒地娓娓道来。
染香师叔?福雅对于什么无香门没什么兴趣,江湖中门派之多,又岂是都曾听闻,更何况她出身皇家,对于江湖之事知道的就更有限了,这种事情去问小小和罗刹比较好。
不过,福雅猜测,这染香十有八九就是慕灵修的那个无良师傅了。
“天赐。”慕灵修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很虚弱。
福雅连忙走到屏风后,见慕灵修靠在浴桶上,只是虚抬手指,指向桶中的墨。
墨歪靠在浴桶中,似乎已经昏迷了。
福雅连忙先将慕灵修扶出来,让他坐在桌边。
“天赐,”慕灵修拉着福雅的衣袖,“他没事了。”
“知道了。”福雅擦拭着他布了一层细密冷汗的额头,“你先歇歇。”
慕灵修点点头,福雅便再次来到屏风后,将墨自浴桶中抱出,替他擦拭干净,穿好衣服,这才抱上了床。
墨的脸色依旧苍白,可是唇色已没有了之前那层淡淡的青色,福雅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心,替他盖好被子,这才转过身来。
“修,你要不要也上床歇歇?”福雅将慕灵修揽抱在怀中,轻抚过他的脸颊,没有忽略他萎靡的神态。
“无缘。”这声音来自屋外,却清晰地好像此人就在房中一般,而这一声,却让本想继续对慕灵修开口的无缘浑身一震。
“师父。”无缘惊呼一声,转身开门,身影迅速地掠出了屋外。
而福雅和慕灵修的目光随着开启的门,看清了屋外的情景。
福雅怀中的慕灵修也颤抖了起来,福雅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便颤声道,“天赐,扶我出去。”
慕灵修驱毒时消耗太多内力,此刻连站都站不起来。
福雅索性抱起他,来到屋外,见屋前多了三个看起来和无缘差不多年纪的人,两女一男。
而最最醒目的,便是那男子了,只因,他出尘的美丽,美得让所有的女人都无法克制地只看着他。
可是,这场中却只有两人例外,一个,是靠在一边大石上百无聊赖的罗刹,一个,是此刻只注意到慕灵修失态的福雅。
“天赐,放我下来。”慕灵修一出声,那男子便望了过来。
福雅才将慕灵修放下,他便一屈膝跪在了地下,“师父。”
福雅这才望向那美似仙子的男人,这个,就是拿修试药的无良师父?估计也就是无缘口中的那个染香……师叔?
“灵儿?”染香一开口,清脆如黄莺啼唱,“你怎么在此处?”
福雅俯身将慕灵修扶起,低低道,“地凉,别跪了。”
罗刹此刻方觉得有趣,看向了福雅,此时已是夏天,何来地凉,而且,慕灵修跪在木屋的门廊前,就更加不会地凉了,不过,她却看出,这狐狸很不爽这个大美人。
慕灵修方才站起来,就突然整个人向下滑倒,一把抓住抱住他的福雅,“天赐,药,我的药。”
福雅怀中的慕灵修整个人都在打颤,手捂住了小腹。
福雅一听,连忙打开慕灵修随身的袋子,袋子边上的小袋子里无数的瓷瓶,“修,哪瓶?”
“红……”慕灵修窝在福雅怀里,勉强说了一个字,疼得整个人在冒汗。
福雅连忙拿出唯一的一个红色瓷瓶,倒了一粒药丸,急急送进了慕灵修的口中。
而与此同时,那大美人染香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蹲下身,纤长的玉指搭上了慕灵修的皓腕。
“师父,救救我的孩子。”慕灵修紧紧扣着福雅的手臂哀求着,能感觉到腹中的小生命似乎快要流失。
这样哀求着的慕灵修让福雅心痛,他扣在她手臂上的手指都在颤抖。
“若是我说大小只能保一个,你要哪个?”染香抬眼,清脆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是问着福雅。
“我要修。”福雅毫不犹豫地回答,擦拭着慕灵修额际的冷汗,不耐地对染香道,“能治就快点。”
染香似乎也感觉到了福雅的不满,微挑眉,对他无动于衷的女人,她,是第二个。
“抱他进屋。”染香优雅地站起身,向木屋走去。
福雅也连忙抱起慕灵修跟在身后,而这三人突然发生的这出戏,直到房门关上,众人才幡然醒觉。
“无缘,这女子是何人?”那是个眉骨深邃,容颜俊美的女子,一身外露的凌厉之气,张狂着。
“回禀师父,是金碧皇朝的秦王。”无缘的神色甚是恭敬,那男子竟然是染香师叔的徒儿,难怪会有无香针,想到此刻也在屋中的墨,突然发现,她收徒无望了。
瑞王只是看了无缘一眼,没有做声。
“师姐,别急,没见人家只顾着怀里的,而且看年纪不过二十啷当,不会是你的情敌。”这女子站在那霸气女子的身侧,一身青衫,颇有些仙气。
“哼。”霸气女子微哼,却不再多话。
木屋内,福雅直接将修放在床的外侧,而染香的目光看着内侧的墨,“他是谁?”
“你到底治不治?不治我去叫无缘。”福雅看着慕灵修疼得冷汗直冒,浑身打颤的样子,心急如焚。
“她是女子。”无缘的医术精不精,能不能治不说,光是她身为女子,就不能碰慕灵修,染香的声音有了丝奇特。
“男女无妨,只要能救修便可。”福雅欲起身,却被慕灵修扣住。
“她,不行……师父,求你。”慕灵修睁开视线模糊的眼,再次乞求道。
福雅抱住他,知道此刻的他需要她的怀抱,可是,她的修,何曾向任何人低过头?
染香静默了一下,走到床边,没有看到他如何,晶莹的玉手在慕灵修腹间拂过,慕灵修的腹部便多了几根银针。
不消片刻,慕灵修渐渐平静下来,软瘫进了福雅的怀中,染香玉手再次拂过,银针便不知消失到何方了。
“修。”福雅抚着他冰冷的脸颊,见他似乎不疼了,这才微微安心,至于染香用了什么方法,她并不关心。
“灵儿,你做了什么?动了胎气?”染香轻声问道。
“他连赶了两日的路,适才又运功驱毒。”福雅替慕灵修回答了染香的话。
“那不是原因。”染香的一句话,让福雅低头看向慕灵修,而他的眼中明显地闪过了一丝心虚。
“修?”福雅心疼他此刻的虚弱,却也想知道原因。
“师父,可以赐徒儿火凤晶棺秘笈吗?”慕灵修墨绿色的眼定定看向染香,努力自福雅怀中撑起身。
染香闻言一震,脸上难得变了色,“你要那个干什么?”
“师父……”
“不行。”
慕灵修话不曾说完,染香便断然拒绝。
“师父……”
“那秘笈,我已然毁了。”
慕灵修颓然倒进了福雅的怀中,神色有些戚然。
“修。”福雅扳过他的脸,让他对上她的目光,“你到底做了什么?”
慕灵修知道她不得到答案不会罢休,也知道,最终都瞒不住她,于是,颤抖地自怀中摸出一叠折好的纸笺,缓缓递到了福雅的手中。
福雅单手抖开,看了两眼,纸上的字句并不连贯,断断续续地看不出意思。
“这是,火凤晶棺秘笈,我……只能写出这么多。”慕灵修靠在福雅的肩头,似乎很难过。
福雅一震,他会动了胎气,是因为过于耗费心神,要记起十年前无意看到的东西,要损耗多少精力?
“修,以后不许再为这个费心神。”福雅将纸笺折好,放在一旁,语气严厉。
“可是……”慕灵修仰头看着福雅俊秀的侧脸,那,对她很重要,不是吗?
“修,这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福雅环紧他,她的确心系晶棺内的人,可是,却不是用他的命来换,“修能好好陪着天赐,对天赐才最重要,懂吗?”
慕灵修怔怔地望着福雅,他才最重要吗?眼前渐渐模糊,点点头,晶莹的水珠滑落至他清灵的笑颜。
“那就安心休息好不好?”福雅擦拭掉他的泪水,修的泪水,每一滴都珍贵无比。
“嗯。”慕灵修缩进她的怀中,闭上了眼,他,的确很累很累了。
福雅对着似乎要开口的染香瞪了一眼,示意他闭嘴,他骗得了单纯的修,难道骗得了她?他离谷都要带在身上的东西,怎么会那么轻易毁掉,就算毁掉了,他也必定知道内容,只要有人知道,就不是永远的秘密。
染香没有再试图出声,只因,那护着灵儿的女人,柔柔弱弱,却似乎有着不能违背的气势,她呵护的姿态那样无伪无畏,她看着灵儿的眼中是真切的情意。
若是她真的那么深爱灵儿,那么,另一个男子又是她的什么人?一个能和灵儿一同躺在这床上的男人。
福雅静静拥着慕灵修,知道在她怀中,他方能安睡。
染香静静靠在床边,美目打量着床上的两人……
整个房中静谧无声,却又有着淡淡的温情在流淌。
无香染香 (二)
福雅就这么坐在床边,半靠着身后的床柱,让慕灵修能舒服地靠在她怀中安睡,这么抱着他,感受到他柔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处,终是安下了一颗悬了整夜的心。
福雅侧头看看睡在内侧的墨,他的毒也解了,心中的大石也落下,这次望归之行,于她,还真是收获颇丰呢!
知道房中还有另一个人,知道他就靠在窗边,视线一直落在她和慕灵修的身上。
福雅却完全无视他,低头看着慕灵修熟睡的脸,心被暖暖软软地包裹着,抬手将他垂落的银丝拨到身后,轻触他莹白如玉带着透明色泽的侧脸,这是她生命中的精灵,而她,想成为他的守护天使,护他一生无忧无虑,幸福快乐。
染香没有错过福雅看向墨时,眼中的眷恋和释然,同样没有错过她轻抚着灵儿时的轻柔和眼中的疼惜爱怜,看似真真切切的情意,他,竟然分辨不出真假。
这么些年,他几乎走遍了天下,见过无数的女子,也知道女子三夫四侍再寻常不过,似爹爹和母亲那般的长相厮守似乎少之又少,所以,他才会执着着那一人,为了她,独守至今……
福雅轻轻动了一下,感觉到慕灵修更加轻浅的呼吸,知道他此刻睡的很深沉,这样的奔波,和耗费心神地搜刮记忆,必定让他疲惫不堪。
她轻轻地放他躺平,每一下,每一下,都好似怕惊扰了他的好觉;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两人,她细细看了好一会儿,在两人的额头上分别落下轻轻一吻,才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小心地拉开门,用眼神示意染香出去。
染香站直身子,悄无声息地自福雅面前掠过,出了门;福雅也跟了出去,尽量轻巧地关好了门,回身看见靠在廊柱下的罗刹,低声道,“替我看着他俩,如何?”
罗刹只是屈抬起右手,竖起大拇指、食指和中指,酷酷地摇了摇,福雅明了地笑笑,错过罗刹,来到了无缘的面前,“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吧!”
无缘看了看身边的师父,见师父微微颔首,这才道,“去大厅吧!”
话音落下后,那很酷很霸气的女人欲伸手去拉染香,却被染香闪身避开,声音中带着些无奈,“我认路。”
说罢,一抹烟似的飘向山下,那霸气女人的眼色微沉,随即神色如常地尾随而去,当然,这一去便是三道身影,她的身后是那仙风道骨的女人和无缘。
看看早就连影子都没有了的高人们,福雅回头招呼瑞王同行,带路之人当然是华函萧和轩辕长风。
“封总管可是还在府中等候?”福雅问道,方才没有看见封玉涵,知道自己那句在王府中等候起了作用,不过回去怕是没有好脸色给她。
“正是!”瑞王不敢同福雅并排而行,落后半步。
福雅一把挽过瑞王的胳膊,将她拉到身侧,低声在她耳边道,“你这么走,傻子都知道我是谁了。”
这突来的亲密让瑞王有些不适,只能点头道,“臣妹疏忽了。”
福雅这才放开瑞王,两人并肩同行,不紧不慢地跟着华函萧和轩辕长风来到了尘上岛的大厅之中。
这个厅真的是个很大的厅,说句话都能有回声。
福雅和瑞王一进来就接到了坐在主座上,不满地瞪着两人的霸气女子,似乎是闲她们来得太慢。
“原来这就是尘上岛的待客之道啊,丢下客人现行,领教了,领教了。”福雅一贯地温文浅笑,“也难怪,我这毫无武功之人如何比得上各位高手的脚力。”
“噗哧!”身后的轩辕长风忍不住笑出声后,随后立刻敛了表情,神情严肃地和华函萧站在门口处。
“失礼了,是无缘的疏忽,还请王爷见谅。”无缘站在主座边,打着圆场,而那霸气女人冷哼了一声。
染香坐在下首,眼中透出些微的笑意,那仙风道骨的女人倒是仰天长笑一声,“你这女娃,倒是有趣。”
福雅心中一抽搐,女娃?她们到底多大年纪了?不过思量间,她拉着瑞王一起来到阶梯下的座位上坐下,盘腿而坐后,对微蹙眉头的瑞王微微一笑,知道她不满那些人目无皇家的态度。
这位皇妹虽然极力避免自己接触皇家事务,可维护之前丝毫不减。
福雅拍拍她放置在大腿上的手,轻声说道,“多谢无缘师父对墨的救命之恩,只是墨此生怕是没有做无缘师父徒弟的福分了,若是日后儿女有此清奇骨骼,而她们也愿拜无缘师父为师,等当替父报恩,无缘师父意下如何?”
无缘心中不由苦笑,她早知结果如此,不过福雅的提议同样让人心动,毕竟墨的儿女很有可能承袭了他的资质也说不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福雅微笑点头,这无缘比她那什么师父要招人待见些,而无缘见福雅的目光转向主座时,连忙道,“这位是无缘的师父,江湖人称美王爷萧桐玉。”
之后,对另一边座位上那仙风道骨的女子道,“这位是师叔玄机子,江湖人称神机上人。”
“这位是师叔染香,江湖人称医仙。”无缘最后介绍那跪坐在侧的染香。
“幸会!”福雅除了这两个字,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了,要说久仰大名吗?可她连听都没有听过。
“我等在岛上也打扰了几日了,墨的伤势已然无碍,想和无缘师父说一声,明日便离岛了。”福雅依旧是对无缘说明,毕竟,她才是这岛上的主人。
萧桐玉似乎不满福雅的忽视,冷哼了一声,不过被称为美王爷,那么必是皇室中人,而姓萧的,必然是元灵国的王爷了。
不过此刻既然她是江湖人,福雅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用官场礼仪来待她,而这女人给她的感觉亦正亦邪,她头一次无法一眼看穿一个人,这位王爷怕是很不简单。
“不知你要去何处?”开口的却是染香。
福雅微挑眉,她去何处,与他何干,不过仍是有礼回道,“返回望归城稍事休憩后,会去雷霆山庄。”
福雅顿了顿,还是补了一句,“去雷霆山庄向修的母亲提亲。”
染香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修既是慕灵修,他口中的灵儿,“灵儿的亲生父母?”
“正是。”福雅颔首。
“不知可否介意我同行?”染香虽然是在询问福雅,可口气却听得出来他的去意坚决。
“香儿,你……”萧桐玉才开口,就被染香的一眼截住了话,虽然面色如常,福雅却没有忽略她眼中的一丝隐忍。
“小师弟,不如师姐也随你同去可好?了了你的心事,可否随师姐同去南紫,替我那徒儿瞧瞧如何?”玄机子一开口,引来了福雅的注目,原来,千青的师父就是眼前这位玄机子,她难道不知道千青已经嫁来金碧了吗?
染香始终不曾偏移的注视让福雅耸耸肩道,“随便。”
福雅优雅地起身,温温地笑道,“那就这么定了,明日清晨启程。”
说罢,福雅转身离开,瑞王跟随其后,华函萧也跟了出来。
福雅有些奇怪地看向华函萧,“你不留在厅中,跟着我干嘛?”
华函萧躬身道,“奉母命,护送皇……回京。”
华函萧含糊了那句皇上,这岛上高手遍布,再小的声音也有人能听见。
“你传信通知了华帅?”福雅一眉高挑,她的动作可真快。
“正是,此等大事,函萧不能隐瞒。”华函萧纵然心伤,也能分辨何为公,何为私。
福雅叹了口气,“好吧,很快就有好戏看了,你没做错。”
随后问瑞王道,“皇妹今日在何处歇息?”
瑞王回道,“在船上,也请皇姐移驾座船。”
福雅沉吟了一下道,“算了,今夜还是留宿岛上吧,有罗刹在,皇妹无需担心,华将军也不用跟来了,明日同行便是。”
说罢,福雅独自向着山中的木屋走去,想到木屋中的两个男人,脚步轻快了许多。
*** ***
那一夜,福雅没有歇在屋内,而是和罗刹一同坐在木屋前的廊柱下聊天、插科、打混;只是声音很小,怕惊扰了房中的两个男人。
天际微亮时,罗刹用手肘通通身边的福雅,道,“进去吧!”
福雅立刻明了,屋内有人醒了,武功的好处还真是多,可惜,她现在就算是想学也晚了,而且,就算有如神助的有了内功,还要花时间练习招数,还是免了。
福雅推门而入,见墨已撑坐而起,看着身侧依旧熟睡的慕灵修,在听见开门声后,看见福雅便轻声问道,“他怎么了?”
“动了胎气,已经没事了。”福雅打量着墨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脸色还是略有苍白,却也透出了几份红晕,“墨,你觉得如何?”
墨盘腿运功,不消片刻,便已满面汗水,良久后,方缓缓睁眼,对着福雅微乎其微地笑了笑,“我没事了。”
“还不行。”福雅未曾应答,却听见了慕灵修的声音,见他缓缓睁开了眼,眼中似乎困顿未消。
慕灵修想要起身,福雅连忙扶着他靠着自己,慕灵修继续对墨道,“你还要服几帖药,去残毒。”
墨点点头,对慕灵修道,“谢谢!”
慕灵修的目光在墨的左脸上细细巡视了一番后,回头对福雅道,“天赐,我的药袋。”
福雅伸手自一旁拿过慕灵修的药袋,放在他面前,慕灵修翻了翻,自袋中摸出一个瓷瓶递向了墨,“这个你每日擦一次,不能痊愈,却可以减淡疤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谢谢!”墨温温地看向慕灵修,却木讷地除了谢谢,什么也不会说。
“你好,天赐就开心。”慕灵修虽然单纯,却独独对福雅用尽了全副心神,能感觉到她的在乎,她的重视。
福雅闻言,一把将他抱起,让他坐在她的腿上,侧靠在她怀中,低头亲亲他的唇道,“你好我会更开心。”
慕灵修仰头任她亲吻,那样轻浅的吻,他微微有些不满意,他喜欢她的吻,喜欢她抱着他的感觉。
见他这样,福雅不由笑了,又亲了两下才道,“你觉得怎么样?”
慕灵修将头靠进福雅的颈项边,“没事了,就是有些无力。”
福雅又看向脸上红晕微漾的墨,墨直接道,“我已无大碍了。”
福雅却明白,墨是说,他可自己行走。
“对了,修,你可有吃了不会晕船的药?”福雅问怀里的慕灵修。
“有,天赐你晕船吗?”慕灵修拉住了福雅环着他的手。
“不是我,是墨。”
慕灵修拉开袋子看看,拿了个药盒出来,整个递给了墨,“这些都是,服一粒,剩下的留着吧。”
墨只是默默接过后,服下一粒,低着头,却没有再说谢谢。
“好了,我们走吧!”福雅抱起慕灵修,墨也自行下了床,穿上了衣衫,拿起了自己的剑,再无任何行李;不过,他却伸手拿过了慕灵修的药袋和瑞王留给福雅的包袱。
三人出门便看见等候在门外的罗刹,于是一同走向了码头。
*** ***
码头上,众人早已在等候,萧桐玉更是不掩怒气,从来都是人等她,只有来到这岛上,若非是为了染香,她何至于在此枯等这小小女娃。
瑞王只是静静等候,身边是华函萧和轩辕长风;华函萧奉母命护送福雅回京,而轩辕长风却是禀明师父想要随三师姐历练,亦得到了无缘的首肯。
瑞王没有理会其他人,只是恭恭敬敬地引了福雅四人上船,亲自安置,其他人都交给了船上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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