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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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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杨老丞相躬身应道。  
  福雅的目光缓缓瞄向上官莹玉,她不待福雅开口,主动上前一步道,“臣以为,选后之事乃是国家大事,不可草率;选秀之事的确势在必行,不过这到底是圣上的私事,身为人臣,可谏言,却不能左右圣意。”  
  上官莹玉再清楚不过,在这皇帝的心中,后宫的男人不分大小,之所以不封后,也是因为杨老丞相所说的原因;这么些日子下来,她也发现,这位皇帝什么事都好说,独独不喜他人插手后宫之事。  
  福雅低头压下笑意,这个上官莹玉,越来越奸猾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二姐训练出来了,一番话,既不得罪杨老丞相,也不会被她怪罪!  
  这向倒是真的难为她了,左右逢源地硬是在这朝堂间发展出了一小部分属于她的势力,却还是无法与秦王、杨老丞相的势力达成均衡,上次给她的那份有关朝中各大臣的资料,看来只是事半功倍,没有发挥全部的功效。  
  三人接着不咸不淡地又讨论了几句,杨老丞相也看出来了,这位皇帝压根就不想选秀,心中暗自思量,还是要请出老太君,如今的这位圣上,看似温和亲切,其实比前两位先皇难侍候,她历经三朝,竟然看不透她心中所思所想。  
  送走两人后,福雅轻轻地走进了内室,墨静卧软榻之上,睡的深沉、安稳,天不亮就起来陪同她上早朝,在大殿上站了近两个时辰,如何能不累?他还以为自己是从前那个铁打的墨吗?  
  福雅微笑着坐在榻边看了他许久,再看看天色,离午膳时分还早,让他睡吧!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外室,坐到书案之后,开始批阅奏折。  
  “叩叩叩”轻轻地叩门声传来。  
  “进来。”福雅轻声道,怕吵醒内室的墨。  
  她听见房门打开,外间传来悉悉索索地声音,过了一会儿,外间静了下来,灵洛出现在房中,柔柔地笑着,走到福雅身边。  
  福雅一见他就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将他拉进了怀里,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笑道,“怎么会过来?”  
  灵洛柔声道,“雅,该用午膳了。”  
  到了午膳时分,不见她回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尚在舞凤阁,瑞雪哥哥也担心她忘记了午膳时间,这才让他送了过来。  
  “哦!那回宫吧!”福雅正要起身,却被灵洛按住。  
  “不用了,瑞雪哥哥让我将午膳送过来了,怕你一来一回地辛苦。”灵洛整理着福雅的衣襟,温驯地倚在她的怀中。  
  福雅扶着他小巧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当了爹爹的他更形稳重,可是……他不过才十六岁,还只是个少年,她低下头,吻上他的唇,舌抵进了他的唇间,有些急切地汲取着他口中的甜蜜。  
  “嗯。”敏感的灵洛整个人一软,仰着头,闭着眼,小手也攀上了她的肩头,随着她的深入,身子颤抖了起来。  
  福雅让灵洛跨坐在身上,一手拉开他的衣襟,将他抱高,有些急切,有些狂野地吮 吻着他胸前的两点红蕊。  
  “啊啊~”灵洛忍不住颤声呻吟,双手环抱着她的头,手指在她的秀发中穿梭,拱起胸膛,将红豆更深地送进了她的口中。  
 

黑函之主(四)

  福雅发觉,自己虽然失血过多,体力有些不济,却仍是极度渴望着身边的男人,每次靠近他们,总会忍不住地燃烧起欲火,她早就知晓,这个世界的女人的欲望有多强烈。 
  她一边不停地吮 吻着,怀里的小人儿早已迷乱,衣衫敞开,露出柔软如丝、温润如玉的身子,四肢大开地任她为所欲为,拉开他纤长的玉腿,压下他的腰,将他的挺翘送入了自己的体内。  
  “啊~”才进入她的体内,灵洛纤细的脖颈后仰,颤抖着温热了福雅的体内。  
  抱着他抖动不休的身子,福雅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抱紧他的腰索求起来,这宽大的榻椅足以容纳两人。  
  “雅……嗯……”灵洛也努力地贴紧她,小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脖颈,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在玉珠进入体内时闷声痛哼,纵然后 庭已经开启,仍是有些艰难地容纳她。  
  福雅停顿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地将他压倒在大大的软椅中,待她终于稍稍缓解了体内的欲火后,才半撑起身,喘息着描摹着身下灵洛柔媚的五官,多久没有这么细细地看着他,只看着他。  
  他几乎替他撑起了整个的后宫,已经担负了太多,不让他做凤后,不是因为他的出身,而是心疼他,不忍心再加重他肩头的重担,他太过乖巧、太过温顺,她只想卸下他的重担,让他能自在些、活泼些。  
  灵洛闭着眼,停不住地喘息着,全身还沉浸在高 潮的余韵中,脑中一片晕眩,小脑袋轻轻地歪靠在她的臂弯中,感觉到脸上被她轻抚的微痒,不由在喘息间轻笑出声,“雅……呼呼,好痒……”  
  福雅和他闹了一会儿,之后,抱起他仍是软绵绵地身子,替他整理衣着,直到替他婠好长发,用发簪固定好,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这才替他穿上鞋袜。  
  灵洛扶着桌子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可还是靠着书案,替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和秀发,喜欢能和她这般亲密相处的时间。  
  “饭菜都凉了,我去唤人来热热。”灵洛扶着书案准备去门外唤人,还没起步,就被福雅抱上了软椅。  
  “你歇会儿,我去,还要唤墨起来一起用午膳。”福雅转身向外走去。  
  听见身后传来灵洛小小的惊呼,“墨……在……”  
  福雅回头,看见他羞红的双颊,不由邪邪一笑,“他在里面休息。”  
  说罢,转身出去,拉开房门,吩咐宫侍将饭菜撤换,再回转就见灵洛趴在软椅上,不知道是想休息还是在害羞,估计后者的可能性大些。  
  福雅直接走进内室,墨翻身侧睡着,将锦被一角拥在怀中,睡得还真是熟,她笑笑,俯身轻轻地拍拍他的脸颊,柔声道,“墨,起来了。”  
  只唤了一声,墨就轻轻地动了下,睁开了眼,眼眸清澈黑亮,几乎是立刻便清醒了,他的眼瞳转向福雅,“要回宫了么?”  
  似乎一时无法让他改变曾经的习惯,他始终保持着一份警觉,可即便是这样,适才他还是睡得深沉,福雅拉着他的手,让他借力坐起,单膝跪上软榻,替他整理睡得有些凌乱的衣衫,再替他梳理好长发,才开口,“不回宫,灵洛送了午膳过来,等下吃过午膳你再接着休息一会儿。”  
  “不用了。”墨轻声道,他也惊讶自己竟然睡得如此沉,连灵洛进来都不知道,若是真的有人闯进来,该当如何是好,他还真是失职。  
  “墨。”福雅将他拥进怀中,低头凝视他,“你现在是我的夫君,我的男人;不要再当自己是我的护卫,也不要再总是当自己是铁打的,我要你好好安胎,不想你有任何意外。”  
  “我也希望你平安!”墨仰起头,难得主动地伸手触碰她的脸颊,黝黑的眼中不掩情深。  
  和后宫的男人们相处的多了,他虽然依旧沉默,却也不会如从前那般过于内敛,情绪也渐渐地外放了些许。  
  “这皇宫中侍卫众多,怎么会不安全,还有巧风和青烟跟着我,不用太担心了。”福雅会心而笑,这皇宫中多得是杀人不见血的方法,又岂是他时时跟随就能防范的了的。 
  福雅牵着墨来到外室,见灵洛仍然趴在软椅内,不由偷笑,她轻轻地推了推墨,在他耳边道,“你先去厅里,我们这就来。”  
  墨依言离去,福雅来到软椅旁,将那窝着的小人儿一把抱起,果然,他的脸颊依旧殷红如彩霞,这让他看起来更形柔媚,即便已经做了爹爹,仍是一身的清纯,真是只清纯无邪的小妖。  
  “腿还软吗?”福雅抱高他,抵着他的额头笑道。  
  灵洛垂着眼,没有回话,只要想到适才自己的失声呻吟声被墨听了去,就觉得脸颊烧热。  
  “放心,墨睡得很熟,没有听见。”见他如此在意,福雅不仅摇头,他这害羞的个性是改不了了,不过,她却很喜欢,有时羞得极了,几乎全身都会染上红晕,如此这般的不止他。  
  灵洛这才轻轻抬头,柔媚的大眼怯怯地对上她的,“真的?雅,你别骗我。”  
  “真的真的。”福雅连连点头,“要是我骗你,就罚我……”她故作思考地拖长了尾音。  
  “不用罚,我信雅。”果然,灵洛的小手挡住了福雅的唇,不让她说出接下来的话。  
  福雅心动又心悸地亲亲他,“去用膳了,墨在等我们。”  
  说着,就这么抱着他进了小厅,桌上的饭菜已经撤换,墨也坐在桌边等候了。  
  三人一同用过午膳后,福雅索性将两人都赶上内室的宽大软榻,让他们好好休息,等两人睡着后,方才来到外室,继续批阅高高推起的奏折。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朝廷之上,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后宫之内倒是一片祥和,福雅每隔几日就会去紫千青房中与他欢爱一场,虽然他身体大好,可每次欢爱之后,都要卧床三日。  
  瑞雪每日里陪着慕雪玩耍,再就是守着瑞星,时不时地还要应付福雅的醋意,往往都是缠着他在房中缠绵一场,他都不由感叹她的好精力。  
  墨被福雅勒令乖乖养胎,可他仍是逮着时间就充当侍卫,弄得福雅哭笑不得,两人间的拉锯战一直持续到慕灵修做完月子。  
  灵洛每次替批阅奏折的福雅送点心或是补汤时,都会被她当做甜点一并吃掉,有时她会拉着他跑去花园里堆雪人、打雪仗。  
  而午后时分,福雅却会窝进慕灵修的房中,蹭上他的床,抱着他午睡,无论朝局如何诡异,能在这后宫之地,替他们辟出一片祥和,无论多辛苦,她也甘之如饴。  
  只是,常常午夜梦回时分,她会想念那个远赴边关的男人,记忆中也片片断断地无法遗忘那个凄然远去的身影。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一日,福雅下朝后,直直来到瑞雪的房中,房里除了和惜春怜夏玩耍的慕雪、惜洛,不见瑞雪的人影。  
  和那两个小家伙玩了会儿,福雅就来到隔壁房中,听见房中传来谈话声,就知道他会在这里。  
  “爹爹,星儿会醒来吗?”这是瑞雪的声音。  
  “会的,听圣上说过,他只是被毒素侵蚀了经脉,如今毒素已解,定能醒来。”这是云奴爹爹。  
  “可是……”瑞雪才说了这两个字,突然没了下文,房中突然静了下来,福雅不知发生何事,连忙走进房中……  
  “爹爹,你看见吗?”床榻前,瑞雪激动地握着云奴爹爹的手。  
  云奴爹爹也连连点头,“看见了,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福雅开口发问。  
  一听见她的声音,瑞雪急急转身,扣住她的手臂,神色激动,“星儿的手指动了,手指动了。”  
  “他的眼睛也在动。”福雅还没来得及说话,云奴爹爹再次小声轻呼。  
  三人一同看向床上的男人,他眼睑下的眼珠在转动,羽扇般的睫毛轻轻扇动着抬起,福雅几乎能感觉到怀中的瑞雪连呼吸都停住了。  
  “星儿。”瑞雪轻轻地出声唤他。  
  瑞星的眼睛眨了两下,突然翻滚地躲到了床的里侧,有些困难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地将脸埋进了双腿间。  
  “星……星儿……”瑞雪的声音哽咽了起来,对着瑞星伸出了手,轻轻地说着,生怕吓到了他,“我是哥哥。”  
  好一会儿,瑞星才露出一双眼眸,小心地打量着瑞雪,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地爬向瑞雪,却在看见他身后的福雅后,急急退到了原来的位置,那神情不用解释,福雅也知道,他怕她。  
  福雅退后几步,站到了内室的入口处,瑞星这才扑进了瑞雪的怀中,努力地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他的怀中。  
  瑞雪惊讶极了,这个弟弟很久很久没有如此亲密地待他了,更别提这么紧紧地拥着他,当他听见自怀中传来的呼唤时,更是呆若木鸡。  
  “哥哥。”瑞星环着他的腰,细细地唤着。  
  福雅吩咐宫侍请来御医替瑞星检查,而瑞星则死死搂着瑞雪,硬是要他抱着,才肯让姚御医把脉。  
  姚御医一番检查后,告之众人,瑞星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好好调理进补就可痊愈,但是,因之前的毒素损伤了经脉,如今好似八、九岁的孩童,至于能否康复,她也不敢断言。  
  福雅去了慕灵修的房中,将瑞星的症状描述了一番,慕灵修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天赐,人的经脉受损,有时,是永久性的,有时,也可自行修复;一切只能让时间来决定,即便是我也不一定有把握。”  
  福雅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对于瑞星来说,也许遗忘了一切,才能重新开始。  
  只是,瑞星除了喜欢粘着哥哥瑞雪,也喜欢亲近云奴爹爹,对于其他人,只要熟悉后,也不会太排斥,独独对福雅,避之如蛇蝎,每次看见她都会怕得发抖;瑞雪无奈,福雅却因此郁闷不已,只因,瑞星连睡觉都要霸着瑞雪,害她根本无法亲近他。  
  若是她强行自瑞星那里抱过瑞雪,那个明明已经十几岁的男人,居然能哭得像个小娃娃,瑞雪心疼之下,只能狠下心,将福雅赶到一边去,气的她火冒三丈,真想把那个瑞星抓来打屁股。  
  和瑞星玩的最好的,居然是慕雪和惜洛,有时在花园的草坪上爬来爬去地,还会钻到灌木丛里,瑞星也经常弄得衣衫划破,满脸黑污,还笑得很欢畅。  
  福雅最常见就是瑞雪笑得无奈,替他整理衣衫,擦拭脸颊的模样,她能感受到瑞雪真心的愉悦,能找回当初的瑞星,那个纯真无邪的弟弟,他,是最开心的吧!他和她同样这样认为,失去了所有记忆的瑞星,能活得更开心。  
  福雅通常是远远地看着他们,有时被慕雪和惜洛发现,两个小人儿就会踉踉跄跄地喊着“娘”,向她冲来,瑞星却会缩回瑞雪的怀里,一双杏眼不时地瞄向窝在福雅怀里“呵呵”笑着的慕雪和惜洛,顺便也瞄上福雅几眼。  
  日子在这样的幸福祥和中度过,不过选秀封后的大事也逼得福雅不得不面对了,太君也被杨老丞相逼得与她长谈了一番,太君了解福雅不肯选秀的原因,他能替她挡下选秀之事,却无法拦下封后一事,不过却给了她一个建议,专宠于前,而此人的身份必定无法登上凤后之位,或许能压下一时。  
  专宠于前,等于是要将此人推在风口浪尖,摆在最危险的位置,只因,不仅仅是压下封后一事,之后,很有可能成为秦王等人威胁她的筹码;无论是谁,她都不允许,她这么努力着,就是要让他们远离是非,幸福无忧。  
  下了早朝,福雅缓缓地踱步而行,身后是巧风和青烟,一直进了舞凤阁,身后的殿门缓缓关闭,她才行了两步,一道人影自一旁的柱子后闪出,跪在了福雅的面前。  
  福雅一惊之下,强自顿下身形,看清眼前之人,是个身着宫装的小厮,她心中暗自警惕,她这舞凤阁居然能有人无声无息地潜入。  
  “求圣上救救我家公子。”小厮说着,仰起头,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何人?”福雅镇定地回道,稳稳不动地立于原地,若是真的是来刺杀她,根本不会给她呼救的机会。  
  小厮似乎怔了怔,这才好似想到什么,抬手自脸上揭下一层薄薄的皮,福雅的眼亮了亮,人皮面具!易容术!这小厮可不是普通人,可在看清那张容颜时,福雅眼露讶异,修眉微挑,“小亚?”  
  她怎么会忘记他,看见他,就会想起那个一身黑衣的妖孽男人,她偶尔会想起他的那双勾魂电眼,也会想起他带着倔强的背影。  
  “求圣上救救我家公子。”小亚再次俯身请求,高抬的双手间,是一封纯黑色的信封,看得福雅浑身一震。  
  福雅伸手接过那封黑色的信封,急走几步,走进房中,打开放置在书案上的黑色木盒,拿出盒中的两封黑色黑色信封,比对之下,一模一样。  
  原来是他,关键时刻相助于她的,果然是他;虽然揣测过,她所识之人中,只有他,似乎喜爱黑色,只是,她一直忽略这种可能性,她早就认定他是个麻烦,也能猜测到他对她的企图,她却只想远远地避开他。  
  没想到的竟是……“进来。”福雅沉声道,缓缓地走到书案后,有些僵硬地坐下,抬头看向已经跪在书案前的小亚。  
  “出了何事?”她心中隐隐期盼,最好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圣上可还记得黑盒中的玉佩?”小亚看见书案上的黑盒后,心中希望渐生,他也是求救无门方才冒险进宫,也许……也许……真的能救公子。  
  福雅轻轻颔首,“记得。”  
  “且不说公子曾经两次去函相助,只希望圣上看在公子舍命赠玉的份上,救救公子。”小亚急切地不停叩头。  
  “给朕说清楚。”福雅的手指触摸着面前的黑色信封,他为她做了什么?那玉钥,可是秦王的贴身之物。  
  “是。”小亚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圣上可是派人进秦王府中打探?”他见福雅颔首,接着道,“那人行迹败露,被打成重伤,公子将他隐藏,那人伤势过重,想要托公子传话,公子方知,是替圣上打探秦王的贴身玉佩。公子让奴婢护着她出了王府。  
  那时,公子才从秦王房中出来,每次去秦王府,公子回来都会休养半月有余,可那夜,公子留在了秦王府,直到三日后……”  
 
    
无非爱恨(一)

  小亚啜泣了一声,忍住泪意,继续,“直到三日后,公子被人抬回了花满楼,浑身是血,养了足足一个多月,那玉佩,也是奴婢易容送进皇宫的。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谁成想,秦王不知得了什么消息,突然追查起玉佩的下落,最后查到了公子身上,还有下人为证,见到奴婢护着圣上的暗探出府。秦王将公子关在府中地牢三天后,送回了花满楼,吩咐鸨父,贴出告示,只需一两银子,公子任人把玩。”  
  福雅坐在书案后,双手成拳,心中激荡不已,他默默地在暗地里助她,不曾向她邀功半句,不似来到王府中的妖孽,到似秦王府那夜透着倔强的男人。  
  为何?她做了什么?值得他如此相待?  
  “这……是公子唯一求奴婢护着的东西,也是公子最珍惜之物。”小亚解下了身上的小包袱,小心地打开。  
  呈现在福雅眼前的,是一件熟悉的外袍……  
  “嗯……这个味道好熟悉哦……嗯……好像她的味道……”他在她怀中像小狗般嗅着的样子……  
  “醉了就能看见她……”他低低的呢喃。  
  福雅解开了自己对他的禁制,方才明了了一切,他对她的眷恋,她并不是不懂,只是假装不懂;而她的回避,却让他付出了这么多。  
  “平日里说着要为公子赴汤蹈火的大臣们,此刻都躲避公子如蛇蝎,不敢得罪秦王,奴婢实在是求助无门,方才冒险进宫,求求圣上,救救公子,求求圣上……”小亚一下下地叩着头,“怦怦”作响。  
  “巧风、青烟。”福雅稍稍低喝,声音隐忍而压抑,随后对小亚道,“站起来。”  
  低低的声音,却让小亚不由自主地噤了声,起身站立在一旁,只觉得这房中有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在浮动。  
  巧风和青烟一进房中,看见站立一旁的小亚,心中一凛,这宫侍是何时进入舞凤阁的?她们竟然浑然不知,两人同时跪下,“请主子降罪。”  
  “帮我安排出宫,微服出宫。”福雅沉声道,这样的她,即便巧风青烟想劝阻,也不敢开口,这样的主子,她们只见过一回,心里明白,最好乖乖从命。  
  一个时辰后,一辆马车驶离了皇宫,直奔花满楼而去……  
  花满楼前,福雅一身清雅装扮,抬头打量着那三个字,这是她第二次站在这里,心情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哟,这位姑娘,好俊俏啊!”浓妆艳抹的鸨父晃了过来,却被巧风青烟拦住,小亚被福雅留在了马车内。  
  福雅丢出一两银子给鸨父,心中虽然急切,却依旧浅笑道,“这样明白了吗?”  
  鸨父看着这一两纹银如何不知其意,手绢捂着嘴轻笑了几声,“奴家明白,只是……”  
  他的眼睛蓦然瞪大,眼珠随着飘荡的银票转动,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奴家立刻带姑娘去!”  
  说着,一把接过福雅手中的银票,宝贝似的护在怀里,这可是一千两的银票,转身带着福雅三人向花满楼最偏僻的院落走去,这楼主以前不可一世,如今居然沦落至此。  
  不过,想要上他的人可真是多得排到城门楼去了。  
  才走到院门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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