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瑞星今日也格外地乖巧,也不吵着要听故事,只是乖乖地躺在福雅的大腿上,闭上了眼,自己安静地休息。
福雅靠在软榻的靠背上闭目静思,心渐渐地静了下来,睁开眼,眼中就映入了瑞星带着稚气的睡颜,不由笑了笑,他就这么枕着她的大腿睡着了。
福雅安置好瑞星后,站在内室的门框旁,注视着书案后认真批阅着奏折的幻樱,良久后,才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睡了?”听见她的脚步声,幻樱头也没抬地问道,可眼前奏折上的字却一个也无法看进去了。
福雅没有回答幻樱的问话,缓缓地走到书案后,伸手合上了幻樱眼前的奏折,拿下他手中的朱笔,搁置在笔架上。
“雅雅?”幻樱仰头,对上福雅平静无波的眼眸,心中微微有些慌乱。
福雅垂眸不语,她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让他明白,就算是直接告诉他,她爱他,他怕也只是感动之余,更加地不遗余力地想要助她坐稳江山了。
这男人的性子,不是像墨,或是苏梦寒那般的倔强;他坚强,他脆弱,却又性格刚烈;到底,要如何才能解了他的心结?
“雅雅?”幻樱拉住福雅的袖子,勾魂眼中已现慌乱,“雅雅,我以后不会再自作主张了,你别生气?”
福雅任他将她拉坐在软椅上,也听出了他口气中的慌乱,轻叹了一口气,揽上他的肩头,“我不是气你,只是不想拿你来冒险。”
幻樱慌乱的心因为她的这一句安定了下来,人也软软地倚进了她的怀里,双手环上了她的脖颈,“雅雅,既然事已至此,不如顺势为之,对于幻樱来说,名声早已无关重要,有你这句话,就算刀山油锅,幻樱也绝无怨言。”
福雅抱着他柔若无骨的腰肢,再度叹气,就知道他会这么想,她才一直避免他知道的太多,陷入的太深,可是,他聪慧过人,若是就这么埋没了他的才华,她又于心不忍。
“我不要你刀山油锅,”福雅双手抱着他的腰,向后靠去,“你只要好好陪着我就好了。”
幻樱手臂一紧,将脸埋进了她的怀中,就好似适才瑞星那般,得她如此相待,他此生无憾。
第二日,杨老丞相在早朝时再次提出要福雅雨露均施之说,福雅状似不耐地应下,当夜歇在了瑞雪的房中,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陪着自己的男人们了。
只是,她大半的时间还是歇在寝宫内,与幻樱相伴。
*** ***
这一日,福雅早早就拉着幻樱来到崇政殿早朝,只因,边关各将领今日上殿面圣。
巧风早已问过,封玉涵凌晨时分进京,风尘仆仆地便直接进宫,与众臣同候早朝。
福雅依旧是往日里那般慵懒的模样,众臣进入跪拜行礼之后,众将领出列见圣,她的目光自左首的封玉涵身上一扫而过,转向其他将领,可这一眼,他一身白色盔甲,手托头盔的英姿已经映入了脑中。
见到他,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他,他好像清减了许多。
同时进京的还有姬将军,她福雅的岳母;华函萧和轩辕长风,各将领呈递奏折之后,福雅特准各人回府休息,夜里在宫中设宴,为众将领洗尘。
姬将军返回姬府,华家在京城亦有宅院,轩辕长风也返回瑞王府,福雅特旨,在京中无落脚之地的将军可在宫内暂住歇息,晚宴后,将会御赐府第。
幻樱倚在福雅身侧,眼眸迷离,实际也在打量着封玉涵,福雅的异常,大臣们看不出来,他却能感觉得到,那日也自男人们处得知,他是男儿之身,打量他的目光也与从前不同了。
他立于大殿之中,泰然自若,大将之风昭显无疑,若是做凤后,除了身份问题亦无其他,不过好在身家清白,又战功卓著,只要能免去其欺君之罪,倒也不失为凤后的好人选;更何况,福雅对他如此在意关心。
下朝后,两人照往常一般地回到了舞凤阁,幻樱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不时地睨向神不守舍地福雅,过了一会儿,方才掩口轻笑,“好了,这段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就去吧!”
福雅眨眨眼,什么都瞒不过他,抱着他,在他肩头磨蹭了一会儿,“樱,你真好。”
幻樱放下朱笔,学她那般,在她的鼻头点点,笑道,“对你好的可不止我一人。”
“那还有谁?”福雅也没有躲闪,反而用鼻尖蹭着他细腻如羊脂般的脸颊。
幻樱轻轻摇头,索性将那日花厅一聚讲与她听,福雅惊异地扬起了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凤后之位本是后宫争夺之位,到了她这里倒成了推让之物了,更加没有想到,自家的男人们关起门来开个会,就替她定下了凤后的人选,封玉涵。
她在幻樱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轻声道,“那我去看看他。”
幻樱微笑颔首,看着她开门离去,轻摇螓首,继续低头审阅奏折。
福雅由巧风引着,避开了侍卫,来到了封玉涵的房前,这房间是巧风特意安排的,与其他将领的虽然都在同一宫院之内,却地处偏僻,与其他房间相隔甚远。
福雅轻敲房门,听见一道粗哑熟悉的声音,“请稍等。”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福雅却突然激动了起来,心中居然有了雀跃之感。
门缓缓打开,那张熟悉的容颜一入眼,福雅倾身抱住他,闪身进了房中,关上了房门。
伤离别(一)
“玉涵。”福雅紧紧抱着眼前的男人,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深深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也感觉到他同样有力的拥抱,会心一笑。
封玉涵同样的心情激动,怀中的女人,这样紧紧拥抱他的女人,是他日日思,夜夜想,相思不绝的女人。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才缓缓分开,互相打量着彼此,细细地审视着对方,一解相思。
不知道是谁主动,也不知道是谁拥抱了谁,两人纠缠着拥吻在了一起,宣泄着彼此的相思,这激狂的激情让福雅激动地无法停止地用唇舌纠缠着封玉涵。
封玉涵的脑中因为这激情而一片空白,耳中一片轰鸣,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唇舌间的温暖,和紧紧拥着她的手臂,他此刻双腿发软,若不是有她的拥抱,他早已滑落在地。
无论他如何的想要扮成女子,可在这女尊的世界里,男人的气力终究不极女子,他在她怀中颤抖着,在这激情的拥吻中消耗了胸腔内所有的气息,明明已经几乎无法喘息,却因为不舍这思念了无数日夜的熟悉强忍着,眼前的光点也渐渐地,一点点地消失……
“玉涵,玉涵……”
耳边的呼唤让封玉涵缓缓地睁开眼,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仰着头,他贪恋着她的气息,沉溺在她温柔狂野的眼神中,这短短的相聚,能让他离去后,又多了一段可以支撑的回忆。
“傻瓜。”福雅低低地笑道,又不是第一次接吻,居然会因为没有换气而晕倒,她好笑地看着怀中的男人,手自他的衣襟内缓缓地伸入,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摩挲着,有些不怀好意地挑逗着他胸前的突起,听见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和粗重,抵着他的额笑道,“这次可别忘了呼吸。”
封玉涵脸一红,才启唇,唇上一热,她的灵舌也趁机而入,再次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衣襟随着她手的探入越开越大,滑落肩头,却也困住了他双臂的自由,只能任她抚摸。
封玉涵模糊地意识到,福雅抱着他坐在床榻边,体内一波波地热潮袭上,他知道,自己的意识很快会消失在这热潮中,被衣服困住的胳膊无法反拥着在他身上点燃欲火的女人,不由挣扎着,在唇舌稍离的空档中轻喘,“小……小雅……放……”
福雅抬起身,抱紧他挣扎扭动的身体,看到他扭动的双臂,微微一笑,半扶起他,褪去他的衣袍,下一刻就被他紧紧地拥住,两人倒进了床榻之间。
封玉涵神智全失地瘫软在床上,迷蒙时,臀间感觉到有异物在摩擦,他不是初经情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微微眯眼,眼前是她泛红狂野的眼眸,他微微挺动腰身,时而下沉,主动磨蹭着她的玉珠,呻吟着轻声道,“小雅……我……可以……”
他因为她的体贴而感动,抬起手臂,拥着她,双手虚虚地勾在她的肩头……仰起头,迷蒙虚渺的眼努力凝视着眼前的她……
福雅的手摸进自己的衣衫,拿出木盒中的一粒丹药,咬在自己的口中,俯身,吻上封玉涵的唇,用舌头抵进了他的口中。
封玉涵没有迟疑地咽下了丹药后,方才问道,“这是?”
“补身的。”福雅浅笑着,没有告诉他真话,这是慕灵修给她的,是染香留下的绝子丹的解药,一粒内服,一粒外用,没有告诉他,是希望给他一个惊喜,据慕灵修说,服过绝子丹的男子无法生育,这内服之药除了可以解绝子丹,还可帮助男子孕育;而外用之药却带有春药成分,可助后 庭的扩充。
福雅说完后,不再给封玉涵开口的机会,低头眷恋地吻着他,翻身躺在他的身侧,将他抱进怀里,头靠在他的肩头,享受着这耳鬓厮磨的感觉,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描画,“玉涵,辛苦你了。”
封玉涵歪头靠向福雅,闭着眼,轻喘道,“不会……保家卫国,是玉涵的本分。”
“玉涵……”你是真的喜欢边关的生活吗?福雅拥着他的手臂紧了点,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小雅?”封玉涵看不到福雅的表情,只能疑惑地唤了她一声。
“玉涵,猜猜看,我会赐什么府邸给你?”福雅笑笑,转了话题。
“只是进京述职,盘桓几日便会离去,微臣住客栈就行了。”封玉涵这句话才说完,眼前一动,福雅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说什么?”福雅的妙目危险地眯起了眼。
封玉涵全身都依旧因为高 潮的余韵而发软,脑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这幅无辜的样子几乎立时牵动了福雅下腹的欲望。
福雅故意忽略下腹烧热的感觉,玉珠没有得到纾解的她也极容易被挑拨,只是,她不想伤害他。
“说……说什么?”她的眼神让封玉涵意识到了危险,有些懵懂地问道。
很想用这个借口好好地惩罚他,让他牢牢记住,可是,太久太久没有见过他了,深深的想念让她心疼身下的男人,她真怕欲望太过强烈,失控伤了他。
“以后不许再对我称臣。”福雅心中叹着气,抵上了他的额。
“可是……”封玉涵这才明白,“小雅,你是君,我是臣,这……”
“玉涵。”福雅轻叹,“记住,没有君,没有臣,我是你的女人 ,你是我的男人,就这么简单。”
“小雅。”封玉涵揽上她的腰身,心中突然因她的话激动了起来,爱着她,即便只是远远的守护着她,他已满足;可此时此刻,能与她如此亲近,已是上天的恩赐;而她的那番话让他更是感动莫名,纵然想要长相厮守,也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梦,或许,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休息会儿吧!晚上还有宴席。”福雅揽着他,倒回了床上,其实,是晚上还要替他用药,怕他不够精神。
“嗯。”封玉涵闭着眼,倚着福雅不过片刻就睡着了,连赶了几天的路,昨夜连夜赶进京城,整夜也不曾休息,高 潮后的舒适,她的陪伴,他放松放心地沉睡在她的怀里。
福雅单手撑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沉睡的男人,不时地轻吻几下,能再这样看着他,真好。
不知过了多久,福雅回首,看看窗外的天色,轻巧地起身,隔着门,吩咐守在门外的巧烟去准备热水,等到外室的响动消失,听到关门声后,福雅才抱起封玉涵,坐进了浴桶中。
热水的浸泡惊动了封玉涵,他微微动了动,还没有睁眼,就听见耳边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柔,“继续睡,有我呢!”
封玉涵牵动唇角,在她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遇见她,他才发觉,自己也能是个男人;遇见她,他才知道被疼宠的滋味,他笑了笑,还不错……
福雅听着封玉涵均匀的鼻息,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这样的依赖的姿态让她心情大好,轻轻地哼着歌,手撩着水,擦洗着他的背部,时不时地按摩着,听见他睡梦中溢出的舒适呻吟声,压下下 身的蠢动,心满意足地轻吻怀里人的额头,心里琢磨着若是真能让他怀了孩子,不知道他会不会甘心留下?
其实,这么做,她还不确定对不对,只是无法抵制心中的渴求,他在边关的日子里,她也时时担心着他的安危,那般提心吊胆的日子,她也有点怕了。
差不多晚宴要开始了,她也要回宫更衣,福雅将封玉涵抱出了浴桶,擦拭干净后,替他穿好亵衣亵裤,将干净的衣物摆放在床头,俯身在他唇上轻吻一下后,转身离去。
福雅穿过拱门,才踏进御花园,就见苏梦寒拥着披风,站在一旁的假山边。
“梦寒,你怎么在这里?”福雅下意识地伸手敷上他的脸颊,冰凉凉的。
“是樱贵君要我在这里等你。”苏梦寒微微一笑,秀美绝伦依旧,却多了份温柔。
福雅一听便知,幻樱心思细密,这个时辰是她离开舞凤阁回宫的时候,而官员都会提前一个时辰进宫侯宴,御花园是必经之地,若是身边有苏梦寒相伴,也容易寻个理由解释为何她会在御花园中。
不过,若是说会有人在此等候,灵洛的机会比较大;她心中虽然疑惑了一下,却没有提起,上前拥住苏梦寒,“等了许久吗?冷吗?”
苏梦寒微笑着摇头,人却还是被抱进了她温暖的怀中,她的身上有着沐浴后的味道。
苏梦寒秀气的身躯抱在怀中,加上他那秀美的模样,轻易地勾起了福雅没有纾解的欲望,之前,怕伤了封玉涵,她最终没有做到最后,可过度的压抑,结果却是受不起一丁点儿的挑拨。
假山一侧传来了人声,福雅连忙拉着苏梦寒闪进了假山洞中,倒不是她担心撞见臣子,而是她……
福雅靠在假山壁上,将苏梦寒抱高,见他眼中闪过疑问之色,邪邪一笑,没有解释,低头吻上了他的唇,那般狂野的吻法,苏梦寒再迟钝也知道她想干什么,假山外的人声越来越近,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只是伸手在她肩头垂了几下,最终屈服在了她热烈的缠吻中。
福雅坐在一旁的山石上,让苏梦寒跨坐在她的腿上,衣襟大开,露出了秀气的锁骨,和胸前的一点殷红。
福雅一口含住他的珠圆,一吸之下,吸出了苏梦寒压抑地呻吟和痉挛的扭动,同时,也吸出了满口的浓溢香甜,那是,他的乳汁。
福雅迷醉地呻吟了一声,贪恋地不停地吸 吮着,抱紧怀里痉挛的身体,肩头传来的钝痛让她极轻的轻笑了声,更大力地吸 吮下去,怀里的人突然地紧绷起来,之后像是断了的弦,瘫软在了她的臂弯中。
福雅探手摸向他的胯 间,感受到一片的湿润,索性替沉浸在高 潮中的他褪下裤子,只是轻轻的碰触,身上最脆弱的部分立刻就昂扬了起来,随即便被她吞食尽入,听见怀中他压抑的呻吟。
知道挣不过她,苏梦寒只能将头埋进她的怀中,不是不舒服,不是不欢愉,只是,这地点……假山外还有隐约的人声,他真想狠狠咬一口这肆无忌惮的人,却又狠不下心伤了她,只能将自己藏进她的怀中,掩藏他不小心泄露的吟哦。
苏梦寒的吟哦声酥媚撩人,哪怕只有泄露的两三声,也足以撩拨福雅,随着玉珠的进入,听见他不适的轻哼,将他抱高了些许,在他耳边极轻极柔的安慰,“舒不舒服尽管咬我。”她轻抚他唇上的牙印,“别伤了自己。”
苏梦寒圈上她的脖颈,将秀气的脸藏进了她的肩窝,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福雅扶着他的腰身,开始了属于她的吸吮和抽取,直至欲火减消,这才替他整理了衣袍,横抱在了怀中。
假山外的人声已经消失,看来是众臣进宫,如今进了偏殿等候,福雅抱着苏梦寒,一路与他轻声细语地聊着天,一路向寝宫走去。
苏梦寒进了栖凤宫就轻捶了福雅几下,责怪道,“你这人,真是恣意妄为。”他那酥软秀气的声音,听不出责难,倒像是在撒娇。
福雅不由大笑,嬉皮笑脸地亲了他几口,也不管是否有宫侍,她从来都是个随性的人,她与自己的男人亲热,何必在乎他人的眼光。
送苏梦寒回了房,福雅回到寝宫,见幻樱半卧在软榻上,膝头一张薄毯,手中一本金碧野史,倒是很惬意。
“我的陛下,你回来的可真慢。”幻樱噙笑道,一手掀开薄毯,来到福雅身前,替她更衣梳洗。
“没事,晚宴不是还没有开席。”福雅伸开双手,享受他的服务,目光却不离眼前忙碌的美人。
“你不到,哪个敢开席。”幻樱说着两人皆知的结论,他现在倒是学乖了,在她面前说话也试着不再拐弯抹角,他发现,自己曾经养成的这种习惯,倒是成了她的娱乐,总是被她逗着玩,往往兜了个圈子回来,什么结论也没有得出,又回到了原点。
既然这种习惯已经不适用于他此刻所处的环境,自然要改,他才不要总是被她故意愚弄,反正他的心思也渐渐瞒不住眼前聪敏的女人。
“樱,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爱了。”福雅嬉笑着撒娇,和他斗智斗嘴可是她无聊时的爱好,可他察觉的太快,索性不再与她周旋,改变策略,学会走直路了。
“你少来。”幻樱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出去谁会相信,这位皇帝在外人面前温和亲切,骨子里却是个霸道的人,更是随性至极,有时甚至就是个大小孩,童心未泯。
越是与她相处,他越是迷惑,她有太多太多不同的面貌,他想一一挖掘,一一记住。
“你不陪我同去?”福雅见他头发简单地束在身后,一身便装,不像是赴宴的打扮。
幻樱抬眸看了她一眼,垂眼继续替她整理衣冠,口气淡淡,“还是不去的好。”
福雅怔了怔,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怎么了?”
幻樱轻叹了一声,“若是幻樱猜得不错,雅雅你必定会让诸位将军整修三日方上殿述职。”
福雅赞许地颔首,他又何尝不能看透她的心思呢?
“既然你要休朝三日,总要有个理由,席间,我会潜小亚去请你回宫,就说我身体不适,你亦可借此免朝三日,替封将军解绝子丹。”幻樱拉开她的手,边说,边替她戴好凤冠,“我也趁机休息一下。”
福雅没有问他如何得知,也没有问为何会是苏梦寒去等候她,只是在手被他拉开后,再次滑上他的腰,低头在他的唇边偷了个香,“怎么办,我好像已经离不开樱你了。”爱他,就要信他。
幻樱轻笑,葱白玉指点点她的唇,“就你嘴甜。”
福雅抱着他温存了一会儿,这才离宫去参加晚宴,第一次觉得宴会尚有所期待。
福雅坐进凤椅,让众臣平身,目光移向殿中一侧的封玉涵,见他气色不错,人也精神了许多,这才放心,只是他刻意的回避让她心中稍稍郁闷了一下。
所谓宴席,无非就是互相吹捧,互相打压,喝喝酒,斗斗嘴,看看歌舞;福雅趁赐述职将领御酒之时,特赐三日假期,允她们休憩之后再上殿述职,接着,宫侍宣旨,赐府邸于几位将领。
众臣也只道这皇帝心血来潮,不曾在意,福雅懒懒地靠着,也不能太过恣意地看着封玉涵,不由盼着小亚的到来,这宴席早些散了,她也好去私会情郎。
终于盼来了小亚,福雅立刻“忧心忡忡”地离了席,没有了她,晚宴也就此散了。
是夜,一辆简朴的马车驶出皇宫,向着曾经的灵王府邸而去……
伤离别(二)
封玉涵在寝室中慢慢地走动,手指在家具上一一划过,这里,曾经是她的寝室,他微微一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将她从前的府邸赐给他,虽然觉得她这么做有点太过显眼,他私心里还是有些窃喜。
自从走进了这座府邸,他就忍不住欣喜的心情,她不但赐了府邸,连总管和下人也都一应俱全,而据那位苗总管所说,她以前就是这灵王府的总管,她贴心的安排让他想不开心都不行,虽然,她的安排太过招人猜忌。
沐浴后,封玉涵躺在那过大的床榻上,软软的,身上的被子也是柔软蓬松,倒是符合她的性格,绝不会亏待自己,就这么想着她,他闭上眼,渐渐昏沉了起来。
封玉涵昏沉中听见似乎有敲门声,睁开眼,眼前陌生的景象让他愣了愣,才想起来身处何处,再度传来的敲门声让他半坐起身,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
“谁?”封玉涵稍稍提高了声音,没有听见回答,敲门声却持续着,他不得不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站在房门前,封玉涵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拉开了门栓,房门就被推开,他有些呆住般地看着站在门外的人,那个骚扰他思绪整晚的女人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外。
“玉涵,你不是打算这么看着我到天亮吧?”福雅微笑着跨进房门,转身关门的同时,检查了一下房门,边看还边嘀咕,“怎么这门有门栓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