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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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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雅见状,心中一叹,将慕灵修拉了过来,他还真是不知避讳,就是司凝阳名义上是她的男人,可实际上不是。
“修,你替他检查一下。”福雅轻叹,摸摸他的头,看了看跟进房中的苏梦婉,接着道,“这里交给你了,我让小莫小言过来帮你。”
慕灵修点点头,明白她的用意,福雅转身,示意苏梦婉随她出来,一直出了房门,看见巧风,福雅才停下脚步,转身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苏梦婉,其实,刚才初见他,她就已经没有什么怀疑了,他们两兄弟的轮廓很相似,只是,苏梦寒的骨架更形秀气罢了。
苏梦婉也偷偷地在大量眼前的女人,心里猜测着她和哥哥的关系,之前在莫府,得知是哥哥派人来寻他,他不知道多高兴,他天天都惦记着哥哥,可是,公子于他有恩,他不能丢下那样的公子。
“巧风,带他梳洗一下后,来我房里。”福雅淡淡道,她知道,梦寒有多想他。
“等……”苏梦婉一急,喊出声后,又突然有些胆怯,他还记得之前她严肃隐怒的样子,很吓人,“等。”即便这样,他还是小小声地说出了后面那个字。
“有事?”福雅挑眉看向他,语气很温和,知道适才吓到他,不知道现在改变形象来不来得及,他毕竟是梦寒的弟弟,她可不想他每次见到她都是一副老鼠见到猫的表情。
“你,会帮公子吗?”苏梦婉很小心地问道,他毕竟出身赤蝎宫,能看出来,她不是普通人。
“理由。”福雅没有直接回答他,想知道,他为何会如此维护司凝阳。
他说了理由她就会帮吗?苏梦婉好奇地又偷瞄了一眼她。
福雅此刻才有了一点点想笑的心情,这个苏梦婉的个性跟梦寒完全不同,很可爱。
苏梦婉低头想了下,“我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哥哥了,有一天,我突然被送上了马车,走了很久很久,就来到这里,关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内,然后,就有人每天来教我,教我很多很多伺候女人的事情。”
说到这里,苏梦婉的脸红了,“又过了些日子,我和许多少年一起送进了一个大宅子,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是元灵国莫丞相的府邸,我们都被关在同一个房间中,每天,都会有同伴被带出房间,而被送回来的同伴全身伤痕累累,时间一久,我们终于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
苏梦婉的肩头颤抖了一下,那种等待着厄运的日子,他想起来还是会怕。
“不想说不要说了。”温和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围绕着苏梦婉的魔障,他抬头看向那个温和地对着他浅笑的女人,莫名的,觉得不用怕了。
苏梦婉同样回了她一个微笑,摇摇头,“无论如何庆幸自己的幸运,终究会要面对,虽然我早就知道,可当我被带出房间时,我还是怕得不得了。进了房,除了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还有一个好美好美的公子。”
苏梦婉说到“老太婆”时,缩了缩肩头,看来,他似乎很怕那个莫元辰,福雅眼中有利光一闪而过,在她的心里,也早已将梦寒的弟弟,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更何况,这个弟弟很可爱。
“那个老太婆对那个很美很美的公子说,‘怎么样?今夜还想再见识一下吗?’我怕得几乎缩成了一团,我不知道将会如何,那一刻,我好希望,哥哥能出现,救我出去,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轻叹了一声,苏梦婉继续说道,“我在那时突然听见了最动听的声音,‘不用了,随你想要如何,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要他做小侍。’之后,我就成了公子的随侍。”
苏梦婉猛地抬头看向福雅,“所以说,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知道公子生了什么病,每隔几日就要服药,起初还好,渐渐地,公子的脚开始时时变得麻木,然后就开始失去知觉,就算我再想哥哥,也无法丢下公子,那个老太婆总是会来公子房中,若是我不在,公子的伤要怎么办。”
福雅听完他的话,沉默了一下,她大体知道为什么司凝阳会行动不便了,至于其他的,等会儿再说吧,她语气温和地对苏梦婉道,“你先去梳洗一下,等下去见见你哥哥,他很想你。”
苏梦婉眼睛立刻亮了,可看看高挂在天空的月亮,刚刚飞扬的唇角又落下,“会不会太晚了?哥哥一定睡了。”
福雅因为他的体贴笑了,“没事,我想,无论多晚,梦寒都希望能看到你。”
“嗯。”苏梦婉开心地跟着巧风离去。
福雅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回房,今夜,她用同样的方法将苏梦寒留在了房中,不过,她想,他不会介意被吵醒。
福雅走进房,拉开了床帐,苏梦寒正抱着被子,睡得香甜,想了想,福雅将外袍拿了过来,小心地将他抱出来,坐靠在她怀中,帮他穿上厚厚的外袍,这样都没有弄醒他,看来累坏他了,他的头靠在她的肩上,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睡的真沉。
福雅抱着他,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替他打理好睡乱的头发,用束带简单地扎好,见苏梦婉还没有来,索性抱着他,让他多睡一会儿。
等待的时间里,福雅低头凝视着他靠着她的睡颜,脸红红的,睡着的他,带了点稚气,没有了从前刻意的坚强,亲了亲他的脸颊,只是这样看着,她的心都变得柔软了许多。
不知这样看了多久,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福雅轻轻地答了一句,“等一下。”这才轻唤怀里沉睡的苏梦寒。
“梦寒,醒醒。”
连叫了几声后,怀里的苏梦寒才勉强睁开了眼,模糊的视线移向了吵醒他的声源,“福雅。”
她不知道怎么了,晚膳用完没有多久,就拉他上床,要的激狂而猛烈,最后在高 潮极致之后,沉睡在她温柔安抚的怀抱中。
“梦寒,醒醒,我有惊喜给你。”福雅拿过一旁的布巾,轻轻地在他的眼睑上轻触,怕布巾太凉会让他不适。
布巾的冰冷让苏梦寒在她的怀里缩了缩,却也清醒了些许,他有些纳闷地睁开眼,是什么事让她叫醒他,看看外面的月色,她总是任他们睡到不想睡,会这样唤醒他,一定是有事。
见苏梦寒是真的醒了,福雅扶着他站好,这才出声,“进来吧!”
苏梦寒狐疑地看了福雅一眼,却在看见走进房中的人时,震住,泪水几乎在瞬间就凝结在秀眸之中,颤声道,“婉儿。”
“哥哥。”苏梦婉直接就扑进了苏梦寒的怀中。
福雅稍稍推后半步,将这相拥的空间留给兄弟俩,沉默地收敛气息,不想打扰他们。
紧紧拥抱的两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一点,苏梦寒拉着弟弟打量了一会儿,心疼地摸摸他的小脸,“婉儿瘦了。”
苏梦婉歪头笑笑,“没事,哥哥再把婉儿喂胖就好了。”他眼灼灼地盯着苏梦寒,这一回,不会再与哥哥分开了吧。
“好。”此刻的苏梦寒笑得好温柔,那温柔的笑意看呆了一旁的福雅。
“雅,谢谢你。”苏梦寒侧身,这个惊喜,真的很突然,很好,好得,他不知道要如何感激她,她对他,好得让他不知要如何回报。
福雅看懂了他秀眸中的感动与感激,轻轻一笑,“一个拥抱就好了。”
苏梦寒的笑意加深,扑进她的怀里,紧紧地拥着她,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爱她的话语,激动地在心中冲击,真想,就这么大声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可是,他没有忘记,身后还站着自己的弟弟。
福雅回拥着他,对站在那里发愣的苏梦婉笑了笑,“你今夜就和梦寒睡吧!”
苏梦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福雅怀中的那个哥哥,在他的印象里,哥哥一直都那么的坚强,只有对着他时,会很温柔很温柔。
只是,他总觉得,每次对着他温柔笑着的眉目间,总隐藏着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服侍了公子那么久,他才渐渐懂得,隐藏在笑容后的东西,是愁,是忧,是一种说不出口的苦楚。
可如今,在那个女人怀里的哥哥看起来好幸福,她,是哥哥的什么人呢?她好像对哥哥很好。
在听见福雅的话后,苏梦婉愣愣地点了点头,苏梦寒却是略带讶异地抬起头,这可是她的房间,“雅……那你?”
福雅笑着拍拍他的脸颊,有些凉意,“我还有事,你和弟弟很久不见,一定很多话说,去床上说,别冻着。”
苏梦寒看了福雅一会儿,温柔一笑,“好。”他回身,找来福雅的披风,替她披好,细细地系好衣带,“夜里凉。”
福雅乖乖地任他帮她整理好,虽然,她出了门,不用多久就会进另一间房,还是不想辜负他的好意。
看着福雅走出内室,听见关门声后,苏梦寒转身拉着苏梦婉来到床边,“婉儿,我们上床聊。”
“嗯。”苏梦婉听话地开始脱衣,一边脱,一边好奇地瞄着苏梦寒,“哥,她是谁?我的嫂嫂吗?”他没有忘记在莫府看见的那个男人,她们之间也是很亲密的样子。
苏梦寒笑着将他安置在床的内侧,这才褪了外袍,拉下床帐,才一进被窝,苏梦婉就窝进了他的怀中,像从前一样,难得相聚的兄弟俩,总是相拥而眠,用彼此的体温,温暖对方。
“是,她是你嫂嫂。”苏梦寒低低地承认,唇角的笑意甜蜜,苏梦婉看着吃吃直笑,真开心,能看到哥哥幸福的样子。
“你呢?一定吃了不少苦。”苏梦寒心疼地抚着怀里弟弟的脸,他长大了许多,却也清瘦了,没了从前的丰盈。
苏梦婉摇摇头,“没有,就是很想哥哥。”说着,拥着苏梦寒的手臂收紧,他流落莫府这么久,一有时间就会想哥哥,如今能再次见到哥哥,他不知道多开心。
“哥哥,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苏梦婉将头埋在福雅的怀中,轻轻问道。
“当然,”苏梦寒抚着弟弟脑后的青丝,以后,他都不会再让弟弟受苦了,他在赤蝎宫里那么辛苦地活着,就是想要让弟弟平安喜乐地过一生,他不知道赤蝎宫将弟弟送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弟弟这些日子在什么地方,受了什么样的苦,可是,从今以后,他都不会再丢下他。
“那嫂嫂呢?”见识过福雅严肃一面的苏梦婉,心里总是有些惶恐不安,毕竟,这世间的女人就算再宠爱男人,也不会做到言听计从的地步。
“她帮我找你找的很辛苦。”苏梦寒轻轻地说道,那是他给她的承诺,在他最痛苦,最无助,也是最绝望的时候,她曾经说过,“等你好了,我就帮你把弟弟找回来。”
她做到了,虽然她从来不曾提及,可是,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她从不曾见过,只有一个名字的人,那是多么不容易。
赤蝎宫一消失,很多东西都随之消失,要找到梦婉的行踪,谈何容易,他不能不感动于她的用心。
“嫂嫂很疼你?”苏梦婉笑笑地看向哥哥,却发现哥哥露出衣襟外的肌肤上有着点点的红印,不由伸手轻抚,“哥哥,你这里怎么了?”
苏梦寒连忙拉下苏梦婉的手,将衣襟拉紧,脸也泛起了红晕,这是今夜欢爱时留下的,他当然不会对弟弟解释,只是转移了话题,“你嫂嫂人很好,你不用担心。”
兄弟俩依偎在一起,无论夜色多么深浓,仍是毫无睡意,许久不见,话语声一直都不曾间断……
还你心愿(一)
福雅离开自己房间,来到司凝阳的房前,房内的慕灵修似乎听见了声音,打开了房门,拉着福雅走进房中,却没有进内室,替福雅解下披风,轻叹了一声,“天赐,他不肯治。”
福雅看了看内室的入口,整个房中很寂静,不由奇怪,“小莫小言呢?”
“我让他们歇着去了。”司凝阳怎么也不肯点头配合医治,他又不知道要如何劝说人,只能等福雅过来。
福雅拉过慕灵修,低头亲亲他,见他眼中浮现喜色,不由微笑,这男人真容易讨好,一个吻,一个拥抱,他都会喜形于色,他喜欢她亲密地待他。
“修,你先去歇着吧,我劝劝他。”福雅抚着他的发,柔声道。
“也好,他睡了,可是好像不是很安稳。”慕灵修叮嘱了一句,他真的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人这样的伤害其他人,他那满身的伤痕,真是触目惊心。
慕灵修回房了,福雅才走进内室,就见床上的人睡得很不安稳,呓语连连,想要翻动,却苦于双腿无法动弹,只能不安地转动上半身。
“不要……不要了……好痛……”床上的男人一脸凄楚痛苦地神色,哀求连连。
他梦见什么了?福雅坐到床边,拧干一旁泡在温水里的布巾,擦拭他额际冒出的冷汗,布巾的温度似乎让他感到舒服,下意识地仰头靠近。
福雅一顿,拇指贴上了他的额头,可所能感觉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眉头不由蹙起。
“冷……”司凝阳溢出一声叹息。
福雅将布巾丢进了盆中,伸手探试他身上的温度,发现他整个人都冷的好似冰一般,明明房中放有暖炉,被子也很柔软,他却冷得在发颤。
轻叹一声,福雅和衣上床侧卧,掀开被子,小心地将浑身冰冷的司凝阳抱进了怀里,伸手拉过被子的同时,听见他舒服的叹息后,人就主动地更加靠近她,可那股凉意,连福雅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怎么会这么冷?修没有说过啊!福雅纳闷之余,还是忍着冷意,抱住他,任他汲取她的温暖。
“不要了……求你……”怀里的人依旧冷得发抖,却仍是在说梦话。
“啊……”他身躯一震,福雅低头,对上的,是他深邃的眼,眼中还有着未曾消散的畏惧。
“是你。”他眼珠微微动了一下,看清了眼前的人,怎么会是她,而他,似乎在她的怀中,无力去思考是否无礼,感觉到环绕在身边的暖意,略感舒服,可如同往常一样,这暖暖的气息,怎么也无法渗透到体内。
“为什么?”福雅没有避开他的眼,低声问道。
“什么为什么?”司凝阳倒是承受不住她清亮的妙目,移开了视线。
“我以为,依你的性格,宁死也不会受此侮辱。”福雅淡淡地回答,这才是她心底真正的疑问,那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男人,为什么会甘心受此屈辱?
司凝阳沉默了许久,在福雅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我不能死。”顿了顿,他的声音在这黑夜中变得幽长而飘忽,“你成全了我,你留了一个凝贵君在宫内,天下人都知道,那个凝贵君就是曾经司风国的香皇子。”
他的目光回转,明明看着福雅,福雅却感觉不到他的焦距,“我不知道,我若是死了,能不能散了这一身的香气,若是不能……”他轻轻的笑了,“我不想对不起成全你的我。”
他这句话说完,福雅拥着他的手不由地加了手劲,竟然是因为这个理由,只是为了不想对不起她?
福雅又如何知道,对于接连经历巨变的司凝阳而言,唯一能让他觉得温暖的,竟然是曾经有着成全之心的她,她给的,是一份尊重,一份理解;他怎么能辜负她的一番好意,所以,无论结局如何,他都必须承担起所有,不能让金碧皇朝的皇室蒙羞。
司凝阳明白福雅的沉默,他笑得飘摇,“不用自责,不用内疚,这……”
“我没有。”福雅打断了他的话,“这是你的选择。”自责也好,内疚也好,这个男人骨子里仍是有着他的骄傲,她不会用这个来侮辱他。
“你……”司凝阳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他凝视了福雅一会儿,再次笑开,这一次,却带了些愉悦,这个女人,是真的懂他。
“为什么不肯治腿?”这才是她要游说的。
“为什么要治?”司凝阳幽幽道。
“若是我说,只要你肯治,你要什么我都帮你办到呢?”福雅轻声地说出诱惑,这样的问题,其实就是一个承诺,而她,言出必行。
司凝阳眯起眼,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福雅冷静地回视,她知道,既然离开了莫府,他就失去了生的意志,可是,她救他出来,不是为了成全他的死志,而是要他好好的活下去,为什么要为了别人制造的不幸,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不值得。
“我真的……真的什么都可以要?”司凝阳的声音颤抖着,这个许诺太诱人,让他忍不住生起了点点希翼。
“是,只要你说要。”福雅坚定地奉上承诺。
“我……我要报仇。”司凝阳眼中泛起了泪雾,仇恨的火,早已埋在他的心中,可他,却不知要如何才能宣泄。
“行。”福雅点头允诺。
“我要你今夜留下来。”司凝阳继续着他的索求,她,为什么会许下这个承诺?
“行。”她本就打算今夜守着他,不消除他求死的心,她如何能安心睡。
“我要你,要了我。”司凝阳的声音坚定而清晰,不容福雅错听,她顿住,一时反应不过来。
她盯着眼前的他,他眼中伪装着坚强,为什么?那个莫元辰早已无法行房事,他应该还是完璧之身,却为何……蓦然间,福雅明白了,被莫元辰那样的对待,在他的心上,他早非完璧,他想要借由另一个人来覆盖身体对这些不堪的记忆。
“行。”福雅低沉地应下他。
他的理由不仅仅如此,他太无助,他太伤心,他的寒心让他不想一个人,他只是需要一些温暖,来让他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与他相视了一会儿,福雅缓缓地低头,覆上了那冰冷的唇,温热的手掌自他的衣摆探入,贴在他的背脊上,那热度,让司凝阳忍不住在福雅唇间叹息,好舒服。
福雅的吻很温柔,没有一丝侵略的味道,手也在他背心处缓缓地揉搓,安抚着他的情绪,她明白他的心,他的伤;就算他只是利用她来温暖自己失温的身体,利用她来补偿他受伤的心,她也甘心被他利用,这个男人,用屈辱回报她的成全,她,又有什么不能为他做。
她明白,这一夜,无关情爱,只是单纯的,一种需要。
福雅的温柔让司凝阳更加止不住的颤抖,这不仅仅只是因为冷,他,有多久没有体会过来自他人的温柔,就连她……那个他一心一意想要托付终身的女人,都没有给过他这样带着万般怜惜的温柔。
泪,止不住的落下,为了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她指尖在身上抚触时,触碰着他的伤,隐隐作痛,可那指尖下的温柔却带着丝丝暖意,沾染在他冰冷的肌肤上,一种,能让他留住的温暖。
一层层仅仅只是包裹住他,却不能更深渗入的温暖让他无法满足,他想要更多,他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追随着在他周身游走的温暖手掌和湿热唇舌。
福雅却是在解开了他的衣衫后,触目所及的斑斑伤痕,新旧不一,遍布了所有的肌肤,她此刻无法说出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甚至有着愤怒在燃烧。
她还记得唯一一次看见□的他时,那赛雪无痕的肌肤,竟然……竟然……
就算他不要,她也不会放过那个可恶的老太婆,再次轻触了下他胸前代表着所谓贞洁的红点,这个,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种伤害,一种记号,让他永远记得这耻辱的记号。
他,依旧是那个倨傲的他,不曾改变,只是,那种骄傲,在被不幸磨挫之后,被他刻进了骨髓,压进了心底……
福雅的唇舌温柔地舔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伤痕;手指沿着他平坦的小腹滑下,握上了即便已经翘起,却仍是冰凉的硬 挺,他冷得,到底是身?还是心?
“嗯。”司凝阳因她温暖的一握而呻吟,泪却无法停止地滑落着,为什么停不下来?他不懂,不懂啊,此时此刻,唯一想要的,是让这暖意能渗进冰冷空洞的心,让他……让他……脱离那个冰冷的无底空洞。
“嘘,别急……”福雅亲吻着他怎么也暖不热的双唇,手指飞舞在他的身下,想要尽可能地减少他的痛苦,他适才喊着痛的样子,她怎么也无法忽视。
一点一点,耐心地,将蜜液细细地涂遍身下的他,也毫无拒绝地揽紧主动靠近,向她索取体温的男人,福雅收紧手臂拥了他一下后,突然放开了他。
骤失温暖的司凝阳迷惑地睁开眼,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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