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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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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们都坐在福雅的房中,染香盘腿坐在福雅床榻边,司凝阳推着轮椅守在床尾,目光落在床榻上,福雅那和单衣一般惨白的肌肤上。
  
  瑞星也跪坐在床前,握着福雅的手,眼含泪珠,苏梦寒和慕灵修静静地坐在床前不远处的矮几边。
  
  染香的父母走进房时,就是这样一番场面,染香的娘挑眉一笑,染香的爹爹却不甚欢颜。
  
  “嗯……痛……”床榻上的福雅溢出了一声痛哼,男人们立刻围了过来,染香也侧身,专注地凝视着她颤抖的睫毛。
  
  福雅觉得虽然痛,可是和比起之前那好似要将五脏六腑都燃烧的灼痛好了许多,她努力的睁开眼,入眼都是熟悉的容颜,每一个都刻在心中。
  
  她对着他们勉力地笑了笑,伸手抚上趴在床榻边瑞星的小脸,“星儿,别怕,姐姐没事。”
  
  “姐……姐……”星儿哽咽出声,眼泪不停地流淌,沾湿了福雅的手。
  
  “不哭……”福雅喉间灼痛,说话有些困难。
  
  “星儿,给姐姐喝点水。”苏梦寒自瑞星的身后递了杯茶。
  
  “嗯。”瑞星含泪结果茶杯,染香连忙帮着福雅坐起身,拉过被子垫在身后,让她靠着。
  
  “姐姐。”瑞星跪起身,将茶杯递到福雅的唇边。
  
  福雅含笑一口口地将水喝下去,拍拍床榻边,示意瑞星坐上来,瑞星乖巧的爬上床榻,就着福雅的手势,趴伏在她的腹间。
  
  福雅发现,只要她不做太大的动作,还不至于太过疼痛,她轻轻吸了口气,摸摸腹间瑞星的小脑袋,侧头,“染哥哥,我之前一直在想要怎么称呼你,叫染香,感觉好像陌生人,叫香香,你肯定不会喜欢,叫香儿,我想你爹娘肯定是这么喊你,所以,以后我叫你染哥哥,如何?”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福雅竟然觉得有些累,而染香也才恍悟,她之前干嘛那么一声声的叫着,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有时聪明的可怕,有时又幼稚地可笑。
  
  “好。”染香点点头,他本来就比她大上许多,叫声哥哥不为过。
  
  “我也叫染哥哥。”瑞星乖巧的趴着,也轻轻地说着。
  
  福雅笑着摸摸他,“星儿最乖。”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写得好乱,乃们就这么看吧,不知道交代清楚米……困……




天降救星(二)

  福雅偷偷抿唇笑了,染哥哥,既然他同意了,那么他可是不会再离开?香香,其实她更想这么喊他,或许,他比她大上许多,可是,却不过是个渴望爱人与被爱的男人,只是,她不确定他会让她这么喊。
  
  绝美如仙又如何,半生寂寥,又岂是他心之所愿。
  
  福雅环顾一圈,一个个的眼中都血丝满布,怕是自昨夜起就没有睡过,一直守着她,忍下胸口的疼痛,她轻笑,“好了,我醒了,没事了,都去歇着吧!”
  
  “好,我们都去睡,你要好好休息。”苏梦寒懂她的心思,若是都围在这里,她也不会安心休养,还要顾忌他们。
  
  “修。”福雅对苏梦寒笑笑,唤来了慕灵修,“染哥哥的伤如何了?”
  
  虽然染香就坐在身边,她却没有问他,就算问了,她也能猜到他的答案,这点上修最可靠,她的修从来不曾骗过任何人。
  
  “师父一路上都在运息调理,没有大碍了,天赐你伤的比较重。”慕灵修蹲在床边,墨绿色的眼中也同样泪花涌动,心疼地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狼狈的她。
  
  “没事,我乖乖地听话,让修替我调养好不好?”福雅依旧维持着笑容,知道慕灵修一定自责没有保护好她,其实,这伤是她自找的,她因为一时之气,将萧桐玉逼得有些过头。
  
  慕灵修轻轻点头,见福雅的目光转落在床尾的司凝阳身上,“天赐,凝阳的腿已经好了许多,回到宫中多调理,总有一天可以行走如常的。”
  
  司凝阳却没有在乎自己的双腿,看着她吐血倒下的那刻,他的心跳几乎都停了,也在那一刻发现,他爱她,竟然早就胜过当初对易道霄的爱,她口溢鲜血时,他心疼不已,却也突然明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他怕是只能相随了。
  
  似乎是看懂了司凝阳眼眸深处压抑的爱恋,福雅突然松了口气,她早就知道,能拥有他的爱,他的心的女人会很幸福,因为,这男人一旦付出了爱,就义无反顾,即便伤痕累累也不会轻言放弃,而如今,她才是那个幸运的女人。
  
  “凝阳,你随修去歇着吧,我也累了。”福雅很想抱抱他,可是,她此刻别说动了,就是这么说话胸口都阵阵疼痛。
  
  “好。”司凝阳也知道,若是他们不离去,她不会安心休息。
  
  苏梦寒拉着乖巧的瑞星,慕灵修推着司凝阳出门,临出门时,慕灵修看了立在门侧的那对男女,她们是师父的爹娘,他本应该拜见的,只是,师父未提,他不知道要如何拜见,只能默默地推了司凝阳出去。
  
  “胸口痛?”身侧的染香淡淡的问道,可那语气很肯定。
  
  福雅苦笑了一下,的确是瞒不了他,她有些艰难地挪动手臂,拉住了他的衣摆,点了点头。
  
  “痛还那么多话。”想到她昏迷前在他怀中一遍遍的念叨着他的名字,他真的不知道此刻该骂还是该笑,却明白,她的男人对她都太过纵容,若是他也如此,她还不更加任性,起码,在她伤好前,他不打算由着她的性子。
  
  “香香。”房中已经没人,福雅自然地唤了称呼,眼眸缠绕在他身上,他,应该不会再离开了吧,可是,她记得,是他的父母救了她们,她也知道,他爹爹对他的要求,宁为夫,不为侍;这个,她永远无法做到的条件。
  
  染香扶着她躺下的动作顿了顿,依旧是那淡淡的表情,没有回复她,心中却好笑,小小年纪的她,居然这般亲密的唤他,这名字他的确不满意,可她唤得很好听,而这点,他不想告诉她。
  
  “香香,我有话说。”福雅躺平,声音却微弱了许多,眼巴巴地盯着染香。
  
  染香维持着淡然的表情看了她一会儿,终是不忍心地弯下腰,贴近她,听听她想说什么。
  
  “香香,别走了,我会好好疼你。”
  
  颊边一片温热,他偏过头,看见因为抬头亲吻他牵动了伤势,额际冷汗直冒,一脸痛苦之色的她,就知道不能纵容她,她察觉不到,他一身的武功,早就知道娘和爹爹就站在这房中,忍不住羞红了脸。
  
  “香香……”那突然浮现的红霞看呆了福雅,他这副羞涩的样子,即便是整夜的欢爱她也没有见过。
  
  “香儿。”染香爹爹终于看不下去她当着她们的面这么调戏自己的儿子,看看她一醒来就安慰这个,交代那个的,他一向不喜欢这么多情的女人,不懂一向执着的儿子为何突然愿意与人共妻。
  
  福雅闻言一怔,原来染香的爹娘竟然就在房中,原谅她没有内功,察觉不出来。
  
  染香却毫不受影响,用布巾替福雅擦拭干额际的汗水,拉上被子,这才站起来,转过身,“娘,爹爹。”
  
  染香的娘微笑的点点头,四处游历,她都不记得多久没有见过儿子了,这次若不是接到玄机子的飞鸽传书,得知儿子即将出嫁,才匆匆赶来,她看了看床上那个年轻轻的女子,这是儿子看上的女人吗?
  
  “你还记得有我和你娘。”染香的爹爹却不甚高兴,被儿子忽视了那么久,他就不信儿子不知道她们早就进来好一会儿了。
  
  染香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知道爹爹在气什么,可是,若是他之前还存着离去的念头,当福雅为他挡下那一掌,吐血倒在怀中的刹那,他就知道,自己再也走不了了,那种心惊心碎的感觉,他,从来不曾有过。
  
  他多怕,会那么轻易地失去她,他游历了二十年,知道生命有多脆弱,他发誓,只要她活下来,他一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不再去理会那些世俗礼教,他只是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他曾经、或许爱过的女人的女儿。
  
  身后的动静让染香立刻转身,见福雅半翻身,想要撑起身子,他连忙坐到床边,扶她躺平,压下她欲起身的动作,“你干什么?不能老实躺着吗?”
  
  他带着怒意的声音让福雅老实了下来,偷偷看了看他不豫的脸色,轻轻地道,“我给你爹娘问安。”
  
  染香顿了顿,“你先顾好自己,别再让我看见你吐血。”那样的经历他不想再有。
  
  “不会了,不会了。”福雅乖巧地应着,手却握住了他的,他好凶啊!这么凶的师父,修怎么都没有告诉她。
  
  见她明明因为方才的动作牵动了内伤,痛的脸色发白,还记着要哄着他,看着她握住他手的动作,她是怕他会再离开吗?
  
  “我不走,你好好休息。”染香还是忍不住软了口气,想让她安心休息。
  
  “可是……”福雅将目光转向自顾自坐在床前矮几前的染香的娘,和依旧站在染香身边的染香爹爹,她没有伤了脑子,还看得出染香爹爹对她的不满。
  
  她总要和她们交谈几句方能想想要如何取得她们的认可,不管多艰难,她真的不能再放他离开了,他武功虽高,可人心险恶又能防得了多少呢?
  
  “没有可是。”染香再度板起脸,没有抽出被她握着的手,只是替她拉好被子,“闭眼,睡觉。”
  
  福雅只能听话的闭上眼,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就连那个聪明绝顶的幻樱也是乖乖的听她的话,她,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克星回来?虽然这么想着,手中的温度仍然是让她安了心,他刚才说了,“不走。”
  
  染香见她终于听话的闭上眼,等她气息渐沉时,伸指点上她的睡穴,让她能安稳地睡一下,她心中的牵挂太多,不这样,怎么会安心休养。
  
  转过身,染香对坐在对面的娘轻声道,“娘,这是我的妻主。”
  
  染香爹爹见儿子不搭理他,气怒地坐到妻子身边,“无香,香儿越大越不听话了。”
  
  无香轻笑出声,拍拍夫君的手,看看儿子与那女子相握的手,“你决定了?”
  
  染香轻轻颔首,坚定而有力,表明心迹。
  
  无香没有错看儿子脖颈处的吻痕,若是香儿真的如玄机子所说,中了蓬莱金顶,这女子既然救了香儿,那么,香儿必定已经失身于她,若是香儿心中无她,宁死也不会让她碰他。
  
  看见母亲目光所及处,染香意识到母亲看到了什么,微微低头,耳根烧热,“娘,我不是因为这个。”
  
  “我知道。”无香怎么会不明白儿子的性情,这孩子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终于看破了吗?不过,这个女人真的是年轻了点,那样子,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她真的知道要疼惜香儿吗?
  
  “无香。”身边的夫君发威了,这对母子完全不将他看在眼中。
  
  “千凝。”无香轻叹,夫君希望儿子能如她们两人一般,只得一人相伴,逍遥天地间;可是,缘分一事又岂能强求,因为他的期许,儿子已经耗费了多少光阴?
  
  染香却先是看了福雅一眼,见爹爹的呼喝没有惊动她,才放心回头,他不是不明白爹爹的心意,可是,若是爱上了,躲不开,也不想避开,是不是,像灵儿那样,顺心而为才对呢?
  
  “她那么多的夫侍,怎么会疼香儿,别说她那么年轻。”千凝别过头,却看见儿子对那女人的关心,更加不满了,那女人什么好?
  
  “爹爹,她是年轻,却比任何人都懂如何疼惜夫君。”染香握紧手中的她,是她,是灵儿教会了他,让他看清了心中所爱,“若是爹爹知道她有多宠溺夫婿,怕不会这般说了。”
  
  千凝看了看床上苍白的女人,轻哼了一声,“她?”不是他不信,她自己都还要靠儿子来保护,凭什么宠溺夫婿。
  
  “爹爹,她明知没有武功,明知萧桐玉武功高强,却毫不犹豫地替我挡下那一掌,你觉得,有多少女人能做到?”染香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口吻,即便是对着自己的爹娘也如此,他曾经艳羡爹娘的恩爱,也憧憬过自己也能得一人相伴。
  
  岁月的消磨让他疲累不堪,曾经,他以为,或许陪伴了他多年的萧桐玉可以,爹爹也早就默许了两人的婚事,或许,嫁了萧桐玉,他可以放下心中的她,他与她相差的太远太远,那样的爱太过无望,或许,选择被爱会幸福。
  
  他怎么可能想到,萧桐玉对他存心不良,更加没有想到,兜兜转转之后,他仍是将自己交给了她,与她相处了那么久,怎么会不明白她的为人,昨夜在萧桐玉面前毫不掩饰的她,是为了他,为了他对萧桐玉的愧疚,为了让他不用背负着什么,她堵上的是自己的命。
  
  这样为他的她,他怎么可能放下,会用性命爱着他的女人,这天下间又有几人?
  
  “自不量力。”千凝偏头冷哼。
  
  “爹爹。”染香的声音沉了几分,表情微蹙眉头,不喜欢听到爹爹这么说福雅,她从来都是个低调的人,这回要不是为了他,她怎么会如此咄咄相逼。
  
  千凝扁扁嘴,不情愿地扭过头,赌气不看儿子,他一听就知道儿子生气了,这么护着,儿子对他都没有这么好。
  
  无香好笑地揽住千凝的肩,儿子从小就不粘人,情绪也不多,总是淡淡的,对什么都不会很关心,如今这么关心那个女人,千凝怎么可能不吃醋。
  
  “她怎么会有皇家的金丝甲?”无香听千凝说,若不是有金丝甲护身,保住心脉,这女子毫无武功,怎么可能接下萧桐玉的那一掌。
  
  “她是金碧皇朝的皇帝,穿金丝甲不足为奇。”
  
  染香这一句让无香不由挑高了眉,金碧皇朝的皇帝?那个传闻中荒淫好色、庸碌无为的皇帝?
  
  “她就是那个荒淫无度的昏君?”千凝没有无香那么沉稳,立刻撑坐起来,多情也就算了,竟然……
  
  染香依旧是淡淡地看了爹爹一样,她荒淫无度?庸碌无为?她一向只显露想要给人看的一面,若不是他曾经在宫中生活过一段时间,若不是见过她的男人们,若不是也喜欢上了她们其乐融融的感觉,他也会道听途说,相信她是个昏君。
  
  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他相信。
  
  “香儿,你会不会被她骗了?”千凝不甘心地继续游说儿子。
  
  “就是被骗过一次后,更加懂她的真心。”染香口气依旧清淡,到现在,他终于明白,她昨夜为何要将萧桐玉的野心说的那么明白,她是想消除他对萧桐玉的愧疚,她用她自己,来换取他一生的安心。
  
  她给不了他要的唯一,奉上的却是真心,若是拥有唯一却要痛苦终生,他情愿选择分享,选择留在她的身边。
  
  千凝咬住下唇,顿了顿才道,“桐玉也是因为太爱你,才会一时想偏了,她只是想要将你留在身边……”
  
  “骗……人……”声音却是从染香的身后传来。
  
  “你……”染香闻声连忙转身,他明明点了她的睡穴,她怎么可能……
  
  福雅睁开眼,有些无奈地笑笑,“香香,不是我不睡,是胸口太痛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染香看着她苍白的脸,也无法对她板着脸。
  
  “从骂我昏君的时候。”福雅说的毫不在意,握着染香的手紧了紧,“香香,我想喝水。”
  
  染香连忙起身,倒了水,握着茶杯内力一运,待水变温才坐回床边,扶着福雅靠在怀中,“你慢点喝。”
  
  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听着她小心的呼吸,知道她肯定是胸口疼痛,忍不住心疼,擦拭她唇边的水渍。
  
  千凝眼巴巴地看着儿子照顾那个女人的温柔模样,实在是心有不甘,“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说我骗我儿子了?”
  
  福雅努力地想要撑坐起来,她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胸口的疼痛根本睡不着,就算染香点了她的睡穴也没有用,不过,也因为他点了她的睡穴,她才能安稳地睡了一会儿。
  
  “你再睡会儿。”染香却想扶着她躺下。
  
  福雅轻叹一声,“香香,我就坐一会儿,好不好?”她胸口疼成这样,躺着她也睡不着。
  
  染香盯着她额际密密麻麻地冷汗,她没有武功,无法运功疗伤,就算他和灵儿能以内力替她疗伤,也只能帮她减缓疼痛,她伤及内腑,只能靠药物调理。
  
  他,加上灵儿,都是精通医理之人,能治愈那么多的疑难杂症,却偏偏帮不了她。
  
  “好。”染香终于松口,小心地扶着她坐起身,将一旁的锦被拉过来,厚厚地垫在她身后。
  
  福雅靠坐了一会儿,才觉得胸口的疼痛稍稍减缓了些许,才微笑着对千凝道,“是萧桐玉。”
  
  “哼,你当然这么说。”千凝冷哼一声,看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蓬莱金顶的效用两位应该都知道。”福雅的声音很轻,要是说话太大声,她怕她的力气不够说话,光是忍痛都要花掉大半的力气,“失去功力的香香又会是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完毕,去睡觉……




意外战报(一)

  福雅继续喘了口气,“萧桐玉的野心,是不是我说的,我不介意拭目以待,就算她真有帝王之相,登基为帝后,她能只有一个凤后?或许说,她会不会让香香做凤后?”
  
  “我多好?皇位是现成的,凤后这个位置没人要,若是香香不介意,可以拿去玩玩,我的夫君都很乖,不会打架,不会搞阴谋,香香都见过,也相处的很好,都很熟了。至于我,绝对不会对香香大小声,也会乖乖听他话,反正我是昏君,也不会有人反对,两位觉得意下如何?咳咳……”
  
  染香颇为无奈地轻揉她的背心处,她前面两句还分析地很正常,可后面那些……看着她边咳边捂着胸口,他将手掌贴上她的背心处,缓缓运功,想要帮她减缓痛楚。
  
  “哈哈哈哈……”无香闻言大笑出声,这个年轻的女娃很有意思。
  
  千凝也愣住了,还没有消化完福雅说的话。
  
  “香香,”福雅话说得太多,有些支撑不住地靠在染香的怀中,“我累了,别让我躺着睡,胸口会痛。”
  
  福雅说完,眼皮就垂了下来,染香索性跪坐上床,小心地抱着她,让她在他怀中安睡,只要她能好好的睡上一觉,怎么睡都行。
  
  “千凝,她说的没错,你好好想想。”无香说完这句话,便沉默了下来,昏君?真的吗?
  
  千凝却是看着儿子抱着她的表情出了神,这样温柔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见过,儿子这回是真的动了情?
  
  染香没有注意娘和爹爹什么时候出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怀中人身上,手掌一直贴放在她的背后,只要听到她的呼吸有变,额际冰凉,就会内力运走,帮她减缓痛楚。
  
  直到夜色降临,苏梦寒掌灯,慕灵修端着膳食和汤药进来,福雅都没有醒来。
  
  “师父。”慕灵修见染香的脸色也透着些苍白,再看看他的姿势就知道,师父一直在用内力替福雅舒缓疼痛,所以靠在师父怀中的她才能睡得那么安稳。
  
  慕灵修来到床边,本欲接过福雅,让师父去用些膳食,染香摇摇头,声音轻的只有慕灵修能听见,“她睡得很浅,别动她。”
  
  慕灵修点点头,转身,和苏梦寒耳语了几句,苏梦寒点点头,忧心地看了福雅一眼,转身离去。
  
  慕灵修端了饭菜过来,一口口地喂染香吃,也用同样轻柔的声音说话,“师父,药都找齐了,煎好了,等天赐醒来就能喝了,梦寒也替天赐做了些粥,温在桌上。”
  
  “嗯。”染香轻轻点头,吃了几口就不再吃了,只因怀里的福雅动了动,知道她醒了。
  
  “灵儿,去拿粥来。”染香一开口,慕灵修眼儿一亮,立刻取来。
  
  福雅睁开眼,昏暗的天色,原来她就这么一直睡在他的怀里吗?贴在背后的手掌暖暖的,心也暖暖的,“香香,让我自己靠着吧!”她还是不想累着他。
  
  染香明白她的心意,没有依她的话做,只是让她坐直了些,依旧靠在他的怀中,慕灵修坐在床边,手执粥碗。
  
  吃了粥,喝了药,福雅又昏昏沉沉地靠着染香睡了。
  
  “师父,要不晚上我陪天赐。”慕灵修手执布巾,替福雅净面、擦手。
  
  “不用了,你明早还要早起煎药,还要替凝阳施针活血,我看着她就好了。”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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