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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当关,万夫滚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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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此时肯定后悔莫及,早知道这样,她老人家肯定一早就把莫风安排去放牛了!真是失策啊失策!
莫风却不顾师父的责备,深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到萧敬面前,说:“小王爷,二师姐会摆钉子阵的事,寺院里除了我和另一个人,没有其他人知道,包括师父在内。”
萧敬似乎饶有兴致,黑眸深不见底,“你又如何知道?”
“当初学钉子阵的时候,我就发现莫离学钉子阵一教便会,后来我们大部分人都觉得钉子阵太难学,而且也没有什么实际用处,就跟师父请求取消这门课,师父也同意了,莫离虽然不赞成,不过也没说什么,自打那儿以后,莫离经常一个人关在她的屋子里,不知道做什么。后来有次我和桐儿去池塘经过莫离的房门口时,正巧她忘记关门,我看到她拿着一盘钉子在地上摆钉子阵,而那个时候我们这些人早就把钉子丢弃了,我才知道莫离一直没有放弃,她在自学!”
莫离的脸色随着莫风的话,一阵白一阵黑,一阵红一阵紫,最后变成了彩虹。
关胜仍是一副悠闲模样,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当他听完莫风的一段话后,视线便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疑惑、惊讶、期待……虽然没有萧敬那么凌利,也让我十分不爽啊不爽!
我在心里暗自骂道:小样儿,等我得了空儿,我也让你尝尝被X光照射的滋味儿!
“你有何证据?”
“小王爷,桐儿可作证,她此刻应该在前院,小王爷可差人去叫!”
萧敬点头,吩咐人去叫桐儿。
不一会儿,桐儿便来了,她是个清秀的小姑娘,最多十六七岁,涉世不深,脸上还保留着孩子般的稚气!我对她印象很好,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以前如果不是她经常帮我,恐怕我早就被莫卿和莫离折磨死了!
桐儿见到室内的情形,似乎有些害怕,尤其是当她对上萧敬那双幽黑幽黑的眼眸时,更吓的慌忙跪地,显然去叫她的人,已经告诉她今日传她之人的身份。
萧敬小王爷——这几个字就相当于魔鬼的代名词,无论如何都叫人胆战心惊!
“你是桐儿?”萧敬冷冷地开口。
“回小王爷,奴婢是。”桐儿的声音有些颤,她的身份与寺院里的其他人不同,她是有父母的人,因为家里穷,卖给王爷府做丫环的,因为老王爷听说女子院没有做粗活的下人,于是,桐儿连王爷府什么样都还没到时,就被接她的人送到了女子院,在这里做些粗活,所以她自称奴婢。
“我问你一些话,你要如实回答。”萧敬一双黑眸牢牢地盯住桐儿,使桐儿动也不敢动。
“是。”
“你是否看见莫离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摆钉子阵?”萧敬的直入主题,让我再次验证了他冷酷无情的事实。
桐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她显然知道她的回答至关重要,我说过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她偷偷看了一眼跪在她身旁的一脸苍白的莫离,犹豫着该不该说实情。“奴婢……”
“你如实回答,如果有半点隐瞒,你应该知道有什么下场!”萧敬的表情同他的话语一般,冷漠无情,让人觉得不是害怕,而是恐惧。
桐儿的脸顿如白纸,苍白一片。
“回……回小王爷,奴……奴婢曾陪三师父去池塘的时候,见过……一次……”桐儿将头低的不能再低,声音也小的不能再小,她希望她的话没有人能听到,可事实上,所有人都听到了。
师父惊讶地看着桐儿,又看看莫离,桐儿的话再次证明今天要陷害我的人正是莫离。师父不敢相信她的徒儿竟然会做这种陷害同门之事,她不安地转动着手中的佛珠,羞愧之情、心痛之意溢于言表,然而我却觉得师父的表情有另一层含义,像是担忧,更像是愧疚,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敢确定!
莫离抖的更加厉害了,到此时,她已经百口莫辨了!如果不是我在旁边扶她一把,恐怕莫离此时已歪倒在地了!
萧敬听完,幽黑的眸子看向莫离,利眉微皱,脸上无一丝的怜悯之色,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莫离蓄意伤人,自此从王爷府除名,并押送大牢,有生之年不得出狱!”
萧敬的话音刚落,莫离整个人失去重心的倒向我,我一把抱住她,只听她口中喃喃自语:“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不管她曾经如何害我,但最终我还是好好地活着,但如今她却要一辈子关在大牢里,这让我的良心受到谴责。
我看到萧敬已经起身,慌忙叫道:
“等一下!”
“且慢!”
“且慢!”
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第一个是我,第二个不出所料是我师父,但最后一个声音竟然如此熟悉……
我诧异的寻声望去,心中的疑惑顿时澎涨,有一瞬间,不安袭满了全身!
十三章 秘密
竟然是他!
我摒住呼吸,咽了咽口水!
自从我被确诊为失心疯后,就住了偏院,偏院是一个寂静的地方,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冷清!
不过我不在乎,正因为冷清,我挖地道的事儿才不会被人发现!女子院有一个大大的后园,后园的门被封上了,师父从来不让我们进去,也从来不让我们问关于后园的一切事情!
于是乎,我就想既然没有人经过后园,那我顺着后园这个方向挖,挖它个几百米几千米,再打一个洞口,这样逃出去应该就没有人发现了吧!
太聪明啊太聪明!
可我没想到,挖了一个星期之后,我竟然无意中挖出来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是一个没有风没有雨的夜晚,我一漆黑衣奋斗在寄予了我美好希望的地下道里,当我挖了差不多月亮当空照的时候,隐隐听到说话声,顿时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概是油性皮肤的缘故,疙瘩愣是没掉下来!
我糊涂了,我确定师父以及师姐妹们告诉过我,后园从来没人住!那这声音打哪儿来的呢?我左看看右望望,然后放下工具,侧耳仔细聆听了一会儿,经过无数次的抓耳挠腮后,我终于确定这声音来自头顶,然后做了以下一系列动作:
噘嘴,将食指凑到唇前,嘘——
我听出来了,真的听出来了!那声音——竟然是师父!还有……没错,一个男人的声音!
天呐,师父和一个男人在后园里说话?太不可思议了!太让人费解了!
一阵乌鸦从头顶飞过,带来了它们的疑问:到底是什么人呢?什么人呢?什么人呢……
师父从来不让我们到后园去,也不让我们提关于后园的任何事情,那这个能在后园里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刹那间,一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我慌地捂住嘴巴,才使自己没有惊叫出来,但我感到难以置信——师父不会是在这里养男宠吧?
我失了魂一样从地道逃出来,对自己的猜测感到害怕,莫非真的是师父藏起来的?不然为什么师父为什么从来不让我们去后园?
我千想万想,只有这种可能了!不是说女人上了三十就如狼似虎么!师父她今年已四十了,长年被迫呆在这样一个连人妖都见不着的鬼地方,有养男宠的想法不是没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惊叹:师父,您老太给力了!您就是我的崇拜的偶像!
我这个人向来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而且这又事关我敬爱的师父,我可不想在她老人家脸上抹黑,本来想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可事与愿违啊事与愿违!
第二天我继续挖地道的时候,居然出现了令上帝都不敢相信的事情,我——竟然听到了两个男人在对话!
我的脑海陷入一瞬间的空白:师父不止养了一个男宠,竟然有两个,甚至还有更多!!而且听这声音,这两个男人相处的还挺融洽!
我不得不感叹,师父果然是师父,手段就是高明!
一想到我的宏伟目标,我就淡定不了了!我决定搞清楚这两个男人的身份,顺便向师父偷学一下她不得了的本事,将来我也能将美男左拥右抱啊!
于是乎趁寺院的人午休的时候,我偷偷翻墙进了后园!
我在后园所有暗道搜了一圈一无所获后,才发觉自己估算错了,这两个男人不仅没有躲起来,反正悠闲自得的坐在凉亭里!
我疑惑了,这个时代的男宠都这样嚣张么!大白天的也不知道避嫌,竟然在这里公然下棋!
靠!太明目张胆啊太明目张胆!
我仔细看去,两个男子对面而坐,一左一右。左边男子二十多岁,气质儒雅,相貌出众,目光深邃,执子落子都有一股文人的轻狂和自傲。而右边的男人有四十多岁,身材高大,尤其是他身上自有一股侠士的气魄,亦让人觉得潇洒非凡!
我不得不再次向我尊敬的师父崇拜了一下,师父真是高明啊,俗话说的好:二十的男人是懵懂的芽儿,四十的男人一枝花儿啊!看来师父的口味很重啊,芽儿和花儿都弄到手了!啧啧,不简单呐不简单!
我轻手轻脚地向他们靠过去,本想偷听他们的谈话,看能不能听出什么来,谁知道蹲了半响,蹲到我的腿都酸了,也没听出个屁来!
没办法,我只好也学了一下明目张胆了!
“两位——”我一出口,突然想起来,我叫我师父为师父,那以他们和师父的关系,我应该如何叫呢?师妇?师奶?师母?想了一下,出于对他们的尊敬和照顾他们的自尊心,我笑道:“两位前辈好!”前辈嘛,总结经验的都可以称作前辈嘛,总是不会错的!
我的声音腾空出现的时候,这两位前辈都惊异的转头看我,他们肯定是糊涂了,这个后园多年来除了师父进出以外,再没有第二个女人敢进出的!而我此刻,却明目张胆地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的惊异是可想而知的!
侠士前辈看了一眼后园的门,发现那里是好好的,便皱着眉头看我。我心想,他还真不愧是一位聪明的侠士呢,知道首先要看我是如何进来的!
我笑着朝他点点头,指了指后园的墙头,“没错,我是翻墙进来的!”我的意思很明显:我不是师父派来的!
看到我如此坦白,两位前辈的脸上的疑惑一闪而过。儒雅前辈不愧是儒雅前辈,他平静地看着我,说道:“你走错了!”
我发现他的眼睛像一汪盐水,很深邃但不纯净,我露出招牌式的连老鼠也抵挡不住的笑容,说:“我没走错,我就是要来这里。”
儒雅前辈不动声色地笑笑,说:“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来!”
“我都进来了,你们不打算请我喝一杯?”我嘿嘿一笑,丝毫没有领他情的意思。“也太不男人了!”
侠士前辈皱皱眉,对我的无礼取闹很头疼:“滚!不然打断你的腿!”
我不愿承认在他吼的时候,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但这是事实,一想到我的人生规划,就狠下心赌一把!
“我知道两位前辈有不为人知的身份!”我试探口风。
此话一出,两位前辈一齐看向我,侠士前辈眼中竟然有浓浓的杀意!
靠,不至于吧!说你男宠的身份也不至于要杀人灭口吧!我咽了咽吐沫,再前镇定开口:“不仅不为人知,而且不可告人!”
侠士前辈猛地从石凳上站起身,朝我走来,杀势汹汹。
我不自觉的后退,心想,难道我的穿越之路就此终结?完了完了!
可他的速度太快,一眨眼,他已经跃到我的跟前,大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喘不上气!
我恐惧极了,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侠士前辈眼里残忍,我心里很恐惧,但越恐惧就越极力想办法,头脑却越加清醒。
“我……我是……是王……王爷府……的人……你……杀我……你的……身……份……就藏……藏……不……住……了……”我断断续续地说,希望这能给我带来一线转机。
侠士前辈的力道没有再加重,但也没有松开我的脖子,就在我感到不安时,儒雅前辈开口了:“离歌,她说的是事实,不要再做出让你后悔终身的事!”
我断断续续说了那么多话一点用都不管,儒雅前辈一句话却让侠士前辈一下子松了手,实在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离歌?侠士前辈叫离歌?这个名字真奇怪,不过,他刚才的眼神更奇怪!在他转身时,我看到他眼里流露出不为人知的痛苦。
“咳咳咳……”
我一边咳一边感慨,不能为的事就是不能为啊!“两位前辈,你们根本不用杀我,我虽然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我不会说出去的,因为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况我说出去也没什么好处啊,你们说对吧?”
我小心翼翼地陪着笑,生怕离歌一个不高兴,转身就伸出大手来掐我!
“司堂,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原来儒雅前辈叫司堂?这名字虽没有离歌那么奇怪,但师父说过,姓司的人是很少很少的,好像只有南越国有姓司的大家族,可后园怎么会出现一个姓司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离歌丢下这一句,重新坐回到石凳上,对着一堆棋子发呆,他的眼神飘忽且痛苦,我很纳闷,这棋有这么大的魔力么!
“我很欣赏你识时务,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司堂缓缓一笑,眸内精光一闪,手执一子落定,说:“如果你说出去,正如此子!”
我朝他的手看过去,心一惊,一个被他黑子吃了的白子!这家伙,太阴险了!我咽了咽吐沫,怔怔地点头!
我除了看到那个棋盘,还看到那个石桌上除了那个棋盘以外,什么都没有,鉴于我刚才差点被掐死的杯具,于是我献了殷勤。
一个让人现在想起来就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的殷勤,唉,杯啊!
十四章 惊变
我曾问过偏院那颗千年老妖树:为嘛我穿越之后一直都没有喜剧呢?
千年老妖树抖了一地的树叶,语重心长地说:因为孙悟空翻了一个跟头!
于是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喜剧离我十万八千里!
我看着石桌,殷勤地说:“下棋怎么能没有点心呢,我去给两位前辈弄些点心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就一溜小跑爬上了墙,然后奔回自己的屋子!其实我是想尽快离开后园,才说了点心的事!可回到屋里,我却越想越觉得要把点心送过去,要不他们会以为我没过去是去说他们的秘密了!
那我的下场岂不是很惨!
我在踌躇了半天后,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端了一盘心爱的点心去了后院,我刚把盘子放在石桌上,就听离前辈不快地说道:“以后你必须每日来一趟,送点心送茶水送什么都好!如果一日不见你,我定饶不了你!听懂了么!”
呃——我滴个天咧,不会吧!
可离歌的眼神让我想起之前那个让我恐惧的场景后,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乖乖地配合呗!
“哦!”我老实巴交地点了个头。
“以后点心茶水什么的就从这个洞送进来,人就不用进来了!”
离歌大手一挥,然后我懵了,因为我看见他指的竟然是在我翻爬的那堵墙下的一个洞!
我靠!狗洞!
我看了看离歌,又看了看司堂,我确定,这个阴险的点子一定是在我刚才离去的那一会儿工夫,这两个无赖商量出来的!
“好!”我乐了!真的乐了!吃从狗洞送进来的东西,不等于骂你们自己是狗么!
自打那儿以后,我必定每日往后园送点心茶水什么的,莫风和秦田好心送给我吃的喝的,都被这两个人榨去了一大半儿!
不过,我可不是一个喜欢吃哑巴亏的主儿!
我从地下道的一段挖了个洞口,直通后园,可后来……后来在一次让我一生无法忘记的事件下,我的地道入口被他们发现了!
彼此都有秘密,而且又彼此知道秘密,于是我们心照不宣的成了好朋友。
我挖地道挖累了的时候,就会到他们那里去休息休息,东聊聊西扯扯,当然这些师父都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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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我惊讶地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了!
竟然是离歌!
离歌跟我说过,他摆的钉子阵世上无人能及,能及之人早已不在了!
于是那天,我给了小男孩几块芝麻酥,让他叫来秦田,我托秦田帮我去了一些钉,然后我给离歌和司堂送去了一些芝麻酥,并在里面夹了一张小纸条儿,那上面写着:老离,请帮我摆一个钉子阵。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但现在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离歌竟然现身了!他为什么要出来?他为什么要说且慢?难道他要说出实情?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紧张地快要蹦出来了!天呐,游戏不带这样玩的吧!
我偷偷看了一眼师父,发现她也一脸的惊恐。
我万分紧张地盯着离歌,希望他尽快离开!这不仅为了我,也为了师父,我可不想师父在晚年还要背上什么不贞的大罪啊!可我发现离歌连看都不看我,他看的人是莫离!
天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萧敬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眼神犀利,眉宇间隐藏着不快,显然事件的发展也出乎他的意料。
关胜打量了一下离歌,一双桃花眼里尽是促狭,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知道又有好戏看了!
离歌大概是看够了莫离,才匆匆瞥了我一眼,只那一眼,足以让我心惊!那眼神里不仅仅是失望,更多的是责备!
为嘛怪我?我大感不解啊大感不解!
离歌面对着萧敬,并没有要行礼的意思,他高傲地站在萧敬面前,与他对视,不见有丝毫的畏惧!
我不禁感叹,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千古真理啊!离歌跟司堂在一起时间长了,把司堂的高傲都学来了!
我就纳闷儿了,这俩男人之间有什么好对视的?莫非对上眼儿了?是gay?
半响,离歌突然开口。
“是我想害莫凡,钉子阵也是我摆的。”
啥?我没听错吧,离歌你年纪大了,活累了,也不必这样吧!我只是叫你帮个忙摆钉子阵而已,我可没有叫你来当替死鬼啊!
“你说什么?”师父简直无法相信她所听到的。
离歌并没有回答师父的问话,也不等众人发问,径直走向钉子阵,做了一系列奇怪的举动。
离歌顺手拿起墙角的扫帚,把钉子阵里的钉子扫到一起,然后放下扫帚,开始将钉子一一分开,按照特定的位置摆放起来,不出二分钟,一个新的钉子阵出现了,跟之前的钉子阵分毫不差!
室内的众人全都怔住了,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分不清到底谁是真正的凶手!
看着这个重新摆好的钉子阵,我明白了,离歌是在用行动向大家证明,钉子阵是他摆放的!
可我又糊涂了,我不明白离歌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觉得良心不安吗?他不赞成我这种做法,但又不能拒绝我的请求,所以演了这么一出戏!
可是,他不知道这样会害了我么?!
“这只能证明你会摆钉子阵,并不能证明莫离不是莫离凶手!”萧敬果然是萧敬,头脑就是聪明,让我感激涕零的同时,又佩服的五体投地!
离歌叹了口气,对事情的发展似乎有着某种既定的信心,说:“这种钉子阵的布法早已失传了,如今世上能布这种钉子阵的人也只有我一个了!”
萧敬诧异!
我更诧异!
一个问题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消失了N年的诺亚方舟钉子阵?
“你如何证明?”
满屋之人皆向离哥看去,想要看他如何证明只有他一人会此种钉子阵的布法。可离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很轻松地说:“小王爷不妨回去问问萧老王爷!他对这件事一清二楚!”
啥?萧老王爷?这事儿怎么跟他牵扯到一块儿了?
我感觉到事情已经发展我所不能控制的地方了,不仅如此,我发现现在我已经无法收拾这个局面了!
满室之人都陷入一种无法言语的震惊之中,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相同或不相同的疑问。
沉默之中,关胜突然指着我问离歌:“你为什么要害她?”
这人真讨厌,大家都把心思转到萧老王爷身上了,只有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我心内熟知,如果这场戏演不下去了就拉倒,大不了就坐一回牢呗!枉我穿越这么一回,不坐回牢房,哪说得过去?!
我朝离歌看过去,眼神充满询问。纵然我要坐牢,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在最后的时刻背叛我,我们可是忘年交的异性好友啊!
离歌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看不出到底饱含什么意义,只是觉得藏了太多我弄不清的事情。
“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小王爷。”离歌从容地回答。
“试探?”萧敬皱眉。
离歌点头,“我在这院子里生活有很多年了,小凡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看她如亲生女儿一般,此番她去王爷府,我必须要确定她的安全才能放心地让她去,故此试探一下小王爷,看你能否在紧急关头保护小凡!”
这段话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但实则全部都是假牙,我看得出萧敬也是不相信的。
但萧敬显然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他阴冷一笑,道:“人是我接走的,我自然会让她安然的回来!”
“如此最好,我也就放心了!”
离歌哈哈大笑,突然移步凑近萧敬的耳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我看到一向沉稳的萧敬脸色大变,几近狰狞,暗暗大呼一声:“不可能!”
我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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