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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艳情(清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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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受罪,我也认了。
楚依怔愣,也不知呆呆地傻看了多久,倾陷于他眼中一淌柔软如水的温池中,仿佛连指尖都已软的不成样。
胤祉的头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朝她靠近,就在那张儒雅温和的面容离她一寸处,楚依忽地身子惊悸地抖了一下,抵在他胸口的手方想用力推时,却教他及时地擒握于宽大的掌心中。
唇瓣微张,“不”字还含在唇齿中欲要吐出,却被他一根修长手指从容按住。
胤祉的眼眸很亮,很闪,还泛着令人心律混乱的光。
楚依的心彻底凌乱——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动情?
她突然心头冒出这么一句话:一双红酥手,半两黄藤酒,双眸两相望,无限旖旎处。而那红酥手,正好死不活的压着柔软的唇。
望着胤祉看向自己的眼,真真如一坛陈年老酒,已碎了她的心魂灵魄。
而两眸相望,尽是美景缱绻,春情旖旎。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话音刚落,见楚依神色越发迷离朦胧,胤祉轻然一笑,“看来有时多瞧瞧诗经,也是好的。”
楚依从他的调笑声醒悟过来,猛地掐了一把胤祉的胸肉,如愿听得他低呼痛唤,不觉地扯唇道:“叫你埋汰我,叫你勾引我,叫你博爱滥情!”
——还叫你对她这般好!
——该罚!
胤祉无奈:“楚依,你这随手掐人打人的毛病可不可以改改?”
她拧着脖子,仰首道:“四下无人,只有我和你,有什么好改的?”
他扑哧一笑,伸手搂她进怀,戏道:“你当真以后吃准了我,半分面子都不打算留了?”
“谁叫你先前连同你额娘和大小老婆一道欺压我!活该!”楚依从他怀里蹦跶出来,指着胤祉又到,“虽说我已不排斥你,但也不准你对我毛手毛脚!”
胤祉真对她无言以对,只好起身,朝她靠近一步。
楚依立刻两手挡在面前:“退后!”
一只手忽然探向楚依的腰际,五指一张,一抓,瞬间戳中楚依的弱点,痒得身子扭动,一下失去防备落入胤祉的魔爪。
他趁她身子倒入被褥中,顺势压在她上方,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腰,忽而邪邪一笑:“楚依,吃一鳖长一智。”
楚依立时想起先前他欲要与自己亲热时那凶猛地一摔,可现下,她却城防尽失,被他轻而易举看穿意图,遂一举攻下,不费吹灰之力。
好你个胤祉!
楚依咬牙:“看似平日里软弱无害,没想到都是装的——!”
言罢,只见胤祉有些神色莫测地勾唇,忽地倾身而下,楚依大惊,伸手阻挡,却被他双手擒住置于头顶上方。
胤祉的脸离得很近,楚依看着他一双清莲般濯而不妖的眸子里,似有一丝涟漪微起。那异样也不过是一瞬即逝,遂见他唇瓣溶笑,宛若浮生里一朵盛绽的兰花。
气质脱俗,不染一尘。
可胤祉却自嘲似的道:“生于皇室,到底没有干净的。而人心,又岂会摆在你眼前?楚依……若到那一天,你定要去的干脆,不要留恋半分。”
她笑。
起先只是轻声,逐渐笑意展开,最后笑得开怀,胤祉一愣,神色迷疑地拧眉。楚依这才停住笑声,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若真的到一天,我定会卷走你所有财产,与野男人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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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色倾城
转眼,已过去一月有余,楚依只感到小腹微隆,时不时还有些微疼痛。心想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在踢呢?
想起一个月前与荣妃和富察氏宛心的交手,后来故意摔倒引得胤祉动怒,再是全盘托出自己的计划,至如今,似乎已是相安无事,一身轻松。
她眼角染着一丝淡淡愁绪,可为什么她近日总是觉得心中不安,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但很快,接踵而来的便是覆天的浪潮,将她立时淹没。
心底咯噔一下,楚依想不通自己为何有这样古怪的感觉,难道最近……真的有什么大事即要发生?
正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感到腿部有只小手攀着,楚依低头一瞧,原是弘晴这整日没个安生的调皮蛋!用手捏捏他的鼻子,道:“怎么,不去念书怎么跑到后院来,可是又逃课了?”
弘晴长得水汪汪的一张肉嘟脸,楚依时常忍不住手痒揉掐他的脸蛋,有次被胤祉看见,还以为自己在虐待他。
想起来就好笑,那时被他冤枉,楚依便故意不给台阶下,恁地他百般求饶也几天不甩他脸色,直到一天夜里,胤祉潜入她厢房。
——“那日是我误会,娘子可否原谅相公?”
——“我哪有这么好摆平?”
——“那一千两……”
——“才一千两?”
——“黄金。”
——“……成交!”
“呵……”楚依捂住唇,想到那夜场景就不觉地逸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心想亏得他能想出用钱贿赂她,不过他的东西就是她的,无分彼此嘛。
弘晴疑惑地问:“额娘您在笑什么?”
“笑你怎么那么笨!”她一点他的脑瓜,比别的家娃子贪玩,又不肯好好念书,好吧,其实她也很烦躁念书。不过丫自己家孩子读书不行——掉面子!
所以她还是希望弘晴能听话些,跟他阿玛学学,虽然读万卷书,但好歹还会说几句情话,一张脸蛋也是秀色可餐的。
弘晴不乐意:“弘晴只是烦那些个成天之乎者也的老夫子!还不如蹴鞠呢!”
这死小孩的脾气!再踢你也不会是第二个大罗!
楚依刚想教训这小不点,便在不远处的假山之中,见到一抹身影。
那身影迎风而立,不知望着何处,远远地,她瞧得不甚清明,但自有一股诗书气华从身姿之中流转倾泻。
他忽然转过脸,朝楚依这边定睛一瞧。
顿时惊为天人,一色倾城!
他身袭乌黑氅衣,上好绒毛围脖,身形高修,立在一众假山清水之中,日光微微打在他玉瓷般的肌肤,显得柔和温软。
一对浓眉若剑邪飞而出,双眸微眯,眸色柔光如一浅淡静无波的清水,望得人身心舒软。鼻梁高挺,唇片微薄,轻轻抿着,又似乎是见到什么而显得有几分深意缠绕。
此时忽而吹来阵微风,他动了动,微拢了下氅衣羽绒,将目光调开了去。
直到弘晴拉了她一下,楚依才回过神,低头问:“府里是不是来人了?”
“弘晴是偷跑出来的,怎么敢被阿玛瞧见,弘晴也不知道。”
楚依翻个白眼,就知道问了也白问。眉头微锁,还记得一月之前遇到那阎面煞星,心就不觉地一紧,没想到脑海中刚浮现那人面孔,就见假山那边传来一道低沉的说话声。
“十三弟。”
胤祥侧过身,见来人一笑:“四哥。”
——四哥,四哥。
楚依心跳一紧,不知为何,她就是怕,无缘无故地怕见到这个男人。忙拉着弘晴的小手躲到了树后,弘晴却挣开她,朝假山那头边跑边喊:“四叔!”
她的手伸到一半,刚想出声唤,便见胤禛闻声望来,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遂复为一潭深幽厚重的沉井。
那沉井似有股莫名的吸力,引得她挪不开眼珠即要陷入。
楚依心底一惊,忙避开那意味深长的视线,微微垂头,朝着他们施施然走去。并一边在心里为自己鼓气,她不过是个小人物,一阿哥没事对兄嫂那么在意于别人眼里肯定很奇怪,再说自己又不会挡他的路,胤禛又何必死揪着她不放呢?
“十三阿哥,四阿哥。”她微福身,视线故意投向胤祥而不去看那人,“不在府中作客,怎么来这后院?”
胤祥道:“方才只远远一瞧,未曾看清,原来是三嫂。原是在闲聊,只是有些闷了便出来走走了。听三哥说,三嫂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怎么不在屋里保养安胎,怎到后院来吹风呢?”
“就是因为怀孕,才更要多走动。不然若是沌懒惯了,将来孩子也得有样学样,变得好吃懒做那可怎么行?”楚依斜飞一眼,神情灵动,那模样不似个有孕的少妇,到像那十八年华的娇俏少女,别有几分姿韵风情。。
胤祥莞尔一笑,道:“三嫂往前有孕可都是在屋里的,今儿个到说出这番话来?可不自相矛盾了。”
楚依一怔,只微微勾唇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都是会变的。”
胤祥和胤禛均是一愣,但见她神色无波,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说了怎样的话。
——人,都是会变的。
如此一句感叹,包囊多少幸酸苦辣。
皇宫之中,尽然阴谋窜乱纷扰不休,最初那一抹纯真无暇,早已在岁月中流逝泯灭。可叹自己毫无察觉,却教眼前女子一语道出。
胤禛的目光这才有几分晃动,恍若一波平潭沉静的湖水,被一双巧手轻撩,溅开点点涟漪。
也许在别人眼中很是稀松平常的注视,但对于楚依而言,胤禛的眼神却如同一枚针,一枚经由火烤制成的细针,扎在心头。
她只觉得身子就快被他的目光所穿透,尽量定住心,虽视线仍注视着胤祥,但她的眼神却会时不时掠过胤禛。
他是危险的,楚依早知,但不知为何,对胤禛总有下意识地好奇与探视。难道——就因为他是未来的雍正帝吗?
她还在沉思中,胤祥一声轻语闯入耳中:“三嫂与以往真的大有不同了,约莫这皇宫之中也只有三嫂会如此说。”
“我会说,可不排除别的人心中不会如此想。有时候说和做,是两回事儿。”她道,神色平静,“能说不敢做,敢做无须说。”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番外:胤祉与楚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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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大胆小贼!”
忙出声:“楚依是我!”
不屑之:“你想干嘛?”
委屈之:“原谅我吧……”
一抬头:“你做梦吧!”
一低头:“要我怎样?”
微思索:“万两黄金!”
遂惊愣:“不如我死!”
一咬牙:“那一千两!”
一横心:“那就成交!”
第十六回:祸事起
——能说不敢做,敢做无须说。
胤禛心头一震,她到底……还能带来多少令他倍感撼心的言辞?
楚依似是察觉自己多嘴失言,忙别过眼神,拉了拉弘晴以转移注意力道:“快回屋去,下次还敢这样私自逃出来,看我!”她作势挥了挥拳。
弘晴却小脸一扬,不屑道:“额娘每次都这么说!弘晴早就不怕了!”
楚依一头冷汗,暗叹果然孩子不能惯,打打才更健康。
“十三阿哥,四阿哥,那妾身就先回房了。”
胤祥感到有一丝讶色:“三嫂这么快就要回屋吗?”忽地低声一笑,“莫不是真的吹了风,受了冻吧?”
这看似激将法的言辞,令楚依骨子里的拧劲陡然上来,又或许是余光瞥见胤禛眼底幽沉深远的光时,似被轻瞧的错觉感令她脱口而出:“妾身还不至于如此体质虚弱,连一点小风也受不住。”那明亮的大眼里,透骨而出几分倔强执拗的意味来。
她的脸已被风吹地微红,唇瓣微咬,透出几点嫣红,显得格外明丽妩媚。
胤禛忽地眼眸微深,眼神略带不自在地挪开几寸。
“四叔,带弘晴玩蹴鞠可好?”弘晴只觉得自己被忽略,不甘寂寞地叫道。
楚依拍了他一下脑袋:“玩什么蹴鞠,再玩罚你抄三字经一百遍!”
弘晴惊恐地瞪大双眼:“一百遍要死人的!”
“在你十三叔和四叔面前,提‘死’字晦气不晦气!”
这倒霉孩子,顽皮不说,口无遮拦,说好听点他是童言不忌,说难听点就是小泼皮!
胤祥看着楚依和弘晴的互动,实在忍不住扑哧一笑,楚依抓着弘晴两肩的手这才放下,有些抱歉地干笑:“这孩子就是不肯好好念书,都六岁大了还如此不懂事,说个话都没忌讳,可是教十三阿哥见笑了。”
胤祥摇头:“哪里,弘晴倒是挺有趣,只是不觉想到与四哥一道时的岁月了……”尾音有几分感叹,眼波流转,似是眼前幻化出一幅画卷。
少年欢笑,纯真无邪。
但如今,一切早已都不复再现。
“如此,便同弘晴玩蹴鞠罢。”
唐突地一声,便见胤禛微弯下腰,手指抚弄着弘晴肉嘟嘟的小脸,表情虽谈不上多柔和,但也并未那般深沉。
弘晴可是乐坏,大声喊着:“弘晴这就去取来蹴鞠,四叔一定要在原地等着弘晴昂!”
胤禛轻点头,视线望着弘晴调皮的背影远去直到消失。这时,传来几声有些不自然的咳嗽声,楚依仍然没有直视胤禛,只道:“四阿哥不用跟弘晴这孩子玩闹,他是没个忌讳,又不分场合规矩,回头妾身定要好好罚他。”
胤禛嘴角忽地浮现一丝极为微浅的笑意,揶揄道:“抄三字经一百遍?”
“……”
楚依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见他眼底一点调笑微露,心惊地别过视线。这、这家伙……平日里那般严肃谨慎的人,竟也会开玩笑戏弄她?
一时窘迫无言,气氛有些微尴尬。
胤祥忙出声打圆场:“四哥就是这般说话的,三嫂可莫要见怪。”
楚依讪笑两声,连道:“不过是打趣儿的话罢了,妾身不会在意的。对了,今日你们几个阿哥怎么又聚到一块儿?”
“每月总会轮着几次,下月初,便是四哥府邸。”
楚依心中暗想,现在阿哥都这么闲吗?不是应该忙着去争夺老康的宠爱才是最要紧的事儿吧?不过老康的生命力过盛,这一时半会儿都看不出啥毛病。想想该是废太子开始,才是真正进入争斗之中吧。
废太子……是康熙四十七年的事。还早还早,不急不急。
“那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都来这后院溜达,其他几个阿哥不知要如何想了。”
“还有八哥和九哥在呢,三哥绝不会闷的。倒是我,也插不上什么话,还不如四处随意走动。”胤祥故作委屈地微扁嘴角,似有几分受冷落的可怜模样。
楚依嫣然一笑:“妾身倒是瞧十三阿哥很是能说会道。”
胤祥刚想回,便听不远处弘晴大喊大叫的声音传来,楚依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摇头,弘晴这孩子,一点贝勒的样子都没有,真叫人忧心!
弘晴手里捧着蹴鞠,就朝着他们小跑着过来,也不看路,小身子如兔子似的蹦跶,楚依笑着,呼喊道:“弘晴……小心些,别这么匆匆忙忙的。”
就在她话音刚落,便见弘晴突然一个脚歪,身子飞扑,头部猛地撞上柱子,随后翻滚几下倒在一边。而那蹴鞠滚了几圈,便不动了。
弘晴……
楚依惊骇震愕,仿佛脑子被一把千斤重锤狠力敲打而下。身子猛地一晃,胤禛骤然伸手欲扶住她,但看楚依遽然一挺身,尖叫着朝弘晴奔驰而去。
“弘晴……弘晴——!”随后胤祥和胤禛也一同上前。
楚依跑到弘晴身边,忙抱住他软软的身子,见那额头上满是鲜血,想到方才他撞击时的冲力,顿时心凉了一片。
“快!快叫大夫!”
胤禛镇定地转头:“十三弟,你去找大夫来。”后者点了点头,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好多的血……”楚依的身体在打颤,衣裳上都染上了弘晴额上流出的血,她面色惊惧惶急,用力喘息着,“止血……胤禛……你抱着弘晴……快……”焦急之下,她不觉直呼他的名讳,胤禛只一愣,遂从楚依手上接过弘晴。
立时,只听撕拉一声,楚依撕开薄纱,弄成一条条长布,包裹住那血流不止的伤口。手指实在抖得厉害,纱布总是会脱开,而那殷红的鲜血已染湿整双手,和她手中的布条。
楚依心惊肉跳,泪水强忍着不落下,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失了方寸。
突然间,有一双大掌包裹住她,在她微愣间,五指伸入指缝间随后强有力地掌控着她的手,娴熟老练地绕圈,包裹,定位,终于,暂时止住血。
胤禛眉头紧缩,只道:“恐怕情况不太好,失血太多了。”
音罢,楚依脸色更是发白:“是说……弘晴会死?”
脑子里似是有什么一闪而过,她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找阎王,找阎王!他一定有办法!
——宝物,还有第三件宝物。
如此热烈而急迫的念头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内心,现在,此刻,只要他能!能救弘晴——!
“胤禛,你帮我照顾一下弘晴,我马上就回来!”
她快速起身,却被胤禛嗖地伸手拽住:“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
扭过头,楚依看见胤禛的目光很古怪,如同一道崭亮而刺目的光耀,似乎连身体中的每一根骨骼都被看透。
心狠狠一跳,他……可楚依来不及解释,如今人命关天。
一下掉胤禛的手,强压下心中恐惧惊慌,楚依道:“胤禛,当下最要紧的是救弘晴!我——求你!”
——求你!不要再对她究根追底!
楚依目光水光盈盈,但却极是倔强,就算害怕恐惧到极点,她强撑着……也定要撑下去!若是自己都方阵大乱,那还怎么救弘晴?
胤禛眸色一怔,闪烁不定,少许,才松开她的手,见她嘴角顿时绽开感激的笑来,禁不住心中极微地一颤。
她是第一个,直呼他姓氏,对他无礼,挑衅他,亦是毫不畏惧他的女子,就算是在这种时刻,她依旧能保持清醒镇定,稳住混乱的局面。
他从未……
轻轻地合了下眼,低垂着头有些忐忑地望着满脸鲜血的弘晴:“你额娘……很快就会来救你……弘晴,男子汉,就要撑住。”
屋内,楚依伸手,在隐秘的角落内对着戒指哆嗦着呼唤道:“阎王……阎王……有没有人听见……我要进入冥界……牛头……”
她着急地叫唤,声音不觉地提高了几分,惊觉般忙捂住,才有压抑着嗓音低唤:“到底有没有人……我是楚依……阎王……禽兽阎王!你到底能不能听见!”
——楚依。
突然一声淡淡的音调响起。
戒指发出一阵光,她匆匆将戒指揣入怀中,只感到胸口充斥着暖意,身子一轻,眨眼间睁眸便见到牛头那一对标志性的牛角。
“牛头!”楚依惊喜道。
牛头却并未转头,只是背对着她道:“丑东西,生死有命,你便是去求阎王,也是徒劳无功。”
什么意思?
就是说……弘晴必死无疑吗?
“生死簿……生死簿上有弘晴的死亡记录吗?”
“本就是已死之人,若你这般执意,便让你看个清楚吧!”牛头讲道,楚依便见眼前花白世界骤然扭曲起来,令她眼珠晃得模糊,忍不住闭眼在睁开时,竟发现弘晴就站在自己面前!
“弘晴!”
弘晴还是肉嘟嘟的脸,和一具六岁大的小身子,眼眸水灵灵地望着他,只微笑着,很是俏皮可爱。
“额娘……弘晴要走了……”
楚依捂住唇,迟迟未落的眼泪终归难以遏止地掉落下来,汩汩而流,浸湿了整张面颊。
弘晴的娃娃脸依旧是笑着的,依旧是天真纯洁,他道:“额娘不要哭……弘晴来生再来做额娘的孩子,弘晴要走了……额娘要好好的,额娘……再见……”
楚依惊恐地张大眼,一边哭叫着挥手,一边朝弘晴消失的方向跑去。
“弘晴……弘晴不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为嘛木有留言……为嘛都素霸王……为嘛收藏涨那么慢……为嘛……为嘛……
第十七回:被发现
“宁儿——!”
房门突然被撞开,就见胤祉面色惊慌失措地站在门外,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神色恍恍惚惚,仿佛惊碎一场幻梦。
“怎么回事……弘晴……”望着角落里一脸泪痕的苍白人儿,胤祉只觉心中抽疼,又想到方才四哥怀中弘晴满头鲜血的模样,更是心头发软。
只这半会功夫,竟出了这般多的事来?
他跑上前,半跪下来盯着楚依:“弘晴怎么伤成那样?”
“弘晴死了……”
胤祉猛地脸色大变,低喝:“说什么胡话!太医已经在诊治了,弘晴不会有事的!”
手紧攥着胸口,楚依紧闭着眼,袖子狠狠地擦干眼泪,颤栗着攀着墙壁站起来:“带我去见弘晴……”
他只觉得楚依的脸色很奇怪,说不清那种感觉,听她如此说,忙搀住她的手臂,心下一惊,她的身体那么僵硬,拽住他的手掌还在不停发抖打颤,仿佛很是寒冷。〆糯~米*首~發ξ
“你——也要小心身子……”不忍开口。
楚依紧咬唇瓣,眼中有着刀剑般尖利锋锐的光,脚步往前一踏,道:“带我,去见弘晴。”
胤祉心疼,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虽说弘晴并非是她的孩子,但一个多月来见她与弘晴相处融洽,之间关系早已亲如母子。
恐怕……不知该多伤痛。
扶着楚依来到房中,见太医正在为弘晴把脉,满面愁云,一副已经没救的表情,只觉心头钝痛难当。
——死了。
——真的死了。
就算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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