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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失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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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我怏怏地笑,继续卑躬屈膝。怎么说也是两兄弟,差别怎么这么大呢?一个和言悦色,使人如沐春风,一个却不冷不热,教人心里七上八下。冷热交替几个来回,也罢,当洗一次免费的三温暖罢了!
且慢,他刚才说,这是他的书房?他也会读书?他身上有书卷气么?
“二少爷,这书房是您的啊?”我问得小心翼翼。
“有什么不对么?”他不再理我,开始走到书架深处,抽出几本拿到窗前的书桌上,然后坐下,就这么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哈!好象很拽嘛!有大书房了不起吗?只是病书虫一条,怪不得这么弱不禁风的,皱皱眉就倒下了,怎么跟你大哥比啊!我不满地嘟囔着,脑子里又开始飘起安乔阳的身影。
“如果你不准备在安府干了的话,那就继续做梦吧。”
好象在很认真看书的他突然抛过来这么一句话,一下子把我砸了个趔趄!
也罢也罢!我还要留下追查天外飞仙呢!我泄气地拿起抹布,继续在书架子之间奋斗。
好女子不与弱男斗!这个回合,就当我输了!
安府一入夜就寂静许多,各人都待在各人的房内,自做自的事情,主子如此,佣人也如此,一点娱乐也没有,闷都闷死了!
我无聊地跨坐在墙头,托腮远望。长安街上肯定是很热闹的,可那些热闹都需要银子的衬托,而我现在却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出去了怕就回不来了。
等过几天发了工钱,首先就要买套漂漂亮亮的衣服,整天穿着笑燕子的和府里统一的丫鬟服,单一得要枯燥死!另外,花点小钱去淘些耳环啊镯子啊簪子啊什么的,以后回了现代说不定就成古董了。安府的古董倒是不少,可安管家的眼睛比老鹰还锐利,我的手还没伸出去就被刺得缩回来了。还有,钱攒多点后,一定要去妓院见识见识,回去了还可以写本《唐代妓院启示录》啊什么的,说不定就名利双收了!……
我越想越乐呵,一个不小心就从墙上翻了下来,眼看就要和地面作亲密接触了,我不禁悲哀地闭上眼睛……(如果有来生……呜呜……)
突然下坠的身子被人轻轻托起,睁开眼,自己正被人托着缓缓上升,然后在屋顶上旋转着落下。
“我……我好象有点头晕了……”我轻轻开口,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不要放开我好吗……”
他许是笑了吧,脸庞蒙着面纱看不清,可眼睛却极温和地弯着。
天外飞仙!天外飞仙!他竟然对着我笑呢!
头上月亮的光辉照得他眼睛熠熠生辉,面纱下的脸庞也若隐若现,应该,应该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吧……
我有些神往地去触他的面纱,忽然闻到一阵莫名的香气,然后,我就很不识趣地晕了。
醒来时,没想到竟趴在花园凉亭的石桌上,恍恍惚惚地起身,月亮尤自洒着清辉,整个庭院是淡淡的一片朦胧。
难道,刚才只是一个梦?
我有些懊丧地捶头,真是想入非非,天外飞仙是什么人物啊!他会跟你笑?!
可是,他的眼睛真是好温和,那种感觉,很真实啊。
忽然前面有个白影飘过,我一哆嗦,浑身汗毛马上直立,贞子?!还是贞子她祖先?!难道贞子是从中国飘洋过海到日本的?
算了!横竖贱命一条,拼了!不管贞子还是假子,鬼挡杀鬼,佛挡杀佛!拦我就黑了你!(说得这么夸张,谁拦你啦?!谁惹你啦?!)
偷偷跟着白影一路“飘”过去,竟然来到了一处小院落,恩,有淡淡的草药味儿,谁的房间呢?
白影推门又关门,我也不傻,颠着脚尖走到窗下,沾点口水在手指上,轻轻一戳,好了,开了个小洞,二十几年的古装剧也不是白看滴!
白影缓缓转身,天!竟然是安乔阳!怪不得这里有草药味儿。
凑着屋内的烛光,忽然发现手上有脏脏的东西,仔细一看,是泥,带着一点青苔的泥。哪里来的呢?墙!是墙上!我真的从墙上跌落,所以慌忙中抓了一手的泥,那么,真的是天外飞仙救了我,还对着我笑?!
我蓦的转头看回屋内,安乔阳穿白衣!安乔阳这么晚还在庭院走过!安乔阳笑起来也那么温和!
哇!我的心突突直跳,难道……难道你就是天外飞仙?!
小露拳脚
因为天外飞仙,也因为安乔阳,我一晚上都做着奇奇怪怪的梦,然后,天还没亮就醒来了。
没想到这时的安府也特别安静,所有的人都还在熟睡之中,庭院里只有清脆的几声鸟叫,还有晨风拂过茂密枝杈时树叶的轻微沙沙声。
古代清晨的空气真是好得不得了啊!我走出屋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深地吸了口气。
“诶?二少爷!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经过湖心亭的时候,忽然看到安乔生坐在亭里。明明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嘛,干嘛也起得那么早?
“容灿灿?”他转头看我,微微一笑,“你怎么也这么早?”
哇!安乔生竟然也会笑喔!我心里有小小的吃惊,不过说真的,他笑起来也很好看,一点也不输给安乔阳,一种是温和的,一种是恬淡的,好象有相似之处,好象又有一点点的不同。
不过,也难得他这么温厚地待我,好几次,他对我不是恶狠狠的,就是冷淡淡的。
于是,看在他待我还算客气的份上,我脚步轻松地走到亭中,大大咧咧地在一旁坐下说:“睡不着,所以就早些起来了!没想到你们古代的空气真的好得没话说!一级棒!”
“你们古代?”他轻轻皱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我赶紧转口,“是……是你们长安!你也知道,我不是长安人氏,我是乡下来的小丫头嘛!呵呵,空气,空气也不一样了。”
“是吗?”他又开始怀疑地看我了,“我觉得你很不一样,不只是性情,而是,而是很多地方。比如,你鼻梁上的架子是什么?”
我推推眼镜架讪讪地笑,看来平时太张狂了些,这安乔生的二少爷也真不是盖的,没事干嘛眼光这么犀利啊?!
“呵呵……二少爷,您多虑了!我,我是野丫头嘛,肯定跟那些大家闺秀啊小家碧玉啊不一样。”我故意不屑地摇头摆手。
“还有啊,我鼻梁上戴的叫眼镜,是我们家乡的一种……特产,对,特产!因为我小时侯老是趴在被窝里看书,或者老凑到电视机前看电视,眼保健操又没好好做,所以就近视了,就是看不清远处的东西!比如……”我又开始得意忘形了,伸手摘下眼镜,说,“我现在拿下来,你离我稍稍远一些,我就看不清你了,现在,呵呵,也不太清楚啊,有点模糊的。”
“恩。”他好象听得很认真,还凑过头来看,“你的眼睛好象都有些凹进去了。”
“是……是吗?”我有些尴尬地戴回眼镜,心里则糗得要死,真是的!没事干嘛要跟他说这么多?难看的都被他看到了!
“那你呢?你这么早起做什么啊?”我转换话题,故意糗他,“你好象不用煮饭,也不用端菜,更不用说……唉,打扫那么大的一间书房了!”
“是,我不用做。”他仍是恬淡地笑,“可是,我要打理安家的生意,你不知道吗?”
“你?”我有些错愕地看他,“你身子那么弱……那大少爷呢?”
“大哥?他一向行踪不定的,你也不知道的么?”他忽然笑得有些狡黠,还轻轻蹙眉,“你容灿灿的卖身契,应该还是归在我手里的。”
“呵呵……”我有些怏怏地笑(说白了,原来我的小命还是捏在他手里啊!看我还对他这么肆无忌惮的说!),“那么,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不管怎样,说些好话还是没错滴!讨好自己的主子永远要抢先一步!)
“哦?是吗?”他仍是笑笑,“我今天要见一位高丽的商人,你觉得你能帮忙吗?”
什么嘛!这样说摆明了看不起我!
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我会说高丽的话!”
孔老夫子说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
这句话说得的确有理,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智慧嘛!可是,我容灿灿被小人使激将法,说出的大话就圆不回来了。
下午,安乔生竟然真的带我去见那个高丽商人。
在茶楼等候的时候,我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坐立不安。
静下心来仔细想想,高丽,高丽应该就是朝鲜统一前的一个小国吧?那么,韩国话应该也差不多吧?不要以为我会说韩语,我是原版的韩剧看得多,听得有些耳熟了,马马虎虎可以说个一两句而已,比如你好啊,爸妈啊,对不起啊之类的,基本礼貌词汇罢了。
所以,我心里那个七上八下啊!~~
“容灿灿,你紧张吗?”安乔生有些好整以暇地看我。
“哈!哈哈!笑话!我会紧张?!”我笑得有些心虚,但气势上是绝对不能认输滴!
忽然雅阁的门帘被掀起,我条件反射般啪的站起,对着进来的那个头戴网状黑高帽的高丽商人劈头就是一句——
“阿……阿尼阿诶塞哦!”
“阿……阿尼阿诶塞哦!”高丽商人楞楞地回了我一句。
安乔生有些惊讶地看我,我一得意,脸上又乐开了。(不赖吧?怎么说我也看了不下十部韩剧了,难不成基本会话还不会?!你看你看,要求我了不是?行,态度好点我还可以商量滴!)
好一会,那个商人才看向安乔生,笑着说:“安兄,想不到你们汉人女子也会我们高丽语,虽然不是很像,不过真是难得啊!”
什么?!他竟然会说汉语!我转头怒视安乔生,目露凶光。(既然会说,干嘛要我来?我是傻子么!)
安乔生居然可恶地笑,说:“哪里,她也就会一点皮毛而已。根本不能担当李兄的夸奖。”(啧啧啧,我不能担当,你就能了是吧?我还会皮毛,你呢?你呢?)
我依旧恨恨地瞅安乔生,直到,直到他理也不理我,而我的眼睛则睁得又酸又涩。
小人!小人哪!
我气不打一处来,趁着两个大男人用汉语谈得津津有味热火朝天的当儿,一筷接一筷不客气地夹着桌上的美味佳肴,这才小小地讨回一点便宜。
回到安府已经很晚了,不过还是有人给我们等门,啊,感觉还是不赖滴!
我摸摸撑得极饱的肚子,满意地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想不到你真会一点高丽语。”安乔生偏头看我,眸子在夜色中闪着熠熠的光,“你还会说别的吗?”
“呲!”我不屑地跳跳眉,“你小瞧我了吧?告诉你,除了高丽语 ,我还会日语、英语、粤语、法语……好多好多呢!”(反正说了你也不知道,随便瞎掰一点吓吓你,看你还会不会看不起我!)
“英语?粤语?法语?”他轻轻笑了,“真的假的?我都没听说过。”
“哦!你没听说过就不会有了?!”我有些心虚地反驳。
“那倒也是。”他忽然好象下了决心,说,“容灿灿,你懂这么多,不要打扫书房了,你来帮我吧。”
“啊?”我脚下一个趔趄,赶紧抓住他的袖子,“你说什么?”
“安家的生意现在不限于长安本地了,向外族发展的越来越多,也许很多地方你都能帮得上忙。”他笑笑,“你觉得怎么样?工钱,肯定比打扫书房多好多,而且,也不那么累。”
啊呀这个安乔生!平日里看他闷声不响的,肚子里的小九九竟然这么多!我还能怎样呢?我不禁叹气,你都把我看得一清二楚了,小尾巴都被你抓牢了,还能怎么样?!
不过,看在你今天都还笑眯眯的份上,前仇就暂时清了!我还是很爽滴!
探密惜春楼
曾经做梦也想当个白领,穿着漂亮的小套装,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优雅地将两腿交叠,然后从容不迫地端起一杯香气浓郁的咖啡,轻轻啜一口,唇角微微上扬,弯起优美的弧度。
“恩,雀巢咖啡,味道好极了。”
“哈,真是优雅到极点了!”我刚想得有些飘飘然,然后后脑勺就被一本飞来的书啪的打了一下。
我懊恼地回头,安乔生好整以暇地看我,然后晃晃手里的另一本线装书。(古代书本的质量真不是盖的,绝对保质保量!真正的重量级保证!)
我马上微笑转头,翻开身前叠放的大堆帐本和生意往来记录,边看边做笔记。
可是,我的嘴在笑,我的眼在爆,我的心……在颤抖!
安乔生果然坑人不眨眼,几句话就把我坑到他身边当秘书,原本以为不用做艰苦的体力劳动了,可没想到现在的脑力劳动更累!早知道就不让他知道我又会看又会写了!
我边看边写边咬牙切齿,安乔生啊安乔生,你几辈子修到的好福气,有我这个二十一世纪阳光下的园丁当你秘书!~~
“容灿灿,下午就把记录做好交给我,完不成的话晚上熬通宵。”
安乔生坐得气定神闲,说得悠哉游哉。
“是——,好——。”
我回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转头马上垮下脸来。(OH MY GOD!谁来拯救我可怜的胃和手啊!而且,再这样下去,好象我的近视程度又要加深了!呜呜~~)
我跟了安乔生一个星期,基本了解了安府的生意情况,茶叶啊,丝绸啊,什么都做,而且是越好赚的就做得越大(妓院也好赚死了,干嘛不开妓院啊?!),怪不得安府这么富贵的样子!安乔生的爹地妈咪并不在长安,而是去了比较远的地方(应该不是天堂或地狱),不过安乔生从不肯说,所以我也不太清楚。而安乔阳呢(哇,一想我就要流口水,天外飞仙呢!),跟着师傅学医,喜欢云游,和安府一向只是书信联络,可见其人就很不一般,哪是安乔生这类凡夫俗子可以相比的!我曾经很隐晦地问到他会不会武功,可安乔生同样隐晦地回答我,搞得我一头雾水!这个安乔生啊,真是恶劣得可以!!
不过值得高兴的倒是伙食真的好了很多,不但不用当只能看不能吃的送菜小工了,而且老是跟安乔生出去在酒楼或茶楼见客谈生意,既饱了眼福,也饱了口福,尝到了绝对多的古代大菜和小点,只恨没有穿越时空来到清代,不然就可以尝到满汉全席了,在现代,没几人会做不说,想想也是贵得可怕!另外据我观察,好象古代没有烧烤的小摊(多划不来啊!多赚钱的道儿啊!),赶明儿我翅膀一硬,马上炒了安乔生鱿鱼,开个小烧烤摊,以后再弄个容灿灿连锁烧烤什么的,说不定连唐太宗谁谁谁的都要亲自来光顾捧场,那还不亏大发了?!
嘿嘿!想来在古代,我的前景也是相当美好滴!~~
傍晚时安乔生又要出门,我乐滋滋地提了个小包(自个儿贪了安府一些PP的绸缎做的,绝对比得上LV的包包)就要跟上去,可安乔生却皱皱眉,说什么晚上的事比较棘手,还是自己一个人去解决好了,就把我生生地推回了门内。
呲!你当我容灿灿弱智?!
我假装无限惋惜地退回门内,偷眼看安乔生稍稍走远,立马躲在后边小心跟了上去。
左拐右拐,又右拐左拐,哈哈!果然被我撞上了,安乔生进了惜春楼(长安当红妓院耶!)。
慎重告诫广大女性同胞,男人愈是故作深沉、言辞隐晦,其行为愈是可疑,从安乔生身上即是可见一斑。回去后还可以写本书,《古代男性心理探究录》,现代古代的好女子们肯定发疯了买!
我一边偷笑一边隐在小巷里快速换衣,其实也就是套上偷拿的安乔生的外衣,再把我的马尾扎得高些,唰唰几下,万事OK!自我感觉一下,也是有几分倜傥帅气滴!~~
“公子,里边儿请~~”
门口的小鸡们个个花枝招展、媚态百生,娇得连声音里都能甜出蜜汁来。
我乐呵呵地点头,故作潇洒地踱步进入。
哇!真是男人的天堂啊!莺莺燕燕,腰肢轻摆,莲步姗姗,一个错身,一个回首,皆是眼波流转,千娇百媚,就连,就连老鸨也是徐娘半老,风韵尤存呢!~~
“哎呦这位小公子,头次来哪?”老鸨笑眯眯地迎上前来,眼角的皱纹都眯成朵花儿似的。
“是啊是啊!”我忙不迭地应答,眼睛依旧流连在惜春楼艳丽的装饰和妩媚的小鸡上。
“那,敢问小公子看中了我们哪位姑娘?”老鸨依旧笑脸盈盈,见我只看不答,又说,“不如老身给你介绍一个?”
“行……”我刚想应允,突然想到今天只是来探路的,资金绝对不够,就赶忙改口,“不用了,我和朋友有约,就是刚进来的安公子,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哎呦!老身真是失礼了,原来是安府安公子的朋友,看老身这莽撞的!”老鸨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哼哼!想不到你安乔生在这儿的名气还真够响亮的啊!),“安公子在楼上雅座呢,老身这就给您带去!”
“哎哎……不用不用。”我忙拦住,“你只消指点一下就可,我自个儿去找。”
那是自然,要是被安乔生看到,我还真想不到他的脸会变成什么形状。
从楼梯走上,一路都是醉眼朦胧兼色眼眯眯的小狼和他们怀中媚眼抛抛的小鸡,刚开始还好,越往上走级别越高,害得我不得不半遮袖子半抬眼的,上帝保佑,明天千万不要长针眼!
好容易找到老鸨指给我的雅座了,光听里面一浪高过一浪的劝酒声和娇啼,傻子都能想到里边儿上演的好戏。
啧啧啧!我不由摇头,安乔生这样的大好青年,怎么说也是被毁了,怪不得我们老要喊打倒万恶的旧社会呢!怎么万恶呢?荼毒青少年纯洁的心灵哪!
不过再一想,安乔生这样的家伙,实在想象不出他那种醉倒花丛的样子,也许,也许他是特别的也说不定。
正想着,房门突然吱呀一开,吓得我赶紧往旁边缩,幸好,出来的只是个伺候的小丫头,她走时也没关紧门,刚好给我偷窥留了个小缝。恩,看来惜春楼的小姑娘还是比较善解人意滴!
于是我满意地凑头去看,也不知怎么回事,心里突然有一点点的紧张。
咦?左右都看了个遍,怎么都没见到安乔生呢?我狐疑地在心里嘀咕,可再看一遍,仍是没发现安乔生的身影。
难道……已经……进房了?
我突然觉得气闷,转身就往楼下冲,老鸨在楼梯中段被我撞了个趔趄,惊讶地连连唤我:“小公子!小公子!怎么就走了?!不和安公子一处了?我们姑娘惹您生气啦?”
我横冲直撞到门口,然后转身大喊:“是!你们这里的小鸡——难看!!”
没头没脑地走回安府,胡乱扒下安乔生的外衣,揉成一团扔到地上踩,这才稍稍泄了气,哼!男人都是好色动物!安乔生!你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发泄后才觉得肚饿,跑到厨房,可惜林嫂她们都歇息了。
吃什么呢?冷肉冷菜的,觉得太油腻,这几日跟着安乔生,我的胃变得刁了许多。看看灶台边有林嫂洗好晾干了的米,不管三七二十一,拿来炒米茶吃好了!
又炒又煮的,花了我不少时间,不过,看着大锅里翻腾的香香的炒米,心里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容灿灿!你煮什么呢?”安乔生突然就从门口走进,一直走到灶台前来。
“没……没什么!”我直觉地就去挡住锅子,没想到手却被烫了两个大燎泡,疼得我直跳脚。
“怎么啦?”他走过来想要拉我的手,说,“让我看看。”
“没什么!”我有些心慌地挡开,可终究被他抓在手里。不过也奇怪得很,被他握住的手,忽然就不疼了。
“我……我煮了炒米茶,你……你要吃么?”
他那么仔细地看我的伤口,心里忽然就漫过一丝丝暖意,好象,也不怎么气他了。
“小伤口嘛,没什么大碍。”他放开我的手,转而闻了闻锅子,“恩,真的好香,好,来一碗。”
“呵……呵呵!”我耷拉着被他放下的双手哭笑不得,只好尴尬地笑笑。
不过——
“要吃自个儿盛!”
我撂下这么一句话,看也不看那个眼巴巴等人送到嘴边来的大少爷,自顾自地捧着碗吃起来。
“好。”他也没生气,真的自己拿了碗去盛炒米茶,又问,“我刚才回来时好象看到一件外衣在地上,天太暗了,也没看清。你知道是谁的吗?”
“不知道!”我依旧唏里呼噜地吃炒米茶,头也不抬一下。
“是吗?”他有些怀疑地看我。
呲!你这种好色男,我才懒得理你呢!
高丽的李玉秀
不管我怎样的不想理睬安乔生,可偏偏让我憋闷的是,他一唤我,我就马上汪汪汪地跳过去了。(汪汪汪?你小狗啊你?没办法,谁叫我暂时回不了家,自己的卖身契又在他手上呢!)
安乔生要去扬州看货,于是我也要去那个繁华之都开开眼界了。走的时候,我抱着一个胖胖的包裹,因为入秋了,天气渐渐转凉,安乔生就帮我添置了一些秋季的衣物。从这一点看来,他还是蛮孝顺滴!好!阿姨罩着你!
第一次坐安府的马车,好象四四方方的一间小厢房,虽不是席地而坐,可也差不多了,只是身下多了一个矮矮的硬中带软的小垫子,跟很多古装片里富丽堂皇气派之极的大马车一点儿也不一样。那些大马车,十足就是现代的加长房车,内里乾坤,应有尽有;而安府的马车,说好听点儿,就是满大街被当作出租车的夏利桑塔那之类的!
“二少爷,我们安府就这么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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