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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失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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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杵在原地,眼睛火辣辣地烧灼起来,然后,大颗大颗的泪滴从棉布下涌出。

发了火泄了愤,可我为什么一点也舒畅不起来呢?心里空空的,安乔生,他就把我扔在房间里走了。

突然发现,安乔生的心,好象大海一般,我接近不了,也看不到尽头。

睡得昏昏沉沉时,眼上好象有柔软的东西轻轻拂过,没有药泥覆盖的不适,很轻,很软,很温和。

醒来后,眼前仍然黑沉沉,可眼睛感觉很舒适。我轻轻触摸,换了新棉布,干净,绵软。

是安乔生么?他不生我的气了?

房门轻响着推开,有人悄悄走进,他手里端着水盆吧,我听到水轻微晃荡的声音。

看不见的人,听什么都比以前清晰,听得见的,或是听不见的。

他慢慢走到床前,在床沿坐下,水盆小心搁在了一旁的小几上。

一只手覆上了我眼上的棉布,我听到了轻轻的叹息声,他说:“灿灿,你醒了?”

一瞬间,我觉得从醒来时涌起的所有期盼轰然倒塌,那个原谅了我的,那个温柔细心帮我换药泥换棉布的,都不是我希望的安乔生。

突然感到心酸,眼睛又开始涨痛。

可我还是拼命忍住,唇角咧开上扬,说:“大少爷,谢谢你。”

“擦把脸吃饭吧,乔生不在,我还可以照顾你一会儿。”安乔阳只是淡淡地说。

他递过绵软温湿的帕子,我伸手拿住,在脸上没有纱布的地方擦拭,然后,他又帮我换洗,再擦手。

“你吃饭,我告诉你绿苏的故事,好么?”

他引我一只手托住温热的碗底,一只手捏住小勺。

我的手无来由地一抖,小勺差点掉落,碗底差点没托住。

绿苏,绿苏。

因为绿苏,我第一次那么偏执而忿怨地为难了安乔生;因为绿苏,安乔生第一次真正地冲我发了火。

而我和安乔生,我们之间是那么模糊,好象他不懂得我,好象我也不知道他。

可是,我的内心还是那么热烈地想知道绿苏和安乔生的一切。

于是,我轻轻点头。

那天放学后回家,四月的天,有些湿热的天气了,却无端端刮着很大的风。

我骑车过拐角时,那里有个环卫工人正在往环卫车里倒他刚清理的垃圾。

一阵风过,许多细小的尘粒飞入我眼中,极酸涩的痛,痛得我生生地流泪。

可静静地闭眼后,再睁开,眼里还有凉凉的湿润,眼前却异常清明,再流下泪来,没了粗砺的生涩,有的只是极舒适的温润。

现在,当安乔阳一圈圈拆下缠绕在我眼上的棉布,再用温水洗去覆着的药泥后,我慢慢睁眼,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好久不曾见了的阳光,透过疏疏朗朗的窗格,映得房间里一半明朗,一半灰暗。

安乔阳在旁边半俯着身子看我:“怎样?看得清么?”

他的面容在一瞬的模糊后渐渐清晰,清朗的眉眼,温和而期待的笑容。

“是,我看得很清楚。”

我缓缓应着,嗓音有些压抑的发涩。

安乔生从他身后走出,颀长的身子挡在了窗前,好似打了一个背光,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周遭有黯淡的光晕。

他也俯下身来,却是迎面注视着我。

慢慢的也就看清了,他眸子氤氲,仿佛积了一层薄薄的雾水。

突然想到,曾经也有这样何其相似的场景,只是长久了,忘了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梦一个。

我轻轻地笑,我说:“二少爷,我好象失明了好久,可是,我终于可以看得很清楚了。”

别过头,心里的愧疚在一点一点地蔓延,眼里竟也泛了酸楚,泪水无声息地落下。

他只是伸手帮我拭泪,然后说:“不要哭。”

“对啊。”安乔阳在一旁接话,“再哭下去的话,你的什么眼镜架怕是再也不肯下来了,说不定,可能要当一辈子瞎子喽!”

我还是笑,可眼泪突然就更汹涌。

容灿灿,你何其有幸。

忽然就想起了以前很入耳的一首歌,念之而动容。

……扬州城里有没有我这样的好朋友?扬州城有没有人为你分担忧愁?扬州城有没有我这样的知心人?扬州城有没有人和你风雨同舟?……

如果,我是绿苏

中学时很喜欢丁小芹的一首歌《如果我是男生》,歌词不是鲜明的印象,早已忘得七七八八,只是记得强烈的节奏,明快的曲风,还有以小脸著称的丁小芹桀骜短发、精灵神气的面容。

那时也常常想,如果我是男生的话,可以撒开了吃撒开了喝撒开了玩撒开了跑,然后自然就走神得一塌糊涂,楞楞地一抬头才发现数学老师正沙漠秃鹫般恶恶地瞪着自己。

几个月前燕子刚刚辞掉了工作,在我们两个人的家里吃好喝好玩好睡好,我每天早上五点半醒来六点几分出门,傍晚六点多或是晚上九点多才软趴趴地把自己给拽回来,恨恨地斜瞥她,却无不羡慕地往外吐酸泡,燕子啊,如果我是你该多好啊!

燕子依旧K她的《梦幻西游》,为她女儿国里的师父屁颠儿屁颠儿地杀妖除魔、劫富济贫,半晌才冷冷杀回一句,你要是我,你舍得辞了你工作?!

世上总有如此多的如果,可并不是每个如果都可以得到满足,恰恰因为不可能,所以才叫如果。

就像我现在想着的,如果,我是绿苏。

“绿苏是我师傅的女儿,如果从这一点上说,也可以称做是我的师妹。”

安乔阳告诉我的时候,我眼上的棉布还未摘下,里面还是一层厚厚的药泥。可是,隔着如此浓烈的黑暗,我却仿佛可以看到这个男子脸上黯然浮现的神伤,以及,他在心里轻轻的叹息。

“我们安家世代经商,我爷爷如此,我爹也是如此。可是我娘突然染上的恶疾让我们全家都惊慌失措,于是,爹在师傅救回了娘一命后,决定让我和乔生中的一个去师傅那里学医。

爹说,有一技在手,懂得救死扶伤,总总好过空有万贯家财。

按理说,应该是我去。可是当时我已经开始学习接手家里的一切生意,所以,那时去的,是乔生。

我不知道乔生在师傅那里学得辛不辛苦,他才十岁,就远离了锦衣玉食的安府,学着怎样识药、辨药、尝药、用药。师傅是医术上的奇才,可为人同样奇诡,爹曾说,师傅对娘的治疗是他一生之中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我当时想,在师傅那里,肯定也是极艰辛的罢,因为每年难得回家一次的乔生总是瘦好多,可每次一提起绿苏,他的小师妹,他的脸上则又是一番熠熠的神采。所以,在师傅身边,他还是快乐的。”

“那么,这样不是很好么?”

我不解地问。

“是,本来是很好。”安乔阳顿了顿,嗓音里开始弥漫了酸楚。

“直到我十八岁的那天,我爹告诉我,师傅希望把绿苏嫁到安家。

爹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跟我说,我又不认识绿苏。后来我渐渐明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绿苏竟然喜欢了乔生口中的大哥,也就是我。师傅的意思,还有爹的意思,都是希望我娶了绿苏。

我那时年少,太轻狂,再加上安家的生意正做得得手,就更加不愿把此事放在心里。我也一直想着,他们只是说笑而已。

没过几个月,因为这个口头上的婚约,绿苏满了十五,就行了及笄之礼,师傅和爹,开始着手筹备我们的婚事。

当时的我,一怒之下竟然离家出走。”

他轻轻地笑,口气里有淡淡的自嘲,“不是为了哪个要好的女子,也不是受了谁的唆摆,就是因为太心高气傲,不肯接受他们为我安排的亲事。”

我的心里突然漫了不好的预感,问:“绿苏呢?她怎么办?”

“绿苏,绿苏。”他喟叹,“她也真是心高气傲的女子。知道我逃婚后,她穿着大红喜服,静静坐了一天一夜,然后,把师傅炼制的各种药丸都吞下了一粒。那些药丸里,有的是极好的丹药,更多的,则是师傅精心搜集药材炼制的毒药。”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表面上看,绿苏好象没出什么事,药丸仿佛就沉浸在了她的体内。可到了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她的毒性就开始发作,首先是整个人抽搐不已,时间长了,脸就开始发涨发热,在月光下显出点点五彩的色斑,月亮越亮,色斑就愈光愈涨,她每次……都恨不得亲手毁了自己的脸……

再后来,我们在师傅的木屋下又挖了一个地洞,建了一个石室,每到月圆之夜就把绿苏送入其中,大概远离了月光,她的症状才稍为减轻。而且,在她毒发的时候,只有身穿白衣面蒙白纱的人才能在她身边抚慰她,也正是这样,每个月圆之夜,不管我们身在何地,我们都会换上白衣连夜赶到山上。

事情发生以后,师傅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娘的恶疾却又一次复发,无奈之下,爹带着娘出游四海去寻访名医,我让乔生回来接管生意,而我,则自愿在师傅那里照顾绿苏,也开始自学师傅留下的所有医理药书。”

“说也奇怪。”他突然极凄楚地笑,“乔生在山上学了五年,所得也是极浅,而我只是看了两年的医书,早已超过了他许多,可见,师傅当年的教授也是有保留;而我和乔生交换后,安府的生意却是极好,乔生在经营上无师自通。也许,我们当初就应该调换的,我学医,而他,学商。”

说完,安乔阳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才缓缓说:“现在,你知道乔生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你绿苏的事了吧。”

我摸索着放下手中的碗勺,碗底的残粥早已冷却。

那么,二少爷,他是喜欢绿苏的吧?

安乔阳没再说,我也没再问。

如果,我是绿苏的话,为了一个心中的男子的逃婚,我会不会,也如此生生待自己?

突然发现,在唐代的时间越长,我越来越不像以前的那个容灿灿了。

我满心满肺的惆怅,还常常带了暮叶秋花的伤感悲凉。

容灿灿,你不属于这个时代,也得不到这个时代的某个人,所以,做回你自己吧。

重新得见了阳光之后,我在心底这样轻轻地告诉自己。

我是阿猎的娘

“二少爷,今天你带我上街吧。”

天还没亮,我就跑到了安乔生的房间,房里只他一个人,安乔阳已经回了山上。

“你不好好休息几天吗?”安乔生被我闹醒,半撑起身子问我,话里还有朦胧的睡意。

“不了!”我极兴奋地趴在他床沿,“我又没病没痛的,只是看不见了几天,你们还真以为我是瞎了啊?再说了,我现在少了眼镜架,浑身不知多来劲儿呢!”

“那……你自己去吧。”安乔生的嗓音是难得的懒洋洋。

“呵呵,我是想自己去。”我讪讪地笑,“可我没银子啊!要不……”

“做梦!”这家伙马上就清醒了,断然呵斥了我,安乔阳说得还真在理儿啊,这书生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吝啬得可以嘛!亏他还会点儿功夫会点儿医术的,真是白白糟蹋了!!

“中学生第二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安乔生的房间有个朝向后院的小阳台,于是,我开始了中学时每天必做的广播体操,听都听了十多年,自个儿喊数都会了!

“伸展运动,预备——起!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我在阳台上做着标准的广播操动作,边做边大声喊数。我就不信,你安乔生能躲得过我的魔音穿耳?!

偷偷支棱起耳朵听,扩胸时悄悄斜眼去瞥,果然是安乔生哪!好!沉得住气!能够想到用棉被蒙头功来破我的招数!I服了U!

可是,你能破我的魔音穿耳,试问你又怎能破广大人民群众的魔音穿耳呢!因为——

团——结就是力——量!

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

果然,没多久,店小二咚咚来敲门:“客官!客官!大清早的,麻烦您家丫鬟静静吧!楼上楼下的大爷们都被吵醒啦!”

安乔生气恼地抓下棉被,挫败地瞪我一眼!

耶——!

我偷偷做了胜利的V型手势,幸灾乐祸地回房了。

半个月没上街了,扬州城的热闹繁华好似又翻了一番,看得我眼花缭乱,欲罢不能。

手里紧紧捏了从安乔生那里抠来的一小荷包碎银,这家伙还是抠门得紧,说什么也不让我见识见识大银子大金子的光彩。也罢也罢,反正也不打算买什么古董,今天先随便捣鼓捣鼓零碎的,来日方长啊!~~

卖糖葫芦的?没兴趣,现代吃得都腻了,不但糖葫芦,糖苹果糖橘子糖草莓糖葡萄什么的真是应有尽有啊,我还稀罕你这小得可怜的糖葫芦?

不过身旁有个鼻涕搭拉衣着邋遢破烂的小孩看着糖葫芦一个劲儿地发愣,好,姐姐……啊不,也应该称阿姨了,阿姨买串让你解解馋!

小孩举着糖葫芦乐得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我嗔怪地看他一眼,也不说声谢谢阿姨啊或是阿姨再见什么的,真是!不过,几个小铜板就换了一个小孩的快乐心情,值了!

清早上街的人不是特别多,不过,两旁的包子店馒头店什么的都掀着热气腾腾的大蒸笼,清秋的空气里就弥散了包子馒头的香味儿。突然想起以前老玩的QQ堂游戏,特别喜欢里面的搬包山,我常常用着春丽的头像,边放炸弹屁边乐滋滋地赢各种法宝,然后哼吱哼吱地去对方营地里搬包子,可一扛上包子后速度那个慢啊,总是被人半路拦截放炸弹屁给黑了,辛辛苦苦炸来的法宝什么的又满天飞去让其他人拣现成的了。

说到包子,果然勾起了偶对热乎乎的包子的欲望。好!今天就来尝尝这唐代扬州包子的味道!

付了小钱,拿起包子就要往嘴里塞,突然停住,恩,好象谁在扯我的袖子。

低头看,果然,是刚才送他糖葫芦吃的那个小孩,身旁还跟了好几个同样鼻涕搭拉衣着邋遢破烂的孩子。

“恩,小朋友。”我清清喉咙,“阿姨的衣服是很新很贵滴……”

难得安乔生这个财阀X世的肯给我好几套秋衣呢!可小家伙们丝毫不理会我新衣的来之不易,仍是直瞪瞪地瞅我手中雪白绵软肉香扑鼻的包子。

真是没见过如此赤裸裸的目光啊!

我深深感叹,只好转头一脸慷慨地看包子老板:“这样吧,再来十个包子十个头。”

凑和着他们一人两三个,我可不抬高他们,看那眼光就知道什么叫如狼似虎,再看他们拿包子的手颤抖得,啧啧啧!我心里那个难受啊!

古代的贫富差距,悬殊啊!

在街上看了一些风景,用手机拍了一些照片,又在茶楼坐了一小会儿,终于挨到中午了。

恩,午饭,午饭去哪里吃比较好呢?

以前老看到古装剧里说哪个楼哪个楼的,什么烤乳鸽啊,蟹粉狮子头啊,文思豆腐汤啊,想得我口水都快止不住了,该上哪儿找去呢?

又走了几步,小店小铺的倒很多,看来我还没到繁华商业区。

“噔噔锵!噔噔锵!来看啦——啊!正宗山西杂耍!保证精彩!来看啦——啊!”

我循声上前,几面稍嫌陈旧的旗子下围了一大圈的人,看来是走江湖的一类。

行!早上的包子还有点儿余热可以发挥发挥,现在过个眼瘾先!

“各位爷叔姐儿们,俺们山西杂耍初到贵宝地,求各位瞧个好台戏!”场中敲锣的一个精壮男子拱手抱拳,声音沉稳有力,“呆会儿看得高兴了,方便的赏个小钱,不方便的——行!多来点掌声!”

男子说话如此爽快,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于是挤到圈子的最里层,睁大眼睛看。

首先出来两个半大的小姑娘舞双刀,年纪不大,可双刀却也舞得整齐利落,虎虎生威。

舞毕,人群里爆了声声好,我也满意地鼓掌。

接下来,顶碗、喷火、耍鞭,都极精彩,表演的人认真,看的人也陶醉。

只是,鼓掌喝彩的人多,往铜锣上丢钱的人除了我却几乎没有。精壮男子微有焦意,转身和旁边的同伴耳语了几句。

果然接下来好戏出场了,是硬气功。

精壮男子摆了几个架势后,锁骨上顶了一把粗砺的长矛,长矛后由几个同伴合力前顶。

他浑身肌肉杠起,面上涨得通红,腹中运气,大喝一声,硬生生地将长矛顶弯,将同伴趔趄着顶出了好几步。

“好!”人群里爆出极响亮的喝彩声,我突然心里难受起来,只好拼命鼓掌。

接着出来了几个孩子,我仔细一看,竟是早上要包子的那几个孩子,不过现在换了陈旧但干净的衣服,脸孔也擦得干干净净。

“下面,为了让大伙儿看得精彩,专门由我们团里的孩子表演硬气功,而且,可以由大伙儿亲手验证!”男子沉吟半晌,终于拉过早上向我要糖葫芦的那个小孩,缓缓说,“这是我儿子,他来开个头炮!”

我惊讶地看精壮男子说话,但还是不知他要怎样。

可接下来,更让我吃惊的是,那个小孩竟然也摆了个扎马的架势,然后,清澈的眼睛凛然平视前方。精壮男子拍拍他的肩,伸手从旁边叠成一摞的板转上抽出一块,大喝一声,重重拍向孩子的左肩。

板砖应声而断,粉末渣子沙沙盖了男孩一头一身。人群中都在欢呼喝好,我却突然怔怔了。

接下来,几个看的人在铜锣里抛了几个铜板,也抓起砖块拍向孩子。

每拍一下,那个孩子的身子就颤一下,很轻微,却又很沉重。

心突然生生痛起,是那个早上眼馋地盯着糖葫芦和包子的孩子啊,还是个那么小的孩子啊!

我想张口,可嗓子里却似堵了什么东西,我看到那个精壮男子,男孩被拍一下,他的身子就抖一下,手握成了拳,一下捏得比一下紧。

“这么精彩啊!”一个懒懒的声音飘来,“我来试试成不成啊?”

一个衣着光鲜但神情慵懒的男子踱入,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

“这位公子,我们要收摊了。”精壮男子若有所感,婉言拒绝了。

“啧啧!象话么?”慵懒男无赖地眨眼,“怎么,收了钱了,就想走人!行!让我也试一下!”

“那……”精壮男子似有让步,“我来行吗?”

“你?不要!”慵懒男一口回绝,手指指向已收了式的男孩,“我就是要试试他!而且,我要用我的东西。”

旁边的家犬从身后摸出一根粗壮的棍子。

人群里发出阵阵不平的怨愤声,我霎时瞪大了眼,TNND!你有病哪你!这么粗的棍子!

男孩突然恐惧地躲到精壮男子身后,精壮男子则一脸凛然地注视着慵懒男。

怎么办怎么办?!

我突然暴怒,走到精壮男子面前,将自己的荷包啪的塞到他手中:“你这家伙怎么回事!钱拿去!我儿子不卖给你了!”

我走到男孩身边,一手就把他搂过来,说:“走!跟娘回家!”

精壮男子还在发愣,我狠狠瞪他一眼:“怎么?还不快滚!”

他突然醒悟,忙招呼同伴们一同收拾东西。

但是——

慵懒男横过棍子在我身前,家犬们也呼啦围过来。

“你是谁?干吗多管闲事?”

“呲!”我不屑地撇嘴,后背僵得笔直,“你倒是多管闲事啊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多管闲事啦?!”

“你刚才说,他是你儿子?”慵懒男怀疑地看我,“你这小姑娘才多大啊?”

“他是不是我儿子我还得向你通报不成?”我把男孩拢到身后,双手叉腰做泼妇状,“难不成我还要化验个DNA给你过目啊?!”

“少给我耍花样!”慵懒男脸一沉,“把这小子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着实有些害怕,可仍是昂着头硬挺:“怎么着,你要跟姑奶奶杠上啊?你再凶一下的话,才真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嘴上说着,我暗暗蓄足了力气在脚上,他真硬来的话,我就给他来个断子绝孙,再拉着男孩撒开了跑。

“娘子,你怎么还不带儿子回家?”

我惊喜地回头,果然,安乔生站在身后不远处,冷冷地瞅着慵懒男。

“相公——!”

做戏就做全套嘛!我拉起男孩就往安乔生这边贴:“我就带儿子回家嘛,没想到好死不死的,被一个猥琐男一直缠着不放。”

“他呀——!”我假装小鸟依人偎在安乔生身边(吼吼!难得吃吃豆腐占占便宜呢!~~),“他不信我是咱们孩子的妈呢!”

“是么?”安乔生故作惊讶,“这位公子,你觉得我和娘子生不出这么漂亮的儿子么?”

我心里发狂地笑,这书生,演技不错耶!撒花撒花!

不过,安乔生这模样这气势一出场,慵懒男再不信,也只有怏怏地走开。

哇!第一次感觉偶家小乔神仙般人物啊!那个慵懒猥琐男往他旁边一站,立马被狂踩下地,即使没被人踩,'奇+书+网'他也要羞愧得自己拿根榔头把自己砸下地了!

送精壮男子一行到岸边,我不舍地拥抱那个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猎!”男孩笑盈盈地看我,“我叫阿猎!”

“多谢小姐公子搭救之恩。”

阿猎的正牌爹地也就是精壮男子向我们抱拳作揖,取出我的荷包要还我。

“不了,这个,送给阿猎吧!怎么说,我也做了他一回娘。”我推回荷包。

“那么,我也做了一回阿猎的爹,是不是也应该略有表示呢?”只是笑着的安乔生突然开口,塞了一只金锭在他手里。

男子渐渐眼里泛泪,搂住阿猎就要给我们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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