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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郡主:夫君大人万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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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不迟,逸云,好好珍惜她,不要再利用她了。”寒月说完,就走了出去。
逸云一怔,这个寒月,似乎了解他的一切,他是如此神秘,没人看得透他,他却可以洞察别人的一切。
寒月一个人坐在过去,他与她一起缠绵过的草地上,双手抱膝,痛苦得双肩颤抖。
寂儿一直没有醒,确切地说,是她自己不愿意醒,逸云用尽了办法,都没能让她醒过来。
逸云只好又去找寒月,自从那日与寂儿摊牌之后,寒月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他一直坐在那个地方,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寂儿一直不愿意醒过来。”逸云与寒月坐同排,声音哽窒地说道。
寒月叹了口气,“我能让她醒过来。”
寒月走到寂儿身边,寂儿脸色白得像鬼一样,眼睛凹了进去,他真没想到,他的绝情竟能让她为他如此!
他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无情哥哥,你会离开我吗?”
当时,他亲口勿着她全身,对她许下了誓言:“无情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
她又天真地问他:“可是如果我离开了我呢?”
“那就让我死在你怀里。”他当时,是这样说的,可是后来,发生了让他预料不到的事……
他亲手送她进了火炉,让她离开了他,而今,他又要亲手送她到别的男人身体之下,他却没有与命运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伸手抚摸着她玉瓷般的脸,细长的手指在她脸上一阵摩挲着,他贪婪地看着她,知道她一醒来,他又要装出对她冰冷,所以现在,要抓紧时间爱抚她。
他的手滑过她的脸颊,落在她嫩红的小嘴上,伏下身来,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他舌尖在她红唇上一阵濡湿个够,他看到她的长睫毛动了动。
“好了。”他抬起头来,凝视逸云,“过一会儿,寂儿就能醒了。”
寒月走出去后,逸云守在寂儿身边,他看到寂儿的手动了动,嘴上不停地呼叫着“无情哥哥,寒月,无情哥哥,寒月……”
原来只有寒月的亲口勿,才能让寂儿醒过来,原来只有寒月,才是寂儿命定中的夫君。
逸云懂周易,会算卦,他隐隐算到,寂儿有一个不凡的经历,她在遇上他们这几个夫君之前,有过一个夫君,那个夫君,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他一直以为他自己可以成为的,却想不到,相比之寒月,他真的一点也帮不了寂儿。
寂儿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寂儿,你醒了?”逸云一阵惊喜,抓住了她的手。
她看到是逸云,眼中透着失望,苍白的脸上失去了最后的生气,她又闭上了眼睛。
☆、就是为了她
“不要这样,寂儿,你还有我呢,寂儿,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逸云抚摸着她的玉脸,
“我会比寒月对你还要好,寂儿……”
“寒月现在在哪?”她开口第一句话,竟还是问寒月。
逸云说:“他在院子里。”
“我要见他,我要单独对他说几句话。”寂儿无助地看着逸云,“求你将他叫进来,好吗?”
“不行,我不能让他进来再次伤害你,你就是因为他,才晕迷不醒了的。”
“我不会再晕迷了。”她说,“逸云,求你了。我只想问清楚一些事,我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与他分手。”
“什么?”逸云大喜,“你真的要与他分手?”
她紧抓着床帐,支撑着坐了起来,逸云连忙将被子往她身上拉上一些,并在她背后放了一个靠枕。
“带他进来吧。”她没有直言分不分手,只是将眼睛深深地朝外望。
逸云走到院子里。
“寂儿想见你。”他对着风中那个孤单的背影说。
“你可以帮我推了她。”寒月声音有些沙哑了。
逸云走到他身边,与他并排站着,看夕阳西下,“我不能,因为,如果你不与她真正说清楚,她还是会爱着你的。想要忘记一个曾经深爱过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寒月轻轻一拂袖,走进了屋内。
那高大的一抹身影走进屋时,寂儿那业已干涸的眼睛一阵发亮。
他的脸上,还是寒冷无比,她的心一紧,眼泪又浮了上来。
“你坐吧。”她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忍住眼泪不让掉下来。
他坐在床沿上,看了她一眼,便无法与她对视,转过了头。
“你找我,有事?”他平淡地说道。
她哽咽道:“我只想问你,你接近我,真的只是想要复国吗?”
“是。”他高声答道,语气异常冷酷坚决。
“可是,如今你与我摊牌了,你就不能再利用我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她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在这么悲痛的情况下,竟还有保持这样的冷静,竟还能想到这一点。
他怔了一下,找了个理由说:“很简单,我如今看上了另一个女人了,所以,只好向你摊牌。”
“谁?”
“青黛。”他说,“我想请你,将青黛给我作侍妾。”
她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从来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他一下子变得好陌生。
“你应该知道,你是我的夫,有个规定,是不能纳妾,不能纳通房,一句话,不能有除我之外的别的任何女人。”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滑落眼眶。
他邪魅的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来:“那么,就将青黛留给我,作奴婢吧。”
看来,他是非要青黛不可了,她的心全部碎了。
这时,青黛正好端着盘子走进来,寂儿指着青黛说:“就是为了她,你才要离开我?”
为了表演得更加逼真,他起身抓住青黛的手,大声说道:“是的,我喜欢青黛,只要青黛!”
☆、你到底说不说
如万把刀直刺向她的心房,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都碎了,血腥直升上喉,她差点要吐了。
她又倒在了睡榻上。
看到她倒下,他以为她又晕迷了,急忙奔到床前,“寂儿!寂儿!”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地打在他脸上,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抬头看她,她眼中是烈火般的恨!
这样的眼光,他曾经于她眼中见过,当时,他投她于火炉中,她当时向他射过来的,正是这样的眼光!
这眼光,曾让他心碎如死,可是如今,他又重新经历了一次!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泪水,她指着门口的方向,骂道:“滚!带着你的青黛,给我滚!”
他还是这样轻轻笑了起来,这样绝美的笑容绽放在他那样干净的脸上,任谁都不敢相信,他会是始乱终弃之人。
可是,他偏偏就是!
他抓住一脸恍惚的青黛的手,就这样笑着走了出去,脚步是如此地轻快,如此地潇洒。
而她,则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一滩血来。
逸云冲了进去。
“寂儿,要挺住!逸云还在这里!”逸云关切的呼叫此时响在她耳畔,就像荒漠中一缕清泉,她扑到逸云怀中,靠在逸云肩膀上,痛哭起来。
“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些。”逸云紧紧抱着她。
她只是哭,咬破了嘴唇,磕破了牙齿,哭着,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模糊了一切,只剩下心碎……
寒月带青黛走了出去,青黛不解地看着他:“寒公子,您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寒月冷笑道:“真与假,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现在必须要听我的了,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奴婢,我对你,有处置生杀的权利。”
“奴婢不敢。”青黛连忙跪了下来,一种不祥之兆紧袭她的心。
寒月上前一步,忽然紧紧掐住她双肩,嘴唇发出冰冷的声音:“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你与逸云,又是什么关系?”
“奴婢不知寒公子在说什么。”青黛低着头,不敢看寒月,寒月双手再一发力,掐得青黛的肩膀都要碎了,她哭着说:“奴婢当真不知道寒公子在说什么。”
“不知道?”寒月厉声说道,“你偷走了逸云给寂儿的解药,害得寂儿晕迷了三天,幸好逸云发现了是你偷的,你为了混淆视听,只好上山去采解药,可惜,你同样瞒不过我!你敢说你没做过?”
青黛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与惊讶,她哭着说:“寒公子误会了,真不是奴婢偷的!真不是!”
“你还真的是不怕死呀!”寒月用力一掐,“你到底说不说?”
青黛痛得口吐鲜血,昏倒了过去。
寒月叹了口气:“青黛的内力不错呀,竟可以自己在暗中发力,逼得自己口吐鲜血,晕迷过去,我刚刚用的力,根本不足以让她晕迷。看来,这个女人,果真不是一般的奴婢。”
寒月令人将青黛带去养伤,反正接下来青黛都会在他掌控之内了,不急。
☆、他是寒月的义父
而与此同时,南平王在花园赏花时,有一人送来了一坛美酒。
南平王挤开酒盖一尝,果然是比玉液琼浆还要美!
“这酒是何人送来的?”南平王美滋滋地看着这坛酒,问道。
“是奴风公子送来孝敬王爷的。”手下的人说。
“快叫奴风过来。”南平王说,“他怎么知道,本王喜好美酒的?”
奴风过来后揖了一揖,南平王舔着月光杯杯壁上的酒液,笑道:“奴风呀,你是越来越得本王的心意了,你且说说,你这酒是你自己做的吗?“
“奴风怎么会做酒呢,让王爷见笑了。”奴风美艳的脸上笑得很灿烂,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南平王喝了点酒,有些微醉,看人的目光就迷迷糊糊起来,奴风本来长得就比女人还美,南平王看着奴风,都以为他是女人了。
“好一个佳人呀。”南平王语无伦次起来。
奴风浅笑道:“王爷,不过制作这酒的,现在正在这府上呢。”
“真的?”南平王大喜,“那还不快宣他过来?本王要好好赏他,让他天天为本王做酒。”
“是的,王爷,奴风这就叫那人过来。”
老伯在奴风的带领下,走了进来,跪下:“草民见过王爷。”
“听说这酒是你制作的?”南平王看着他一身衣衫褴褛,颇有些不屑,这样的人,制作得出这样好的酒吗?
“正是草民。”老伯抬头,一脸自信。
南平王仔细看了看他:“你是什么时候来府上的?”
“来了有一个月了,王爷,乃是跟随寒公子一起来的。”老伯答。
“他是寒月的义父。”奴风加了一句。
“那么寒月不知道他会做这么好的酒吗?为何不见寒月送酒给本王?”南平王眉毛微微皱了皱。
奴风答:“可能寒月平时公务太忙了,不知道王爷有这个喜好。”
“哼!”南平王大怒,重重拍了下案几,,“这个寒月,真的是太不像话了!还是奴风你比较孝顺。”
“奴风只是尽点本分。”奴风嫣然一笑,看得南平王一阵酥软,他笑道:“那么,奴风,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老伯会做酒的呢?”
“老伯是藏在我们府上的金子,在下只不过做了下伯乐而已。”奴风应答自如,“只求王爷喜欢。”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了!”南平王醉醺醺地说,“佳人与美酒,本王都喜欢!”
奴风说:“那么王爷是不是要让老伯伯,留在王爷您身边呢?也好让老伯随时随地地为王爷您做酒。”
“好呀。”南平王大喜,“就让老伯做本王的贴身管事,老伯,你可愿意?”
“这是草民的荣幸。”老伯深深一鞠躬,嘴角勾出一抹阴笑来。
就这样,老伯就留在了南平王身边。
这事,让寒月听说了,寒月来到奴风房间里,上下翻找着,想找出些线索,证明奴风身份不简单。
这时,奴风走了进来。
“你干嘛乱动我的东西?”奴风扭着腰,冲到寒月身边,一脸不高兴地推了寒月一下。
☆、他就要死了
寒月冷笑道:“奴风,你与我义父亲认识?”
“这关你什么事呀?”奴风又展示出了毒舌本能,“你对你义父不好,我代你关心他老人家,也让你看看,什么叫孝顺。”
寒月盯紧了他的眼睛:“奴风,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你如果不说实话,你也知道,凭你的武功,你是斗不过我的。除非,你的真正武功发挥了出来。”
奴风脸一颤:“什么正直的武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寒月目光一厉:“看来,你是一定要我打你了。”
拳头收紧,对着奴风就打过去。
奴风一闪,二人相斗了起来。
没几下,奴风就被打倒在地。
寒月冷冷地看着他:“奴风,你不要再装了,赶快将你的真本事都发挥出来吧!要不然,我一掌劈下,你就会死了!”
奴风全身受了伤,他双手支撑着要站起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让你再装!”寒月动手一掌击过去,将奴风打飞,撞在墙壁上。
奴风口吐鲜血,全身的骨头就像是瘫了一般,酸痛得要命。
“你要是再不发挥你的真功夫,我再一掌,你非死不可!”寒月步步紧逼,奴风气息微弱地说:“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寒月心想,这个人,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愿意展示出他的真功夫,难不成真的将他给打死吗?
如果打死了他,就不知道他背后还有什么人了。
正想着,老伯冲了进来。
“奴风公子!”老伯连忙扶起全身是血的奴风,厉色瞪着寒月,“你真的是太过份了,奴公子不过是帮了我一个忙,你就对奴公子痛下毒手!”
寒月冷笑:“你们真的很会演戏,可惜,却瞒不过我。”
老伯用自己的身体抵挡住奴风:“你要是敢再伤害奴风公子,你就先打死我吧!”
寒月微扬下颌,“你以为我不敢?”
一运气,老伯整个人飞了起来,倒在另一边墙角上,寒月一运掌,就朝奴风劈过去。
血,哗地流出来,奴风被打出了窗外。
寒月追了出去,却见奴风已晕迷来醒,血流如注,将他一身的红衣染得更加红了。
奴婢们早赶过来,将奴风扶了进去,逸云正巧也赶过来,为奴风医治。
寒月有些不理解了,看样子,奴风好像真的只有这么半斤八两的武功,很不经打,难道他真的误会奴风了?
逸云将奴风抬到屋内,给他周身包好伤,走出来对独立风中的寒月说:“你不该打伤奴风,奴风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那个幕后黑手。”
寒月低眉沉思着,过了一会儿,他说:“奴风如果没有深厚的功力,我这一掌劈下去,任何武功高手都不会活命,可是,奴风却还活着。”
“他就要死了。”逸云眉毛一皱,“他五脏六腑都被你击碎,身体内瘀血扩散,只怕他活不过三日。”
“什么?”寒月晶亮的眼睛一紧,回过头看紧盯着逸云,“你确定你没医错?”
☆、怎么会这样
“我是一个医生,如果连一个人的生死都诊断不出来,我真是愧对医生这个词了。”逸云重重地叹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奴风为了掩藏秘密,竟不顾自己的生死,这样的人,可委实可怕。”
寒月的眉毛紧紧皱起来。
“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是认为奴风是幕后黑手?”逸云有些愠怒了,“有谁会为了掩藏某件事,置自己生命于不顾的?”
“正是这样才可怕。”寒月郑重地说道,“逸云,你不能掉以轻心,相信奴风,因为,以后还要你好好保护寂儿的。”
这时,奴婢来报:“逸公子,寒公子,郡主听说,奴公子受了重伤,赶过来看望奴公子了。”
“寂儿。”逸云连忙朝外看去,只见寂儿果然出现在院门口。
她因为还病着,体力极为不支,靠着奴婢扶着才走进来,逸云连忙扶住她,她看到寒月在场,下意识地连忙将手从逸云手中抽出来。
这个举动逸云看在眼里,他眉毛皱了一下,她到现在,还是这样地在意寒月的感觉。
寒月却背过了身去,不看她一眼。
她走进屋内,看到奴风软腌腌地躺着,伸手抚了下奴风的额头,说:“逸云,奴风怎么了?”
“奴风只有三日的时间了。”逸云叹了口气,“我已经尽了力。”
“怎么会这样,是谁下的这样毒手?”寂儿的心一下子变空了,张大眼睛望着他。
逸云低下了头,“是寒月将奴风五脏六腑都打碎了。”
“是寒月?”寂儿的心一下子抽成一团,她的声音开始颤动起来,“寒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说,奴风是幕后黑手。”逸云沉沉地说,“可惜奴风根本不是。”
寂儿的手指紧抓住绣金被褥,差点将被褥给扯破,她尖细的手指抽搐般地抖动起来。
“寂儿,你怎么了?”逸云连忙抓住她的手,她哭着喊:“我的手指,不听我的使唤了,怎么办,逸云?”
“你一定是悲痛过度,导致穴位一阵扰乱,寂儿,你先别紧张,先松口气。”逸云抱紧了她,手指在她身上点来点去,点通各位穴位。
她的手指还是动个不停,她根本无法控制,逸云说:“寂儿,有一个穴位在你胸部,我只有解开你的衣裳,才能找到那个穴位,也才能让你的手指不再抖动。”
她一怔,连连摇头,双手护住了胸部:“不要,不要碰我。”
“可是寂儿,如不马上治疗,你会没命的。”逸云提醒道。
她反而将衣服捂得更紧了,如飞逃了出去,“不,你不能碰我,不能!”
逸云没办法,追到院子里,她却全身抖动着逃到树后面,就是不让逸云碰她。
寒月正站在院子里,桃花如雨纷飞,他伸手接了一缕花絮。
“寒月,寂儿心中还爱着你,她宁死也不让我碰她的身。”逸云难堪地说,“只有你,才能找到她胸口的那个穴位,要不然,她会抽搐而死。”
☆、逸云赶过来了
寒月幽亮的眼瞳蓦然一紧,可是马上他冷冷地说道:“她死就死好了,关我什么事?”
“你——”逸云劝道,“别开玩笑了,寒月,救人要紧。”
寒月闭上了眼睛,将牙帮咬得紧紧的,“我说过了,她的事,从此与我无关。”
树后的寂儿听到寒月说的这一句,心又碎成了一瓣瓣,她的手指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嘴角流出了瘀血。
逸云扑了上去,用力按住她的手,“寂儿,为了救你,对不起,我不想去管你会不会恨我了。”
他伸手一撩,撩开了她的外衣。
她大叫起来:“逸云,你放开我!”
她挣脱不了,张口对着他的手臂用力一咬,他手臂上顿时出现一块死肉来。
他强压下疼痛,不、禁说道:“寂儿,寒月已经不爱你了,你为他守身如玉,有什么用?你
为什么这么傻?”
“这不关你的事!”眼泪又浮上眼眶,“如果你敢撕我的衣服,我马上咬舌自尽!”
“你——”逸云害怕了,他知道,她真的会做的出来,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的手,缓缓从她玉白的手腕移开了去,痛苦得满脸抽搐起来。
这时,寒月忽然上前几步,将寂儿抱了起来。
“抱我干什么?你这个畜牲,快放我下来!”寂儿狠狠打着寒月的身体。
寒月此时已不想考虑太多,他只是抱着她走进树林,放她坐大地上,她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吼着:“你不要想碰我!你也一样没资格碰我!”
寒月不由分说地将嘴唇凑上去,包住她粉嫩的红唇。
她蓦然一暖,世界好像不再黑暗了,她听到她的心跳声。
那双拍打他后背的手渐渐放下来,他闭上眼睛深深地亲口勿她,直口勿得她窒息。
然后,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前胸,忽然,嘶!
在他大手的用力下,她那绣着杏花的前襟顿时撕开,他的手在她胸前游弋着,找到了那个穴位。
她只觉得周身一个激灵,他重重按了一个穴位,可是却没有松开手,复又用手用力地掐她的酥胸。
她一阵陶醉,看着他一双眼睛凑得这样近,一时之间,她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寒月,你还是过去那个我认识的寒月,对吗?”她哽咽着,“你一直爱着我,对吗?”
她这问话让他惊醒过来,内心的狂涌被他压了下去,他放开了她,将她上衣扣子扣得紧实一些,冷笑道:“我爱你?我只不过是在利用你,玩弄你而已。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又是一把刀刺入了她的心,让她刚刚腾起的希望全变成了泡影。
她软软地摊坐着,吞下了眼泪,“你给我滚!”
寒月深深地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逸云赶过来了。
他看到寂儿撕开的前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叹气道:“寂儿,不要哭,有时候,忘记一个人,会比较好受些。”
他递上一块手绢,她接过擦拭着眼泪,扑到他怀里,喃喃道:“逸云,我是不是真的很傻?他是不是真的不值得我再爱?我是不是应该忘记他?”
☆、寂儿,你要干嘛?
“是的,寂儿。”他点点头,眼中却飘过复杂的情绪。
她哭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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