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轻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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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而且够聪明，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在这个时候仍能镇静的思考这件事的原因。其实，如果颜小落什么都不问二话不说就答应当他的徒弟，说不定他还不教了呢！

　　　　但是其实这件事如果从颜小落的角度出发就不一样了，为什么她没有高兴得忘乎所以，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她能镇静的发问，则完全是从小的杀手训练教给她的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天下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

　　　　老头没有正面回答颜小落的问题，而是说：“丫头，你对毒，了解多少？”

　　　　“完全不了解！”这可是一句大大的实话。

　　　　“世间的万物，皆有其本性，我们学毒的，仅仅不过是利用了它们的本性而已。这些东西，不外乎两类：有毒的和无毒的。但有毒的东西和有毒的东西放在一起，它不一定有毒；相反，无毒的东西和无毒的东西放在一起也可能是世间奇毒！只要你愿意，万物皆可为毒！哪怕是灵丹妙药，只要你运用得当，它照样可以成为置人于死地的毒！我们学毒的，就是了解万物的本性并且驾驭它们！”

　　　　颜小落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让那个老头继续说了下去。

　　　　“毒药！毒药！毒，不过是药的另外一种称呼罢了！我们学毒的，也并不是整天就想着如何杀人，毒术，只要运用得好，照样可以成为救人性命的良药！”

　　　　颜小落继续点了点头，这个老头说的都不错，但，这些和他要收她为徒有什么关系！

　　　　“小丫头，你是不是想说这些和我收你为徒有什么关系！”

　　　　“。。。。。。恩！”这老头是不是会读心术啊！

　　　　“知道吗？毒术最大的优点就在于，毒药的无色无味与杀人于无形！”

　　　　“没错！”就是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法才让颜小落这么想学毒术的。

　　　　“但其实，任何毒药都是有气味的，所谓的无色无味只是对普通人无色无味而已！真正对毒药有天生的敏感的人就可以闻到所有毒药的气味，只是这种人，可遇不可求！”

　　　　但就算是这样，和她又什么关系？

　　　　颜小落一想，试探性的开口：“你是说，我就是那个对毒药有天生敏感的人！”

　　　　“没错！”怪老头看着颜小落：“小丫头，刚才你在我房间里闻到的气味正是各种号称“无色无味”的毒药的气味！”

　　　　这也就是说，颜小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学习毒术的奇才！对于当事人颜小落来说，知道这件事当然是很高兴的。但是那个老头却因为发现有颜小落这种人而更为高兴，他这么多年从未收过弟子，其中一个很大的因素就是，他认为这个世上没有人配拥有、也没有人能够拥有他那一身的毒术！一直以来，他认为毒术的发展也许到他这个程度也就是一个尽头了，但是他今天发现了颜小落。这令他第一次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的毒术可以超过他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颜小落！

　　　　颜小落现在总算是知道这个怪老头想要收她为徒的原因了，她也乐得拜他为师。听到老头这么说，她忽然想起了那次和风月扬在一起的时候闻到的那股香味，那恐怕便是那“无色无味”的消苓露的气味了。

　　　　“怎么样，小丫头，可要做我的徒弟啊？”

　　　　颜小落看了一眼怪老头，决定逗他一逗：：“这个嘛，我还有好好考虑考虑！”

　　　　一听到颜小落的推辞，老头眉头一皱：“小丫头，这还要什么好考虑的！”

　　　　啧啧！又生气了！

　　　　颜小落一笑，双膝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老头将颜小落扶了起来：“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师父，我叫颜小落！”

　　　　“那还不如小丫头好听！”这个怪老头，自从把颜小落当徒弟对待后，对颜小落的态度好了很多。其实之前也怪颜小落对他误会了，他之所以对颜小落那么凶，说到底也是颜小落自己的错。

　　　　颜小落一笑，这个怪老头也不是那么怪嘛！

　　　　“对了，师父，您叫什么呢？”

　　　　一提这个，怪老头顿时有点得意起来。他的名号，估计江湖上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虽然他隐居了有二十来年了，但在江湖上的影响可是一点都没减少。

　　　　“为师命叫李凌霄！”

　　　　“李凌霄？”其实这个问题颜小落问了也是白问，这江湖上的人她认识几个？

　　　　看着颜小落丝毫没有变化的脸，凌霄老头一滞，难道他在江湖上如今已是这么没有影响力了吗？江湖新辈们竟不知他的名号！

　　　　颜小落不知道，她无意识的一句话伤害了她师父宝贵的自尊心。

　　　　不过说起这李凌霄，倒还是值得一提的，他便是当年鼎鼎大名的岐山四圣中的一人，在毒术方面极有修为，还享有“毒圣”的美誉。不过他既然号称“毒圣”，那么在江湖上自然是以毒闻名，毒啊，多么能人敬畏的字眼。

　　　　还记得上次在许灵儿使毒的时候提到的那个毒术出神入化的人吗？那人便是“毒圣”李凌霄；还有那晓雾楼的杀手所顾忌的人，也正是此人！

　　　　当年岐山四圣在得到素元天心后不久就因莫名的原因各自隐居，距今也有二十年来年了，但即便是这样，这四人在江湖上的威慑力却仍是没有减少。

　　　　不过，凌霄老头很爱面子的：“丫头，你当真没听过师父的名号？”

　　　　颜小落一怔，聪明如他，自然猜出了她师父的名号必不简单，但是，她确实是对这个江湖一无所知，不过他又不想骗她的师父！

　　　　“师父！小落对江湖之事一无所知，别说您的名号，我就连南兆国君主的名号都不知道！”颜小落老老实实的回答。

　　　　李凌霄看着颜小落，他看得出颜小落说的是真话，他也看得出颜小落有些事情没有说，但这不会影响他对颜小落的信任。他相信颜小落有她自己的理由，作为师父，他会相信他的徒弟。

　　　　“不知道便罢了！有你就行了，以后行走江湖的时候可别忘了说你是我李凌霄的徒弟！”颜小落以后在江湖上一定会有一定的地位的，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这个自然，怕是我不说，他们也都知道！”该奉承的时候还是要奉承一下，也让她那个爱面子的师父开心一下。

　　　　“哈哈！”李凌霄大笑了两声：“小丫头，从明天起，你就开始学习毒术！”

　　　　“好！”颜小落开心得很：“不如师父你先告诉我，学习毒术的第一步是什么！”

　　　　出神入化的毒术啊，我颜小落来了！

　　　　“背书！”李凌霄的口中吐出两个字。

　　　　颜小落一愣：“背书？”

　　　　“没错！你看那些书，都要背完！”

　　　　顺着李凌霄的手，颜小落看到了一个书房，那书架上的书，少说也有五六百本！　

第三十三章　修习毒术（一）

　　　　　颜小落顺着李凌霄的手指一看，那书架上的书，少说也有五六百本。

　　　　“师、师父，你是说全、全部都要背完？”

　　　　天，现在有没有人可以给她一刀，颜小落觉得她悲哀的未来是可以展望了。

　　　　“那是自然，这些书，有的是所有毒物的分类，有的是不能同时使用的无毒之物，还有许多是为师自己的经验，你想学好毒术，那就必须把它们背完。”

　　　　颜小落那张精致的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那么多书，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种考验。不过，颜小落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吓退的主。

　　　　这时，颜小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有些疑惑：“师父，这个地方所有的去处你都知道吗？”

　　　　“这个自然！”

　　　　“那这个地方有个很漂亮的湖你知道吗？”颜小落还记得那个神奇的湖水瞬间就使她手腕上的伤口愈合了。

　　　　“你说的是玄心湖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湖里的水很奇怪，我之前手腕处受了外伤，结果用那湖水一洗就好了，这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那个湖里长了一种很特殊的水草，叫墨结籽，那种水草是治疗外伤的极好的药草，因为时间长了，所以墨结籽的效力全部溶解在了水中，因此才治疗了你的外伤！”

　　　　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水呢！

　　　　“既然这样，那把那种墨结籽草弄上来，不是就可以做成治疗外伤的药了吗？”

　　　　李凌霄听了摇了摇头：“不行，墨结籽草只有在水中才能发挥作用，一旦打捞上来，和空气一接触，非但不是治病救人的良药，反而有剧毒！”

　　　　“怎么会这样！”

　　　　李凌霄一听笑了笑：“和墨结籽这种草相似的草还有很多，小丫头，你还要好好地学啊！”

　　　　“是，师父！”

　　　　虽然墨结籽草的事只是一个小事，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毒术的变化莫测，颜小落要学的，还有很多！

　　　　颜小落在竹楼的周围转了几圈，熟悉了一下环境。折腾了一下午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到了晚饭的时候，颜小落就被她师父打发去做饭去了，还说什么：师父虽然生活能自理，但徒弟伺候师父是天经地义的事之类的云云。

　　　　吃过了晚饭，颜小落就坐在竹楼外面的栏杆上，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好，月光透过树林照在地上，显出一片斑驳的树影，夜风一吹，树影摇动，地上斑驳的光点也跟着晃动。

　　　　颜小落抬头望着天：不知道，风月扬那家伙怎么样了呢。那家伙的武功那么好，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而且，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风月扬不仅仅是她看到的那样一个人，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正想着，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小丫头，在想什么？”

　　　　颜小落转过头：“师父！也没什么，在想一个朋友！”

　　　　李凌霄走到颜小落的面前：“可是小丫头的心上人？”

　　　　“不是！”颜小落口气平常的说。

　　　　心上人？算不上吧！顶多是对他有点好感而已。

　　　　“不是就好了！”

　　　　“为什么？”

　　　　“我还怕如果是你的心上人的话，你可有这耐性在这里和我学习毒术！”

　　　　“师父，难道学习毒术要很长的时间吗？”可别动不动就是三年五载啊，那她可能还真就没这个耐心了。

　　　　“这个我也说不准，因人而异！”李凌霄一顿：“不过师父相信你要学好的话应该不会用太长的时间的。”

　　　　颜小落笑了笑：“这么晚了，师父你快去睡吧。”

　　　　“丫头，你也早点去休息！”

　　　　“好！”

　　　　李凌霄一走，颜小落又坐了一会，她在脑中不断回想着她师父那一句“心上人”。心上人？她还没有过呢！不过她倒是对风月扬是有种好感，至于为什么，颜小落认为可能是风月扬长得很好看的缘故。

　　　　“算了，有什么好想的，不过是萍水相逢，说不定我学完毒术出去后他都不记得我了！”

　　　　颜小落挠了挠头发，转身回房间睡觉了。还好她师父的这个竹楼比较宽敞，找个房间给她睡倒是很简单。

　　　　然后从第二天开始，她就被她师父关进那间满是书的房子。

　　　　颜小落在里面一本书一本书的看，越看越是觉得毒术的精妙、越看越是被那读书所吸引。那些书，隐藏着天地万物的奥妙。

　　　　她师父李凌霄看到颜小落这个样子，高兴之余还是有点心疼的，颜小落为了那些书，几乎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

　　　　在李凌霄看来，五六百本书，就算是记忆力再好的人，全部背完，起码也得要半年！因此，颜小落这下可要有一段时间要背书了。

　　　　这样的日子也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两个月后，颜小落走出了那间满是书的房子。

　　　　李凌霄一脸惊愕的望着颜小落：“丫头，你别说你把书全部背完了？”

　　　　颜小落一笑：“是啊，师父！”

　　　　将近六百本书！两个月全部背完！平均一天背十本，正常人，一天能看十本就不错了！

　　　　“小丫头，未曾想你的记忆力竟是如此的好！”李凌霄这下更高兴了，颜小落她真的是个奇才！不对，应该是怪才！

　　　　“咯咯！”颜小落开心的笑了几声，她忘记告诉她师父了，她又过目不忘的能力。

　　　　“小丫头，那为师可要考考你了！”

　　　　“师父你开始吧！”

　　　　“七叶海棠！”

　　　　“七叶海棠，海棠科的植物，是南兆国特有的一种植物，性寒，本身有麻醉的作用，单独使用对人体的伤害不大，但不能将它和墨心莲同时使用，否则就会产生剧毒，此毒对人体的呼吸系统有很大的伤害性。但是想解此毒却也容易，只要将蜂蜜配上乌叶草就行了！”

　　　　“那七绫散呢？”

　　　　“七绫散是用雾线蝶、七星甲虫、千足蜈蚣、虎皮蛇、冰山灵蝎、花蜘蛛以及默心蝉这七种毒虫制成，剧毒无比，平常人若是中了此毒，若不能及时得到解药，便会马上中毒而死。但是此毒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是极少有人知道的，那就是此毒对修习内功的人来说，非但没有害处，反而能增加内力修为。而此毒的解药也怪，只要将制毒时七种毒虫放入的顺序倒过来就是解药了！”

　　　　“不错！”李凌霄赞赏地点点头：“那若是一人中了心结草的毒，该如何解？”

　　　　“很简单，用冰糖加上黄檗，再加上苦竹的根，将这三样东西煮水，不过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泡的。将中毒者的身体泡在水中，三个时辰后，就可将中毒者的毒解了！”

　　　　“小丫头，想不到你当真将所有的书都记下了！”

　　　　“师父，既然现在我第一步做完了，那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了，你只要活过接下来的三个月就行了！”

　　　　“活过接下来的三个月？”

　　　　“没错！从现在开始，你要小心你身边的任何物品！我会在上面下毒！”　

第三十四章　修习毒术（二）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会在你所有可能接触到的东西上下毒！你要做的，就是活过这三个月！”

　　　　颜小落点了点头：“知道了！”。随即，颜小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既然这样的话，师父，我可不可以也下毒呢？”

　　　　“你想挑战为师？”李凌霄就是欣赏颜小落这份气势。

　　　　颜小落娇俏一笑：“哪能说是挑战师父呢，师父您就当是陪我玩玩嘛！”

　　　　“哈哈！”李凌霄大笑道：“这有何不可！”

　　　　后来，李凌霄就一直在为自己之前那么爽快的答应颜小落而强烈的后悔。

　　　　颜小落对他很好是没错，可是她下起毒来也是一点都不留情。这场游戏，刚开始还是他占上风，慢慢地，他中招的次数越来越多，害得他都怀疑最先开始颜小落中招是在隐藏实力。

　　　　现在，距离颜小落背完书已有一个月了，今天的天气不错，李凌霄正坐在自家门前休息。

　　　　“师父！坐了这么久了，想必你也渴了，喝口茶吧！”颜小落从屋里跑了出来，端着一盅茶走到李凌霄的面前。

　　　　李凌霄身体一顿，却是没有马上接颜小落手中的茶盅。这小丫头，在这一个月里让他吃了不少苦，他现在心里还真是有点怕这个小妖女了。

　　　　见李凌霄不接，颜小落嘴一撇：“师父这是在嫌弃小落的茶艺不好么？还是，师父您担心我在这茶里下毒啊！”

　　　　他师父那么爱面子，绝对禁不起她这一激，他堂堂“毒圣”，居然被颜小落说成是害怕她下毒，虽然确实是有一点。但是，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啊。

　　　　他看了一下颜小落，颜小落自己的手就端着茶杯，那茶杯上应该是没有毒的，他伸手接过颜小落手中的茶杯，揭开茶盖，一股茶香溢了出来。

　　　　是上好的毛尖，李凌霄闻着茶香，茶中并没有下毒。心想着这小丫头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当即就用茶盖拨了一下浮在茶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口。只是，他没看到颜小落嘴角的一丝诡笑。

　　　　喝了几口后，李凌霄才发现有点不对劲，怎么他觉得身上有点痒？

　　　　中毒了！

　　　　“你个小丫头，居然下花绫粉的毒！”李凌霄气得不轻，转身就要去抓颜小落。

　　　　颜小落哪会乖乖站在原地等他来抓，她早就躲开了：“师父，这毒确实是我下的，可这茶可是师父您自己喝的哟！”

　　　　“哼！丫头，你怎么下的毒？”他记得茶里茶没有毒的。

　　　　“嘻嘻！”颜小落眨了眨眼睛：“毒我下再茶盖上，您每次喝茶一定会用茶盖拨开茶叶的，那样毒就到茶里去了！”

　　　　李凌霄没再说话，他转身就进了竹楼，他要尽快配出解药，这花绫粉虽不会伤人性命，但中此毒者全身奇痒无比，甚是折磨人。其实颜小落就是冲着这个功效去的。

　　　　看着李凌霄冲进了竹楼，颜小落冲着他大喊了一句：“对了，师父，我忘记告诉你了，青翎花昨天被我用完了，我现在出去找点回来！您就忍着点吧！反正那毒药的药力也只有两个时辰！”

　　　　说完颜小落就背起一个小竹篓跑了出去，只剩下李凌霄一人苦着脸坐在屋里。那青翎花，正是配制花绫粉的解药中的一味关键药材，看来这颜小落对这次下毒是早有预谋的。

　　　　这下怎么办？没办法了，挠吧！

　　　　颜小落在黄昏的时候才背着一竹篓的草药悠悠归来，她回来的时候，李凌霄的药效早就过了。只是现在李凌霄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被他自己挠得，全身都是一道道的抓痕。

　　　　颜小落在心里偷偷的笑了笑，将背上的竹篓放了下来：“师父！小落这次采了很多的朱碧草呢，朱碧草治疗外伤再好不过了，要小落为师父您准备一点吗？”

　　　　颜小落这是明显的意有所指，他师父那一身的伤痕拜谁所赐？还不是她！

　　　　刚刚才中了颜小落的招，李凌霄现在时万万不敢再让颜小落为他准备任何东西了，他瞪了一眼颜小落，假意恼道：“你这个小丫头，连师父也害！”

　　　　颜小落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她就在她师父面前坐了下来：“师父，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我们当初都是说好的，这下毒又不算违规。再说了，二十天前，师父你不也在我的衣服上涂了麻竹的汁液，害得我早上起来一穿衣服就全身麻痹了，手脚都不能动，想配个解药都不行。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那三天我可是没吃没喝，差点把我饿死！”

　　　　李凌霄一听面上一缓，刚想笑又怕到时惹急了颜小落，这个小妖女，谁惹急了她绝对没有好下场，因此只得咳嗽一声以做掩饰。不过，那次确实把颜小落整得比较惨。

　　　　“还有啊！”颜小落抓住机会就大倒苦水：“十天前，师父您在我经常洗澡的那条小河里下了五蛛粉，害得我全身都起了小红疹子，前几天才好的，幸好没留下什么疤痕，要不我以后嫁不出去了可要怪师父您了！”

　　　　李凌霄一听也把头一扭：“丫头，你也憋光说你吃亏的那几件事，在这一个月里，为师也是吃了你不少亏的！”

　　　　颜小落下毒很是精准，她下的毒都是像花绫粉那样的毒，不会伤人性命，但是却很是折磨人。而且她偏偏每次都能让她师父不能及时配出解药，因此李凌霄为此受了不少罪。

　　　　颜小落一听这才停止了告状，她转头看了一下外面：“师父，天色不早了，小落给你做饭去！”

　　　　“等一下，丫头！”李凌霄阻止了正要起身的颜小落：“这几个月来一直都是你做饭给为师吃，今天换为师也给你做顿饭！”

　　　　说完也不等颜小落的反应就朝厨房走去，看着李凌霄的背影，颜小落暗自发笑，她师父这是怕她在饭菜上做手脚。不过这也不能怪李凌霄，如果你在一个月里，三十顿饭里有二十九顿饭菜是有问题的话，估计你也会对颜小落做的饭菜有所顾忌了，尽管它的味道很好。

　　　　不过这样，他师父今天总算是吃了顿安稳点的晚饭。

　　　　颜小落在饭桌上一直是笑声不断，李凌霄看了一眼笑得极没形象的颜小落：“丫头，女孩子家的，也学得矜持些，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颜小落一听笑得更欢了：“师父，你看小落现在哪一点像女孩子？”

　　　　自从掉下来后，她就一直住在这里，她就身上那一身衣服，而且还有点破损了，后来也就一直穿男装了。因为经常要出去采药，头发放下来也有许多不便，索性就扎了个男式的发髻。如果不是她那张脸太过于清丽，哪还看得出她是女孩子。

　　　　现在她和师傅住在一起，每天都是下点小毒，吵点小架，日子过得轻松又快乐，在这里的日子，让她忘记了自己杀手的身份，忘记了这个悬崖外面复杂的江湖。

　　　　“早啊！师父！”一大清早，颜小落就起床了：“您怎么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呀！”

　　　　“丫头！”李凌霄脸色不虞：“昨晚的饭菜，你在哪做的手脚？”

　　　　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到，昨晚上他拉肚子拉了一晚，差点虚脱。

　　　　“饭菜都是您做的，我哪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