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本红妆:爱妃,乖乖入我怀@txtnovel.com-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军,您在想什么?”左边那个身穿黑袍的中年人沉声问道。
    站在右边的是一个将军装扮的魁梧男人,他望着那蜿蜒远去的大军,嘴角弯起。“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啊!”
    “从来荒漠埋枯骨,谁叫他偏偏跟了一个懦弱无能得连自己都无力保护的主子呢!”
    “真是奇了怪了!传言都说圣予言天眼半开,能通天意,预知未来,断测吉凶,却为何他老人家最后一句预言却是荒谬得如此可笑呢?那个四皇子……是上天钦定的天下之主?真是笑话!”岑前关的守将蓟无庸嗤笑出声。
    黑袍男子也轻笑:“也许这圣予言到最后耗尽了上天赐予他的福祉,却还妄图维持他的神人形象,才编造了如此荒诞可笑的预言呢!”
    蓟无庸颔首:“这也不无可能。好了,现在秦苍已经步入了我们为他设置好的圈套里,也算了了一桩心事了。走,咱俩回去喝个几坛子酒,醉它一场!”
    “将军,还未看到结局,我们是不是该……”
    蓟无庸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么?煮熟的鸭子害怕它飞了不成!再说,它就算飞,又能飞到哪儿去?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地飞进本将军的套子里!”
    这蓟无庸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嗜酒如命,这酒瘾一上来,谁要是敢扫了他的兴,他准跟谁急。知他甚详的黑袍男子自是不敢在此时拂了他的兴致,只好由着蓟无庸又拖又拽,陪他回岑前关去大醉一场。
    榆关城外,两军对峙。
    君逐月和龙亦轩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地俯瞰整个战场。但见旌旗猎猎,每一次随风飘舞都会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那是在冬日里凝成的杀机。
    “原来这就是战场的模样啊!”君逐月轻叹,似是大失所望的样子。
    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兵实在忍不住了,斜睨了他一眼,以此表达自己对这个纨绔小王爷的强烈不满。
    龙亦轩看着他神色恹恹的模样,暗自可笑。“这根本算不得是战场,厮杀是战场与生俱来的特征。”今儿个,这榆关之外是成不了战场了,充其量只是一个戏台而已。演戏的演戏,看戏的看戏。
    君逐月站得久了,隐隐觉得腰有些酸。这有了身子,果真比不得以往那般轻松自在啊!他双臂往城墙上一放,俯身趴下,一双眼儿在双方十数万大军中来回逡巡。忽然,他的目光一顿:“嗯……”
    “看见了什么?”
    君逐月依旧将目光定在那处,只是朝着龙亦轩勾了勾手指。
    龙亦轩轻而易举地便被他的一根手指给勾过去了。
    “亦轩,你瞧那面帅旗下的两个小兵是不是有些眼熟啊?”他跟龙亦轩小小声地咬耳朵。
    龙亦轩也学着他趴在城墙上,果真看见对方帅旗下有两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那不就是阿离和暗影吗?可怜一个堂堂四皇子,一个铁骨铮铮的贴身影卫,居然被两套古板而笨重的普通铠甲给遮掩了所有锋芒,沦为那浩瀚兵海中的两粒沙。
    君逐月将眼儿眯成两条细缝,忽地笑咧了嘴,那叫一个花枝乱颤。“亦轩亦轩,你说阿离这身儿装扮看上去咋这么滑稽呢?噗~~他那小身板儿,是他在穿铠甲,还是铠甲在穿他呢?幸好没有骑马,否则真会变成马骑着他……哈哈~~~”他虽将声音压低了许多,可是颤动的身子在在彰显着他的激动,使得他只能一拳一拳地捶打着龙亦轩的背,以求得将这股狂乱的喜悦给镇压下去。
    龙亦轩任由他捶打着,眉也不皱一下,只是凉凉地问了句:“看见他……就这么欣喜若狂吗?”
    君逐月几乎笑出了眼泪,两枚瞳仁黑亮黑亮的,闻得这话儿,立刻收敛了笑容,那神情要多正经有多正经。“我有欣喜若狂吗?不就俩小兵吗?本王看他们就像看荒漠里的两粒儿沙子一样!”
    “逐月,回去吧!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宜看这种场面。”
    君逐月想想也是,虽说是演戏,总得见点儿血才像个样子。“罢罢罢,这看着也忒无聊,本王还是回去补眠好了。哎,真怀念王府里的那张美人榻,躺着靠着多舒坦啊!”
    立时又有几道凌厉地目光咻咻地杀向他的背,等君逐月转身时却又发现所有的小兵都安安分分地站在原地,神色肃穆地注视着战场。
    而在战场上,两方人马终于动起了真格儿。
    “杀呀——”
    “杀呀——”
    杀声震天。
    这边已经走下城楼看不见实况的君逐月挖了挖耳朵,嘀咕:“不就是做一场戏吗?有必要搞得这么声势浩大吗?”
    “双方主将自然知道是做戏,可是那些小兵们却是个个怀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信念的。”他们哪儿知道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性命替别人演一场戏?
    城楼外,厮杀正酣。
    忽地,南面响声大躁,却是约莫两三万人马掩杀过来。自然而然,这是君占北的伏兵。
    如此一来,南面有伏兵,东面是榆关,西面是万万回不去的岑前关……
    那个较之其他三小将更加沉稳的小将策马至秦苍面前:“丞相,他们锋芒太甚,莫如暂且避之?”
    “半月!”
    “末将在!”
    “传令,所有人往北面撤退!”
    “是——”
    立刻,便有半月一声令下,十万精兵尽皆往北面的山脉那边撤退。
    君占北率兵穷追不舍。
    回回谷,这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山谷。
    虽是山谷,却因地处塞外荒漠,以致于寸草不生。每逢春季,谷口多有风沙,无人能进。即使是在其它季节,也不会有人贸然进去。只因回回谷之所以得名,正因为里面迂回曲折,错综复杂。而山壁又险峻陡峭,不可能爬上山壁,登高查看地形。而若是置身谷底,在弯弯曲曲的山间小道中寻找出路,那真是难上加难的事儿!
    秦苍和四小将领着十万精兵隐入回回谷。
    君占北在谷口勒马,一扬手,后面紧随而来的数万大军顿时没了丁点儿声音,就连战马也都安安静静地,可见纪律之严明。“霍真!”
    “末将在!”
    “在此处留下伏兵两千,弓箭手一千,但凡有出谷者,一律杀之!”
    “是——”
    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即使谷内有十万之众,利用地势,这里留下三千人便足以应付了。
    回到榆关,立刻有人上前低声禀告:“王爷,刚刚昱王爷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
    君占北脚下大步不停,挥了挥手:“本王知道了,你继续盯着。”
    “是。”
    回到自己的屋子,脱下了沉重的铠甲,换上一袭湛蓝色的袍子,他坐在长案后细思了很久,还是起身走向了君逐月的住处。
    君逐月正在午间小憩。
    这本不是大不了的!可是,他居然连小憩也离不了男人!
    瞧瞧!堂堂一个王爷,小憩一下,居然还要枕着男人的双腿!他当他是什么?七八岁的奶娃娃,还是娇弱的女儿家?像个什么话!
    君占北可是一点儿避讳的意思也没有,就这么堂堂正正地闯了进去。
    龙亦轩抬眼觑了他一眼:“请肃王爷小声一些,逐月正在休息。”他低下目光,伸手拂开贴在了君逐月脸颊上的一绺散发,动作甚是温柔。
    君占北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你也是君逐月的人?”至于这个“君逐月的人”该如何解的问题,值得深思。
    “肃王爷不是一直看着吗?亦轩一直是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
    君占北也顾不得探究他话里的真意,冷眼觑了好梦正酣的君逐月一眼:“把他叫醒!本王有事和他商量!”
    “不能稍候再商量吗?”
    “不能!”
    龙亦轩冷冷地看着他。
    “唔……好吵啊……”睡梦中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却没有张开眼睛,反而慵懒地侧了身,抱着龙亦轩的腰继续睡自己的觉。
    “君逐月!”一声混合着雄厚内力的狮子吼响彻整个榆关。
    虽然龙亦轩动作飞快地捂住了君逐月的耳朵,君逐月还是被震得耳膜颤动,脑子里嗡嗡直响了老半晌。不过这一声狮子吼的效果也非常之明显,君逐月早已双眼清明地坐了起来,怒瞪着君占北。
    “本王生平最讨厌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散漫之人!”一句话解释了他为何突发狮子吼。
    君逐月两眼忽地一眯:“那其次呢?”
    “其次讨厌的,纨绔不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之徒!”
    “还有呢?”
    “接着讨厌的,流连花丛、胸无大志、挥洒奢侈之辈!”
    唔,好像他已经把最讨厌的,其次讨厌的,接着讨厌的,全部占了个精光!君逐月再接再厉:“二皇兄还有讨厌的吗?”
    “有。”
    “哦?”
    “虚伪的人!”
    君逐月摸了摸鼻子,贸贸然转了话题:“二皇兄有这么多讨厌的人,那么喜欢的人呢?二皇兄可有喜欢的人?”
    君占北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回答了那么多问题,可谓是面不改色,对答如流。可是当这个问题一抛出,他明显没有任何准备,直直地愣住了。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这下子真个儿恼了。“君逐月!本王来这儿不是跟你讨论这些个无聊问题的! 





    章节目录 五里一徘徊3
     更新时间:2012…6…7 20:58:44 本章字数:4555

    见君占北不答,君逐月自顾自地得了个结论。“原来二皇兄没有喜欢的人啊……竟是连自己也不喜欢吗?”他偷偷觑了君占北一眼,目光中带了怜悯。
    君占北的功夫怎么可能听不见他的絮絮叨叨,当下俊脸气成了黑脸。“君逐月,现在已经将秦苍所带的十万精兵全部围进了回回谷,今晚本王将率军突袭前岑关,将前岑关一举拿下。紧接着便是反攻皇城,所剩时日已经无多。本王希望你能明白,到时候缺了粮草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不用着急不用担心。喏,这个送给你安安心!”君逐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随手抛给君占北。
    君占北利落地接住,打开一看,却是久日传信说第一批粮草将会在两日之后抵达榆关,其余粮草分批储藏于从榆关至咏风城的路线上,确保大军无后顾之忧。
    “现在二皇兄可安心了?两日之后,逐月会出面犒赏三军,所有费用由逐月一力承当,就当激励激励士气吧!二皇兄,如此可好?”
    “犒赏三军?”
    “当然,如果二皇兄想亲自犒赏三军的话,逐月也不能抢了皇兄的风头!”只是君占北,你确定你有那个能力犒赏三军吗?君逐月戏谑地抬眼望着他。
    君占北绷着一张脸,连声音也绷得紧紧的了。“既然你我结盟,无论是你还是本王犒赏三军,都是一样的。”
    君逐月云淡风轻地那么一笑:“那么,逐月谢过二皇兄的承让。”
    “不必客气。”君占北拂袖而去。
    岑前关守将蓟无庸也接获了秦苍十万大军被围回回谷的消息。“瞧瞧,无命,如此周详的计划能出什么差错?他秦苍据说文武全才,经天纬地,还不是一样乖乖地入了套子,垂死挣扎!”
    黑袍男人无命还是不甚放心。“秦苍不是傻子,怎么如此轻易地便入了回回谷?这不是自投罗网自找死路吗?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蓟无庸灌酒灌得正欢畅呢!“无命啊,你这人心思缜密,不错!可是,你不觉得缜密得过了头吗?”
    “将军,无命只是觉得这一切进行得太过顺利……”反而让人不能放心。
    “顺利不好吗?你别给本将军没事儿找事儿,真真是扫兴至极!来,喝酒喝酒!”
    无命幽幽叹气,强自将心里升腾起来的那股子不安的情绪给压制下去。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唯一不在计划中也无法计划的便是天意。
    当天下午,塞外荒漠居然飘起了难得一见的大雪。这场雪真是大啊,纷纷扬扬地下,不消多久,千里荒漠便成了白皑皑的一片,积得厚厚的。
    因为有了身孕而变得嗜睡的君逐月本来缩在榻上睡得好好的,忽然间觉得冷得很,实在受不了这边关的寒气,他憋了一肚子气坐起来。“亦轩!亦轩!”
    龙亦轩从外走进,头上肩上还落有雪花。“怎么了?”他看着拥着被子而坐的君逐月,眸底闪过了然。“是不是觉得冷了?”
    “这鬼天气!怎么突然间好像冷了好多……”他将锦被裹得更紧,可是这毕竟是边关,物质条件跟不上,被子也比不得他平日里用的那些那么厚实保暖。
    “我先帮你把暖炉升起来。”
    “咦?亦轩,你头上还有肩上那是什么……不会是下雪了吧?”这一惊可惊得不小,直吓得他从榻上爬了下来,穿着单衣赤着双脚便噔噔噔地奔到窗边,打开窗口,立刻便有寒风夹着雪花涌进来。果然是下雪了!外面都已经是雪白的一片了,积得这么快,可怎么得了!
    龙亦轩伸手哐当一声将他面前的窗子阖上,强制性地揽着君逐月回到榻上,让他窝进被子里,方才道:“你自己身体情况特殊,就小心点儿顾着自己!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有的你后悔的!”他最终决意不顾一切地留下这个孩子,可见他究竟有多么重视这个未出世的小生命!即使这个孩子可能使得他全盘皆输,即使这个孩子可能使得他再也做不了君逐月,即使这个孩子可能让他沦为待宰的羔羊,他也愿意冒险将他留下……
    可是君逐月被子一掀,又下了地。这一次没有任性,而是动作迅速地穿了衣裳,披了狐裘。“亦轩,我去找君占北。”话音刚落,他已匆匆忙忙地疾步出了屋子。
    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风雪入侵,却在暖气的环绕中瞬间化为水汽。
    龙亦轩看着外面的风雪,很清楚君逐月的急迫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让开!”君逐月挥开议事厅门前的两尊门神,就这么闯了进去。
    君占北看着他,片刻的默然不语,而后又道:“既然昱王爷来了,就坐下吧!”
    君逐月也不推让了,在里面诸将的注视下施施然就座。
    其他人继续刚才的讨论。
    “今天晚上的偷袭成败事关重大,一旦失手,无疑是打草惊蛇。岑前关易守难攻,我们又必须反攻皇城,到时候腹背受敌,情况就极不乐观了!”
    “王爷,末将等人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岑前关!”
    “二皇兄!”在诸将信誓旦旦的保证声中,夹杂着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刷地投向那道声音的来源处。
    君逐月将所有的目光一一地瞪回去,再和君占北对视。
    “君逐月,你想说什么?”
    “二皇兄,是这样的啊!你看看外面又是风又是雪的,呆在屋子里烤着暖炉都觉得血液都要凝结了,那回回谷里还不将人冻成冰棍?若是秦苍那十万精兵全军覆没了,即使我们攻下岑前关又如何呢?”
    “你的意思是……”
    “不如改变策略,两军联手,强攻岑前关!我知道强攻有些困难,但是沐非离和秦苍的支持,我们是绝对不能失去的,不是吗?”
    君占北扯了扯唇角,两眸幽深不见底。“你是担心沐非离冻死在回回谷里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更何况如今我们与他可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难道二皇兄不担心吗?”
    君占北微微一笑,那笑似是带了暖意,但是君逐月很清楚那是他的错觉。“本王相信,沐非离和秦苍不可能没有想过御寒措施,即使没有下雪,谷里也必定极冷。如今下了一场雪,只是使得条件更艰苦些,但是本王有信心,他们能够挺过来的。”
    君逐月怎么看君占北,都觉得他是在看戏,看他君逐月的好戏!“这么说来,二皇兄还是坚持原定计划?”
    “君逐月,现在正值紧要关头,本王不可能因小失大,冒无谓的风险!岑前关易守难攻是出了名的,更兼如今天气恶劣,即使是两军联手强攻又有多少把握?趁着他们松懈之时前去偷袭,无疑是最保险的取胜之道!”
    君逐月垂下眼睫,掩住了眸光。“是我眼界狭窄了。”他重新抬眼,目光灿灿生辉,眉梢含着一抹流里流气的笑。“那你们慢慢讨论吧!我可不想耗在这里,快冻僵了!”他搓着双手站起来,走出了大厅。
    龙亦轩不知在大厅外等了多久,他就那么握着一柄冰冷的剑,伫立在廊檐下,狂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他也不躲不闪,任凭它们打在脸上,润湿衣裳。
    君逐月双手负后踱过去:“怎么在这儿站着呢?”
    龙亦轩淡淡回首:“因为我想时刻站在距离你最近的地方。”
    几片雪花被卷着打到君逐月的脸上,立刻便有寒意渗进肌肤。他打了个寒战,忽然想起阿离那弱不禁风的模样,这样恶劣的天气,他怎么受得了?“亦轩,陪我去一趟回回谷!”不等龙亦轩应答,他已转身往关外去。
    雪积得很深,一脚踩下去几乎没了小腿。
    龙亦轩将君逐月揽进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躯替他挡去大部分的暴风雪,护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回谷的方向走去。
    回回谷很平静,就连守在谷外的三千兵士也安静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冬眠一样。
    “昱王爷。”两个小兵从旁边窜出来。
    “霍真呢?”
    “回昱王爷,霍将军在山头。”
    君逐月仰头望去,所谓的山头并不是很高,衬着那白雪皑皑,依稀还能看见一道黑色身影伫立在顶端。
    君逐月和龙亦轩上了山头。
    “末将参见昱王爷。”
    君逐月远望那片回回谷,只见一片白茫茫的,根本什么也分不清。“霍将军,你不派人进去察看一下谷内的情形吗?”
    “王爷只命末将在此守着。”
    “可是四皇子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你家王爷的计划也许满盘皆输。”
    霍真显然没有这样的忧虑。“昱王爷,末将手下这三千士兵不是也陪着守在暴风雪里吗?既然这三千士兵都能承受,没道理那躲在谷里的人承受不住。毕竟,谷里可不如外面这么寒风肆虐。”
    “本王也只是希望霍将军派个人进去察看察看情况,将军何必动怒呢?”
    “昱王爷怎知这附近没有蓟无庸的暗哨?”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若是君逐月再察觉不出霍真的诸般推脱,也未免太迟钝了。他朝前走了两步,再往前便是悬崖峭壁。风雪卷着他的狐裘,吹落他的雪帽,青丝乱舞。这就是无权无势的下场,即使人家口口声声称呼你王爷王爷的,心里却一点儿没把你当作王爷看待!
    阿离,本王可帮不了你了!既然你是天定之主,应该命不该绝吧 





    章节目录 风雷动1
     更新时间:2012…6…7 20:58:45 本章字数:4922

    天空渐渐地暗了,漆黑的夜幕不见一颗星星,月娘也匿在了云底。
    天是黑的,地面却隐隐折射着浅浅的白。
    鸦雀无声。
    却有数万人在行动着。
    越过贺连山脉,便进入了岑前关的范围。夜色掩护下,高处林木丛中一盏孤灯暧昧地亮着。隐隐有交谈的声音传来,透出浓浓的不满。
    “他老子的!人家都围着篝火吃着烤肉喝着热酒,瞧咱俩这是什么待遇,居然在这样的鬼天气里窝这地方受罪!”
    “谁说不是呢?今儿晚这样的鬼天气,却教咱俩在这里盯着,能盯出个什么来,白遭这罪!”
    “哥们,反正也没什么好盯着的,没道理人家享受,咱俩却遭罪是不?来来来,喝酒吃肉!反正这荒山野岭,也没人盯着咱俩!”
    “好好好,喝酒吃肉……”
    “唔——”
    “你们是谁——”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哼声响起。
    那两个正抱怨着的兄弟手上还拿着烤肉,却来不及享用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死不瞑目的同时,岑前关外方圆十五里地的哨楼和关卡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端了。而被端的人却是连敌人的样子也没看清,便做了糊涂鬼。
    不久,一暗哨飞骑进入岑前关,直奔将军府。犹在醉梦中的蓟无庸被闹醒,十分的不悦:“有什么事非得深夜打扰本将军?”
    “报将军,发现有敌人潜入!”
    “怎么可能?哪儿来的敌人?”
    “还未查清楚敌人到底是何许人,只知约莫有百来人。”
    “有敌人潜入,你们还不赶紧去围剿敌人,在这里磨蹭作甚?”
    “报将军,来不及了。”暗哨悄悄抬起头来。
    “什么叫来不及了?”
    “因为敌人已经潜入关内,也潜入将军府了……”那蓟无庸刚刚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瞠圆了双眸,便觉眼前冷光一闪,脖子一凉,湿濡的液体顺着脖颈躺下,染红了他的单衣,至死都还没来得及阖眼。
    暗哨冷冷地看了那尸体一眼,利落地割下了蓟无庸的头颅。
    “有刺客!有刺客——”一剑割喉,干净爽快。即使如此,还是有侍卫听见了,拿起武器纷纷涌过来。暗哨面不改色,挥剑直杀,剑光交织,在阴暗的午夜里格外的冷怖。不消多久,他的面前便只剩下尸体。
    与此同时,岑前关的城楼上也发现了敌情。
    “快!快去禀告将军,有敌来袭!”
    来的敌人并不多,夜色中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