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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红妆:爱妃,乖乖入我怀@txtnovel.com-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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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太后祥和地一笑,拍了拍他的手:“皇儿,造下的孽,总是需要去偿还的。”
    “母后!”
    “母后只是想在临死前看看逐月,这十一年来,母后一直把他看作是我的亲生儿子……”
    “可是他一直当母后是仇人!母后,君逐月从来没有失去记忆,他什么都知道!”
    “如果母后的死……能够让他不再被仇恨焚噬,那么母后甘愿死在他的手上。”
    “那是儿臣造下的孽,与母后无关!既然要还,也该是儿臣去还。不过在偿还之前,儿臣必须将母后送到安全的地方!”君骞辰此刻也顾不及征求华太后的同意了,半揽着她,便要离开寝宫。
    华太后脚下趔趄,君骞辰正要扶稳她,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郁妃先他一步,扶住了华太后,还飞快地将华太后拉了过去……
    然而下一刻,君骞辰目眦欲裂,暴喝:“郁妃!”
    因为郁妃并不是想要去扶华太后,她只是借着那样的动作把华太后挟持到了身前,一手环住她的脖子,另一手不知何时握了一把匕首,抵在华太后的脖子上。
    君骞辰瞪着郁妃,那神情恨不得将她给拆了。“郁妃,你在做什么?”
    郁妃望着他,微微一笑,一如既往地温婉柔情。可是君骞辰知道,这都是她的伪装!以前的种种,也许都是她的伪装!
    “皇上,这世上早就没有郁妃了……真正的郁妃在被打入冷宫的的第二年便死了。”
    “你不是郁妃?”
    “皇上难道不知这世上有一种手法叫易容术吗?”
    君骞辰死死地盯着她,却见她面上虽是轻轻松松,实际上戒备得很,根本寻不到一点儿间隙可以将华太后救过来。“你混到朕的身边是何目的?”
    “也许就是为了今天吧!”
    “上次那封奏折根本就是你拿的,是不是?”
    “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哈哈!哈哈哈~~说什么所做的一切只求能以全部来爱朕?都是谎言!龌龊的谎言!”
    郁妃垂下目光,默然不语。
    华家有人想借此机会接近,可是郁妃根本不可能给人这样的机会,她挟持着华太后向后退了一小步。“匕首可是不长眼的,谁敢轻举妄动,伤了华太后,可别记在我的头上!”
    君骞辰脸色阴郁。“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要怎样才会放了太后?”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家主子说了,他想见见皇上。所以在主子到来之前,还请皇上在这里耐心候着。当然,如果皇上可以不顾及太后的性命,此刻要走,我也分身乏术,拦不住您。 





    章节目录 今天便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的恨!
     更新时间:2012…6…7 21:00:18 本章字数:6000

    君骞辰为人至孝,自然不可能弃华太后于不顾。所以他选择了等待,等待那个郁妃口中的主子。
    可是当他终于看见那个所谓的主子时,却吃惊不小。“君逐月?”
    君逐月一身月牙白的锦袍,晃晃悠悠地走进寝宫,面带微笑。“皇兄可好?”他如是问道。
    君骞辰慢慢地起身:“没有你好。”
    “其实臣弟过得也不好……”背负着那样的血海深仇,没有一个人能够过得好的!
    “郁妃是你的人?”
    君逐月瞥了瞥郁妃,嗯,美人儿胚子啊!“如果她是暗阁四使之一的话,那么她现在便是我的人!”黄四使洛冰冰。
    郁妃也有些吃惊。“昱王爷?”她自是知道眼前的是昱王爷,可是不知他与暗阁……
    君逐月笑嘻嘻地看向郁妃:“没错,本王是昱王爷,不过现在嘛,本王也是你的阁主……”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面令牌,正是暗月令。
    “阁主……我是说原阁主他……”
    “他啊……”君逐月的笑敛了敛,微微带了寒意。“他死了。”
    郁妃依旧挟持着华太后,华太后从见到君逐月进入寝宫的那一刻便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可是君逐月讨厌这样的目光,非常之讨厌!他宁愿华太后用恶毒厌恶的目光瞪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诅咒他,而不是这种仿佛带着母性温柔的慈祥目光,让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看来太后的身体还不错,这也多亏了本王的灵丹妙药啊!皇兄是不是忘了跟臣弟道一声谢?”君逐月偏头看着君骞辰。
    君骞辰忽地双目瞠圆:“那药……你在药里动了什么手脚?”
    “动了手脚?没啊!皇兄你不要总是随随便便地冤枉臣弟哦!须知那药世间只有这么一粒,臣弟一片孝心进献给了太后,皇兄怎能知恩不报,反而污蔑臣弟有不良居心呢?”Pbc5。
    华家现今也就华老丞相还留在太后的寝宫里,与君骞辰同进同退。“昱王爷当真没做手脚?”君逐月这话实在太令人信不过了!没道理拿着一颗世上仅有的救命仙丹去救一个恨之入骨的仇人!
    “没做手脚没做手脚,真的没做手脚!本王的话就这么不可信吗?”君逐月郁闷,他是真的没做手脚啊!那药丸原本是啥样儿的,他还是那样儿送来的啊!
    华老丞相审视着他,似是在评判可信度。
    君逐月踱过去两步,慎重地告知他一个消息:“华老丞相,本王在来寿安宫前,肃王爷便将华家的人一网打尽了,现在正在刑部大狱里蹲着呢!华老丞相若是想和家人团聚的话,不必去你们的约定地点了,直接去刑部大狱就成。本王想,老丞相德高望重,刑部尚书会大开方便之门的。”
    华老丞相身形晃了晃,一副经不住打击的样子。华家的人明明都已经安排好离开咏风城了,怎么全都被抓住了?
    “当然,华老丞相如果觉得本王的话不可信,也可以不去。不过嘛,这战乱时期,时局动荡,没有什么办法是比动刀子更有效果的,而刑部的人动起刀子那是动作利落,毫不手软的。不知道华家的那帮贵族子弟进去之后,会不会学得安分些呢?”
    华老丞相终于被吓到了,脚步踉跄地仓促离开了寿安宫,应是直奔刑部大狱去了吧!
    君逐月眯着眼望着那道略显佝偻的背影,唇角抹笑,笑意冰冷。
    君骞辰冷眼望着他:“君逐月,母后这十一年到底待你如同己出,你却如此对她,朕倒想问你一句,你还有没有良心?”
    “臣弟没有良心!”君逐月也冷冷地望过去。“臣弟就没有心!”
    “的确!的确!你哪儿还有心?你的心都被狗吃了!”
    “呵呵~~那么皇兄是承认你们是狗了?”
    君骞辰的脸刷的一下全黑了。“叫你的人把母后放了!”
    “皇兄,今时不同往日,别以为摆摆架子就能指使臣弟。”
    “母后并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她没做过……不代表臣弟就不能做。”意思就是,就算华太后没做过对不起他君逐月的事情,他君逐月今天也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恩义道义那一套,他君逐月还从不放在眼里!
    “亏得……亏得母后这么多年来护着你,结果却是护下了一头白眼狼!”
    那边华太后望着君逐月,眼里闪过愧悔,闪过疼惜,闪过无奈,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也是!如果不是太后护着臣弟,臣弟怕是死过千百次了吧,皇兄!”
    “没错!朕一直都想杀了你!”
    君逐月嘴角掠过笑,并无半分恼怒。
    “皇儿,你……”华太后眼见着这兄弟俩愈演愈烈,却又阻止不了,急得跟什么似的。
    听见华太后的声音,君逐月转过身子,走向她:“太后,如果您知道,有这么一天,您的儿子会死在我的手上,这十一年来,您还会费尽心思地护着我吗?”
    华太后被按在坐榻上坐着,郁妃依旧挟持着她,怕君骞辰搞出什么小动作。“逐月……当年的事都是哀家所为,与你皇兄无关。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就让哀家一力承担所有的罪孽吧!”
    君逐月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脸上尽是玩味的神情。“一力承担?太后,您承担得起吗?”他反问。
    一句话将华太后堵得哑口无言。
    “逐月,冤冤相报何时了……”
    “别跟我说那些废话!”君逐月狠狠地打断她的话。“我不信你那一套!我遵循的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当年,太后和华家对我们慕容家做了什么,今天,我便要从太后和华家身上一一讨回来!”
    “君逐月——”君骞辰嘶吼。
    “我就是要用你们的血来祭我十一年的恨!”君逐月的声音比他还高,将他的低吼盖得干干净净。
    一时间,寝宫里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最终,声音是从寝宫外传来的。君占北带着几个心腹爱将闯了进来。大着这不。
    “君逐月。”冷冷的语调打破了里面凝固的氛围。
    君逐月转身,脸上又挂起慵懒的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他只是来跟太后请请安,跟皇兄叙叙旧似的。“二皇兄动作真快啊!”
    “华太后和君骞辰,你都不能动。”
    “不能动?”
    “华太后是国母,君骞辰是君主,你若杀了他们,不管是什么理由,在未定他们的罪行之前,都是弑杀国母和弑君的大罪!”
    君逐月略一低头,再抬眼时已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明白,不能损了二皇兄的英名嘛!那么,这里便交给二皇兄了。”他越过君占北,往外缓步走去。
    “逐月。”华太后轻唤。
    君逐月止步。
    “哀家知道很对不起你,可是你就不能原谅哀家吗?这也许是……哀家最后一次见到你了……”
    君逐月似乎考虑了很久,才头也不回地答道:“恐怕要让太后失望了,君逐月活了这些年,没能学会原谅,也没能学会宽恕,君逐月唯一学会的……便是报复……”
    外面正是夕阳晚照时刻,如此瑰丽而迷人的绚丽之后,即将迎来的却是黑暗的来临。
    君占北和君骞辰兄弟俩见面,彼此都还算冷静。
    “想不到最后的最后,赢家是你。”
    “除了我,还有谁可能成为赢家!”
    君骞辰没做任何反抗,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反抗只会抹掉仅存的尊严。“朕认输。”
    君占北颔首。“你的罪行会在朝堂上一一公布。”
    “看来你们准备得很充分。”
    “我喜欢彻底地征服。”
    “可以放了母后吗?”
    君占北扯了扯嘴角,看向郁妃:“姑娘,你家阁主已经将这里交由本王了,你便退下吧!”
    郁妃收回匕首,二话不说地就要离开。
    经过君骞辰时,君骞辰忽地拽住她的手臂,惹来她的瞪视。“朕只是好奇,在这张面具下面的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郁妃咬着唇:“皇上怕是永远都看不到了。”她挣脱了君骞辰的钳制,步伐如飞地逃离了这个地方。其实,何止君骞辰再也看不到了,即使是她自己,也再也看不到了!那人皮面具的确做得非常精细,贴上脸之后完全看不出来。但是它也有一个致命的弊端,就是它一旦贴了上去,便再也取不下来!除非她想毁了自己的脸!
    “霍真,将皇上和太后送去御龙台。”御龙台,是专门为至尊至贵的皇室中人设置的牢狱,那里,除了自由,其余一切都一应俱全,可谓是最大限度地保全了皇室中人的尊严!即使是犯了弥天大罪,诸如太后皇后摄政王等至尊至贵的大人物,也用不着去蹲大狱,只需搬来御龙台即可。御龙台,就是一个奢华的牢笼!
    庄严肃穆的皇宫在经历了一场战争的洗礼后,似乎也变得满目疮痍起来。
    君逐月静静地走在通往紫宸宫的路上,心里百转千回。
    “逐月。”
    君逐月循声望去,却是龙亦轩在一旁的柳树下站着。正是柳絮纷飞的季节,一点一点的轻盈,在半空旋转着。“你在这里等我?”
    “我知道你一定会去紫宸宫。”
    “你也想看看我小时候呆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是不是?”
    龙亦轩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吧!其实他只是担心,担心这个时候的君逐月无所适从,担心这个时候的君逐月彷徨无所依,所以他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借给他一副肩膀,在他需要的时候。
    “那便一起去吧!我……也很久很久没有踏进紫宸宫了。”其实,自从慕容晚晴逝世之后,紫宸宫便被封了。而君逐月又假装失忆,对紫宸宫没有了感情,自然不会想到它。
    紫宸宫是先帝特意为慕容晚晴而建的,也随着慕容晚晴的离去而尘封。
    望着挂着一把大锁的朱红宫门,君逐月惋惜:“忘了先去找人开锁了。”
    “小小一道宫门拦得住你吗?”
    君逐月撇嘴:“这不是没听说过进自家门还得翻墙的嘛!”不过现在除了翻墙,貌似也没更简便的方法,所以,两人一合计,便光天化日之下双双翻墙而入。
    宫院里杂草丛生,野花开了个遍,可见当年封得很是彻底,连打扫都没有人来搞。
    不过宫院里最耀眼的还是那两棵凤凰木。
    君逐月看见凤凰木时,欣喜之情将整张脸填得满满的。他兴高采烈地奔过去,张开双臂抱住其中一株的树干:“亦轩亦轩,这棵凤凰木是我亲手种下的呢!”
    龙亦轩从未见过这样的君逐月,跳脱活泼,仿佛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他抱着那棵树的时候,好像抱住了幸福,眉目间自然而然地便染上了喜悦。看着那样的君逐月,龙亦轩甚至能够想象到,在很多年以前,有一个可爱迷人的野丫头蹲在这里,挖坑种树浇水,然后天天过来看啊看,盼啊盼,等着小树长成大树……
    树下的君逐月依旧舍不得放手,抱着树干,仰起脸,看那硕大茂密的树冠。但见团团簇簇的绯红花朵,红得耀眼,红得逼人,热烈得想要烧起来似的。斑驳的夕阳余照透过缝隙射下来,投在地面上,点点摇晃。
    看啊看,直到脖子都酸了,君逐月才暂时过足了瘾。他一个回身,慵懒地靠在树干上:“当年这棵小树才这么高呢!”他比划了一下,刚到他的腰间。
    “你曾经很幸福。”
    “是啊!我曾经很幸福……可是后来那些幸福都成了我的噩梦。”
    “逐月,不要想那么多,所有人都希望你幸福。”龙亦轩本是个冷血杀手,可是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会安慰人。
    龙亦轩将目光从君逐月身上移开,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另一株凤凰木上,两棵树挨得那么近,看其长势,应该是差不多时间内种下的,如果不是君逐月,那么便是……
    “那一棵是哥哥种的。”君逐月的声音里似乎没有悲伤。
    龙亦轩对君逐月的这个哥哥并无什么好感。因为他虽死了,可是所有人都当他还活着。可是君挽华呢?她明明活下来了,但是在所有人心中,她都已经死了 





    章节目录 我就是狼心狗肺,你奈我何?
     更新时间:2012…6…7 21:00:18 本章字数:4296

    那棵君逐月亲手种下的凤凰木下面,君逐月正躺在龙亦轩的双腿上仰望那满天星辰。
    “小时候,我就经常躺在父皇的腿上……不过那时候还没有这两棵凤凰木,父皇时常带着我飞到那高高的宫殿顶上……”夜幕已经降临,君逐月依旧耗在紫宸宫里,看星星看月亮,看那样子似乎打算在这里过夜呢!
    龙亦轩没有说话,此刻君逐月需要的是倾诉。
    “当年的我……现在的我……恍若隔世啊……”君逐月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睡眼惺忪。
    龙亦轩无意间低头看去,心神一恍惚,差点儿醉在那水蒙蒙的眸光里。
    御书房里,君占北和心腹们正在商议善后事宜。大局刚定,正是动脑筋的时刻!
    忽然外面有人急急禀告:“启禀王爷,御龙台传来消息,说是太后娘娘不好了!”
    君占北哗啦一下起了身,这个时候华太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不就得担上一个谋害国母的恶名!“此事稍候再议,本王先去御龙台看看。”他大步流星地跨出御书房,边走边吩咐。“立刻传召所有御医前往御龙台!还有,去昱王府让昱王爷立刻进宫!”
    那个内侍正准备小跑着去找人,却又被君占北唤住。“先去紫宸宫看看昱王爷是不是在那里,然后再去昱王府。”据他推测,君逐月很可能是去了紫宸宫,那座冷冰冰的昱王府即使再奢华,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个空壳子!
    去了御龙台,君占北才惊觉事情比他预料的还要严重。
    华太后分明已是垂死之际。
    口不能言,目光涣散,全身冰冷,脸色惨白,她的生命就像那一点微弱的烛光,随时都可能熄灭。
    君骞辰跪在榻前,不敢稍有疏忽,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母后,生怕一眼错过,便是一生的愧悔。
    华太后却只是用那涣散的目光看着宫门口。
    君骞辰和君占北都知道她在等人,所等的正是君逐月。
    御医十万火急地赶过来了,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臣……臣等……”
    君占北一挥广袖:“全都免礼,快点儿看看太后!”
    于是,御医全都一窝蜂地挤到榻边,挨个挨个地替华太后诊脉。等到几个知名的御医全都诊过后,他们终于全都垂下了头,默然不语。
    他们的沉默让君骞辰憋在胸口的那团火直直喷了出来。“一个个地全都哑了不成?快说,太后是怎么回事儿?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事情来得太突然,君骞辰很难接受这样的突发状况。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如实奏报就是。”君占北又问了一遍。
    “启禀王爷,这太后的症状委实奇怪了些,倒像是……倒像是之前硬拖着那一口气似的……”气在那还。
    “怎么说?”
    “所谓硬拖着一口气,便是指利用强效药物暂时维系住病人的生命,但是病人必须耗费更多的精力来支撑生命的延续,直到把身体完全掏空……”
    君骞辰的脸色变了变,双目迸出寒芒:“一定是君逐月!一定是君逐月搞的鬼!”
    “哟!谁在我的背后说我的坏话呢?”君逐月披着两肩月光缓步踏入这个精致奢华的牢笼。哎,想当初他一把火烧了祝擎天他家,罚他蹲大狱时,怎么没罚他来这儿享受享受的呢?真是可惜了!他是不是该犯个什么不大不小刚刚好的罪,然后到这里来住个三五七天的,切身体验体验?
    抬步跨进宫门槛时,他一时间只顾着欣赏雕栏画栋,忘了抬脚,一个趔趄,差点儿跌了个狗吃屎。幸好他及时抓住了门框,不然就难看了!“哎哟,谁把门槛弄这么高的?你们不觉得它杵在这儿,有谋财害命的嫌疑吗?”君逐月高高抬脚,狠狠跨入,末了还不忘回头踹个两脚。
    “君逐月——”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君骞辰此刻是被怒火灭了顶,就那么杀了过来,看他双手那架势,应该是想直接把君逐月掐死了了事吧!
    “皇兄谋财害命啊!”君逐月嘴里嚷嚷着,身体却灵活地闪到君占北身后,俨然将其当作挡箭牌。
    君骞辰扑了个空,稳住身形后,身上环绕的暴戾气息也被收敛得干干净净。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然后定定地看着探出半颗脑袋的君逐月。“君逐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说了一半的话,字字都藏着狠戾,他却不是以怒骂的形式说出口的,他的语调一下子放得轻缓,正因为这种轻缓,使得旁人听来无比沉重。
    可是这似乎并未影响到君逐月,他依旧是轻松一笑,有些嬉笑的成分在内。“我就是狼心狗肺,你又能奈我何?”华丽丽的挑衅啊!君逐月最大的本事便是以游戏的姿态将别人气得吐血。
    “砰”的一声响,三兄弟纷纷扭头,却见华太后不知怎的从榻上滚到了地上。
    “母后!”君骞辰急急奔过去,将华太后扶到怀里。
    华太后空茫的目光望着君逐月的方向,嘴唇蠕动,却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君骞辰凑近听了半晌,犀利的目光射向君逐月。“母后毕竟尽心尽力地养育了你十一年,你自己也曾说过,生育之恩不及养育之恩。她已一只脚踏入了黄泉路,你就不能让她好好地去吗?”他语气中已带了不易察觉的乞求。
    君逐月偏过头,看了看君骞辰,又看了看华太后,终于还是举步走了过去。
    那一刹那,华太后黯淡无光的眸底升起了点点希望。
    君逐月嘴角勾笑,看着君骞辰的双眸。君骞辰,是你求我过来的,可别后悔!他俯低了身子,贴近华太后的脸,嘴唇缓缓开启:“太后,君逐月一直不明白,能够对母后、对慕容家做出那般歹毒之事的你,怎么能够装出一副慈祥和善的菩萨模样呢?你知不知道,每每想到这里,我便觉得你虚伪得可怕,虚伪得令人作呕!”
    “君逐月!”君骞辰低吼。
    “皇兄别恼,臣弟已经说完了!”他潇洒退开。
    君逐月的这番话无疑是给了华太后致命的一击,本就奄奄一息的生命为之破碎。
    “母后!母后!”
    华太后急促地喘息,浑身微微抽搐,终于还是两眼一翻,在君骞辰怀里断了气息。
    君骞辰将华太后平放在榻上,背对着君逐月,道:“君逐月,你口口声声说母后对不起你,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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