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狼王陛下不好惹-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说来,玉寒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我只是一介凡人,不是救世主,你们这群拥有无尽法力的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我何德何能。”
“你可以的,只要你和玉寒长相厮守,只要你们在一起,玉寒就不会灰飞烟灭。”
“长相厮守?你们与天地同寿,拥有无穷无尽的生命,不老不死,而我不过百年光阴,终究有一天会老去、死去,等到那一天的时候,我不在了,那又有谁陪他?他同样逃不开灰飞烟灭的宿命。”
“冥夜,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若是想救他,还是另寻他法吧,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凡人都相信人定胜天,何况是你们?母皇的时间不多了,看着我成婚是母皇唯一的心愿,我不想让母皇抱憾而终。”
“你也说了,天无绝人之路,那你何不想办法救你母皇?”
“你堂堂的冥太子,掌管人的生死都没有办法,我又有何能耐?母皇的命数遭人强改了,这也是你说的。”
“想要救你母皇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找到赋灵丹,你母皇定然可以起死回生。”
“赋灵丹?那是什么?”
“传闻赋灵丹为人间灵药,有起死回生之效,只是可惜赋灵丹早已于百年前失踪了,若是能找到赋灵丹,凤帝定然无碍。”
“茫茫人海,失踪百年,我又何能耐能在短时间内寻的?”
“这——”
冥夜一时间无言,墨惜缘所说不无道理,百年来多少能人异士都没有人能够找到赋灵丹,一个墨惜缘又怎么能够轻易找得到?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龙婆的话其实不无道理,冥夜,你应该懂的。”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机械般的重复着墨惜缘的话,冥夜竟是有些痴傻,堂堂的冥界太子,他又岂会不知道这些道理?更何况此番是明玉寒的劫数,所谓在劫难逃,有得必有失,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全要看明玉寒的运数,也并非是墨惜缘一个人就能够改变的,关键还得靠自己。
“罢了,一切皆有定数,能不能渡过这一劫就看玉寒的造化了,明天的婚宴我会去的。”看得开了,心情也变得舒畅了,冥夜对着墨惜缘展开一个阳光的笑容,尽管用阳光来形容冥界这个万年不见天日的太子有些讽刺。
手上一道白光闪过,一块类似令牌的东西出现在冥夜的手中。
笑眯眯的将类似令牌的东西递给墨惜缘,冥夜略带算计道,“这个给你。”
接过令牌状的东西,墨惜缘狐疑的看着,只见上面刻着一个‘冥’字。
虽知是冥界之物,脑中的疑惑却是不止一点点,把令牌拿在手中,墨惜缘疑惑道,“这是什么?”
鬼魅般的笑着,笑容中带着几分邪佞,冥夜一本正经的道,“有了这个你就可以自由出入冥界不受阻挠了,也不必再找龙婆那类的人招我了。若是要找我,只要你对着这块‘阴阳玉’,聚精会神的想着冥界便可到达冥界了。我可告诉你啊,这块阴阳玉可是个好东西,人界除了天生的阴阳使者,别人是拿不到这样的好东西的,我特意从父王那里借了一块来,你可不能随便就给别人,万一流落出去,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半信半疑的看着阴阳玉,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来,反而是暗淡无光,质地也是劣质的,墨惜缘瞅着冥夜的神色,半响方才质疑道,“会有什么后果?这东西真有这么神奇?”
“有什么后果我也说不准,不过,既然是我冥界的东西,岂会是凡物?”冥夜瞪着眼睛看着墨惜缘,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多谢。”虽然对冥夜的话抱有几分疑虑,但想来他好歹也是冥界的太子,有此等东西不足为奇,说不定这就是仙物与凡物的不同。
这样想着,墨惜缘便也没了疑惑,把阴阳玉收起。
玉指碰触到腰间时,墨惜缘心中一慌,“糟糕,”惊慌之语随口而出。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见了
()“怎么了?”无涧从未见过墨惜缘如此惊慌之色,紧张的询问。
哭丧着脸,墨惜缘一脸的愧疚,这才别扭的说着,“无涧,我对不起你。”
“呃?”
被墨惜缘这么一说,无涧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涧美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涅槃却是不见了。”
涅槃是无涧的父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是无涧看作比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可是,就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却因为她的不小心而丢了,墨惜缘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心扭做一团的疼痛,毕竟那是父亲留给自己的唯一,若是说不珍惜,不痛,那是假的,可无涧也知道墨惜缘并不是故意弄丢的,此刻,只怕墨惜缘比他还要痛,还要难过,还有自责,遂宽言道,“丢了便丢了罢,不过是一块死玉而已,此生,只怕是再也不需要它了。”
涅槃本就是父亲交给自己,赠予心爱之人的,此生挚爱明日已要手执他人,白头偕老,那玉留着又有何用?徒增悲伤罢了。
“无涧,对不起。”抓住无涧的手,握住手中,感觉到无涧的指骨冰凉,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会轻易的去许下永远都不可能做到的诺言,许下的承诺欠下的债,她已经欠了太多的人了,绝不能再多添一笔。尽管对无涧早已是亏欠,但也不能肆无忌惮的亏欠下去,更深层次的伤害他,她做不到。
“许是落在什么地方了,仔细找找便是了。”微笑着,无涧轻轻的说着。
“无涧公子说的是,还是先找找好了,说不定就找到了。”
“是的,我们今天走过的地方都是比较偏僻的,平日里也不会有什么人经过,我这就去寻去。”反握住墨惜缘的手,无涧笑言。
“好,我回宫去找找,看看是不是丢在宫里了。”
“那我去玉涔一趟,就此别过,明天我会准时到的。”
“好。”
陌璃宫
铃儿闲来无事的一个人在宫中晃悠着,一大早的祁公子诡魅的出现,公主便一直不见人影,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虽然明天是公主的大婚,却并无什么事情可做,宫里的人早就将一切都大礼好了,公主只要明天穿上喜服做新娘就好了,至于她……
“唉!”铃儿轻叹一声,“公主啊公主,您怎么还是记不起祁公子呢!看着祁公子看你的眼神,是人是鬼都知道祁公子心里是有您的,可是偏偏您就是把人家忘记了,铃儿我虽然不知道祁公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还真是替人家不值,怎么偏偏就爱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主了。”
低着头走着,铃儿万般的感概。
正走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映入铃儿的眼中。
疾步上前,弯腰拾起玉佩,“奇怪,公主的玉佩怎么掉这里了?公主要是发现玉佩丢了一定该着急了。”
握着玉佩在手里,吹弹掉浮尘,铃儿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这玉佩真漂亮,以前怎么没见公主带过,真是的。”把玉佩握在手里,铃儿越看越喜欢。
“凤后到——”女官的声音自陌璃宫外传来,惊的铃儿手一抖,差点又把玉佩弄掉地上。
女官的声音未落,凤后已经进了陌璃宫,凤眸微眯,看着铃儿手中的玉佩,身体怔在原地,怔了一会,疾步上前,抓住铃儿的手,拿过铃儿手中的玉佩。
许是激动,凤后的声音打颤,抓着玉佩的手也在颤抖,“这……这,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在铃儿的印象中,凤后一直都是从容淡定的,从来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时候,即使是公主危在旦夕的时候,凤后都是淡定的,这个时候怎么会这般?
心中这样想着,铃儿却还是乖乖的回答了凤后的话,“回凤后,这玉佩是公主的,不知怎么落在这院中了,铃儿也是才发现的。”
“缘儿?”凤后再次惊讶道,“缘儿人呢?她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回凤后,公主辰时出去后至今未归,奴婢也不知道公主去了哪里。”
“缘儿有没有说什么时辰回来?”凤后是自是知道这个女儿的,她要去的地方,没人拦得住。自从缘儿晃神的从钰璇宫出来,他就一直担心,坐了一天,终是放心不下的寻到陌璃宫来,却不曾想到会无意间看见这块玉佩。
“公主没说,奴婢也不知道。”
“那你可知这块玉佩缘儿是从何处得来的?”
“这个奴婢不知,只是以前从未见公主佩戴过,直到最近才见公主戴着。”
“最近?何时?”
“也就是前段时日吧,对了,就是公主醒来的那日,自从公主那日从宫外回来后便带着这块玉了。”
“好了,我知道了,这块玉我先拿着了,等缘儿回来了让她去钰璇宫找我。”
“是。”铃儿唯唯诺诺的回答着。
一路上,寻了许久,始终没见到玉佩,问了宫女和侍卫,同样是没人见到过。一路寻到陌璃宫,刚踏进宫门便看见凤后的贴身侍卫守在宫外。
见了墨惜缘,众人纷纷行李。
“都免了,父后在这?”
“是的,凤后也刚来一会。”
“嗯,奇怪了,父后怎么这时候来了。”摸着脑袋,墨惜缘疑惑的朝里走。
“父后,您怎么来了?”
“缘儿!刚好说到你,你就到了。”听见墨惜缘的声音,凤后连忙的拉过墨惜缘,“缘儿,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瞧着凤后手中拿着的正是涅槃,墨惜缘惊喜过望,“涅槃?父后,涅槃怎么会在你手里?”
“涅槃?你是说这块玉叫涅槃?”摇着墨惜缘的肩膀,凤后似乎是不相信一般,弄的墨惜缘稀里糊涂的。
僵硬的点头,墨惜缘不明所以的看着凤后,“是,这块玉是叫涅槃。”
“缘儿,你从哪里得到的玉佩?”
“这块玉佩有问题么?”担心的看着玉佩,墨惜缘不知道该不该说。
把玉佩握在手中,凤后看着玉佩,似乎是在怀念着什么一般,“这块玉佩你可知是何物?”
摇着头,墨惜缘虽知是无涧父亲所留给他的遗物,但是看凤后如此神色,她知道定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缘儿不知道,父皇,这玉佩是何物?”
“缘儿,你随父后去一个地方。”并未说明玉佩的问题,只说了一句话,凤后便转身离开陌璃宫。
“好。”也不多问,墨惜缘随着凤后走着。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画中人
()钰璇宫书房
在门外踌躇着,墨惜缘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钰璇宫的书房是凤帝的禁地,平日里除了凤后可以自由出入,就连墨惜缘也是不可以的。
“父后——”
“没事的,进来吧。”知道墨惜缘犹豫的原因,凤后只是笑着,拉着墨惜缘进书房。
“可是这里是母皇的禁地——”
“没事的,是父后带你来的,再说这里也不是什么秘密的地方,你母皇只是不喜欢有人打扰她罢了。”
“哦。”
随着凤后进了书房,朴素的摆设不似别处的奢华,倒也是叫人喜欢。
“这地方真是清静,光是看着都觉得舒心。”四处看了番,墨惜缘感叹道。
“是呀,你母皇就是喜欢这里的清静,不喜欢人来扰了这份清静,所以才将这里设做禁地的。”凤后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一架书柜旁,对着墨惜缘招手,“缘儿,过来。”
“嗯。”
凤后轻轻的抽出书柜上的一本书,原本静止的书柜开始慢慢的移动起来。
“父后,这——”惊呼的看着这一切,墨惜缘没有想到,书柜的后面竟然回会是一道密室,而机关竟然会是其中的一本书。
“如果要说这禁地的秘密,这间密室怕是唯一的秘密了。”
“父后,母皇对你可真好。”
“你这孩子,就会贫嘴,快进去吧。”
“好。”
密室与外面的书房差不多大小,只是有些空旷了些,除了几张桌子和桌子上的一些书画,便再无其他。
柔荑眉心,墨惜缘不明白这几幅书画究竟有何秘密可言。
“缘儿,仔细瞧瞧这画中的人。”
“嗯。”
所有的画画的都是一名男子,绝美的容颜中带着几分娇态,温雅的气质却又带着几分刚毅……
墨惜缘仔细的看着画中的人,只觉得似曾相识。
蹙眉,细瞧,却是想不起究竟何时见过此人,这人又是谁,为何会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见墨惜缘如此,凤后心中已猜到几分,“缘儿可有瞧出什么?”
“父后,这人是谁?儿臣只觉得看起来很眼熟,似曾在哪里见过一般。”
“缘儿再仔细瞧瞧像谁。”
又仔细的观摩一会,墨惜缘有些不太确定道,“看起来似乎和无茗有些像,却又像有几分无涧的气质,神似无茗,身上的气质像无涧。”看了一会,墨惜缘又肯定的道,“无涧和无茗本就是亲兄弟,自然是像的,不过此人更像是无涧和无茗的结合体。父后,此人究竟是谁?”
“缘儿可曾注意到他的腰间是何物?”
“腰间?这倒是没注意。”听了凤后的话,墨惜缘又看向画中人的腰部,只一眼,便已怔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玉佩——”痴痴的说出两个字来,墨惜缘近乎痴傻一般。
“是的,这块涅槃本就是你母皇送给逸臣君的信物,而这画中之人便是逸臣君。”
轰隆的有如炸雷般的话语在墨惜缘的脑中炸开,双手稳住书桌,靠着双臂的力量支撑着身体。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不相信的摇着头,墨惜缘步摇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无涧与无茗就是她同母异父的兄长,她不要哦受这个事实。
“缘儿,这块涅槃是谁的?是他们么?”尽管凤后心中已经清楚了,但却仍是想要听到墨惜缘亲口说出来。
找了二十多年的人,就这么突然的出现了,凤后一时间竟不知是悲是喜。
“无涧和无茗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哥哥,怎么可能,我不要他们是我的哥哥,我不要。”
看着墨惜缘的反应,凤后有些担心,无涧和无茗与墨惜缘的关系他是知道的,只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竟会是兄妹,如今,只希望事情没有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缘儿,你可是喜欢上他们了,有意娶他们为妃?”问出心中最害怕的话,凤后甚至有些不敢去听墨惜缘的答案。
“儿臣虽喜欢他们,却并非想娶他们,儿臣对他们的喜欢只是一种欣赏,欣赏他们能文能武的才华,他们是儿臣的知己,却不是红颜知己,而是蓝颜知己,只是……”
“只是如何?”凤后的心隐约间有些不安,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父后,儿臣虽无意,可是却不能让他们无心,也怪儿臣平日里太放纵,他们的心都在儿臣身上,况且……”
“况且什么?”凤后的神情变的严肃起来,扶过墨惜缘的身子,凤后慎重的问道,“缘儿,告诉父后,你们是不是已经……”
眉梢一拧,墨惜缘蹙眉不解,只是看着凤后,眼神有些迷茫,“父后,我们怎么了?”
语毕,如恍然大悟一般,瞧着凤后欲言又止的表情,墨惜缘竟是哭笑不得,“父后,我们没有。”
高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凤后安慰的看了墨惜缘一眼,心里总算是有几分安慰,“如此,便好。”一直知道这个女儿风流却不下|流,不是随便的人,缘儿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父后,逸臣君他……”
既然无涧和无茗便是母皇与逸臣君的孩子,那他们的爹爹就是逸臣君,遭受古家虐害的逸臣君。
“对了,缘儿,父后一直都没问过那两个孩子的事情,逸臣君怎么了,他们怎么会沦落至倌楼为你所救?”如果无涧和无茗不是逸臣君的孩子,凤后想他是不会关心这个问题的,现在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是真的很担心逸臣君,如此看来,人心果然是偏的。
“父后可知道璃玥城的古家?”
“仅次于俞家的古家?”凤后不知墨惜缘在呢没会突然提起古家,一时有些惊怪。
“是的,无涧和无茗还有逸臣君就是被古家收留的。”
听说古家的收留,凤后心中有了些安慰,至少他们在古家是不会受苦了,可是接踵而来的疑惑又让凤后乱了思绪,“既然是古家,为何会沦落至倌楼?”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她的选择,与我无关
()想起那日无涧所述之苦,阵阵的疼痛浮上心头,紧握的拳头砸在桌面上,一字一句,墨惜缘说的很清楚,“若非是流落至古家,逸臣君岂会抑郁而终,无涧和无茗又怎会沦落至倌楼?若不是我恰巧遇见,说不定连倌楼都呆不下去,他们早就随着逸臣君而去了。”
“缘儿,你什么意思?”凤后异常镇定的声音在此刻却显得有些不应景,听起来反倒是有种不愿去相信的感觉,是一种内心里的恐惧之感。
尽管不愿去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凤后却还是异常坚定的说了出来,“缘儿,你的意思是逸臣君已经不在了,是么?”
“是的,逸臣君是被古家之主害死的,她给逸臣君下药,逼逸臣君做禽兽不如的事情,若是逸臣君不从,那么受苦的只会是无涧和无茗,古家的人会把他们当作是娈童去残虐,为了保护无涧和无茗,逸臣君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最后终是换的抑郁而终,无涧和无茗也是逃出古家的,却又被古家的人一路追杀,被我救下一次之后又被古家抓了回去,卖进了倌楼。”
啪——
一掌拍在桌子上,凤后气的身体发颤,哆嗦着双唇,因为气愤,脸色变得苍白。
“禽兽,一群禽兽不如的家伙,逸臣君,逸臣君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她们怎么忍心那么对他……逸臣君怎么会遭到那种非人的待遇……”气愤,悲怆,悔恨,多种感情的交叠充斥,凤后的情绪极其的不稳定,闭着眼,似是能想象到那般场景似的,恨不得此刻立马将古家的人碎尸万段。
“父后,事情都过去了,逝者已矣,无涧和无茗现在已无碍,先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紧,古家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的古家还掌握着兰墨的四分之一的经济命脉,我们暂时动不得古家,只有一点一点的将古家蚕食掉,在适当的时机给予致命的打击,若是急功进切,只会动摇到兰墨的根本,不利于兰墨的发展。”
“是,是父后一时急切了,考虑不周。”忽然又想到凤帝,凤后握住墨惜缘的手,嘱咐道,“缘儿,千万不能告诉你母皇逸臣君的事情,我怕你母皇一时承受不了这种打击。至于无涧与无茗,暂时也不要说,等到事情缓和一段时间再说,现在说了,只怕那两个孩子对我和你母皇心存怨恨,我倒是无妨,只是你母皇怕……”
“父后,儿臣明白的。一切等母皇康复了之后再做打算即可。”忽然间想到冥夜说过的赋灵丹,墨惜缘谨慎道,“父后,在宫中这么多年,您可曾听闻过赋灵丹?”
凤眸中光芒一闪,凤后疑惑道,“缘儿,你是从何处听的这赋灵丹的?据闻百年前赋灵丹就已经在不知踪迹了,这百年来虽许多能人异士寻找,却一直未果。”
“有人告诉我,赋灵丹可救母皇的性命。我已派人去寻了,只是……”
“缘儿,生死有命,父后虽舍不得你母皇,可是所有人都已经束手无策了……”提及凤帝,凤后又想起了无茗,“缘儿,你可知道,无茗为何要毒害你母皇?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不,我敢保证无茗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至于他为何会受到墨惜尘的利用,我也不知道,恐怕除了无茗,没人知道原因了。”
“最后一味药并未服下,不知你母皇可以撑多久了。”
“父后,墨惜尘之所以这么做怕是想要陷害我,无茗是我的人众所周知的,却没有人知道无茗是她的人,如此,若是母皇遇害,所有人都会将矛头指向我,到时候,就没人再与她争夺皇位,她已是不二的人选。所以父后……”墨惜缘突然的跪倒在地。
见墨惜缘突然跪倒,凤后连忙扶住,不解道,“缘儿,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父后,缘儿恳求您,倒是务必听墨惜尘的,按照她的意思一定是要安一个弑君弑母的罪名给我,有了这个罪名,便是万死也不足过,所以儿臣恳请父后按照墨惜尘的意思,下旨将儿臣打入死牢,配合她把戏演足。”
“缘儿,你这是要做什么?把自己打入死牢,你是要成全尘儿?”
“对不起,父后,儿臣知道这样会让您陷入两难境界,手心手背都是肉,儿臣知道在您的心里,无论我和皇姐哪一个受到伤害您都会心疼,可儿臣却还是自私的请您替儿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