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夜笔失魂录-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在夜永咲看来,如果对他来说,黄璃以前是一种“红颜知己”甚至更甚于此的关系,那么现在,他们就已经退为了普通朋友。而且到此还没有结束,或许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最终,他们会成为更加平淡的同事关系。不会再有一丝波澜升起,也不再有以前的那种默契,萍水之交,淡如烟尘。等到了那个时候,夜永咲就应当明白,他和黄璃,已经成为了陌路之人。
  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会成为昨日烟云,或许任谁都会觉得不忿。夜永咲也不可能毫无抵触地任它们顺水而流,但是即便抵抗和拒绝,也不会有任何用处。他不敢让自己的行为去伤害花音,而黄璃也恰恰明白这一点,她主动远离了夜永咲,或许正是不想让他难堪。不管怎样,过去的意义就是已经离他远去,人类所能做到的,只有打点行装,重新踏上通往未来的旅途。
  如同卓别林大师曾经说过的那样,“这是件伤心事,孩子,但这就是生活。”
  夜永咲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站在黄璃的桌边,被这点无聊的遐思萦绕了多久。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黄璃已经在和他搭话了:
  “房子的问题,你们怎么商量的?”
  “嗯?哦……对了,正要跟你说呢。”
  夜永咲答道:“虽然现在决定暂时不买新房,就用我们现在住的那一套。不过婚礼还行,之后要是有了小孩,那就不是一般的小麻烦了……嗯,恐怕得先跟房东说一声。什么时候能安排我和房东见个面呢?”
  那套房子是黄璃帮夜永咲找的,房租也都是定期打到房东的账户上,迄今两年多了,夜永咲却还从来没有和房东见过面。要把那里当做结婚的新房自然要有一些布置,少不了跟房东交待一下情况,而且婚宴也总得请人家来一趟吧。如果不是黄璃提起,夜永咲还险些忘了这回事了。
  “这样啊……”
  黄璃沉吟一番,然后点了点头,答应道:“我会安排的,应该没有问题,那人很好说话。”
  “那就太谢谢了。”夜永咲真诚地感谢道。
  “夜永咲,你要是聊够了,就把这期的稿子发给我,就差你的了!”
  就在这时,宁姐却冲他喊了起来。
  夜永咲抬起头来,不明所以地看向宁晓茹大姐,迷糊地问道:“稿子?什么稿子?”
  “登在杂志上的小说稿子啊!”宁姐瞪了他一眼,“你是来上班的,虽说是要结婚的人了,也不能光聊天吧?工作还是得做的。这期的稿子你不会还没写吧?”
  “哎?”夜永咲大惑不解,“我已经发给你了啊!我想想,大概三天之前……四号不就发了吗?”
  宁姐哂笑一声,说道:“你睡迷糊了?今天才四号呢,三天前我还没开始准备呢,胡说什么呀。”
  “今天是四号?”
  夜永咲皱了皱眉头,他走回自己的办公桌跟前,看了一眼电脑,上面写的确实是“9月4日”没错。随后他又打开文件夹,自己打好的那篇稿子也在,上面显示的“最后修改日期”同样是9月4日。
  诶?夜永咲想了想,自己今天上午有打过稿子吗?
  不解归不解,宁姐已经在催了,他还是把稿子发了过去。同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也是显示着“9月4日”。夜永咲揉了一下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看样子真的是睡昏了头了,他还以为今天是七日了呢。
  “如果是四号的话,就当做四号来过吧。”
  冷不丁地,黄璃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夜永咲看向她,疑惑地“嗯”了一声,没搞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黄璃微微摇头,抿起嘴来,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她面前的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同样是“9月4日”。
  ////

第四节 霉星高照
更新时间2014…1…1 22:09:30  字数:3015

 “不在?”
  梁洁不在办公室,同事说她早就出去了。晋竹有些失望,也不管别人用什么眼神看他,当即便扔下信件离开了。从他和梁洁一开始处上,就总会有人传些闲言碎语,一般都是觉得他吃了亏,找了梁洁这么个女人。不过晋竹自己倒是不怎么在乎,反正对他来说,和那个女人就只是玩玩而已,早晚要分的,何必在意那个?
  没人知道梁洁去哪里了,她的电动车也不在,想来是到较远些的地方去了。晋竹不由得大呼晦气,为了这么个掉价的女人,专门跑来一趟,结果还是白跑。装信的袋子几乎空掉了,眼下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去,他也不再耽搁,跨上摩托就骑走了。
  这是一个还算高档的小区,里面住的都是些高薪阶层的人士。晋竹也懒得进去一家一家地跑,本想把信件都放在保安室门口,让保安们帮着跑腿,谁知道门却是紧锁着,保安居然都翘班了。晋竹狠狠跺了跺脚,只觉得今天诸事不顺。他也不能把信件都扔在外面,要是被举报了,他这工作就别想干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进到小区里面,挨家挨户把信件投到信箱里面去。偶尔遇到门口没有安装信箱的,便敲开门直接把信件交给主人。
  在某个单元楼送信时,他刚刚把一封信件交给这里的家庭主妇,身后的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女人抽泣着从里面走出来,她的手里牵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孩子,那小孩两眼不住地流泪,无法自控地抽着鼻子,明显才刚刚大哭过一场。
  “哎哟,小云啊,你可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想开点儿啊。”
  正看着门接信的这位中年妇女劝道。那哭泣的女人并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仍然用手绢捂着鼻子,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她带着小孩从晋竹身边走过,就这么边哭便下楼去了。晋竹挑了挑眉毛,多嘴跟那个妇女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儿啊?”
  “唉,还说呢,那孩子的爸爸没了。”中年妇女摇头,有些感伤地说道,“听说是在一家大公司里面当经理,在这里住了好些年了,本来最近好像就能升职了,结果突然就出事儿了。之前在路上被车给撞了,还好伤得不重,在医院住了几天回来了,谁知道刚回家就突然死了。医生说是暴毙……唉,挺好的人,就是太重工作了,不注意身体,这才年纪轻轻的就没了。”
  她看了晋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年轻人也是,别觉得身体好就乱折腾。这以后到那个年龄了,身体是最重要的本钱,一定得养好了……”
  “知道知道,谢谢您啦。”
  晋竹不是多有礼貌的人,也不会对人家的说教有什么感激的念头,听了这个妇女的唠叨,他只是在心里撇撇嘴。不过表面上还得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对客户要诚心以待,微笑面对,这是他们的工作要求。
  这层楼的信就只有这么一封,送完也就可以走了。晋竹三蹦两跳从楼梯上下去,越早送完信他就能越早点休息,尽管才刚刚被人提醒完当心身体,他还是在楼梯上跑着,并没有多把安全当回事。这一路跑下楼去,本想要推了摩托车就走的,但是他却不得不停住了。
  刚才在楼上看到的那对痛失了家人的母子正在这里,他们也在忙着把自家的自行车推出来,但是却在楼梯道里被堵上了。晋竹的摩托车也被堵在里面,这女人要是不把自行车推出去,他也没法先走。没办法,他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女人一边擤着鼻子一边费劲地把自行车调头。
  那小男孩站在晋竹旁边,一声一声地吸着鼻子,尽管压抑着哭声,但不管怎么说,那种少年丧父的悲伤是无法掩饰的。听着他低沉的可怜抽泣,晋竹尽管只是个无关人员,也不由得有点儿心疼这孩子了。小男孩长得很清秀,但此时那张脸上却是布满了一道道泪痕,他用脏兮兮的小手擦了擦。晋竹看在眼里,摇头叹了口气。
  “喏。”他唤了小男孩一声,小男孩抬头看了他一下。晋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通小钥匙扣,递给小男孩,说道:“好啦,不能总是哭的。男孩子要坚强勇敢,懂吗?”
  “嗯?嗯……”小男孩又呜咽一声,晋竹把那钥匙扣塞到他手里,他也没有拒绝。
  “还不说谢谢哥哥?”男孩的母亲虽然同样泪迹斑斑,但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还是这样对小男孩说道。同时,她那辆自行车也终于把头调了过来,推了出去。晋竹大松一口气,赶紧上前把自己的摩托车推了出来。
  “谢谢哥哥。”小男孩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便追出去去找妈妈了。晋竹虽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偶尔做一点好事,任谁都会感到满足的。他吹着口哨,骑上摩托车又深入了小区里面,还剩最后两封信件,马上就要送完了。
  小男孩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看看那枚钥匙扣,又看看骑着绿色摩托车远去的晋竹。突然抓着妈妈的衣角,小声说道:“妈妈,我想让你背着。”
  “等一会儿……”女人好言安慰着,“一会儿下了车,妈妈再背你行吗?现在妈妈要骑车呢,没法背你。”
  “我就想要你背……”
  “听话!”女人刚刚失去丈夫,眼下这个孩子就是她唯一的寄托,自然不愿意对他太狠了。但是她心里的悲痛也想要发泄出来,如果小男孩太调皮,她一定不会犹豫,当场给他一些教训。
  “都说了,妈妈要骑自行车!”女人低声吼道,“你听点儿话不行吗?要再不听话妈妈就要揍你了!”
  “呜……”小男孩委屈地缩起了身体,嘟着嘴说道,“骑车怎么就不能背我了?那个大哥哥不也是一边骑着摩托车一边背人的吗?”
  “胡说什么?!”女人发火了,“谁教给你撒谎的?你看见那个大哥哥背着谁了?!”
  “我真看见了!”小男孩哭着嚷道,“就是那个骑绿摩托车的大哥哥,他背上不是背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大姐姐吗?”
  晋竹此时早已骑着摩托车到了另一栋单元楼下,当然不可能再听见后面那对母女的交谈。他熄火下车,看着袋子里仅剩的两封信,正打算上楼去,刚要拔摩托车钥匙,一眼瞥见车镜里面,却是吓得倒退一步!
  镜子里面自然是显出了晋竹自己的样貌,一张棱角分明,还算坚毅的面庞,但却不仅仅如此,在他的头颅后面,赫然出现了一张毫无血色的女人的脸!
  “哎哟!”晋竹抚着自己的心口,赶紧往身后一看,但入眼却是空荡荡的一片,除了不远处几个在社区健身设备上运动的老人和玩耍的孩子之外,并没有哪个女人站在他的身后。晋竹左右看了看,这旁边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况且也没有谁会有那么快的速度,一转眼就躲远了。
  看错了吧……
  晋竹松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脑袋,自语道:
  “唉……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真能看见幻觉。看样子那个女人说得对,真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多休息一下。”
  他牵动嘴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哼了一声。抬头看看,说“光天化日”倒也并不正确,尽管是白天,但是头顶却阴云密布,滚滚雷声一直没有停息过。晋竹摇了摇头,便拿着信件向单元楼里面走去。
  才五分钟的工夫,他便送好信下楼来了。现在工作已经完成,可以暂时休息了。晋竹还没有吃早饭呢,一边盘算着该去哪儿弄点儿东西吃,一边跨上了摩托车,插钥匙打火,一气呵成。摩托车突突突突发动起来,载着他向小区外面驶去。
  晋竹哼着歌儿,经过了之前送信的那栋单元楼。就在这时,他却突然听到楼上某一层似乎传来一阵争吵声,还有一个女人的尖叫。他下意识地正要抬头,一眼瞥到车镜,却在那一瞬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正趴在他的身后,两只眼睛虽然睁着,却是连一丝眼白都没有!而更令晋竹险些尖叫出来的则是……这个女人居然长得和梁洁几乎一模一样!
  “吱嘎——!”
  晋竹想都没想就急急一刹车,刚要回头向后看去,就在这时,头顶上却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风声!还不等晋竹反应过来,只听“啪擦”一声,仿佛有什么重物砸到了他的脑袋上一般,他的耳旁似乎响起骨头断裂的声音,下一秒,他就从摩托车上栽下来,不省人事了。
  直到昏倒,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碰到了什么。在他穿着绿色制服的身体旁边,现场只残留着一些土块和碎瓦片,像是栽着的一盆状元红,那娇嫩的花瓣正躺在男人的头顶,一丝血迹把它染得更加鲜红。
  ////

第五节 报应
更新时间2014…1…2 18:09:36  字数:3502

 邹树彬瘫倒在马路上,他的意识变得昏昏沉沉的,只听见周围传来人们的尖叫声,还有汽车的急刹车声。不过那辆深刻地印在他视网膜里的黑色轿车却并没有停止,反而加速飞驰而去,有好事的人站在路边叫骂。但是没有人敢去拦下那辆横冲直撞的车子,只能看着它拐过弯,消失在这条路的尽头。
  邹树彬也想叫骂两声,但他却没了力气,只感觉体能在随着某种异样的粘稠液体从身体中流失着。人们渐渐围拢过来,一个一个脑袋向下俯视着他,为他圈出了一方阴沉的天空,那雷声滚滚,把他此刻脆弱的神经都震得生疼。那一双双眼睛投在他倒地的身躯上,让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恼火,但无论是哪一种心情都抵不过他此时的慌张——你们别干看着啊,快给我叫救护车啊!
  视线中的色彩逐渐变得暗淡。邹树彬垂下头去,他能看到一双满是油污的手伸到了他眼前,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这人刚在我那吃过油条,怎么一转眼就这样了呢?哎你们这些大小伙子别光看啊,谁给医院打个电话?还有把交警喊过来!这孩子被车撞了!”
  下一瞬,邹树彬的眼前终于变黑,他的脑袋垂落在人行横道那黑白分明的斑马线上,失去了意识。
  怎么会这样呢……?
  昏倒之前,犹如走马灯一般,一幕幕景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一大早,邹树彬打了个哈欠,麻利地从被窝里面爬出来。虽然程都的秋天并没有多冷,但突然从暖和的床铺上跳下来,他还是哆嗦了一阵,赶紧把衣服穿上。卧室的门敞着,妻子已经做好了早餐,香喷喷的烤肉味儿传进了屋子里面,也正是这股味道把邹树彬从睡梦里面拉到了早晨的现实世界。
  “起来了?”妻子徐莉正在起居室里摆着盘子,烤面包机发出一声机械的脆响,还有锅里的煎蛋,几种香味混合在一起,邹树彬深吸一口气,咂了咂嘴,只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大吃特吃。
  “瞧你馋的!”徐莉一下把他那只偷偷伸向盘子的手打开,嗔道,“牙也没刷,手也没洗,这就想吃了?没出息,好歹给你儿子当当榜样嘛。”
  邹树彬嘿嘿一笑,说道:“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要是事事都那么在意,我就爬不到现在的位置上了。”
  “我怎么学的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徐莉一边说着,一边把煎蛋和松软的烤面包都夹到盘子里面去,“少给我耍贫嘴,快去洗脸刷牙!你看小斌都洗完了,你连小孩子都不如。”
  邹家的大小子邹斌长着一张清秀的脸蛋儿,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是却文文静静的,像个小女孩一样。此时他刚刚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坐到餐桌旁,拿筷子夹起烤肉就咬下一大口,吧唧吧唧地嚼起来,把他老爹在一旁馋的不得了,也赶紧跑进卫生间里面去清洗了。
  邹树彬现年三十多岁,正是男人意气风发的年龄。他在一家大公司里面做部门经理,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副总经理马上就要调出去了,总经理又对他非常看重,估摸着到明年初,这个位置就是自己的了。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作为一个男人,到这一步就已经可以知足了。
  他约摸洗了把脸,用牙刷在嘴里捣了两下,便急不可耐地跑了出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抓起烤面包就往嘴里塞。一抬头看看表,都已经快十点了,他也浑不在意,反正最近老总和副总都去分公司视察情况了,说直白点就是公费旅游,既然没人监督,他也懒得对工作那么上心。
  “一会儿我带着小斌去他姥姥家玩。”徐莉站在阳台上说道,“大概晚上才回来,你中午饭直接在公司吃吧。”
  “行。”邹树彬答应一声,却是皱起眉头,对还在阳台上忙活着的徐莉喊道,“你就不能一会儿再摆弄?饭都要凉了!”
  徐莉最大的爱好就是侍弄些花花草草,眼下摆在阳台上的是一盆鲜红色的状元红,正是开花的季节,披红吐香,不管是看着还是闻着都确实有一种醉人的感觉。邹树彬也很喜欢这盆花,不过他倒是更希望老婆不要在吃饭的时候去摆弄它,岂不是显得他们父子俩还没一盆花重要?
  “不行。”徐莉头也没回,她披着围裙,手上戴着一副园艺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花花草草什么的都讲究个精细,要是不好好照顾,肯定活不长的。而且现在每天天气都这么差,本来条件就不好,我再不用点儿心就更不行了。”
  邹树彬情知妻子说得有理,虽然他对于园艺没什么研究,但是程都现在的天气,每日阴天打雷,对这些需要阳光的植物生长确实不好。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希望妻子把家人一起和乐融融吃早餐的时间分给一盆花草。当下,他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径直走到阳台上,一把拽住徐莉的手,就把她往餐桌这边拉过来。
  “哎哟!你干嘛?!”
  “把花盆放下,要不我就挠你痒痒。”
  “就不——啊讨厌!别闹了哈哈……放开啊!”
  邹树彬说到做到,伸出一只手就往徐莉腰部上面的一块软肉搔去。徐莉一只手捧着花盆,另一手被抓在邹树彬手里,当下就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只能哈哈大笑着,扭着腰抵挡老公的进攻。
  “快——快放手啦!哎呦,花盆要掉!要掉了!啊——!”
  徐莉一只手端着那个小花盆,这一下没抓稳,花盆就从阳台护栏边上坠了下去!只听她一声尖叫,花盆就已经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赶紧趴到阳台边缘朝下看去,只见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小伙子正从楼下过去,眼看着花盆就要擦着他的脑袋落到后面。邹树彬心里一紧——希望那花盆别砸到他头上!
  可世界上偏偏就有这么巧的事!就在这时,小伙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急急一刹车,然后向身后望去。本来他要是按正常速度行驶,刚好能躲过花盆的。可这一停车,就正好处在了那花盆的下落轨迹上,邹树彬还没来得及喊,只听“啪擦”一声——接着,那小伙子连叫都没叫出来,就直直地从摩托车上摔倒下去,再也没了动静。
  邹树彬和徐莉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惶恐之色。还是男人反应快些,他看了看徐莉手上戴着的手套,心中稍稍一定:妻子每次打理花草都要戴上手套的,说不定没有留下过指纹!他当即说道:“你们俩现在家里待着别出去!我下去看看啊!”
  说完,他也不等徐莉回答,便穿上皮鞋,立刻跑下楼去。
  那男人应该还躺在楼下,邹树彬整了整衣服,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最好是能被人当做一个路过的人。他走出门洞,正看见那个男人躺在地上,显然是昏过去了。周围有人正在靠近,一个老太太看了看那小伙子,摇摇头叹道:“做孽哟,这谁家的花盆,把人家给砸着了?”
  “谁知道。”旁边一个老头说着,往楼上看了看。邹树彬赶紧抬头望去,妻子徐莉已经躲回了屋里面,应该没有人看见。周围的几个人好像也都没看见是谁家的花盆掉下来的,只是听见声音才赶过来。
  邹树彬当下便松了一口气,赶紧说道:“都别愣着了,谁带手机了?打个120把他拉走,到医院看看有事儿没有。”
  他见已经有人掏出了手机,便悄悄退出了圈子。他是一丁点儿都不想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把自己撇得越干净越好。他转过身,就往小区门口走去。直到出了大门,才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小声说道:
  “……喂,小莉。没事儿,没人看见,你先在家里好好呆着,让小斌也别乱说话,一会儿等救护车把人拉走了,你再出门。懂吗?”
  挂断了电话,邹树彬又是叹息一声。这可真是祸从天降,不管对他还是对那个倒霉的家伙来说都是。他也不想再回家吃饭去了,便沿着路走了一会儿,找了个路边的油条铺子简单地填填肚子。一会儿,他看到有辆救护车开进了小区,又从小区里面开出来,消失在路那头了。自始至终,并没有警车进到小区里面来,看样子是没碰上多管闲事的人。邹树彬心中大定,这样就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
  虽说有些缺德,但是现在社会上,有能够自保的能力就很不错了。邹树彬可不想出头认错,万一被人讹上了怎么办?这回就算那小子倒霉。邹树彬双手合掌为他祈祷一句,希望他别死了,这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几根油条下肚,又喝了一大碗面粥,邹树彬满意地打了个饱嗝,付过钱就沿着人行横道往家里走去。他还要上班呢,虽然出了这么一件事,但是只要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就让它随着秋风离去吧。邹树彬一边想着,一边若无其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