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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鬼探-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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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妹子一听眼睛一亮,点头时的东西像极了小鸡啄米。
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把我给忽略了,纵使我再想说什么对她们而言也是什么都听不见。她们俩说着说着最后竟手挽手往后台走去,我见她俩当我不存在的架势索性也什么都不管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胳膊上不知何时多了两只手。
我顺着两只手的方向看去,只见董小姐拉着我的右臂,coser妹子拉着我的左臂,一副要把我拉去审判的感觉。
什么意思,我就这样被卖身过去了?而且是被董小姐和那个不知名的妹子给卖了的。
话说妹子你到底是谁啊?
等我被董小姐拽回后台的时候杨叶叶和方晓还没出来,我被塞了一大坨衣服在怀里后,董小姐又扔了一张剧本稿给我,然后就把我推进了隔壁被临时腾出来用来试衣换装的办公室里。
临时换衣室里人不少,多数都是穿着奇装异服的,有些大概是要跳舞之类穿的特别紧身。我看了看他们的衣服,又看看我的衣服,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瞥了一眼四周,无意中看见了正在角落里捣腾假发的金月海,他的五官原本就偏柔和,戴上金色大波浪长发更显得他皮肤白。他身上套着一件欧式宫廷礼服,下面的蕾丝裙摆显得他腰身偏纤细,由于是欧式的衣服,胸特别低,甚至还露出了一道沟。
沟?
我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胸,愣了愣震惊道“我靠软的,这里面是什么啊?”
金月海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还特意抖了抖。
“你不会是女的吧?”我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道沟。半露的若隐若现不像是假的,但金月海分明就是个男生啊。
金月海勾了勾嘴角,一脸自信满满地说“这可是人家cos专用的,真真假假分不清吧!”
我看着他的胸,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一边把董小姐给我的衣服放下,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果然也找到了一模一样的一幅。
我擦,现在后悔来得及不?
正当我拿着那假胸在胸前比划的时候,金月海拿起我的剧本稿,看了两眼然后抬起头大笑了两声,说“你居然演人鱼公主!”
我想起自己好像还没看过那剧本,于是伸过脑袋去看,一边还问他道“什么公主?”
“她没和你说?我姐写的可是人鱼公主和王子的故事来着,你演的可是公主呢!”金月海拍拍我的肩膀,说“肩上的担子不轻啊。”
公主?我演的是公主?
那我叫你什么好呢?恩。。。。。。公主吧?
为什么要叫公主?
因为你演公主啊,所以我就叫你公主喽。
我想起那个妹子举手投足时都会发出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潜意识里社长打电话到法国的时候是尤塔接的,那时候也有这样的铃铛声。
她是尤塔?
我顿时恍然大悟,因为她是尤塔,所以她会知道陆远和我失忆的事,她在就意味着塔西亚也在。
想到这里,我再不管什么胸不胸衣服不衣服了,就算是这套人鱼装我也直接把自己塞进去了。只是那两坨胸,我盯了许久,最后是金月海帮我一起塞进去的。
等我出去的时候杨叶叶和方晓已经在外面站了很久了,尤塔则在一边坐着记台词,大概是由于离校庆开始还有一些时间,所以几乎所有参与表演的人都在后台准备节目,很少有人注意我和金月海。
于是金月海提着裙摆,我提着鱼尾巴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还得防止别人撞到我的假胸。
“让让让让,小心我的胸。”
等我走到董小姐身边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胸可能要被挤挪位了,等我站定我特意摆正了一下自己的胸,还捋了捋我暗红色的大波浪假发。
杨叶叶和方晓看见我的时候脸色真的可以用风云突变来形容,她们鼓了鼓腮帮子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的样子。
杨叶叶演的是王子,她的王子服饰也是欧洲宫廷风格,她本来就略显娇小,这一套黑色贵族服饰更让他显得像是小孩子在偷穿大人衣服一般。她把长发扎成马尾,正脸竟是多了几分飒爽英姿。
方晓的巫婆打扮地略有些夸张,暗紫色配合深绿色的连帽巫师袍,甚至于眼影和唇色都是以暗色为主,不得不说从某种角度来说方晓的形象倒是与童话故事里的巫婆形象很符合。
董小姐看到我的时候反而异常的兴奋,她跑过来又把我的胸往上提了提,然后说“真是美美的。”
我抽了抽嘴,拿鱼尾向着董小姐的腿就是一甩。
“我突然觉得你好适合美人鱼这个角色。”杨叶叶眨着眼笑着说。
呵呵,我翻个了白眼给杨叶叶,忍不住吐槽说“适合你妹。”
董小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我张开手掌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副蓝牙耳机。我一脸疑惑地看着董小姐,只听她说“我怕你记不住台词,我会在远程告诉你剧本内容的,所以你心里不要有负担。”
我握紧手中的蓝牙耳机,笑着点点头。
就当是人生中放纵一次吧,人生也没有几年可以用来这样放纵,我想陆远也应该没有穿成这样玩过美人鱼,反正丢脸也是丢在陆远身上。
我摆了摆鱼尾,其实这幅装扮我自己也没仔细看过,最后的戴假发和贴假胸都是金月海替我搞定的,现在我应该找面镜子好好照照。
我拖着鱼尾一瘸一拐走到尤塔身边坐下,尤塔在看台词的间隙抬头看了一眼我,然后开始莫名其妙大笑。她笑的时候手动了动,果然耳边又出现了银铃声。
“你是尤塔?”我瞥了一眼尤塔的手腕,由于她的动作袖子微微被撩起,一根红绳系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鱼形饰品,饰品的末端还挂着一颗铃铛。
尤塔点点头,一面向我伸出手,一面说“好久不见,公主。”
我一边回握她的手,一边心想,这外号刚取就这么直接叫上了。
“好久不见,尤塔。”
尤塔听见后咧着嘴笑意更深,她说“真是好久了,五年了,我和塔西亚还以为你死了。”
我听出她话里有地方不对劲,于是皱起眉头问道“五年?杨叶叶她们都说我失踪了八年。”
尤塔耸耸肩,说“那是因为从你毕业开始就进行了封闭式突击训练,所以没有和她们联系过。况且,你真正意义上失踪应该是在2021年的10月2日。”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那年的10月1日前任先知死了,10月2日那天塔西亚刚刚上任先知的位置,你就来了。”
“那你们为什么这么确信我就是陆远?”我皱着眉头,问道“我可能只是和陆远长得一样,我脑子里根本没有陆远这段记忆。”尤塔放下手中的台词稿,敛起了之前的笑意,一脸郑重地说“第一,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第二,你失踪之前就留给塔西亚一个口信说你可能会出事,塔西亚占卜说陆远已经不存在了。第三,袁小西这个名字也是塔西亚预测出来告诉陶徽的,而且陶徽给你催眠的时候你潜意识里不是都看见了吗?”
“我潜意识里看见什么你们也能知道?”
“塔西亚是先知,我是见习先知,有什么看不见的。”尤塔一脸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又略有点嘚瑟地耸耸肩。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我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忘记自己是陆远,而且我脑子里属于袁小西的记忆非常完整。”
尤塔摇摇头,一脸失望地说“这件事情塔西亚好像也不清楚,不过塔西亚说可能是有人删除了你的记忆,然后给你重新移植了新的完整的记忆。”
我似懂非懂地看着尤塔,听着她说的话越来越玄妙,我忍不住微微张了张口以示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 要怪就怪之前自己埋了那么多伏笔,时间一长自己都快忘记哪里埋了颗地雷了。
☆、Chapter 6
“你看你周围有没有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或者说在陶徽他们给你催眠完告诉你陆远的事之后,有什么人是突然消失的?”尤塔问道。
突然消失的?
“我爸妈不见了。”我隐隐觉得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揪着,我继续说“他们说,我爸妈本来不是长这个样子,可是在我记忆里他们就是这个样子的。”
尤塔摇摇头,她说“有时候记忆是会欺骗人的,你相信是真的东西,其实不是真的。既然你不是真正的袁小西,那你现在的父母也不是你真正的父母,既然他们告诉你你叫袁小西,那就说明他们很有可能是给你洗脑植入新记忆的人派来监视你的。”
我眯着眼略带着笑意盯着尤塔的脸,尤塔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于是把头微微向后靠,她说“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发现你不仅喜羊羊和灰太狼看多了,谍战片也一定看了不少。”我勾了勾嘴角,调侃道。
尤塔眨着一双放金光的大眼睛,兴奋道“什么喜羊羊灰太狼,好看吗?”
我挑了挑眉,说“你没看过?”
“我们见习先知竞争很激烈的,哪有空看这种东西,”尤塔扁扁嘴,眉毛微蹙,委屈道“为了能当上下一任的先知,我们只能埋头学占卜的。”
“想不到你们先知界也和后宫争斗一样啊,塔西亚不是你姑妈吗?亲戚关系没点特权?”我把鱼尾巴收了收,刚才露在外面差点被一个过路的踩一脚。
尤塔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这次塔西亚要来中国也是一群竞争,得亏我认识你还会说中国话,不然你现在看见的就是别的见习先知了。”
看来先知这一行也不是那么好做,起码从见习先知身上就已经能看出,这群没有童年的人生活该是多少枯燥。
“话说回来,塔西亚呢?”我问道。
“她在看台睡觉呢,塔西亚身体不好,又时不时会陷入睡眠。其实一开始他们都反对塔西亚来的,不过塔西亚坚持的话他们也都没办法了。”尤塔又叹了一口气,然后甩甩手上的稿子,说“本来塔西亚也不让我来,不过塔西亚不会说中国话,来这里也不方便,所以我就跟来了。”
我挑了挑眉,问道“为什么不让你来?”
尤塔眼睛眨了眨,回答说“因为出门前塔西亚给我占卜,说是我这次出远门会有灾劫,很可能会客死异乡的。”
我惊了惊,说“那你还过来干什么?”
“这不是呆在那里无聊吗?以前你偶尔会来法国看看我们,后来你失踪了我连玩的对象都没有了,”尤塔回答说“再说了,这也不一定是真的啊。先知可以占卜大多数人,但是占卜不出自己和其他见习先知的命运。”
我似懂非懂点点头,看尤塔一脸淡定的样子像是丝毫不在乎,既然她都这么不在乎说明不是什么大事,那我也没什么好替她操心的。
“话说回来,你真的不用背背台词吗?”尤塔指着我手里的剧本,小声说道。
“美人鱼能有多少台词,后期的美人鱼可是哑巴。”我摆摆手,说“对了,你听过《海的女儿》这个故事吗?”
尤塔恢复笑意,点点头说“陆远给我讲过,陆远还给我讲了很多童话故事。”
我估计尤塔的童年生活就是指着陆远的那几个童话故事度日的,想来也是悲催。
董小姐来的时候说校庆开始了,我们的节目是被安排在倒数第二个,所以还有充足的时间用来准备。
我大致浏览了一下剧本,发现我的台词确实只有那么一点,倒是表情丰富多彩,鱼尾也得到处拖来拖去。
由于最后实在太无聊,杨叶叶和方晓跑过来和我们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们两个之前没有见过尤塔,她们俩说一直都是我单独和塔西亚她们联系的,她们根本没有机会和尤塔见上一面。
所以当她们三个女生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有特别多的话说,尤其是当她们知道尤塔是见习先知会占卜的时候,更是拖着我一起各种求尤塔为我们占卜。
占卜就占卜,为什么连我也要算上?
尤塔说她没有带塔罗牌来,所以只能从隔壁节目组讨来了一副扑克牌。
我们围坐在一圈,在人来人往的后台估计我们是唯一比较清闲的存在了,尤塔一边洗牌一边对着我们三个道“时间不多,那我们就玩最方便的矩阵占卜。公主,你来当被占卜者。”
语罢尤塔把一叠去掉大王小王的52张扑克牌让我端了三下牌,然后郑重其事地把扑克牌一张一张摆放在我们面前的地板上。
我看着尤塔皱着眉头一张一张把扑克整齐摆放的时候,仿佛她现在穿着的不是奇奇怪怪的人鱼装,头上也没有戴着夸张的暗红色假毛,她是穿着我见到她时的那一套黑色的袍子。摆放卡片时她的手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动着,腕间的铃铛清脆作响。
此刻的她仿佛是一个真正的先知,眼睛一转都能透露出一股深不可测。
尤塔在第一行先摆出六张牌,然后空了一行,又摆出六张牌,接着她在两行牌的中间靠左的位置重叠摆出六张牌,又在右侧同样重叠摆出六张牌,最后才在两行的中间位置摆出五张。
所有牌面朝下,我们看不见她所摆放的是什么牌。
尤塔把剩下的扑克牌放在一边,双手合十摩擦了一下手心,然后指着第一行和最后一行说“这是天说和地说,每一张牌对应了你从当前年龄加一开始的运势。”
语罢,她翻开左边第一张纸牌,是红桃四。
她笑了笑,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刘海说,然后说“红桃四,说明你在三十岁的时候事业有成。”
我挑了挑眉,说“我只求三十岁恢复一下记忆,不然我可能要当一辈子的袁小西了。”
“慢慢来嘛,说不定你今晚回去睡一觉,明天就想起来了呢?”尤塔边笑着边伸手翻开了下一张纸牌,梅花十。“梅花十代表你能发大财,公主前途不错,三十岁事业有成,三十一岁就能发大财了。”
一旁的方晓对我吹了个口哨,杨叶叶更是不住的鼓掌。
“西西,到时候发迹了记得分我们一点儿。”
“狗蛋,我要求不多,我要吃叫花鸡、烤乳猪、德州扒鸡、红烧大虾。。。。。。”
被方晓这么一报我听着都觉得饿,于是立马止住她继续报下去的欲望,示意尤塔继续翻牌。
后面的牌越翻越是诡异,尤塔之前一直说这牌是从别人手里拿来的,不是占卜专用的牌可能不一定准。
我宁可相信是牌不准导致的,也不愿意接受接下来尤塔翻出来的扑克点数。
“红桃五。”
“梅花十。”
“梅花五!”
“方块五!”
虽然中间偶然夹着几个别的数字,但大多数的五和十基本都在这两行中间了。翻到后面杨叶叶和方晓几乎要尖叫出来了,尤塔更是笑到只能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翻牌了。
“公主,五是发小财,十是发大财,我觉得你下半辈子可能要住金山银山了。”
这牌要是真准了就算了,要是不准的话让我白高兴一场,我绝对会飞到法国亲自去掐死尤塔。
直到把上下两行的牌全部翻完,尤塔才清了清嗓子,看着我说“现在要翻左边的了,你先想六个女性朋友的名字,这边是看她们的运势的。”
我偏了偏头,看着杨叶叶和方晓都是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时,我眨了眨眼睛,转头对尤塔说“张安娜。”
我眼角的余光恰好观察到杨叶叶和方晓一副天塌的表情愣在那里,我心里泛起一阵没由来的欢愉感。
说到张安娜,我只知道,她不是我潜意识里虚构的人,她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她来得太匆匆,又走得更匆匆,我原本以为自己要死了遗憾没能和她好好打招呼,可现在我还活着,却同样遗憾这件事。
也不知道社长那个王八蛋到底有没有给我把话带到。
“梅花A,是在思考的意思。”尤塔翻出左侧的第一张牌,又把它放在一边,说。
“什么意思?”
尤塔指了指被她放在一边的剩余牌堆,说“就是再抽一张的意思。”
我点点头,从那堆牌中重新抽了一张,然后揭牌放在左侧卡片的正下方。
红桃K。
尤塔看着那张扑克牌,眼中慢慢涌上了笑意,她说“红桃是象征爱情的牌,K表示有很多男性朋友。”
“有很多什么?”我以为自己耳背没听清,于是又问了一遍。
“男性朋友!”
这回回答我的不是尤塔,而是方晓,她特意身体前倾凑到我耳边大喊一声,差点没把我的耳朵给喊聋。
卧槽!真的不是我耳背!
男性朋友是什么鬼?我怎么一下子冒出那么多情敌来了?
“很多是多少?”
“K好像表示数字13,说不定就有13个呢?”尤塔一脸“反正我胡说八道不用负责”的表情回答说。
我脸一黑都懒得再和笑得一脸嘚瑟的见习先知一般见识,直接就给报了下一个女性朋友的名字。
“方晓。”
我看见方晓似乎很满意我先报了她的名字,方晓对我赞许地点点头。
尤塔笑着翻起下一张牌,梅花七。她说“这个很适合她,七表示的是好吃!”
如果说刚才我还不相信这个占卜是准的,现在我一定会说,真准。
方晓长得就是一副吃货的样!
杨叶叶眨着眼睛指指自己,示意我下一个一定要选她,我勾了勾嘴角顺了她的意。尤塔会意地伸手翻开了第三张属于杨叶叶的纸牌,红桃八。
尤塔把翻出来的明牌搁在一边,解释说“红桃的意思我就不多说了,八的意思是,想谈恋爱。”
杨叶叶脸红了红,支支吾吾道“你、你才想谈恋爱呢,你们全家都想谈恋爱。”
“你不想谈恋爱激动个毛线,”方晓伸手拍了拍杨叶叶的手,调侃道“听说你上周又和男朋友崩了,你这崩完和好,和好没几天又崩的,是个什么节奏?”
“什么什么节奏,这次是真的崩了,不会再和好了!”杨叶叶目光坚定地说。
方晓摇摇头,叹了口气,摊手说“信你才有鬼,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这话说的还少?”
尤塔一听,饶有兴致地甩了甩拖在自己身后略重的人鱼尾巴,说“我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快说快说。”
我笑了笑,点点头表示我也很有兴趣。
杨叶叶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身上绕了一圈,才鼓着腮帮子,指着剩下还没被翻开的牌道“先看牌先看牌,等会儿就要轮到我们了。”
“叶子你这话题转得略快啊。”方晓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7
之后我又报了三个之前班里的女生,其实对她们我也不太熟,只是单纯地用她们的名字来凑个数。本来我是想选尤塔的,但尤塔说先知是无法占卜到自己的运势的。
等把女生的部分都翻完后,尤塔指着右侧的六张牌,说“这里呢你要想六个男性朋友的名字,然后看他们的运势。”
于是我们把社长和Eli的都看了一遍,不过这两个人现在不在,所以运势怎么样也没什么好算的,横竖也不过是拿来凑个人数。
何况,他们的运势根本没有爆点。
“这张给金月海吧。”我指着尤塔手中的第三张暗牌,说道。
尤塔点点头,翻开手中的牌时,我看见她的手在空中顿了顿,一直在笑的脸也僵住了。
她把牌慢慢放下,我才看清,那是一张黑桃A。
这回不用她说,我非常主动地伸手到剩余的牌堆里抽出一张牌,然后翻开交给尤塔。
黑桃九。
在看到黑桃A的时候她的笑容僵在那里,看到黑桃九的时候她的眼睛都瞪得老大了,我看到尤塔的情绪不像刚才那样高涨,她难得皱起了眉头,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交叠,似乎是特别的不安。
于是我开口问道“怎么了?”
“你想占卜的那个人,好像最近的运势不太好,”尤塔停顿了一下,看着地上静静躺着的那副牌,说“黑桃的寓意不太好,是凶兆,在矩阵占卜里九也是不好的数字,代表是灾难。”
凶兆,灾难。
尤塔深吸了一口气,慢悠悠地说“不过这也不能全信,我占卜的能力没有塔西亚那么好,每次占卜总会出点差错,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类占卜的。”
杨叶叶歪了歪脑袋,问道“那你之前都是给什么占卜的?”
尤塔想了想,伸出手掰着手指,边算边说“我占卜过两只鹅什么时候才□□下蛋,结果它们被抓去做成鹅肝了。我还占卜过姑妈的那只藏獒克洛伊能给我们生一窝小藏獒,结果隔天就被塔西亚带去结扎了。”
我抚了抚额头,顿时有一种自己是不是把这位见习先知抬太高了的感受。
尤塔看着我们,说“你们不要这么嫌弃地看着我,其实我也有占卜正确的时候的。”
“比如呢?”我觉得有点好笑,自己明明可以不用继续搭她的话,但还是顺着她继续问了。
尤塔想了想,说“比如,这次的话剧肯定演不完。”
我笑了一声,说“什么鬼?”
尤塔正想回答,董小姐就匆匆跑过来,告诉我们要准备上场了。于是我飞快收拾好扑克又去还给隔壁的节目组,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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