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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1-8)-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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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烟和打火机拿了出来,问潘子道:“你在哪儿呢?”
  那边的手电亮了起来,我找了一个丝线少一点的空当,把烟和打火机都扔了过去,我不知道潘子有没有接到,就听到潘子叫了起来:“小三爷,你就不能靠谱一次吗?你把烟先给我点上不行吗?”
  我脑中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潘子道:“小三爷,别点烟了,你背上是不是有枪?”
  “有!”我道。
  “把枪给我。”潘子道,“小三爷,我得自己给自己来个了断。你走吧,如果有时间,我还想和你聊会。但是你也没时间了,你也没工夫可怜我,等下你要是过不去,就会和我一样,你快走吧。如果你能上去,记得找人搜索整片后山,花儿爷出去后,一定是在后山。”
  我把枪甩了过去,就听到潘子的笑声:“得了,小三爷,好家伙,想不到临死前拿到的是这种枪,这对着脑壳打都不一定能把自己打死。”
  我站了起来,就听到一声枪响,接着,潘子就笑了起来:“小三爷,走吧。”
  “别催我,我前面的路也不那么好走,等下要是挂了,咱们在黄泉路上还能做伴。”
  “小三爷,有我潘子在,还能让你受累?”随后,我就听到一声拉枪栓的声音,“小三爷,潘子我没力气说别的话了,最后再为你保驾护航一次吧。我去见三爷了,你机灵点,给我和三爷有个好的交代。”
  “你想干什么?”我问他。潘子道:“你往前走吧。小三爷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别回头。”潘子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
  我往前小心翼翼地探身过去,心中的酸楚无法形容,才迈过去一步,一下子我的后脑勺就碰到了一条丝线,我心中一惊,心说死就死了。瞬间,我听见一声枪响,丝线上的六角铃铛被打得粉碎。
  “大胆地往前走!”潘子笑道。
  我继续往前走,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我根本看不清楚前面的路。我一步一步地走着,就听到枪声在身后不停地响起。
  “通天的大路,
  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哇。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往前走,莫回呀头。
  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呀,
  抛撒那红绣球呀,
  正打中我的头呀,与你喝一壶呀,
  红红的高粱酒呀,红红的高粱酒嘿!”
  我终于走到了独木桥的尽头,走进了通道里。
  雾气已经逐渐笼罩了整个洞穴,我几乎无法呼吸,只得往前狂奔。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枪响,潘子的声音消失不见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一路往前狂奔。前面又出现一个楼梯通往水下。我跳了下去,等我浮起来的时候,已经在那个全是水潭的毒气洞中了。胖子把我拉了起来,说道:“行啊,我都已经在给你念往生咒了,想不到你还活着。”
  “继续念。”我对胖子道。
  边上就是通道,我们一路冲进去,一下就回到了之前熟悉的那条通道里。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我们,我们觉得非常地恐惧、害怕。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只是一路狂奔下去。终于,我看到前面出现了光亮,接着,我们一下就冲了出去。
  
  第十二章 再次获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巴乃的。我们是在回到湖边之后,被裘德考的队伍营救的,几个人被分别架着进行了抢救,我被戴上了呼吸器。
  我的疲惫已经超出了身体的承受范围,他们打了很多镇静剂才让我的肌肉放松下来,我的咬肌几乎全都麻木了。之后还进行了长时间的洗肺和中和碱性毒气的治疗,他们把一种气体混入我吸的氧气里,吸入这种气体,好像在吸醋一样。
  我在当天晚上才睡着,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后才被针刺的疼痛扎醒,发现裘德考的队伍正在送我们出山。我立即想起了小花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他们答应肯定会派人去找。
  之后的分散治疗,我没有什么记忆。不可否认,逃出张家古楼的狂喜冲淡了对于潘子死亡的悲切。但是,等我缓过来,一想起潘子,我始终觉得那不是真的。
  小花在第二天就被发现了,他们的人和解家的人取得了联系,小花立即就被接走了。我没有看到秀秀,而且霍老太的头颅也不见了。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怎么样,但是听人说,秀秀完全崩溃了。
  我不知道胖子是怎么说的,但这一次的事情是,我们这么多人进去,出来的就只闷油瓶和一个人头。因为这件事情,霍家和解家顺势发展,我想,肯定会有很多人恨我,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精力去琢磨这些了。
  当地人给我们弄了很多草药,吃下去似乎有些效果。
  大概是五天之后,我已能下床走动。出去晒太阳的时候,忽然见到了让我惊讶的一幕,我看到闷油瓶已经穿戴整齐。
  “他想干吗?”我问边上的人。
  “他要离开了。”
  离开?他离开到哪儿去?
  我心中惊惧,心说老子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要去什么地方?
  “扶我过去。”我对身边的人说道。对方把我抬了起来,我来到了闷油瓶的身边,问他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闷油瓶看向我,淡淡地说道:“没有时间了,已经到尾声了。”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我道。
  “我要去完成一件事情最后的步骤。”闷油瓶道,“我没有时间了。”他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放进背包。
  我看向边上的人:“你们就这么让他走了?作为医生也不能让病人就这么草率地走了吧。你们老大呢?这家伙知道好多事情呢,让你们的老大过来,把他绑起来严刑逼供!”
  “他已经无碍了,他的身体比你们好得多。”我边上的人道,“而且,我们老大,已经——”
  我看向他,他叹了口气:“毕竟年纪大了,时间很快就到了。”
  “裘德考已经得到他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了。”闷油瓶拉紧自己的背包,“他终于可以安静地离开了。”
  “什么东西?”我问道。
  闷油瓶道:“两个环。人有的时候并不会只求长生,也会追求死亡。”
  我不理解,闷油瓶也不想解释下去,我大吼了一声:“胖子你死哪儿去了?小哥他娘的要跑。”
  “没用,他已经来过一次了,那胖子已经妥协了。”边上的人说道。
  “后面的路,我只能一个人走,你们已经没有办法和我同行了,太危险了,而且这事儿和你们也没有关系。”闷油瓶背起包裹就朝外面走去。
  这就是结果?
  我愣住了,一股无名火起,忽然心中所有的期望和担心都消失了。我转身,摇头,心说狗日的,爱咋咋地吧。
  我往回走去,正好看到胖子从屋子里出来,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叫声。看我的样子和旁边默默不语的小哥,他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走到他的身边,他拍了拍我,就道:“强扭的瓜不甜,咱们怎么说,也算是局外人。咱们没有权利逼小哥按照我们的想法生活。”
  “我们怎么就算局外人了?”我道,“这样都要算局外人,那什么人算局内人?非得躺倒死在里面才算是局内人吗?”
  “你的局,未必是小哥的局。”胖子说道。
  我看着胖子的表情,似乎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寒心,就问他道:“小哥是不是和你说过些什么?”
  胖子摇头道:“他和你都不说,怎么会和我说。不过,我们对小哥也算了解,小哥做的决定,一定都有其充分的理由。这个理由我们是触摸不到的,也不会有任何阻止他的办法。”
  我叹了口气,两个人坐在吊脚楼的走廊上,看着闷油瓶越走越远,心中慢慢就静了下来。
  “他还会不会回来?”我问道。
  胖子道:“以前他突然消失的时候,你有没有担心过这个?”
  我摇头:“那个时候,我们只是发现他不见了,没有所谓的分别。这一次,他是第一次拒绝了我们同行,我觉得事情有些不一样。”
  胖子道:“没什么不一样的,你就当你没有看到他离开就行了。”
  我转头就问胖子:“你有什么打算?”
  胖子啧了一声:“打算很多啊,要么回北京去,安安稳稳过过日子,不知道新月饭店那事儿摆平没有。如果还回不去,我就想在这里先待着,看看我的小媳妇儿,反正这儿风景好,空气好,妞儿也漂亮。我那点儿存款,在这儿能当大爷好多年。你呢?”
  我沉默不语。我不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旦我停下了对谜题答案的追寻,我的生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其实,我的生活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就是不停地发呆,想着下个月的水电费,然后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想着我就苦笑,我的生活变成这个样子,真是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我得好好想想。”我对胖子说道,“但是要等这一切都平息了之后。这一切的谜题,我大概是知道了一些,很多能推测的,我也都推测出来了。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我会等到事情慢慢地平息,看最后露出水面的礁石是什么样子。”
  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已经接近完结了。
  胖子拍了拍我:“反正不管怎么说,你最好先把你的脸换回来。”
  我摸了一把我的面具,又想起了潘子,就觉得所有的心事都沉了下去:“我已经无所谓了,这张脸,最后还有点用处。”
  和胖子聊完之后,我回了房间。我以为这已经是尾声了。在张家古楼的整个过程,我都有点记不清楚了,只觉得和以往一样,到了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平息了。
  但是我错了,接下来又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虽然和故事的发展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关系,但是,我还是必须把它写下来。
  在闷油瓶走后的第三天,云彩死了。
  我当时朦朦胧胧地听到外面的骚乱声,爬起来就听到有人说有一个女孩子死了。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云彩。我当时已经觉得,不可能再有人死了。这种情况下,一切都已经这么安定了。我们都出来了,竟然还会有人死去。
  云彩死了,他们在溪流里发现了她的尸体。是被枪打死的,子弹穿过了她的肺叶。当时她一定没有立即死去,而是逃到了溪水里,一路被冲了下来。
  所有的村民都认为是裘德考的人干的,他们和裘德考的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我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太多的悲伤使我只是呆看着那具苍白的尸体,没有任何表情。
  我知道是谁干的,是那个鬼影,是那个塌肩膀的人。我忽然想起之前在阿贵家二楼看到的那个人影。
  那个鬼影,从一开始就在监视着我们,是谁为他打开二楼的门的?
  我没法在这个时候去问阿贵,但是我知道,除了盘马,鬼影和阿贵一定也有联系,阿贵也许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一定和他有利益往来。
  也许,云彩就是阿贵派去和这个鬼影接头的人。云彩她并不是真的对我们那么有兴趣,她伪装出天真的样子和我们混在一起,也许只是为那个鬼影刺探情报。
  如今,那个鬼影要抹去很多东西,云彩知道得太多,便被他抹去了。我想,我再去那个山洞,肯定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我觉得一切于我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为什么还有人会继续杀害那么可爱的生命?
  胖子推开人群的时候,我选择了退缩,我没有任何力气去面对同伴的悲伤了。我听到了一声响彻山谷的悲号,那是胖子的怒吼:“谁?谁干的!”他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冲昏了头脑,没有想到我想到的。我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觉得好累好累。
  
  第十三章 回归
  
  那一天傍晚,我从白莲机场起飞,在上海虹桥机场落下,然后乘坐机场大巴,从上海回杭州。
  在虹桥机场的厕所里,我看到自己的脸。面具非常巧妙地避过了我会长胡子的所有地方,否则我现在的胡子应该已经顶着面具往我肉里长了。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留点胡子也会挺男人的,现在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留胡子,特别是现在这么一张满是胡楂的老脸,加上身上不合身的衣服,看上去像是拾荒界的某个型男。
  听小花说,在中国古代,戴这种面具的人要用药水把面部皮肤的毛孔全部毁掉,过程很痛苦。长不出胡子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虽然并不是特别悲剧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庆幸他们没有这么干。
  那是最晚的一班大巴,大巴上只有我和一个学生模样的姑娘。那姑娘一直戴着耳机,看着窗外,眼神很迷离。她梳着一条辫子,很干净,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云彩,心中的感觉难以言喻。从广西出发的那一刻起,我一直绷着自己的情绪,如今看着路边闪过的路灯,心中弥漫的各种痛苦一点一点地泄露了出来。
  我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胖子的哭号声还在我的耳边回荡,我想起了云彩的那张画,画里的我们,第一次去巴乃的我们。虽然心中充满了谜团,但我们看上去很幸福,因为那个时候,命运还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可笑的是,接下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把我们握在手里的命运全部送到现在的境地里去。
  我心中还有的恐惧是什么?即使是在如此的情绪当中,我还是觉得自己心中的任何纠结都没有减轻。
  我的心魔并没有消退,或者说,这一次回来,我甚至并不认为这是一次终结。我深深地知道,我只是回来做一个过客的,事情并没有结束,反而正没有停顿地继续进行着。
  车子的终点站在凯旋路,我下来打的回家。已经是子夜,看着熟悉的街道,对比着前几次回到杭州的心态。那几次,我回到杭州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疲惫:再也不要去那种地方,这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了。这是当时常有的想法。
  但是这一次没有。我没有疲惫,我甚至有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再这么下去,你就要病入膏肓了。”
  病就病了吧。我点上一支烟,下车之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一阵愕然。
  我的面前,是三叔的铺子。
  我不是应该回家吗?我有一些恍惚,忽然就想起,上车时和司机说的地址,就是三叔的家。
  我不能回自己的家,即使是回到杭州,我也必须住在这里。
  我转头,出租车已经开走了。站在黑暗的胡同里,我不由得觉得好笑,从口袋里掏出潘子之前给我的钥匙,来到铁门之前,吸了一口气,打开。
  整幢小洋房没有任何灯光,我走进院子,看到三叔的盆栽。因为有园丁打理,盆栽长得非常好,凌乱地四处摆着。三叔平时用来喝茶的茶桌放在院子中间。
  这里就是三叔平时生活的地方。我在这里待过几天,没有想到,这一次回来,来的还是这个地方。
  我没有立即进屋,因为我不知道进去能干什么。我不想在这样的子夜,在这样的房子里徘徊。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的生活让我很抗拒,能晚一点开始,就晚一点开始吧。
  坐到了茶椅上,我裹紧了衣服,看着夜空,一动不动,一直到了天亮。
  是每天到这里的园丁吵醒了我。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张脸正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东家,回来了?怎么睡在这儿?”
  “何叔?”我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立即意识到不对,马上改口道,“老何,这么早就来了?”
  “快回房里去吧,天冷,东家。”老何说道。
  我点头,看了看屋内,小时工还没来。三叔这里每天都会有小时工打扫,但是只限于三楼,二楼和一楼是放货的地方。
  搞古物的人大多不喜欢特别干净和现代的装潢设计,一般卖古董的都喜欢把所有的东西凌乱地摆着,这是为了满足顾客的心态,因为在凌乱的古董中挑选货物,会给人更放心的感觉。很多地区性的古董铺子,都喜欢把古董乱丢在地上卖,也是一样的道理。要是做得和什么首饰店一样,找些穿小西装的营业员,反而显得不专业了。
  其实,要是所有人都懂古董也就算了,事实是,真正懂古董的收藏家太少了。做这一行,我们每年见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完全不懂的假内行。这些买东西的人,特别在乎感觉。
  我绕过这些古董,经过几道门禁来到三楼,一楼的东西都不值钱,二楼有保险柜,东西稍微好点。真正的好东西,不开张的时候都放在三叔三楼的密室里。三楼门禁看着破破烂烂,其实都是钨钢的,用的是三叔找的老锁匠设计的锁,机关都在墙里面,一般人除非拿炸药轰,否则根本打不开。
  三楼是个大套间。三叔是个很会享受但是并不外露的人,他对于很多现代的玩乐都没兴趣。这个大套间里所有的红木东西都非常昂贵,但是相比这些,我其实更喜欢柔软的沙发,所以我知道,既然要在这里住相当长的时间,我肯定得添点东西。
  其实上次在这里住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了三叔其实活得挺苦逼的,像他这样年轻的时候经历太多,享受得太多的人,什么女人、财富、地位对他都已经完全没有吸引力了。他的整个房间里,家具、字画、文房四宝等各种玩物看着很多,其实你拉开他的抽屉就会发现,几乎所有的抽屉都是空的,而且有一些薄薄的灰尘。
  这说明这些抽屉从家具买来到现在,就从来没有放过东西。
  没有生活。
  一个单身的老男人,除了自己盘口的一些东西:账本、茶杯、茶叶,再就是很多用来装饰的古书。书倒都是货真价实的古书,但看得出来,三叔基本就没有翻过。在他房间里能找到的最多的,就是各种过期的报纸。
  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太大了,他没有那么多的内容能把这些抽屉都填满。
  我从西沙回来之后,对这里进行过彻底的搜刮,所以知道我感兴趣的东西在什么地方。三叔当年调查考古队的文件基本没有什么用处,但我还是打算再看一遍,只是不是现在。
  我坐到他的书桌前面,他的书桌上就一盏台灯,一个香炉,一部电话和一些纸笔。和我走之前一模一样。
  稍微像样点的,是一台电脑,但是是一台很老式的电脑,显示器只有十五寸,三叔平时用它打纸牌游戏和看一些电子的账本。他不会用电脑,只会用鼠标做一些简单的操作,里面的系统也是最初装的Windows2000,没有网卡,完全不能上网。
  我闭了闭眼睛,想感觉一下自己是不是能睡着,虽然感觉有些疲倦,但是也许是这段时间密集的下地活动让我已经习惯了这样高强度的疲劳,我完全没有任何睡意。
  我拿出手机,给所有人都发了一条我已经到达的短信,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难道三叔每天也都是这样,在这张桌子后面胡思乱想吗?
  难怪他会那么纠结,如果他穷得连水费都交不上,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了。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他们最重要的目的是生存,然而生存却往往不是这个人最大的烦恼。当人满足了自己所有的需要时,他们往往会为自己寻一个无法解决的烦恼。
  与生俱来,人就是为了烦恼而存在的。而且,即使想通了这个问题也没有用。总有一些烦恼是让人即使明白道理也不得不去招惹的,就如现在的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知道这段时间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否则我会被各种回忆逼死。潘子已经不在了,虽然我不准备公布他的死讯,但是,没有他,很多事情做起来不会像以前那么顺畅。
  还有哑姐和二叔,前者是我必须要说服的人;二叔的话,我最好是能不和他相见,就不和他相见,因为他太聪明了,我绝对不可能瞒过他。还有七天才能拿掉我的面具,为了应付突发事件,我应该有一些事情要做。
  我去了三叔家的厕所,刮了自己的胡子,洗了个澡,然后给手下一个管事的伙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我不见客人,我要睡一天。然后我便爬上了床,打开电视看卡通片,一直看到睡着。
  这一觉睡得很艰难,各种梦境让我不止一次地惊醒,有好几次我都感觉看到潘子满身是血,站在我的身边。
  我没有感觉到一点恐惧,只觉得绝望,那种绝望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我。
  
  第十四章 绝望中的线索
  
  之后的几天我都是浑浑噩噩地度过的,只有在一些突发事件发生时,我才能回到这个世界来。在其他的时间里,我大都是躺着或者坐着,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以前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事情,细节我已经不去思考,只是在脑子里放电影。
  但是我没有任何情绪。
  绝望是一种最大的情绪,它可以吞噬掉一切。有一刻我甚至意识到,我对于生命已经没有太多的依恋了。要么让我知道这背后的一切,要么就让我死在去了解这一切的路上吧。
  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因为我的执念,已经害死了好多人,我如果不死,那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想这些的时候,我的心情特别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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