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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1-8)-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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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继续变化,需等到子时。〗
  这是我发的邮件,让那人继续等一等。这样的话,这个人子时的时候一定会等在电脑边上。如果能找到,我就能破门而入抓个现行。
  对方一直没有回信,我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来,便让我同学用布包着手电筒开工。
  三叔的家其实是一栋老式农民房改造的,所有的线路都是明线,但是三叔为了安全,在地面上加了一层。我朋友小心翼翼地把地板撬开后,敲破保护线外面的保护壳,把电线扯了出来。
  我跑到二楼,看房顶上的外接电线哪一根被扯动。
  然后一路找下来,发现这根电线又直接连到了屋子外面。我把固定这根电线的所有铆钉全部拔掉,继续让我同学抽动。
  再到一楼,我们跟着这根电线一路往前走,就来到了院子里。接着,我们就看到电线直接往下走,一路通到了地下。
  我心中奇怪,三叔的院子不大,也就六七平方米,那一束电线有四五根,全都是在墙壁的房檐下走,只有这一根电线是往地下走的。
  地面上堆满了凌乱的盆栽,足有十几盆。我和朋友小心翼翼地一盆一盆搬开,我惊讶地看到了一个窨井盖。
  电线一路往下,竟然通到了这个窨井里。
  我从来不知道三叔家里还有这个东西。窨井盖上有一个提手,我上去提了一下,发现可以提动,里面一片漆黑,心就吊了起来。
  有门儿。
  我吸了口气,就对我的同学说:“行了,到这儿就行了吧。”把他支走后,我立即就去屋里拿了手电,来到窨井盖前,深吸了一口气,拉起来就往下照。
  
  第十七章 三叔铺子底下的秘密
  
  我看到了一段铁皮梯子,里面很黑,但能看到最下面有水。
  真的是个窨井。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这盖子上全是窟窿,要是下雨肯定得往里灌,这电线肯定还得继续往下走一段。
  窨井非常小,我进去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空隙让我转身。下去之后,下面是一个大概一米左右的立方空间,全是水和落叶。在左边还有一个只能靠爬行进入的洞口,我看着电线一路下去,直接连接到了这个洞口里。
  我用嘴巴咬住手电筒,爬进这个洞口,一直往前爬。
  这种感觉让我又想起了爬盗洞的时候,我心中很不舒服,咬牙坚持着,爬了六七米,终于爬完了通道。
  用手电一扫,我就发现,这个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房间。房间是架空的,地下的架子是铁和木头做的,水从架子下面流过去。架子和木头腐朽得很厉害,我踩上去,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
  架子上摆了几个书架,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一台电脑、一台录像机和一台电视。所有的这些东西都因为潮气霉变得很厉害,上面都有很多的霉斑。
  电线就通到这个房间里的这台电脑上。但是我没有看到任何人。
  那人还没回来?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那台电脑,是凉的。
  刚才我进来的那个井口的盖子上压了那么多的盆栽,如果他要出去,必须移开那些盆栽。他不可能是从我进来的地方进出的。
  我打着手电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就发现在右边的墙上还有一个口子,水从我来的方向流进来,从这个口子流出去,我往口子里照了照,很深,没有人在里面。
  这他妈是谁呢?竟然有人生活在三叔家的下水道里,还是以这么一种隐秘的方式,还和三叔使用这种方式保持着联系。
  这他妈太诡异了。
  我把手电照向那几个书架,上面竟然全都是录像带。
  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抽出来一盒……我发现书架上面所有的录像带全都是有编号的,和我当时收到的那几盒一模一样。但是我抽出来时的感觉有些不对,太轻了。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空的。
  我又拆了几盒,发现里面全都是空的。我心中讶异,为什么他要把空盒子放在这里?
  我冷静了一下,心中非常混乱,我要把所有的事情稍微整理一下。
  三叔的屋子下面有个人,和三叔使用一种特别奇怪的方式保持着联系。三叔知道这个人在这里吗?
  我想不可能有人可以在三叔眼皮底下,在三叔的房子下面做这么一个暗室,三叔肯定是知道的,甚至这个暗室里的一切本身就是三叔安排的。
  那么这个人在这个暗室里待了多少年?
  从这些木头和铁架子生锈的程度来看,这些东西显然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我无法准确判断到底是多久,但是我觉得要达到这种老旧的程度,最起码要六七年时间,甚至,上限可能达到几十年。杭州虽然雨水比较多,但总体来说肯定是晴天和阴天占的比例更大。按照这种结构,这个下水管道一定不会常年有水,所以能腐蚀到这个程度,时间可能是非常长的。
  从这张床的样子来看,这人肯定是生活在这里的。我翻了翻床和被子,都很干净,而且被子和床都很整齐。显然这个人虽然生活在这种环境下,但是依然保持着极度的自律。
  这个人定是三叔计划中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甚至可能是最为核心的人物,否则不可能会以这样的形式存在。
  不过,这个人现在去了哪儿?如果他必须待在这种地方,他不应该经常出去才对。
  这个人一定是一个不可以存在于世界上的人,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藏匿,这有点像《安妮日记》里的安妮当时住的暗格了。
  我坐下来,揉了揉脸,听了听周围的动静,没听见什么动静,便打开了电脑。
  这台电脑和三叔的完全是一个型号的。电脑很平稳地开机运行着,很快就跳出和三叔电脑上一模一样的界面。
  我操作了几下,发现和三叔的电脑一样,里面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立即就打开了邮件软件。
  我看到了一个空白的列表,里面只有一封邮件。
  我点开,一下就发现,是我自己最后写的那一封。
  其他的,无论是收件箱还是发件箱,完全是空白的。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站了起来,去看了床底下,打开了书架上所有的录像带盒子,翻看了录像机。
  这封最后的邮件证明,和我进行邮件往来的这个人,就是在这里收发邮件的。
  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如果是一个人藏匿在这里,不可能是这种状况,肯定会有更多生活的痕迹。要么这个人就是一个机器人,他除了收发邮件处理信息之外,完全什么都不干。
  这绝对会让人疯掉的。如果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的话,他绝对会疯掉的。
  我在这个斗室内不停地踱步,一边想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面不止一个房间?
  这也有可能。我心中想着,蹲下来看了看另一边的口子,也许从这个口子爬过去,还有另外一个房间,里面全都是生活用品,甚至还有篮球场什么的,也许还会有充气娃娃。
  那人也许生活在另一个房间里。
  我深呼吸,蹲下来就钻了进去。这个管道更窄,我得缩着肚子才能一点一点往里挤。挤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人肯定不会是一个大个子。如果是一个大个子,天天过这样的生活,我宁可死了算了。
  一路往前,又爬了大概十几米,前面忽然出现了光亮。我爬了出去,发现尽头并不是我想的另一个房间,而是一块木板,木板上面坑坑洼洼的全是孔洞,有光透进来。
  我推开木板,一下就发现,这里是一条暗巷。
  所谓的暗巷就是,以前造农民房的时候,两栋房子挨在一起,中间会形成一条非常狭窄的通道,两边是两栋房子的墙。这样的建筑结构非常不安全,因为盗贼可以踩着两边的墙一步一步地蹬上楼,所以很多居民干脆就把自家的围墙和邻居家的围墙修得连起来,封死狭长通道的两个入口。
  这样,很快人们就会忘记了,自己的房子和邻居的房子之间还隔着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
  这种结构被很多古董商所利用,很多时候,这里用来摆放一些违禁品。
  这个暗巷人只能侧身通过,出来之后几乎不可能再回到那个洞。我侧身来到墙边上,那儿有几块可以借力的砖头,我踩着登了上去,然后翻墙下去。
  下去就是三叔家的外墙,我看了看四周,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只能灰溜溜地从正门回去,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儿,摸了摸脑袋。如果是这样的结构的话,这说明地下的这个家伙应该是和我一样,从暗巷出去了。
  那等一下他怎么回来啊?难道还是从那儿翻墙回来?我心说这倒也行,我可以去暗巷堵他,那地方那么狭窄,随便怎样他都没有办法逃。
  但是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在他房间里堵他更合适。
  我再次下到那个窨井里,到了那个房间。
  这次一爬,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我在椅子上坐下,集中注意力死死地盯住那个通道口。只要有任何东西从里面探出来,我就一下扑上去把他按死。
  我不敢开手电,就在黑暗中静静地待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都有点恍惚了,忽然听到有人说话。
  我一下就从恍惚的状态中冲了回来,一个激灵,立即屏住呼吸,向通道口的方向看去。
  那边一片漆黑。
  我愣了一下,幻听?
  刚想完,又传来一声说话的声音。
  “朋友。”
  这个声音不知道是从房间的哪个角落传来的。我吓得几乎屁滚尿流,立即就打开了手电,像机关枪扫射一样四处乱照。
  但是照了一圈儿发现,房间里还是什么人都没有。
  难道是在下水道里?我刚想去照照,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打开电脑。”
  我一个激灵,这一次我清晰地分辨出来,这声音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
  那一瞬间,我忽然就感觉在这个房间的房顶似乎挂着什么东西,立即抬头。
  
  第十八章 天花板
  
  就在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天花板上挂了一大团头发,一定是之前几次把我们吓死的东西。所以我抬起头,一下看到上面用手电照出的影子时,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同时,整个人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就往一边靠去。
  但是,随即我就发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上面只是一些水管和一盏吊灯。
  我觉得奇怪,仔细在天花板上扫了一圈,上面不可能有人。就在这时,天花板上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正在你的房间里说话,这个房间刚设计的时候,就专门设计了你的房间和这间暗室的传音效果,好让我时时能够得知上面的动态。”
  我立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靠,这样的话,我在上面和我同学拆卸电脑的过程,他妈的这里全部能听到,难怪他跑了。
  哎呀,我真笨,这么谨慎的人,不可能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一定会有后招,三叔房间里所有的动静全都被他监控着的。
  我深吸了口气,就问道:“你是谁?”
  “我知道你听得到我的声音,现在你有半小时的时间明确自己的处境。我封闭了你所在房间的两个出入口,你已经被困死在那个房间里了。”对方道。声音在这种传播方式下显得特别沉闷,听不出具体的声音特征。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大叫道。
  “你不是吴三省,你的出现证明他出现了问题。我必须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等你明确了你的处境,你可以用你面前的电脑来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我又叫了一声,忽然意识到不对,很可能,我这里发出的声音他是听不到的,只有单向的监听才是监听,否则不是变成电话了吗?
  我立即来到电脑边上,我知道这个人说的话不用去验证,出入口肯定是被封住了。
  难怪这里什么东西都没了。他听到我和我同学的对话之后,一定把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清空了。
  但是他留了一封邮件没有删除,他是想我回复起来方便一些。真他妈贴心啊。
  我立即回信:
  “我听到了,你是谁?”
  等了片刻,对方回了过来:
  “你是谁?这个房间的密封性非常好,你怎么叫外面都不可能听到。你如果不想在房间里被困死,就要说实话。”
  我刚想回答,立即又有一封信发了过来:
  “你时间不多了,我不能逗留太久。如果你有任何谎话,我立即会离开。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在里面。”
  我心中暗骂,心说怎么办?说谎,怎么说?他肯定知道我不是三叔了,如果我说我是三叔他立马就走,但是我说我是谁呢……难道说实话说我是吴邪吗?那不是露馅了吗?
  虽然说现在露馅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这么一吓就说实话,是不是太弱了?
  我想了想,立即回了一封邮件:
  “我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我是谁。”
  对方几乎立即就回了:
  “你说出来,由我来判断。”
  我靠,这家伙还挺强势的。我心说,刚想着如何回,对方立即又来了一封邮件:“你还有最后一封邮件,我必须马上离开,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是谁?”
  我摸了摸脸,心里特别焦虑,打了两个字:未必。马上又删掉了,我知道这种人特别决绝。
  但是,即使我说了实话,他如何判断我说的是实话呢?
  其实他要判断的并不是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因为只通过邮件,他完全不可能判断得出来。他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哪边的人。
  而无论我说的是否是实话,他听完之后,基本不会理会我,他还是会走的。最可怕的是,我从这个地方所有的迹象都能看出,这是个非常谨慎、雷厉风行和自律的人,他说马上要离开一定不是骗人的,我若不回答,他也不会因为想知道答案而多留一会儿。
  我要做的不是说实话,而是让他产生对我的兴趣,让他把我放出去。
  那么,如何让他对我产生兴趣呢?我想东想西,现在能确定的一点就是,他很信任我三叔。但是我不能说我是三叔,难道要告诉他,我是三叔的亲戚吗?难道和他说,我是二叔?还是说,我是三叔手下的伙计?
  “我走了。”
  就在我焦虑的时候,又有一封信发了过来。
  我一下就慌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我立即打了几个字过去。
  “我是吴邪,吴三省的侄子。”
  瞬间邮件就发了出去,我甚至来不及后悔,立即看着那个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上再没有任何回信,我浑身开始冰冷起来,心说不至于吧,走得那么快,那么决绝?
  不可能的,这条网络的传输速度很快,他发完这个消息之后,我立即就回了,他应该可以看到啊。
  又一想,不对!就算他看到了又如何呢?也许吴邪这个名字他完全没有兴趣,看了一眼就走了。
  我靠,我要被困死在这里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用深呼吸来让自己镇定下来,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了。我立即在四周翻找,想找任何可以使用的工具。等我发现这里只有大量的录像带空盒子时,我几乎暴怒得去踢铁架子了。
  但是,我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我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机会。
  明天,明天早上园丁老何会过来浇花,我只要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就能让别人来救我。
  我靠,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三爷为什么会被困在自己家的密室里,这里有这么多录像带盒子和录像机,他们总不会认为我是在拷贝黄片贩卖吧?不管了,反正几天之后我就能恢复吴邪的真身了,丢脸就丢脸吧。
  但是,怎么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呢?这里的隔音措施肯定非常好,用一句港片中的台词来形容:我就是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我的。
  我看着房顶上的水管,心说,这些水管不知道是什么水管,把这些管子敲破了,对着管子吼叫,不知道外面能不能听到。
  我把铁架子当楼梯搭着爬了上去看,就发现这不可靠:这些水管肯定不是三叔家的水管,一定是邻居家的,而且一定是排污管;水管很结实尚且不说,我就算能打破,大粪也一定会喷我一脸;就算这些我都忍了,这声音从水管传到对方马桶的机会也太小了;而且,如果有人听到马桶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肯定认为是水管的气压声,最多认为闹鬼了,等他反应过来,我早就饿死了。
  不过,我立即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我看到一边的电灯了。
  这里的电线是有电的,我如果把电线连接到水管上,那边有人洗澡的时候,就可能会被电死。
  这样,警察就会来查为什么水里会带电,不过,一命换一命,这不是我的为人之道啊。
  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先试试对着马桶吼叫。于是我爬下来,用力从一边的铁架子上,利用金属疲劳的效果去折一根已经生锈的铁棒,没想到这铁棒非常结实,我用力掰,竟然纹丝不动。
  我折了几下,心里立即就发毛了,更加发狠地用力摇晃。就在这时,我听到一边的下水道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出来吧。”
  我愣了一下,就听到那边传来了铁栏杆打开的声音:“慢慢地出来。”
  我刚才看到了这个下水道里的铁栏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里能够打开。我一下有点尴尬,不过刚才那样子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俯下身子看了看下水道,就看到那边的手电光照了过来,非常刺眼,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慢慢地出来,不要乱动。”对方又道。
  我立即道:“不要伤害我,我不会乱动的。”
  说着我蹲了下去,一点一点地往外爬。等到我的脑袋刚刚爬出下水道口的时候,一把刀一下顶住了我的脖子。
  “别动。”那声音道,我脑袋抬不上去,根本看不清楚这人的样子,就看到那人捏了捏我的脸,又翻了翻我的后脖子。忽然他笑了。
  “笑什么!”我有些恼怒。
  “吴三省说得果然没错,小苍蝇也能坏大事。你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自寻狼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感觉他一下子抽身起来,迅速爬出了窨井。等我挣扎着爬上窨井再狂冲到三叔屋外的巷子里时,就发现任何方位都看不到人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街道。
  
  第十九章 深深地探索
  
  我发狂一般地冲回了房间,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把杭州几个比较得力的伙计全部叫了过来。我布置了几个任务,一批人给我找人,我没看到那人是什么样子,只说找形迹可疑的人。第二批人,给我四处乱翻垃圾桶,看有没有录像带。那么多的录像带,他不可能立即带走,要么是销毁,要么肯定是藏匿在其他地方。就算是只找到一堆灰,也必须给我带回来。第三批人,找人把那个密室里面的东西全部给我弄出来。我要一寸一寸地研究,我就不信任何痕迹都找不到。
  第一批人肯定没有什么结果,我只是心中郁闷,找几个人发下狠,但是啥人也没有找到。第二批人一直没回来。第三批人更是郁闷,因为也许当时设计下面那个屋子的时候,是先把家具放在里面的,如今要把家具从那么小的通道里弄出来简直是不可能的。
  伙计问我怎么办,我心说还能怎么办,就道:“拆了!”
  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拆成碎片堆在了院子里,我看着所有的碎片,一片一片地翻动,直到发现完全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我才冷静了下来。
  我把所有人都赶走了,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点上一支烟,琢磨着。我觉得自己太失败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又丢了。但是我看着那些被褥,看着那些桌子椅子,忽然又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然后就冷笑了起来。
  我意识到,我完全没有失败,我想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部在我面前了。只是我需要一些措施把它解析出来。
  我拿起了手机,打通了一个伙计的电话:“不管多少钱,给我找一个能验DNA的机构。”我摊开被子,在里面仔细地寻找着,挑出了其中一根头发,“对,钱不是问题。”
  如果一个人在密室里待了几十年,而唯一和他交流的人是我的三叔,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这个人对于现代科技的知识一定少得可怜,我不知道他们在使用电脑之前是怎么沟通的,但是显然,他们对于科技的认识不会太深。
  我把找到的几根头发让他们送去检验,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这事情我他妈的就能知道一半了。
  另一方面,我把两台电脑全部送到我同学那里,让他继续研究。我知道在电脑里删除东西是删除不干净的,就算把硬盘格式化,里面的资料也可能还原。我对所有的一切已经有所了解,某些碎片对我来说,可能是极其珍贵的提示。
  长话短说,DNA的检验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但是第二天,我同学就来了。
  出乎我的意料,我同学是空手来的,我投以疑问的目光,他摇头:“这电脑里的硬盘没用,只是个空壳子。”
  空壳子?
  “这是一个工作站。”他道,“我在光驱里找到了这个。”他拿出一张光盘,“这台电脑的硬盘是个摆设,这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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