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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1-8)-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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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怎么回事,难道这些螺蛳吃了兴奋剂了吗?
  我立即把我的想法打电话和二叔讲了,可二叔听了一点也没什么兴奋,只是嗯了一声,只道:“我知道了。”便匆匆挂了,似乎是那边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二十七、设局】
  他们回来后,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原来果然如预料的,表公死了之后出了纷争,我老爹给人打了,最后打成一片,表公的尸体都给撞翻了,最后派出所的人来才散了场面,不过这脸是彻底撕烂了,三叔说得叫人来,否则这村子我们是呆不下去了。
  我爹就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底都是吴家的人,三叔气得够戗,和我爹吵了两句,我爹就气得上楼去了。
  二叔却似乎并不在乎,看我爹上楼,关上大门就招手,让我们去他的屋子。
  我和三叔莫名其妙,跟了过去,问他干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你们看这东西。”
  “这是什么?”
  “我从表公袖子口里发现的,在你们打架的时候。”二叔道。
  放到桌子上,我就看到那是一枚中古的钥匙,看着眼熟。
  “这不是表老头放族谱那只盒子的钥匙吗,昨天我们在他家看到过。”三叔道:“这是什么意思?”
  “表公临死前留了话给我们,看来他想我们再去看看族谱。”二叔道:“他临死前可能想到了什么。”
  这是一个始料未及的变化,三叔骂道你刚才在路上怎么不说?要早点去还方便,现在恐怕有点麻烦了。
  族谱我也看了,不过那种内容的东西我实在看不懂,所以没什么印象,现在表公死了,为了怕人偷东西,有人守着,刚才大打了一场,我们要去表公家里翻东西可能不太现实。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吴三省不至于摆不平吧。”二叔道。
  三叔点头,得,随即叫了一等在外面,准备今天晚上守夜的伙计,给他耳语了一下,那伙计就走了,我问三叔怎么安排的,他说小孩子不用知道,反正今天晚上咱们保准能进去拿到东西就行了。
  三叔的法子我料想也不会是什么上路的手段,不知道也罢,免得有心理负担,转头我就问二叔,对我的电话怎么看?二叔却做了一个不要提的手势,让我别问。
  我心中纳闷,感觉二叔神秘兮兮的,但看他的表情,又不方便追问,只好作罢。
  很快三叔的伙计就回来了,和三叔一通耳语,三叔就说行了。我们吃了晚饭,在家里一直等到晚上12点,就打着手电出发。
  晚上的村子路灯很少,有些地方是猫黑猫黑的,什么光也没有,农村人睡得早,早就没声音了,只有起伏的狗叫。我晚上在村里行走得不多,就跟着三叔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三叔停了下来,和二叔点了点头,二叔就示意我不要说话,关掉手电。
  我心里奇怪,关掉手电之后,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适应四周的黑暗,只看到二叔三叔蹑足而行,绕过一个转弯,我赫然发现我们又回来了,前面就是自己的院子。
  【二十八、猎物】
  三叔拉着我潜到院墙的角落里,三个人靠墙坐下,我就有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情了。
  显然三叔和二叔另有计划,他们出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去拿族谱。当然我压根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看情形显然这是一种埋伏。我凝神静气,配合他们。
  这是冬日里的半夜,虽然天气还没有到最冷的时候,但是在这种雨后的夜晚露天捱夜,实在是折磨人的事情,我很快就牙齿发酸,浑身都缩了起来,觉得体温全部都给灌过脖子的风吹走了。
  一直等到了后半夜,我都完全冻麻了,忽然我们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三叔和二叔犹如入定,声音一响都打了一个激灵,显然也冷得够戗,我们缓缓站起来,透过院墙往院子里望去,就看到压着水缸的大石头忽然动了。
  眯了眯眼睛,神经才顺畅地工作起来,再仔细看,就发现动的不是大石头,而是水缸的木头盖子被人顶起来了。接着,石头滚到一边,盖子顶起一条缝,一个人从水缸里爬了出来,看了看四周,就往屋子里走去。
  “原来躲在这儿!”二叔轻声道。
  “走!”三叔一挥手,就站了起来:“这鬼孙子可现形了。”
  我尾随而去,无奈脚冻麻了,哆哆嗦嗦的两下才站起来跟上。
  一边走,一边三叔就点上了烟,看来熬得够戗,路过院子的杂物堆边,他从里面扯出一个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藏里面的,从里面就掏出了早上那把猎枪,咔嚓上膛。
  “这是谁?”我问道。
  “这就是那个厉鬼。”二叔冷笑。
  “是个人?”
  “这世道,人都比鬼还凶。”二叔道。正说着,忽然屋里传来一声惨叫,我一下心叫不好:“我爹还在楼上!”说着我就要冲上去。
  二叔一下拦住我,道:“放心,早有准备。”三叔已经破门而入,我们一路疾走上了二楼,就看到我老爹的房门打开,里面一片狼藉,一个人被一个彪形大汉死死扭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
  “大奎,把他的脸抬起来。”三叔道。那彪形大汉立即扭紧双手,把那人的上半身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卡住了他的脖子。
  我就看到了一张这几天经常看到的脸,曹二刀子!
  “果然是你,你他娘的。”三叔咧嘴阴笑:“可算给老子逮着了。”
  曹二刀子一脸惊讶,显然还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我看不到我老爹着急,就问道:“我老爹呢?”
  “在祠堂里准备呢。”二叔道,转头问大奎:“你拍下来没有?”
  “全拍下来了。”大奎点头:“这家伙下手真狠,差点就给他闷死了。”
  三叔蹲下来,蹲到曹二刀子面前,道:“你他娘的没想到吧。”
  “狗日的!你不是在表老头家里被我的人逮了吗?”曹二刀子莫名其妙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被逮了?”三叔道。
  我听着这些对话都莫名其妙,一边曹二刀子就被架了起来,我问二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叔呵呵一笑,道:“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了,我不信什么鬼神,这世界上,只有人心是最可怕的。”
  【二十九、真相】
  在回杭州的车上,二叔才把经过和我仔细地说了一遍。
  原来早在他看到我窗户上出现泥螺鬼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肯定是人干的了。
  “这事情实在太简单了,以螺蛳的爬行速度,就算真有厉鬼附身,你说它能干什么事情?一堆螺蛳它又压不扁你又拉不长你,就算你离它只有一米的距离,它想害你也得努力十几分钟才能到你身边,而且我研究风水,知道太多的骗子,我就不信这个。当时我就肯定这是有人在搞鬼。”二叔一边用手机看股票一边道:“不过,我当时不确定是谁,这不是一般的吓唬人,我想当时他这么干总是有理由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当时我的心思全放在那棺材身上,那棺材中的活螺蛳,放生,然后溪水里出现螺蛳的鬼影,我感觉捣鬼的人的目的可能和这个棺材有关。可是这个棺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我想不通他是想干嘛。”二叔转头看我:“阿邪,二叔送你一句金玉良言,是你二叔这么多年来看事情的心得,就是凡事必求动机,事情的背后总是有着大量的动机,这是务必要先搞清楚的。”
  “这是您炒股的心得吧。”我揶揄道。
  “也算是,起起落落的,庄家干一件事情,总有原因。”二叔道,随手看了看盘:“所以我先到了赵山渡,弄清楚那棺材的来历。不过问来之后我发现都是空穴来风的东西,并没有任何价值,我就意识到,也许目的不是棺材,这可能是借着这个名义,借题发挥的一件事情。果不其然,我们回来之后,表公就死了,而且是那样一种死法。我立刻明白了,这才是对方的目的。”
  “为什么?有什么必要吗?”
  “吴家人都是地里干活的,和你三叔一样,多少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有点相信,如果单是把表公推进溪里淹死,以我们知道的表公的酒量,必然会知道这是被人害了,但是如果是那样诡异的方式,那么这事情就变得十分晦涩,这边人不张扬,就可能随便糊弄过去,而且能把矛头直接指向我们。这时候我开始思考第二个动机,他为什么要害表公呢?
  “表公无儿无女,又没有什么家产,也没有什么特别深的仇人,唯一可能引起别人嫉恨的,就是他的地位。这是困扰我最多的地方,因为就算是他的地位,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为了琢磨清楚这个,我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却没有结果。
  “最后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思考角度,转而琢磨另一个问题,就是谁不仅和表公有矛盾,还想对付我们?我和老三一琢磨,就一起想到了一个人,曹二刀子。后来我偷偷拿了抄的那份族谱一查,就发现了,曹二刀子和你老爹是同辈同份,就是如果你老爹不做族长,那么在你的年纪没到之前,是他来代。我看到这个,忽然就意识到,如果真是曹二刀子干的,那恐怕他还有一个人没干掉,那就是你爹。
  “不过你爹和表公不同,老三在楼下住着,我又起得早,他根本就没时间下手。为了确定到底是不是他,我就给他设计了一个机会,假装要去偷族谱,把消息泄给他安在老三身边的眼线,他肯定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一定会找人在那边埋伏我们,而自己来杀你老爹。”
  我这时候想到当时的对话,“那么,没人去偷族谱,岂不是会被发现?”
  三叔道:“所以你三叔我就急叫来了潘子和大奎,带着几个脸生的伙计,去偷族谱的是潘子,那帮小屁孩怎么可能逮到潘子,给一顿揍,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干了。这边大奎就埋伏在你老爹的房里,等着曹二刀子。”
  我听着稍微有点感觉了,“这么说,这些事情都是曹二刀子为了杀了我爹和表公干的事情?就为了那个族长的位置?”
  三叔点头笑道:“正是。”
  二叔却关掉手机道:“非也。”
  “哦,不是?”三叔纳闷:“那他为了什么?”
  “到现在为止,我说的这些东西,只是这件事情的冰山一角而已,或者说,咱们看到的,只是真正事情的表面而已。”二叔道。
  【三十、秘密】
  三叔脸色微变,二叔就揉了揉太阳穴,道:“曹二刀子为什么要得到这个一点破用没有的族长的位置?棺材里的螺蛳为何百年不死?还有,为什么那个百岁老人能这么顺利地回忆起60年前听的一个故事?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想清楚。”
  我听着二叔语气有变,有点纳闷,就见他斜眼看着三叔:“有些人总是以为自己的脑子比别人灵,殊不知道,第二胎总是要比第三胎先天好那么一点,你说是不是,老三?”
  我立即看到三叔冷汗就下来了,脸色发黑不说话。二叔身上竟然有一股极其奇怪的压迫力透了过来。
  沉默了很长时间,二叔才道:“我这里有一个猜想,不知道对不对。你们姑且听一下。”
  顿了顿,他就道:“在祖坟开坟的时候,有一个贪心的后人发现祖坟里多了一具棺材,生性敏感的他,立即就意识到这棺材里可能是老祖宗藏的冥器,但是四周全是自己人,他总不能明抢,而且他知道一旦打开棺材,这些东西必然是要分给别人的,这个后人平日里生性枭雄,从不让人,在那短短的十几分钟里,他就想了一个办法,他让随来的两个最亲信的伙计从祖宗祠堂后面的柴房里,抬出了那只无主的老棺材,在坟地与村子之间那一个多小时没有任何路灯的山路上,把从祖坟里启出的棺材和这只老棺材互调了。
  “为了让抬棺的人不发现棺材重量的变化,他的伙计从溪里挖了大量的湿泥倒入棺材内,但是忙中出错,水倒得太多,还把在泥中冬眠的螺蛳一起倒了进去。螺蛳受到惊扰,纷纷从冬眠中醒来,而因为当时启出棺材的时候天色发暗,对所有的棺材大家都没看清楚,所以到了祠堂没有人发现这棺材并不是从祖坟里提出来的。
  “他本来以为此事天衣无缝,没有想到随后便开始发生奇怪的事情,接着他听到我们要去问徐阿琴以前的事情,他知道其实从祖坟里启出的棺材就是藏着冥器的,如果徐阿琴知道这个事情,必然会告诉我们,这样棺材被掉包的事情就被发现了,所以他连夜赶到徐阿琴家里,用钱买通了老人,让老人按照他事先编好的稿子念,我想以那个老人的记性,要记住这么多东西恐怕不容易,所以他最后没了办法,只好让他的一个伙计扮成了徐阿琴,可惜那妆化得太老了,看着实在不舒服。
  “不过,就算如此这事情也算是瞒过去了,他并不知道,在后人里还有一个同样的人,曹二刀子,和他的脾性很像,曹二刀子认准了棺材里肯定有宝贝,可是吴邪和我们老大还有那三个老头去开棺,最后却说是一棺材螺蛳,他如何能信?曹二刀子认为这肯定是表老头和我们老大合谋,于是心生怨恨,一方面他要找到棺材,一方面他要杀人报复,于是就生了这么多的事端出来,正好将这弥天大案隐藏了起来。
  “加上我被族谱上面的记载迷惑,所以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结果事情果然就这么被忽略了。
  “然而,这个精明无比的后人,却在最后犯了一个大错误,使得我一下就意识到这事情里还有诈!”
  说完,二叔就叹了口气,问道:“老三,我说的应该大部分都是对的吧?”
  三叔不说话,又沉默了很久,才叹气道:“老子还以为这次真把你瞒过去了,破绽在哪里?”
  “还是速度,你的两个伙计,出现的速度太快了,除非他们有翅膀,否则他们绝对不可能在我设完局之后半天就到了。这说明,这两个人肯定一直就在附近。”二叔道。
  三叔咧咧嘴巴,我就怒视三叔,质问道:“你真的干了这么缺德的事情?那棺材里有什么东西?”
  三叔苦笑:“哎,要是真有东西,我也不会这么郁闷了,你三叔我也是白忙一场,一整棺材都是烂刨花,为了这些破烂我还得连夜熬夜东奔西跑去设局,报应了,你们就不用骂我了。”
  “真的?”
  “真的,老子都承认了,骗你干嘛?”三叔骂道。
  我就奇怪,问二叔:“这也不对啊,为什么要埋个空棺材在祖坟里?”
  二叔收了一个短信,道:“当然不会是空的,那棺材这么重,我猜这棺材肯定有夹板,清朝时候,动乱得厉害,我想里面应该是金条吧。”说着二叔把短信给我看,我看到是我老爹发来的彩信,他在村里过完表公的头七才回来。
  彩信里是祠堂后面的茅草屋,里面的老棺材已经给人砸开了,棺材板子之间果然有空隙,里面一块一块的狗头金散了一地。三叔猛抢过来,之后眼睛都直了,一下跳起来,对我大叫:“快开回去!”
  二叔拿回手机,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总算,春节是能好好过了。”
  【三十一、尾声】
  说完,二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展开之后,我看到,是表公手里发现的钥匙。
  “咦,你不是说表公让我们看族谱是假的吗?这钥匙你是从哪儿来的?”
  “这确实是从表公手里找到的,我只是借题发挥了一下而已。”二叔道:“可是,这不是那只放族谱的盒子的钥匙。我那时候去开了一下,开不了。”
  我嗯了一声:“怎么会,我看着就是这钥匙。”
  二叔摇头道:“不是,这钥匙,开的可能是另外一只类似的盒子。而且——”他把钥匙举起来,只见上面有一个“吴”字,“表公临死前藏了这把钥匙,想让我们干什么呢?”
  “别想了,”我道:“年后再说吧。”
  “也是,”二叔把钥匙放回去:“还是先过年吧。”说着拍了我一下:“开慢点,注意安全。”
  (《盗墓笔记》贺岁篇完)
  后记
  各位,我终于写完了。
  我很难形容这个时候的心情,不算好,不算差,不算淡定,也不算激动。
  真的很难形容。
  其实我在很久以前就一直在想,如果走到这一刻我的心情会是怎样的。我想过各种可能性,但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种——竟然连最基本的言语都表达不好。
  我想,也许因为,我对这一刻想得太多了,我的幻想反而超越了现实的感觉。
  不过,我拉开窗帘,看着北京阴郁的天空,我还是觉得,有一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这是一段长达五年的拉力赛,不折不扣的五年,花费五年时间,写出九本小说,完成一个如此庞大复杂的故事,对于一个业余作者来说,确实有些太吃力了。我写到最后,已经不知道故事好不好,精彩不精彩。我只是想,让里面几个人物,能够实打实地走完他们应该走的旅程。事实上,这也不是由我来控制的。我在最后面临的最大的困境,是主人公已经厌倦了他的生活,我必须在这个故事中寻找让他还能继续往下走的饵料。
  就在几分钟前,我让他们走完了,而且很平静。
  在写完第四本的时候,我已经想好要写一篇很长的后记,把我写《盗墓笔记》的整个过程,心中的很多疑虑和想法,全部写出来。趁着很多的记忆还没有淡去,趁着所有的人物还在我心中活灵活现,我必须立即动笔。
  先说一些常规的事情。
  【关于起源:】
  说实话,我真的已经无法记起,当时写这本小说的初衷了。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那种高尚伟大的想法。我从来不是有那种文字理想的人,我从来不想去告诉别人,我是一个什么什么家。我从小追求的东西,说白了是一种认可感,而讲故事恰恰是我比较容易获得认可感的途径。所以,虽然我无法记起,但是我几乎可以肯定的说,当时我落笔写下第一个三千字的时候,应该只是为了赢得一些喝彩而已。
  这是一个非常低下的追求。很早之前,我都羞于启齿,因为那是多么世俗,虽然我明白,即使不是一个伟大的人,他也会因为很多人的幸福而去做一番事业,而我因为没有他们那样高尚的口号而变得惶惶不安,觉得自己的动机不纯。
  《盗墓笔记》是源自一个民间故事,是我外婆讲给我听的。小时候这个故事给我的印象很深刻。
  故事讲的是一个地主买了一个空的宅子,想在宅子的后院里种一些花草,结果发现无论种什么东西都活不下来,便去询问风水大师。风水大师说这院子底下似乎有问题,于是地主找来长工开始挖掘院子,挖到一半就开始见血,也不知道是真的血还是红色的泥水。最后在院子的地底下,挖出了一具雕花大棺材,不知道是谁的。
  他们把棺材放到了祠堂里,从此这个村子鸡犬不宁。不仅是地里东西不活,而且连地主家的人也快死绝了,四周的邻居家发生了各种奇怪的事情,于是只好继续找风水大师。风水大师看了之后,让他们在院子里继续挖,挖下去几十米,又挖出一具小一点的棺材。
  原来这是一个合葬墓穴,夫妻两个非常恩爱,但是因为妻子的棺材沉降得比较厉害,两具棺材在底下离得越来越远,怨气就越重。
  村长重新找了一个风水宝地,在地下铺设了石板,放下了这两具棺材,再次将他们合葬,一切才平息下来。
  我把这个故事展开了更多的联想,使用了里面的元素写成了《盗墓笔记》的第一章。
  我记得故事的第一章有三千多字,我只写了不到半小时,没有任何修改,我把它贴到可大家可以看到的地方,然后用衣领包着头,躲起来竖着耳朵,希望能听到一些喝彩的声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这一听就是五年,五年之中,我经历了改变,是自己之前完全无法想象的。而如今,我再回头去看之前那个自己认为非常低下的追求的时候,却发现那已经变成了当前最高尚的口号。
  史蒂芬在《黑暗塔》的序里曾经说过:我写这本书,赚了很多的钱,但是写作这本书最初的快乐,和钱一点关系也没有。五年之后我已经成了所谓的畅销书作家,但我很庆幸,我最开心的还是在网络上那个不起眼的地方,听到一些喝彩的声音的时候,而在写完的这一刻,我更加期待那个时候。
  【关于这本小说:】
  其实,我想说的是,当我写第二本的时候,我已经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已经不是一本小说了。我总觉得有一个世界,已经在其他地方形成。因为我敲动键盘,那个世界慢慢地长大、发展,里面的人物也开始有了自己的灵魂。
  在我十三岁的那年,我看了大仲马的传记,里面写到了“人物都活了”。当时大仲马写《三个火枪手》的第三部的时候,里面的一个人物死亡,他边哭边写,把稿纸都哭湿了。我当时觉得特别的奇怪,怎样一种状态,才能让作者可以以这种方式去写自己的人物的死亡呢?
  我尝试展开各种想象,都没有结果,一直到我自己开始写这本小说,并且,开始有意识的地赋予小说人物不同的性格赋予他们不同的人生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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