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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神-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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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就能当场断定啊！
虽然我记得当天的确有一个女孩子在场——
有一个女孩子——
可那是可雅啊！
哪有什么智纱！
我只是记得可雅的爸爸带着我们去海边玩，剩下的根本就不记得了。
她爸爸救人的事情，全是听说的……
……
回到家，我毫无保留地对可雅说出了所有的事情。
可雅叹着气：“没想到智纱还记得啊？”
“啊？”
“我以为她不会记得了呢。”
她这么说的意思是？
“嗯，”可雅看着我，“我爸爸救的确实是她。”
我完全呆住了。
“那天我爸爸带我们一起去海边，为了让失去妈妈的你开心。爸爸拿出两朵花，给我们一人一朵。”可雅说着，“……影风红海草。”
“啊！”我惊呼了起来，“那是……智纱家里也有……”
“那朵，应该是你给她的。”
“什么？？”
我根本不知道可雅在说什么，我从未见过智纱啊：“我给她的？”
“先听我说，”可雅继续道，“那天后来有个小女孩落水了，我爸爸当场就跳下去，结果就去世了。”
她平淡地讲着：“这些你都记不得了吗？”
我失落地摇着头。
可雅说：“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很多记忆都是我妈妈——还有智纱，对我说的。”
“智纱？”我越听越糊涂了。
“智纱她，喜欢你喜欢到了疯狂的地步了。”
我看着可雅，完全迷离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家拿点东西。”可雅说着站起身来，穿上鞋向屋外走去。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她回来了，夹着一个不小的文件袋。
她慢慢把它放在桌子上，打开。
全部都是照片。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她从中择着，嘴里不住数着，“……十六张。”
全是我们学校期间的年级大合照。
她看着我：“你看看，这些都有谁？”
“同学们啊……”
“全都有的，一直就有的面孔呢？”
“那就……那就只有我们俩是小学、初中一直到高中的同学啊。”
可雅摇着头：“你果然还没发现。”她指着每一张照片，“你看，这里……这里……这里……”
顺着她的指引，我的眼睛完全定格了。
不论我们是几年级，在哪所学校，都有一个女生带着黑色的眼镜出现在照片里。开始的时候她的头发很短，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而逐渐变长。
第五十九集 想对你说（1） ＇本章字数：122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0 18：11：36。0＇
我按着可雅顺序的指引，一直看到高一的那张合影。
我张大了嘴巴。
那个女生，高一的时候头发是直的，呆板的长方形黑框眼镜。
“智纱！”我一下子叫出来。
可雅点着头：“为了和你接近，智纱从小学开始一直与我们在一个学校，但是始终故意不在同一个班级。”
我已经完全呆住了。
这么多年来，智纱就在身边，我怎么一直没注意到？
可雅又是怎么知道的？
可雅苦笑了一下：“我也是在高一的时候才注意到她的。她当时躲在墙后面盯着你看，表情太痴迷了。”
“啊……”
不论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还是羞红了脸。
“我问她是谁，她就毫不保留地说了。”可雅说，“她就是假山的公主。”
“什么！！！！！”
可雅冷静的声音，却使我一下子炸开了锅。
假山的公主……我怎么能不记得……
从小就和我们一起玩的那孩子，性格孤傲，娇生惯养，不太合群，后来就搬走了。
她还狠狠推了我一下……
“假山的公主记得了？”可雅看着我。
我点着头：“怎么会是智纱？”
实在无法把温柔的智纱和那样的……那样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
“她那时候起就喜欢你了，把你推下去以后就哭着走了。强硬地让父母搬到广明去了。”
“广明……”那的确是智纱的家。
“她的父母还来给你道过歉呢，你肯定不记得了。”
“嗯……”
“从那时候起，他们严加管教她，她才成了现在这样的。”
“唔……”这样就能理解了。
比嘉当主的女儿——智纱从小就是大小姐的脾气。后来闯了祸被家人狠狠教训了吧，所以变得这么温柔了。
我仔细回想着。
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的妈妈和可雅的爸爸刚刚去世。
我独自在街角的假山玩。
在山脚看见一个小女孩不住地哭着。
“你怎么了？”
“我很伤心。”
“为什么啊？”
“我溺水了，救我的人死掉了。”
“别难过了。”
“你是谁啊？”
“我叫丹羽天坊，住在这附近，你呢？”
“我叫比嘉智纱。”
~~~~~
啊呀！！！
现在的我惊叫起来：“是啊！！！她说过！她叫比嘉智纱！”
而且，救她的人死掉了。
可雅看着我：“是啊，我们太小了，那又是太久的事情了，我们全忘记了。”
唔……
我继续回忆着，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智纱，竟然就是那个推我下去的女孩。
~~~~~~~
我回到家，翻来覆去的，只翻到了可雅爸爸送我的那朵影风红海草。我跑回假山，对着智纱：“这个给你吧，别哭了。”
她看着我：“这是什么呀？”
“这是影风红海草。”
“挺漂亮的。”
“送给你了。”
“为什么？”
“希望你别哭了。”
“好吧……”
她捧着那东西爱不释手的，我丝毫不了解那东西的意义——那是可雅爸爸的遗物。
从那天起，智纱就和我们一起玩了。
我、智纱、可雅，形成了坚固的联盟。
小时候的可雅很内向，总是被智纱欺负。为了报复她，我曾经狠狠打过智纱一拳。
我打过智纱？？真是不可置信。
那时候我和可雅是最好的朋友，我确实不能容忍有人欺负她。
影风红海草……是啊，那是可雅的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别人的确很少会有的。所以那天我去智纱家，她才磕磕绊绊，不想去解释……
是怕我想起而记恨吗？
那么久了的东西她一直留着——这就是对我的感情吗？
我心里很感动，可是，可是现在……
她不理我了。
我失落着，接着回忆……
想对你说（2） ＇本章字数：72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1 18：04：41。0＇
可雅又哭了，智纱咄咄逼人的大小姐脾气让我生气，所以我才打出一拳。
“丹羽天坊，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她喊着。
“我也不喜欢你了！”我喊着。
“我不会嫁给你了，不当你新娘子了！”
“鬼才稀罕你是新娘子！”
小可雅看着争吵的我们。
小时候，那个时候，我竟然与智纱互相喜欢着。
那是幼童纯纯而蠢蠢的约定“丹羽天坊和比嘉智纱长大结婚，智纱是天坊的新娘子，不带唐泽可雅。”
小孩子的思维太奇怪了。
我那时候真的很喜欢坏脾气的智纱，但是她欺负可雅，我也看不惯，所以打了她。
我与智纱激烈地拿泥巴相互丢着，然后——
趁我不备的，她一把将我从假山上推了下去。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有看见过她。
其实，我只是疼得哭了而已。
我和可雅很伤心，没有恨她推我的事情，只是为不见了好朋友而难过。
而和可雅比起来，我确实更失落一些——因为“新娘子”不见了。
唔……回忆到这里就没有了。
智纱，我的新娘子……
心里好快乐……
我百感交集地看着可雅。
“全都想起来了？”
“嗯。”我点着头。
“我也是几乎全都忘了，只是智纱全都记得，慢慢向我回忆的。我们的事情，她全都没忘。她一直喜欢你，这份执着一直从小学跟到了现在。她之所以不和我们一班，是怕你恨她……”可雅说，“我给她勇气，她才下定决心向你告白的。”
“唔……小时候的智纱，和现在真的不一样……”
“我们俩的性格完全互换了吧？”可雅苦笑着。
“是啊……”
可雅变暴力，智纱变温柔。
这是造化弄人？
可雅道：“智纱不知道救她的是谁，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救的是谁。智纱在高一和我再次成为好朋友的时候，来我家，报了姓名以后，我妈妈才偷偷告诉我的——我爸爸救的那个孩子，就是智纱。”
我脑袋很疼。
虽然智纱的家人没有告诉智纱，但是凭借小时候清晰的记忆，一知道可雅爸爸的死因，智纱就很清楚地知道了是谁救她的了——这样就能明白为什么智纱可以那么断定了。
本来就觉得将我推下去是对不起我，又加上认为是自己害死的可雅爸爸，所以从哪方面考虑，智纱都不会再与我见面了吧？倒是说得通了。
可是，我不喜欢这结局啊。
“我一直没和她说，因为智纱知道了肯定会是这个结果。”可雅叹着气，“所以我也宣布追你，让她难堪，其实想让她恨我，这样才不会为抢了我的爱人而过意不去。”
“哦。”我点着头。
是这样啊……可雅故意……所以……
“嗯！？？？哦！什么？？？”我这才反应过来，“可雅你是故意的？”
可雅脸红红的：“……是……我是喜欢你……但我也舍不得智纱……我想让你们在一起……那天你抱着我，然后选择智纱，我就知道你的心了……所以，我一定要让你们在一起……”她说起话来磕磕绊绊的。
“可雅……”
“别说我了~~~”可雅故意笑了笑，“我和智纱，你和智纱，我们都是从小在一起的好朋友。我也压根就没恨过智纱，她溺水，我爸爸救她，我没理由记恨她。”
“可雅……”
“什么？”
“谢谢你。”
“谢什么？”
“为我和智纱操了这么多心。”
“应该的~~~我最爱的两个人嘛~！”她笑着。
我能看出她淡淡的哀愁。
可雅，是这么伟大的女孩啊。
智纱，这么痴情。
而我，又能做什么呢？
可雅看着我：“好了，好了，智纱的问题会解决的，不让你们在一起，我就不是唐泽可雅了。”
我什么都说不出，再次，真诚地拥抱了她……
12月25日 周2
圣诞晚会结束了。
空气清新得仿佛缺少了什么决定性的东西。
那是从这个月开始，迅速占领了我身边的位置的人……
从小时候就开始的人……
而月初的时候可能并不是我所期望的。
因为对方提出了请求，就在不知不觉中跟着对方的步调走了，我也没有理由拒绝。
我现在边想着，边独孤的往学校走去。穿过与智纱并肩走过的小巷，静静的，孤寂的陌生。
~~~~~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古都，
社鼓，
荒漠，
尘土。
哀婉的曲子，
就像凄鸟的悲鸣，
华美的天际，
人们纷纷抬头仰望。
有提琴坠落，
那是流星划过，
人们走开，
只有我在闭目许愿。
这生活真好，
我真幸福，
是的，
我喜欢路过这条小巷，
因为会有这提琴的音乐，
更是因为，
你在等我起行。】
——《丹羽的十首诗》之八
现在回想起来，我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拒绝。
虽然当时更多的是和她在一起很紧张，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随之产生了困惑……
我穿过校门，走在操场上。
继续想着。
她——比嘉智纱在我心中已经的的确确成为了重要的一部分。小时候就如此，长大了依然这样。
“全部都收拾好了啊。”我现在看着空旷的操场。
大场学长的安排是完美的。委托工人在昨晚到今晨的时间里，把圣诞晚会的舞台彻底收拾干净了。
就像在圣诞晚会上发生的全部，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的彻底……
校园里曾经充满的要让圣诞晚会成功的整体感和热情，现在已经没有了。连一点留恋都没有，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安静地站在走廊里面。
这是我和智纱并肩走过的地方。
在每个放学后，我们一起拜访着各个社团。
奔波忙碌，却都很幸福。
“……结束了呢。”我轻轻说着。
不只是圣诞晚会，对我来说重要的东西——和智纱的试验期也是。
这就是说——再也没有理由去见到智纱了吗？
我静静走进教室。
“真晚。”可雅撇着嘴看着我。
……时间明明还挺早，却被预料之外的人抓住了。
“怎么，你早早来到教室，干什么啊？”我尽量装作平静的样子，靠近自己的位置。
“到网球场去吧？”环顾教室，同学们都已经稀稀落落地来了，所以，她便这么邀我，“还有，中途找个地方洗把脸比较好。”
“嗯？脸上有什么吗？”被她一说，我不由得用手摸了摸脸。
对我找个动作，可雅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下一刻就从心底送出了同情的视线。
“呼……脸色很难看哦，就跟一夜没睡似的。”她尴尬地看着我。
“……”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早上的网球场，和中午相比，有些凉飕飕的。而且这里也是和智纱来过好些次的地方，让我产生了一丝寂寞。
可雅说：“智纱还是那样，或者说比以前更顽固了。”
很少见的，可雅把别人称之为“顽固”，并叹了口气。
可雅接着说道：“她还发来了——‘想把和你的事当做没发生过’这样的简讯。”
“……”
智纱果然是认真的吗……
就像十几年前那样离开吗？
我不由得抬头望向天空。
“可雅……”我轻轻说着，“有你在真好，这时候还能陪着我。这学校的每个角落都有她的回忆——我家也是。所以没有你陪着我，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办。”
“——哼。”她红着脸，“真的好好想想吧，该怎么办？”
“……我喜欢智纱，想和她在一起，也希望她能留在我身边。所以，这次我不能放弃。”我说着，“不能让她再一次离开。”
但是我做得到吗？
“——哦，这我知道。”可雅面露愁容，“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好朋友，何况我那么小就——其实我对爸爸也没有什么印象，我根本不恨智纱啊……”
我看着她。
她哀愁地看着我：“没错，根本就不恨她……她是最要好的朋友。”
“可雅……”
可雅心里可能也还在挣扎。但尽管如此，还是强行地想要向前进——这就是我的青梅竹马，智纱的好友，这个名叫唐泽可雅的女孩子做事的风格。
“我是智纱的同伴，”她认真说着，“所以，我绝对会让她知道我的心的。”
她看着我：“你要认真地接受她的心意，好好地用自己的感情去攻陷她。这么多年她一直喜欢着你，现在的决定对她来说，是太大的负担了。”
钟声响了。
那是告知一天课程开始的钟声——
那是告知在接下来的非试验期里，探索我和智纱真正的关系的旅程的钟声……
智纱，曾经逃走过一次，虽然喜欢着我。
现在，她再一次想从我的生命中离开，我，不肯接受。
但是，只是这样，真的就能找回她吗？
我再次抬头仰望天空，密密的乌云，丝毫不见光亮。
【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眉头 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仍可反映你心
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 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历史在重演 这么烦烧城中
没理由相恋可以没有暗涌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 看命运光临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林夕
12月26日 周3
昨天虽然在网球馆和可雅谈完后，我马上就去找了智纱……
但直到今天放学都一直扑空。
她在很明显地躲着我，去了她班上好几次，也没找着人。
学生会在圣诞晚会当晚，也就是圣诞晚会结束的同时就已经解散了，不会再有机会聚在一起。
就这样，我完全处于束手无策的状态。或许是因为受到了过大的冲击，我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干劲，思考也很混乱。
而且，就连可雅都没有办法和智纱联系上。
12月27日 周4
圣诞晚会准备工作进入白热化阶段的时候，我和智纱的传闻就已经满天飞了。
尽管那时候还在“适应期”，还没有正式交往……
而可雅那天早上的宣言，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效果。
圣诞晚会上，我拉着智纱跑进学校，不可能没被人看到。
所以在那之后，智纱从我身边跑走被人看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现在，所有人都在传着——我和智纱结束了。
12月28日 周5
想念智纱……
12月29日 周6
做什么都没有力气……
12月30日 周日
今天虽然是周日，但是学校抽风一样的忽然加课了。
我还是想找个机会和智纱谈谈，于是就开始频繁地寻找与她的接触点。
若只是智纱，只是这个高二女生，我也会这么做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个月的相处我就如此喜欢着她。
何况，她是我从小就认识的那个——曾经约好了的“新娘子”。
可是，现在我形式上已经与她“分手”了，缠着她不放，似乎造成了一些误会……就算向她同班同学问她去哪了，也通常会被露骨地无视或者白眼相向。
可雅也是。
在学校根本不和我直接说话。
有很多同学传言“天坊刚和比嘉分手，又向可雅出手”——这样的言论让人很不爽。
或是“天坊终于接受了可雅的真心”——这样的言论也让人很不快乐。
“——你真没用啊。”放学后，在班上一个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看的同学离开后，可雅带着些许同情的语气，再次无奈地说道，“你再干得好点行不行，为什么现在不停地要找我商量啊。”
“关于这些传闻，我非常抱歉……”
对一个人仅从个人思想以及感受到的印象上来下结论，真的很可怕。我现在似乎简直成了谣言和空想的中心人物。
虽然被可雅的爸爸救了，而且又曾经将我从假山上推下去过，智纱因此认为自己没有和我交往的资格，实在太过轻率。
我不会责备她。
任何人都不会。
只是她自己那样认定罢了。
她为什么不能听听我们的想法呢？
虽然性格变得温柔内向了，不过我想，智纱骨子里倔强的本性始终改不了——她依然如此霸道的单方面否定着这一切，丝毫不给我们面对她的机会。
可雅看着我：“有事回家商量，在学校不能和我说话的。一是不能让同学再误会了，二是，如果智纱把这传言当真，认为我们交往了，她就会彻彻底底退出的。”
“啊，是啊……”
12月31日 周1
智纱……
1月1日 周2 元旦
新年也没有休息。
智纱也仍旧不见我们。
放学后，我失落地坐在家里。可雅和我面对面傻坐着，没有办法。
完全没有一点新年的欢乐感觉。
无论我们用什么手段，都联系不到智纱。只要是不上课，就完全找不到智纱的影子。
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
我们叹着气。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M大哥走进来。
赈早见大姐走进来。
我们四个一起围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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