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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诱魔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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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鲛人摇头：“不，若你们是妖我恐怕早就吃了你们，不过，看样子你们是凡人……且，并非普通的凡人，所以我倒是有些需要你们帮助的地方……”
“吃了我的龟还想要我们帮忙？！”奚虹怒目，摊手，“拿出足够的交换条件来！”
那鲛人挑眉：“你想要什么条件？”
奚虹没好气儿的开口道：“我们要去北方，原本那龟是要载我们去的，现在你把它吃了，自然要送我们去渤海海岸。”
对方痛快点头：“这不是难事，可以。”
奚虹接着说：“把我们的东西都还给我们！就是那些武器与木箱！”
“那是自然，你的东西我拿来无用。”
“还有！”奚虹伸出三个手指，“我还要三丈霜色鲛绡纱与三颗鲛泣珠！”
鲛人皱眉，一脸嫌恶：“凡人果然贪心……”
奚虹冷哼：“你杀了我的契约灵兽，这点补偿是应该的吧！”
鲛人点头：“好，若你真能帮到我，我可以答应。若办不到，或不想帮……我便只有杀了你们……”
那女鲛人一直皱着眉不说话，在听到男鲛人说要杀了奚虹他们时，脸色一变，抓住了那男鲛人的手乞求道：“哥哥！我们直接送他们去渤海，然后两清，不好吗？！为何非要……”
男鲛人叹了口气：“阑瑟，哥哥都是为了你，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苦心。”抬头瞥了一眼奚虹，他又道：“那边的两个凡人，你们随我到龙绡宫中详谈。”
说完，他摆尾，转身游回宫殿中。
“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让他们……”那叫阑瑟的女鲛人追上哥哥，继续哀求。
奚虹瞟了祝时舞一眼，喝道：“金子只有在人间才值钱，在妖界值钱的是上好宝玉！偷东西都不会偷！莫非你要带着那么重的金子满妖界晃荡？！那两条鱼叫我们跟上，你还在傻坐着干什么？！”
说完，他拂袖，迈步走入龙绡宫内。
“……这我又不知道！跟我撒什么气！”祝时舞怒吼，狠心倒掉一半金沙后，气鼓鼓追了上去。
龙绡宫 068 那家伙叫燎央（改了个小BUG）
龙绡宫内，有一奇特镜子。
那镜子高约七尺，宽约两尺，平均分成三等份，每一份颜色都不同，一绿一紫一黄，祝时舞站在镜子前面，却只有最底下的黄色能映出她的倒影，其它两块色区则是一片空白。
简单聊了几句，互通了一下姓名后，那叫纪泉的男鲛人便解释起了那面镜子：“此镜名曰‘通玄灵镜’，乃龙绡宫内至宝，它可通天界外其余三界……”
未等纪泉说完，奚虹眼睛一亮，忙问：“也能去鬼灵界？！”
“听我将话说完……”话被打断纪泉有些生气，“自然可以去鬼灵界，但你却不行……”
奚虹急了，再一次打断他的话：“为什么？！”
纪泉怒了，吼道：“你别插嘴！听我说完！”
奚虹瞪他一眼，却也乖乖收了声。
“通玄灵镜分三层，第一层紫色通的是鬼灵界，第二层绿色为郁界，第三层黄色为人间界，只要向它报个地名或山名，它便能将任何生灵送到那里。但除了妖界那块，其余两界都只能传送属于该界之物。你们是凡人，只能被送至人间或妖界任何地点，只有鬼灵界不行。”
奚虹大失所望，却也有些不信：“……当真？！”
纪泉挑眉：“我骗你作甚？！若是能随意穿行，那我早就自己去人间了，哪里需要拜托你们帮我杀人……”
“杀人？！”祝时舞摆手，“杀人不太好吧！你要我们将他打残了也好，抓回来给你也好，别叫我们杀呀！”
奚虹倒是不在乎，他本身便对凡人毫无好感：“凡人？杀了就是。不过抓来可能更好。”
“抓回来……”纪泉蹙眉思量了片刻，“好主意，若能将他抓回来由我亲自处置，便是更好……”
“哥哥……”在一旁皱眉听了半天的阑瑟，终于忍耐不下一般，捂脸啜泣，“你这是在逼阑瑟去死啊！”
阑瑟的泪水从指缝间滑出，那泪珠转瞬竟化成了一颗珍珠般的碧色宝珠。
纪泉大惊失色，狠心挥手道：“珠玑！珠珧！珠璇！珠瑛！快将阑瑟绑于倒悬柱上！”不能让她再哭了！
那四个侍女样的鲛人即刻慌慌张张将阑瑟拖了出去。
“哥哥！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不一会儿后，龙绡宫外传来阑瑟绝望而悲戚的叹声。
纪泉眉头紧锁，俯身拾起地上阑瑟泪珠化成的宝珠，长叹一声：“都怪那凡人！”
奚虹看纪泉那样子，猜到了请他们帮忙定是与他妹妹有关，忍不住问：“你究竟要我们到人间抓谁？还有为何要费力抓他，最好能简单解释一下。”
“……唉……”纪泉重重叹了口气，“那人名叫燎央，四年前在南海上遭遇风浪翻船，恰巧被外出游玩的阑瑟救了。心地善良的阑瑟将其带回龙绡宫，谁料那人醒来之后竟爱上我妹阑瑟，赖在龙绡宫不肯离去……我单纯的妹妹难敌对方巧舌如簧，最终也沦陷在那男人的谎言之下……只是，那男人在龙绡宫住了不足一月，便腻了，私自利用通玄灵镜去了人间，不告而别。那以后，阑瑟却像丢了魂儿一样，每年一到当初救下燎央的日子，她便游到南海上，苦苦等待，自然每年也都是无果而归。每次失望归来，阑瑟都会落一滴泪，加上今天这颗与当初燎央失踪那天那颗……已是六颗了……”
奚虹摇头：“……传闻鲛人寿命永恒，但却要受九滴泪之诅咒，流出九颗鲛泣珠便会化为石像……这传闻果然是真的？”
“也不全真，鲛人的确寿命较长，却谈不上永恒，而若流足九滴泪，倒是真的会化为石像，永沉海底。”纪泉指了指宫门前那两排提着宫灯的鲛人石像，“那些，便是因为这诅咒死去的同胞们……龙绡宫后还有一块墓地，那里还有成千上万我族人化成的石像……昔日繁盛的龙绡宫，如今已冷冷清清，族人数量只剩百余……连鲛绡纱，每年也织不出半丈了……”
纪泉蹙眉握拳：“但即便冷清，我有阑瑟相依为命也就够了，可如今……还有三颗，就连她也会……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去人间杀了那个燎央，让阑瑟断了思念。”
看他如此不理智，祝时舞怒道：“所以你更不能杀了那个叫燎央的啊！你若是杀了他，阑瑟只会更伤心，她余下的三颗泪珠到时恐怕都不够用了！”
纪泉苦笑：“会想杀了他，更多的是出于我对他的恨意……但其实我一直都明白，杀了他完全于事无补……所以，我要你们带他回来，我要问清楚，他究竟为何不告而别！”
奚虹点头：“你可知他究竟在哪？”
“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查他的下落。”纪泉走到通玄灵镜旁，抚着镜框，低声道：“送他们去人间，千华山，仙人台。”
纪泉语毕，通玄灵镜最底下那片黄色镜面绽出夺目金光。
纪泉指着发光那一块：“钻过去就到了，我设了时禁，你们的时间只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便会被拖回龙绡宫，所以，要抓紧，不可多做停留。哦，对了，燎央模样二十八九，剑眉大眼，喜着一身灰白相间的长衫。”
“可否将我行李中的一只木雕锦盒交给我？那是我的契约灵兽，在寻人上，她能帮上一些忙。”奚虹看着纪泉要求道。
“可以。”
纪泉游开上了顶楼，不一会儿将木雕锦盒取来，交给了奚虹。
奚虹满意点头，朝祝时舞喊道：“脚夫，快走！”
“等等！等等！”祝时舞突然想到什么，冲出龙绡宫，蹲在那金沙地面上，大把抓起金沙塞进包袱里。
待塞了差不多有二十几斤金沙后，她实在塞不下去了，才依依不舍回到镜前。
奚虹鄙夷的看她：“贪婪！”
祝时舞脸上荡漾着满足的笑容，俯身第一个钻进了那长宽各两尺的狭窄通道：“嘿嘿……我一会到了以后找个地方埋好，万一以后有机会回人间就不愁吃喝了！”
奚虹无奈，颇具深意的看了纪泉一眼后，也蹲下身钻进镜中。
确认他们真的钻过去以后，纪泉游出龙绡宫，来到巨珊瑚群中的一根石柱旁。为了防止阑瑟落泪，她被倒挂着绑在了石柱上，并被用布带紧紧蒙住了双眼。
纪泉也十分心疼，游到阑瑟跟前，轻声说：“阑瑟，不要怪哥哥，哥哥只是怕你离开我……”
阑瑟的声音幽怨凄凉：“可是哥哥……你这样困着阑瑟，阑瑟只想去死……”
纪泉叹：“难道你不想见那个人吗？”
“……阑瑟自然想见燎央……”
“我让你见他，但你要保证我不许再落泪！不然我便杀了他！”
阑瑟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与期待：“真的？！”
“为兄何时骗过你？安心等待吧，我想，那两人一定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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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千华山·仙人台
此山怪石嶙峋，漫山千年古松，祝时舞与奚虹爬到峰顶，俯瞰，四处一片苍茫群山，一眼望不到边。
奚虹打开木雕锦盒，唤出皇鸟。
皇鸟此时羽翼竟已完全恢复，半点看不出曾遭胤安折断的痕迹。
奚虹支使她：“在这附近找人。模样二十八九的着灰袍的男人，见到就给我抓来，速度要快。”
皇鸟领命，振翅飞远。
奚虹拧干因刚从龙绡宫出来而湿透的衣衫，躺在一块巨石上晒起太阳来。
祝时舞则在山顶找了块模样奇特的巨石，蹲到巨石下面挖起坑来，坑挖好后，她扯下一片裙子上多余的布，将包袱里的金沙仔仔细细包好，放进坑中掩土埋好。
等她忙活完了，皇鸟也刚好回来了。
皇鸟带了一个男人，的确是着灰衫，看来年纪三十左右，可那男人相貌丑陋，神情猥琐，奚虹看了直皱眉。
龙绡宫 069 负心汉？（改错别字）
奚虹问那吓得直哆嗦的男人：“你可是燎央？！”
“不、不、不是！小的不是燎央！只是一个砍柴的！不过燎央小的倒是认识，知道他在哪儿，求大爷放我一条生路……”
奚虹横眉立眼，模样甚是凶恶：“少废话，我问你，那燎央是不是跟你一般年岁？”
那猥琐男人哆哆嗦嗦点头：“是、是！”
“那好，快带我们去找他！”
猥琐男爬起来，惊恐地看了皇鸟一眼后，一路小跑开始领路。
攀上皇鸟的背，奚虹以皇鸟当坐骑，又吩咐祝时舞：“你在下面好好跟着他，我与皇鸟在空中盯着他。”
祝时舞嘴一撇，翻着白眼嘀咕：“还不是自己懒得走路，还什么‘从空中盯着他’，我呸！”
牢骚归牢骚，她还是听话的紧紧跟上了那个猥琐男。
那猥琐男人将他们带到一处山谷之中，那谷中开满雪白槐花，芳香沁人，一条小溪边，坐落着一栋小楼。小楼隐匿于十数棵高大槐树之间，从空中俯瞰是看不见这小楼的，怪不得方才皇鸟没有瞧见。
猥琐男人远远指着那房子：“那……那就是叫燎央的人住的地方……我、我可以走了吗？！”
奚虹点头，不再理他，驱皇鸟飞往那小楼。
深山之中竟有此别致小楼，会住在这里的人不可能是一般乡野村夫，是燎央的可能性极大。就算那猥琐男人骗了他，他也不会逃的比皇鸟飞的还快，到时大不了抓他回去给那纪泉撒气。
降在小楼二层瞭台之上，奚虹向楼内的房间望去，屋内很空旷，只有些简单桌柜，还有一男人曲肱侧卧于地面草席之上，手中摇晃着一杯清茶。
那男人着一身领口袖口带白边的灰衣，容貌俊朗，剑眉本该是咄咄逼人之相，这人眉眼间散发出的气质倒是和善与温柔。
男人开口，声音柔和，毫无敌意：“来者何人？为何不走正门？”
奚虹毫无礼节观念，见对方发现了他，便大大方方迈步进到房内：“你可是燎央？”
那男人轻轻点头。
“那你可记得鲛人阑瑟？”
燎央听到那名字，身子震了一下。他坐起，放下茶杯，眼中有一抹哀伤：“怎会不记得……”
见他如此坦诚，毫无遮掩，奚虹也就不卖关子直接说：“纪泉要我带你回龙绡宫。”
燎央摇头：“不！我不能去！”
奚虹上前，掏出袖中一枚针刺模样的暗器，挥手刺向燎央：“由不得你。”
燎央眯眼，侧身躲过那暗器，苦笑：“恐怕你是做不到了……”
说完，他踏步，闪身，以极快的速度冲到瞭台边，跳了下去。
奚虹吃惊于对方竟然身手如此敏捷，连忙也跟着从瞭台边跳了下去。
好不容易赶到的祝时舞，累得气喘嘘嘘正停在院中喘粗气，谁料天上竟然“飞”来一个穿灰衣的男人！
正在往下跳的燎央也愣住了，他未曾想下面居然还有人！
祝时舞抬头，惊恐的与那男人对视。
燎央却在看清祝时舞面容后，一脸愕然！惊呼一声：“莹儿！”
见那男人扑来，祝时舞的这副身体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反应，侧身躲过，待那男人落在地上后，一脚劈下，劈在那男人颈后，将其一击打昏。
“做得好！”奚虹在地上站定，赞赏之后又满脸疑惑，“他方才说了什么？好像是个人名……”
回过神儿来的祝时舞吓了一跳，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攻击对方，连忙蹲下身去推了推燎央，道歉：“对、对不起！你突然飞下来，我吓了一跳，就……你没事儿吧？！”
奚虹冷笑：“就你那身力气打下去，神仙也昏过去了！”
测了测鼻息，祝时舞叹气：“好在……只是昏过去而已，没死。”
“这家伙就是燎央，人是抓到了，之后该怎么回去呢……”
奚虹正思量着，他们身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光阵。
“看来我不用想了。”奚虹收回皇鸟，吩咐祝时舞，“你力气大，抱着燎央，跟上。”
说完，他第一个迈步进入到光阵中。
“遵命，主人。”祝时舞没好气的应着，不费吹灰之力抱起燎央，随后也进了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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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泉与阑瑟已早早在通玄灵镜前等候，见他们回来，立即迎了上去。
祝时舞抱着燎央走近阑瑟：“将人带回来了，是不是他？”
阑瑟捂住嘴巴，尽力忍着眼泪，声音却有些嘶哑：“央……燎央……果真是燎央……”
见阑瑟情绪已然失控，纪泉皱眉，将阑瑟拉到一边，对祝时舞道：“你将他放下吧，你们的行李兵刃我已交给了你们的蛇妖朋友，现在请随我去取约定好的鲛绡纱与鲛泣珠。”
祝时舞却有些犹豫：“我……想知道你会怎么处置他……”
纪泉摇头：“那是我们家事，不劳你费心。”
“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何要伤阑瑟的心。看他独居深山之中，也不像是因为受不了龙绡宫的冷清，我只是……很好奇，很费解……”
“……”纪泉皱眉，“这也是我所不理解的。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一会儿等他醒了，与我一同审问他吧。我并不想对他如何，也只是想问问他当年究竟为何离开罢了，但我怕……单独面对他时会控制不住杀了他，有你在一旁也好控制我一下。”
阑瑟深情的望着昏睡的燎央，恳求道：“哥哥……阑瑟发誓，绝对不会落泪，请让我来问他，好不好！”
纪泉反对：“那怎么行！我信不过你！万一他又将你惹哭了，为兄该如何是好！”
阑瑟摇头，目光恳切：“阑瑟绝不会……只怕，哥哥若不让我在场，我倒是会心愿难了，郁结落泪……哥哥！”
纪泉重重叹气：“你……这分明是在要挟我。”
“哥哥……”阑瑟绝美的容颜上挂满委屈，“阑瑟并非要挟！而是恳求哥哥……难道，哥哥偏要如此狠心……”
眼看她的眼中竟又泛起泪光，纪泉急忙答应：“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千万不要哭！”
阑瑟总算露出了笑容：“谢谢哥哥！”
祝时舞将燎央放在龙绡宫大殿上的贝壳床上，阑瑟游到他身边，眼神温柔，俯身吹了一串气泡在燎央脸上。
燎央眉头皱了皱，片刻后竟苏醒过来！
睁眼，神智尚有些糊涂的燎央开口第一句话是：“莹儿……为何你会在这里……”
阑瑟因为离得近，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沉，急声询问：“燎央！我是阑瑟，你为何当初不告而别？！莫非……莫非是因为你口中的‘莹儿’？！”
燎央听到这句话后，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弹起，望着身前满面愁容的鲛人阑瑟，又看了看几步外的祝时舞。
他停留在祝时舞身上的视线明显要比看阑瑟的久。
在场的几“人”都察觉到了这点，狐疑的看着祝时舞。
祝时舞也觉得奇怪：“……你干嘛一直看着我？！你是不是把我错认成别人了？”
燎央又仔细看了一下，苦笑：“的确……你不可能是姐姐，她已死去多年了……就算活着，也不可能有你这般年轻……”
原来只是将她错认成了姐姐……阑瑟稍微放下心来，又看燎央：“燎央！阑瑟苦苦等待了四年……今日总算等到了你……当初，当初为何要弃我而去？！”
燎央望着阑瑟，眼神中有不舍与疼惜，更多的是无奈。
他轻轻摸了下阑瑟的脸蛋，柔声道：“实不相瞒……当年我正满天下寻找自己失踪多年的侄女，却在妖界遭遇海难……当时被你救下，我虽很想留在龙绡宫陪你，可我也不能放弃去寻她……”
龙绡宫 070 舅舅？！
阑瑟皱眉，紧咬下唇：“如果是这样……你与我直说便是……为何要不告而别，害我这四年来心如刀绞……”
“阑瑟……抱歉……我以为，只要我离开之后，日子久了你便能忘记我……”燎央抱住阑瑟，一脸内疚。
纪泉大怒，自臂上挂着的锦囊里取出六颗碧色宝珠给燎央看：“哼！我们鲛人哪似你们凡人这般无情！忘？！若能相忘，这六颗鲛泣珠又是谁的！”
见到那六颗鲛泣珠，燎央大惊：“阑瑟？！你……这是何苦……我根本不值得你如此……我真是该死！”
纪泉大笑：“该死？！哈哈！说得好听！那你倒是去死啊！”
“哥哥！你不要这样说……燎央无错，错在阑瑟……竟动了真情……”
阑瑟摇头，一滴苦涩的泪终于没能忍住，滴了下来。泪珠滑过脸颊，闪着晶莹的光芒，化为一颗宝珠，落在了贝壳床上。
燎央茫然，拾起那颗鲛泣珠低呼：“阑瑟！你不要哭！若是见到我让你这么难过，我走便是……”
“阑瑟！你答应过我不哭的！”纪泉急了，上前将阑瑟从燎央怀里拉开，指着燎央的鼻子怒骂，“阑瑟对你情深意重，你以为用寻觅侄女做借口就能骗得过我们？！今日若不能给阑瑟一个完美的交代，我就杀了你！”
燎央忙道：“阑瑟！如今我已放弃寻找亲人，如今的燎央，愿意留在龙绡宫陪你一生一世！”
阑瑟挣脱开哥哥的怀抱，半信半疑看着燎央：“……当……真？！”
“当真！上次离开的确是我有错，这次……不会了……”
燎央轻轻抱住阑瑟，柔声许诺。
“太好了……阑瑟好开心……”阑瑟放下心来，轻轻拥住燎央，满足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纪泉虽非常不满，但既然这是最好结果，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结局总算是完美收场，祝时舞松了口气，抬起头对奚虹说：“奚虹主子，我们走吧？！留在这当电灯泡多碍眼……”
奚虹？！
燎央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神色大变！
他一把推开阑瑟，冲到祝时舞面前，一字一句大声质问：“说！你是不是祝融神裔！”
一片愕然中，祝时舞无措的点了点头：“呃……我是……”
“彭鹿！我找你找得好苦！”燎央突然狠狠抱住祝时舞，泣不成声。
大家都呆住了。
而阑瑟则是震惊加绝望！
她苦苦等了四年的男人，方才还深情款款与她承诺终生，下一刻居然将她粗暴推开，去抱另一个女人？！
果然……一切都是谎言吗……
她想扑上去杀了那个让她捉摸不透的男人，可她竟移不开一寸，身子直直沉了下去。
她能清楚听到耳边纪泉急切悲痛而愤怒的声音，却无法开口安抚哥哥一下。她还能清楚的看到，身前两颗闪光的鲛泣珠滚到一旁的燎央脚边，他却没有注意到。
后来，视线也模糊了，声音也渐渐听不清了，剩下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可她的意识，却依旧活着。
原来……已经九颗了吗？
这样……也好。
不用再让哥哥担心受怕，不用再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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