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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诱魔惑-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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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虹皱眉瞪他:“都是天生会飞的动物,凌琨来回跑了三遍也没喊累,你只需要将我带到对岸就行了,怎么这么多牢骚?!”
“小魔不敢。”
御瑟乖乖的抱起奚虹,展开双翼扑扇了几下后,向对岸飞去。
好一番折腾后,这一伙人总算是到达了对岸。
沿着对岸的碧水河畔继续一路向上游走去。
大约两个时辰后。
祝时舞走的累了,望着那还很遥远的雪山,她很是不满。
“为什么那座雪山还是那么远?丝毫看不出它有变大的样子?奚虹你不是召唤师么……能不能召唤出点坐骑来驮着我们走啊?比如那个圣元三鹿什么的……”
奚虹冷冷摇头:“只有圣元三鹿可骑,但它们只有三匹,如何带我们这么多人?”
祝时舞认真的数了数,笑道:“刚好嘛!让凌琨自己跑,御瑟自己飞,其余我们六个刚好两人骑一头鹿。”
奚虹皱眉,低头思索:“虽说的确是个办法,但不知能不能行……那三头鹿娇气的很,不知会不会愿意一次驮两个人。”
“那就……”祝时舞看向凌琨,“如果圣元三鹿不愿意驮两个人的话,那就我们其中三人骑着圣元三鹿,剩下的三人骑着凌琨好了。”
奚虹还是有些不赞同:“可我如今的灵气所剩不多,不知够不够召唤圣元三鹿。”
凌琨自然更是强烈反对:“本仙根本没办法一口气背三个人啊!”
方才轮番将那几个人背过河它就已经累瘫掉了!
“不管怎样……先召唤出来看看嘛!”祝时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揉着自己酸痛的脚踝,叫苦连天,“哎哟!痛死我了……我感觉再走下去我会残废的!你不希望你老婆收到我这个肉身快递的时候,得到的是一个坏掉的身体吧?”
“……”奚虹想了一会儿后,默默点头,走到祝时舞身后翻找起木箱里的某本书来。
找到那本书以后,他翻开书页,从里面取出一根干掉的兰草,轻轻挥动了两下,一阵光芒闪过,三头白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额上有红色花纹的白鹿口中叼着一枚月白色的不知名果子,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额上有黄色花纹的白鹿则从口中吐出一枚黑绿色的果蒂。
额上有蓝色花纹的白鹿打了个饱嗝。
它们似乎没有料想到自己会被突然召唤出来,那副悠哉的模样保持了几秒之后,几头白鹿才注意到周围的场景变换了,一下子变得惊慌无措。
见到面前突然有奚虹与一大群人围着它们看,额上有红色花纹的白鹿吓得嘴里一松,口中那枚月白色的果子就这么从它嘴里滚了出来。
那果子滚了几圈后,滚落到了奚虹脚边。
奚虹冷哼一声,弯身拾起那枚果子,仔细打量了一番:“看起来不像是人间和妖界的东西,也不是珞珈山产的果子……”
此时,凌琨盯着那果子惊恐尖叫:“我的神!这、这、这是人参果!”
那三头白鹿的眼神明显慌了,但却有都故作镇定,额上有红色花纹的白鹿不承认:“这位……云马兄弟,你恐怕是看错了,我们不过是三头区区白鹿,怎么可能吃到人参果?”
额上有黄色花纹的白鹿点头:“这是梨子。”
额上有蓝色花纹的白鹿立即附和:“对,是梨子!”
“人参果?传说中只有天庭才有,吃了能长生不老的人参果?”奚虹又翻来覆去打量了那白色的果子一番,表示不太相信。
凌琨跑到奚虹身边,将那张马脸凑到了奚虹手中的人参果前,眨着那双大马眼仔细看了看,又动动鼻翼嗅了嗅后,语气更加确定:“它就是人参果!我曾经在天庭的仙果园里见过!那棵树一千年才结一次果子,一次才结九十九枚人参果,是很珍贵的东西!”
“哦?”奚虹露出高深莫测的诡笑,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人参果,又诡笑着盯着那三头白鹿。
那三头白鹿被奚虹盯的心虚,皆同时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见它们那德行,奚虹笑的更诡异。他大声问凌琨:“要是有谁偷吃了这人参果,会有什么后果?”
凌琨想了想后,老实回答:“一定是会进天牢的,起码要关上个千年。”
那三头白鹿一惊,三头鹿不禁凑到一起低声嘀咕起来:
“千年?!这果子这么厉害?”
“我们为什么要去偷吃?我们不是已经寿命很长了吗?”
“不是想活得更长嘛……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宝贝……”
“闭嘴!”奚虹一声喝,止住那三头鹿的嘀咕,“现在,我要跟你们做个交易。”
三头白鹿眨巴着眼睛看着奚虹,似乎很是担心奚虹会难为它们。
果然,奚虹说出来的要求让那三头鹿为难了。
奚虹说:“带我们爬上那雪山,无论黑天白天,少给我找理由,都要给我一口气爬上去!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让这匹云马回天庭去告发你们。”
三鹿齐齐看向凌琨。
凌琨显得很意外,无措的眨了眨眼睛愣愣看着奚虹,三鹿也将它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三鹿低语商量了一阵,额上有红色花纹的白鹿作为代表向奚虹求情:“主人啊……我们三个没什么力气,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我们?”
奚虹眉一挑,似乎很不高兴:“谁让你们上次驳我面子?!召唤出来却不干活!这次你们若还是那么不听话,我就解除与你们的契约。”
说着,奚虹抖了抖手中那枚兰草,冷笑:“解除血契,我损失的是一点点剩余的寿命,而你们则会立即死去。你们选哪样?”
圣元三鹿见奚虹那种认真的表情,恐怕是无转圜余地了,它们只得委屈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奚虹的主意。
奚虹翻身跨上那额上有红色花纹的白鹿身上,而后向祝时舞伸出了手:“上来,你与我共乘一骑。”
祝时舞抬头望着奚虹,她有一瞬间的恍神。
她想到了曾在青丘国堂庭山的时候,胤安也曾坐在一匹鹿蜀的身上,如此对她伸出手来。
而那一伸手,就毁了胤安的肉身。
万毒教 176 奚虹似乎有些反常?
176 奚虹似乎有些反常?
祝时舞突然涌起一股愧疚感,她看了看几步外的胤安,而后对奚虹摇头:“我可以与胤安骑一头鹿么?”
听到祝时舞这么说,胤安有些惊讶,有些受宠若惊,但也颇为欣慰。
胤安低头微笑,回应道:“奚虹那么小气,恐怕不会同意吧!”
这是在用激将法么?
奚虹冷笑,不为胤安的挑衅所动摇,伸向祝时舞的手并未放下:“的确,为师不同意。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若是不盯紧你,你在此时惹出祸端来可怎么办。”
祝时舞失望的看向胤安,只见胤安并未不高兴,微笑着对祝时舞摆了摆手:“没关系,我早就料到了。”
祝时舞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手,与奚虹的手握紧,曲膝踏地,轻轻跳上了白鹿的背上。
没料到要一次背两个,额上有红色花纹的白鹿不干了:“主人!这也太难为我们了吧!”
奚虹冷冷开口:“我管你们受不受得了?总之是死在这里还是乖乖赶路都看你们自己的了。”
见他频频以命要挟,三鹿知道他恐怕是真的认真了,若是它们再牢骚下去,奚虹那暴脾气肯定一怒之下就将它们给杀了。
纵有万般委屈,圣元三鹿也只得乖乖听命。
奚虹看了一眼御瑟,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其余还为上鹿的人身上,开口道:“御瑟在前带路,我们先行一步,你们快些跟上。”
说完,奚虹抓紧白鹿的鹿角,双腿夹紧白鹿的肚子,那白鹿便盯着疾飞的御瑟,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随后,凌琨也迈开步伐追了上去,似乎是那白鹿的飞速让它燃起了斗志,它想要拼拼到底自己与那鹿谁更加快。
而余下的胤安、屠燚、燎央、秋冥则犯了难。
究竟该谁与谁共乘一骑?这成了问题。毕竟秋冥是个女孩子,多少也需要避嫌的。
几人商量了一番,最后觉得让她与年纪还小的屠燚共乘那头额上有蓝色花纹的白鹿。
而另一头额上有黄色花纹的白鹿不乐意了:“你们两个大男人一定是很重的,另一边一个女人加一个孩子那么轻,太不公平了!我也跑不快啊!”
几人想了想,也的确是如此。
没办法,最终只得秋冥与燎央乘蓝色花纹的白鹿,而屠燚与胤安则乘黄色花纹的白鹿。
四人坐好,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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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时舞觉得有些挤。
毕竟身前的包袱与身后背着的木箱都太占地方了,加之一头鹿就算再强健它也不能当骆驼使。
祝时舞坐的很不舒服,但她又要强忍着,这不是摩托车,万一她乱动调整坐姿的话就很容易会跌下去。
就在祝时舞因为自己几乎有一半屁股快要因为颠簸而悬空而纠结的时候,奚虹腾出了一只手,向后伸去:“包袱给我,横在中间很碍事。”
祝时舞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包袱,它的确占了很大的地方,令祝时舞与奚虹之间空出了大约半尺长的空隙。
祝时舞将那包袱摘下,递到了奚虹的手中。
奚虹反手将那包袱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后右臂弯于胸前,看似不耐烦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右肩上:“把手给我,抓好我的手,你往前挪一下。”
祝时舞楞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抓住奚虹那自右肩上方伸出的大手,扶稳后向前挪了一下位置,而后有些尴尬的松开奚虹的手。
奚虹把手挪回到胸前,而后将怀中的人参果掏了出来,又递到肩头,开口示意祝时舞:“吃了它,但别全吃光!吃完一半后记的还给我。”
“为什么吃它……”祝时舞好奇的接过那枚人参果,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奚虹没好气儿的回答:“人参果能让我女人的肉身长生不老,你代她吃不行吗?”
祝时舞皱眉点了点头,而后又颇为不解:“等到找到彭鹿后,你把这东西当面给她吃,不是很能让她感动么?现在给我吃有点浪费了吧?”
奚虹怒:“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叫你吃就给我吃!”
既然他那么坚持,祝时舞也只好乖乖咬了一口人参果。
貌似……没什么味道诶。
口感就像是没有甜味的苹果一样,平平淡淡,实在看不出哪里有仙果的味道。
莫非仙人们都没有味觉?吃不出酸甜苦辣?
祝时舞皱眉,吃的索然无味,人参果不大,她三口就吃掉了一半,而后她拿袖子抹了抹嘴,将胳膊自奚虹头侧越过,动作很自然的将人参果递到了奚虹的唇边。
“该换你吃了。”
“……”奚虹低头看着那人参果,面无表情的冷声问祝时舞,“你这是要喂我吃么?”
“……”
祝时舞才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此时是显得那么暧昧,尤其是两人共坐在一匹坐骑上,她的前胸又紧紧贴着奚虹的后背。而另一只手又牢牢抓着奚虹的腰。
祝时舞脸上一红:“谁要喂你啊?!我是拿给你,让你自己吃!”
奚虹不理会她,低头咬了一块人参果肉,细细咀嚼起来。
见他似乎很享受被人喂的感觉,祝时舞叹了口气,手臂维持着那种姿势喂起奚虹来。
在祝时舞那里一分钟就能解决的半颗人参果,奚虹足足吃了有十分钟,祝时舞搭在奚虹肩头的胳膊都酸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整祝时舞。
终于等到将那人参果吃光了,祝时舞松了口气,刚要把手抽回,奚虹却一把牵住了祝时舞的手。
“……怎么了?”祝时舞见手被握住,觉得有些奇怪。
“时舞。”奚虹的声音依旧是冰冰冷冷的,但语气中似乎透出了一点无奈。他背对着祝时舞,没有侧身或是转头。就维持着那种让祝时舞看不到他表情的姿势开口问她:“你是不是很恨我?”
祝时舞已经很久没听到奚虹直接叫她不带姓的名字“时舞”,而语调和问出的话又是那么奇怪,她愣住了,半天没能回答。
“你是不是……恨不得我去死。”奚虹的语气柔和了一些,但又透着一股幽怨。
祝时舞眨了眨眼睛,她确信奚虹是认真在问她话,她的态度也认真了起来。
恨?说没有恨他那是骗人的。
万毒教 177 果然很反常……
177 果然很反常……
但这个“恨”字,却多少有些沉重了……她讨厌奚虹的某些做法,虽然厌恶的情绪很强烈,却也不至于到“恨”的地步……
祝时舞思量了半天,勉强找出了她看来最不伤人的语句来回应:“不,我不恨你。毕竟你有你想要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只是追求不同罢了。”
“抱歉。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负你。”
奚虹突然道歉,将祝时舞吓得不轻,惊讶到半张的嘴巴久久没能合上。
接着,奚虹又反常的吐出一连串的话来:
“有太多事,我一直在隐瞒着你,还有一些事,我欺骗了除我之外的所有人……你可能会觉得我对你很苛刻,我对任何人都很无情……但是,那不是我能选择的。我也希望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按照自己想要的路走下去,但……我没有那种能力。抱歉,你与彭鹿……我只能牺牲你。”
祝时舞的心一颤,奚虹这一席话听的她非常无措。
“你……在说什么啊?”祝时舞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怎样的人我早就习惯了,你用不着道歉。”
奚虹的语气很是诚恳:“习惯不代表认可。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怨恨,所以……抱歉。”
祝时舞反倒听的头皮发麻汗毛倒竖,她连忙喝止奚虹:“……别再道歉了!真是受不了你!我认识的师父可不是这个德行!”
“师父……呵,你真的把我当做是师父吗?”
奚虹的语气有些飘渺,感觉这句话更是像在自言自语。
祝时舞则很认真的想了半天,后对“奚虹到底算不算师父”这个难题做出了解答:“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你的确很保护我,这一路上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带我到过很多有趣的地方……虽然那都是出于彭鹿的关系……”
“彭鹿?”奚虹微微一笑,抬头望着已经越来越近的那座天池雪山,“有时候倒也不尽然全是为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祝时舞的心跳不知为何猛地加快,她脸上发烧,呆呆的望着奚虹挺拔的背影。
而对奚虹会如何回答,她则特别的在意。
奚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微微侧了侧上半身,扭头注视着祝时舞绯红的脸蛋。
他对祝时舞笑了,不是嗤笑、不是冷笑、不是讪笑、不是嘲笑、不是诡笑、不是皮笑肉不笑……
而是很温柔的,温柔的能将任何人心融化的,包含柔情的微笑。
祝时舞被奚虹那微笑深深吸引住,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奚虹的脸,身子僵住,呼吸停滞。
奚虹微笑着腾出右手,自腰间掏出一个东西,亮给祝时舞看。
那是在百毒山的时候,祝时舞刺进奚虹肩头的那柄匕首,奚虹以红色绢布将其包好,一直带在身上。
“这个……”祝时舞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奚虹微笑着扬了扬那匕首:“这是你的挑战,你如今是否已经忘记了?”
说实话,祝时舞还真忘了。
她尴尬一笑:“呃……的确是忘了……”
记的当时她与奚虹赌的是青丘国、万毒教两军谁能获胜,但后来胤安的事也闹得她把这赌注什么的都给忘了,要不是奚虹现在提起,她恐怕会忘一辈子。
不过……
祝时舞脖子一扬,嚣张的笑道:“最终不是青丘国胜了么?”
“青丘国胜?”奚虹的微笑变为嗤笑,“祝时舞你脑子有病么?”
听到奚虹突然又骂她,祝时舞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方才仗着奚虹心情好时才敢嚣张的她一下子傲气消失殆尽,回答的也明显底气不足:“我……呃?难道不是么?最终因为天狐五尊的关系,青丘军胜利了呀!万毒教不是全部都被埋葬了么……”
奚虹叹了口气:“你别忘了朝歌是万毒教的弑夜将军。”
祝时舞一愣,不怎么灵光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虽说万毒教几乎全部的教众,甚至教主什么的都被天狐五尊解决了,但是身为万毒教将军的无间道朝歌却最终得到了整个青丘国……确实是万毒教胜了!
看到祝时舞想了半天才总算一副大彻大悟的表情,奚虹笑:“怎样?想明白谁输谁赢了?”
祝时舞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奚虹摆弄着那把匕首:“你当初说过什么来着?若是我赢了,你就可以任我摆布,毫无怨言……对吧?”
祝时舞眉头紧皱,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样的。”奚虹微笑着将那把匕首塞到了祝时舞手中。
而后他的笑容变了,变成了一种不舍,而又无奈的笑容。
“那我命令你,用着把匕首杀了我。”
“奚虹?”祝时舞握着那把匕首,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我是说真的。”奚虹闭上了眼睛,苦涩一笑,“太多事我无法控制,我这一生一直是在为别的人事物而活,但至少,我想死在你的手里。”
祝时舞用力摇头:“我不明白!”
为什么要她杀他?完全没有理由啊!
奚虹伸出大手,抚摩着祝时舞的红发,笑容里的不舍又添了一份:“现在不明白不要紧,不久后你便能明白一切,而后恨透我,到时再杀我也不迟。只是到时,我只会害你更加痛苦。”
淡紫色的夕阳下,奚虹的侧脸被照的分外梦幻,祝时舞在那一瞬间,觉得奚虹似乎变了一个人。
祝时舞还是听不太明白:“……失去身体还可以再移魂嘛!虽然移魂好像成功率不高,又很痛苦,不过我早就准备好了。”
奚虹苦笑着摇了摇头:“与身体无关。”
而后,他没再解释什么,转回了身,继续以背对着祝时舞。
祝时舞想破脑袋也没明白他说的这些话究竟代表着什么,坐在后面的她望着手中的那把被红绢布包好的匕首,陷入了沉思之中。
……
白鹿依旧在向前飞奔着,后赶上的胤安屠燚一直维持着与祝时舞他们那头鹿有五六丈的距离,而秋冥燎央乘坐的白鹿又与胤安他们隔了五六丈。
坐在额上有黄色花纹的白鹿身上的胤安与屠燚皆一脸好奇的看着前方那头鹿上的两人,胤安虽说好奇,但更多的是担忧和醋意。
他们虽然能看到祝时舞与奚虹的动作,却无法听到两人的谈话,能明显看到那两人气氛似乎很暧昧,动作也很诡异,将胤安急得不行。
方才奚虹将匕首塞到祝时舞手中的时候,因为角度的关系,胤安和屠燚都误以为奚虹是在摸祝时舞的胸,皆吓了一大跳,而奚虹看向祝时舞时露出的迷人微笑也被他们认为了是“yin笑”。
坐在前面的屠燚回头望着胤安,那表情一副八婆聊八卦的兴奋:“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师徒吧?!那样真的可以么?!”
胤安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那是他老婆的身体嘛!他爱怎么摸我们也关不着……”
虽然他口中的话非常淡然,但他的表情却是恨不得将奚虹生吞活剥了。
屠燚看到胤安那可怕的表情,识趣的不再调戏他,他知道若是再刺激那狐狸,它一定会气疯。
屠燚转回头继续望着前方的祝时舞与奚虹,见他们两个在奚虹回身之后久久没有什么动静,看了一会儿后屠燚也看腻了,开始四处打量起周围的场景来。
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了草野,四周的植物开始变得越来越少,而石头则越来越多,他们如今奔跑在一片石头平原上,四周一片灰白色。
而越往前,石头也开始有了更多的变化,刚开始接近草野的那些石头都很密实,看起来有些像鹅卵石,但越往雪山靠近,那里的石头上的洞洞就越来越多,再往后的石头已经像蜂巢一般了,周围的温度也在逐渐提高着。
“是不是越来越热了?”屠燚抹了一下额头,抱怨起来。
虽说他本来一年四季就穿着那百兽皮斗篷,早就习惯了炎热,但这里的热度似乎开始令他吃不消了。
白鹿奔跑的速度也明显慢了许多,且气喘吁吁。
胤安也觉得越来越热,他眯眼望着前方,太阳此时已经落山,但前方却有一大片的红光在闪烁。
胤安也将斗篷解开,九条尾巴不停摇摆散热:“恐怕是快到了御瑟说的那个满是岩浆的……红土荒原吧!热是自然的。”
额上有黄色花纹的白鹿吃不消了,脚步越来越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的蹄子……要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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