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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诱魔惑-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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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枳果,小若更加兴奋了,嗓音立马高了八度:“对!对!我们都是妖界的呀!太好了!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除了月寐哥哥外的妖!”

    胤安看起来是在闲聊,实则是在套话,听到小若提到了一个名叫“月寐”的人,他很自然的就将话题转到了那上面:“月寐哥哥?你还有哥哥啊?”

    小若眼里闪着憧憬和甜蜜的光芒:“不是不是!月寐不是我亲哥哥,我的爹娘在前阵子青丘国与万毒教的战争中死了,是月寐哥哥将我带到了人间这里,没用的小若才能保住一条命……月寐哥哥每隔两三天就来看小若一次,带给小若好多好吃的,月寐哥哥是对小若最好的妖!”

    “哦?我知道了,你倾慕那个月寐,对不对?”胤安故意挪揄她。

    小若十分不禁逗,被胤安这么一说,脸变得通红,连连摆手:“小若不敢!月寐哥哥那么厉害,小若配不上他的!虽然我们都是兔妖啦……但小若还是觉得就连喜欢他都是高攀月寐哥哥……”

    此时,一路沉默的祝时舞大声开口,打断了他们两个妖界老乡的闲聊:

    “前面那间小木屋是不是你家?”

    小若向前以往,欣喜若狂:“是!是小若的家!咦?可是为什么会是亮着光的呢……啊!莫非是月寐哥哥!”

    一想到月寐哥哥可能会在那里等她,兔妖小若连忙望向祝时舞,满是祈求的表情:“姐姐!能把小若放下来了吗?小若可以自己走了!谢谢你们!”

    祝时舞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眉一扬:“谢谢?你害我们没法睡觉,还害我浑身湿漉漉,我们的被子也被弄湿了,然后你就要为了去和你的月寐哥哥私会,赶我们这些恩人走?!这么冷的天气,我们怎么在荒山野地里睡?”

万毒教 233 月寐?

    233 月寐?

    小若被祝时舞一字比一字音量大的一串话吓到了,怯怯道歉:“对、对不起!小若糊涂了……小若应该请你们到小若的家里住上一晚才对!可是小若以为,你们不会愿意到我这种来路不明的妖家里的……”

    祝时舞故意装的很凶残:“无所谓了,你这么笨,敢陷害我们,我就直接把你杀了不就得了?”

    小若吞了吞口水,怯怯点头:“小若知道了……请两位恩人和我一起进屋暖和暖和吧!”

    祝时舞一副高傲的姿态,点了点头,抱着小若进了前方不远处那透着微光的小木屋。

    祝时舞的双手都在抱着那小兔妖,腾不出手来推门,便十分粗暴的抬脚便踹。

    一脚将小木屋的门踹开,祝时舞冷冷向木屋里面扫了一圈,这间木屋不大,大约也就能并排放下两张双人床的大小,人间北方的房子大都是没有床的,都是席地而坐,在地上铺个垫子便可睡觉,这小木屋也没有床,但是有厚的离谱的草垫子,草垫上还铺着一整张的白虎皮。至于其它的东西……一只小火炉,一张小桌子,一个小凳子,一张充当地毯的不知用多少种动物毛皮缝制的皮草垫子,一个小柜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哦,对了,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着白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仅束起鬓角额前之发,其余长发披散至腰,微微发卷,他气质淡然儒雅,散发着如兰般淡雅脱尘的味道。

    他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借着一旁小桌上的烛光认真的读着,他的五官俊朗,眉间有一枚红色朱砂痣,眼睛十分明亮,姿态与模样有股凛然正气。

    见有人踹门而入,那原本坐在草垫上那张白虎皮上的男子抬头望向门口,表情有些许茫然,眉宇间有一抹似有若无的忧郁在萦绕。

    看清来者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男子闪过一丝警惕,而在看到陌生女人怀里的小若后,他的警惕被担心和关切取代。

    他起身迎上去,连忙从祝时舞的手中接过了小若,不顾她如今浑身湿漉漉,心急又带着嗔怨的训斥起小若来:“你这丫头!又胡乱跑了是不是?都说这丛林容易迷路,你看看你,都狼狈成什么样子了!”

    祝时舞翻了个白眼,迈步走进小木屋,蹲在小火炉旁边不断添柴取暖,抱怨道:“同样狼狈的还有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得罪哪路神仙了,这倒霉催的……”

    那男子一脸警惕的望着随后跟进屋子的胤安:“敢问二位是……”

    祝时舞是在忙着烤火,没时间回答这种问题,胤安便答到:“路过的赶路人,刚巧救了这只落水的傻兔妖。”

    小若不好意思的傻笑:“嘿嘿……月寐哥哥,他们不是坏人,是小若的恩人,你不要怀疑他们!”

    那叫月寐的男人放下小若,推她去炉旁烤火,然后对着胤安作了一揖,十分感激:“如此的话,多谢二位相救。二位皆是凡人,竟愿意救一只妖,二位恩人还真是宅心仁厚!”

    胤安笑着,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的兽皮毯子上:“谢就不必了,只是我们如今被她害的连个休息的地方也没有,刚好借此处过上一夜,也就算是有来有去了。况且我们也是妖,且算是长辈,随手救个小妖也称不上是什么大善事。”

    月寐微微一笑,也随后坐下:“那倒是甚好。”

    月寐拉来小方凳,将他横与自己面前,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对瓷杯放在小方凳上,再将火炉边热着的一小壶酒端了过来,往那两只小瓷杯里倒着颜色略泛微红的酒。

    “这是我以春季的桃花酿造的桃花酒,没什么味道,本来只想与小若当水来喝的,现在倒是刚好能为两个姑娘暖暖身子。”

    月寐微笑着一边解释,一边将已经倒好的酒递给了祝时舞与小若。

    他的笑容很有分寸,不会过分得意,也不过分虚伪,是一种淡淡的,却能让人觉得那是善意的笑。

    只是,看在胤安眼中,也终究是比较真的假笑罢了。

    胤安也微笑,以眼神示意祝时舞小心一些,祝时舞并不真的傻,她接过酒杯,故意装作被月寐的笑容迷住,有些羞怯的模样,其实她是在等待一旁的小若先喝,看她喝下后会有什么反应。

    小若喜滋滋的一口喝下桃花酒,然后还觉得不过瘾,干脆就从月寐手中夺走了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而这时,为了不让月寐发现祝时舞在怀疑,胤安故意与月寐攀谈起来,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没一会儿,小若就将酒全都喝光了,她喝完后,有些不甘心的舔了舔酒壶的壶嘴,一副若有所失的模样。

    看样子小若是没什么事,但是祝时舞也依旧不敢喝酒,她笑着将自己杯中的酒递给了小若,自己则选择继续烤火。

    月寐瞥见了祝时舞将酒给了小若,轻叹一声:“姑娘果然是信不过在下。”

    祝时舞摆了摆手:“我不胜酒力,喝酒误事,闻闻酒味就行了。”

    胤安想到祝时舞耍酒疯时的模样,心有余悸的撇嘴道:“的确,她喝多了总会做出些让人头疼的事来,每次倒霉的都是我。月寐兄不必在意。”

    月寐看起来很大度,他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与胤安交谈起来。

    小若与祝时舞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祝时舞披着一件随行李带着的冬衣,捧着自己的木箱就睡在火炉边了,被子则挂在了火炉后面的墙上烘干。而小若则爬到自己的床上,躺在白虎皮上,因为酒的后劲上来了,她没一会儿就熟睡过去,而后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起胡话来。

    几番言谈,胤安倒是与月寐有了一些共同话题。胤安从前非常喜欢读人间的书,所以与祝时舞初见时才会一身书生打扮,月寐也是个喜欢读人间书籍的妖,二妖聊着聊着就聊开了,从天文地理到奇闻异事,从名家名人到乡野密谈,他们无一不聊,无一不欢……

    如此,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小木屋,谈了一夜的胤安与月寐才发觉他们竟不知不觉聊了一整夜。

    月寐看了一下天色,吹熄了已经燃了一夜,如今还不及指甲盖高的红烛。

    起身,月寐揉了揉有些迷蒙的双目,打了个哈欠:“这一夜与胤安兄相谈甚欢,看的出来你们不会加害小若,如今月寐也该回自己家中了,小若无事,在下就放心了。”

    “月兄保重。”

    胤安笑着送月寐出小木屋,而后站在木屋前目送他向西而去,步入了湖对岸的桃林中,白衣逐渐消失。

    而后,胤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撤下,换上了一副冰冷的脸。

    这一夜,他们二人的确谈的很投机,只是,他一个活了几百年的狐妖,真假善恶只要他认真去猜了,可是很轻松就能猜得出来的。

    月寐很完美,外表俊朗飘逸,文质彬彬,博学有礼,善良热心,细心温柔……

    正是如此完美,才显得他分外虚假。

    那家伙一定身份不一般,胤安如此断定。

万毒教 234 高烧不止

    234 高烧不止

    人间。渤海国。月明谷

    这里叫月明谷。

    昨夜准备露宿的那个湖叫做“月心湖”,湖的东岸是一整片的桃林,湖的西岸是一整片的红枫林,湖的南北两侧是两排石崖,一条路贯穿东西,倒也很好辨认方向。

    此处风景如画,冬有两侧崖壁挡风,夏有岩壁遮阴湖水散凉,春有桃花片片,秋有红枫入眼,地缓林密,几乎没有大型肉食动物,倒可谓是对兔子来说最好的养生场所。

    那月寐想来一定是寻遍了周边,才找到如此合适的一个地方来安置小若吧!看得出来,月寐对小若很是用心良苦。

    祝时舞与胤安本想睡醒便离开,但他们却遇上了一件麻烦事。

    那件麻烦事便是:祝时舞发高烧了。

    一向生龙活虎的祝时舞在昨夜跳湖救了兔妖小若之后,又因为疑心重没有休息好,受了凉,一直昏昏沉沉睡到正午都没有醒来,这可让胤安担心坏了。

    胤安一直守在祝时舞的身旁,为她吃下了清热解毒的药丸,但却久久不见好转。

    小若也想帮上点什么忙,她到附近的泉眼那里取了一些水,带回到小屋中放到炉火上烧开,吹凉后,小心翼翼地将碗递给了胤安。

    胤安还是担心小若会动手脚,小心地喝了一小口那温水,以自己的胃测试了一下它有没有毒,过了好久他也没有中毒之类的反应,胤安才敢将那水送进祝时舞的口中。

    高烧的祝时舞不住发汗,体内缺水,感受到胤安呼唤她喝水,她才稍微来了点精神,半张开眼睛,大口大口喝起那温开水来。

    喝完之后,祝时舞重新倒在了铺着白虎皮的那草垫上,胸口不停上下起伏,痛苦的喘着粗气。

    见她那么难受,胤安心急如焚,他心疼的抚摩着祝时舞的额头,嘴里不住念叨:

    “你可要好起来啊,千万别吓唬我……”

    胤安守着她,但也难耐自己几夜都没有满足的困意来袭,不知何时,他倒在了祝时舞的身旁,睡了过去……

    当胤安醒来时,已是傍晚,可是此时的祝时舞的状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胤安吓坏了,即便是用力扇祝时舞的耳光,她也一丁点儿反应都没有,紧闭着双眼,呼吸也变得微弱无比。

    怎么会这样?!他狐族的药不会对这种小病小痛不管用啊!记的祝时舞说过,她在姑灌山发高烧的时候就是吃他给的药吃好的,只是副作用是睡了一整天而已。

    但她没说昏睡的时候会不会病情加重,现在的状况是正常的吗?还是说那药真的不管用……

    胤安脑子乱极了,他现下不能施法,也自然没办法带着祝时舞到别处去求医,就这么放任不管真的没问题么?

    忽然,胤安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对了,那兔妖小若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个,胤安才反应过来,从他刚才睡醒过来之后,那兔妖就不见了!

    祝时舞的病情变重会不会是因为在他不小心睡着的时候,那小若喂祝时舞吃了什么有害的东西?!

    想到这个可能,胤安脸色发白,懊恼不已!

    胤安起身,推门而出,站在小木屋门口大声喊着那兔妖的名字。

    没有任何反应,周围安静的诡异,就好像没有半个活物一般,一片死寂。

    胤安呆立在门口,低头望着脚边的石子,苦笑。

    这一路也未免太不顺遂了,早知如此,他为何不在燎央那里彻底养好伤,恢复了法力再走呢?

    只是,当初他也没可能想的到,如今离他恢复法术还有几个时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一路上,他们两个竟然会遇到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还有几个时辰……时舞能撑得下去吗?

    胤安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回到了小木屋内。

    他坐在祝时舞的身旁,紧紧握住她的手,闭目祈祷。

    他现在是如此的无力,或许,他的确只有默默祈祷的能力了……

    胤安刚闭上眼睛,却不知有谁忽然破门而入!

    胤安张眼,警惕地瞪向门边,那里,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是月寐,女的是小若。

    不同的是,他们二人皆一头银发,瞳孔血红。

    月寐手中晃着一柄扇子,笑容阴险,又带着些幸灾乐祸,与昨夜胤安印象中那个儒雅的青年截然不同。他一头银白色长发及地,披散在身后,唯有头顶与鬓角发似乎有些碍眼,被他轻轻以一只玉管束好。

    小若的模样似乎像是长大了十岁的小若,她银白色的长发梳成一个马尾,吊在脑后,兔子耳朵不见了,身上穿的衣服也放荡了不少,身材高挑了不少,举手投足间也带有一股成熟的妩媚。

    月寐摇了摇折扇,以扇子掩嘴嘲笑道:“九尾狐,若带回这么珍贵的妖回乌骨城的话,本王的子民们一定非常开心,要怎么烹了味道才会比较好呢……”

    小若也笑得很邪恶:“煮汤吧。百十来口人,烤和蒸都不够分的。”

    “小若,你果然是妖猎。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你们这群该死的兔子!”胤安忍着愤怒,不停抽动着的唇角却暴露了他如今的情绪是多盛怒。

    小若冷笑一声:“是你自己太笨。我给你烧的水里掺了破风藤的粉末,没事的人喝了会昏睡,有病的人喝了会加重病情,那味道你没有闻出来,怪得了谁?”

    月寐看起来煞是得意,他踱步走向胤安,以手中纸扇轻轻敲了敲胤安的脑袋,一声冷笑:

    “啧啧,你以为我不认得你这张脸?你不就是那个低等的下仙墨汶么?我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胤安故作淡然的抬手,轻轻拍掉月寐那无礼的扇子,冷冷道:“……我不是墨汶。这具身体是我在妖界的雪山找到的,刚好我的肉身毁了,便拿来用了。”

    月寐像是看一个猴子一样看着胤安,眼里满是讥讽:“哦?移魂?怪不得!明明有尾巴和耳朵,却既没有妖气,也没有灵气……恐怕你根本无法与这个身体真正合二为一吧?!”

    小若没了那种傻里傻气的模样,而是一副冰冰冷冷的样子,她指了指依然受高烧所苦的祝时舞,咨询月寐的意思:“那女人如何处理?”

    未等月寐回答,胤安便拦在了祝时舞身前,怒视着那两个妖猎:“休想碰时舞!给我滚开!”

    胤安本能的摆出动物的防御姿态,耳朵向后背去,九条狐狸尾巴炸起,呲牙露出两颗锐利的犬齿。

    月寐无奈的摇了摇扇子:“好凶啊!你们食肉动物就知道装腔作势。你现在不过是个没有任何法力的废物,吓唬谁!”

    说着,月寐冷哼一声,抖了下折扇,扇上随即幻出一道红光,那光照进胤安的眸子里,胤安便僵在了那里,双眸失去焦距,如同一个玩偶一般,动也不能再动一下。

    月寐从怀中取出一只茶杯状的器具,快速念了一段不知什么咒文 ,那“茶杯”发出一阵红光,将祝时舞与胤安都收了进去。

    把那“茶杯”收在怀里,月寐惬意挥扇,对小若吩咐道:“般若,用你的好脚程速速去统治乌骨城的所有妖猎——今晚月升当头之时,我们便在君王殿吃九尾狐汤!”

    “是,主人。”

万毒教 235 祝时舞烧疯了!

    235 祝时舞烧疯了!

    般若露出一抹邪笑,双足一蹬地,身形一闪,消失在月寐面前。

    月寐则不急不慌的走出小木屋,抬头看了一眼刚刚升起的月亮,眯眼轻叹:

    “墨汶……你总算落到我手里了。不管你的魂魄到哪里去当仙了,我都要剖你的腹,吃你的肉,砸你的骨!你这个害我们月兔一族被赶下天界的罪魁祸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

    人间。渤海国。乌骨城

    乌骨城内此刻热闹非凡。

    百十来口妖猎都聚集在了君王殿前的广场上,广场上已经燃起了篝火,百余银发红瞳的妖猎们围坐于篝火旁,脸上挂着垂涎与期待之色,但更多的是复仇即将达成的快乐表情。

    因为他们得知了要被杀死的妖是九尾狐妖墨汶,而墨汶,是他们所有妖猎都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一个名字。

    那名字痛进了他们的心里,让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为之气恼与不甘。

    真实的历史是这样的:

    许多年前,那时狐妖墨汶刚刚修成正果,得了仙身。

    刚成仙的凡人或妖灵都在天界做着一些最低等的工作,譬如端茶送水、扫地擦桌、饲喂云马月兔等各种仙兽……

    那时的墨汶便被派到广寒宫去照顾月兔,但墨汶毕竟是狐狸,原本凌驾于兔子之上,可以饿了就随便咬死一只兔子来吃的狐狸!要他如今跟在那群月兔的屁股后头擦屎擦尿,还要为它们采来各种仙果仙草喂,不然它们的体质太弱,无法在寒冷的月亮上生活……

    总之,伺候那群月兔绝对不是件容易事儿,那些兔子也总是故意欺负墨汶,每次墨汶当值的时候它们都会胡闹一番,要么逃出广寒宫到外边去捣乱,要么就咬破各种东西,弄坏各种宝贝……

    墨汶倒是很称职,虽说他心中极为不愿,也是很耐心的忍受着那群兔子。

    不久后,天庭看到了墨汶的辛苦和隐忍,对他很是赞赏,而那些兔子的胡闹也被众仙看在眼底。

    有一日,有月兔在天帝早朝时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闯进殿内骚扰。

    众仙平日里就对那些月兔万般忍耐,早就受不了它们却又不知找何借口来处置它们,这下总算是有了合理的理由!

    就连月兔的主人月神也受不了了,她随口拟了一个“派你们下界除妖”的理由,将月兔们统统赶出了天界,放逐到了人间。

    而墨汶也因为“没能看好月兔,让它们乱跑,失职”这个理由,被罚下了人间,继续监督月兔们的行为。

    而墨汶因此大怒,并没有去管那些兔子,而是到了龙泉镇,履行他当年与旧友的约定去了……

    历史本该到此就结束,但月兔们却硬是将这段故事安了个对他们有利的结局:当年那只打扰了天帝与上仙晨会的月兔,是胤安变的,他的目的就是让月兔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而传出这话的,自然是首领月寐,因为他自己就是那只闯祸打扰了仙神开会的月兔,他必须嫁祸于墨汶,不然他的地位就保不住了。

    月寐并非什么好东西,毕竟,能领导一群恶兔子的兔子,能是一只好兔子么?他基本就是集所有大恶于一身,坏到掉渣的混蛋一个。

    月寐在下界时偷了不少月神的法宝,其中包括攒够足够灵气就能回到月亮上的神符“寒月之辉”、能够定身麻醉别人的看起来与普通折扇无异的“天枭羽扇”、能够将人变小收入其中的玉杯“天晖玉盏”、能够随意易容甚至改变身材模样的衣服“九霄环佩衣”……

    也便是这几件盗来的宝贝,更是增长了月寐的嚣张气焰,靠着后三件法宝,它在人间几乎所向无敌,而称霸人间自然不是他所希望的,他的追求更加远大:让“寒月之辉”得到足够的灵气,回到月亮,将天界搅个天翻地覆!

    是的,他要复仇! 对那群假仁假义的仙人复仇!即便他知道,最终它们月兔的结局很可能是因此而死,但是他认为,如此认命的在人间苟延残喘,即使活着也并不快乐!

    ==========

    君王殿内的地牢中,祝时舞躺在一间牢房的石床上,她依然在昏睡着,身上的热度并没有因为石床的冰冷而消去一丝半点。因为祝时舞丝毫没有反抗能力,月寐也就没有锁她,就连牢门的锁头都只是挂在上面而已。

    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是白喜,她手中握着一柄尖刀,目中满是怒气。

    白喜走到祝时舞的身边,双手握着那柄尖刀,做出欲将尖刀刺入祝时舞心口的动作。

    但她的动作却只悬在半空中,刀尖离祝时舞的胸口还有一尺,迟迟不下落。

    握刀的手开始颤抖,白喜竟哭了。

    犹豫了一会儿后,白喜将刀慢慢收回,插在腰间的刀鞘内。

    她坐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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